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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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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爷让她出来找暗浔,她心底里是不愿的,不过走出来居然看到暗浔安然无恙地活着,周遭的食人花居然全部被毁了,他的前面还有一个女人,从她的狠厉看得出来,这里会变成这样,大概就是这个女人的杰作。
倒还真是个厉害角色,不管是敌是友,在她眼里,已然是敌人。
“这位……美女是这园子的主人,我们冒昧毁了她的园子,还误闯了她的地盘,理应赔偿……”暗浔斟酌了一下,实在叫不出姐姐这样的称呼。
虽然她明艳动人,可是年纪看起来真的很年轻,让他一个奔三的男人叫姐姐也太奇怪了,于是干脆直接叫美女,反正女人不是都吃这一套吗?
“穆云,我的名字。”穆云罗不想当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毕竟穆云罗这个名字太出名了,也没人知道嚣张纨绔的浪荡狐狸精穆云罗还有这等身手,不能暴露。
但是总是找不到代称也很尴尬,于是便干脆直接把罗字去掉,叫穆云。
“沐云?……很美的名……啊……”
暗浔默默揣测那个穆是哪个穆,不过不管是哪个穆,都挺好听的,再说了,代号而已,何必在意太多?
可是还在他说话的时候,穆云罗的炽血鞭一勾,蓦然缠上了男人的手臂,她皱眉,暗浔虽然只是手受了伤,但是失血过多加上如果是被那花藤所伤会沾染上一些毒素。
香味他闻的不多,但是足以让他敏捷度下降,作为一个杀手,如果无法做到快而敏锐,无疑是死路一条。
连这么明显的危险都没意识到,还有心思夸她随口一提的名字,看来伤得不轻。
炽血鞭勾着他的身子直接凌空扔了出去,她张扬一笑,邪魅的眸子对着曼罗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然后某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就被云罗这样毫不留情地扔到了曼罗跟前。
曼罗本来就不是个善茬,跟暗浔的仇还记着呢,此刻见那女人桀骜不驯又略带挑衅的样子,一把火窜上心头,然后眼看着暗浔飞过来了,曼罗十分不经意地……移了移身子。
“……”暗浔:卧槽,果然最毒妇人心!
阿迟,等我成年,你就娶我好不好?
穆云罗利落地侧身避开了突然从后方袭来的深红色藤蔓,眼底滑过一抹冷光。
她就说邵东棋做出来的东西不可能那么安分,果真还有漏网之鱼啊,这一株应当就是食血肉之躯最多的一株食人花。
它浑身都是黑色的,花朵也是纯黑的,蔓延出来的藤蔓已然不复刚才的血色,而是更为浓郁的深红,看起来的确比之前那些没有头脑只会一窝蜂涌向“猎物”的聪明,还知道偷袭了?
灵巧地躲开的时候手腕一凛,长鞭一甩,将暗浔那失去敏锐感的男人给扔了出去,扔给他的同伴。
反正她跟她还没什么交情,手下里也没必要留情,扔出去以后便懒得再看他们,她眼底一片暗黑,手腕一摆,嗜血的炽血鞭在空中肆意张扬滋滋作响。
明明只是一根没有生命的鞭子,却宛若蛟龙附体,腾飞劲道,一鞭子甩在地上,居然挥出了一道地痕。
戾气蔓延开,这哪里还是一个人?简直就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
曼罗站在通道那儿,一双阴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惊异,她也算是从地狱里撕裂爆发长出来的荆棘之花,她也狠毒又薄情,人命于她不过蝼蚁。
但是看到这个女人,她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暴戾又邪肆,偏偏还有与她的张狂相匹配的能力。
这样的强者,仅仅一个动作,就能够对他人施加绝对的威压,他们这次可能麻烦大了,碰上这样一个女魔头。
要是她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那么绝对没人能够活着走出这里。除非有迟爷,还好迟爷还在里面,迟爷的能力远在她与暗浔之上,对上这个女人肯定没问题,这样一想,心里倒是宽了宽。
俯首,却见暗浔还趴在地上,以他平日里矫健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摔倒?刚才扔过来的时候就应该可以直接稳稳站住。
“暗浔,你中毒了?”曼罗冷薄道,说出了心中所想,刚才进来的时候他第一个走入,闻到里面的浓郁香味,才捂住口鼻,让大家也小心,别吸入了那香味。
那香味有问题,而暗浔应该就是这样才会如此虚浮无力的。
“扶我起来……”暗浔有气无力道,眼睛已经开始朦胧,那香味和藤蔓的毒素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加上他失血过多身体更为羸弱,毒素已经在肆无忌惮地蚕食他的神经,脑袋越来越昏,人已经无力虚浮了。
“嗯,我先带你去见迟爷,这里就交给她吧。”曼罗把暗浔扶起来,便打算把这里甩给穆云罗自己解决,她想让迟爷赶紧离开这里。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越发抵触这个女人,直觉千万不能让迟爷见到她。
“曼罗,等着,等她,我还欠她……钱……”暗浔表示很无奈,他很想说人情来着,偏偏穆云明码标价,一个亿。
他还是签字画押了的,欠人一个亿现在跑路也太不是人了吧?
“……?”曼罗脚步一停,倒是头一次听说暗浔这个暗影总卫会在意钱,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杀手,早就对钱这种俗物没有了**,他们的眼里心里只能有忠诚与主人,自己的命也不能吝惜。
“园子给人毁了,穆云要求一个亿的赔款,我们现在走要是惹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你也看到了,她的能力……不可估量,你我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暗浔被曼罗搀扶着,脑袋都要拧成麻花了,却还得皱着眉把话说完。
刚才要不是穆云出手,他恐怕已经死了,做人不可以这样没心没肺,他虽然是个杀手暗卫,但是却也是有原则的。
就如迟爷一般,手底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偏偏在道上的口碑还是很好,因为他守信,说出的话从来说到做到。
恶人坏到彻底就是个人渣,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底线,而暗浔不能将一个刚刚救了自己命的人甩在这里,自己跑路。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那女人的地盘,来不来往自己园子里栽变种食人花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惹的吗?如果现在跑了,就算是逃债,而且还是要跟穆云站在对立面的意思,那样厉害的女人,宜交好不宜结仇。
迟爷才来凤城,如果跟这边的地头蛇有冲突,虽然以迟爷那性子,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肯定能够化险为夷。
但是难免暴露身份和行踪,他们是避开迟家眼线来凤城的,不能功亏一篑。他们来查云家,迟家一定跟云家暗地里有什么冲突,不然迟家为何突然跟云家作对?
他倒是知道一些,迟爷曾经失踪过三年,听说就是在凤城找回去的,而迟爷照片里那个清纯如栀子花开清新脱俗,干净漂亮的姑娘,也应该是凤城人吧?
迟家早就对云家有敌意,这一点迟爷知道,但却一直放任,没有一点感兴趣或者要管的样子,只是上次提及流云组织有去无回时他才有些意外来了点兴趣,可也没有到要来一探究竟的地步。
最近迟爷的心情越发阴晴不定,暴躁时甚至直接把犯了错的下属,带去地下室折磨,享受那些凌虐的快感……
迟尽心里有事,他能感觉到但却不能说破,不能关心,在这种情况下,最聪明的办法就是明哲保身。
可是那天,他跟曼罗犯了大忌,他没有处罚他们,而是在之后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去华国。到这个当初差点让迟爷丢了性命,而且还没有布下势力的地方……
这样的决定,在他眼里,在所有迟爷部下眼里,疯狂而魔怔!
可暗浔却隐隐觉得,迟爷的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兴起,他终将回去,因为那个女孩儿在凤城,迟爷说,那是他的初恋。
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眉眼温和,慵懒痞气皆揉进春风里,仿佛回到了青葱岁月里那个勾着女孩儿脖子,坏坏勾唇,满眼尽是怀里软软可爱的黑衣少年。
他俯身靠近亲昵贴着他胸膛的小姑娘,配合她摆弄着她喜欢的动作,眼底满是宠溺。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而正巧你在身边,这就是迟尽午夜梦回,辗转反侧都忍不住想要抓住的梦魇,他偶尔会温和地笑着,迎着蕴满诗意的微风,看着乔狸穿着白色校服的身影在前面走着,蹦蹦跳跳。
她会偶尔回首对着他漾开明媚又美好的笑,顿时天地失色,日月颠倒,她就是他黑暗里触手可及的光……却也是他午夜梦回撕碎自己也拢不住的一抹光。
修长的指尖不断探寻,一次次穿过那束光,她还是站在时光深处,喜欢扬起欢快的笑,笑声如风铃悦耳。
但是每当她冲到他面前如往常那样要跳起来扑到他怀里时……他眼睁睁看着她娇小的身子穿过自己,心口微僵,下一秒仿佛怕要失去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般回首。
那样慌,那样急……那样的……迟尽从来不曾拥有过的情绪蔓延胸口,堵得他难受。
他回首,女孩儿乖乖地站在他的身后,扬起娇俏白皙的小脸,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里满是他高大的身影,她仰着脑袋看着他,扬起一抹纯白的笑:“阿迟,等我成年,你就娶我好不好?”
女孩儿穿着白色的校服,背着个粉嫩嫩的书包扎着利落干净的马尾,精致绝美的小脸上绪满期待,那双他极迷恋的眸子潋滟星辰大海。
她有些忐忑有些俏皮地站在他的面前,还是那个爱缠着自己,爱玩儿却聪明,她曾经在毕业留言里填写到:
姓名:乔狸
性别:女
爱好:迟尽
她就要成年了,她想要嫁给这个给予她全世界的男人,她忐忑但也自信,她坚信迟尽对自己的感情,他们一路走过三年放肆又泛着甜蜜的青春,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迟尽微愣,看着女孩期待的眸子恍惚又脆弱,那是他梦里梦到过无数次最熟悉的动作,他伸手落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揉着她软软的墨发。
薄唇勾起一抹满足又无奈的笑:“傻瓜~女孩儿要二十才能结婚。”
可是此刻他却不敢伸手,伸手却不敢触及她的发丝,唇上扯开一抹苦笑:“好啊……我娶你……不过,应该是我向你求婚才对,小傻瓜~”
眼前的小姑娘一点点化作尘烟散去,他连抓住的机会都没有,他死命地跑,死命地追,暗色覆盖天地,修长的腿僵硬在原地,那是一处小巷子,夜深人静,荒无人烟。
乔狸蹲在墙角,手里沾满了鲜血,眼里溢满惊恐,蜷缩着往后退,她的脚边全是新鲜淌血的尸体,透明的珍珠不断地往外掉,黑暗在吞噬,杀戮在蔓延……
“阿狸……”
------题外话------
要是我能提前赶完作业,绝对加更,凌晨弄完我也会码字上传,爱你们~
我先忙了,希望最近的努力不会白费,也祝所有即将考试的小可爱们取得好成绩,么么哒
如果你来自地狱,那么我愿同你共赴
乔狸蹲在墙角,手里沾满了鲜血,眼里溢满惊恐,蜷缩着往后退,她的脚边全是新鲜淌血的尸体,透明的珍珠不断地往外掉,黑暗在吞噬,杀戮在蔓延……
“阿狸……”他心疼极了,想要抬步跑过去抱着她,告诉她自己在,给她依靠。
可是下一刻,他的脚却再次僵硬在原地,再也迈不开一步,沉重僵硬,浑身泛着死寂的沉郁,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这方冷巷。
因为从黑暗里缓缓都出来一个伟岸而修长的身影,男人微弓着脊背,浑身是血,手臂上被刀砍过的地方还在往外溢着鲜血,周遭虽然一片暗黑,但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杀戮时的残暴血腥。
血腥味蔓延开,仿佛丝丝缕缕纠缠出地狱里最为靡烂艳丽的彼岸花,而男人邪肆慵懒勾唇的模样,便艳绝苍生,他就是地狱里最为张扬阴邪的彼岸,徘徊忘川,冷眼看浮生沧海。
一双冰瞳,冷而孤绝,透着一股要灭绝一切生灵的狂妄疯魔。黑色的衬衫四处都是被锋利刀刃划开的破洞,白皙的肌肤被尖利刺破后绽放出的血焰之花一点点吐露着赤色珍珠。
他提着刀,一步步靠近缩在墙角的女孩儿,脚边突然多了阻碍,原来是一具还有微薄温度的尸体,冷沉的眸子里滑过一丝锋利,一脚踹开了尸体,继续靠近那团与这里的杀戮血腥格格不入的白色身影。
那小小的一团,于他而言明艳的简单的甜蜜的要他命的小姑娘,是被自己……吓到了吗?
迟尽站在巷口,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艰难地靠近阿狸,那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是棱角最为锋利时期,也是最脆弱易碎时期的他,而这样的他,因为有了乔狸的陪伴,而棱角温润,也披上了最为坚硬的铠甲。
“阿狸……你怕我吗?”年少轻狂的迟尽苦涩一笑,冰冷的视线却是悉数覆上那团软软小小的身子上,缠绵而温柔,迷恋而痛苦……他杀人了。
当着她的面化为恶鬼,套索人命,他本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只是蓦然遇上了她,便觉得自己可以摆脱曾经的暗无天日,摆脱追杀和那个想要绞杀他的牢笼。
可是,他错了,在没有绝对能力站在最高处的时候,他的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显得那么苍白而脆弱,他想要保护的人却不可避免地成为众矢之人,他们一定吓坏了他的阿狸吧?
那么自己呢?他现在这副样子吓人吗?阿狸只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而已,却突然被卷入这样残暴的漩涡里,她一定很怕吧?以后午夜梦回会不会噩梦里都会出现他拿着刀杀人的画面?
缩在角落里的小姑娘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清澈的眸子被湿雾模糊,她赶紧伸手抹去,她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却都不是她的,脸上靡艳的血液为她苍白的小脸染上几许妩媚动人。
她很美,从前是山间沾着晨雾盛开的兰花,此时……却更像一株摇曳在风雨中的腊梅,渐渐绽开花瓣,吐露极艳的娇蕊~
就在迟尽失落敛眸,高大的身影微微向后退开半步时,他的身子却蓦然僵硬,软软的手臂突然绕住他精壮的腰身,紧紧的,暖暖的,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乔狸突然站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如往常一般,放学以后她会第一个冲出教室,一路狂奔,眸子里尽是晶莹光彩。
如果你在御林高中看到乔校花往常聘婷静雅的身影在飞奔的话,跟上去,你会发现,她的终点永远是那个穿着黑色旧体恤破洞牛仔,慵懒痞气举手投足间漫不经心却足以撩人心魄的男人。
此时,纵然见过他嗜血乖戾,手起刀落杀人跟切菜一样利落冷漠的的样子,她浑身都被溅满了鲜血,他不似从前那般逍遥洒脱。
虽然痞坏却从来不会做吓到她的事儿,他会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会教她怎么操作游戏,教她怎么狠厉地处理那些妄图伤害她的人,他一点点地渗透进她的骨髓,成为她不可或缺的氧气。
有人说青春年少时我们因为无知所以放纵,无知吗?她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她喜欢的男人是个人人唾弃的小混混杀人犯?那又如何呢……
她穆云罗再怎么伪装资料,却始终是黑帮老大云敖的独女,他的父亲手里就沾染了数不尽的人命,母亲虽然温和贤淑,但听徐伯说,母亲也曾是叱咤风云过的一代妖姬。
她当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徐伯这样讲,就是要让她明白,他们家就是黑帮底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她一向依赖喜爱的母亲,也无一例外地是个煞气腾腾的女魔头……
那么她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阿迟就算再坏,可是唯独对她,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自始至终都把她放在掌心里护着,难道就仅仅因为他杀了那些想要绑架自己的人她就疏离他畏惧他吗?
乔狸……不,穆云罗从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背负着什么,她不该惧怕血腥,不该恐惧黑暗,更不该为了这样莫须有的恐惧推开迟尽。
在他缓缓问她是不是害怕他的时候,乔狸觉得自己的心跳一顿,怕?……她的确怕,从来没有见过杀戮的她出于本能反应,会怕。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怕,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站起来,一头愣地冲进他的怀里,忽略他脸上的鲜血。
忽略他那把沾满温热新鲜血液的匕首,一往无前,果决又清醒,她喜欢迟尽,她说过……在她眼里,他的好和坏,都是好。
什么是爱?她还没成年,不太懂,但是此刻的云罗却清楚,是孤身赴险,明知前路艰险,却依旧无畏果敢,因为前方是你,所以你在的地方是地狱还是天堂,她都愿意陪着。
迟尽,如果你来自地狱,那么我愿同你共赴,谁让我这么……中意你呢?
“我不怕,阿迟,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的……”女孩软软的嗓音还带着撕裂后的沙哑,迟尽缓缓抬起手抚上她软软的长发。
他知道她是怕的,左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经历过的磨难不多,更没有看过杀人,他这次也是疯魔了,怕她出事儿才动静那么大,他必须把他们全部处理掉,不能留下祸端陷阿狸于险境。
“阿狸,我杀人了。”他嗓音带着平日里惯有的懒散痞坏,只是此刻却多了几分沉冷与漠然。
他在提醒她,现在她死死拥着的男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往日里懒散度日潇洒快活无所事事,偶尔打打游戏或者收点保护费赚钱的小地痞迟尽……
他不忍心放开她,却也想要让她明白,冥冥中,他已经不能再蛰伏下去了,迟家的人已经寻过来了,那么接踵而来的刺杀会数不胜数,他自己可以不要命,但是……他在乎阿狸的命。
“他们……他们该死……阿迟没有错,阿迟只是在救我,所有人都可以死……你,你不能出事……我会疯的……”
乔狸拥着迟尽满是伤痕的身子,却只是软软地用拥着,不敢用力一分,她怕他疼,软嫩的小手戳得紧紧的。
无声无息中她已经在渐渐褪去纯白的羽翅,她知道迟尽是恶魔,所以……她愿意跟随他入地狱,纵使变成恶鬼,她也要缠着他,看着他平平安安,看着他还是她爱极的邪肆慵懒模样。
“阿狸,你……”迟尽诧异,他没想到他的姑娘会说出那么极端的话,她性子从来软而柔,有时候爱冷着一张脸,看似冷淡,其实只是肚子饿了。
她说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一饿马上就能有吃的,所以经常书包里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零食小吃,这些东西自然不是她自己买的。
她怕他吃醋,把爱吃的零食全部散给同学,然后饿两节课跑到后门蹲在地上跟他一起吃着粗糙冷薄的早餐,那时候他是真的穷,堂堂迟家太子爷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是可笑。
可是那淡而冷到他都快吃不下去的早餐,阿狸可以吃得津津有味,她说:“有你陪着,吃什么都好吃。你别多想哦,我只是吃腻了那些辣条薯片才勉为其难来陪你喝粥的~”
她撒谎的时候总爱勾着自己的小指,他心疼她,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起,还有什么用?
于是,才有了火爆一时的游戏“炽域”。
“闪开……”娇小的女孩儿突然一把抢过了他手里还泛着他体温染着血迹的匕首,然后一个侧身,一刀即出,稳稳扎在了一个想要偷袭迟尽后背的男人心口上。
匕首扎进那人的心脏,那人手里的刀还没碰到人就已经落在了地上潺潺红溪里。
这样狠厉毒辣的身手,刀刃插进去的一刹那乔狸眉头一皱……她,杀人了……
------题外话------
虽然快四点了,应该没人看了,但是承诺了要加更的,不能食言……嘻嘻嘻~
真是狮子大开口,人野,胃口也够野
这样狠厉毒辣的身手,刀刃插进去的一刹那乔狸眉头一皱……她,杀人了……
而且手法凌厉,没有一点犹豫,干净利落,仿佛天生就会这样冷血地剥夺人命一般,就如她看过一本书就能过目不忘一般,她不仅在学习上是个学霸……想不到,连杀人都那么有天赋。
迟尽刚刚一直注意着怀里的小姑娘,根本没有注意到后背有人偷袭。
况且他刚刚杀了那么多人,体力消耗太大浑身是伤,难免迟钝些,可是阿狸,阿狸刚才的身手,还有下刀的动作方向力道还有那双冷血透着极凉寒冰的眸子,都那样……跟他相像。
连他下手的力道偏移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也记得清清楚楚,乔狸变了,一点点被他污染,黑色蔓延,连他都猝不及防~
“阿迟……我……也杀人了。”
话毕,女孩纯白的面上突兀地绽开一抹满足的笑意,如如释重负般。
而那人的尸体也应声倒下,在这样凉薄的夜色里诡异而妖娆,他说他杀人了,便以为这样她就会怕就会离开他逃走吗?
想得美,他能与她一起共享青春年少青涩美好的时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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