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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天-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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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的尸体也应声倒下,在这样凉薄的夜色里诡异而妖娆,他说他杀人了,便以为这样她就会怕就会离开他逃走吗?
想得美,他能与她一起共享青春年少青涩美好的时光,那么她……也敢同他共赴荆棘丛生骷颅堆积的地狱。
“现在,你会不会害怕我?”她微微一笑,脸上身上都是艳红的鲜血,明明还是那样清纯的笑,却冥冥中变了味道,懒散的妩媚一点点弥漫开。
她在绽放,在这样凉薄冰冷的夜色里从纯白无瑕到沾满鲜血,再一点点被鲜血渲染了花瓣,最后开出最为靡艳的赤色娇花~
“阿狸乖,我们回去,回去洗干净,别怕,你没杀人,这里的人都是我杀的,你乖乖睡一觉,醒了……就当做了一场噩梦……阿狸,别……”
别跟着我落入地狱,因为知道那暗无天日的囚笼有多可怕,因为知道自己第一次杀人之后的恐惧无措,因为感同身受这样看似冷漠实则已经在一点点唾弃自己的苍凉。
所以,他不能,不能让她再尝一次他尝过的痛苦,再走一次他走过的荆棘。
阿狸该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儿,该永远纯白无瑕坚毅果敢,永远保持初心却也不会懦弱被欺,冷静温和也够聪明伶俐。
她被迟尽扯着离开了那条小巷,迟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小姑娘苍白的小脸上双目无神又冷漠,她被他拉着经过他身边。
穿透他的身子,渐行渐远,到了更为黑暗的深渊。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心如刀割又如何?那是他的过去,无力挽回又痛彻心扉……
黑色柔软的大床上,男人肤色如雪般冷白,一粒粒汗珠如冰粒子般滑落,俊美邪肆的男人突然从床上撑起身子,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收紧。
侧身想要拿过床边的那张照片,可是床柜上空无一物,原来相框已经坏了,照片在他的枕头下面。
修长的指微微颤抖,从枕下摸出了那张虽然陈旧却依然崭新如初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姑娘笑容纯白干净,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的样子恰到好处,如果时光定格就好了,他想。
男人忍不住盯着照片唇角微勾,低沉又带着常年被烟酒熏染酝酿过的撩人嗓音,缓缓如昙花初绽:“阿狸,我忍不住了……我好想你……好想……我的每个梦里都是你,你呢?”
男人又寻来了个从地下黑城拍来的古董相框把照片小心翼翼地装上,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的决定。
他要去华国……华国凤城,那座此时完全被云家掌控盘踞的地方,那个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却还生活着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地方……
——
曼罗听了暗浔的话以后眉头皱得更深了,抬眼又是那个女人身手利落地挥舞着那条赤色的长鞭,一鞭子甩在那妄图缠绕她身子的血藤上只见血藤瞬间断开,还滋滋地冒着仿佛被灼烧的声音。
那血藤她知道,她亲眼看着那些人想要逃跑,用匕首去死命地割那些藤蔓,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用,还是被那藤蔓拉走,成为那些食人花的养料。
而如今,这个女人只是挥着一根细长的鞭子,就能轻易切断那些已经一点点蔓延成神红色的藤蔓。
不得不承认,如暗浔所言,这个女人的身手远在他们之上,如果惹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种女人居然会在意钱吗?
一个亿?这园子也值一个亿?真是狮子大开口,人野,胃口也很野啊~
穆云罗自然没有注意那边的动向,这朵变异食人花再次变异以后变得极为邪旎,她可没功夫掉以轻心,不过这点东西难不倒她。
透明丝线自她的指尖飞出,原本慵懒妩媚的狐狸眼微眯,红唇上绽开荼蘼烈焰:“邵东棋培育出来的东西,果然够邪乎~”
丝线在空中交缠,以极厉之势盘旋飞转,所过之处,隐隐有空气震动之感,无声无息却比刀刃更为锋利。
她一步一步踩踏着刚才走过的路,虽然相比旁边干净,但是却依旧依附着糜烂的血肉,黏黏糊糊沾着鞋底,让穆云罗反射性地皱眉,十分不耐。
眼底更厉,对这还想抵死纠缠吸食她肉身的食人花厌恶到极致。
透明的银丝灵活地穿过了那朵黑色食人花,然后以诡异的延展之势,在里面穿梭,宛如有生命一般,锋利而无声地将黑色食人花的内里全部切割绞碎。
这是当初温恒送给她的一种蛊,需得以肉身寄养,灵魂为控,操纵者如有不甚便会被此蛊反噬,然后被蚕食得连骨灰都留不下。
她初初涉及时还有些忧虑,不过她亲眼看着温恒将灵蛊种入血脉,抬手间便能在须臾间将相隔甚远的数击倒,其实不是击倒,而是锋利的银丝割断了树身。
而同样的,也见过他眉头一皱,手未抬就取下了远处妄图忤逆他的弟子的首级。
“小可爱,灵蛊是蛊中最为神秘也是最为阴厉的蛊,你属阴,还有通兽语的能力,古卷你也看得差不多了,今日我就教你第一课,控蛊……”
男人温雅的嗓音如晨雾清新脱俗,绕在谁的耳畔都会让人忍不住舒眉展颜,穆云罗面无表情,却是沉默地撩开了袖子。
白皙还斑驳着一些旧伤的手臂露出,冷眼看着温恒将一根细到宛如透明一般的丝线从他的指尖抽出,一点点蔓延入她手腕里,仿佛在交融骨血一般……
“记住,灵蛊嗜血,放它出来一次必须剥取人命才能收回。”
他温雅的嗓音仿佛还在耳畔,穆云罗纤细的指一勾,冷薄的眼落在那朵食人花身上,妖娆的血鞭凌厉地勾起园子旁的一处还未被四溅的血肉沾染的花架上。
指尖透明丝线回转,她娇小玲珑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顺着鞭子凌风而起。
曼罗跟暗浔还在讨论着要不要离开这个问题,结果还没反应过来,便蓦然被那边砰然炸开的爆炸声吸引,与此同时,血肉横飞……两人满满当当被溅了一身的……肉酱……
刚刚还忍回去没有吐的暗浔此刻是真的憋不住了,扶着柱子对着墙,胆水都快被吐出来了,曼罗本来还能忍,还想怼暗浔两句,可是一眼瞥到暗浔吐出来的秽物混杂着发着恶臭的肉酱……一联想到脸上的黏黏糊。
卧槽,两人一人扶着一边,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他妈恶心,这栽种变种食人花的人是不是变态啊?研究出来这么恶心的东西?
穆云罗攀附在那处早早看好的花架后面,身上难免沾染上血腥味,但却比那两个一脸懵逼被食人花炸开以后释放出的秽物波及了一脸的人好太多。
好好一座园子被弄得跟地狱一样,臭得跟粪坑一样,穆云罗简直在暴走的边缘徘徊,恨不得马上出手把闯园的人杀了。
锋利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穆云罗踩着糜烂血肉走向曼罗,她的灵蛊必须要沾血杀人,而食人花虽死,却算不上人命……
漂亮的狐狸眼盯着那袭黑衣,这个女人的命,用来祭一祭她的灵蛊也是死得其所呢。就在她刚要用灵蛊触及曼罗身体的瞬间,一个大活人被推进她的弑杀范围,然后被饥渴的灵蛊瞬间蚕食掉。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一处暗室走出,一双浅色的眸子落在云罗身上,薄唇微启,一副云淡风轻飘飘欲仙,与这里的污秽格格不入的模样:“来了?进来坐吧,新沏了一壶普洱,正愁没人一起品鉴……”
“我操你大爷,老娘不是来喝茶的……”穆云罗气急,蹲下身子抓起一把“肉酱”就甩向离她不远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某个有洁癖的男人疯了……
“……”穆云罗挑眉,一脸不屑。
“……”路人:论如何让温润如玉卓尔不凡的邵医生抓狂……(可怕可怕,打扰了……)
------题外话------
会不会太重口味了?嘤嘤嘤,受不了的记得告诉一声,啊……我就听听,重口味是病,改不了……哈哈哈哈哈
林子里那么多尸体,可别浪费了
两个吐得死去活来的人被叫声吸引,回首去看,却见后方一片荒芜,穆云已经不知所踪,刚才明明还有男人的声音,不过一瞬间,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只是他们的幻觉一样。
“暗浔,她不见了,我们还是先去找迟爷再从长计议吧?这里太过诡异,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变故。”曼罗微眯着狭冷的眸子,气息有些虚浮道。
“……也罢,迟爷在哪儿?”暗浔皱眉,寻思着这里是那个女人自己的地盘,自己不来看着他,他离开也算不上跑路,而且身为迟爷的贴身暗影,他也得赶紧赶到迟爷身边效力,所以便摆摆手,道。
“我们到了一处暗室,里面有一条”温顺“的大蟒蛇,迟爷很喜欢,想要……呃……带回去养……赖着不走了,打发我来找你……”
曼罗扶额,从来没有见过迟爷那么一个杀戮冷漠从来不把什么放在眼里的男人那么喜欢一样东西,在古堡里他也养了一只宠物名唤缪斯,名字倒是很能唬人,只是却是只凶狠野性十足还要吃活人的大鳄鱼。
而这次看上的那条白色大蟒蛇,比起缪斯来说,战斗力貌似弱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颜值可以说是碾压缪斯十万八千里,要说共同点……都是冷血动物。
看来迟尽的喜好是瞬息万变,那么缪斯是不是要失宠了?一想到那条嘚瑟得要死的巨鳄,绕是曼罗也忍不住心底发怵。
她说的温顺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温顺,那时候迟爷慢悠悠地迈着大长腿走在前面,散漫的步子悠然自在,一点也没有危机降临下来的紧张感。
偶尔还要好奇地戳一戳墙壁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机关的隐藏开关。
然后眼睁睁看着四面八方飞来无数锋利的刀刃,自己轻飘飘地倒是躲开了,偶尔还接住几片扔向她,挑着慵懒的眉梢道:“侧开的步伐不够稳,心思放紧,生死关头不能一心二用……”
这哪里是躲进来逃命的?这位大爷简直就是来逛街的,苦了她还得紧紧跟着,不敢放松一点点,深怕迟爷一个回头就给她一个回旋踢测试她的反应能力。
那是一处极其严密而封闭的空间,在外面宽大的玻璃墙能够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一条至少三四米长的白色蟒蛇盘踞在里面。
它的皮很白,透着一种珍珠一样的晶莹温润光彩,并不是市面上那种因为黄金蟒会泛着金色的肤色,这样一条纯白无瑕却又长那么大的蛇堪称独一无二。
从外面的食人花能够看出来,这里的生物基本没有正常的,这条白色的蟒蛇也是,看似慵懒地盘着身子在休息,实则一双幽冷的眸子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死死地盯着入侵者。
就算是隔着玻璃墙,也仿佛有种它随时会射起,飞扑过来撕碎入侵者的幻觉。
幽凉寂冷的一双蛇眸,居然有些像迟爷冷漠不说话时威严又泛着冷厉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你,却已经把你划入了要撕毁吞噬的猎物范围。
她皱眉,反射性地看向迟尽,只见那个从来一副慵懒邪魅,痞坏如街边地痞流氓却顶着一张高贵冷艳勾魂摄魄的俊颜招摇过市。
明明是个男人,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羞于站在他的身旁,他就是透着人间烟火气却飘浮在云端的云。捉摸不透又暗含幽冷凶光,是个她觊觎喜爱却永远没有资格触及的男人。
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修长的身子居然微微弯曲,一向带着散漫意味的俊颜挑开一抹兴味的笑意,仿佛见到了极其感兴趣的东西。
她上次见迟爷这样的表情时,是迟爷抚摸着缪斯大张的嘴,修长的指轻飘飘地落在那条起码五六米长的大鳄鱼大张的嘴里那一排尖利的牙齿上,他就是如现在这般,带着极其兴味的笑。
眸光落在缪斯尖利的牙齿上,缓缓道:“缪斯啊……这样尖利的牙,可不能浪费呢~不如,下次便不喂你动物了,尝尝人肉的味道,林子里那么多尸体……可别浪费了……”
那般苍凉冷漠不带感情的嗓音,听得下面的人心肝俱颤,迟尽是这里的主宰,是拉斯维加斯地底下的王,是M国最大的军火商,背景庞大,本人嗜血乖戾。
作风跋扈却极其聪明干净,从来不留一点儿便宜给旁人捡,也从来滴水不漏,不给那些想要摧毁他的人一点漏洞。
他完美到不像一个人,好像无欲无求,又好像贪婪张狂到想要占领全世界,没有人摸得清他的性子,就连扎根M国,底蕴深厚的迟家,虽是他自己的家族,他也能够冷眼剥夺了迟家那边妄图跟他瓜分利益的那批人所有人的性命。
里面包括他亲叔叔的命,亲情于他而言也不过如此,半点不放在眼里,何况还只是个迟老不经过他同意塞过来的世家贵族的千金大小姐白月?
他随心所欲翻云覆雨,在他的势力范围内绞弄风云,贪婪又无欲无求,钱财早已堆积如山,势力也遍布全球,如果要查他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去巴结?
那么恭喜你,喜好这一栏只会有两个字:缪斯。
仅此而已!
品味竟然跟自家主子云罗大美女一样烂
“挺可爱的小东西,我要了~”男人兴味的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冷光,一人一蛇,虽然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对峙着。
那冷厉蛰伏的模样极其相像,曼罗站在迟尽的身后,有种自己是多余的的感觉。
“迟爷想要将它带出去?”
曼罗试探性地问道,她是下属,有责任知道主子的意图,然后遵照吩咐完成任务。这条蛇很漂亮,眼底的傲然与冷漠极其尖利,隐隐有几分对他们的不屑一顾。
她也是个靠着倔强毒辣一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手,对于这样的冷眸再熟悉不过了,也喜欢在这样的傲然下去征服这条蛇,征服了它它便只能顺从。
畜牲类的东西,都是欠调教的,在强者的绝对实力驯服之下,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曼罗有些跃跃欲试,仿佛只要迟尽一声令下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这块玻璃用激光刺碎,然后抓蛇抓七寸,将它献给主子。
“不急,那么漂亮的小东西,自然要我亲自动手~”迟尽缓缓勾唇,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下搭一条万年不变的破洞牛仔裤,鞋子倒是难得地没有穿那双万年凉夹板,而是一双沉郁色泽的黑色板鞋。
打扮穿搭极其刁钻,要是旁人这般混搭估计跟个神经病一样,但是偏偏这个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能穿出慵懒高贵冷艳不容亵渎的味道。
明明看起来极其接地气,但就是让人琢磨透,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
“是。”曼罗俯首,十分安分地退到了一边,现在这样跟着迟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感觉很好,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然后蓦然回归平静,掩饰住自己这点小心思。
刚才可以说是她刻意支开了暗浔,才有了那么短暂的时光能跟迟爷单独相处。那天她的确也去挂了眼科,但是她眼睛没有问题,心脏也没有问题,她就是这样孤注一掷地喜欢。
就算是一辈子只是成为他的影子,能够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她已经知足了。
迟尽始终是那副冷漠又懒散的模样,连眸子都没有移开乖乖半分,乖乖也很默契地盯着他,睨了半刻,居然缓缓松了筋骨软软地蜷缩着继续休息了。
刚才还凌厉的眸子不似刚才警惕又锋利,居然跟迟尽放松时软软瘫在沙发上的时候那份慵懒随意模样如出一辙,画风转变太快,曼罗看得一愣一愣的。
而一直盯着乖乖的迟尽站在玻璃墙前居然也是有几分意外的懒散,越发对这条白蛇感兴趣,正当他指尖触及玻璃墙想要逗一逗乖乖时,玻璃墙一侧的门突然缓缓打开,诡异至极。
曼罗尽职尽责地蓦然移到迟尽的前方,一双幽深的眸子警惕着四周。
迟尽倒是没有在意那处动静,而是身子一转,继续盯着那条盘踞着的大蟒蛇,见它没有丝毫在意这条突然打开的生路,而是继续慵懒地躺着,懒散的眸子偶尔眯起看他两眼。
“有意思~”迟尽冷薄的眉梢一挑,舒缓而迷幻的嗓音一点点溢出,带着一点点悠然笑意。
这样的迟尽是曼罗从未见过的,这样放松,这样悠然自若的模样居然轻飘飘多了几分温润凉薄……诡异而惊喜。
话音一落,迟尽也没有心思去注意曼罗的想法,应该这样说,冷血乖戾的迟爷,何曾在意过任何一个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
正是这般,才成就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地狱猎手,没有破绽,没有弱点,自身就是最强大不可突破的化身,谁在他身上都讨不到好处。
迈着大长腿泰然自若地经过曼罗身边,修长的指覆上门把,轻易把门推开,然后一步步走进这处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偌大的人工打造的生态园,他走进去乖乖也没有转头理他,明明刚才还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气势,此刻却是不同。
蛇类是冷血动物,自我防护意识一直就很强,很多人被蛇咬都不是因为蛇饿了,小蛇又吃不下人。
而更多情况下是一种对于自己领地的防护,是人类触及了它们的地盘超过了它们的安全范围而反射性发出的攻击。
所以刚才这条蛇看着有陌生人出现才会那样凶狠,但是现在……为何又凶了?迟尽只是皱了皱眉,不再多想。
一步步走到乖乖的身边,略带薄茧的指腹落在乖乖的脑袋上,他的体温不高,手脚也常年冰寒,似乎也跟这些冷血动物有共通点呢~
曼罗站在门外,观察着会不会有什么突发危机发生,可是她终究不过是迟尽懒散无趣时打磨出来的一柄华丽锋利的刀刃,够阴够毒,但迟尽早就看透了这柄刀的弊端……不够细致入微,也容易……生锈呢~
一把注定会生锈的刀刃,冷血如迟尽怎么可能会一直留在身边?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被敌手追杀逃亡到这样一方无名又神秘莫测的变态园子里。整件故事的发展趋向都被这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千丝万缕尽在他那双修长冷白的指掌间闲散地挑拨抚弄……
曼罗看着迟爷蹲在地上,纤白的指堪比白玉精致绝伦,落在那条白蛇头上轻轻抚弄的模样像是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块鳞片每一个细节他都细细密密地去勾勒。
偏偏他纵然如此,那条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大蟒蛇一点也不发威。反而是一副跟缪斯一般在迟爷手底下臣服讨宠的模样。
她看得痴了,忍不住想要靠近这样精彩绝伦的画面,谁知一脚刚踏入那片人工草地,刚刚还慵懒耸搭着脑袋的白色蟒蛇突然睁开眼。
一双幽冷的眸子一转,盯住曼罗,身子蓦然挺立,盘立着身子突然张扬地站起来,一副蛇类作战时威慑对手的强势做派。
迟尽被它这样大幅度的动作惊了一下,指上似乎还有乖乖蛇鳞的温良触感,转眸看向事件的源头,曼罗还站在那里,有些局促地看着他。
依曼罗的性子,要是现在是在拉斯维加斯,绝对提着刀子就冲过来剐蛇皮了,但是她不能,这是迟爷看上的宠物,她不过是一道可有可无的影子,一把可以随时为了他牺牲的刀刃,工具而已,怎么比得上宠物的分量?
她有自知之明,也不甘于这自知之明,却还是不得不屈服于这样的身份。如果没有迟爷,她连从泥潭里蜕变厮杀的机会都没有。
人啊,就是贪婪而自私,得到了一点点便想要索取更多,永远不会满足,曾经她还在那方蚕食人命的林子里厮杀绝望时,唯一的希望就是那抹每天都会出现在堡顶穿着一袭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衣,冷漠地宛若上帝俯视苍生的男人。
希望活下去,能够在每个日出时见到他修长的身影。
后来,她从林子里脱颖而出,成功地靠近了他,那时候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级别的杀手,挤在万众杀手里,仰望着那个懒散却一举一动都透着张扬霸气的男人。
他们唤他迟爷,他是这里的主宰,那双漂亮修长的手底下沾染万众孤魂……
而偏偏,她就是迷恋上了这么一个,一看就是她永远触及不到若神祗一般的男人,她跨过血海千万,终于在一次完美执行完任务以后入了他的眼。
那时候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潋滟着慵懒痞气,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沙发上,修长的大长腿搭在茶几上,修长的指夹着一根劣质烟,烟雾缭绕朦胧了他的俊颜。
她不敢多看,低着头安静地站在原地,紧张地像是个等待被校长处分的坏学生,觉得自己哪里都很差,甚至配不上让那个宛若神祗的男人多瞧一眼。
“有名字吗?”
迟尽睨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随意点了个看起来顺眼些的苗子,这种事儿于他而言不值一提,也不会放什么心思。
“回……回主子,没……没有。”她紧张得快要窒息,说话都结巴了。
而等来的却不是他恩赐一般地赐她名字,而是迟尽冷艳的背影,黑色的身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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