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追妻八十一难-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清月擦了泪,抬起了头,看向身旁。
“……嗯?”花清月一愣。
花清月的表情变化,如今在叶让眼中就像慢镜头播放,她慢慢转过头,一点点睁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身旁的空气。
“……叶让?”
花清月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外传来,带着回响。
“叶让?!”花清月站起身,走出木屋,“叶让?”
刚刚只顾捂脸控诉叶某人,一眼没看到,他就消失了?
走是不可能走,叶让的性格,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走的人。
花清月看了眼屋外的石阶,上面的浅绿色脚印只进不出。
他人还在屋内。
这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花清月站在门口,目光慢慢搜寻着屋内“多”出来的东西。
刚刚进门时,屋内有木桌子一张,长椅一条,5L灌装水三桶,观赏性植物一排,干燥的柴火一捆。
小玩意儿的话,桌子上放着一盒抽纸,一个洗干净的烟灰缸。
花清月清点后,皱起了眉。
“没有多出来东西。”
那么,叶让去哪里了呢?
花清月思索片刻,面色一变,俯下身来,轻声喊道:“叶让?叶让,你在不在屋内?”
叶让震惊。
花清月这姑娘,果然耳聪目明,反应力极快。
花清月:“你是不是变成虫子了?”
叶让:“……”也行,反正方向对了,只要她能想到这一层,就会谨慎落脚,仔细观察。
花清月跪在地上,从门口开始,睁大了眼睛,一点点寻找。
每次移动,她都会检查周围有没有微小的“活物”。
她决不能把叶让碾死。
人刚刚是坐在她身边的,等她抬头后就消失不见,所以,他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应该是——
花清月看向了长椅。
椅子附近!
外面起风了。
树叶沙沙响,微风卷着几枚枯叶刮进了小木屋。
花清月心又是一突,连忙关门。
门虽然关住了,但关门时带起的风,却把叶让从长椅上吹跑了。
失重的情况下,叶让死死抓住刚刚卷进来的一片枯叶,飘飘悠悠被吹上了桌子,落在了抽纸旁。
枯叶动了动,叶让从枯叶下爬出来,脸色白如新刷的墙。
刚刚风吹枯叶,简直是让他体验了一把加长时间版的游乐园最恐怖项目——大摆锤。
叶让吐了。
他把做狗时吃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吐了,就得清洁整理。
叶让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大纸盒子。
“……”
命运啊,曲折离奇。
半年前,哪怕全世界的人告诉他,你半年后会扯不动一张纸巾,他也不会相信。
而远处,花清月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围着长椅检查。
她很安静,可能是为了专心听他的呼救声。
叶让用力撕下一小张纸巾,清理了自己的呕吐物。
尽管正常来看,纸巾和呕吐物所占面积都可以忽略不计。
“找到了!”花清月惊喜道,“是不是你?叶让,是不是你!!”
脱下西装跪在地上整理呕吐物的叶让:“啊??”
他抬起头,皱着眉看向花清月。
只见花清月小心翼翼捧着一只七星瓢虫,带着哭腔激动道:“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定是有人嫉妒人才,给你下了咒!叶让你别着急,我一定让阿爸给你解咒!”
叶让坐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花清月对着一只瓢虫疯狂道歉,长长叹息。
“唉……”
命苦啊,命苦。
来的时候他就说过,苗疆这地方,和信仰科学的他八字不对盘,这里的风水跟他非常不对付。
花清月为了让瓢虫叶让更安全些,小心将瓢虫放在了烟灰缸中。
叶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走过来,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伺候祖宗似的把瓢虫放在烟灰缸中。
叶让吐槽:“嗯,水晶棺材厚葬,也算对得起瓢虫叶让了。”
所以这傻妞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找错人了?
“好累,心累,真的。”叶让说道,就差吐烟圈了。
花清月安置好瓢虫,抽纸巾擦眼睛。
她刚刚想起十年前的叶让,独自意难平时,挤了几滴猫泪,晕了眼妆,现在,她需要纸巾收拾仪容仪表。
她的手伸向纸抽。
叶让波澜不惊,坐在抽纸前,含笑等着她。
当然,如果花清月依然看不见的话,那他就得含笑九泉了。
是的,叶让抱着含笑九泉的觉悟,等待着花清月的手。
花清月的手停下了。
叶让手中挥舞着细嫩的小白纸巾。
视觉会下意识的捕捉动作,动比静有优势。
花清月眼睛再次瞪大,她还揉了揉眼睛。
“叶……叶让?!”
芝麻粒似的灰白小点,不是叶让是谁!
“你……变小了?!”
叶让感慨万分。
看来不必含笑九泉了,果然国家还是需要人才的,舍不得他英年早逝。
花清月弯腰,眼睛凑近了看。
叶让双手合在嘴边大喊:“阿月,你眼睛可真漂亮!”
花清月屏息,眨了眨眼,再次睁开,嗯,还是叶让。
好的,这个是叶让,那么……烟灰缸里的是?
花清月看向瓢虫。
瓢虫拍拍屁股,飞走了。
叶让耸肩。
花清月:“叶让,你这也……”
叶让:“是的,很玄幻,不科学。”
花清月:“这也太小了吧?!”
叶让:“呸!”
这姑娘,怎么说话呢!
花清月:“这比瓢虫都……你知道我怎么看到你的吗?我把你看作灰色的虫子了!”
她把手轻轻放在桌面上,摊开:“上来。”
花清月的手十指尖尖,白净细腻,叶让犹豫片刻后,脱了鞋,轻轻踩在了上面,滑向了她的手掌心。
花清月的温度和气味抚摸着他。
叶让羞涩了,一路从脸红到了脚后跟。
女孩子的肌肤,温柔温暖,钢铁般的直男是没有这种柔软的。
“三生有幸,祖上积德。”叶让被这“绕指柔”麻醉了,胡说八道起来。
花清月忧郁一叹:“这也太小了……哪怕变成拇指姑娘那种大小,也行啊!”
话音刚落,叶让就察觉出了身体的变化。
他变大了,如花清月所愿,变成了拇指大小。
叶让发现了新大陆,双眼一亮,说道:“小花儿,快,再让我变大些!”
花清月也被自己的能力惊呆了。
“难道和我的话有关?”
花清月说:“让叶让回来吧!让他恢复原来的大小。”
叶让静静等待,然而尴尬永远不会缺席。
三分钟后,花清月宣告实验失败。
叶让:“奇怪。”
明明这几次,确实都和她说过的话有关,那为什么,自己无法恢复呢?
花清月小心翼翼端着叶让,打量他的眼神变得慈爱。
她道:“哎,你这个大小,可以去演拇指姑娘。”
叶让:“拒绝。”
花清月笑了起来:“不逗你了,看来我的言语无法让你恢复。挺遗憾的,其实你再大一些会更好,我看你西装不见了,要是你能变得跟我的娃娃一样大小,我就可以把家里娃娃的衣服换给你穿了。”
叶让心脏差点被她吓停,默默等待了些许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再变大,竟然长出一口气。
花清月撩起耳边的头发,摘掉一只月牙耳环:“你可以坐在这上面,拉住我的头发,这样你说话,我就能听到了。”
不得不说,姑娘挺有主意的。
不久之后,一脸无奈的叶让坐在花清月的月牙状耳环上,悬在花清月左耳旁边,双手拧了两股花清月的黑发,绕上耳环,固定住自己。
小木屋外悬挂的晴雨瓶中,仍然下着雨。
盘山公路口,一辆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花清月的哥哥撑着一把皮卡丘雨伞,伫立在雨中,望着眼前断掉的公路入口,沉默。
“阿月团子,哥哥还是晚来一步。”戏精哥哥撑着伞,翻越警戒线,步行进入泥石流灾区。
一只莹蓝色的蝴蝶在雨中飞舞,似乎是在给他带路。
不久之后,一辆停在路边,被埋了半截的车子出现在眼前。
蝴蝶停在车窗上,戏精哥哥看到了车窗上隐隐闪光的绿色四角星符号。
蝴蝶向山林飞去。
戏精哥哥拿起电话。
“云仔,阿月团儿找到了吗?”
“嗯。”花栖云看向山林深处,说道:“阿月团儿机灵,人躲到避难处了,阿妈勿忧,我们天晴就到。”
第8章
自从叶让坐到花清月的耳坠上后,她就怕叶让突然变大,让她从此成为一只耳。
“不然,我就步行走山路回去?等待救援太慢了……夜长梦多。”花清月提议。
她想尽快解决叶某人这种七十二变的麻烦。
叶让点头,且指出:“我基本同意,变数太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原因,解决这个问题,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原地等待。只是,选择走山路回寨子的方案,也要做风险评估,你有把握吗?”
山路有,而且花清月知道如何走,但她的目光却在挣扎,似是有什么顾虑。
叶让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在她耳边魔鬼发言:“如果你有把握,我们就步行。但你如果是个路痴,分不清方向,那我劝你还是原地等待吧。”
叶让的嘴,气人的鬼。
花清月:“走!”
路痴?我们苍族人,就是指南针托生的,睁开眼睛就会认方向!迷路?笑话!
花清月折返回小木屋,点燃了火把,踏上了林间小路。
叶让被她的操作帅到了。
“厉害,自打因你留在了苗疆,我就觉得我穿越了。”叶让在花清月耳边说道,“这么原始的方法,也就你们还在使用,就没准备个手电筒吗?”
花清月在意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叶让:“你想多了。我没夸你,也没讽刺你,但我此时此刻想说一句遗言。”
花清月:“遗言?”
叶让:“如果你不换个手拿火把的话,你走到寨子之时,也是为我奔丧之时。”
花清月:“……”
臭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当然,花清月不能把叶让烫死,听话换手。
叶让远离了“烧死”的威胁,再次嫌命长,询问起了十年前的事件。
“我认为,我们俩一起将这事复盘,会更加科学稳妥。”叶让说道。
花清月点了点头。
她一点头,耳环就剧烈颤动,叶让荡了几荡,差点把魂儿给荡飞,却为了面子,没有说出来。
平静了许久,叶让死死抓住花清月的耳环两端,说道:“我们首先确认一件事,你有没有认错人?你确定十年前你见过的那个叶让,就是我吗?”
花清月翻了个白眼,点头:“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贵人多忘事?”
叶让:“好好说话。”
好好说,别点头摇头的!人长一张嘴,是为了说话的!请不要再让你的耳环震荡了,我承受不来!
花清月:“肯定是你,你当年十六岁生日都是在我们寨子过的,你爸爸人高马大,留着胡须,脖子上还挂着好几台相机,我总是记不住你妈妈的职业,就称呼她科学家阿姨。”
叶让惊奇了。
“哦,那确实是我!”叶让说,“当时我提前参加了高考,有三个月的长假期,跟着爸妈到这里考察,三个月时间去了六处民俗保存完整的巫族寨子……确实,好的,这是真的,我确认。”
花清月:“……六家寨子?”
不知为何,她突然泄了气。
是,她对叶让念念不忘,是因为当时的叶让是她有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外来少年,他时髦,现代,又聪明成熟,在彼时没见识的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叶让……叶让跟着父母走南游北,见过无数少年少女,甚至留洋海外,连金发碧眼的都见过了,不记得她这个巫族土妞也实属正常。
花清月跺了跺脚。
她忽然意识到了他们二人的差距。
尽管她凭借天赋创作的独特画作享誉中外,尽管她的名气传遍整个苗疆,尽管她是族长家的女儿,但她并没有真正经历过什么。
她年轻,简单,没阅历。
花清月停住脚,犹豫了会儿,变了方向。
“叶让……我现在可以原谅你遗忘了我这件事……不,原谅一半吧!”花清月说道,“但我认为,你应该能够想起我,毕竟……毕竟你救了我,这对我意义重大,但如果你说你自己品格高尚,救人从来不记在心上,所以忘了我,那……也行。我、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或许能想起我。”
花清月拨开一旁及腰的灌木丛,说道:“那天也和今天一样,下着雨……”
“我想,或许是当时的我被阿妈剃了头,又生了病,肿了一大半的脸,所以你的记忆不愿意给这样又丑又瘦的小女孩留个位置。我理解你,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我哥哥当年回来看到生病的我,也被我丑到皱了三天眉……”
如果叶让在的话,他早就出声反驳了。
“真有那么丑的话,那我绝对记得你。”
可惜,叶让不在。
花清月说完,没听到叶让说话,第六感又哔哔预警起来。
“叶让?”
果然,耳边并没有传来叶让的应答声。
花清月连忙摸耳朵,耳朵上空荡荡的,耳环不见了。
花清月血冻结成冰,差点吓昏厥过去。
“叶让?!”
加上叶让的重量后,耳环太重,久而久之,耳朵就麻木了,所以,耳环掉落时,花清月并没有感觉到。
可能叶让在坠落时有呼救过,但她走在丛林中,又一直在说着话,脚步声说话声,无论哪一样,都能盖过他的声音。
花清月脸色惨白,忍着眼泪,举着火把,绝望地寻找着被她弄丢的叶让。
叶让早就掉了。
在花清月下意识羞恼跺脚的时候,耳环就松掉了,但最开始,耳环缠在了花清月的头发上,被荡到了花清月身后。
叶让拽着花清月的发梢,顽强自救,可惜花清月走路时,头发的甩动幅度可比耳环大多了,三秒不到,叶让就被她甩飞出去,并且光荣脱臼。
好在叶让运气好,掉到了树根旁的不知名野山菌上,松软的野山菌像救生气垫,托住了他。
叶让爬起来,闭上眼思考人生,决定起草遗书。
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被花清月玩死。
难道上辈子欠她的?可这种还债程度,难不成上辈子欠她一个江山?
太难了,活着谈个恋爱太难了。
他看到花清月在五十步开外举着火把哭着找他。
叶让重重叹了口气。
他听到了花清月的话。
他想起她是谁了,当年,父母的考察队到达最后一个寨子,他因为发烧,无法跟随父母进山,就留在寨子里养病。
寨子里有很多小孩子,那些小孩子对他十分好奇,总会聚在他的住处玩闹。其中有个小孩儿,光头,也病了,是腮腺炎,半张脸肿着,糊着看起来脏兮兮的绿色药膏,黑黑瘦瘦的,像根豆芽菜。
豆芽菜很喜欢找他玩,但叶让一直没搞懂豆芽菜的性别。有次叫豆芽菜:小子你过来,结果豆芽菜一抽一抽哭了起来,细声细气说:“我、我是女孩子呀!”
叶让:“女孩子?你……头发呢?”
这句话让肿脸豆芽菜哭得更痛了:“头发玩火时燎到,阿妈生气,全剃了……”
叶让皱眉:“哦……那你多大了?”
豆芽菜:“我十二了……”
叶让看着豆芽菜平坦的前胸陷入沉默:“……”十二了,还没发育??
“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月团子。”
“哦,团子。哥哥给你道歉,现在我记住你了,以后再也不会叫你小子,就叫你名字,好吗?”
“你明明不叫这个名字……”回想起这段经历后,叶让吐槽道。
因为惹哭过她,所以,叶让对她格外关照,后来病好了,还邀请她一起跟着科考队进山。
至于花清月说的,他曾救过她。
叶让谦虚地想:“确有其事,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现在不是回忆这个的时候。
叶让:“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自救。”
他这个大小在野外,基本上属于生存链最底层,不说别的,如果现在让他正面遇到毛毛虫,他可能会立刻咬舌自尽。
叶让转过头,见萤火虫队伍慢慢飘近,吸了口气,跳下蘑菇伞,寻找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耳环!”
不远处的草丛中,花清月掉下的耳环挂在上面,闪烁着幽光。
叶让目测了草的高度,制定起了拾取武器计划,他皱着眉把脱臼的胳膊接好,嗷的叫了出来。
是的,趁花清月听不见他的痛呼,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不顾面子因为疼叫出声。
叶让用力摇晃挂着耳环的那根草时,花清月还在二十步开外的原地寻找着他。
花清月进展不佳,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踩死叶让,所以每一步都移得谨慎且缓慢。
叶让成功拿到一枚银耳环武器,他用尽力气扭开了耳环连接处,分开了银勾和耳环装饰体。
银勾在手,叶让无所畏惧。
接下来,就是找个好地方,抱着武器,静静等待花清月的发现。
什么地方最好呢?
叶让挑眉。
当然是,脚印。
花清月智商在线,肯定会沿着自己的脚印原路寻找他。
叶让拖着耳环装饰,手捧银勾,走十厘米歇一歇,总算走到了离他最近的脚印处,坐在了脚印边缘。
现在,就看上天是让花清月先到,还是昆虫先到了!
上天立马表示,叶让你不是我的亲儿子,所以——
叶让刚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了巨大的嗡鸣声。
叶让有气无力站起来,转身。
……
让他死吧,让他死吧!
倒不是毛毛虫,但也好不到哪去——来了只蚊子。
和他差不多大小。
乖乖,这要是被咬上一口,他能立地归西。
叶让:“难道上天是在告诉我,我叶让此生无福娶妻??”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谈个恋爱结个婚吗?至于吗?
蚊子嗡嗡回答他——至于。
第9章 叶·巫蛊娃娃·让
蚊子,吸食类昆虫……就不描述蚊子的样子了,只要是地球人,应该都知道。
蚊子,长期霸占“最想令其灭绝的生物榜”榜首。
蚊子……
叶让大喝一声,企图用声音吓退蚊子。
可惜叶让不是张飞,没有震断当阳桥,吓死夏侯杰的“金嗓子”。
蚊子嗡嗡而来,似是嘲笑他。
叶让:“……蚊子,怎么区分雌雄来着?”
雌蚊子吸血,雄蚊子吸食树汁,如果运气好的话,这只蚊子也有可能只是个过路的雄蚊子。
但,上天再次亲手打脸。
蚊子笔直地朝他俯冲而来,长长的刺嘴像枪尖捅来……不,像狼牙棒!
叶让:我现在拜佛拜他们说的那什么巫族山神,还来得及吗?
蚊子冲来时,叶让潇洒一滚,错开过去。
蚊子被驴了一记,折返回来后,马力开足,似是恼了,再次发起冲锋。
叶让甩出银勾,可惜没有抛中目标。
叶让:“……”
对不起,只会武侠幻想是不能武功速成的,就不说力道了,准头都没。
湿漉漉的蚊子飞近了,叶让瞧着这无敌的“昆虫美貌”,恶心的直想吐。
他不怕蛇不怕蜥蜴,就怕昆虫。
小到蜘蛛毛毛虫,大到蟑螂螳螂屎壳郎。
既然干不过蚊子,那就只剩一招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叶让疯狂之字形走位,寻找藏身之地。
他向草丛钻去,又不敢太深入,只好在草丛边缘蛇形狂奔。
蚊子锲而不舍,且呼朋唤友刷这个副本。
叶让的衬衣裤子被草叶割破多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痕,狼狈不堪。
跑着跑着,他感觉身后的风更强了些,余光一扫,差点立地成佛。
他身后集结了一支庞大的蚊子战队,此刻正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叶让:“???”
你们是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吗?怎么?咬了我就能长生不老吗??一大群追我一个,能吃饱?
蚊子们不争口粮争口气,遛着叶让玩。
叶让深吸口气,决定没入草丛深处,不然等蚊子们绕到前面拦截住他,他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
人类的百万种死法中,可有变小后被蚊子吸干而死的?
叶让苦涩一笑。
“我死了,损失最终的是国家国运,你们可掂量清楚了。”
他这么一说,蚊子更上头了。
姐妹们!这人身价高,血金贵,来啊,涮他,夜宵就是他了!
叶让一头扎进灌木丛,向枝叶繁茂的地方冲去。
然而跑着跑着,他察觉出了不对劲。
自己的四肢……越跑越沉?而且,似乎在原地踏步。
等等……
夜光流转,叶让看到了缠在他手腕脚腕上的蛛网。
叶让:“……”
现在就让他死吧,真的,别折磨他了,行行好,仁慈些,让他在蜘蛛出来收网前就永远闭上双眼安详去世可好?
冲在最前面的蚊子也一头扎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