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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八十一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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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让:“……”
现在就让他死吧,真的,别折磨他了,行行好,仁慈些,让他在蜘蛛出来收网前就永远闭上双眼安详去世可好?
冲在最前面的蚊子也一头扎在了蛛网上,用力挣扎起来。
叶让:“蠢货,别动!”
猪队友!你要动了,蜘蛛就收到信号出来用餐了!
然而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尽管有同伴被缠,但仍有不怕死的蚊子前仆后继,比划着要在死前饱餐一顿。
吸一口是一口。
见蚊子要把长长的嘴扎过来,一向不会骂人的叶让忍不住口吐恶言:“damn!给我死开!!”
蜘蛛果然不负众望,收到开饭信号出来凑热闹吃夜宵。
一只蜘蛛带着好几只小蜘蛛顺着蛛网爬了过来。
叶让脸白如薄纸,嘶哑着声音叫了出来,仿佛要把所有的生命压在这三个字上:“花清月!!!!!!”
不远处仍在小心寻找叶让踪迹的花清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双眼含泪,双手合十,低声祈祷:“山神在上,让我找到他吧……”
话音刚落,花清月听到身边灌木丛中传出一声情绪崩溃的惨叫:“花清月!!”
“叶让!”花清月打火而来,乍见衣衫残破形容狼狈的叶让,震惊到失语。
叶让比之前又大了些,现在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只是他身上缠满了蛛丝,脸上身上也都是血痕,活像被谁鞭打过一样,而一只蚊子正在“欺负”他的脸。
花清月手中的火光照近时,蚊子飞走了。
花清月烧融了蛛网,将火把立在土中,把叶让抱了起来。
叶让躺在她的手中,半边脸已经肿高了。
叶让口齿不清道:“不要问我被大号蚊子吸血的滋味,请让我忘了这魔鬼般的经历……”
花清月替他委屈,鼻子一抽,哭了。
“叶让……”
“好孩子……泪好多。”叶让伸手,想要接住她的泪水。
“花清月……”叶让说,“我记得你,我记得你……姑娘,所以,别生气了,你看,我都快死了……”
他神智不清,迷迷糊糊道:“我的命虽然贵重高价,但你值得……我不后悔……不后悔……疼死我了……”
花清月低下头,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睫毛上的泪水滴落在他高高肿起的脸上。
一群饿肚子的蚊子仍然不死心,徘徊在叶让身旁。
花清月撕掉一条裤腿,从七彩荷包中掏出苍族秘制药膏,仔细将这清凉的绿色药膏涂满布条,一点点将叶让从头到家包裹起来,只留眼睛和鼻孔。
这药膏可是阿爸给的,消肿镇痛有奇效。
“叶让……对不起,我一定……”花清月说,“我一定要找到施咒人,为你报仇!”
花清月的哥哥花栖云循着妹妹留下的气息走入玉带林。
路上,他观察着妹妹和她的狗留下的脚印,观察脚印可以得知,妹妹和她的狗在林中空地上逗留了许久,那只狗还愉快地打滚,然后……
花栖云蹲下来,手指摸着一枚人类脚印。
狗的脚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男人的脚印。
花栖云站起身,伸出脚比对了大小,再次点头肯定,确实是个男人的脚印。
看鞋印的大小和深浅,和妹妹在一起的这个狗男人,应该身材颀长,年轻力壮。
“狗成精变人?”花栖云自言自语道,“还是人成精变狗?”
花栖云跟着他们的脚印,一路走到了小木屋。
他于台阶前立住,再次蹲下身观察脚印。
两个人的脚印进屋,一个人的脚印出屋,而这个从屋里出来的脚印,是他妹妹的。
花栖云的脸如同木雕,没有半点表情,他的语气也一样,平如白开水,慢悠悠点头道:“嗯,有点意思。月团子,你的同行者,是个什么东西呢?”
“什么东西”先生浑身缠满了布条,像极巫蛊娃娃木乃伊。花清月把他捏在掌心,双眼红红,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山路上。
叶让人醒了,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世界很安静,耳边唯有花清月的抽泣声。
叶让伸出手,用力抚摸了花清月的手指。
花清月:“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走路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叶让又摸了摸她的手指,表示自己没事。
嗨,男子汉,这点小波折算什么!
看不到蚊子的叶让恢复了直男思维,重新捡起面子这个万分重要的东西。
就算脸没了,也得要面子。
一只紫色的蝴蝶飞来。
花清月猛地停了下来,先是一怔,而后惊喜回头:“哥!”
花栖云慢慢走来,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但细长微挑的双眼中却满是找到妹妹后的喜悦。
“月团子。”
花栖云张开双臂。
花清月捏着叶让娃娃跑过去,跳进哥哥怀里,委屈巴巴哭着说:“哥哥,带我回寨子!”
花栖云:“好呀,夜路不能女孩子一个人走,来,牵着哥哥手。”
叶让瞪眼。
可惜白瞪。
不像话,没过门的妹夫还想吃大舅哥的醋?不自量力。
花栖云牵住了妹妹的手,慢悠悠瞥了眼巫蛊娃娃叶让,曲起手指,在花清月额头轻轻弹了一下,说道:“妹妹,和你在一起的那条狗呢?”
花清月不知从何说起,她张了张嘴,还没寻找到合适的开头。
花栖云:“好吧,没事,丢了就丢了,一只狗罢了。”
叶让总觉得这话有点……嗯,刺耳?
花栖云又问:“妹妹,那么,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花清月张了张嘴,仍然不知道从哪开始解释。
花栖云犹自点头:“嗯,无妨,不过一个男人罢了,丢了就丢了。”
叶让:“???”
花清月小声:“哥……”
花栖云:“男人这种东西,难道很罕见吗?满地都是,人人家里都有,不是什么稀罕物,扔了便扔了。”
他掏出一张手帕:“莫要为这种满大街都是的东西流泪。”
花清月哈哈笑了起来。
叶让:“……”
呵呵,大舅哥看来,非一般人。
棘手啊,棘手。
花清月笑完,正经道:“哥哥,你知道什么咒会使人变大变小,各种变化吗?”
花栖云眨了眨眼,慢吞吞瞪大了眼,扳住花清月的肩膀,凑近了,面无表情吓唬道:“妹妹,都9012年了,哥哥研究的卫星都飞上天了,变大变小变小狗这种封建迷信,午夜低俗故事会梗,可信不得呀!”
坚定的科学信徒,如今的巫蛊娃娃叶让先生,此时此刻,表示:“呸!”
忽悠谁呢!
花清月无奈一笑:“唉……哥啊,不跟你开玩笑,算了……回寨子我问爸爸吧。”
第10章 报应的报
花栖云很在意妹妹手上的木乃伊娃娃:“那是巫蛊吗?”
“算是。”花清月含糊回答。
“嗯……和你穿情侣衣的巫蛊小人?”花栖云话里有话。
花哥的观察力惊人,早看出这人是活的,而且身上的布条是自家妹妹撕裤腿缠的。
花清月艰难点头:“昂,刚做的。”
她没有对哥哥说实话,是有自己的考虑。
首先,亲哥哥是有一定的“作案”嫌疑的,他算半条神棍,家传的那些咒和符,无论有用没用,反正他都会,虽然解决咒的本事没有,但下咒的本事还是有的。
其次,亲哥哥也有“作案”动机,他曾多次提出想要见见疯狂追求妹妹的“不要命”男人,话里话外对花清月现在谈恋爱十分的担忧与不满。
花栖云了然,这么一来,他就能猜测出这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乃伊”是谁了。
这半年来一直追求他妹妹的铁憨憨,城南某研究所请回来的研发祖宗,叶让。
呵,这铁憨憨有够倒霉的,想来那狗也是他吧。
不过,就是这么个跟清月只有半年期熟识度的铁憨憨,竟能让自家妹妹不信任亲哥哥,不讲实话……花栖云十分不爽,并将这笔账记在了叶·铁憨憨·让头上。
花栖云偷摸打量叶让时,叶让也在看花栖云。
花清月的哥哥……苍族男人。
苍族是个很神奇的母系氏族,是神奇的苗疆大地中孕育出的奇上加奇,其中最奇的就是苍族的男人,只要不从军入伍,就都留着一头长发,且都气人的乌黑茂密,自带艺术气质。
瞧瞧花清月的哥哥,明明也是搞科研的同行,天天熬夜加班赶进度,可那头发却依然该死的生机勃勃,乌黑浓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民间艺术家,真乃人不可貌相,智商不可发量。
之前,花清月曾给叶让科普过她家乡的风土人情,说是从苍族男人的发型中,能看出他的婚姻状态。
仔细编起来扎好的,是有主的。
红发带缠发的,是新婚的。
不编发随意扎起来或是散开披着的,是未婚的。
至于花栖云这种随便搞搞就天天出门晃荡,想什么发型就什么发型的……是已放弃形象管理,尚且没求偶打算的傻直男。
花栖云察觉到叶让好奇的目光,似是来了兴致,提议:“月团子累了吗?哥哥背你走。”
叶让的目光变成了死亡射线,她哥果然傻子,还玩这一招,幼稚!
花清月:“不要。”
叶让骄傲挺胸。
听见没!阿月拒绝了!
花清月:“哥哥昨晚加班,今天又来找我,等会儿回寨子又要应付族人,不能再劳累了。”
花栖云:“嗯,月团子是在关心哥哥。”
叶让:“……”
叶让腹诽:“我听出来了!不用你再翻译!”
花清月迟钝道:“虽然的确是关心,但哥哥再提炼出中心思想特地讲出来,好奇怪啊。”
花栖云睁着两只乌黑的眼睛,加重语气道:“我不强调,怕有人听不到。”
花清月:“……”
晓得了,哥哥是察觉出叶让的存在了。
花清月下意识将叶让抱在胸前,双手护住,切断了二人的视线交锋。
前方渐渐有了光亮和雨声,偶尔会有雨水穿过层层树叶,滴落下来。
“月团子还记得这个地方吗?”花栖云撑着伞,停下脚步,指着北边黑黢黢的密林道。
“我当然记得。”花清月笑眯眯道。
花栖云仍旧是面瘫脸,语气却软和了下来:“阿爸说,你在这里走丢,还闯入了蛇窝……”
花清月手中的叶让身体一僵,挣扎着从花清月的手缝中向外望去。
这个地方……算了,他反正是认不出来,十年了,周围的景早变了。
“嗯。”花清月说道,“还好有惊无险,多亏当时叶……”
“你看,哥哥不在家看管着你,你就会被那些不靠谱的男孩子们诱拐出来,遭这份罪。”花栖云说。
花清月:“……”
是,当年叶让来他们寨子时,她哥哥在外念大学,假期没回,跟着老板没日没夜为国效力。
等到年底回家,花栖云才听说了妹妹被外地来的小子带出寨子,冒冒失失闯进了蛇窝,受伤了。
花栖云一脸不开心,再次语重心长道:“哥哥借此机会,想再强调一遍。谈情说爱一定要擦亮眼,前有拐你跳蛇窝的外来臭小子,后有铁着脑袋缠你半年,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傻愣子……月团子,找对象难道不得比照着哥哥找?起码要比我优秀吧?”
花清月尴尬笑:“咳,哥……”
花栖云:“当然,我看你对追你的这个傻愣子还是很上心的,所以哥哥拎出这两个男人骂,你肯定不高兴吧?既然这样,哥哥只骂十年前把你拐到蛇窝去,让你被蛇咬伤的那个男人,这你总不会不开心吧?”
花清月:“……”
哥,你这骂的是一个人。
花清月小声说:“十年前那个,你也不许骂。若不是他救的及时,哥哥早看不到我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想报答他,而且,哥哥,他其实就是叶……”
花栖云:“那不叫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带你出寨,若不是他带你乱走,你会被蛇咬?他救你,只是功过相抵。救你之前,是他害你在先。”
花清月手忙脚乱捂住了叶让的耳朵,不想让他听到。
花栖云追问:“把刚刚你要说的话说完,告诉哥哥,他其实是叶什么?”
花清月紧紧抿住嘴。
花栖云并没有打算让妹妹糊弄过去:“叶什么?”
花清月坦白,蚊哼般回答:“……他就是叶让。”
花栖云依然面色如常,没有丁点表情,但语气却非常调皮:“喔,叶让啊。是哥哥听错了吗月团子?现在追你的那个铁头傻子叫什么呀?”
花清月别过脸去,哼唧道:“……也叫叶让。”
花栖云又开启了戏精模式:“嗯,我快要找到答案了,再加把劲,告诉哥哥,这两个叶让是同一个人吗?”
花清月:“……唔。”
她把叶让捂得更紧。
花栖云:“十年前害你走丢被蛇咬,十年后疯狂追求你,月团子,你告诉哥哥,这在我们苍族,到底叫缘分天注定呢,还是叫天道好轮回呢?”
花清月:“哥,没那回事!当时是我怕他出了寨子走丢,自己跟着去的……”
叶让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木着舌头,口齿不清道:“大家肃静。这位哥哥,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把这事捋清楚?”
他怎么越听越糊涂?
在叶让的认知中,他并没有害过谁,他是在与父母汇合的途中,碰巧遇到的花清月,并且顺手把她救了,背回了寨子,送到了医院。
怎么这好人好事在花栖云嘴里,变成了另外一个他诱拐少女还害人受伤的版本?
花栖云:“终于不装死了?你先把话说清楚再捋吧。”
“这位仁兄,且慢。”叶让身残志坚,说道,“清月,扶我起来。”
花清月一只手托着他,让巫蛊小娃娃坐在自己的手掌心。
叶让拆了嘴周围的布条,肿着半边舌头,说道:“能解释清楚就一定要解释清楚,我们不学苦情剧,现在不解释,估计后面还有波折等着坑我。”
嗯,这样也好,问清了,以后才能认准目标放开怼。于是,花栖云发问:“十年前,你住在我们家?”
“是我。”叶让点头。
“认识了我妹妹。”
“……不错。”叶让说道。
虽然十年后没能一眼认出来。
“你那时,天天与她玩耍,关系很好。”
叶让:“……确有此事。”天天和豆芽菜花清月过家家来着,关系确实好。
“八月二十日那天,你要入山找你父母。”
“对。”叶让点头。
“但你没有告诉我爸妈,就决定自己入山。”
叶让叹了口气:“没错,是这样,当时我手中有一张地图,且少年人,有独自冒险的想法,这事确实是我的不对。”
擅自入山没有报备这件事,细究起来,算他没礼貌,需要批评反思。
“所以你擅自离开了,且带着我妹妹一起?”
叶让:“……就是从这里开始,我们的版本就不同了。”
叶让说:“你妹妹当时偷偷送了我一程,我们在寨门口分开,离开前我让她回家去,并交待她,别告诉别人。”
花栖云:“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妹妹偷偷跟着你进的山,你对此不知情?”
叶让:“……她人不是在这里吗?你问。”
“哦。”花栖云转向花清月,“然后你偷偷跟着他进山了?”
“我怕他走丢。”花清月小声回答。
叶让松了口气:“终于捋清楚了,这位仁兄,你看,我并没有拐骗少女去蛇窝,我救人就是救人,并非是我害人在先吧?”
花栖云眉头动了动。
花清月打圆场:“好了,都过去了……是我当时不懂事。”
花栖云看向妹妹的目光十分复杂。
花清月转移了话题:“比起十年前的无聊往事,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叶让。哥哥,你能看出他中了什么咒吗?”
花栖云直截了当,飞快回答:“看不出。”
花清月亮出法宝,“亲妹”之凝视。
花栖云无奈:“哥哥说的是实话,没有骗你。”
花哥抬起手,指着巴掌大的叶让,说道:“他身上没有咒,很干净,他并没有被诅咒。”
花清月:“不是咒?这就奇怪了……”
“虽然不是咒,”花栖云一脸山崩地裂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说道,“但他天灵盖上绿光闪烁,还顶着一本债,明显是被天地山神标记了。”
叶让:“?”
花清月一愣:“……报?”
花栖云点头:“苍族有灵,因果为环,所谓报,就是有人未能遵从天道行事,导致有因无果,有果无因,阴差阳错,无法成圆,因而天地出手,判决罪人,称之为报。叶让,你曾拨乱因果,使其无法对应成圆,如今,有报要还。”
叶让:“……没听明白,所以是哪个报,怎么写?”
花栖云开开心心道:“BAO,波凹报,报应的报。”
第11章 木偶公主遇难记
苍族有九寨,坐落于秀水青山中,就像个世外桃源。花清月家所在的主寨就在山南,穿过玉带林就到。
往常,寨子都很安静,可今日,花家兄妹刚下山,就见火红凤仙花铺满路,寨里寨外热闹一片。
“啊呀,云仔和月团回来了!”穿着彩衣,一头白色长发编在脑后的苍族大叔先看到了花家兄妹,“你们那鼻子可真灵敏,是闻着喜气回的吧?三寨的花枝子今天结亲呢!”
花清月:“诶?花枝子吗?新郎是哪个呀?”
“外头的小狼崽,嚯哟,还挺俊。”大叔神神秘秘一眨眼,对花家兄妹说道,“大家伙儿商量好了,今天要试新郎呢!”
叶让:“哈?”
花清月连忙捂住他嘴,知道他想歪了,等走过去了,才解释:“莫多想,就是亲朋好友唱山歌问新郎,试真心。”
叶让:“唱山歌?就是你一句我一句,一句问一句答那种?”
一直沉默的花栖云淡淡说道:“你要不会唱歌,唱rap我也算你过,只要你能双押。”
叶让:“……”这大舅哥可真是个怪人。
花清月:“哥!你别逗他了。”
你看看他现在多惨,你还取笑他。
花栖云眼仁乌黑,木头人似的盯着叶让娃娃:“嗯,所以姓叶的,你五音全吗?”
叶让:“小看我,你们苍族的歌,十年前我跟着小月学唱过不少。唔罗米啦恰……”
他还真的唱了句。
花清月再次捂住叶让的嘴,求饶似地看向哥哥,祈祷他别多想。
然而花栖云还是多想了,不多想是不符合他的学神人设的,他一想,心里明镜似的。
唔罗米啦恰,我的新娘呀……
“哦。”花栖云道,“那你可能真的是自作自受。”
“云仔,阿月团子!”又有热情的苍族人过来打招呼,“你俩怎么回来了?知道今天有热闹,回来吃喜宴呀?”
这人说着说着,就自动切换了苍族话。
叶让云里雾里,但也正是这听不懂的苍族话,又唤起了他的一丁点回忆。
十年前的苍族讲普通话的并不多,就连花清月也是如此,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又慢又磕巴,说着急了,就不自觉地用上了苍族话。大多数时候,叶让都是连蒙带猜将过家家的游戏进行下去的。
花清月问:“阿娘,我爸妈呢?”
“二寨的阿婆病了,族长到她家看望去了。你阿妈在呢,今日的喜宴,你阿妈是领唱呢!”
花清月失落道:“阿爸竟然到二寨去了,这可怎么办呢?”
二寨离得远,来回最快也要一天。
“今晚留下来过夜。”花栖云说道,“可以先问问阿妈。”
花清月点头:“只能这样了。”
花栖云脚刚踏进村寨,几个苍族姑娘就跑了过来。
“云仔回来了?”
“云俊俊回了呀?怎么样?要阿姐的红头绳吗?”
“云仔,快点说门亲吧,不然阿姐们看到你,总想逗你,扯你的发带呢。”
花栖云拒绝三连:“住手,不行,告辞。”
看来不管哪里都喜催婚。
恐婚患者花栖云逃跑了,几个苍族姑娘又围住了花清月。
“阿月团子,最近还忙吗?”
“我们的小艺术家回来了呀,你呢?月团子,什么时候阿姐能吃到你的喜宴呢?”
“有没有看上的小伙子呀?”
花清月红着脸,抱着叶让也来了个拒绝三连,跟她哥哥一样,逃了。
寨子里人来人往,一个个留着长发穿着彩衣的苍族小孩们跑来跑去,见到花清月,会开心地问声好。阿月团、月团子的叫着,这些人用苍族话叫花清月,叶让点了点头,深沉道:“就是这个发音。”
十年前,他问花清月叫什么时,这傻子用苍族话回的——我叫木叶潭,想来就是阿月团吧。
花清月应付完大大小小的热情亲友,总算回到了自己的竹楼。
关上竹门,拉上帘,花清月这才舒了口气,抹了把汗,拆了叶让的绷带看他的伤势。
叶让:“你家不一样了。”
“嗯……重新整修了。”花清月说,“你刚刚也听到了,我爸不在,大约明日回。如果我哥的判断没错的话,你这个还挺棘手,需要找到因,才能解决果……”
“报吗?”叶让说,“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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