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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八十一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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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吗?”叶让说,“也就是说,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果。而你爸爸能够找出因?”
  “应该能。”花清月点头。
  “寨子里的未婚姑娘都来!”院子里传来一声呼唤,“来为新娘撒花送祝福啦!”
  花清月:“啊……”
  叶让:“怎么,你也要去吗?”
  “嗯,我也是未婚姑娘。”花清月说,“我们族里的规矩,姑娘们结婚前送出的祝福是最质朴最美好的,所以必须要去……”
  “你去吧,我等你。”
  花清月想了想,快手快脚打了盆水放在床头,又拉开抽屉,取出了一袋子娃娃衣服。
  “这是我给我的娃娃做的衣服。”花清月挑挑拣拣,拿出一套苍族的彩色小布褂,说,“你可以洗个澡换上这件,是我族的常服,我族的常服不分男女……药我放在这里,记得擦。”
  “月团子!下来!”
  花清月小鹿一样跳起来,离开前叮嘱道:“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叶让:“放心吧。”
  房间里只剩下叶让一个人了。
  磨蹭了好久,叶让战胜内心的挣扎,脱了衣服,慢慢滑进脸盘里,洗了个澡。
  花清月拿给他的衣服是传统的苍族服饰,分上下两件,尺寸还挺合适。
  叶让收拾好自己,一头扎进衣服堆里,欣赏花清月给她的娃娃做的这些衣服。
  各种各样的裙子最多,有现代的,也有传统的,最厉害的是一套古装,里外总共七层,配色不同,细致到连腰封上也都绣了花纹。
  叶让正想拿出来看看,顺便赞美一下花清月的手,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一抽,整个身体麻木了。
  叶让还未反应过来,人就直挺挺倒在了桌子上,咔哒一声。
  他——真的变成娃娃了,木质的那种!
  虽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虽然他有自己的思想,但他无法控制四肢,也无法眨眼睛。
  没过多久,就听咚的一声,竹门大开,紧接着,一群苍族小孩儿跑了进来。
  “快快,躲起来!”
  他们在玩捉迷藏。
  叶让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小姑娘看到了他,抓在手里,高高举起:“看,木偶娃娃!我们不玩捉迷藏了,我们玩娃娃吧!”
  叶让无法言语,只好在心中狂喊:“求你们别玩,捉迷藏多好玩啊,都去玩捉迷藏吧!”
  几个苍族小子围了过来。
  叶让内心:“对对,男孩子们,快告诉这小姑娘,你们不想玩娃娃!”
  苍族的男孩们:“哇!!好精致的木头娃娃,像真人一样!”
  “是阿月姐姐做的巫蛊娃娃吧?”一个苍族男孩说道。
  “可为什么这个巫蛊娃娃没化妆,也没有穿祭天服呢?”又一个男孩说。
  小姑娘:“我们来给他画巫蛊妆吧!”
  男孩们:“好啊!”
  叶让气到体内的血倒流回心,差点没喷出一口来。
  就知道苍族的男孩子们与众不同!你们为何这么和谐的就加入美妆大赛了??
  苍族的孩子们翻看了花清月的娃服存货后,决定了打扮方案。
  “化公主妆!”
  叶让:“……”
  男孩子们扯出叶让盛赞过的华丽七件套,一层层套在了叶让身上。
  女孩子们翻箱倒柜找来颜料和画笔,比划着给叶让上妆。
  一个苍族男孩儿遗憾道:“他不是长发。”
  “阿月姐姐喜欢短发男孩子。”苍族的小姑娘将画笔蘸饱颜料,提笔就画。
  “阿月姐姐的心被外族的男人偷走了。”一个苍族小子气鼓鼓道,“连巫蛊娃娃也要做成短发的。”
  “短发的男人不好看。”另一个苍族小子狠狠一勒腰封,说道,“阿爸说了,外族的男人头发少,攒不起又黑又长的头发,只能剪短了。”
  一个有前途的苍族男孩问小姑娘:“九妹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给叶让化妆的小姑娘说道:“一定是长发呀,长发长情,他们外族男人连长发都攒不起,还如何长情?”
  叶让内心的吐槽满屏。
  要是会说话,他肯定要给这位小姑娘上一课,头发和感情可画不了等号,你阿月姐姐喜欢的这个短发男人,就算不留长发也长情。
  十分钟后,公主叶让诞生。
  孩子们举着他跑了出去。
  “我们把它摆上祭台吧!”小姑娘提议。
  叶让:“?”
  直觉告诉他,叫祭台的,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群孩子疯跑到祭台上,将叶让公主摆在了最高处。
  小姑娘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还掏出一面镜子,让叶公主照镜子。
  “漂亮吗?”
  叶让看着镜子里白脸红唇妆面艳丽娇艳欲滴的自己,欲哭无泪。
  一个苍族男孩拔了好几朵花,给叶让续上了鲜花组成的“长发”,甚至还编了个花环扣在了叶让脑袋上。
  “真好看!”孩子们说道。
  “真想哭。”叶让心道。


第12章 
  花清月忙完,小跑回竹楼,抬眼见房门开着,心吓的突突跳。
  她把这危险给忘了!
  苍族人没什么界限感,不会分你的我的,小孩子们玩闹起来,全寨子都是他们的地盘,根本没有私人空间的概念。加上今天寨中有人结婚,小孩儿多,又无大人看管训斥,房间被“入侵”是肯定的。
  “叶让是成年人了,聪明机灵,应该会躲。”花清月安慰自己。
  进门看到大开的抽屉,散落在桌面上的颜料和花瓣,以及铺满床的小衣服,花清月两眼一黑。
  看来真的来过孩子,还被洗劫过。
  “叶让?”
  她弯下腰,冲着床底唤他的名字。
  没有反应。
  “叶让,我回来了,你出来吧。”花清月拉开衣柜,提示叶让可以安全“出柜”了。
  仍是无人应答。
  花清月感到窒息。
  惨了,现在就只剩两种可能。
  第一,叶让又变小了,或者变成了某种不会说话的东西。
  第二,叶让被熊孩子们当玩具给玩儿了。
  不管第一还是第二,难度都令人绝望。
  花清月分析了现场,根据现场熊孩子们留下的痕迹判断——
  “应该是第二种!”
  很明显,他被小孩子们玩耍后,带走了。
  花清月咚咚跑下竹楼,抓住一个小孩儿问道:“小八,刚刚谁到姐姐的屋子里玩了?”
  这个一直在院子里撅着屁股看蚂蚁上树的孩子立刻报告:“小九他们!他们还拿走了阿姐的做的巫蛊娃娃,到祭台去了!”
  花清月:“糟糕!”
  今天试新郎的主战场就是祭台,苍族开歌前,都会先登上祭台拜山神拜溪水,拜完后,在祭台开始“刁难”新郎。
  关键是,祭拜完,开唱前,他们会烧掉用来代替祭山的巫蛊娃娃!
  “叶让!!”
  花清月撒腿就跑。
  花栖云一手一只鸡腿,刚看见妹妹的脸,还没把鸡腿塞给她,就见花清月风一般“嗖”的从他身旁刮过。
  花栖云手还举着,懵道:“阿月团子?”
  不科学,妹妹从来没有不正眼看他的时候,尤其是他手上还有从厨房顺来的热腾腾香喷喷的鸡腿。
  花栖云迈开长腿,啃着鸡腿跟上她。
  瞧瞧阿月团子,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着火了,这姑娘赶着救火。
  花栖云刚愉快的吐槽完,就看到了祭台上的火。
  花清月呆呆望着祭台上的火,尖叫声被亲妈开嗓领唱的一声“喂——”淹没。
  “叶让……”
  花清月如丧尸一般,晃晃悠悠上了祭台,目光呆滞,一步一拖,向篝火走去。
  花栖云:“……”
  要不要告诉妹妹,祭台上并没有头顶绿云的那位叶姓人士呢?
  花栖云咬了口鸡腿,眼前飘过叶让生无可恋的脸。
  花栖云:“?”
  嗯??
  他定睛一看,几个小孩儿手举着娇艳可人的公主叶让,兴奋地从他身前跑过去。
  花栖云随意抹了手指上的油,长臂一舒,拽住了小九的长辫子。
  “九妹,手上的娃娃……哪来的?”
  木偶公主叶让的眼仁慢悠悠向上翻起,费劲全身力气,暗搓搓翻了他一记白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从哪来?装什么不认识我!你丫眼睛不是能看见我头顶的绿色吗?
  九妹:“阿云哥哥!我们从阿月姐姐的房间里找到的!”
  花栖云两根指头夹起叶让公主的腰带,把他从熊孩子们的魔掌中解救了出来。
  “没收。”花栖云面无表情,吐出了冰冷的两个字。
  小九嘴一瘪,跑过来踩了他一脚,飞快蹿了。
  花栖云这才仔细打量叶让的妆容,表情微妙。
  他狠狠咬了口鸡腿,见叶让馋巴巴盯着鸡腿看,眼珠子都凝住不动了,立刻来了兴致,慢条斯理在叶让面前表演花式吃鸡。
  叶让有苦难言。
  花栖云:“饿了?”
  叶让瞪眼。
  花栖云木着脸逗他:“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手里给阿月留的鸡腿就赏你吃一口。”
  叶让继续瞪眼。
  花栖云:“不好意思说?”
  叶让:“……”
  花栖云还想再逗逗他,可抬眼一瞧妹妹围着篝火哭,脸都熏黑了。
  花栖云慢吞吞一想,让妹妹伤心可不好,于是将叶让高高举起,大力挥舞起来:“月团子!月团子!”
  花清月泪眼朦胧抬头,看到了飞来飞去的叶让。
  花清月踉跄了一下,一抹鼻涕眼泪,冲了过来。
  叶让两个字,都喊破了音。
  花栖云:“接着!”
  调皮的大舅哥把叶让抛了出去。
  花清月尖叫一声,瞪圆了眼判断落点,向前一个滑跪,双手稳稳接住叶让,捂在胸口。
  叶让再一次体验到了花清月的胸怀有多么的柔软。
  他听到了如擂鼓的心跳声,那是花清月紧张他的证明。
  稳住心神后,花清月开启了方言骂人模式。从熊孩子到花栖云,骂了个遍。
  叶让一句也听不懂,但莫名听得很爽,有种花清月替他出气的愉悦感。
  花栖云愣了好一会儿,听完了亲妹骂兄后,右手一抬,把原本留给花清月的那只鸡腿,吃了。
  看见没,鸡腿,不给了。
  花清月瞧见,切换回普通话,狠狠呸了一句:“再敢捉弄他,我就告诉爸爸!”
  花栖云乐了。
  “那再好不过。”花栖云说,“傻妹妹。”
  显然,花清月不知父兄两人对她的追求者有多么的嫌弃。没法子,这是本能。
  花栖云走后,花清月把叶让带回房间,打水给他洗脸。
  叶让始终一声不吭。
  可能是刚刚太过惊魂,直到捏到叶让的木头手臂,花清月才意识到,叶让不对劲。
  花清月翻过叶让,捏了捏他的胸膛。
  果然是条硬汉子,太硬了!!
  她愣了一下,慌里慌张,登徒子急色状,抽了叶让的腰带,扒了他的衣服。
  叶让闭不住的眼睛慢慢睁圆,目露惊恐,然而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阻挡不住这个要把他扒光看究竟的“女流氓”。
  脱了衣裳,花清月短促的叫了一声:“妈呀!”
  叶让心如死灰。
  看光了……
  花清月:“叶让!!你变成没有丁丁的木偶了!”
  叶让一口血闷在硬邦邦的木质胸腔内。
  花清月又抓起光溜溜的木偶,耳朵贴在他的胸前,闭眼听。
  扑通——扑通——
  有心跳声!虽然跳动非常缓慢,但叶让还是活的!
  花清月抓着叶让,又是一阵难过。
  好端端一个人,却要遭这份罪。
  “我对不起你!”花清月的额头贴在他身上。
  说来也挺尴尬,虽然外表是光溜溜的少儿适宜木头人,但叶让是能感觉到皮肤相贴的触感的。
  嗯……就……很消气。
  花清月再抬起头时,只见叶让的木头脸颊上,多了两块红色的圆……表示脸红。
  花清月:“……”
  有点神奇且有点……可爱。
  “不能说话吗?”花清月问道。
  话音刚落,木偶叶让的嘴唇下多了两块裂痕,咔哒一声,嘴可以活动了。
  叶让说:“好像……可以了。”
  花清月震惊到睁大了眼。
  “你要不要紧?”花清月慌忙问道,“那些孩子……那些孩子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叶让轻描淡写道。
  叶让的鼻子,变长了一截。
  花清月:“……呃。”
  现在是……匹诺曹剧情??
  花清月:“你可以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叶让浑然不觉,“是很可爱的孩子,实话说,穿上你亲手做的这么漂亮的公主裙,我很荣幸。”
  叶让的鼻子咔哒咔哒又长了一截。
  花清月:“唔……”
  她都不好意思问了。
  叶让:“女装也不是难以启齿的事,现在很普遍了。有机会体验一下,也是很不错的。”
  叶让的鼻子终于长到他的眼睛也能看到了。
  叶让:“……”
  他好像明白刚刚花清月的表情为何带着一点点尴尬。
  叶让:“那个……”
  鼻子静静等待他的话。
  叶让说:“我能推翻重说吗?”
  所以,鼻子君,可以再给次机会,从头再来吗?


第13章 丈母娘……不靠谱!
  晚饭前,花家兄妹的妈妈终于上线。
  叶让没有见过花清月的爸爸,但他曾见过花清月的妈妈。
  十年前跟随父母到这里科考采样时,因为花清月爸爸在三寨闭关,所以接待他们的人实际上是花清月的妈妈,据她自己介绍,苍族族长虽然是花清月爸爸,但她也可以代理,并且说话很好使。
  “其实原本我才是这一代的族长和巫,但因为身体原因,我爱人全替我担了。”当时,这位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大眼睛粗辫子组长代理这般解释道,“我叫巫闲,诸位请坐,不必拘礼。”
  总而言之,叶让对这位姓名不同寻常,长相也清新脱俗的组长代理印象深刻。
  如今再见巫闲,叶让第一个念头就是——花家兄妹看来长相八成遗传的是父亲吧。
  花清月的母亲是相当典型的娃娃脸,加上身材娇小玲珑,十年都没变,乍一看,特别像精灵古怪的少女。
  不过叶让仔细看了看,感慨万千。
  再娃娃脸的人,年近五十也生皱纹了,到底是比十年前沧桑了许多。
  巫闲坐下后,喜滋滋问儿女:“今天什么风把二位吹回寨子来了?稀客呀!”
  花栖云指着花清月:“问她,我陪她来的,阿妈你是知道的。”
  花清月:“阿妈……我这次回来有要紧事。”
  她捧着叶让,举到巫闲眼前,说道:“阿妈,这位是621研究所的总工程师叶让。”
  巫闲对着娃娃一点头,夸张地哇了一声,拍了拍手,说道:“嗯,好厉害,年轻有为。”
  叶让竟没觉得不对劲,自然接过,谦虚道:“过奖了。”
  巫闲演得更夸张:“哇!竟然还会说话,好厉害!”
  花栖云笑了起来,发出“嘁嘁”这样的声音。
  花清月一惊一愣,想明白了:“阿妈,你已经知道了?你说的?”
  她问花栖云。
  花栖云点头:“下午我就跟妈妈说了。”
  你不是说要向爸爸告状吗?我就先给妈妈告状了。
  花清月眉头一压,道:“那你俩就别合伙逗他了。”
  巫闲正襟危坐,道:“好嘞,来,小伙子,我给你看看病。”
  巫闲取出听诊器,挂在耳朵上。
  花清月愣了下,把叶让送了过去,并描述病情:“先是变狗,紧接着变小,然后就成了这副样子……对了,哥哥说,他能看到叶让身上背着一笔债。”
  巫闲惊讶道:“是吗?”
  花栖云点头。
  巫闲闭上眼睛,看着表数了叶让的心跳频率后,说道:“云仔怎么认为?”
  花栖云:“他和我们苍族有前缘,并且在我们苍族欠了山神和溪水神的债,过期未还,被打入信誉黑名单了,现在是警示阶段……至于他欠了什么债,我就看不出了。”
  花清月看完亲哥,又紧张看向亲妈。
  巫闲问:“有前缘?叶先生来过我们苍族?”
  叶让:“来过,您还记得十年前七月份,来苍族借住的科考队吗?”
  “噢,没忘呢!”巫闲点头。
  叶让忽然有种第六感,面前这位的性格,大抵是花栖云那种的,具体也讲不清是什么性格,但莫名会让你觉得他们会一本正经捉弄人,且非常不可靠。
  “我叫叶让,当年的科考领队和随行摄影是我父母。”
  “啊……想起来了。”巫闲收回手,两只杏眼弯成弯月,笑嘻嘻道,“你就是那个带着月团子天天在寨子里疯玩,最后掉蛇沟里的那个!仔细一看,还真有点像,你长大了也没什么变化呢,还是这么一表人才。”
  花栖云又“嘁嘁”笑了起来,花清月剜了哥哥一眼。
  叶让心道:“听起来,一表人才不是什么好词……有点不妙。”
  镇静了些许,叶让说道:“您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面对未来的丈母娘,嘴甜点肯定没错。
  然而叶让失策了。
  他刚恭维完,那该死的匹诺曹鼻子又开始了!
  花清月没眼看,手捂着眼睛,长叹一声。
  叶让非常不满这个拆台的鼻子,和鼻子唱起了对台戏:“我说的是真的,真心的!这鼻子是有病吗?”
  鼻子思考了会儿,又长了,当场打脸主人。
  巫闲脸上挂着微笑,眼尾处的鱼尾纹都笑深了。
  花栖云禁不住鼓掌:“人才。”
  不愧是铁憨憨,铁骨铮铮一硬汉,勇士也!
  叶让放弃了:“好吧,我承认,您是比十年前沧桑点。”
  鼻子这才满意的降低了高度。
  巫闲端详着比叶让耿直的木鼻子,感慨道:“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改天给我爱人也装一个。”
  叶让:“总之……这次来是想拜托您,帮我找找原因。这种非科学领域的东西,想来也只有在您这里能找到答案了。”
  花清月也点头,叫了声阿妈。
  “拜托了。”花清月双手合十。
  巫闲笑眯眯听完,说道:“这样啊……那很耽误叶先生的工作吧?”
  叶让一本正经:“工作上只是添了些小麻烦,主要是人格和尊严上……”
  巫闲:“哎唷,那是不容易,挺惨的。”
  她还吧唧嘴,啧啧摇了摇头。
  叶让深刻意识到,这个可能已年过半百的准丈母娘,是相当的不靠谱。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
  当花清月询问亲妈,叶让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时,亲妈诚恳回答:
  “我不知道。”
  她笑得很开心。
  花清月:“……阿妈??”
  阿妈你别这样好吗?
  巫闲:“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骗你是乌龟,在地上爬着走。”
  花栖云倒在沙发上,无声大笑。
  叶让:“打扰了,是我找错了人。”
  “不,你没找错。”巫闲说,“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清楚,叶先生的确是因我苍族之故才会变化多端。”
  花清月微微倾身,认真听讲。
  巫闲继续说道:“我儿子是半个巫,曾经读过我们苍族留下来的咒文符箓,既然他说能看到叶先生身上背有欠苍族的债,那叶先生就得找出原因,还了才是。”
  叶让若有所思:“这么说,还是之前提到的因果。”
  “没错,高大上一点的说法,就是因果。想改变果,就要找到这个因。”巫闲道,“不如叶先生回忆回忆,十年前到我们苍族做客时,可种了因?”
  “……”叶让的脑袋咔哒咔哒转向花清月,“如此想来,应该只有清月了。”
  花清月:“诶?”
  巫闲:“我倒认为,未必是我家阿月。”
  她拇指抵着下巴,深沉道:“阿月因你遭遇危险,这是因。你救了阿月,这是果。你俩的因果已经完成……”
  叶让:“这种有什么判断标准吗?”
  巫闲:“不好说,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明白,而且……我说实话,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因果报在真人身上应验,叶先生运气好,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活人背债。”
  叶让脊梁骨发寒。
  “咳……有些清凉。”他说。
  巫闲又道:“要说解决方式……我跟我儿子都是半吊子,我闺女从小娇养,我爱人从没让她接触过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所以,叶先生要是想不出因,那就只好等我爱人回来后,让他帮你找了。”
  叶让第六感哔哔响警报。
  呵,老丈人。
  靠谱可能是真的靠谱,但不一定给他好脸色看。这个神神秘秘的苍族男人,仿佛是个传奇。
  十年前他在寨子里借住,每天都能听到这个传奇男人的名字,他仿佛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叶让曾开过玩笑,当小阿月絮絮叨叨讲自己的阿爸时,叶让说道:“天天听到寨子里的人神情恭敬念叨你阿爸,说他无所不能,可却从未见过你阿爸,莫非你阿爸是神?”
  “阿爸是族长,也是大巫。”小阿月团子说道,“阿爸十六岁就代替阿妈做大巫了,十九岁就做了族长……阿爸是我们族最厉害的人!”
  叶让刚回忆到这里,就听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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