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业余美食家-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点二十三。”
“好,你等我。等一下,有人找我。”程泽捂住手机,看着那个靠在他办公室门框上的女人,“有事吗?”
文滢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我听说这台手术不太顺利,你还没吃饭吧,我买了炒面。”
“谢谢,不用了。”
“多少吃一点吧,你以前也是这样,胃病就是这么来的,你这是折磨谁呢。”文滢说着走进来把一个纸盒子搁在他桌上,又从衣兜里拿出一盒糖,“趁热快吃吧,我刚刚看到你最喜欢的口味,我就买了,不用谢我,我走了,拜拜。”
文滢走后,程泽再拿起电话,只有忙音,唐桑已经挂断电话了。
唐桑心情一落千丈,连叹气都没有,眼睛发直,袁茉和刘可可都注意她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是什么事。
刘可可对袁茉使眼神:你去问问。
袁茉惊诧地睁大眼:我?你去!
刘可可:你去。
袁茉:你去。
两人僵持不下,唐桑的手机又响了,两人齐齐望着她,唐桑面无表情地看了手机一眼直接挂断,发了条短信给程泽,然后关机。
“不接电话好吗?”袁茉问。
唐桑冷笑:“不想跟他说话。我刚刚又听到他前女友的声音了,给他送晚饭,还说什么,‘你以前也是这样’。”
刘可可眉头一皱:“呵,打旧情牌,最龌龊了。”
唐桑叹气:“没意思透了,你们还没踏进婚姻,以我为例,结婚前一定要考虑清楚,不然——”她瘪了瘪嘴,“离婚都困难,自己折腾自己,累。”
刘可可说:“我是这么想的,努力赚钱,有恋爱就谈,反正结婚是要谨慎考虑的,最好能一举嫁个富豪,钱拿到手了,我管他包不包二奶,找不找小三,他在外面玩,我也可以在外面玩,大不了离婚,我有钱有貌养个小鲜肉也不是问题。人就活一辈子,我才不憋屈自己。”
袁茉心道:人……不一定只活一辈子。
唐桑笑了笑说:“你这种思想也太前卫了,我不行。”她看向袁茉,“你真的没打算结婚?一个人多孤单。”
袁茉说:“要是为了不孤单我就结婚,我干嘛不养条狗。”
唐桑失笑:“这怎么一样,狗和人怎么能比,算了,我不多说什么了,我自己的婚姻还没折腾好呢,还劝你。”
袁茉见她满脸的失落,心里有些害怕,毕竟这是一个跳过楼的女人,二十三层,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的。
“我觉得你也不用太悲观。”袁茉拍了拍唐桑的手,“你回去之后试着跟你丈夫好好谈一谈,开诚布公地谈,把你们的想法都说出来,就算是要离婚,也要离得明明白白。无论结婚还是离婚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唐桑点点头,说:“昨天站在雪山上,我突然想起我刚知道他有很多事情瞒着我的时候,跟我结婚也不是全心全意,好像对他完全失去了信任,他又拖着不肯离婚,这种半死不活的日子还要过下去,我真是非常痛苦,真想过跳楼一了百了。”
“跳楼?我去!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啊。”刘可可急忙说,“人死了可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才是希望。而且为了男人死,太划不来了。”
唐桑笑:“我知道,可能是我从小到大走得都太顺了,在婚姻上栽了大跟头才会这样吧。他前女友说他在结婚前还在给她打电话,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差点都哭了。要是他初恋接了电话,他还准备把我一个人甩在婚礼上是吧,想想我都心寒。”
刘可可恨恨地说:“你就该上去甩他们两巴掌。”
唐桑抿着嘴笑:“打他有什么意思,解不了我心头恨。穆原说得没错,他哄我,我不开心,他不哄我,我更不开心。”
袁茉说:“你过不了心里的坎。”
唐桑点头:“对啊,他先对我撒谎,又跟初恋纠缠不清,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心里膈应。”
“是嫉妒吧。”袁茉说。
“嫉妒?”
袁茉点头:“就是因为他前女友的出现又纠缠他,你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其实这就是嫉妒啊。因为情敌的出现,可能会破坏你们夫妻关系,对你来说是敌人,所以你才会产生愤怒、悲伤和恐惧。”
“女人最怕的还是情敌长得漂亮会把身边的男人抢走,对女人而言,伴侣和别人上床都没有伴侣移情别恋来得难以接受,因为他们的心走了,似乎预示着我们作为女人的失败,连男人的心都管不住,进而会怀疑自己的一切,我还长得漂亮吗?我看起来老吗?我走路的姿势好看吗?我穿这件衣服得体吗?我说话是不是咄咄逼人?是不是这样那样做得不好他才离开我的?事实上,当一个男人变心的时候,女人做什么都是错的,因为他已经不爱你了。”
“嫉妒是我们无法治愈的顽疾。”
唐桑和刘可可若有所思地点头,有点道理。
袁茉趴在小桌上,透过小小的窗户往外瞧,才不过六点过,天已经黑了,她哈了一口气,窗户立刻雾成一片,唐桑和刘可可凑了过来,哈哈几口气,窗户雾了又散了,袁茉看了她们一眼,说:“我有一个前男友,跟我在一起两个星期就跟我分手了。”
“两个星期!”唐桑和刘可可惊诧道。
袁茉点头:“走的时候干了件特别奇葩的事。”
“什么?”
“他趁着我上班午休的时候跑到公司,在我的办公桌上留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的是‘对不起,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出国了’,然后他就再也没出现了。那天我跑到很远的一家餐厅吃饭,午休快结束才回去,结果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甩了,而且就留了张纸条。那个时候真是脸都丢光了,感觉走到哪儿都有人在嘲笑我。”
刘可可和唐桑瞠目结舌:“还能这样……这男的也太渣了。”
袁茉笑了笑:“我伤心难过了好久,每天下班就窝在家里看各种悲情电影,一边看一边哭,觉得自己比谁都惨,我以为自己会一直伤心下去,可是过了一个星期,就跟感冒一样,全都好了。虽然我现在还是会想起他,还是会觉得被男人用便利贴甩了很丢人,但是那又怎么样?事实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改变。再说了,错的又不是我。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某个资本主义国家因为痛失我这个优秀的女朋友而懊悔痛哭呢。”
说完,三人相视大笑。
当女人愿意放弃恋爱受害者身份时,会发现那段看似失败的感情里还是有很多值得回忆的故事的。
—— ——
第二天下车前,三人互相交换电话号码、微信和微博,约好有时间再聚便分道扬镳了。
袁茉回到家,李优还没回来,她走进卧室,看见自己的床上正中心躺着一团灰灰的绒毛,她轻轻地放下行李,慢慢地挪过去。
“喵——”绒毛一下子站起来,咖啡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她,往前探了一下又往后缩,小爪子一抬一抬的。
袁茉学着猫叫,慢慢地伸出手,小猫缩成一团依旧警惕地看她。
“你回来了。”李优回到家看见一人一喵对峙,“还没给它取名字,你说叫什么好?”
袁茉点了一下小猫的脑袋,让它摔了个四脚朝天,小身子半天翻不过来逗得袁茉和李优哈哈大笑,李优把它抱起来,捏着小爪子打袁茉:“出差顺利吗?”
袁茉接住爪子捏了捏,软软的小肉垫,“还行,就是太冷了,你的衣服我洗好了再给你啊。”
李优说:“随你,我们出去吃饭吧,对面开了一家日料店,正儿八经日本人开的,一对从大阪来的夫妇,我去过一次还不错,我请你。”
“你请我?为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李优把猫放下瞪了她一眼:“请你吃饭还这么多话,走啦走啦。”
和式居酒屋是一家很典型的日式饭馆,和日剧里常见的居酒屋的布置差不多,面积还要再大一点,里面全都是木质装潢。
李优推开门,一个面容和蔼穿着和服的中年妇女笑着迎了上来,用生硬的中文说:“欢迎光临。”
李优让袁茉点菜,菜单上列出来的菜品很多,袁茉点了梅煮秋刀鱼、半熟牛肉寿司、酒蒸花蛤、煮牛腩串、各种烤串和炸串,再点了两杯乌龙茶调酒。
李优对着店里的调酒师傅扬了扬下巴,说:“调酒师傅也是从日本来的,是老板的侄儿,长得帅吧?”
“你了解得够清楚的啊,看上人家了?”很典型的日本男人长相,袁茉觉得一般。
“没有啊。”老板先上了乌龙茶调酒,李优喝了一口,“我只是觉得很帅而已,而且,你优姐名花有主了。”
“嗯,嗯?”袁茉愣了两秒,看着李优得意又不好意思的笑脸,她也笑起来,“谁啊?谁这么有福气?”
“你猜?”
“你给个范围啊。”
“咱们大学同学。”
袁茉意味深长地“哦”一声:“周继为?”
李优咧开嘴笑点点头。袁茉有些感叹,她以为随着她的重生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没想到李优和周继为还是走到了一起。
“开心吗?”袁茉一边吃着半熟牛肉寿司一边问李优。
李优重重地点头:“很幸福。”
牛肉一点也不生,没有血腥味,沾上一点芥末,牛肉本身的味道都被激发出来了,米饭颗颗饱满弹牙,标准的一口量。
以前有一个日本料理师傅跟她说过好的寿司就是要一口一个,不能在中间截断,因为那样米的质感就会被破坏掉。
袁茉吃着这么美味的牛肉寿司也很幸福。
煮牛腩的火候掌握得很好,保留了牛腩的嚼劲但不至于嚼得腮帮子疼,调料非常入味。
以前看深夜食堂的时候她就想知道酒蒸花蛤是什么味道,现在终于吃到了,很棒,花蛤的鲜甜极好地保存下来,没有在烹饪过程中流失掉,肉质很嫩,配上冰爽的乌龙茶酒简直就像坐过山车那样刺激。
“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袁茉吃掉最后一块寿司,拿了一串五花肉烤串。
李优说:“上个星期三,他跟我表白了,然后我就答应了。”
袁茉笑了笑,挤了一小半的柠檬汁在烤肉上,非常解油腻。
无论发生多少爱情悲剧,只要有一件爱情喜剧,就能让人们对爱情保留最美好的期望,这本身也是爱情的神奇之处。
袁茉心想:幸好,没有因为我的重生而改变他们幸福的轨迹。?
☆、8。 第八章 清欢
?就在袁茉她们三人走后不久,旅馆老板抱着新生女儿回来了,穆原、冯达和张鲁泽圆满完成任务,驾车回到Y市。
穆原回到家,还没关上门,身后一只手上将门扒拉住,“你知道我在后面你还关门,臭小子,故意的吧!”
穆原往后瞥了一眼,笑笑不说话。
穆松关上门,把背包放在进门处的软椅上:“你这次出去了多久?有没有带特产回来?昨天我还遇到薛珺了。”
穆原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顿了一下说:“薛珺找你做什么?”
穆松坐在他对面,笑了笑说:“你这个小学妹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然后就没问什么了,除了跟你有关的,她还能找我做什么。薛珺不错啊,一直喜欢你,从中国追到德国,再从德国追到中国,现在这么痴心的女孩子不多了,再说人家性格样貌家世哪一点配你都是绰绰有余的,你怎么就不喜欢她?”
穆原从背包里拿出书,一本一本地放在桌上:“如果我对她有感觉我早就跟她在一起了,你不要试图充当说客,我跟她说得很清楚了。我只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能控制她的。”
“啧啧,你真是铁石心肠。”
穆松、穆原两兄弟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父母一直在外做生意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两兄弟的性格都跟父母不一样,穆松的性格像奶奶,是温柔性子,穆原像爷爷,硬梆梆的,软硬不吃,穆松这个做大哥的时常被穆原气得头晕,偏偏还想不出办法治他。
“穆大厨,今晚吃什么?”穆原回来宣告穆松的外卖生涯结束了,谢天谢地。
“海南鸡饭。”
—— ——
“小优,咱们家的喵好像是……顺拐。”
袁茉蹲在客厅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还没取名的小猫东跑西跑,她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这只喵是顺拐。
“顺拐?”李优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哎哟,小可怜,你不会因为这个才被丢了吧,可怜见儿的,这也不算残疾啊。”李优摸摸喵的小脑袋,小猫舒服地闭着眼,让铲屎官李继续摸不要停。
“就算它残疾也不能随便扔了吧,多没公德心。”铲屎官袁把喵抱起来,按摩停止,小喵很不满地冲着袁茉叫,袁茉捏了捏它的下巴,说:“要不,取名叫顺拐?”说完自己都被逗笑了。
李优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如果你是猫,我给你取名叫顺拐,你还笑得出来吗?”
“那你说叫什么?”
李优一边吹头发一边想:“要不叫……小顺子?”
袁茉回以无语的眼神:“怎么不叫小拐子。”
“听着像人贩子,不好。”李优嘿嘿地笑,“好了,不拿我们家喵开玩笑了,我觉得它通人性,说不定能听懂我们说什么。”
袁茉低头看了一眼这只通人性的喵,才一两分钟它就趴在她的臂弯里呼呼大睡,傻兮兮的,哪里看出通人性了!
经过两人一晚上的商量,最终决定叫它顺顺,希望它此后的喵生能一帆风顺。
—— ——
袁茉做的高原专题出刊后受到了广泛好评,不少读者寄信给她,说喜欢她的文风和摄影风格,希望她能继续加油。
上一次接到读者来信,在袁茉的记忆里还是在星光做正式编辑的第一年,她跟着主编去纽约看秀,那一篇原本是因为约不到名作家的稿才让她写的,没想到却有奇效,不过和中国旅途不同的是星光根本不在乎读者来信,因此袁茉也没有上心,但这次她是真的很开心。
“小袁啊,这次的高原专题做得非常不错。”王晖盛和善地看着袁茉,“我和主编都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不要骄傲自满,俗话说得好,满招损,谦受益,你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千万不能退步啊。”
袁茉保持着职业微笑:“是,我会继续加油的,谢谢社长和主编对我的信任。”
王晖盛哈哈笑:“小袁你不要这么拘谨。我和主编商量过了,计划开设一个专题,目前暂定为城市美食地图,你说说你的想法。”
城市美食地图……
既然老王和主编都已经商量好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的意见有用吗?袁茉想了一下,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看法,看王晖盛满意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说到他心坎上了。
随后,王晖盛又发表了一番关于年轻人要不断进取的小演讲,那台词妥妥的新闻联播风味,袁茉听得脑门儿一突一突的,她正飞神,哐当,任务砸下来!
“小袁,这个版块就交给你了,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袁茉坐在位子上想着计划书,手机震动两下,是唐桑发来的微信,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自从她们在火车站告别后,这一个月唐桑是最积极主动联系她的,但还没有一次主动邀约她出来吃饭。
难道是她和她丈夫又出问题了?
袁茉:好啊,晚上几点?
唐桑:六点半,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袁茉正收拾着东西,王晖盛突然找来,让袁茉和他一起晚上去广告商的酒会,袁茉只好万分抱歉地打电话给唐桑,电话那头唐桑很通情达理直说工作最重要,但是袁茉还是听出了她的低落。
说是酒会,其实就是饭局,杂志社的生存离不开广告,袁茉跟着王晖盛和主编前去Y市最上档次的一家酒楼,菜没吃几口,被那群脑满肠肥的广告商一杯一杯地灌酒。好在袁茉酒量尚可,喝到最后桌上一大半的人都醉醺醺的,她还保持着一点清醒,王晖盛一举拿下广告合同。
袁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有钱了。
“小袁,你快回去吧,都十一点了,坐辆出租车啊,杂志社报销。”拿下了广告,王晖盛壕气十足,“路上小心,快回去吧。”
袁茉笑着点了点头,喝了一晚上的酒,肚子里空空的,这会儿她又晕又饿,在街上站了十多分钟一辆空车都没看见,寒风无处不在,袁茉拢了拢衣襟,搓了搓手,继续往前走,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到这会儿她的脚又酸又疼。
袁茉随意地四下观望,走到一条小巷子口远远地看见一家店里投射出橘黄色的光,看起来很暖和。
她不由自主地朝着光亮处走去,脚下的石板路有点湿滑,她走得小心翼翼的,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这深夜里异常清脆。
“清欢。”袁茉抬头看了一眼店名,“还挺文艺的。”
店面不大,进门处摆放着各色盆栽,店里摆放着六张木桌,每一张木桌配有四把椅子,对着大门有一张长长的柜台,上面摆放着各种铁皮玩具,柜台后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杯子,店里只有右边还亮着灯,顶上的吊灯外罩是彩色玻璃,很像蒂凡尼的一款台灯,很漂亮,灯的形状有一点像……
“是玉兰花。”穆松走过去,指着吊灯说,“形状是玉兰花。”
袁茉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看见身边站着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长得很好看,浅蓝色的衬衫搭配的是巴宝莉的毛衣,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橘黄色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凌厉的五官显得很柔和。
袁茉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醉了,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她竟然有些挪不开眼。
“你喝醉了?我倒杯柠檬蜜水给你吧。”穆松轻轻地拉开椅子,随后端来一杯热气升腾的蜜水。
“你们这是餐馆吗?”袁茉还不知道自己来了一个什么地方,她用残存的意识想了一下,应该不是咖啡馆,都这个时候了,只有餐馆吧。
“是,你要不要看看菜单。”穆松递给她一张菜单,菜单很干净,没有油腻和污痕,上面的菜名是手写的,“嗯,字还挺好看的。”
穆松很开心她的夸赞:“谢谢,是我弟弟写的。”他很骄傲。
“哦。”袁茉点点头,把菜单两面都看了一遍,不知道点什么好。
“你晚上喝了酒,我建议用一点粥吧,你看可以吗?”穆松建议道。
袁茉使劲地闭了下眼睛让自己清醒,她抬头看着他:“什么粥?甜的我不要。”
穆松温柔地说:“大骨粥,你看可以吗?”
“什么骨头?是筒子骨吗?不是筒子骨我不要。”
“是筒子骨。”他话里带着笑音。
“还有什么?”袁茉的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还有香菇和干贝。”
“香菇?”袁茉惊骇地睁大眼,“香菇怎么能放进大骨粥里呢!我不要香菇。”
“好。”
“那好吧,我点大骨粥,需要多久?现在好像……”袁茉眯着眼睛四处寻找钟,眼睛忽然定在右手边的一面墙上,“那是……钟?”
钟的每一个时间点都是用数学公式代替的,袁茉是数学渣,上大学的时候学高数差点没把她挂死,看到这个钟高数期末考试时那种痛苦瞬间想起,脑子更晕乎了。
穆松笑了笑,颇为自豪地说:“那是我弟弟自己做的钟,有意思吧。现在是十一点三十五分,在十二点之前一定会让你吃到粥的。”他说完就进了厨房。
厨房干净得让人不敢下脚,生怕把地面弄脏,所有厨具餐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穆松无奈地叹口气,他这个弟弟无论做什么都是这样,像一台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严谨洁癖得过分,厨房里整齐得连根葱都不敢乱放。
“原儿,有客人。”穆松站在厨房门口不进去。
穆原正在录电台节目,这是他自己做的私人电台,点击率一般,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自娱自乐而已。
“要求。”两个字,简单利落。
“大骨粥,不要香菇。”
穆原像是不理解“大骨粥不要香菇”这七个字的意思,皱着眉说:“不要香菇?大骨粥里不放香菇怎么行!”
穆松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你是顾客还是她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给你二十分钟,想办法掩盖掉香菇的味道。”
“……”
穆松端着热气腾腾的大骨粥出来时,袁茉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穆松想了两秒还是把她叫醒了。
短短二十分钟,袁茉做了个梦,梦到了妈妈,妈妈坐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拉着她,嘴唇一动一动的,在跟她说话,可是袁茉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她大声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妈妈不停地说着,她依旧一个字都听不见,忽然听见“醒一醒”三个字,袁茉□□一声,哦,原来她在做梦。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这是大骨粥,趁热喝吧。”
“谢谢。”
穆松点上Diptyque香薰蜡烛,淡淡的玫瑰香飘散开来。
袁茉捧着微烫的瓷碗,碗里的粥很浓稠,是她最喜欢的那种,上面零散地撒上了几粒葱花,轻轻一吸,骨头汤的香气窜入鼻内。
吃上一口,先是淡淡的咸味和骨头汤的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