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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下雪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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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他将她养得圆润了,裙子刚刚好,有没有找到皮带,都无所谓了。
温冬逸瞥了她一眼,摸了一盒烟,抽出一支含在唇间,没来得及点上,突发奇想说,“跟你讲个笑话,知道我前一任助理,为什么会神经衰弱吗?”
他自问自答,“因为我经常半夜让他订一张立刻就走的机票,到这儿的机票,跟着又让他取消了。你爸那工厂我没辙,叫他找个可信的人暂时接管,结果他找来的人,差点因为私盖公章进了局子,后来他把病例搁我桌上,一个干得了保镖工作的大老爷们,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笑起来格外年轻,像个帅气的小伙子。
可是,老老实实,说他经常控制不住的想见她一面,想帮助她的家人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么简简单单的表白,不好吗?梁霜影不解地摇头,“……不好笑。”
这一支烟,他还是没抽上,捏在指腹间,睨她,“平时屁点事儿笑得那么开心,正经跟你逗闷子就‘不好笑’?”
梁霜影理直气壮,“平时是笑你幼稚。”
“我幼稚?”男人扬眉,上一秒遍布危险信号,下一秒充满挑逗意味,“你不喜欢?”
她冷淡回答,“不喜欢。”
温冬逸丢了烟,逞凶招呼她,“撒谎精!过来坐叔叔腿上!”
她即刻解开安全带,弯着笑眼爬过去,只因要说,“承认你是叔叔啦?”
托着她臀贴近自己,两臂再环紧,他说着,“你爸妈叫我多多照应你这个小辈,出门在外就当我是家中亲人,恨不得把你过继给我,我能不承认吗?”
“谁要过继给你了!”霜影捶了他的肩膀,手却再没离开他身上的呢子衣料,她问心无愧的说,“他们说的是事实,我和你差了十三岁半啊,叔叔。”
温冬逸笑了声,“哟,十三岁还半?显摆您算数好?”
她压着笑意单方面与他打闹一阵,可惜,负责耍无赖的男人,忽然展示温柔,拨她头发到耳后,“行了,上去吧。”更不想走了。
梁霜影把他脖子抱了,亲他脸颊,亲他唇角,他明明很享受,却要拧着一脸警察提审的表情,“做什么?色/诱我?”
她重重点头,声音软糯,“嗯。”
难得,温冬逸也有不吃这一套的时候,“上去把行李收拾好,明早九点半下来,到机场时间差不多,我车还停这儿等你。”
她被念叨得困意上脑,迷迷糊糊,“你跟我一块儿走?”
他反问,“不然呢,我留在这儿过年?”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不知道谁更幼稚,这也好笑?”温冬逸指节一弯,夹住她鼻子。
梁霜影拍掉他的手,薄薄一张脸上还是笑,嘴角勾了个小括号,露出某颗尖尖牙齿,一对瞳仁,浓似街旁路灯、醉人伏特加、约瑟夫水彩画。比色/诱,管用多了。
温冬逸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下她的额头,“早点睡,明天接你回家。”
她不笑了,变成一愣。
回家……是别有它意?那晚难眠,只等梁霜影回到京川,回到黄金地段的豪华公寓,才认清是他顺嘴一说,立刻点了一份大碗馄饨,祭奠思虑过多而死掉的脑细胞。
☆、C51
因为车内开了暖气,前挡风玻璃一直结雾,时不时雨刷器滑动两下。梁霜影网购了一瓶防雾剂,商品简介中说它是魔术喷雾,她脱下毛呢外套,牛角扣轻轻磕着了扶手箱,掳起袖子要给他变魔术,等着被人夸奖的兴奋。
将防雾剂往挡风玻璃上一喷,再用配套布一擦,耳畔低低闷笑,她转头质问,“你笑什么?”
温冬逸立刻绷得严肃,就差指天起誓,“我是绝对不会说,按一下这里……”一边说,他示范着按下了空调旁的一个键,“就可以除雾了。”
梁霜影静默盯着玻璃,不知是否心理作用,隐约听见除雾功能启动的声音,恼羞成怒扑上他,掐他的腰臂,“你昨天怎么不按!前天怎么不按!大前天怎么不按!”
“我真忘记了,多亏我宝贝机智,买了这个东西提醒了我……”他笑到说不下去。
梁霜影冷眼瞧他笑,不止笑,还要过来亲她。她扭开脑袋不让,他一句句哄着,心肝宝贝好可爱,才给亲一口。闹够了,开车上路。
他带她来到这个别墅区,仅有八栋以英、法风格为蓝本的建筑,占据明显的地理优势,五分钟可达中心商圈,闹中取静,用精致外壳掩盖物欲横流,私人花园,下沉式庭院,室外游泳池。
地板上铺着塑料纸,没有家具,应该是才装修完不久。梁霜影回头看他一眼,跑上二楼,跑上三楼、四楼,居然有图书室,健身房,太可怕了。她不敢想象每平方米有多少个零,脑袋里光就响起物业收管理费时,点钞机哗哗作响的声音。
她抬头望着阳光房玻璃顶棚,好像霾式天空,都变得温暖且明亮起来,低头能闻到香草拿铁的味道那般惬意。
男人环臂倚着门框,“喜欢吗?”
“谁不喜欢。”她步伐缓缓,探宝目光搜寻角落。
“送你了。”他这么说。
梁霜影怔住,随即看向他,落在他藏青毛衣上的每一片纤薄阳光,无一不在传达他的处之绰然。他不是开玩笑。
那他是什么意思,准备金屋藏娇?
温冬逸下午回公司开会,晚上九点半到家。他扭开袖扣,还没走进衣帽间,先见沙发里抱膝的小姑娘心思沉沉,根本没注意到他,遁入自己的世界。
神不知鬼不觉,男人就蹲在她眼前,她蓦地回神,他问,“想什么呢你。”
说什么也没想,他肯定不信,梁霜影避重就轻,“你下次别再突然跑到我家去……”她说,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抓到现行的学生。不想猜他眼里灵光一闪是什么龌龊念头,她装作没看见推开人,被逃也似的脚步出卖了。
温冬逸捉住她,尖叫无用,从她背后贴上来,压到房间角落里,掀起她的睡裙伸进去,在家里她不穿内衣,毫无阻碍地,让他捏到那团软豆腐,嘴唇碰着她的小耳朵,“逃课不算,还想勾/引老师?”
又要玩角色扮演,他急躁地扯下丝薄内/裤,拉她手按上自己裤头,示意替他打开皮带,她反着手拆了半天,他等不及就撞了下她的臀,暗示的动作做到最露骨。
温冬逸放开堵着她的嘴,一手给自己解裤,另一只手还钳着她下颌,吹拂她耳根,“你说,要不要听话,好好学习?”
她很上道的喊着,“不要,不学!”
“再不抽你几下,嘴巴都要硬过老师的教鞭了。”他说完就进去,不给她浪费时间的机会,掌握着她细腰,咬着她雪白肩头,胸膛蹭起睡裙,起伏间贴着她的背脊。
真的是教鞭,以不见血为前提,带着狠劲儿,撞得她从扶着五斗柜,到全靠柜子支撑,“老师我站不住……”
他不怀好意地捞起她的胸,放在手里揉/弄,身体推着她往柜上靠近,“才让你罚站一会儿,话都说不好了,老师还是老公,你叫清楚了!”
宽手松开她的腰往下,在撑开的贝壳之中取珍珠,搓得她腿软无比,几欲随着腿/间的潮水,一起跌落下去,哪想他在说什么,“老师!老师!”
他更凶横,“还叫错!信不信搞你一整晚?”
吓到梁霜影自暴自弃,想听什么她叫什么,他言而有信,折腾到半夜就偃旗息鼓。扶上肌肉结实的胳膊,当作救命草,她直打抖,下一刻被抱进浴缸里。
热水按摩险些睡着,躺到床上她竟清醒一些,灵活像只钻地鼠,钻到他怀里,从被子下冒出头来,“温冬逸。”
他闭着眼,不理人。
霜影捏了捏他的下巴,轻轻喊,“老公。”
他眼睛仍闭着,眉骨微抬的应了声,嗯?
她失笑,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宽阔胸膛,吸满一肺暖烘烘的味道。
男女同眠,誓言要摘月亮星辰,也是出自真心,但老天爷不会当真,高枕安眠,因为见过太多,今晚缠绵,明夜就散的爱侣。
这一晚,梁霜影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竟然还有力气做梦。
梦里她出席了温冬逸的婚礼,他一身平整深色西装,白衬衫配小马甲,在祝福声之中,他吻了一个陌生女人。画面一转,她站在一间别墅门外,牵着和萝卜长得极像的小孩,苦苦敲门哀求,希望他出来看孩子一眼。他报警,警察来了,他担忧且同情的说,她是我以前的学生,精神有点不正常。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
下班时间,温冬逸走进剧院的表演厅,就见一个穿着格子衫,背带裤,白球鞋的小姑娘,坐在舞台上走神,他双手插兜,信步走下台阶。
等到她察觉黑灯瞎火里站着个男人,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的?”
温冬逸扬眉反问,“这儿是国防基地?我怎么不能进了?”
她正要说话,先听见有人躲在后台交头接耳,说原来他是个有名有姓的「网络红人」,不是腰挺啤酒肚,头顶地中海的土财主;还夸她实在厉害;断言他玩不满三个月就要换人。
梁霜影从舞台蹦下来,拿上椅子里的羽绒服,笑盈盈对他说,今晚不冷,出去走走。
…
华灯初上,漫步跨越江面的大桥上,对岸是金光四射的购物中心,远看像一座后人复辟的遗迹。温冬逸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兜里,手心热得快出汗。
梁霜影想起了什么,掏出了一只纸折的热带鱼递给他。她说,在你衣柜里找到的,不要扔了,我不会再折了,留个纪念。
“温冬逸……”
“之前,你问我相不相信你,我相信你,可是我知道,爱情不可能维持一辈子,多得是责任感在坚持,最后相看两生厌。”她无端笑了声,又说着,“所以,和你开始的时候,我就想,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跟你把恋爱谈完。”
什么都不要,这两天就愁这个?温冬逸觉得好笑的说,“我要是你爸,今晚我就得从国定大厦跳下去,怎么生下你这么个傻闺女哟……”
“现在我就过继给你,你去跳!去跳!”
“还说什么都不想要,看准遗产了是吧?”
梁霜影瞥他一眼,想把手从他那儿夺回来,结果徒劳,也放弃了。
今夜无风,另有寒意,他手掌温暖,路长一点没关系,让她先停下一会儿,“温冬逸,你会一直爱我吗?”
她脸干干净净,声音亦是,不拐弯抹角,执拗且生涩。是有些荒唐而疯狂,他无法相信自己确实爱上这样一个,比他小了十三岁半的女孩,计划大乱,做不到把情感和婚姻分清楚,他理智权衡,却发现她的存在,已经凌驾于这两者之上。
温冬逸遥眺江面,只回答,“我不确定会不会一直爱着你,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你想谈恋爱,想谈完了一拍两散,我不拦着你,也不威胁你留下,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
这会儿倒是很爽快,她敛眸,“万一将来你反悔了呢?”
他无奈的笑,“你仔细想想,我有没有骗过你?”
她轻松说,“多了。”
“那是逗你玩,我说正经的事儿。”
梁霜影挑不出例子来,却不服气的把唇一抿,照他这个说法,哪件算逗她,哪件算正经事儿,谁有判定标准?
温冬逸望着她,难得认真,“所以我告诉你,你记住,可以维持多久我不知道,但这辈子,我只爱你。”
以前他没有爱过谁,未来也不会有人替补她的位置,他将意思浓缩了一下,补上一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气氛正好,他偏要搞破坏,梁霜影笑出声来,拽着他手继续往前走,灯光俗气的广场,也变成了金碧辉煌。
“温冬逸……”
他耐着性子答应,“哎,怎么了又?”
梁霜影低着头,另一手轻拍桥上的围栏,一边说,“以后请你少抽烟,少喝酒,别忙到太晚睡,你年纪大了……”
小朋友总爱拿年龄说事儿,有谁能长生不老是吗,他马上要发作,却听她接着说,“让我们能在一起久一点。”
梁霜影又停住脚步,看着他,“还有……”
“我想跟你结婚。”
话音刚落,冰凉点在鼻子上,她疑惑仰头,高不见顶的漆黑夜色之中,全是纸屑般的东西,正在降落,安静且触目皆是,她接住一张,马上融化于指尖。
下雪了?
☆、C52
什么是小孩?漫天纷扬的盐粒掩盖万家灯火,挡不住她满眼惊喜的亮光,消融于她羽绒服帽檐上的绒毛之中快,仰断了脖子,激动拍打他胳膊,兴奋的喊着,温冬逸,下雪了!
这就是小孩。
温冬逸抹掉她脸颊上的水迹,揽过她往前走,“是啊,赶紧走吧,知道雪多脏吗。”
对他发表的大气污染问题一点不关心,她兴高采烈的说着,“这是不是今年第一场雪?真好,让我赶上了。”
看着这一颗低不下的脑袋,温冬逸眼里戏谑,笑说,“对,全京城就你一人赶上了。”
梁霜影瞬间把头低了下来,还想挣开他的臂弯,无能为力就作罢,“你烦不烦,非要怼我一句?不跟你结婚了,你太烦了。”
他还没同意呢,这姑娘倒先反悔了。不过,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没走几步路望见购物广场,她又抬头,这次是瞧着身旁男人,单独放在他大衣兜里的手摇晃着,“我发工资了,请你吃饭。”
冬天就该下火锅,是梁霜影的人生信条。餐厅高朋满座,不少与她想法相同的食客,天越冷,酒越烈,汤越沸。鸳鸯锅摆正中,肉卷堆成小山丘,青菜作点缀,火锅家家雷同,怎么也吃不腻。
她点的一份刺身拼盘没上,先倒了一小碟酱油,挽起袖子开始挤芥末,低顺着纤长的睫毛,拿起筷子搅了搅,又把筷尖放进嘴里尝了下,再抬眸,撞上他的眼睛,他正托腮,无聊盯着她。
两人对视几秒,会莫名其妙的笑出来。
梁霜影清了清嗓子,靠近他,真诚望他,“我是说真的,和我结婚好不好?”
对于她突然提出结婚这件事儿,温冬逸一点也不惊讶,或者说,他猜不到的,是她哪天会提。这小姑娘,在陌生人面前安静沉默,熟人面前活泼天真,外冷内热,偏好生辣,实际是个被动的侵略者,只有将她逼到绝境,绝处逢生。
“你就随便这样扔一句话出来?懂不懂什么叫诚意?”温冬逸将调料碟推远了些,以免弄脏她的衣服。
“请你吃饭还不算有诚意?”
“哇,那你可太有诚意了。”
傻瓜才听不出他反讽的语气,梁霜影夸下海口,“大不了我玩命工作,请你吃到老,够不够有诚意?”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搬起椅子挪近他身旁,桌下用膝盖碰着他的腿,“你就答应了吧,保住我这张长期饭票……”
这一场雪,下了整整一夜。
天光白亮,梁霜影裹着毯子趴在飘窗上,鼻尖碰着玻璃,雾气散了又聚,高楼之下是连绵不绝的车辆,在白茫茫的城市里摇曳而过。
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男人略带凉意的大手,摸过她温暖后颈,带起一阵颤栗。她一转过头,就被捉住了嘴,唇舌和他纠缠,如同没有味道的黄油,将晨间气息软化在口中。
分开不到十厘米,她肩上绒毯滑落,抓住他的灰色围巾,再把人拉下来,口腔热得像壁炉,与雪景多般配。松开他,她抿唇笑,再说,“……拜拜。”
温冬逸外出打扮,穿戴齐全,而她宽T当睡衣,被猎豹一扑,一齐滚到飘窗下,抵挡衣冠禽兽的啃食。“你走不走了?!”梁霜影喊着他。
他却问,“你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
他声音低沉磁性,“来得及……”说着,就从下往上脱掉了她的T恤,她尖叫要爬走,被紧紧抱住,光/裸背脊贴着他的衣服,扭头要与他吻到雪化时。
开进这一栋府邸别墅的私人车库,门前的雪已经扫除了。
温冬逸往沙发里一坐,刘妈给他倒了杯热茶,他微笑颔首,马上就接收到他母亲万女士的怨气,而这些怨气,多数来自一对姓俞的母子,“说得好听,只是让他管理小小一个分公司……”她切齿冷笑一声,“谁知道今天分公司,明天是不是就分股份了?!”
他倾身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说着,“您放一千个心,您儿子是善茬吗?如今连老家伙都不能从我这儿划拉油水,我会让一个小屁孩爬到头顶上耀武扬威?”
说完这句话,温冬逸竟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真有一个小孩,不止爬到他头顶上了,还是他亲自为她架的梯子。
万靖桐睨着他一会儿,想想也是,又把矛头指向自己丈夫,怎么见血就怎么数落,不是夫妻,是有血海深仇的怨侣。只等她歇了,他才说,“今儿个我呢,是来跟您知会一声,我准备结婚了。”
万女士眼睛圆睁,不自觉往沙发背靠去,一脸惊骇问,“和谁?”
“梁霜影。”
“哪个梁霜影?”
温冬逸拧眉,沉吟好一会儿,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理清了关系的说着,“小姨母的侄女儿?”
万靖桐倒呵了口气,差点呛着,扶住酸疼的后颈,又觉得是头疼,“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懒得探察温冬逸最近带什么女人出门,是认为他玩不了多久就要换,加上姓俞的母子太猖狂,分走了她的精力。
她愤然扁嘴,举手投降,起身绕出茶几走向厨房,一边喊着,“刘妈!燕窝炖好了没有!”
以前是万思竹,现在是他,越想越生气,万靖桐回头小跑到他身侧,大骂着,“一个二个的,怎么就跟姓梁的扯不清了!”吓了他一跳,她心情舒爽了些,再恶狠狠地指着自己儿子,“老东西不会点头!”
京川空气依旧糟糕,不见云,也不是傍晚该有的颜色,如同一片灰烬,与正在开车的温冬逸表情相似。
接下来是他父亲温省嘉,他知道是一场胜仗,却无法得意。
偌大的办公室,没有太多摆件。坐在温省嘉面前,他笑得礼貌周全,“前段时间,姓俞的那小子家里出了点事儿,我估摸着他这个傻不愣登的性子,也得罪不了什么人,就好奇找到了那几个地痞,您也知道……”
温冬逸还是笑,但眼神无法控制的冷了许多,“我办事儿通常没轻没重的,可能是狠了点儿,把他们弄傻了开始胡说八道,栽赃嫁祸,我这一生气,就叫人直接捆了扔到泰国了。”
在他父亲的认知当中,人一生只要追逐两样东西——时间和金钱,名利是金钱的附属品,而亲情,并不占据重要地位。
也许是他老了脑子糊涂了,才会渐渐对自己儿子失去信任,便记起了还有一个俞高韵,对他注入心血,想将他培养成第二个温冬逸。这首先,要打断他的善骨,仇恨才能使人变得凶残。
温冬逸很乐意做这个坏人,可是,肯定有一个前提条件。
“你找我是有事儿?”温省嘉两手交握,放在桌上,跳过了他刚刚所言,当作他从未说过什么,也接受他要提出的条件。
温冬逸缓缓点头,“老大不小,该考虑成家了。”
再听到梁霜影这个名字,温省嘉印象颇浅,只问,“她多大了?”没等到回答,桌上座机先响起,他匆匆说了句,“有时间领回家坐坐。”就拿起听筒,扬着似豁达的笑声与人寒暄。
行走在停车场里森森白光下,记忆恍惚回到那年冬天,她跑来面前,唇边口红显眼,眼瞳明亮着问他,我好看吗?温冬逸折身进了驾驶座,没着急开走,想了想,拨了通电话出去,手机贴上耳旁,嘴角轻勾。
…
今晚,覃燕烧了一桌菜,特地蒸了一条大鳜鱼,深绿葱段洒在裂开鱼身上,煞是馋人。
梁霜影才将筷尖对齐,手机先震起,她瞧了一眼来电显示,即刻将身子转到角落,掩嘴低声说,我和我爸妈吃饭呢,晚点回给你。
温冬逸跟家人摊牌,是一件看似复杂,实则简单的事儿,只有他自己愿不愿意放弃商业联姻的益处,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决定。轮到霜影就剩忐忑了,必须从头交代起,还预测不到父母的反应。
☆、C53
调小了电视音量,梁霜影放下遥控器,撕开酒瓶口的塑料包装,给父母倒上,再给自己倒满一杯。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所以在即将踏进自家楼道前,她又折返去了小超市,买了这一瓶白酒。
霜影饮下一口酒,杯子落下,迟了几秒,她才唤了一声爸妈,接着说,“……我有男朋友了。”
实话说,他们早就瞧出来了。独自到陌生城市打拼的孩子,哪个不是劳碌奔波,黯然的双眼写满疲惫,再看看自己女儿,养得白白净净,打扮得漂亮精致,一分钱不管家里要,还生活滋润。于是,父母同时开口——
覃燕问,“家里条件怎么样?”
梁耀荣问,“对你好吗?”
经历过心血东流和大伯去世之后,父亲明显老了,他考虑更多的是多年前那个夏天,一家人去江边河滩玩耍,因为忙着挖螃蟹,双腿陷进泥巴里拔出不来,哭着喊爸爸的小人儿。
覃燕没有被往事渲染成感性模样,依然态度强硬,“先回答我!”
“还……不错。”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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