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各种娇俏可人,羞涩可爱,以及对自己全身心的眷恋和依靠,才激发了他最浓烈的感情,让他愿意为她丢弃糟糠,漠视长女,可现在,心底那一座跟她真爱搭建的坚实城堡,像禁不起一阵风的土石沙砾,訇然坍塌了。
  他还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呢,怎么现在她的最爱就是别的男人了呢!
  还为了那个男人谋自己的钱,不惜跟亲妈闹翻——
  丁志豪脑袋晕乎乎,手扶住轮椅把手,浑身力气抽干了一样。
  噢,原来所谓的真爱,就是这么脆弱么?
  可悲哀和震惊远远还不止于此。
  虞老太昏黄混浊的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又疑又恨:
  “我看你维护着那个姓方的,不止是因为他是你最爱的男人吧?当年你还没结婚就怀了小婕,要我陪你回乡下养胎,生产前几天才回城里,说什么怕丁志豪那个老婆来找你麻烦,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发现你在乡下的产检报告,怀孕时间有些不对头,往后挪了一两个月,小婕她不会其实是——”
  话没说完,虞嘉妃和门外的丁志豪都屏住了呼吸。
  虞嘉妃回过神来,语气已经忿到了极处:“你还是我亲妈吗?你现在是要威胁我吗?你现在是为了小弟要给丁志豪告状吗?别人不拿我当人,连你都不信我吗?”
  虞嘉妃是个不把蛋放一个篮子里的人,当年就算目标已经锁定了丁志豪,也没跟别的男人断干净,怀丁婕前,跟好几个男人前后上过几次床,这时间点,实在算不准是谁的种,为免丁志豪怀疑,干脆往后推了些时间。
  亲妈竟然搬出这要命的事情来打击自己,为了弟弟,不惜连自己这个亲女儿的幸福都企图毁掉。
  虞嘉妃被至亲要挟,不敢置信,觉得天都要塌了,撑起身子恨不得要去掐虞老太的脖子。
  两母女还在像杀红了眼的斗鸡一样脸红脖子粗地争,只听门外“噗咚”一声,肉体重重扑倒落地,夹杂着看护大喊医生的尖叫。                    
  



☆、第二十七章

  丁志豪经了虞嘉妃前后刺激;第二次倒下来,小中风变成了中风。
  正值壮年的男人,被自己宠了半生的心爱女人气得半身不遂,从此跟体面优雅、风度翩翩告别。
  出了重症监护室,意识慢慢恢复,丁志豪清楚因为偏瘫;下半生基本离不了床榻和轮椅后,就直挺挺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流泪,心继续如刀割;看着虞嘉妃这些年花自己的钱保养得比十八岁还娇嫩的脸就想扇一耳光,看见原先最宝贝的小女儿穿戴着一身名牌来探自己,更是心头呕血;想吼一声“孽种,滚!”,无奈连翻身都难,别提泄恨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看着讨厌的人白日黑夜都在身边,偏偏又离不开她们,因为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他不要这个时候一个人承受孤寂,只好躺在床上看着这对以前最爱的母女在眼皮底下晃,比在炼狱里呆着还难受。
  而这样的难受,有可能会持续余下的生命。
  几天下来,丁志豪情绪稳定了一些,但背叛的巨大打击,让他的人生彻底没了期望,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动辄大骂大吼,吓走和气走了好几个护工,一贯强烈的男人自尊让他不想被外人接触自己萎缩难看的身体,洗澡擦身喂饭都要虞嘉亲自照顾。
  原本词典里根本没家务活这三个字的娇花儿,一夜之间变成了被人使唤的老妈子,还是个不称职的老妈子,洗个澡能把丁志豪差点儿弄摔两跤,喂个饭能把丁志豪糊满脸的饭渣菜叶子……让丁志豪更加怀念贤惠细致的前妻杜兰。
  与此同时,往日被老公当成眼珠子的虞嘉妃,非但把丁志豪照顾得不成人形,自己也是熬得晨昏颠倒,掉了大把头发,人不人鬼不鬼,想着下半生竟然要跟这个瘫子过,更痛不欲生。
  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勾搭人夫、婚外成奸的半路夫妻。
  两个人在对彼此的折磨中,两看相厌,什么你侬我侬的柔情蜜意都消磨干净了。
  这天,丁志豪被虞嘉妃喂粥时又烫破了嘴巴皮子,抬起能活动的左手推向她,虞嘉妃连人带粥,仰倒在地,头正磕到床头柜的边角上,出了血,抬头,见这个原来英俊伟岸高大魁梧宽宏大量文质彬彬待自己简直像温室培育的男人,瘦脱了形,胡子拉渣,眼角挂着两颗眼屎,鼻孔一张一合,半张着嘴巴留着涎水,一呆,连疼都忘了,以前遇到他发脾气,还能撒个娇,现在看这德性,哪还有心情?再也没法子忍受,爬起来,抹一把清鼻涕擦一把泪,披头散发地冲动摔门走了。
  丁志豪看着粥泼了大半,在地上打转儿的空碗,心里升起巨大的悲凉,更加牵挂杜兰母女。
  自己抛弃了妻子和亲生骨肉,原来就是为了帮别人养女人和孩子,为了高高兴兴喜当爹么……
  从ICU出来,他除了逼着虞嘉妃服侍自己,拒不见丁婕的面,唯一就是想见杜兰和丁凝一面。
  可是最想见的人,却迟迟不来。
  丁志豪冷静下来,仰面躺在病床上,想了半天,考虑到实际问题,叫护士帮忙打了电话给律师。
  虞嘉妃还年轻,自己这样子,以后是难得满足她了。
  一个把自己钱投在外面男人身上、过去不安分、今后也很可能红杏出墙的老婆,一个还没来得及验DNA、血缘不明的女儿,万一哪天再受气,爆了血管,可不一定再比这两次走运。
  两眼一闭,这攒了半辈子的家业难道就给了外姓人?不不不,绝不可能!他拼搏下来的产业,只能给自己的亲骨肉,绝不可能好事了外人。
  就算丁婕是亲生骨肉,也只能说明虞嘉妃跟自己在一起时的不忠。
  他的心伤透了,再不愿意多想那对母女。
  丁志豪找了相熟多年的律师过来,要求修改遗嘱,把公司与几处不动产以及银行资产交由长女丁凝全权托管,因长女还未毕业,暂由公司几名老臣子打理,另重新将名下前两年才添购的房产拨赠前妻杜兰。
  律师见他大有一种千金散尽的意思,也没多过问,只尽本分提醒:“丁先生全副产业给了前妻和长女,并不是不可行,只是法律上丁太太现在毕竟是您妻子,也是享有财产权的。”丁志豪咬着牙关,艰难说:“我不离婚,她要是有离婚的念头或者对我半点懈怠,半毛钱得不到!我拖死困死那贱人。”律师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立刻通知了杜兰。
  杜兰接到丁志豪律师的电话,要她过去一趟。
  电话里,丁家律师说了目前丁志豪的情况和想法。
  丁凝陪妈妈一起到医院门口,还没进大楼,远远就看到气鼓鼓的丁婕踩着高跟从电梯出来。
  她见这妹妹来势汹汹,把掌心拽着的手机,暗暗摁下键。
  唉,真累,自己明明不过是个辣文来的,可从第一天遇到的境况开始,就生生把自己朝宅斗女战士的方向训练。
  丁婕跟虞嘉妃一样,除了基本生活保障和有个家能落脚,被丁志豪停了所有银行卡。
  她绝不接受这样的小市民生活,来找爸爸说理,还没进门就被吼了出去,下楼一撞见丁凝母女,上前扬起颈子,骂起人也摆了个公主架子:“你可真是厉害啊,连我外婆和舅舅都利用起来了!瞎了我跟我妈的眼,怎么就瞧不出你这满肚子坏水的狗杂种!几个月时间不到,就弄得我们家宅不宁!”
  杜兰睫毛一闪,看一眼丁婕,语气温和,似乎要劝慰:“孩子——”
  丁凝见杜兰又开始犯佛性,也来不及说,只对着丁婕回讽:“难道这不是报应吗?偷了别人的,又不想还,还有这种好事?你跟你妈瞎了眼,老天可没瞎。”
  丁婕正要反诘,杜兰温柔的声音继续响起:“孩子,你——”她傲慢无礼地打断杜兰的话:“你给我闭嘴!”又朝姐姐逼近一步:“不就是想要家产吗?我跟我妈再怎么样,现在也是正牌丁家太太和女儿,你觉得,你跟你妈能有我们分得多吗?好啊,如果你真想要,等我爸死了,舔舔我跟我妈的脚,我考虑多施舍点儿给你们!”
  杜兰这回终于顺利讲完两次被打断的话,朝向丁婕,表情认真,语气仍然宽缓和气:“——孩子,你妈是把人丢了把胎盘养大了吗?还是说你这种没家教的,不是人生养的?没事儿回家赶紧玩去,趁现在还没扫地出门。”
  丁婕震惊,看着这个一脸祥和的女人,见母女两个撇下自己,渐行渐远,半晌还没回神。
  丁凝也有点不敢相信,本来还以为杜兰要当菩萨,劝和说好话,走了几步,大力把妈一抱:“嘿嘿,妈你越来越厉害了。”杜兰微笑,有些谦逊:“正在学习呢。”
  母女上楼进病房时,丁家公司的律师刚好出去办点手续。
  丁志豪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完全不能自理,讲话含糊不清,歪着脑袋,看着衣着光鲜干净,气态柔净的前妻走进来,想起憔悴枯瘦,连个痰盂都不会拿的虞嘉妃,悲从中来,又悔又恨。
  丁志豪这样的局面,丁凝还真没算计到。
  本来只是想叫他们鬼打鬼,给自己和妈妈泄个恨罢了,可谁又知道虞嘉妃一家人都自私,丁家□丑闻又这么多。
  更重要的是,原来两个人的真爱,这么不坚|挺啊。
  原先因为有良好的经济条件,安逸的生活作保障,两个人在彼此眼里是神佛和莲花。
  现在两个人在彼此眼里,变成了狗屎和抹布。
  这个时候刺激一个病人,好像不怎么有人性?
  可是看着身边憋屈了十多年的妈妈,丁凝还是掏出了手机,暗下了刚才录下的对话。
  丁婕尖酸刻薄的咒骂斥责从电话里清晰无误地飘出来,每个字都像是重锤落地,敲得丁志豪的心粉碎成颗粒。
  听到丁婕骂大女儿狗杂种,丁志豪也飚骂起来:“她才是杂种!”
  听到“我跟我妈再怎么样,现在也是正牌丁家太太和女儿”,这意思是说就算把自己气死,就算不是自己的骨肉,也能凭着法律身份,夺自己的产业吗?丁志豪又浑身冻结成冰,之前跟律师商议过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再听到那句“等我爸死了”的话,丁志豪更是火冒三丈,控制了好久,才让血压不窜上去,气过之后,又觉得心头悲凉。
  呵,原来这就是自己当成小天使,每次回家都款着自己胳膊撒娇的宝贝小女儿啊。
  丁凝看最好面子又大男人主义的丁志豪颓丧得像丧家之犬,胡子没人刮,病房冷气低了没及时调高,冻得清鼻涕直掉,看着有些恶心,顺手揪了一坨纸,擦去他脸上污垢。
  杜兰看着女儿给前夫擦,也没阻止,见她弄完,低声蹙眉:“赶快去洗手。”就像是丁志豪得的什么传染病似的。
  明明是听得叫人伤心的嘲讽话,丁志豪却觉得是亲人的关怀,像个小孩一样呜呜呜地哭了,这对母女现在重新变回了自己的支柱,当初怎么就会迷恋那只破鞋。拿自己的钱去赞助老情人,最珍重的女儿,还有可能是别的男人的种。
  丁志豪哀声求着杜兰母女接受自己的安排。
  杜兰拗不过,丁凝是真心实意地根本不想拗,前后答应下来。
  丁志豪见自己的财产终于幸免于让自己成为绿帽男和接盘侠的女人得到,像个拿到糖的小孩子,眼眸发亮,又见到端端雅雅坐在椅子上的斯文前妻,心里涌起一股热潮,挪过手,想要去握杜兰的纤腕,吧嗒着口水,含糊道:“兰……你还生……生我的气吗?丁家的门永远为你而开……
  丁凝看丁志豪眼下这模样,本来还有点儿同情,现在一听,昨天的隔夜饭却都想吐出来了。什么意思,浪子回头?可不是人人有机会当金不换,也不是每个金不换都能够被宽恕。
  杜兰趁他还没捉到手,就赶紧缩回,皱眉嫌恶地看一眼前夫手上的污渍,脸上却很礼貌:“你安心养病吧,你家里那位,跟你现在很配的,有人天生就黏黏答答的喜欢掺合成第三者,我不爱这口。”
  丁志豪怔然退回手,脸色又灰黯了几分,眼里全部是灰蒙蒙的死光。
  坐了会儿,律师把代管转股一干继承声明大概说了一下,又跟丁凝订好了去事务所签字的日子,母女才离开医院。
  ——*——*——*——
  一直到整个假期拉下帷幕,回学校前一天,丁凝也再没打听虞嘉妃和丁婕那边情况。
  穷寇莫追,到了这个地步,再不用自己多做什么,光是丁志豪耗着不跟她离婚,就已经能让她下半生苦不堪言了。
  好事成双,这天一早上,杜兰从报箱取回晨报,丁凝顺手拿来,看到头条登着偌大醒目的新闻标题:
  “邵氏成功入驻西城区空地,一次性付清土地出让金,预计五年内完成七星级饭店群及现代商圈。”
  下面的事情,该就是等邵泽徽回P城,迂回委婉地断掉跟邵庭晟的表面情侣关系了吧?
  反正大家的事儿,都暂时告一段落了。
  按照阿男说的,展会这两天应该就要结束了?
  丁凝把报纸翻了个面,忽然有些迫不及待了,振奋得很,摸出那个白色电话,打了一条短信:“您什么时候回?”
  想了想,好像太不礼貌了,前面打了个“邵先生”。
  想了想,他似乎很不喜欢自己这么称呼?还是换成“二叔”。
  后面其实还挺想加上一句:合作愉快。
  拇指一点,讯息咻的飞出去。
  不到一分钟,白色手机震动了一下,发信人“我”来了。
  咦……这么快就回了?
  丁凝突然觉得,比起他,自己的机德实在差得可以。                    
  



☆、第二十八章

  丁凝去瞟短信内容;屏幕白底上的字冰凉简洁:
  “什么事情?忙。”
  光看冷冷硬硬的四方字,眼前就浮现出他那张死了没来得及入殓的脸。
  丁凝心悸,人家都说忙了,哪敢多说什么,狗腿子地回:
  “要不您先忙?回来再说。”
  想了想,姿态还是得放低一些;伸手不打笑脸人,先让他心情舒服;之后也好说话,学着童童发短信的习惯;把那个╭(╯3╰)╮加在后面,这样看上去应该亲切温柔一些吧,指头一碰;发了过去。
  这次,手机再也没响,没回了。
  看来真的是忙。
  杜兰端早餐过来,见女儿埋首捣鼓,问:“怎么了,凝凝?”
  丁凝把手机不易察觉快速滑进口袋:“没什么,发个短信。”手心露出的机身质感反射出白色凉光,杜兰看在眼里,心里一暗,没说什么。
  ————*————*————*
  明天要返校,丁凝懒得回度假村,杜兰也叫女儿别回丁家拿旧物了,重新准备一套生活用品。
  丁凝想着课本还留在翠微湖山庄,打了电话给阿男,阿男说叫巧婶清理好了会送过来。
  放下电话前,丁凝又顺口问:“你这次怎么不陪你老板一去出城开会?”保镖不贴身还叫保镖吗,仇家那么多的人,这次不怕了?
  阿男想了想,说:“老板吩咐我留下来,那边也有人照顾。”咚一下,挂了电话,掏出本本,记录:
  “09:40,丁小姐主动关心老板一次。”
  吃完早餐,母女两去超市买了些日需品,回头路上,经过商场,杜兰又拉着丁凝进去,亲自给女儿挑拣了几件新衣服。
  这些年,家里的衣橱倒是给女儿备了不少衣服,几岁到十几岁都有,可惜这女儿一次都没来住过,现在都已经不合身了,现在开学,反正日常用品都更换了,干脆一起大换血,多添置几套带过去。
  妈妈打扮女儿的心思,就算女儿再大也总有。
  丁凝明白,也由着杜兰打扮自己。
  杜兰守旧,时尚敏感度有限,对这个近乎失而复得的女儿,又一直停留在小孩子的印象中,选的衣服自然不怎么跟随时下潮流,贵倒是贵,可净是单一的天真可爱风格,什么粉红翠绿,卡通蕾丝蝴蝶结,怎么鲜艳怎么来,就差直奔儿童专柜了,到最后,连配套的发卡头饰一块儿买了,等女儿试穿好衣服,当场给她戴起来。
  索性丁凝对衣服这回事并不大讲究,前世身上的衣服总呆不久,就算是天价货的绫罗彩锦也没太大印象。原身留下来的衣服以最简单的体恤牛仔为主,她穿得乐呵。度假村里郑经理安排的名牌礼裙,她也没意见,只要能是块整布,把改遮的都遮了就成。
  可最后见到立镜里的自己,丁凝还是有点肌肉微搐。
  梳了两个圆鼓鼓的丫鬟包包头,蝴蝶蕾丝缎带发卡,大象卷香蕉图案的冰淇淋果冻粉□纱公主蓬蓬裙。
  这是典型的四五岁小朋友最爱的风格吧?
  正巧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萝莉也在专柜陪妈妈买东西,望了满身粉红蝴蝶娃娃的大女孩一眼,摇了摇头,晶晶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嫌弃,似乎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咚咚蹦着肥腿儿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训斥:
  “你太幼稚了,像咱们这些婴儿肥还没消全的,得穿这种。”骄傲地叉腰挺起身子,给丁凝瞧。
  丁凝抱着虚心的态度,端详了一下那小萝莉,黑白纹格掐腰包臀裙,还半露小香肩!顿时明白,自己大大误会现在的孩子了,人家哪里爱什么天真风啊,这小孩子可是名媛风!
  她默默拉了一下妈妈:“这好看吗?”
  杜兰还在挑选,正在兴头上,回过头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不好看?像个小公主似的,比三岁的小朋友还可爱!”
  就是不想像三岁的小朋友啊!丁凝凝噎。
  杜兰见女儿脸色为难,神情也耷下来,喏喏道:“不喜欢妈妈给你挑的吗?”
  哪好泼冷水?丁凝只好干巴巴笑:“喜欢。”再瞧瞧镜子里,多看几眼,也就顺眼了,反正显年轻,幼稚就幼稚吧。
  回来后,在家里一边说话一边收拾,等料理好,不知不觉,天已经快黑了,杜
  丁凝接到短信:“进了小区,在你家楼下,给你送书来了。”
  不是阿男,是邵庭晟,估计是知道阿男要给自己送书,特地替他送过来。
  自从在杜兰这边住,这段时间没跟邵庭晟见面了,既然邵氏收地成功,更没必要了。
  可书还是得拿的。
  丁凝跟妈打了声招呼,出了门去拿书。
  ————*————*————*
  鲜黄色的跑车停在小区中央的小广场里,比一排路灯还闪,就算是晚上也吸引了不少人。
  车门敞开,邵庭晟站在旁边,大方地接受路人的注视。
  两人在路灯下的夜色中,密探接头一样递接了书包,丁凝说了声谢谢,正要转身,手被后面人一拉。
  ……意料之中。
  她正要打个马虎眼儿,一转头,邵庭晟一张带着酒味的嘴巴已经凑上来,贴到自己唇上,伸出舌头,像个肉蚯蚓似的往里头拱来拱去。
  路过的一个小男孩儿指过去:“看,妈妈!那两个人在亲嘴!”
  邵庭晟一边啃,一边转过眼神,虎虎一瞪,长臂伸进驾驶座,狠挨了一下喇叭。
  旁边的年轻妈妈赶紧把孩子抱起来,捂住儿子眼睛,跑了。
  周围本就不多的三五个人,不到几秒,也自觉鸟兽散了大半。
  邵庭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这几天丁志豪病了,不方便找丁凝,也没委屈自己,刚跟P城认识的几名公子哥儿去夜店潇洒了一把,余韵没散干净,眼前还是热裤大长腿,吊带小蛮腰在飘老晃去,一见着丁凝穿个童装,虽然幼稚,可新鲜得很,看得热血烧开,抓过来啃了再说。
  嘴唇香喷喷,软得像一坨果冻,亏自己到现在还没吃到手,怨啊。
  酒水的果酸味伴着男士香水一下子窜到丁凝嘴巴里。
  她也不是新手,死死咬住牙关,躲了半天,有技巧地避开了他舌头吻袭,邵庭晟撬了半天撬不开她牙齿,不满地碎碎念:
  “你是我女朋友!吃一口怎么了!这么多天没见面,你对得起我吗!刚刚酒吧里有个43寸长腿的妹妹跟我打招呼我都没理呢——”左突右钻,还是没能顺利进去,没了耐心,放弃了,他把她腰一抱,调了个面,把她脚踝踢开,匍在她双腿中间,压到车头上,挪到她颈圈里醉声晕气地调笑:“这么多天没见,不想我?”夜幕重重中,手摸到裙下,裙子下是连裆丝袜,顺滑细腻,不费吹灰之力,一下子兜住丰臀。
  在度假村时,有个二叔督管,加上时间不长,还在装模作样,现在二叔不在,又这么多天不见,借着三分酒意,一看见,邵庭晟哪有憋得住。
  这么长时间还没吃到手的女伴,她真的还是第一个。
  幸亏那毛病没了,不然这么一压,指不定又得软了骨头。
  丁凝捻起他肩上的一角衣服,抹一把被他啃得湿漉漉的嘴,满口染得是酒气,拿出杀手锏:“你醉驾的事情,你二叔知道吗?”
  邵庭晟的酒噔楞一声,醒了一半。
  趁他发愣,丁凝抱起书包,肘子一抵,起身把他推开,朝家里走去。
  走了会儿,回头望,邵庭晟手举着放在耳朵边,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讲电话,又一边往车里钻,须臾,车子发动,闪人。
  丁凝舒口气,转过头,走到楼下,见到一辆黑色车子正当在楼栋门口。
  跟刚才刺眼招摇的黄色不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