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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半推半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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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榍桑矣屑庇谩!�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尽量日更——哦哦哦————新文也开始准备了哈哈,还是老路子,无三观无下限的NP文




☆、088

  “什么?”
  
  首长压根儿没听清楚,忙着吻她;吻的几认真;那应的声音都是模糊的,叫人都听不清;迳自忙着他自己的事,忙得不行了,双手剥开她的衣物;剥的快——
  
  说了一次,也不知道就突然没了勇气;陈碧那性子,没敢说第二次了,嘴巴给堵住的,滚烫的热气;他麻利的唇舌,让她想再发个声都难,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回答,还是在咕哝着。
  
  他把人抱起来,往后边去,那里是他的休息室,一把人放下,他先是痛快地褪了自己的衣物,呃,要是描写的更精切一点的话,其实也就是把裤子往下褪了,当然是连同内裤的,别的都穿在身上,整整齐齐的。
  
  他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吸/吮她的唇瓣,瞅着她眼神如水般软和,才算是放开她的唇瓣,那里一片血红,艳的迷人眼。
  
  轻轻地掰开她的腿,他的大手呀,手劲到是不重,就那么把自个深入了,深入进去,再深入,最好是能深入到她的心上,把自己跟她嵌在一起——
  
  “小四,小四……”他叫她,声音低沉,最深情的低喃。
  
  那声声入耳的嗓音,让她意识混沌,混沌的再也找不到方向,沉浸在他一手制造出来的魔障里,全是魔障,把她都禁在里头,叫她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她的生活就是荒唐,“荒唐”两个字,总有那么点叫人说道不得的意味儿,可落在她身上,当的是一个理所当然,也就她的荒唐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合该跟她粘一起的,谁也不能拉开她与荒唐之间的距离——
  
  “唔唔——”她胡乱地哼哼,哪里还有一分理智,混混的,只晓得将自个儿挺/起,往她嘴里送,挺挺的肉坨坨,最上头的莓果子,硬的都不像话了,最想叫人咬一口——
  
  狠狠地咬她一口,去了她那份□感——首长最懂人心,最懂她的话,嘴一张,就把她给含住了,尖利的牙齿磕弄着她娇嫩的肉坨坨,弹性十足的让他恨不得把她那全都吞入嘴里头,含入吐出,含入吐出,把娇粉的肌肤都染上晶亮的湿意,亮闪闪的全都是他的功劳。
  
  挤入再撤出,再挤入再撤出,——全都是拼了命般的动作,跟打了鸡血般,比上次她中了药还要猛,洞房花烛夜没成,这次总能成,只有他们两个人,再没别的人来打扰,春风几度玉门关,潮水涨起又回落。
  
  大汗淋漓,却是全身畅快,这种感觉,她会说吗?
  
  她羞羞答答的呀,把脸埋好,埋在枕头底下,趴着身子,被子盖得好,没露出一丁点儿,脑袋边还挤着另一个脑袋,分明是两个人,头挨着头,可都说了,首长那是大忙人,大白天的,哪里还有时间真陪她。
  
  起来了,他轻轻地从床里下来,瞅瞅她,“别闹了,都醒着呢……”
  
  “讨厌,非得把人弄醒。”她明明装睡,还要埋怨人,眼睛一睁开,瞅见枕边放着的一叠钱,目光掠过,刚好是六刀,要是张数不少的话,估计也就有六万块钱了,眼睛不由瞪大了,“你怎么给的现金?”
  
  首长同志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下,“要是不够,回头联系我,我会叫人给你送去。”
  
  “好!”她回的脆生生的,喜悦的表情一点都不掩饰,人微微起身,勾住他的脖子,还学着他的架式,也在他脸上亲一记,还发出夸张的“吧唧”声,还来了点开玩笑的兴致,“我再睡会,你不介意的吧?”
  
  “你再说一次试试?”
  
  他的脚步停了,回头那眼神都利了。
  
  她到是咧开嘴笑,跟个小傻瓜一样,“跟你开玩笑的,都当真了。”
  
  “你呀你——”他摇摇头,满脸纵容,拿她还真没有办法。
  
  她钻入被子里,又微微地掀开被子,偷偷地看着他走,那脸上都是笑的,满是幸福的笑意,每天这么醒来,目送男人去上班,这种感觉,好像还真的不坏,她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
  
  这回真睡着了,她睡着了,估计是累了,从昨天到今天,事情出的太多,把她还真是累得慌,眼睛一闭,睡得可沉了。
  
  这一觉睡得真是沉了,沉得连夜里首长同志回来,她都不知道,连声音都没听见,待首长同志钻入被窝里搂住她时,她才惊觉过来,还没睁开眼睛,滚烫的唇瓣就落在她的唇上,伴随着他的体温,连带着她的体温也攀升至最高——
  
  永不停止似的,让她都怕了,赶紧想缩,结果让他给扣得更紧,仿佛真成了连体婴,粘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了。
  
  春风来,春/水至,潮散去,再涨起,再退去,一步步地将她往上推,推到最高处,高高地悬在那里,突然那么一下子,就把人丢在那里,任由她掉下来,也就是那么即将到终点时,又被狠狠地冲上顶端——
  
  “唔唔——”她忍不住乱哼哼,嘴唇巴让他吻着,就连抗议的声儿都成了听不出来的模糊声音,两手呀,明明想把人推开,到是反而扣在他后背,根本舍不得放开他。
  
  交头接尾的,再幸福不过,她睡在他怀里,他搂着她,被子盖他们身上。
  
  一大早的,太阳都爬到半山腰了,隔着窗子,阳光进来,不知道是不是房里暖气的缘故,让她觉得那太阳似乎非常温暖,人躺在床里,那是大大地伸展一下四肢,这么一伸展,眉头就皱得死紧了。
  
  “好酸——”
  
  不止酸,还有点疼,她那个全身都像是瘫痪了一样,动也不想动一下,一伸手就去摸自己的手机,两个手机,她摸来摸去的,凭着感觉挑到她要的那一部,赶紧地拿到眼前,没看到任何“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新短信,才叫她有点安心。
  
  她长吁出一口气,又看看床头的六万块钱,想着这钱都给别人的,多多少少认为自己太对不起首长同志,可她实在是没法子在知道的情况下让陈乔顶着那张脸去做雪地种事,一点都受不了。
  
  约陈乔,她是直接打的电话,说好直接见面,报了个地点,也没等陈乔答应,她就当他答应了,反正是她给钱,六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往包里一放,包就胖了起来,看上去有点奇怪。
  
  出门有人送,黑色的车子,军牌子很普通,没挂上特别张扬的军牌子,就普普通通一车子,开车的也是陈碧本人,刚上车时,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还有点紧张,被张放那么一撞,她自己开车到底有点阴影,可又不想让司机跟着,叫人发现她的钱是给陈乔的。
  
  首长同志精得很,她自认不是对手,还不如自己开车,自己去送钱,送的简简单单些,但是——
  
  她没想到,车子刚到目的地,找了个车位停好车,人刚要走出来,一辆黑色卡宴到是硬生生地横拦住她的去路,后边是墙,她根本退不了,诧异地瞪着那车子,更让她惊异的是——
  
  车子里头是一脸阴沉的柳东泽,不止是柳东泽,副驾驶座上边坐着的刚好是叶苍泽,那张板正的脸,她从来都不会错认,心下一惊,到底面上还是挤出笑意来,“怎么呢,这么巧呀,在这里碰到了?”
  
  说话时,她的心虚的不得了,心里还想着陈乔估计都已经到了,她得赶快把钱交过去,也不能叫他们晓得了,想着应付过去就算是好了。
  
  “也是哪,这可真巧,这路上也能碰着了,你说是不是,苍泽?”柳东泽先下车,阴沉的脸蓦然间有点了笑意,两手抱在胸前,那姿态都是嘲讽的意味儿,“你说这多巧呀,要说离开的人到是从首长那里出来了,估计是一夜春风了?”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说的字正腔圆,跟播音员都有的一比,可那笑意,无端端的叫人觉得全身发寒,陈碧这个人原本就怕冷,这下子更感觉人在冰窖里差不多了,只差没把用双臂把自己环住。
  
  “也是。”叶苍泽站在另一边,却是比柳东泽的笑意多了那么一点真心真意,“过来吧,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显得我们也生分了点。”
  
  不是说柳东泽没有真心真意,那是有的,柳东泽自认自己那些真心真意都让陈碧给踩在脚下了,一文不值,想着她把那么个弟弟都放在心上,这一心待她的人,她一个人都不理,还要跟人回去——
  
  回就回,一个都碰不着,那是最好,他没碰着的,别人也休想碰一下,结果她到是偷偷回转了,还跑的是叶茂那里,到底让他急红了眼,昨晚没闹到叶茂那里,都算是他有克制力的了。
  
  “生分,她不就是同我们生分了点吗?跟叶茂那个老小子,可没有半会生分的样子,估计昨晚都让人干的骨头都轻了,你没瞧她走路那模样,腿都快阖不拢了,估计地儿都让人滋润透了。”柳东泽这个人,嘴巴毒的不止一点点,也不给人留面子,几句话就包管能把人的脸皮都刮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总得一个个的出来的,是不是?我太坏了



☆、089

  陈碧老后悔,后悔自己干嘛非得自己开车出来;早知道就让司机来开;那么,司机至少会发现有人跟着她的车子——都怪她自己;脑袋里的东西都糊成一团了,捞来捞去的估计捞不清楚。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人已经抵着墙壁;没能再往后退,“我还有事呢。”声音轻的跟蚊子一样;估计连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说的是什么,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两男人,腿都发软了。
  
  “有事?哈哈——”柳东泽那笑得很夸张,一手还指着她;脸到是对着那边的叶苍泽,“哎,你听听,她说自己有事呢,这火急火燎的都为了谁呀?”
  
  阴阳怪气,还真是符合他的,醋意那是十足了,再多来一个人,看他不仔细地剥了那个人的皮,背后撬墙角这种事,敢撬他的墙角,他会让那个人后悔来到这世上,眼神一凛,甚至叫人无端端地感觉到几分压迫感。
  
  而那压迫感,更让陈碧无所适从,那话更能把她的脸皮都刮走两层,而且速度还慢,不肯给她个痛快,非得让她慢慢受折磨,她巴巴地抬眼看向叶苍泽,见他脸上的笑意,或有那么一点的包容,让她的心微微地安定一下——
  
  “我真有事呢。”她咬着下唇瓣,还是把话再说了一次,却是不敢再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压力太大,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还好,两个人,让她根本撸不直,“等会我再回来?”
  
  她那样子看着都不像有担当的模样,就凭她低着头,没有直起腰来,跟个受刑的罪人一样,确实,她确实就是受刑的罪人,他们用目光凌迟她,在他们的眼里,她可不就是个罪人,天大的罪人。
  
  “你走了还能回来?”叶苍泽脸上笑着,声音可一点都不温柔,难得与平时不太一样,就是脸上的笑意都不一样,还颇有点调侃的架式,朝她逼近了几步,一手横在她腰边,半个侧身将她揽住,“小四,这话说的亏不亏?”
  
  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是叶苍泽哪里能容得了她躲,她一躲,他脸上的笑意都减了几分,甚至比平时都要认真,两手都在她身侧,与她面对面,“还想躲?”
  
  陈碧那个心肝呀,颤的不行了,尤其两个人离得近呀,近得都能清楚地能看清她眼睫毛的轻轻颤动,贴过去,吻吻她的额角,见她没敢再躲,到是晓得她识趣了,眉头微挑,“是要见什么人吗?”
  
  他这么一问,连带着柳东泽也从后面上来,他堵住另一边,看着叶苍泽收回手,从另一边搂住她,一点都不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什么过分的,也跟着亲亲她的额角,敏锐地感觉到唇下她的轻微颤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嘲讽的。
  
  “是要见什么人呢,还是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怕什么呢?”他拿捏住她的手,软软嫩嫩的手,让他还包在手里,仔细地握在手里,“苍泽,你看看她,看来除了我们,还能有人真把她的心都给掏出去了,你说是不是?”
  
  这问的多好,问的全到点子上了,她有多少熟识的人,他们都知道,她自己的事,说不定他们比她知道的更详细,更“专业”一点,听那话,都叫她有点明白也许自己那点自认为很隐秘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看看,她的脑袋难得明白一次,也就那么巧的戳中事实,她讷讷地面对他们,唇瓣动了动,莫名的强压让她都觉得唇瓣干燥的厉害,不自觉地伸舌舔了一下,“你、你们……唔——”
  
  最近都处于话没说完,就让人堵住了。
  
  柳东泽的黑眼睛,嘲讽的笑意渐渐淡去,里头是毫不掩饰的浓情,他不想掩饰,也不需要掩饰,当着她的面,更不需要掩饰,被她无意识的一个小动作,手在她腰间一扣紧,微挤开了叶苍泽——
  
  滚烫的薄唇,紧紧锁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咬着唇瓣的牙齿,热烈地舔过她的牙龈,惹得她轻颤不已,才发出得意的轻呵声,肆意地吸/吮起她羞怯的舌尖。
  
  他在吻她,当着叶苍泽的面,吻得热情,且毫无保留,就连双手都不肯放开一点儿,紧紧地抠住她的腰身,似乎要霸道地将叶苍泽都挤出去,瞅着她满是红晕的脸,他眼底越来越深,深的如同深潭一般,似乎能让人溺在里头,再也不想出来——
  
  她不能呼吸,头一次觉得像是灵魂被拖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不能自控的,双手软弱地想要抱住他的腰身,却又不敢,垂在身侧,两手紧紧地揪在一起,她不知道怎么办,要是推了,就柳东泽这性子,她也晓得,更会没完没了。
  
  所以,她默然了,让他吻,吻得天昏地暗,还想自个儿装淡定。
  
  这都哪跟哪,身体的自然反应,那是压根儿骗不了人,那是老手,行家里手,对付她那还不是杠杠的呀,没几下,就把人弄得气喘吁吁,站也站不住了,整个人都几乎扑倒在他怀里——
  
  可他让叫人扯开了,一吻下去就忘记身边还有个人,那人叫他给挤开了,任由他吻了下去,也算是够了,当然得把人拉开,自己再挤上去,把他的位置给占了,柳东泽到是想发怒——
  
  哪能呢,讪讪地看着叶苍泽据了他的位置,吻的那个叫一专心的,尤其是见着她的双手缠上他的颈子,微红的小脸蛋,染着那么点羞涩的意味,让他舌尖有点发苦。
  
  确实是苦,跟黄莲一样苦,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打从那个快让他们都失魂落魄的夜晚起,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嘛,只能是这样子,就是不能再多了,再多一个,非得把她的腿都断了!
  
  这狠话的,陈碧像是听见人的心声,眼珠子那滴溜溜地瞅向他,见他的脸沉得跟个墨汁一样,不由一哆嗦,跟要躲起来似的,背微微弓起,跟个虾状,再不敢回应了,木木地任由叶苍泽吻。
  
  “你捣什么乱?”叶苍泽不满了,刚才他可没捣乱,现在到算是怎么回事,他才让人晓得回应他,被柳东泽那小子站在身边眼神一扫,敏锐的就发现原本软下来的舌尖尖儿有点抗拒了,不由低喝出声。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更让陈碧想找个地洞去,——她最爱叶苍泽这人,当然,她没有什么人能不爱的,要说她最爱,那也得三六九等的,但各有各的好,她总归是明白自己了,那心踩着一个是一个,似乎是没想把任何人抓着,却发现个个都上来了。
  
  好一个欲迎还拒,半推半就了,她讪讪地低下头,两手哪里还敢缠上人的颈子,这时候巴不得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好好地藏起来,不叫任何人发现。
  
  “我捣什么乱呀?”柳东泽冤枉透了,哪里有做什么,就给他按上这个罪名了,还说捣乱,也就看着她,算是捣乱了?
  
  他满脸的不以为然,反正就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怎么的,陈碧居然笑了,那笑的跟很大声,跟回到年少时一样,肆意的青春,肆意的放声大笑——
  
  她一笑,叶苍泽也跟着笑,他摇摇头,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经一本正经起来,伸手执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面对他的目光,“那个人不是卫嗔,你的卫嗔哪里能是这样子的,别不舍得那张脸,脸再好,人也是假的,卫嗔早就不在的了——”
  
  这才算是真话,六万块钱,真不多,可惜她能给一次,也能给第二次,首长同志出钱大方,可也得晓得是给谁,她平日花钱不多,就算是身上的各种用度,他们都能照料到,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都比她先一步给她安排好了。
  
  叶苍泽两三句话就把她心里头的那点毛病都给点开了,她那个目光都是震惊的,看着他,又看看柳东泽,觉得喉咙底涩得厉害,还有点干干的,忍不住咽了几下,即使是无意义的动作,她还是觉得好受了点。
  
  “你、你们都知道了?”
  
  她问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冒出来时,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以为等待她的将是狂风暴雨,孰料,确是再正经不过的面孔,还在劝慰她,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谁还能不知道的?”柳东泽一贯那个口气,甚至那眼神都带了点别把别人都当白痴的神色,“也就你太当一回事,还以为谁都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想更的早一点,一天忙下来时间都是不早了,哎





☆、090

      有些事;以为自己捂的严严实实;谁也不知道;上次张放就问起一句;问她把钱给谁了;她就一句借给朋友了;人家也没有多问,她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觉得别人也容易说服的――

  结果呀;事实证明;她永远都是少了那么一点的警戒,人家知道;没把她给戳穿了;那都是另类的宠,是呀,这也是宠,任由她拿钱过去给人,给那个脸整的跟卫嗔一个样的人。

  但凡她有一点点的胡思乱想,估计他们都得扑上去,把她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都给扑灭了,一点苗头都不能给她留――

  可她真没有,保持距离,她真做到了,也就给人钱,叫人别出去靠身体挣钱,这点的确叫人省心,但――给钱是可以,总不能人家电话一来,她就去送钱,这送的巴巴的,还怕人家不要的态度,晚了一分,她都觉得不行。

  这种态度不对,他们看不过眼,“给人家六万钱,你知道人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还能把你这点钱放在眼里?”柳东泽恨不得摇摇她,摇醒她脑袋,花钱是可以,前提别让他碰到糟心的人。

  那个人叫什么,他还真知道,圈子挺红的一个人,看上那个人的人还挺多,他搞什么行业的,四九城这大大小小的娱乐业,哪里没有他掺上一脚的,他的消息多了去――随随便便就晓得一个由陈乔自个儿说出来的消息,碰到个傻子,白给六万块钱,还叫他别出去做了。

  柳东泽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人家往他前面走,同他打招呼,那还得看他心情好不好的,心情好的还能丢个眼神给人,心情要是不好了,连眼皮都不抬,当然,陈乔往他面前走――

  他开始没看清,也就是那么阴差阳错了,一抬眼,一倒酒,还真把人看清了,那脸有一刹那真叫他以为或许是卫嗔活了?

  那脸可真像。

  当然,他很快地就平静下来,长得一样,但骨子里那么点东西变不了,不是卫嗔,就不是卫嗔,那人早死了,是真的死了,没可能再活在世上,他还亲自捧着人骨灰从火葬场出来,就那么一小盒,一点分量都没有――

  他的手几乎都捧不住,刚走出火葬场,张放就冲出来,跟头野兽般,狠狠地朝他揍过来一拳,骨灰盒没捧住,里头的骨灰都洒了一地。

  他还记得张放脱下衣服把地上的骨灰都一点点地抹了回去,那弄的叫一个认真的,连他身后的人想帮忙,都让他轰开。

  而她没来,连面都没露一次。

  “这脸哪做的?”他还记得当时问陈乔,觉得这张有意思极了,还真像,像的不止一点点,他的手举起透明的方杯,将里头透明的酒液往嘴里送,凉凉地盯着被带到面前的陈乔,“做的还挺好的,哪里做的?”

  陈乔被人拦住,带到他面前,一看着前面的柳少,陈乔到底有点兴奋,柳少能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见得的?他还觉得自己幸运,可一见着锋利的拆信刀抵着自己的脸,他吓着差点没当场湿透裤/裆――

  “韩、韩国做的――”他还算是老实,声音有点颤抖,要是让柳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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