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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半推半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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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挪畹忝坏背∈缚�/裆――
“韩、韩国做的――”他还算是老实,声音有点颤抖,要是让柳少不高兴,估计他在这一行就别想干了,“这脸是随便整的,医生说我的脸挺适合整成这样子,上次有个人就把我认错了……”
他说得战战兢兢,生怕哪里有话会说错了,还把那个给他六万钱的人也说出来,权当作是取悦柳少的笑话。
可他哪里晓得,就他最后画蛇添足的话,让柳东泽眼神阴暗,手里的拆信刀根本就是毫不留情地往脸上划过去,鲜活的血流了出来,刀下的人在尖叫,却是让他身后的人轻易地压制住,不让他挣扎。
陈乔疼的嚎叫,这时候――周边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仅仅只有他痛苦的嚎叫声,毁了他的脸,无异于毁了他的谋生手段,甚至他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柳少――
血还残留在拆信刀上面,刀锋微寒,他却是将拆信刀满不在乎地丢在地上,“给他换张脸,再让我看到这张脸,不会再这么简单了,还有――”他的话停顿了一下,冷眼盯着被他一眼盯过去瞬间止住嚎叫的男人,“给你七天时间,拿六十万过来,要是到时间看不到钱,也许你想换张丑点的脸。”
就那么个人,那么个一点都不入眼的人,还让她心心念念的弄钱送去,柳东泽每每想起这件事,就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想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凉凉地看着她,“那个人不会来了,我送他去做手术了,七天吧,也就七天,到时候给你六十万,你想做什么都行,送给乞丐我都没意见。”
呃――
陈碧身处在冰火两重天似的,一会儿那样的,一会这样的,让她都反应不过来,被他一说穿,到像是把什么都放下来了,常年压在她心头的阴影像是被捋开了,再也找不到一点。
可她还踌躇了,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到底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不是真的笑不出来,而是有点尴尬,反应还真是迟钝,现在才晓得要尴尬,刚被这个吻了,又让另一个再吻了,还是在外头……
外头,对,这是在外头,她才那么尴尬,也许在里面,或者是有东西给挡一下,她想也许尴尬会少点,“那、那个,那我不给钱了――”
她笑得跟个傻瓜似的。
到是脸让人捏了一把,让她不悦了,她又不是洋娃娃,不会疼的,一手赶紧把柳东泽的手打开,“别捏人行不行,我会疼的。”
“她会疼的?”柳东泽与叶苍泽对视,那眼神都是震惊的,且带着那么一点戏谑的味道,不再是嘲讽,“我怎么不知道她还会疼的,我以为她铁板一块,脑袋里装的全是乱麻,弄不直的,当然也不晓得什么是疼的。”
叶苍泽让开一点,那架式摆明让她从中间走出来,一手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手的,瞳孔微缩,看着柳东泽从牵住她另一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或者是已经默认这样的情况,只能是这样子,谁都没有能独享。
“让她难为情,你就好受了点?”
这问的是一针见血,于陈碧来说简直就是天簌之音,巴巴地看着柳东泽,期待他放下手,至少别两个人都牵着,她不自在的好不好?
他们之间这别扭的关系,谁都知道会继续,但谁也没想放开手,就如同现在一样,她的手让他们都牵着,谁都不肯先做了放手的那个,就算是对方能放,他都是不能放的,握住手,握住一生。
到是陈碧没胆子,她就是缩头乌龟,即使他们的话没挑明,但行动确实是挑明了的,她还是想抽回自己的手,低头就想走。
都到这一步,谁的手能放开?
谁都不想放!要是说放就能放,那么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早就放的一个都没有了,可事实正好相反,以前有人,现在更有人,还多了点。
她走了一步,腿发软,实在是两个人中间,让她气息不稳,尤其是柳东泽贴得太近,即使是隔着冬季的厚衣,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都能让她面红耳赤,呼吸发急,想深深地抑制一下――
胸瞬间通红了。
“嗯,我到是看出来了,是难为情了。”柳东泽那语气难得正经起来,还装作像是老学究似的,脸贴得越近,那薄薄的唇,都几乎贴到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越张越大,却是突然间撤开脸,“你看看,这脸红的真快,刚才是有点红,现在更红了,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到让想啃了――”
话音未落,她惊恐地看着他又回来,还真是张开嘴咬她……
“别闹了……”叶苍泽伸手挡在她的脸颊边,没让柳东泽真动上嘴,“脸色都给你吓白了,你想活活把人吓着了?”
搭配的真好,一个吓人,一个去解围,就陈碧那个短路的脑袋,真没能从中察觉出什么来,到是觉得叶苍泽挺合她心意,合的不止是一丁点,把她的为难都说了出来,也省得浪费她的口水。
“对,你把我吓着了――”
她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还没有明白其实这两个人本质上一样的,等会要是他们之间的角色换一下,到时救命稻草就成了柳东泽也说不定,可她不明白呀,她还不无得意地靠近叶苍泽,跟着他的脚步走,还侧头看看柳东泽。
那眼神――有那么点小狡黠,甚至是小人得志多点,脑袋靠着叶苍泽的手臂,“哎,柳东泽,你嘴巴太毒了,跟你说话都能把人气的仰倒了。”
都说她没心没肺的呀,揣着六万现金,刚开过来的车子都让她丢在停车场,自己就跟人走了。
是她真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还是她是太明白,明白的透了?
真不好说,套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一切纠结都没有了,下面全是甜的,呃呃
☆、091
事情就这么和谐了?
能吗?
能吗?
那是不能的――
才刚转出来;方同治就站在那里;瞅着他眼里的那个娇人儿还挽着叶苍泽手臂;看着多刺眼;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过来――”
他张开双臂;那个架式,放开了;都朝她放开;只要她走过来;他就能把人牢牢地抓住,狠狠地抓在手心里。
陈碧赶紧低头;刚才那么涌起的一点儿小心思;这会儿,她真是连笑意都僵在脸上了,赶紧的呀,她赶紧地放开自己的手,小碎步地赶紧从两个人中间走出来,走到他面前,掰扯着他手臂,“嘿,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他还反问她,得意于她的动作,眉眼间露出纵容的笑意,他不需要反击,有时候,她的反应最能叫人心疼,他乐于看他们变色的脸,心头的畅快不是任何事情可以拟比,拿手摸摸她脑袋,“自然是来找你的,晚上一起吃饭?”
问这话的时候,他眉毛一挑,仿佛在问他们。
柳东泽这个人最爱见缝插针,要不是有这一手,估计今天也没有他什么事,所以――他插那么多回,现在也不会把自己落下,从身后前面的人就给搂住,下巴搁在她肩头,与方同治对望,“行呀,咱们晚上一起吃饭――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转向叶苍泽,同盟战线就是这么玩的。
但是陈碧纠结了,原来她还想得开一些,反正也就这么档子事,她躲不了,也没想躲了,索性把缩头乌龟的性子去掉那么一点点――结果还没有去完,就让人堵了个正着,要说呀,她对谁最上心,――肯定是方同治无疑的。
要是按太子爷的想法来说,他其实还憋屈的,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看看她乌溜溜的眼睛个为难的样子,“一起?”
难得太子爷这么宽,真的,太子爷一向自认是爱吃独食,上次与叶则有那么一回的合作,其实想的也是到时就把人甩了,现在、现在他居然能问人了,简直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不是本人吧?”
听听,这是咱们小四的声音,听那个声调哆嗦的,就知道她觉得这不科学了,人都往后躲了躲,躲得凶了,恰好让柳东泽占了上风,抱了个满怀,就是身边的叶苍泽也休想插手一抱。
当然,她这话一出,叶苍泽还好,一贯是个严肃脸,跟他那个“假爹”叶茂一样,都是那种脸,难得的,估计要是跟别人一样能笑得跟朵花一样,先别说他自己习不习惯,就算是别人看了,都会觉得渗得慌。
“也许别人换了张脸。”柳东泽极不给面子的“噗嗤”一笑,一笑后,当着太子爷那欲杀人的视线,自然是收起笑意,学着叶苍泽的样子摆个严肃脸,“小四,要不要去试试,扯扯看,到底是不是假脸?”
看看,就这么个坏家伙,他是坏,坏的不止一点点,是坏透了,怂恿人做坏事真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就是爱干,说得出做得到,就是怂恿这事儿,虽说不地道,可在他身上看来,跟玩儿一样。
谁知道――陈碧到是把他给推开了,那眼睛一瞪,下巴一扬,“说什么傻话呢。”
“也是,说什么傻话,他就个大傻子,我们别理他,任让他跟个傻瓜似的,走在路上也别说我们跟他认识……”太子爷自然不能让人随便嘲笑,那话溜的都没有疙瘩,说的顺顺当当,把柳东泽毫不留情地取笑了,取笑完人还不止,还对着他的同盟――叶苍泽,“晚上一起吃饭,老爷子等着呢。”
老爷子,那说的是太子爷的老爹,要论资排辈的话,叶茂只能居下首,那位老爷子才真正是头一号人物,军队里的头一号,虽说如今那年纪,估计迟早得退下来,可那家,家家里的热血男儿,娇娇女儿都是部队里的人,哪个出来不都是独一号的人物!
“我还是不去了。”叶苍泽止住脚步,拒绝人好意。
柳东泽轻咳,“闹什么呢,咱也得陪小四儿去见见老爷子的,怎么着你都忍心叫小四儿都没有个主心骨了,谁知道她那个软骨头去了能出什么事来?”
他的主意出的很大,把陈碧直接当成没理事能力的人,凡事都得他们来出头,没他们出头,她就跟藤一样,倒在哪里算哪里。
陈碧愣了,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这都算是怎么一回事,就她这样的,跟人的关系都扯不清,前头跟张放登记,后头跟叶茂办酒,现在还要去见人家老爷子,她就算是胆子肥了也没敢去呀,赶紧往逃了,却是……
有心无力,就这四个字叫她算是认清现实的,合着这几个人根本没打算让她今天安顺点,都得如他们的意,他们想让她怎么配合,她就得怎么配合的?
搭的真好,她都露出一丝戒备的神色来,乌溜溜的眼睛更是滴溜溜的转,“这、这么多人,这么多人一起去不太好的吧?”她仔细地斟酌着话,试图让他打消这个念头,这是多么不靠谱的念头……
“我觉得还行……”太子爷老神在在,一副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的气势,脚一踢对面的叶苍泽,“哎,表哥,跟我一起回去怎么样?”
除了太子爷理所当然的气势之外,更让陈碧惊异的事出现了,她诧异地看着叶苍泽,又看看太子爷,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是表兄弟,就是给她一百个脑袋都想不到中间还有这回事,手指指太子爷又指指叶苍泽,总感觉不对。
“你?你?”她一连“你”了两次,觉得问不明白,还不如直接将视线对上柳东泽,颇有点调侃意味的问了句,“难道又是棒打鸳鸯?”她这么问,完全是从卫嗔家那事上得出来的结论,想当年,柳家就没认卫嗔。
都不信卫嗔他妈了,自然卫嗔也没认。
她只是可惜,可惜人就这么没了,――但她总有那么一种感觉,仿佛她一回头,他就能在那边对她笑笑,跟年少时一样,那副妖孽的样儿,给她许多安心,让她可以一往无前的走下去,也许就这么活着到生命的尽头。
她这辈子就这样子了,那么下辈子,下辈子,她就跟他,就跟他,就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要了,她也不去招惹别人了,一个人都不招惹。
柳东泽搂着她,那腰细的,他怕收得太紧,都能让她的腰都断了,其实他最喜欢的是她坐在他身上,扭动着小腰,把下面的嘴儿打开,把他的东西都吞下去,那样才最好,可惜呀――
还是斯文一点,总给人留点面子,他神色一动,“你们那的园长,其实就是他妈。”
更劲爆的消息,让陈碧总算是想明白为什么觉得园长有点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现在看看叶苍泽,眉眼间除了与叶茂相像之外,与园长其实更像,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在眼前,她却没往下问了。
“买点什么东西吧?”
她坐在车里,对面是叶苍泽与柳东泽,身边是太子爷,个个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让她头发发麻,虽说心里放宽了点,真要面对,还是有点难度,硬着头皮,试图打破沉默。
“人去就好了嘛,你说是不是?”柳东泽向来是插话最快的那个,一听她还想费心思给人准备东西,让他有点不淡定了,他家也有父母,都说“丑媳妇得见公婆”的,什么时候也轮到他家了,他的手肘朝身边的叶苍泽撞了撞,“哎,以后怎么办,**是你爸,到时是见家长还是见什么呀?”
人家说的真坦白,到是把陈碧羞的快没脸见人,两手捧住脸,手心都感觉到脸颊上烫烫的,不用照镜子她也得自己脸上估计是很红了,“别说了……”
她恼了。
“你就不能收收这种凡事都要刺人一下的话?”叶苍泽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上半身微微倾前,拉开陈碧的双手,那略带薄茧的手指落在她脸上,愈发觉得她的脸油滑腻的叫人爱不释手,“都把人吓着了。”
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她明明是让柳东泽说的恼了,让叶苍泽那么一违护,到成了胆子小被吓着了,让人真真是羡慕的,便是太子爷都是默认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拉着她另一手,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握着,“她胆子小,你就非得要吓她?”
结果,两个人都是同一阵线了,此一时,彼一时,阵线这种东西,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哪个有利就哪个阵线,一点犹豫都没有。
“还是去买点东西吧――”她一咬牙,做了个决定,侧头盯着太子爷,“你爸喜欢什么?”临时抱佛脚,她也得抱呀。
老爷子喜欢什么?
真让人伤脑筋,长到这把年纪,太子爷还真不知道他们家老爷子喜欢什么,想想还真是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让他怎么说,说没有喜欢的东西?
可看她伤脑筋的模样,他还是努力地找出来一个答案,“榴莲,对,就是这个,等会我们包上一个就行,包管老爷子喜欢。”
柳东泽与叶苍泽相视一眼,那表情怎么说的,其实也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各自翻翻眼皮,对太子爷这个答案很不以为然。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被我的答案吓坏了吧?亲们有没有喜欢吃这个的?留言明天回,话说,我的分还没有送完,请记住,25个字就可以送分,25个就可以哦,我先去睡觉
☆、092
???捧着榴莲见人;恐怕叫人都没敢这么想;结果还真是――
陈碧几乎泪流满面;还真的是没错;老爷子还真喜欢榴莲;事实上;她很忐忑,但是结果老爷子没有说什么;真的;连个放话叫她别跟方同治一起的话都没有。
简直不科学;真的,一点也不科学;难道大家都适应了;就她一个人在那里做无用功的纠结?
她默然了,一个时间点里都是蔫蔫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别人比她更快的接受现实,这简直让她真是觉得前途……前途什么的,她一下子说不出来,咬着筷子,看着自己碗里头堆得快跟小山似的菜,只得努力吃下去。
“吃点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吃肉。”
太子爷来得殷勤,把大块的肥而不腻的东坡肉再往她碗里夹,那眼神,都是摆明殷切到极点,就等着她吃下去――
他这么一来,结果柳东泽更不甘人后,也跟着夹了块到她碗里,“再吃一块吧,多吃点,抱起来没几两,这吃下去的都往哪里走了?”
陈碧确实在吃饭,努力地扒饭,没想到被他的一句话弄得破功了,嘴巴一张,空气就往气管里钻进去,让她不由地咳嗽起来,“咳咳……”脸蛋憋得通红,分明是呛到了。
“别跟小孩子一样闹,行不行?”还是叶苍泽来解她的围,拿手拍拍她的背,让她呼吸顺畅点,“看把人吓成什么样子的了?讲话也不知道要注意点,什么事都能拿出来讲的?”
这话确实最合她心意,湿意十足的眼睛那叫一个委屈的,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看看柳东泽又看看方同治,又迅速地低下头,再度吃起饭来,一边还喝汤,吃饭的时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看看,都是你,把咱们的小四弄害羞了。”柳东泽一碰她的肘部,见她瞪自己一眼,面上讪讪然,当然,他从来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便将矛头对向太子爷,“咱们的小四儿,一害羞就会生气的,你看看,现在就生气了。”
陈碧不理,当作没长耳朵,这时候的缩头乌龟性子自然得跑出来,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能一起这么平静的,她都想不明白,惟一的想法就是她别掺合,一点都不想掺合,免得坐着也中枪。
叶苍泽替她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一句话都没有,他本来就不是性格奔放的人,向柳东泽那样都不在乎场合的性子,估计他也学不来,默默地给人支持就行了。
他想的明白,就当壁上观,听到什么,也跟陈碧一样当自己没长耳朵。
但是太子爷那心里绝对不服的,觉得这面前的两男人都挺碍眼,当然,这种想法不是头一次的,他见谁都觉得碍眼,只是――事到如今,他却是觉得有那么点的心安理得,其实他真这么觉得的,有她就好了,真的。
“能不能少说句话?”他不耐烦地对着柳东泽,桌底下的脚到是有意地往前伸,位置对他到是有利,这算是不高要求之下的有利,面对面地坐着,他脚上的拖鞋早就没了,在桌底下摩挲着她的小腿,瞅着她低头吃饭想装作没事人的小模样,薄唇角露出一点点笑意,“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的?”
他嘴上说的好听,桌子底下的动静到是随着他意来,把脚故意地她两小腿间,让她不能把腿合拢,在她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滑下又往上爬,惹得人不止是脸蛋红,更连脖子都红了――
他到是得意着呢,真想剥开她身上的衣物看看,她是不是里头都红了,往日嫩白的肌肤要是艳红一片,那才叫吸引人,他最爱这个,以前她陪着一起戒毒时,没少咬她,咬了又后悔,又心疼她,可毒瘾上来,还真是不管不顾了。
然后,他总归是挺过来了了,卫嗔毁在他手上,那么他中回毒瘾,确实是报应不爽,想想现在,那笑意不由加深了点,对卫嗔,他只能说一句抱歉,再多的,没有。
但是――
陈碧慌忙地扒拉了几口,被他的脚那么一弄一弄的,小腿肚都发痒,让她都不敢再坐在这里吃饭,谁晓得下面会发生什么事,这一个个的,那眼神的意味都不一样,让她都害怕,“我吃饱了,我回家去。”
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碗里的饭菜才吃了一半,她急着走,慌不择路般――
结果,哪里能走得了,这都是哪里?
叫的是订餐,由最好的饭店送来的订餐,这里是太子爷的住所,拢共四个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而女人想逃,结果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柳东泽最无赖,比她快一步地站起身挡在门前,硬是拦住她的去路,笑得那个叫小得意的,两臂还伸展开来,眼神再温柔不过,“小四,这是要跑了?多扫兴呀,你们说是不是?”
陈碧后退,谨慎地看着他,回头刚好对上叶苍泽的视线,那眼神,让她莫名地感觉到颤栗,明明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要一起沸腾了般,她还是觉得往旁边退,没有一点安全感。
叶苍泽含笑,两手支在椅背上,“房里有送你的东西,不看看吗?”
那笑意,比起他平时严肃的表情,更让人觉得不敢靠近,她动作都一滞,嘴巴张了张,终是没能挤出话来,巴巴地又望向方同治,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地又后退。
可方同治到是拿手指指卧室方向,“给你买了东西,不去看一看吗,今天可是你生日的,忘记了吗?”
对,今天是她生日,年二十六,离大前夜的婚宴刚好是两天,就到她生日了,他们要是不说,她还真没记得这个日子,年纪上了的女人,通常不喜欢过生日,她也一样,最好是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现在让他们提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心里到是有点甜,可一甜,一对上他们的目光,她纯粹是觉得后边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两手赶紧摇摇,“不、不用了,我真不需要什么生日礼物的。”
感觉跟有定时炸弹一样,她扛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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