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讲讲昨晚爆炸发生时的具体状况吗?”洛特查到消息,茅壁在前天入住这家酒店,昨晚事故发生时,他正好也在泳池,所以并不排除张连有可能见过他的情况。
张连闭上眼,眉头紧蹙,回忆痛苦这种事确实会让人觉得难受。半晌,他张了张嘴,艰难地说了一长串话,大意是说他看泳池人挺多,自己也想去感受一下,结果刚下水,就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冲击力,之后便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卢承奕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你在仔细想想,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吸引你注意的人?”
张连沉默,他闭上眼放空脑袋,昨晚的一幕幕渐渐在脑中浮现——他穿着泳裤站在台上活动筋骨,池子里的人稍多,有男有女,戏水的,游泳的,谈话的,声音很嘈杂。他记得左边好像站着一个健硕的男人,听语气像在训话,因为一声呵斥声,张连才转头过去看,之后他跳了水,几秒后爆炸发生。
卢承奕让他描述了一下那人的大致体型,张连提到男人很高很壮,因为背对着他所以并不知道长相,不过他记得男人小腿处有一个鬼娃文身。卢承奕确定这个人就是茅壁无疑。
走出病房,罗才靠在墙边,看到卢承奕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卢、卢警官,结束了?”
卢承奕点头,并不打算与他多言,擦过肩膀准备离开。罗才连忙让开路,一肚子的疑问都被压了下去。他叹口气,一边往病房走一边想,上次见到卢承奕还是在三年前,在林落进的葬礼上呢,他怎么就到这破地方来了呢?
出了医院,卢承奕没忙着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找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水果摊。他扯下一个袋子,往里装椰枣,顺便也往自己嘴里丢了两颗,甜甜的,蛮好吃。
她从以前就特别爱吃甜食,才在一起那会,每周五放学,她都拉他跑去商场的自制蛋糕店,自己DIY蛋糕,不吃完不许走。其实她做的蛋糕特别丑,味道很甜很腻,但她就是喜欢。后来因为吃太多,长胖了,他拉着她一起去跑步,她懒,不喜欢动,每次跑到一半就坐在地上假装腿疼,他拉她起来,她就耍赖,一说背她,她立马乖乖爬到他背上去。
洛特问完另外几个病人出来与他会合,告诉他刚从警察那得知,这是一场自杀式炸弹袭击,投弹者已经死亡,但值得注意的是,受伤的人当中有一人是西柯。
“看来,交易内部出现矛盾了。”他收起回忆,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不那么刺眼了。
“是啊。”洛特点头,瞥到他手里提的椰枣,两眼放光,伸手想要去拿,“你说说你,兄弟间还客气啥勒,快给我尝尝。”
手落空,卢承奕往上一提,挑眉道:“谁说是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待会我小修一下,非更新,么
第8章 chapter8
是工作日。卡洛去当地的学校上课,卡娜还是在楼下看书。柏一下楼,跟她随口聊了两句。卡娜今年22岁,刚好大学毕业,梦想是去巴大任教,可是现在的学历不够,她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正在等回信。
“很棒的想法。”柏一喝了一口水,问:“准备学什么?”
“法律。”卡娜笑起来,“虽然我们国家现在不安宁,很多地方都不完善,但是我觉得,我们仍然需要,我仍然想学,也想让更多人了解到。”
柏一点头,让她加油。
卡娜脸上泛起红晕。
柏一拍拍她的肩膀,不再打扰她,走出门去隔壁的修车厂。
这销出的二手车多,报废的二手车也很多,修车厂不大,两栋挨着的小门面,门前一片用水泥铺成的院子,左边是修车区,队里放阿赛因假,他正躺在一辆车下修补自己的车,只露出一双脚在外面;右边是卖车区,停着几辆破旧的二手车,一名买主正在与杜拉交谈。
柏一拿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这时,杜拉看见她,侧目冲她点头,柏一淡淡一笑。原本背对她的买主也回头看她,那人带着典型的穆。斯。林。帽子,肤色偏暗,上嘴唇留一戳胡子。
察觉到视线,柏一没移开眼神,那人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又撇回头继续与杜拉交谈。柏一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走到右边区域看车。
“这款是德国95年产的,性能好得很哩,最适合爬山地,耐用,耐磨,很好上手,听我说,往北开,这车真心不错。”杜拉抱着大肚子,一脸诚恳,语气里满是对这车的爱。
买主抱着下巴思考,打量车身半天,终于点头。结了账,他拿了钥匙倒车出路,柏一让开站在一旁,过去给阿赛因拍照。她的身影被映射在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男人摸着上嘴唇的假胡子,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你怎么来这边了?”做成一单生意,杜拉心情不错,吐了两口口水在手指上数钱,店里的收音机播着bbc新闻。
“好奇,想来看看。”柏一举了举相机,意思是想拍点照片。她告诉杜拉,她是自由旅行人,因为热爱古文化,便想要来希巴姆看看。杜拉未曾怀疑,一面佩服她的勇气,觉得巴木席的古文化被破坏了太多,确实需要保护和传承,一面又认为她吃饱了没事,跑到这种地方来遭罪。
阿赛因从车下滑出来,手上脸上都是油漆,笑起来的时候牙特别白。柏一觉得这可能是基因。
期间杜拉接到一个电话,让他去是去接一个人。杜拉应下,去屋里给枪上子弹,然后才开车出去。
“你也别觉得惊讶,在我们这里,带上枪出门不是坏事。”柏一目送杜拉出门,半晌没回神,阿赛因以为她是被惊讶到了。
“不过姑娘,你到这里来,事先没有准备武器吗?”阿赛因站起身,去水龙头下洗手。
柏一也跟着走过去,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没带。”
来之前郑岩比她还要急,上网给她查攻略,查当地现状,特别不理解,“小师姐你到底怎么想的要去那种地方?我不是咒你啊,我是说万一,万一说了什么事怎么办?你看人家去那都雇一个大型的安保团队,还会提前跟政府商谈,你倒好,不吭不响的,是不是嫌命太大啊……”柏一瞪他,塞了一个小笼包堵他嘴。
在她看来,来这种地方,运气本来就是第一位。也不见得有些人雇了大批安保团队就没遭到袭击或者绑架的吧?事实上,阵势越大,越容易受到袭击。至于武器,这么说或许有些脑残,不过,相机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光用清水洗不掉油漆,阿赛因拿肥皂搓脸,打出泡沫:“得,阿承那小子会看枪,你反正住杜拉叔家里,啥时候让他带你去挑一把,防身。”
提到卢承奕,柏一眼神一软。
“好。”她说。
柏一回答得简单,阿赛因以为她不好意思向卢承奕开口,继续说:“经过昨天,你也看出来了,阿承这小子人还真不错,够义气,铁血汉子知道不?咱队里人拿他当宝呢,你还真别说,学校里喜欢他的也多,每个被他救下来的女的恨不得都以身相许。不用客气的,知道不?”泡沫搓完,开始放清水冲洗。
“你说学校,他是老师还是学生?”柏一疑惑,从别人的话里,她大概只知道卢承奕为当地的拆弹部队服务。
“他在巴大教物理,其他时间就跟我们混在一起。”
“这样。”柏一点头。
没一会,阿赛因的老婆送饭过来,看见柏一,冲她微笑,柏一举起相机,拍下一张她的笑颜,出了门。
她拿出手机地图,巴大距离这里至少两公里,头顶烈日,路边有人卖冰,柏一赶紧买了一塑料袋解渴。四十度的高温,地面被烤得极热,不停向外散气。
早知道应该在修车厂租一辆车的。柏一后悔。可现在走出来这么久,她懒得再走回去,那样更累。
眼前的街道干净宽阔,路边种着一排排椰枣,右手边的商铺都开着,人少,给人一种安宁的错觉。镜头靠过去,在路边打蚊子的老者看过来,冲她微微一笑,眼角冒着深深的皱纹。
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柏一皱眉,按住耳朵,靠边站停,两三辆赛摩从身旁急驰而过,咕隆的刺耳声划破这份少有的宁静,年轻人飘逸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原来这种少年哪里都有。
柏一没错过这个画面。她低下,吸着冰水,这次是淡淡的柠檬味。
三十秒不到,最前面的赛摩忽然转向,向柏一的方向冲来,毫无减速的意味。柏一眼睛微眯,往后退了几步。快要接近时,年轻人迅速刹车,熄了火,脚后跟蹬下停车锏,自认为帅气地甩甩头发,抬起下巴问她,“mama;Can I help u”
那是默寒第二次见到柏一真人。第一次是在一年前,他在传媒大学做交换生。
柏一觉得耳朵难受。
她抬头看向年轻人,皮肤偏黄,健康的小麦色,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写满神气,不知怎么,柏一想到家里那条大狗。
不过她上了车。
年轻人说自己刚丢了工作,处于待业中,因为爱好赛车,所以没事就跟朋友出来练练手,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做。
像你这样,不好找到活的。柏一在心里想。
“喂,风吹得爽不爽?”年轻人在风里喊。
柏一抓紧了后座,没点头也没摇头,怕一松手,就会掉下去。
不出三十分钟,摩托车在巴大外一颗大树下停住。头巾早已被吹掉,头发也很乱,柏一下车,手胡乱刮了两下,拿橡筋束好。
她说了一声谢,付了他车费,年轻人却没想走,他数了一遍钱,又低头看她。
柏一:“?”
“能看看你的手么?”那人问。
柏一伸出右手,“干嘛?”
趁她不注意,年轻人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取走她中指上的戒指,柏一想要抢回来,可年轻人后脚蹬起车刹,踩了离合器就跑。脸上说不出是狡黠还是得逞。
柏一又气又急。
年轻人已经骑远了,风里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想要戒指,来中国饭店找我!”
车尾的烟圈仿佛在向她挑衅。
光天化日之下,抢……抢劫?!
“操!”来这里第一次爆粗口,柏一真想拿一个火箭炮轰死他丫的。
——
巴大不大,下课的同学三五成群,约着去学习。往里走,一处教学楼在施工,另外几处正在上使用的教学楼明显破旧,有些甚至有炸弹的痕迹。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楼里过道阴凉,柏一听到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不知道走到第几楼第几间教室,她终于找到他。
卢承奕站在讲台上,拿粉笔画图,一边讲,一边与学生互动。教室挺旧,二十来人,都听得认真。柏一轻轻推开后门,在最后一排坐下,动作很轻,少有几人注意到她。
卢承奕向着黑板画图,然后提了一个问题,要求同学回答,他偏头环视了一圈,视线从柏一脸上扫过,又扫回来,眸光动了一下,又挪开。
有女生举手回答,柏一竖着耳朵听,没听懂。
卢承奕倒是连连点头,说了一句赞美的话,紧绷的脸忽然笑了,柏一却觉着心闷闷的。接下来的时间里,卢承奕都没再看过来一眼,直接无视掉这个活人。
柏一觉得无聊,趴在课桌上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时已经下课,只剩下讲台前几个问问题的学生。柏一抬起头,伸了一个懒腰,靠在椅子上等。终于,学生们的问题问完,与卢承奕道别,出了教室。
教室只剩下两个人,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束中翻滚。卢承奕把书放进手提包,然后抬头,直视对面尽头的柏一。
“你怎么来了?”他问。
“想见你。”这是大实话。
“……”可这话卢承奕没法接。
柏一站起身,走到讲台上,仔细看他黑板上的板书,“挺厉害啊,来这当老师了。”
卢承奕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异味,并不打算解释,他拿过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回头瞥她,讲到:“回去了,走吗?”
他又躲。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放端午节假期了吗,记得吃粽子哦~mua
第9章 chapter9
“卢承奕,你到底在怕什么?”柏一双手环胸,眼神不躲不闪,只盯他的眼睛。他习惯性移开目光,看她身后的窗户,远边的云变成了橙红色,一片烈焰。
“真怕我弄死你?”柏一眼睛微眯,她走近一步,昂起头,觉得可笑。
半秒,卢承奕低头看她。一阵微风吹进教室,带着热浪,过道里学生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留下一片宁静。
这似乎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正视她。她似乎没怎么变,头发束在后面,剑眉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玩味和倔强,仔细一点,他看到她眼珠里的自己。
高一的时候,一个高二的混混学长把她拦在教室向她表白,卢承奕从教室路过,刚好看到他俩抱在一起,她的下巴搁在学长肩膀上,抬起眼来刚好撞上他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下楼,开锁,骑自行车离开。学校外面有一条下坡的路,坡度很大,他疯狂地踩脚踏车,刹车都不按,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迎面的寒风刮得脸生疼,极速转弯时他故意刹车,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头晕眼花,他一点都没感觉疼。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神情,哦,那个眼神和现在一样,倔强又玩味。
卢承奕抿唇,后退一步,提上桌上的椰枣袋子,率先出门而去。
柏一站定一秒,气得咬唇。也不知是不是太阳太大,她觉得今天真是不美丽的一天。
卢承奕开着一辆不知什么牌子的小破车,柏一坐进副驾,卢承奕开车上路,车厢里很安静,沿路灌进一阵风,他拧着眉,不多言。柏一靠在座椅上,也不开口,气氛沉闷怪异。
路不太平,车身抖得厉害,柏一伸手拉窗上的拉环,侧脸看窗外的沙尘。车开到前面的路口右转,卢承奕熄火停车。
隔壁房子里有人在阳台处张望。
柏一疑惑地看他。
卢承奕率先下车,打开去后备箱,拿出两个大的塑料瓶,见柏一没有下来,他绕了半圈,走到副驾外,敲敲车窗。
他在车窗外,她在车窗内。
卢承奕扬扬下巴,示意她下来。
柏一左手撑着脸颊,他的身后,夕阳就要消失在山的后边。碎碎的阳光洒在他左边脸上,柔和了他的脸部轮廓。
连眼神都柔和了。柏一觉得,这可能是她的错觉。
卢承奕带她穿过一条坑洼的小巷,惊了尽头一只正在舔路边脏水的猫,它惊叫了两声叼起一块小骨头便跳到其他地方去了。
小巷尽头,连接另一条宽阔的大路,一辆贴有政府形象贴的水车停在路边,周围满是排队的人群,大人,小孩,脸上都是暴晒后的痕迹,显得疲惫又劳累。
巴木席持续高温一个月,水资源,尤其是能饮用的水源极其匮乏,就算已经有政府补给,却依旧不够。
卢承奕站到队伍里,柏一跟着站到旁边,一步步往前挪。他不开口,她暂时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抽出水带管,一个一个往瓶子里灌,抱着水瓶的人笑得合不拢嘴。前面一个小孩子还想要多打一份,士兵摆摆手让他赶紧走,小孩嘴巴下瘪,眼里写满可怜与恳求,他双手合十不停说着请求的话,可是士兵没听,最后觉得烦了,他厉声呵斥,让小孩站到一边去。小孩没办法,一边抹眼泪,一边抱着一瓶不多的水往回走,时不时回头看。
柏一眼神一动。
她看到小孩消失在巷口,连同那抹夕阳一块消失了。
排队到他,卢承奕走过去,士兵将水管装进水瓶,清透透的水从管子里泵出来,直击瓶底。那人抬头,递给卢承奕一支烟,与他闲聊起来。一瓶装满,换另一瓶。猩红的火光忽隐忽现,身旁的士兵问他,那个跟他站一起的姑娘是谁,怎么一直看他。
柏一站在一旁,隔着一米的距离。卢承奕在烟雾里看她,回头对士兵说了句话,那人大笑着看他,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听到笑声,柏一觉得困惑。卢承奕已经收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掐了烟,道了谢,提起水瓶,朝她走来。
水箱不大,两边重量相当,他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明显绷紧,显得十分有力。
他走近,到柏一身旁,正要开口,一个胳膊忽然毫无征兆地搭在自己肩上,转头一瞧,洛特那张放大的脸近在眼前,两人鼻尖轻碰。
要不是双手不空,他一定一巴掌扇开他。卢承奕象征性踢了下他的小腿,洛特揽着他的肩,问:“来接水?”
“这不是明摆着?”
洛特嘿嘿笑,帮他抱起一瓶放到肩上,说:“我帮你。”
“今晚又找不到地方吃饭?”看穿了洛特的想法,卢承奕直接戳穿他外面那层虚假的皮。
洛特一手叉着腰,样子憨憨的,“哎哟,被发现啦。”
偏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柏一,洛特收了脸上的笑意,咦了一声。
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啊。
洛特又看站在中间的卢承奕,想听他介绍,哪知他用肩膀撞他,“不是要吃饭,不走?”说完他走在前面。
洛特‘哦’了一声,看着前面的柏一和卢承奕,脑子转了转,走出小巷,将水瓶放进车厢,毫不客气地打开副驾车门,一屁股坐上去。
柏一坐进后排。
洛特摸着下巴,转过头来看了柏一半天,眼球转了两圈。
“那天在机场线,巡查的大兵是你吧?”其实意思是,那天冲我吼的人是你吧。受不了他的目光,柏一率先开口。或许是职业的原因,她对见过的人都多少有些印象。
听到她这么说,洛特意味深长地点头,咧嘴笑着说:“果然是你,没想到这么巧啊!”
柏一礼貌地笑笑。
洛特接着说:“我当时就觉得,你怎么这么眼熟,今天看到你跟咱承哥在一起,我终于想通了。”
听到这句话,洛特好像感觉到身边有人拿眼神飞刀砍他。
“什么?”柏一没有察觉这异样的变化,倒有些好奇。
或许是卢承奕的眼神太过可怖,洛特心抖了抖,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压了下去,表情像是便秘,“因……因为你也是黄种人。”
柏一呵呵。
“对了,你是来专门找我们承哥的?”洛特摸着下巴,“奇怪,那天你咋没看见他呢?”
“闭上嘴,让我清净会儿。”卢承奕用当地语说了一句,洛特立马不吱声了。毕竟,是要看人脸色吃饭的。
坐在后排的柏一淡淡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回去一定要努力学阿语!
——
卢承奕第一次把洛特带到家里吃饭,所以对于家庭成员来说,除了阿赛因,其他都是陌生人。
看到杜拉的时候洛特一愣,不过杜拉显然不记得他了,因为是卢承奕的朋友,还是拆弹部队的成员,自然受到家里的圣待。
进屋,卢承奕把椰枣放在桌上,先去后院换发电机的卡子。卡洛跑过去蹲在一旁向他学习,时不时抛出几个问题:“为什么会接触不良?”
“负荷太重。”
“为什么负荷太重?”
“能发多少电不代表能用多少电,耗能量变大了,负荷就加重了。”
“换了这个就会好吗?”
“理论来说是。”
卡洛抱着下巴点头,听得非常仔细,他想,如果下次发电机坏了,卢承奕又不在的话,他也可以试试,因为他是个男人。
发电机能用了,整个小房子瞬间亮了起来。
阿赛因和洛特在前院踢足球,他的妻子正和卡娜在厨房忙着晚餐。
卢承奕蹲了半天,站起身的时候腿有些发麻,他伸了一个懒腰,余光里飘过一个人影,卡洛已经转身跑过去,一边喊:“小姐姐,你来了!”
柏一捋了把卡洛的后脑勺,抬头看卢承奕一眼,后者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厨房找东西。
“今天过得怎么样?”柏一问他。
“做了很多数学题。小姐姐,我们去玩球啊。”卡洛想拉柏一出去,瞥到桌上的椰枣,眼睛放光,“咦,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说完就伸手抓了两颗出来,先给柏一,然后自己也吃一颗。
“真甜。”卡洛咯咯笑。
这时卢承奕刚好从厨房出来,嘴里叼着一根黄瓜,正好对上柏一的眼神。卢承奕斜过眼,想转身掩饰尴尬,可想想发现自己根本没必要躲。是柏一的目光太让人心慌,他觉得这不是他的问题。
他嚼着黄瓜,过了两秒,又转身进厨房,冲卡娜说:“我来帮你切菜。”
——
来这的第一个星期,组长第一次联系柏一。
“我们在《遇见》杂志上专门为你开设了一个专栏,周更,现在有想法吗?”组长名叫高川,年近五十,男性,为人耿直,为师苛刻。
“暂时还没有。”柏一说得实在,她确实没有想好要写什么,应该写什么。
“柏一,你知道你的文章为什么那么多人看?”高川问。
“因为杂志卖得好。”在高川面前,柏一从来都是妄自菲薄。不然,师父会讲你讲到怀疑人生,不带一个脏字。
“嗬,”高川被逗笑,“你还挺了解自己。”
柏一继续听他讲,“你的稿子很平稳,知道这个平稳是什么意思吗?不止是代表这里面没有你的主观感情,更包括你没有想要探寻下去的激情。前者是作为记者的基本素养,后者则是你缺乏的东西。”
这老头,怎么不去教哲学?
“激情?”柏一呢喃。
“我等你的好消息。”高川挂了电话,让她自己去体会。
是不是长者都喜这一套?说话说一半,留下一半让人自个去想?
话满则亏,柏一想起老祖宗这句话。可是你说话说一半,我很容易误解的啊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存稿都放存稿箱啦~
日常么哒
第10章 chapter10
柏一早上六点出发去爆炸的酒店。太阳冒出地平线,她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