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让不让人睡了-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砩希囟ㄒ指鏊捣ā�
    其实白长归自己也是郁闷自责的,邵智纲那出戏哪里仅仅摆了薛静柔一道,是把他们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这口气,薛静柔能忍,白长归也未必愿意忍。
    许三藏着个邵智纲,在关键时刻重创唐业雄,心思阴险狠辣,他又一直记恨薛静柔,就算薛静柔不找他算账,他也绝不会放过她。
    树欲静而风不止,与其事事被动,倒不如谋求主动。
    薛静柔斟酌良久,看向白长归,“这事恐怕要找盟友。”
    白长归立即否决,“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唐业雄。”
    “除了唐业雄,谁还能对抗得过许三?”薛静柔辩解道。
    白长归不赞同道:“除去黑吃黑,就没别的办法吗?唐业雄这边的网,齐骁年迟早是要收的,为何不好事成双,把许三一起送给齐骁年?”
    “问题是,我了解唐业雄,在齐骁年那儿我能助他一臂之力,可许三的底细我并不清楚。”薛静柔为难道:“要想扳倒他,单靠我和齐骁年,一定是事倍功半。若齐骁年在此之前收网,唐业雄一除,许三独大,又有唐业雄的前车之鉴,到时要想抓他,你觉得胜算有几成?”
    不管齐骁年先抓住谁,对唐许中任何一人都是打草惊蛇。
    白长归实事求是道:“很难。”
    薛静柔沉沉叹气,“是很难。”
    白长归沉吟良久,忽然道:“鉴于唐业雄人品不行,和他协商的事就由我全权负责,你别插手。”
    薛静柔怔住,随即笑道:“白长归,你居然不阻止我?”
    “你说的有道理,我为什么要为了反对而反对?”白长归冷静道:“更何况,我也不是束手待毙的人。”
    薛静柔点点头,觉得白长归真是深明大义,堪称贤夫良婿。
    第二天一早,白长归先让小忙牵线,准备和唐业雄见面,接着将嗜睡的薛静柔从床上挖起,让她陪自己去个地方。
    薛静柔迷迷糊糊问他,“不是不让我参与吗?要我去哪儿?”
    “这事还必须你亲自去一趟。”白长归不依不挠,亲自给她洗漱换衣服,最后又给她喂了早饭,才把她清清醒醒弄到车上。
    薛静柔来了精神,问他,“什么事必须我亲自走一趟?”
    “当然是我一个人办不成的事。”白长归微笑。
    薛静柔直到见着婚姻登记处的大门牌,才恍然大悟,“咱们要结婚了吗?”
    白长归从包里拿出一系列证件,牵手带她去拍照。摄像小哥为人憨厚,见他们俩英俊貌美,十分诚恳愿求张结婚照做镇馆之宝。薛静柔哈哈大笑,最后也没答应。
    登记手续十分简单,十分钟后,两人各捧着小红本走出大厅,薛静柔率先回到现实,“要被你奶奶知道先斩后奏,咱们大概都得掉层皮。”
    “没关系。”白长归高高举起结婚证,迎着天光看上面头挨头的一对夫妻,颇为满意,“确实拍得好看,无愧镇馆之宝。”
    薛静柔嫌他丢人,赶紧先走。
    白长归追上来给她开车门,笑道:“你不安生,我只好图个心安理得和名正言顺,从此往后遇上什么都不怕,反正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要拆开咱们,至少先把证离了。”
    他神态得意,薛静柔干脆伸手抢他证书,谁知白长归早有提防,没抢着。
    白长归呵呵笑,“这是我的,不许抢。”
    薛静柔忍俊不禁,笑他傻。
    白长归也上车,因为等会儿要见唐业雄,他心有芥蒂,决定先送薛静柔去白瑾那儿,防对手犯规抢人。

  ☆、第47章 侵权


    事先通知过白瑾和顾念宸,因此白长归将薛静柔送到他们家时,这对夫妇刚从小儿子幼儿园返回,正在家里翘首等待。
    白长归见到白瑾,有些奇怪,“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白瑾不满,“我是大老板,想去就去,不想去便不去。”
    白长归挑眉,知道白瑾是责任越大规矩越多的人,无端端不去公司,必有阴谋,但他和唐业雄约在近午,没时间耽搁,临走前只嘱咐薛静柔,说这俩夫妻定有诡计,别胡乱上当。
    薛静柔笑而不语,只让他小心。
    白长归摸摸她头发,又摸摸她肚皮,走了。
    家里只剩白瑾夫妇和薛静柔,想起上回来这儿还被逼墙角面壁,薛静柔忍不住装傻卖乖,低眉顺眼,规规矩矩唤了声,“姑姑好,姑丈好。”
    白瑾双臂环胸,明晃晃地坏笑,“我在二楼书房办公,你自便,没事不要打扰我。”
    一旁顾念宸也笑,“我在一楼书房赶稿,你自便,没事不要打扰我。”
    说完,这二人一上一下,各自进入书房,留薛静柔独杵客厅,摸摸脖子揉揉鼻,百无聊赖。
    到底是别人家,薛静柔不敢放肆,打开电视后将音量调小,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还没播完二十分钟,门铃响起,薛静柔起身,一时不知该喊白瑾还是顾念宸。
    上下书房都是房门紧锁,门铃响过三声依旧无人应答,薛静柔犹犹豫豫去开门,见到门外访客后,怔愣当场。
    来的是白长归的妈妈。
    白母穿着简雅连衣裙,外头披件针织衫,见到薛静柔,也挺惊讶,但她性情温和,未等薛静柔犯难,便轻声笑道:“白瑾说有东西给我,让我亲自来取。”
    薛静柔经她提醒,慌忙将人请进屋,又蹬蹬跑去二楼找白瑾,谁知白瑾只露一面,和白母说自己在开视频会议,让她等十分钟,又吩咐薛静柔招待,便再次锁紧书房大门。
    薛静柔这下明白,白瑾是故意安排她们婆媳见面。
    白母也会意,有些扭捏地让薛静柔到她身边坐下。
    她们俩全然陌生,中间唯有白长归这点联系,自然便从白长归的日常生活聊起,聊过三五分钟勉强不那么尴尬了,白母开始询问薛静柔的情况。
    没有疾言厉色的白奶奶,白母又是和蔼温柔的,尤其看人的眼神,悲悯中带着怜爱,十分有耐心。
    薛静柔一颗心几乎要被白母看哭过去,便慢慢将她和白长归的故事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白母感慨,“我说他为何和别人家男孩不一样,原来他不是不一样,他只不过一直在等你,可他偏偏什么也不解释,叫人担心。”
    十年苦熬,颠沛流离,薛静柔活得不像样,看起来像样的白长归其实未必多像样,做母亲的又哪里不清楚,因此才抓着金芸当成救命稻草,指望这唯一的女人能把儿子拉进红尘。
    可到最后,解铃还须系铃人,薛静柔长在白长归心里,要让他接受别人,不得先拔了这棵占地儿的树?可这树又岂是轻易撼动得了?她根深蒂固,遮天蔽日,谁也挪不走。
    白母深深凝视薛静柔的眉眼,心中慨然。
    薛静柔心中又何尝不是种了棵叫做白长归的参天巨树?
    莫怪金芸要输,还输得那般难看。
    “其他事都好说。”白母担忧道:“唯独这小时候……唉,确实是你做错了。别说老太太有病,就是我,想到你曾经那样对长归,心里也有芥蒂。”
    薛静柔立即道:“错了就是错了,为自己过去犯下的错受点惩罚是理所当然。我不求你们马上接纳我,我只希望你们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当事人白长归都不记恨,还对这小女匪牵肠挂肚十年,白母心里清楚,她们原谅不原谅,其实都不重要。
    白母心里正思量如何劝解白奶奶,忽见顾念宸端着一叠酸枣从书房里走出来,冲薛静柔笑道:“这枣太酸了,你最近不是爱吃酸吗?给你吃。我儿子的零食现阶段就别吃了,多吃新鲜水果。”
    薛静柔接过碟子,莫名其妙地想她没偷吃故意的零食啊。
    白母却傻眼,直勾勾看向顾念宸。
    顾念宸看天看地,愉悦地折返书房。
    白母还有什么不理解,双目炯炯盯紧薛静柔肚子,片刻之后几乎喜极而泣。
    ===
    白长归下午两点才来接薛静柔,进门便被她拖住,仔仔细细将白瑾的“算计”说了一通。
    末了,薛静柔总结,“你姑姑太调皮了,小时候一定没少闯祸!”
    白瑾和顾念宸猜拳输了,被迫整理餐桌,见到白长归,立即颐指气使,“你!过来给长辈刷碗!”
    “下回再刷。”白长归让薛静柔穿上外套随他出门,薛静柔看出他有话要说,忙向顾念宸和白瑾道别。
    白瑾追出来还没碰着白长归衣袖,那俩人便一溜烟跑了。
    白长归牵薛静柔下楼上车,车后座还坐了个人,是雅娴。
    雅娴一看到薛静柔立即将她搂抱入怀,除夕夜惊心动魄地分别,此后再没相见机会,雅娴甚至连小忙都没法看上一眼,急得眼角周围多出数条细纹。她紧紧拉住薛静柔的手,怎样也看不够似的,又欢喜又委屈,像极苦情戏里久别重逢的母女。
    薛静柔指指自己肚皮,狡黠又得意,“雅娴,我有宝宝了!”
    雅娴惊喜道:“哎呀!天啦!”但她随即想起别的,表情微变,“难怪他……”
    她想说难怪唐业雄这段时间失魂落魄,但薛静柔假装没听清,雅娴也识趣不谈,只欢天喜地聊薛静柔怀孕的感受。
    雅娴怀过孕,却不能要孩子,母性本能让她对薛静柔的孩子也万分期待,甚至有种自己要做姥姥的错觉。
    她们俩不能相处太久,车子开到江滨大桥时,远远便能瞧见路边等着接雅娴的车。
    薛静柔下车,最后一段路与雅娴散步同行。
    “唐业雄已经答应要和白先生合作了,也答应让我搭白先生的顺风车来看你。”雅娴挽住薛静柔的手,路边一片粉白落花坠到薛静柔肩头,雅娴替她抚去,又理理她鬓角,笑道:“我总觉得,等再过几年,唐业雄真正放开你了,咱们的好日子便来了,到时候你的小孩应该也大了。”
    提到小孩,她开心道:“丫头,我送你一副银手镯吧!我们那么的规矩,小孩都带银手镯。”
    薛静柔哈哈笑,“不,银的不值钱,我要金的,金镶玉!”
    雅娴骂她穷酸,薛静柔笑嘻嘻说自己如今穷得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雅娴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抽出□□,报了密码让薛静柔使劲花。
    薛静柔不收,让雅娴自己存着养老,被听不得“老”字的雅娴一顿好捶。
    时候不早,雅娴走向唐家的车,车门关上,她还钻出车窗和薛静柔挥手。薛静柔微微笑,心里针刺地疼。
    她终究是要送唐业雄进监狱的,到时候,雅娴会不会怪她呢?
    送走雅娴后,薛静柔回到车上,“看样子今天谈得不错。”
    白长归一脸淡漠,“能让两个情敌坐在一起商谈对策,同仇敌忾而已。”
    这醋吃得薛静柔大呼冤枉,她双手捧腮做可爱状,“长归哥哥,那你们最后到底商量出个什么结论?有没有卵用?我今天可是硕果累累大丰收,你妈妈说了,明天来家里看我,给我煲鸽子汤。”
    白长归瞟她一眼,“你叫她什么?”
    薛静柔醒悟,抵着手指小声道:“婆婆。”
    “那是对外介绍。”白长归又问:“当面称呼呢?”
    薛静柔嘿嘿笑,拖长音唤了声,“妈!”
    白长归打了个响指,笑道:“明天就这样喊!拼命喊!使劲喊!拿出生孩子的力气用力喊!”
    薛静柔啼笑皆非,感觉白长归的形象渐有崩坏迹象,从前的清高傲慢冷面娇嗔小王子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赖皮赖脸没正经?难不成真是近墨者黑?虽说她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但也没灿烂成他这样啊……
    她一面想一面往白长归身上摸索,口里搭配喃喃自语。
    “你干什么?”白长归问。
    “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封印被我解除了……”薛静柔一脸认真。
    白长归哭笑不得,用指头抵开她毛茸茸的脑袋,专心开车。
    ===
    唐业雄知道邵智纲的真相后也是怒不可遏,他与白长归达成协议,从黑白两面包围夹击许三势力。白长归这边还好,许多事情都得暗中铺陈,唐业雄便直接许多,上手就是面对面的力量角逐,许三立即感到压力,却也卯足劲和他比拼。
    哪知许三蓄积力量正要和唐业雄硬碰硬,另一边,邵智纲悄无声息就被抓了,他明面上的老东家施家这次不闻不问,甚至还有打落水狗嫌疑,许三这才知道邵智纲的身份暴露,而他被唐业雄牵制,压根没顾得上这位藏匿在黑暗处的得意门徒。
    邵智纲被抓,为自保供出了许三,许三却早早望风而逃,他老奸巨猾,此前已经转移财产,这会儿大概已经联系上自己人,不知躲哪个窟窿里静待风声过去。
    警察没抓到许三,薛静柔却一点不担心,她知道黑吃黑的世界里,许三躲不过唐业雄。
    就这么围追堵截一个月后,五月悄然而至,天气炎热,薛静柔怀胎三月,白母天天带汤过来慰问,婆媳关系融洽,连带着某日白奶奶也终于松口,说想见见孙媳妇。
    全家大喜,忙安排薛静柔和白奶奶的第二次会面。白瑾欢欣雀跃,时常挤兑白长归,说自己当初决策英明神武,值得膜拜,白长归笑她为老不尊,气得白瑾满屋子撵他,非让他去门外大太阳底下站着思过。

  ☆、第48章 侵权


    白长归刚刚驾车驶进白宅大门,便听到身旁薛静柔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看她一眼,戏谑笑道:“紧张吗?”
    薛静柔把脸挤成小菊花,连连点头,“上次来都没有这样紧张!”
    白长归笑道:“别紧张,不会比上次更糟糕了。”
    薛静柔心说你还不如不安慰呢。
    车子拐进车库,白少起又是早早等在那儿,只不过这回他欢天喜地,绝无半点大难临头的征兆。
    “静姐!我要做叔叔了!”白少起殷勤备至地扶薛静柔下车,他这孩子过去话少,如今和薛静柔混熟,比电线杆上的麻雀还聒噪,“我喜欢女孩儿!我侄女不管长得像大哥还是像你,一定都很可爱!名字你们想好了吗?我这几天一直在翻诗经,听说里头好听的名字多,适合女孩!”
    他扶着薛静柔边说边走,将白长归和一堆礼品全都扔在后头,薛静柔回头,正瞧见白长归无奈摇头,便冲他偷偷做鬼脸,当真忘记几分钟前的忐忑。
    白长归人高腿长,很快追上他们俩,正要吩咐弟弟什么,主楼大门里匆匆迎出身穿围裙的白母。
    白母在过去一个月的相处中已经和薛静柔熟稔,见她顶着大太阳从车库一路走过来,心疼地直训两个儿子,“多大的太阳!也不知道撑把伞!”
    白家兄弟一起抬头望向五月尚不灼人的骄阳,都是一脸木讷。
    白母不愿和他们废话,接过薛静柔的手,牵她往里走,“热吧?进去坐会儿休息。”
    薛静柔受宠若惊,手脚规矩,连步伐都是小心翼翼,她在外头敢和白少起开玩笑,偶尔也愿意和白母撒娇,但屋里有白奶奶坐镇,借她十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喘大气。
    白奶奶还是那副凛冽不可亵渎的模样,在客厅高高在上坐着,见到薛静柔,绷紧脸招呼,“站着做什么?坐。”
    白母拍拍薛静柔的手,示意别害怕,让她坐到白奶奶身旁。薛静柔在老太太身边落座,却是如坐针毡,越发谨慎小心。
    怀孕三个月还看不出身形,薛静柔知道自己是母凭子贵,便不太敢看白奶奶眼睛。坐在她对面的白家兄弟和白瑾夫妇见惯薛静柔无法无天的模样,这会儿都觉得新鲜,不是瞅着她看就是对着她笑。
    白奶奶亲手端了杯热茶到薛静柔面前,薛静柔毕恭毕敬接过,直接往嘴里送,自然被烫得咂舌。
    白奶奶忙让白长归送凉白开过来,看薛静柔嘴唇都烫红了,气道:“你这孩子,给什么都往嘴里塞,也不懂冷的还是热的,万一是坏的呢?万一下毒了呢?半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怎么做我白家媳妇?”
    薛静柔接话道:“奶奶给的,一定是好的。”
    她说话诚恳,无缝衔接拍马屁,弄得白奶奶张口结舌,最后定下结论,认为薛静柔有点小聪明但无大智慧,需笼络到她羽翼下保护起来,免得将来要吃亏。
    薛静柔趁势抖机灵,约白奶奶打牌,她牌技一流,在澳门和阿拉斯加都能玩得风生水起,要哄区区一位老太太简直大材小用,果不其然,不出三局,白奶奶一直紧绷的脸因为接连大胜破了冰,乐得老眼昏花,差点握住薛静柔的手喊宝贝。
    白母喊他们吃饭时,白奶奶还意犹未尽,让薛静柔今晚别走,就留在白家。
    白长归暗中打趣薛静柔,“真看不出来。”
    薛静柔笑问:“金芸过去是怎么做的?”
    白长归想了想,说道:“替我妈做家务,陪我奶奶看书读报纸。”
    “强行渗透式嘛。”薛静柔抬起下巴,得意洋洋,“我这叫主动吸引!我看出来了,奶奶更喜欢强者,就像姑姑那样的,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家人,因为她也是这种女性。”
    白长归点她鼻尖,“别骄傲。”
    “我知道。”薛静柔环住白长归的腰,“她们现在对我好,很大一部分是看我肚子里小家伙的面子,而不是真的彻底对我改观,我有自知之明,一定谨记谦虚,愚公移山,兢兢业业!”
    白长归被她说笑,“我早知道她们会喜欢你的,你生来就像我们白家的人。”
    薛静柔嘿嘿笑。
    白家人的饭桌没有太多死规矩,一家人以白奶奶为首,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中间,白瑾忽然提起金芸,问白母她是不是前几天来过。
    白母有些尴尬,偷偷看眼薛静柔,小声道:“来是来过,但就坐了一会儿。”
    白瑾不乐意道:“她来干什么?她还有脸来,谁不知道她干的那些好事。”
    白奶奶搁下筷子,也不太痛快,“她好歹陪了我挺长一段时间,要走了,来和我告个别怎么了?”
    “走?”白瑾讶异,“她要去哪?”
    “说是要出国了。”白奶奶答道:“以后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白瑾冷笑,“哼,干了坏事就想跑,想跑还来唱出戏,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
    白奶奶敲她脑门,“她千错万错,至少在她最年轻漂亮的年岁里踏踏实实陪在我这个老太婆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知道她有错,但也记着她的好。”
    白瑾瘪嘴,“我们都陪着你,怎么就只记她的苦劳?”
    白奶奶啼笑皆非,“你们和她能相提并论?孰里孰外,这也要比?你这当妈的,不怕你儿子笑话?”
    “反正我觉得这金芸阴邪得很。”白瑾仍旧嘀嘀咕咕,被顾念宸暗中踩上一脚,这才闭嘴吃饭,再不出声。
    饭后,白瑾偷偷将薛静柔拉到后门廊下,还未开口,薛静柔已经说道:“姑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让人去查她的行踪,自己也会提防。”
    白瑾点头道:“别说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吃过她多少亏了?”
    薛静柔点头,“女人一旦陷入绝望,只会比男人更心狠手辣。”
    白瑾一把握住薛静柔的手,情深意重道:“看来这个家里只有你是我知音了!咱们俩一起过日子算了。”
    薛静柔笑道:“你要养我这个大肚婆吗?”
    白瑾嗤之以鼻,“我曾经也是大肚婆,大肚能容天下事,肚婆惜肚婆!”
    “我不同意。”白长归从门后走出来,身后跟着顾念宸。
    顾念宸笑道:“我也不同意,什么肚婆惜肚婆,你们这是逼我和长归守活寡吗?”
    ===
    晚上薛静柔留在白宅,就睡在白长归的卧室里。
    白长归直到创业前都住在白宅,他的房间涵盖了他整个童年与青少年,薛静柔一踏入这天地,大脑不由自主便勾画出白长归的全部成长轨迹,这让她倍感惊奇,从始至终瞪大眼,要将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收归眼底。
    白长归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逐一向她介绍自己的物件,最后,他将薛静柔引至书桌前,将其中一个抽屉抽出搁到地面,指着黑洞洞的桌洞,郑重介绍道:“当初你那张小照片,我就是藏在这里头,结果被姑丈找到了。”
    那时他十六岁,因为喜欢上小流氓薛静柔,骄傲与悸动天人交战,将他看似平静无波的内心搅得天翻地覆,实在苦不堪言。
    薛静柔单手撑住桌面,狡黠诡笑,“你说实话,你十六岁的时候该不会拿着我的照片想入非非,进而做些不太光彩的事吧?”
    白长归嗤之以鼻,“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薛静柔黏住他,眼巴巴地纠缠,“说出来没关系的,我现在是大肚婆,大肚能容天下事。”
    “姑姑不是好榜样,别学她。”白长归抓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别闹,再闹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兜?”薛静柔两只手直接探入白长归睡裤,左右各自抓紧他的屁股,嘿嘿奸笑,“这么兜?”
    白长归低头看她,又看自己支起的小帐篷,摇头叹气,“作孽!”
    薛静柔赶紧缩回手,后退两步,双臂护胸明哲保身,恨铁不成钢,“你太不经挑逗了!”
    白长归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过河拆桥。”
    薛静柔指指白长归裤裆,挑眉,哈哈笑,“这个桥吗?倒是座好桥,能屈能伸,收放自如。”
    男子汉大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白长归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