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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不让人睡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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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归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过河拆桥。”
薛静柔指指白长归裤裆,挑眉,哈哈笑,“这个桥吗?倒是座好桥,能屈能伸,收放自如。”
男子汉大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白长归冲上前抓住薛静柔,将她衣服一溜烟脱个精光,抱着一起滚到床上。
滚的时候小心翼翼,蹭的时候更是胆战心惊。
白长归感觉在薛静柔面前禁|欲一个月比他过去守身十年还累。
薛静柔却总不安分,在白长归身上一通乱摸,最后摸到大桥,一阵揉捏,兴致勃勃投入到人类造桥事业中。
白长归压抑喘息,在痛苦中勇登高峰,也算极乐。
☆、第49章 侵权
薛静柔被留在白宅居住,白瑾趁机撺掇白长归回白家企业工作,她独自一人辛苦支撑白氏多年,确实苦不堪言,白长归如今得闲,明面上毫无拒绝理由,只能接受职位,开始走马上任赚奶粉钱。
白宅多了白长归这对小夫妻,热闹不少,白奶奶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本想尽快帮他们筹办婚礼,但是又不愿仓促将就。
薛静柔和白长归对这些倒是不上心,因为比起婚礼,消失许久的齐骁年回来了。
齐骁年风尘仆仆,坐在咖啡厅里的模样不像顾客更像土匪,薛静柔一坐下,与他刚柔相衬,立即吸引店内无数目光。
“头发长了。”齐骁年冲薛静柔笑,每回见她都像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妹,让人想塞到胳膊底下一阵揉搓,又怕女儿身娇贵只可远观,“你和小孩都好吧?”
薛静柔点头,“很好。”
寒暄结束,齐骁年进入主题,“我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准备回来收另一条大鱼。顾念宸说你在财路上已经和唐业雄断得一干二净,这样很好,至少能把你受到的牵连降到最低。”
“万事俱备了吗?”薛静柔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当然是措手不及,一网打尽。”齐骁年察觉到薛静柔眼中闪过的犹豫,挑眉询问,“怎么?你想临阵脱逃?”
薛静柔急忙摇头,“不……”
齐骁年追问,“那是怎么回事?”他四下看看,确保白长归的耳朵没伸到这边,压低声鬼祟问道:“难不成你对唐业雄其实是有感情的?”
“喂!”薛静柔捂紧肚子,气道:“少在我儿子面前挑唆我和他爸爸的感情!”
齐骁年笑呵呵的,“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薛静柔叹气,“如果唐业雄失势被抓,以你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足以定他死罪吧。”
齐骁年冷笑,“我拖到现在才抓他,自然是要保万无一失,抓了就不能逃,关上十年再放出去,在我这儿也是逃,不可能。”
他言之凿凿,薛静柔其实早已预料。
齐骁年又问:“你怕什么?”
薛静柔第二次叹气,“我过去处心积虑要扳倒他,是为了彻底和他了断,让他再也不能纠缠我,伤害白长归。他对我不留情面,我也对他心狠手辣,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可是……”
她沉吟片刻,无奈道:“他死了,就一切都好了吗?”
她想起雅娴那天说过的话,她说等唐业雄真正放下了,她们的好日子便到了。
齐骁年伸长手,在薛静柔迷惘的脑门上重重嘣了一下,骂道:“这不是他死后一了百了的事,你和他算私怨,他犯法,我抓他,法律秉公制裁他,这才叫理所当然!你眼界能不能放高远些?心底能不能多装些赤子之心的正义感?”
薛静柔被训得灰头土脸,心里暗暗吐槽她若有所谓赤子之心的正义感,也不会从小就走歪路。
“许三呢?抓到了吗?”薛静柔等齐骁年训累了,赶紧转移话题,“唐业雄那边几次差点得手,总被他溜了,听说唐业雄借此机会从自己身边揪出了好几个奸细呢,啧,够乱吧。”
“许三这组不是我负责的,我打听过,估计也是苟延残喘,逃不过多久了。”齐骁年感叹,“我还真没见过像许三和唐业雄这样的死仇,他们俩过去都是混北边的,争得你死我活,后来又前后脚一起来到南边,继续争得你死我活,永远的一山难容二虎。这中间但凡有谁先让一步,也不会制衡得这么厉害,让人有机可趁。”
薛静柔立即逮住话头,迅速反击,“嘿!身为人民的公仆,你那娘胎里带来的正义感呢?这是你感慨的事吗?你应该严重批评那俩的丑陋行径!”
齐骁年作势要打她,薛静柔缩缩脖子,赶紧闭嘴。
该说的都说了,齐骁年要走,起身前不忘交代,“许三还没抓住,唐业雄最近挺嚣张,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白家养胎,别瞎出来溜达,知道吗?”
薛静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的好的。”
齐骁年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俯身,拿手指指着薛静柔鼻尖,无比严肃道:“唐业雄迟早要落网,你别给我节外生枝,你要是敢偷偷做手脚,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薛静柔坚决摇头,“不敢不敢!”
齐骁年刚走出咖啡厅,一服务小妹赶紧来到薛静柔身边,小声问:“小姐,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要不要替你报警?”
薛静柔微怔,随即大笑,“他就是警察!”
服务小妹哑然。
薛静柔觉得有趣,又眨眨眼,促狭笑道:“他还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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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静柔的肚子渐渐显现出来,但她身体强健,怀孕于她除去肚子多上几斤肉,其他都无影响。她性格开朗鬼主意层出不穷,和白奶奶及白父白母成天住在一起居然半点不嫌闷,还带着三位长辈翻缮后院花园,顺便教他们练太极,每天吸收日月之精华,俨然快成家中邪教。
白瑾对此十分稀罕,她说就算金芸,天天这样也是受不了的。
白长归却不稀奇。
薛静柔被唐业雄在小房间里囚禁过三年,不言不语不听不看,那样的折磨她都顽强熬过来了,这偌大一座白宅,阳光正好,鸟语花香,最重要的是,有人陪她,爱她,关心她,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堂。
薛静柔的要求从来不高,给她自由和爱,她能还你世间最好的情谊与相守。
白长归关注的不仅仅是薛静柔在白宅的生活,还有齐骁年收网的状况。
齐骁年曾私下联系白长归,让他注意薛静柔,原话是“别让她做傻事。”
白长归当然知道这“傻事”指的是什么。
薛静柔若是一时心软给唐业雄通风报信,齐骁年将近一年的行动便全付之东流,这罪名薛静柔担当不起。
他们都在担心薛静柔的临阵倒戈,薛静柔自己也担心。
这段时间她不敢想唐业雄,不敢想雅娴,甚至连章茗洺那个没心没肺的也不敢想,最让她不敢想的是小忙。
因为小忙总会无意间问起雅娴好不好。
施嘉瑛因为邵智纲的事自觉愧对薛静柔和小忙,薛静柔便让她帮忙,找个借口把小忙带走,越远越好。
“为什么要走?”施嘉瑛不太明白。
“因为这里很快就会有场腥风血雨,海浪太大,至少别再让小忙卷入其中。”薛静柔说这话时神情严肃,让施嘉瑛倍感骇然。
施嘉瑛最后以手指复诊的名义把小忙送到加拿大。
小忙离开后,薛静柔继续过回养胎的静谧生活,她似乎真的安静下来,对白宅以外的事从不过问,也绝不插手。
白奶奶年老,白父体弱,白母温厚,白天的时候,家里只有这三位老人,薛静柔陪他们吃饭散步养花练拳打牌下棋,日子一天天过,白驹过隙,自得其乐。
白少起是马上面临高考的人,在这家里反而最没地位,反正家里出过状元,不差他一个,白少起便难得糊涂,以最平常的心态去考试,居然拿了个单科第一,不过转眼也被他忘记。
在白少起录取通知书寄来当天半夜,齐骁年给薛静柔打电话,语气沉沉,愤而不甘,说唐业雄逃了。
许三逃了,唐业雄也逃了,薛静柔完全可以想象齐骁年得气成什么样,于是乖觉地什么话也不多说。
但齐骁年依旧有信心,说许三是势在必得,唐业雄也逃不出法网。
电话挂断,白长归搂过来,问清内容后,良久无言,只紧紧盯着薛静柔看。
薛静柔瘪嘴,辩白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们其实都盯着我呢,肯定清楚,我当真清白!”
身下凉席凉,白长归替她盖上薄被,笑道:“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但问题不就出在这什么也没做上吗?”
薛静柔“哦”了一声,笑而不语。
白长归也笑,“你是最亲近唐业雄的人之一,唐业雄有多少逃生法门,你会不懂?你什么也不做,其实就是在帮他。”
薛静柔嘿嘿笑,想钻进白长归怀里,却因为肚子顶着,只能松松搂住他脖子,“齐骁年说唐业雄只带走了雅娴,这就够了。”
雅娴和小忙,加起来就是薛静柔前半生的半条命,只要雅娴如愿以偿,小忙平安无事,薛静柔便再无牵挂。
“你不生气吗?”薛静柔小心翼翼地问,她知道,齐骁年可生气了。
“不生气。”白长归摸摸她柔软的发,“只要对你好过的人,你全都记得牢牢的。我真庆幸我是最早遇见你的那个。”
薛静柔是个死心眼的,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更何况那些对她情真意切的人。
说起来,若非白长归十六岁时放过她,她未必能执着十年。
这大概就是个不入流的传奇故事,十六岁的少年书生在山中被蛇咬了一口,因为不忍心,放蛇一条生路,小蛇一心一意要回来报恩,此后便风雨无阻,情比金坚。十年归来,小蛇不仅以身相许,还给他怀了只小小蛇。
白家的娘子,不也叫白娘子吗?
白长归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再去看身边的“白娘子”,早已昏昏然睡得香甜,梦中大概也有所感,嘴角带笑,温柔且娇。
☆、第50章 侵权
南方进入酷暑,盛夏炎炎,怀孕的薛静柔尤其不耐热,一离开空调制冷,她就蔫蔫的,很不舒服。白长归又想带她去南半球避暑,被白瑾一顿骂,问他是不是连孩子都要生在南半球,索性生在巴西,从小就会跳桑巴,热情似火。
白长归想到跳桑巴的小婴儿,颇为骇然。
薛静柔啼笑皆非,对她而言,只要有空调,哪儿都是好地方。
养胎期间,白长归先斩后奏直接领证的事被长辈们发现,又是好一通调|教,但本着对妇女孩子负责的端正态度,白奶奶还是快快原谅了他,只罚他一个人去布置婴儿房。
因为不知道孩子性别,婴儿房里的玩具一应俱全,还搭了个印第安风格的酋长帐篷,倍受家中男孩的喜欢。
此外,唐业雄的财产被查封,薛静柔作为嫌疑犯也被请进过警察局,很快又被放出来。她和唐业雄那点关系,被齐骁年内部升华成了我方卧底,加上过去的学历背景,生生被脑补成内地版《无间道》,不但无过,还应授奖。
薛静柔自然是没脸授奖的,她只感慨,这年头,犯过错的人,没点人脉,即使放下屠刀,未必回头就是岸。
她这十年,遭过大不幸,也逢过大幸,人生大起大落,最终归至平静原点。
唐业雄和许三不一样,他的倒塌属于内部瓦解,明眼人猜猜便知是薛静柔捣鬼,薛静柔对谁都问心无愧,唯独担忧雅娴,生怕唐业雄因为自己迁怒她。
可她至今没有雅娴消息,更无唐业雄的。齐骁年说警方几次追踪到唐业雄,只是唐业雄反侦察能力太强,几次都事先挪窝,鬼影似的。
齐骁年暗中试探过薛静柔口风,想知道唐业雄还有几处窝点,但薛静柔装起傻来所向披靡,尤其如今怀孕,一孕傻三年,演起智障更是得心应手,气得齐骁年嗷嗷叫唤,无计可施。
白少起最后随心所欲,报了个考古专业,等到白父送他去大学报道,天气缓缓转凉,已入凉秋。
薛静柔迷恋上胎教,整天和肚皮里的小家伙玩游戏,数数她的胎动,感受她打嗝时的豪迈,有时候不高兴了肚皮还得挨她一拳。
薛静柔惊恐,“这孩子太好动,可能像我。”
白长归附耳去听她肚皮里的动静,贴近的脸颊不偏不倚被拍上巴掌,惊得他目瞪口呆,“果真像你。”
这夫妻俩为求自保,决定没收婴儿房里的一切刀枪棍棒,薛静柔甚至将每日消遣用的武侠小说悉数改为诗词歌赋,从母到子,一起陶冶情操。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肚子里那位依旧无法无天,嚣张得很。
这个月去医院产检,医生说宝宝十分健康,就是嫌妈妈太瘦,怕生产时不顺利。薛静柔自己也纳闷,怀孕快七个月,相比肚子,她的体重真是毫无长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刻意控制,要学外国超模,行常人所不能行。
私人医院的好处便是人少环境妙,薛静柔和白长归下到一楼大厅,薛静柔走累了,旁边立即有护士主动扶她去雅室休息。薛静柔说肚子饿,有点低血糖,白长归便在护士的带领下出门取食物。
休息室里只剩薛静柔一人,她低头等了不到一分钟,便有个人鬼魅般坐到她身旁。
“你冒险来找我,是有很重要的事吗?”薛静柔轻声提醒,“长归五分钟内就能回来。”
“我知道。”来人是躲藏许久的唐业雄,他身形消瘦不少,穿着身医院清洁服,头上低低压着顶棒球帽。想要混进医院不是难事,想要避开白长归和薛静柔单独见面,却需要后者的协助,得到自己想要的,唐业雄近段日子真真切切产生愉悦情绪,说话声音都轻快不少,“就是临走前想和你说说话。”
“是我向齐骁年出卖了你。”薛静柔不等对方发问,直截了当道:“你应该也查出来了,我和齐骁年是什么关系,你贸然来找我,不怕我设计瓮中抓鳖?”
“要抓你也不会留我到现在。是我失误,在把你带到身边前,没去学校确定你的资助者身份。”唐业雄落魄自嘲,“你算不上背叛我,你本来就不属于我。”
“你不是失误,你是心虚不敢多查。你当年查到我是孤儿,便兴高采烈,巴不得全世界都不会有人寻我。”薛静柔将半长的头发别到耳后,忽然对过去懒散厌烦,眉目低垂,问起别的,“雅娴还好吗?”
唐业雄答道:“不好,一张脸总是脏兮兮的,她过去洗脸都要用最好的温泉水,连水管里的自来水都嫌脏。”
薛静柔又问:“那她可有抱怨?”
唐业雄摇头忽笑,“半句抱怨也没有,知道我要来找你,还托我将这个带给你。”
他从蓝色的清洁服裤兜里掏出一枚银吊坠,是头憨态可掬的小羊,“我们逃得匆忙,她什么首饰都来不及拿,原本给你小孩打好的银手镯估计也被查封了。这是上回路过一家商铺,她用剩下的钱买的,说成色不好,让你别嫌弃。”
薛静柔接过那指甲大的吊坠,轻轻握在掌心,“再过几天,码头老吴的船就要到了,夜里风浪大,你记得让雅娴多带几件衣服,她如果晕船,也麻烦你多照顾些。”
“好。”唐业雄点点头,长长叹气,“静丫头,你这仇,算不算报了?”
薛静柔摩挲吊坠,“嗯,咱们往后也学古人,一笑泯恩仇。章茗洺逃得比你利索,他能顾好自己。你国外那点钱我一分未动,足以供你和雅娴在国外好好生活,只不过这国门,你下半生再也踏不进了。”
“你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把我交给齐骁年的……你救过我,我却害了你,如今你又留我一命……到底还是我亏欠了你。”唐业雄弹弹膝盖上皱巴巴的裤料,站起身,走出数步后忍不住回头,“静丫头,你以后还恨我吗?”
薛静柔抬头看他,微微笑,“你我已经扯平,早不恨了。”
唐业雄也笑,转身垂下头,拎起水桶拖把,快步走出休息室。
他是来与薛静柔道别的,后会无期的话却半句也不愿说出口。
不远处,白长归端着牛奶蛋糕走过来,与唐业雄隔身而过,并未认出他来。
薛静柔看着那俩男人,一个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个离自己越来越远,好似站在时光交错中心,对着过去与未来,心中前所未有的明亮透彻。
===
从医院回到家,家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金芸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到白长归和薛静柔时,她手里正端起茶杯,略略点唇。她看起来晒黑不少,头发也剪短许多,整个人比起过去大有精神。
茶几上堆着很多礼盒,全是金芸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她这几个月据说是去环球旅游,看遍世间美景,情怀理应有所提升,结果刚回国几天,修整好了便亟不可待来看望白宅诸人。
白母脸皮最薄,面对薛静柔和金芸极不好意思,说不上两句话便悄悄避去厨房。白奶奶倒是沉稳,问起金芸各国风土人情趣事,相谈甚欢,但也绝对不冷落薛静柔,老一辈的待客之道,永远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长归不愿意应付金芸,却被薛静柔拖着一起坐下喝茶聊天,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想看看金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是喝茶聊天,但薛静柔一滴茶也不喝,金芸带来的国外甜点更是不沾一口。
金芸递了两次甜点都被婉拒,终于忍不住讥笑,“白太太是怕我下毒吗?”
白太太三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十分寒碜。
薛静柔笑道:“我本来就不爱喝茶,甜点更不喜欢,太腻。”
白奶奶替她作证,“孕妇口味本来就刁,都是我们惯的。”
薛静柔感觉白奶奶这话偏袒意味十足,自己也像挟天子以令诸侯,平生唱这出戏的机会有限,笑起来便有些讨打。
金芸果然气愤,脸上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但她很懂忍耐,强压嫉恨,没多久又笑靥如花。
她明知薛静柔已经住进白家,还能堂而皇之来做客,在脸皮一事上,果真无敌。
白长归目睹这三个女人一台戏,心中无限感慨,都说艺术源于生活,有必要还是得去看看电视剧,在家长里短人情世故上,说不定真能长些见闻。
薛静柔回来后,金芸的话题始终围绕她和白长归的孩子,从孩子月份详谈到平日饮食,事无巨细,薛静柔极有耐心,一句句地答,但一句句都没落到点子上,兜兜绕绕盘山公路般,一孕傻三年的迹象消失全无。
没过多久,白奶奶说精神不济要休息,这是下了逐客令,金芸识趣,起身告辞。
薛静柔和白长归一起送金芸到门口,周围没有旁人,金芸终于放下面具,冷笑道:“除夕夜我害得薛静柔被唐业雄抓走,后来也是我把她的资料寄给你们白家,你们俩就没问题想问我吗?”
“你希望我们问你什么?”白长归反问:“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他的神情十分无谓,这让金芸狠狠皱眉,犹如被羞辱,她宁愿白长归和薛静柔恨她恼她,也不希望他们俩云淡风轻根本没将她的事放在心上,她不要自己活得如此没有存在感。
天底下总要有人为她的牺牲付出代价。
“我倒想看看,你们是不是遇到任何事,都能这么不在乎。”金芸阴森森地笑,眼底发黑,嘴角深红,衬得她身上小清新的薄荷色长裙都显现出鬼气。
白长归和薛静柔站在门廊下目送金芸离开,许久没有回屋,直到白奶奶在身后出声,他们俩才惊得双双回头。
“杵在门口干什么?”白奶奶拄着拐杖道:“人家已经走到街角上出租车了!”
白长归这才知道白奶奶刚才装累,原来是躲到小房间里看监控。
白奶奶习惯性磕磕拐杖,疑惑道:“我印象里,金芸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这次看到她,我总觉哪里不对劲。”
白长归和薛静柔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解释金芸的这种变化。
白奶奶也不需求答案,她只警告薛静柔道:“你今天做得对,确实该防着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完,老太太又怅惘叹气,“她过去也很好,只是如今……人千万不能作恶,作恶多了,身上那股气,都变得阴森恐怖叫人害怕。”
她独自往回走,一路自言自语,对过往十分熟悉的晚辈的改变,耿耿于怀。
白长归和薛静柔相视无言,心里都明白这世上的人能好到什么程度,便也能坏到什么程度。
☆、第51章 侵权
第五十一章婚礼
金芸开始时常出入白宅做客,她是活人,言笑晏晏,她又是死人,旁若无人。薛静柔始终冷眼旁观,等待这位行尸走肉露出真正面貌。
金芸在白家怒刷存在感,就在白瑾爆发前一天,她忽然拿出两份喜帖,诚恳邀请白长归和薛静柔参加她的婚礼。
满座皆惊,薛静柔快快翻开喜帖,更是震悚得半晌说不出话。
新娘是金芸,新郎却是马允生。
薛静柔简直哭笑不得,“你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你新郎答应吗?他和我可是势不两立。”
金芸笑道:“他当然同意的,并且十分欢迎。”
她笑得明媚可亲,眼神却像在说,正因为他和你势不两立,我和他才可以结婚,才必须邀请你呀。
薛静柔放下喜帖,笑呵呵刚想推脱身体不适就不到场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云云,金芸却抢先道:“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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