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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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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跛脚医生倒也不是坏得彻底,他就是好赌好酒而已,他想着收这么一个有韧性在小徒弟不是坏事。
  他把应寒年抱起来,给治了伤。
  翌日一早,应寒年不听医生的话,咬牙忍着痛就下床回家了。
  ……
  早上,应寒年回家的时候应咏希已经起床了,精神不错。
  他踩进屋子的时候,应咏希正站在桌前,她身上穿着一件非常漂亮的蓝色舞裙,上面还绣着蝴蝶,灵活灵现的,像是要展翅飞走一般。
  桌上摆着他最喜欢的猪油拌饭,米饭粒粒晶莹饱满,白得诱人,闪着一层油光。
  生死街米很难买,能吃到猪油拌饭的次数不多,每次吃到,应寒年都会吃得一干二净。
  这时,应咏希正将一包白色粉末往米饭上倒,见他进来,她笑着问道,“寒,回来了?昨晚在阿星家睡的?”
  应寒年没有回答,径自走到桌前,只见两碗米饭上都铺着白色粉末。应咏希知道他聪明,什么都猜得到,便在桌前坐下来,递给他筷子,化了淡淡妆容的脸精致得无可挑剔,倾国倾城说的便是她,任由岁月折磨都毁不去她美入血髓的骨相
  。
  “寒,这日子过得太苦了。”应咏希笑关说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更漂亮了。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他接过筷子,看着碗上白色粉末说道。
  闻言,应咏希眼中黯然,勉强笑着道,“以前,我总觉得还有希望,以为坚持下去,就能让你走出生死街,可现在……”
  “……”
  应寒年不明所已地看着她。
  “不说这些。”应咏希没有多说,只轻声细语地看告诉他,“要是你不想吃,那妈妈开始吃了,有姜家照顾你,妈妈不想做你的拖累。”
  想要折磨她的人太多了,她死了,她的儿子反而能解脱。
  说完,应咏希就拿起筷子,应寒年在她身旁坐下,说道,“我把钱全拿去给跛脚医生了,我向他买药给你治病。”
  “什么?”
  应咏希呆了下。
  钱全拿走了?
  “他骗我,我去揍他,他把我砍伤了。”应寒年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字说着,“我可不可以晚点吃这碗饭,我背上已经很疼了,我怕吃了更疼。”
  他不怕死。
  他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他怕一时半会死不掉,两种疼加在一起,他会受不了。听到这话,应咏希放下筷子慌忙站起来掀起他的衣服,他穿着跛脚医生的一件衣服,一打开,背上一道伤缝了线,针脚密密麻麻的,跟只蜈蚣一样爬在上面,血淋淋的,
  纱布都没有……
  应咏希惊呆地睁大眼,手指抖得厉害。
  这孩子怎么可以……
  下一秒,应寒年倒在她身上,小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声音低低的,“你先别吃,等我睡一会儿,没那么疼了,我们再一起吃。”
  话落,孩子便昏死在她的怀中。
  “……”
  应咏希站在那里,看着怀中的孩子,神情滞在脸上,手颤抖地抱住他。
  猪油拌饭,最后谁都没吃。
  自此,应咏希再也没有提死的事情,她也不再精神失常,仿佛只是受了一场刺激,刺激后便想通了。
  她又和以前一样,坚韧地活着,努力地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照顾孩子。
  她要和自己的儿子一起活下去,活到能离开生死街的那一天。
  应寒年的伤也好了起来,跛脚医生说他大概天生命贱,所以特好养,再重的伤到他身上休养一段时间便好了。
  姜父姜母琢磨着开一家洗衣店,太穷了,本想着就在家里挂个牌子,领人衣服洗。
  在应寒年的坚持下夫妻俩租了个铺面,付了两个月的租金,要是赚不回来,就什么都赔进去了。
  应寒年鬼主意多,他发现以前骗人的招数也能用到做生意上来。
  他想了一堆的办法。
  洗衣店的生意真被他搞火起来,奇迹般地成为生死街上最好的洗衣店,生意络绎不绝。
  姜母一个人忙不过来,姜父也不干苦工了,夫妻两个一起洗衣服。
  一段时间内,姜母经常拎着鸡鸭鱼给应咏希送去,虽然应咏希还是做着皮肉生意,但两家人是越来越好了,两个孩子长得越发健壮。
  应寒年跟着跛脚医生学医,应咏希的身体他能亲自照顾,她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精神也好了,眼睛里重燃起希望的光亮。
  码头的老人告诉应寒年,两千五一个人,存够了钱就可以到他这里上船,离开生死街,离开这个国度,偷偷去到更好更富的国家。
  两千五一个。
  加上姜家就是一万两千五。
  不是个小数字,但人有指望就是开心的。
  应咏希一开始觉得自己是逃不过的,但看着聪明的儿子,她也开始期盼,也许真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走,人总是要试试的。
  逃出生死街,逃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小地方,重新开始,她就再也不用干这种卑贱在工作了。
  如果生死街的结局是这么写的话,应该……还算圆满吧?
  就在应寒年四处筹钱的时候,应咏希再一次生了重病。
  不是精神失常,而是绝症。
  是脏病。
  应寒年差点疯了。
  他骗来一捧的钱丢到跛脚医生面前,跛脚医生没有敢要,只是摇头。
  应咏希得绝症的事在生死街上传开来,再没有客人找她,她再也不能在舞池里跳舞,享受那一两分钟属于自己的时光。
  她躺在应寒年给她买的摇椅上,坐在门前晒着太阳摇啊摇。
  有人路过,女的感慨,怎么会有人快死了还这么美;男的感慨,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就要死了。
  应寒年坐在她的身边,穿着沾了灰的白衬衫,已经是个挺拔的15岁少年。他剥着一个桔子,将桔瓣上的白丝一点点剥掉,只剩下饱满晶莹的桔瓣,再递给应咏希,和她说,“妈妈,我治不好你了。”


第265章 生死街上的故事(回忆篇5)

  闻言,应咏希笑了,将桔瓣放进嘴里,尝着那点甜、那点酸,道,“寒,自从来到生死街后,我这段时间是最安逸的,我再也不用工作,每天只需要晒晒太阳,很舒服。”
  她知道,她离不开生死街了。
  “你还有想做的事吗?”
  他剥着桔子问她,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还是抖了下。
  应咏希转眸看向他,见他头一直垂着,垂得她心疼,“寒,我不是好妈妈,我本想着至少要撑到你成人的那一天,却撑不到了,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累了。”
  他将剥好的桔子放进她已经开始长斑的手里。
  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没人比他更懂她。
  应咏希吃着桔子点头,“是啊,妈妈累了。”
  “……”
  “寒,我想去码头,看看家乡的方向。”好久,她和他说。
  “好,吃完这个桔子我们就去。”
  他应道,专心致志地剥着桔子,一瓣一瓣剥好给她。
  剥完后,他起身回屋,拿起毯子、药、热水塞进一个包里,反背在胸前,刚走出门,就见姜父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姜母。
  “寒!寒!快走!”
  姜父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我刚看到有好多地痞流氓在聚集,说是要找你妈妈!我看着气势汹汹的不像是好事啊!”
  听到这话,应寒年目光一惊,站起来背着应咏希就跑。
  他听到应咏希在他的肩上苦笑一声,“到底是谁这么恨我,我都这样了还不肯让我好好的死……”
  有泪掉在他的肩上。
  他顾不上多问,背上她就跑。
  后面喊杀声不断靠近。
  “寒,是我害了你……”
  应咏希搂住儿子瘦削的肩膀,不忍叫他放下自己,她知道那让他更痛苦。
  很快,一群杀气腾腾、气焰嚣张的地痞流氓就冲了过来,个个手上拿着砍刀,全是要见血的态度。
  姜父姜母护着他们逃跑。
  应寒年将应咏希交给姜母,回头捡起一根棍子就迎向那群人。
  姜父跟着上去。那是应寒年有生以来打得最狠的一次架,他根本都看不清人,只知道拼了命地去还击,鲜血在眼前飞溅,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身上被砍完一刀又一刀,他完全没有知觉
  。
  等他回头的时候,姜父被砍死在路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姜母倒在屋角,额头上多出一个血窟窿,人已经没了气息。
  应咏希趴在地上,双脚被两个狞笑着的男人往屋子里拖去。
  “妈!”
  应寒年声撕力竭地吼出来,抢过一把砍刀劈向身前的人,就朝应咏希冲过去,却被人两刀砍倒在地上。
  他不顾一切地站起来,四处砍人。
  路上满地的血。
  但,对方人太多了。
  多到他应付不过来。
  一记重拳后,他一口血吐出来,重重地倒在地上。
  几个人同时踩住他的身体,用砍刀绞在他的腿上定住,放浪地笑着,“这小子还挺狠。”
  “寒,来来来,好好看看你妈……”
  “你妈可真漂亮啊,老子以前可是想了她很久,就是没钱上她。”
  “……”
  应寒年被踩死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他咬着一嘴的血想站起来,有人一刀刺进他的肩膀。
  疼痛撕裂,像无数的虫子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嘶咬。
  他抬起头,血雾蒙住了眼睛。
  不远处,应咏希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撕去,那些人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那细小的匕首一下一下地刺在她瘦弱的身上。
  “你还挺金贵,居然有人花钱请我们解决你!”
  “啊——”
  他痛苦地叫出声来,五指死死地扣进泥里,鲜血从肩膀上流下来。
  “寒,走,走啊……”
  “妈妈求你,求你一定要活下去!求求你!”
  应咏希望着他,身上挨了多少的凌辱和虐待,她已经毫不在乎,她只是哀求着自己的儿子……
  应寒年咬着牙往前爬,刀刺在肩上、腿上,他也不管。
  他不要命的样子把那些恶棍都吓到了。
  他就这么拖着一身的血往前爬,试图越过那短短的一条路爬向自己的母亲。
  血色的视线中,应咏希终于在那些一次又一次落下的红色匕首中断了气,毫无尊严地倒在那里,鲜血染了整张美丽的脸庞。
  她终究,连望一眼家乡方向的愿望都没有实现。
  应寒年看着,突然就不爬了。
  他知道,应咏希死了,再也不会跳舞,再也不会对着他笑。
  他倒在那里,头垂到地上,满身的伤,鲜血彻底迷住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
  “死没死啊,这小子?”
  有人踢踢他。
  “死了吧,动也不动的。”
  “嫌没死透就再砍两刀!”有人不耐烦地道,“赶紧回去领剩下的赏钱,我们的人也死了几个,钱又能多分一些。”
  “这刀都卷了……你们的刀呢?”
  “妈的,事真多,那边是不是要盖房子?刚搅好的水泥,扔进去,还怕他不死?”
  说着,应寒年身体一轻,就被人扛了起来,然后再重重地落进水泥里,烂水泥一点一点没过他的身子,没过那些鲜血。
  他睁开眼,望着头顶上方的天空……
  原来,天空的颜色是血红的。
  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妈妈这么努力地想活下去,却活得这么艰难。
  他不明白,到底是谁想害他的妈妈。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要害到这种地步。
  想不通了,他也要死了。
  “寒哥!寒哥!”
  一个哭泣声传来。
  应寒年动也不动地陷在水泥里,直到有一双手抓住他。
  “寒哥?寒哥?你死了吗?”
  姜祈星边哭边扒开他身旁的水泥,吃力地将他拖出烂水泥里。
  “……”
  他如如具尸体一般动也不动。
  姜祈星跪坐在他身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抹掉他身上的水泥,“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寒哥!寒哥!你不要死!”
  可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妈妈已经不在了。他眨了眨眼睛,疼痛就像生长在他身体上的一样,他动不了,只能挺着这样的剧痛,等待死亡的一步步靠近。


第266章 生死街上的故事(回忆篇6)

  不。
  他不能死。
  妈妈让他活下去。
  他要给她报仇,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给她报仇……
  “阿星……”
  他动了动嘴,声音发得艰难,每个字都像是喉咙里含着刀片一样。
  “寒哥!寒哥!”姜祈星激动地扑在他身上,在他脸上胡乱抹着,将血和水泥抹掉,“我在,我在。”
  “找个和我差不多年纪、身形的死人,划烂脸,扔进水泥里,快。”
  他的声音又低又涩,伴着巨大的痛苦。
  等水泥凝固就不好弄了。
  “啊?”
  姜祈星勉强听清他的话,吓得双眼呆滞,但还是听话地转头,只见路上有好几个地痞流氓的尸体。
  一段短短的路上血流满地,血腥得可怕。
  这些是被应寒年和姜父自卫还手时被砍死的。
  姜祈星爬起来,找了一圈,找到一个和应寒年差不多的少年,咬紧牙关将尸体拖到烂水泥边上,抓了几把刀,哭着道,“寒哥,这刀都卷了……”
  “划!”
  应寒年吼出一个字,鲜血从嘴里冒出来,人只剩下半口气。
  “……”
  姜祈星还比应寒年小上一些,从来都是躲在他身后的人,哪做过这样的事。
  可习惯了听从吩咐的姜祈星还是边哭边用卷刃在尸体脸上划着,划了好几刀,又抓起两捧水泥抹在上面,最后照应寒年说的将尸体推进烂水泥里。
  “寒哥,寒哥,我做好了……”
  姜祈星哭着爬到应寒年身边,只见他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水泥和血,只剩一双眼睛睁着,直直地望着天空,极力地保着最后一口气。
  “我们走,立刻走。”
  应寒年躺在那里道。
  “那我爸妈还有应姨……”
  “不能管!走!”
  他含着血吼出来。
  “哦。”
  姜祈星抹掉眼泪,将应寒年从地上扶起来,背到背上,吃力地往前走。
  跛脚医生听到外面的风声急急地赶了过来,见应寒年趴在姜祈星的背上跟死了一样,急忙护着他们回家。
  幸好,恶棍拿着刀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很多人都躲在家里,关门闭户,没人敢出来看一眼。
  也没人看到他们。
  将应寒年收留进家里,跛脚医生将家里瓶瓶罐罐的药全收到一起,给他擦身体,给他缝线,给他上药……
  跛脚医生抓着他的手,看着他一直顽强睁着的眼,道,“寒,不能发烧,一发烧你肯定要没命的,知道吗?”
  他要挺过这一关,就只能靠自己了。
  “……”
  应寒年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就倒在床上,不睡觉,不闭眼,任由疼痛和寒冷在他骨子里折磨。
  他不敢睡,他怕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
  医生妻子给他生火炉,让屋子里暖和起来,姜祈星陪着医生给应寒年两个小时换一次药,药的剂量下得很大。
  不知道该说应寒年是命好还是命贱,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真的没有发烧。
  硬生生地熬了过来。
  度过最开始的危险期,应寒年能开口说话了。他出主意,跛脚医生出门,在红灯区这插一句话,那插一句话,引起众人难得的同情心,怂恿着大家将应咏希和姜父姜母、以及“应寒年”的尸体给烧了埋了,算是入土为
  安。
  应寒年在跛脚医生家的储藏室里住了整整一个月,没有出过门。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他不能不“死”,否则,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可能还会找上来,他们是拿了赏钱赶尽杀绝。
  这天,跛脚医生从外面回来,手上捧着还沾着土的盒子,放到应寒年的床头,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打开,里边是一堆的钞票。
  “洗衣店已经被抢了,还好阿星父母藏得紧,这钱埋在地下没被人抢走。”
  世道艰难,生死街上穷人多、富人少,姜家和应家没了,两家都被人进进出出地抢了一空。
  看着这么多钱,跛脚医生第一次没有起贪念。
  “数一数。”
  应寒年半躺在床头,转眸看向姜祈星。
  姜祈星立刻数起钱来,答道,“三千六百十二块。”
  “……”
  应寒年沉默,不够,还不够。跛脚医生看一眼应寒年,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从柜子里掏出盒子,当着妻子的面把一叠钱放到姜祈星的手上,对着应寒年道,“加上这些就够了,我和跑船的老虎关系好,
  也给他拉过一些黑客偷渡出去,你们到时挡着些脸,不会有人发现的。”
  “……”
  应寒年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年少的脸上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光是为你们,你们两个要是一直留在我这里,总会被人发现的,到时没我好果子吃,我这是送走你们两个瘟神。”跛脚医生偏过头去说道。
  “寒哥……”
  姜祈星抓着钱拿不定主意。
  应寒年看向他,“拿着。”
  见应寒年肯收下,跛脚医生松了口气,“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能下地就走。”
  伤太重,整整一个月了,应寒年都无法下地,所受的痛苦和折磨可想而知。跛脚医生拍拍他的肩膀,“寒,你脑子聪明,但你从来没有出过生死街,你记住,外面和这里没什么不同,人心同样险恶,不过有些人更会隐藏内心罢了,你一切小心,不
  能大意。”
  “……”
  应寒年颌首。
  离开生死街之前,应寒年让姜祈星去办了件事,让他放出风声,说赏钱有多少多少,引得那帮地痞流氓以为内部有人私吞、分赃不均。
  当夜,生死街又发生一件血腥惨案。
  地痞之间互相砍杀,死的死、残的残,血流得比应咏希的那天还要多。
  最后凌虐应咏希的几个恶棍死得尤其惨烈。
  事后,大家发现还有穿着绣有洗衣店字迹衣服的尸体面目全非地躺在中央,手中拿着刀,众人便想这大概就是洗衣店的儿子阿星,为自己父母报仇结果也被打死了。
  从此,姜应两家人的尸体都被发现,全死了。
  应寒年被姜祈星扶着上了码头。
  15岁的少年就站在码头上,望着茫茫大海,望向应咏希嘴中家乡的方向……
  海面平静,天空很蓝。
  应咏希活着没能回去的地方,他替她去,她不明不白的仇恨,他替她报。
  两个少年一步步上船,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生死街,飘在茫茫海上,开启另一段宿命。……


第267章 她做错了什么(1)

  林宜失眠了。
  她一晚上没有睡,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出应寒年和应咏希在生死街艰难生活的画面。
  想象出来的画面令她颤抖。
  怎么会过得这么苦……
  应寒年能熬到现在,是要凭了多大的恨才能撑着。
  她能为他做的实在太少了。
  她不能去找应寒年,一连十几天,她都只能和他视频聊天,不能见上一面,这让她很难受。
  牧家二房的战火愈演愈烈,对一般的夫妻而言,离婚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冲动之下分了也就分了,但在牧家,离婚是件天大的事。
  这消息从牧家内部传开,慢慢扩大到媒体也收到一点风声。
  牧家二房旗下的公司出现很大的波动,财经节目专门拿来分析,牧羡光最喜欢出风头,然而也不再抛头露面。
  这天周一,牧羡枫带了林宜去大屋。
  路上,牧羡枫告诉她,“二叔今天下午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宣布离婚,爷爷气得病倒了,什么都不想吃,倒是提起你做的桂花糯米糕,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加长的房车上,林宜坐在牧羡枫的对面,闻言点点头,没有多话。
  要是可以,林宜一点都不想给牧老爷子做糯米糕,那老爷子要是个能分清是非、帮理不帮亲的,应咏希也不会落到那个地步。
  “是不是觉得牧家很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她脸上有什么情绪泄露,牧羡枫突然问道,语气淡然温和。
  “冯管家让我们把事情忘了。”
  林宜淡淡地道,一副她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
  牧羡枫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牧家或许很可怕,但我这里不是,你放心。”
  “……”
  是么?
  林宜注视着眼前儒雅贵气的男人,探不出究竟,依然沉默。
  进了大屋,林宜将桂花糯米糕制作好交给牧羡枫,在一些下人的谈论间才知道老爷子不允许二房离婚,将牧华康关在静闭室用家法打了。
  结果牧华康还是不妥协,非离婚不可。
  想了想,林宜将剩下的几块糯米糕摆到盘子上,端起来往外走去。
  静闭室的门口有几个佣人守在那里。
  见她过来,佣人立刻制止,“干什么?”
  “听说二爷被关在这里很久没吃过东西,我受二爷关照过,所以送点糯米糕过来。”林宜淡淡地说道。
  佣人正要拒绝,里边传来牧华康虚弱的声音,“让她进来。”
  佣人只好替她打开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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