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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之小甜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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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去见过的世面多了,人倒没有以前那般懒散,反而勤快得很。
谁让比他年轻,比他有本事的人一抓一大把,人家不仅没骄傲,还那么刻苦耐劳。
他要是不跟着学一点,警醒自己,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才能自己当大老板。
“华兰,饭菜给成远准备好了,眼看着要入秋,你给他多拿几件衣服?”陈老太拎着菜篮子进屋,跟准备上山去给王成远送饭菜的李华兰细心叮嘱。
李华兰也考虑到了,早从他和王成义住的屋子里,拿出几件干净衣裳,叠成整齐又方正的豆腐块。
“妈,你瞧这几件够吗?”李华兰指着她叠好的豆腐块问。
“够了,够了,还有成义他咋还不写信回来,这都快五个月了,我着急。”陈老太对自己两个大孙子,还是很牵挂。
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和老大媳妇一起带大的,论感情,深着呢!
李华兰比陈老太还牵挂,还焦急。
老大当兵没几个月,她心头挂念,老二成天不着家,越晒越黑,她也时刻惦念和关心。
就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值得欣慰的是,她小闺女和小儿子都很乖巧,不生事,每天就抱着书本,练着大字。
她叫他们休息一会儿,他们都说一点不累,反正学着玩。
李华兰每回听到这个答案,都是无话可说。
他们把学习当乐趣,是好事儿。
不过在他们看来,太辛苦了。
再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作业一写完,就溜之大吉。
他们家这两个小家伙太老实,太实在了,你让他们出去玩,他们还不乐意。
她:“……”
“妈,成义他进部队刚训练这几个月,肯定是没时间给我们写信。三弟当年新兵入伍,不也是隔了一年才写一次信,我们就再等等。”李华兰拿王一民举例子,陈老太就没啥好说的了。
她大孙子跟老三不一样,老三时常嘴上说,惦记他们。
实际行动根本不积极,一年才写一次信,啥玩意儿!
她相信她大孙子比老三强,一年至少写两封信回来。
起码宁将军是真看好她大孙子,上次来信还夸她大孙子跟他爹王一国是个优秀的兵苗子,前途无量。
“弟,你不出去玩吗?”王晓悦坐在位子上,用笔指了指院子大门。
她右耳好烫,肯定是她妈李华兰在心里腹诽,他们学习太拼命了 。
而王晓悦想说,她这么奋力学习,是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学习狂。
这样就不用跟同龄的女孩子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对她来说,真的太幼稚。
再说她跟同学之间相处很融洽,她知道女孩子最关注什么?男孩子最关注什么?
她有时候甚至还有一种自己是老阿姨的状态,看着那些水嫩青葱的萝卜头,在她身旁叽叽喳喳,她就感觉自己的心态到底是没放端正,没法跟真小孩儿一样,无忧无虑。
现在她开始责怪自己,把洋洋给带坏了。
洋洋跟他不一样,小男子汉,应该闹腾些。
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着她每天一起读书念字,半点耐烦都无。
与他刚进学校上课的那情况完全不同。
“姐,我不想出去玩,他们都太笨了。”洋洋用毛笔写完一个大字,抬头说。
王晓悦:“……”
难道这就是智商上的碾压,那她弟太棒了,她要是没有上辈子的智商和学识打底,是不是就会成为她弟口中最笨的那些人。
洋洋瞄了几眼他姐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惊讶和佩服,忙加了一句话,“姐,你不一样,你比我还聪明。”
“弟,你不用谦虚了,姐心里有数。”最让王晓悦越来越悲伤地是,她的个子真的没有她弟长得快。
她弟已经高她一个头,眼看着将来长大就要往一米八以上的个头奔。
她却缓慢增长,甚至每月每年均匀的有些过分了。
能指望的就是在她青春期发育时,勇猛一些,别拖了她弟的后腿。
免得让大家都不敢相信,她会是他姐?
洋洋仗着自己个子高,摸了摸王晓悦又软又毛茸茸的脑袋。
奶和爷说了,他要守在姐身边,保护姐姐,别让坏人欺负了她。
而且他长得快,个子高,就更能唬住那些人,跟他们打架,绝对轻松胜出,不费一点力气。
“弟,你怎么又摸我的头了,我怀疑是你给我摸矮的。”王晓悦站起身,佯装气哼哼地鼓起嫩白红润的包子脸,看向洋洋。
洋洋立即把脑袋放到了王晓悦的手下,大义凛然道:“姐,随便你摸,把我摸矮了,也没关系。”
“说什么呢!你会越长越高的。”王晓悦揉揉洋洋常年只有一寸短的头发。
啊!真是愈来愈扎手了,不过弟弟还是跟以前似的,软萌可爱。
包子脸要比她大一圈,胖嘟嘟,越看越觉得他们俩真像龙凤胎,外村人都没有谁怀疑过或质疑过。
就算是本村人,都迷惑了,当年李华兰生王晓悦的时候,确实只生了一个孩子,没有多出来一个娃。
咋这洋洋长着长着就像王晓悦,莫非他们经常在一起生活和玩耍,便会越长越像一个人。
入秋以后,就要迎来秋收。
各家各户都动员起来,看谁家最厉害,种的粮食最多最丰收。
这积极性比往年厉害多了,就那不愿意干活和偷懒的都比以往勤快了一点。
“秀婶儿,你这是又上山去送饭?”这正在田里忙着收稻子的村民,见了路过的陈老太手腕挎着一个篮子,个个都喜气洋洋地扬起脑袋,朝她打招呼。
陈老太一一应声和回答。
全身轻快地都要被风吹起来,这些村民在刚划分田地那会儿,一个一个谨小慎微,满是忐忑和慌张。
而今终于干出一点成绩,实现她大儿子王一国为了让大家能自己种地,自己吃饱饭,对县长莫东林和上面做出的承诺,她就不得不感叹还是她大儿子聪慧,有主意。
这下,就算捅出去,也没人说他们不好,乱下决定。
果然这人还是要把目光放长远些,不能太局限。
他们家现在这日子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她大儿子王一国都拿着赚来的钱开始修路了。
他本打算还没这么快,可是他小闺女太聪明,读完三年级,又跳到五年级,再跳下去,就要上县城读初中。
他哪舍得让小闺女去挤什么公共汽车。
他想好了,要在县城给巧巧和李华兰,还有徐春花租一个房子。
她们三个住一起,方便照应,不用每天都要做公共汽车赶回来。
等学校放假了再回来住一段时间,至于修路是一件好事,利人利己,就算不为他闺女考虑,他也要为自己年迈的爹妈着想。
现在县城都不准牛车进城,说是影响街道干净和环境。
那他爹妈总是用两条腿去赶集,多吃力的。
他就想路修好了,这买汽车开,不用担心路太陡,开的颠簸,坐在车里,会感到非常不适。
之后的目标就是攒钱买房修房,他爹妈念旧,哪怕他把大房子买到北京,他爹妈也记挂王家村的一切。
不如把老房子重新修缮,让爹妈他们住得舒服些。
以后想家了,也能回来看看,住几天。
“嘿哟,使劲儿~”
王晓悦和洋洋放学,路过其他村民院子。
发现他们都打开院子大门,抬着一袋接一袋,或一桶接一桶,用打米机打好的大米。
大米颜色晶莹剔透,身体两边又尖又长,中间微圆,绝对是优质大米,并且产量充足。
人人都欢腾和雀跃,脸上这笑都没停下来,多少年了,还没见过这样丰收的壮景。
“巧巧,洋洋,今天让你爷,你奶,你爸,你们全家人上我们家吃饭,明白没?”王连业和他大儿子正一人扛着两袋大米进屋。
余光随便一瞥,就看到了两个挎着小书包放学的小家伙,脸上全是讶然和惊奇,分外可爱,让人不自觉地注意到他们,被他们给吸引。
王晓悦和洋洋点点头,说道:“叔,我们明白了,我们回家就跟爷奶,还有爸爸妈妈说一声。”
这王连业请他们一家人去吃饭,肯定是为了感谢她爸王一国。
搞不好,王连业已经接到了上面领导的通知,至于具体是啥情况,可能还要等她爸王一国去商谈。
她爷和奶就在一旁坐镇,出个主意或者提提意见。
“你业叔请我们去吃饭,当然去了。”王晓悦和洋洋回到家,把这事儿告诉陈老太,陈老太就毫不犹豫地应了。
说完,她还转身阻止了正要去厨房准备晚饭的周金兰,“老四媳妇,不用忙活了,你跟我上业小子家里帮忙,看看他们那米种的咋样,好吃不?”
“妈,那咱是不是还要拿上一些兔肉?”周金兰停下脚步,站在门前,问道。
陈老太双眼赞同地朝周金兰投去一个你很懂事的目光,果断道:“拿,再把老大带回来的两只活鸡给他们拎去。”
王连业家里喂得母鸡少,才三只,他们家日子比不得他们,平时就缺衣少肉。
今儿他们请自己吃饭,总不好让他们太破费,把自家能下蛋的几只母鸡都给杀了。
他们人多,一起去吃饭,不多准备点菜,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陈老太又赶紧从柜子里拿了一斤海带和粉丝,还有两斤清油,以及十几个鸡蛋,带过去。
徐春香见状,都不好意思收下来,推辞道:“婶子,你这是做啥?我们请您一家人吃饭,是应该的。咋您还拎着东西上门,您这不是故意……臊我们吗?”
“得了,春香,你甭跟我说这些,我不听。说得难听些,我们家这么多人上你家吃饭,真怕给你吃穷了,你就收下吧!别说这些没用的空话。”陈老太把手里的东西,硬塞在了徐春香的手里。
然后带着周金兰和徐春香一起在灶房忙活。
王晓悦和洋洋因为要做作业,暂时还不能去帮忙。
王连业回来看到两个小家伙,乖乖地在他们家堂屋做作业,他就笑呵呵地给他们一人兑了一碗麦乳精。
“叔,你喝吧!你那么累,我们要喝水,自己倒。”王晓悦和洋洋已经喝腻了麦乳精。
只不过他们知道这麦乳精在王连业家里特别稀罕,没王连业和徐春香的允许,他们家的那些孩子不一定能喝得上。
都是拿来招待客人的东西。
他们哪能嫌弃,或者没心没肺,一点礼貌都没有就端起碗给咕咚光了。
王连业被两个小家伙的懂事,给弄得心里十分温暖。
这巧巧和洋洋真是好孩子,比他们家的娃娃乖太多了,每见他们一次,就觉得自家孩子真比不上两个小家伙一半。
可惜他们家没啥好东西招待两个孩子,这麦乳精还是他爹生病了,他咬牙从供销社买来,让他爹补身体的。
第55章 孙佳蕙的提醒
王连业正想着他爹呢!
他爹王建利就抽着叶子烟; 哼着小调,浑身洋溢着轻松悠哉的气氛; 颇为得意地走进屋。
“哟!巧巧,洋洋; 你们来了。”王建利笑得褶子都拢成一团; 有些异样的滑稽。
王晓悦和洋洋闻言; 立即甜甜地叫了一声利爷爷。
王建利嗓门大的直接哎了一声; 吓得一旁站着的王连业; 差点重心不稳。
不明白他爹这是咋了?明明他们扛着那么多袋米回来,也没见他高兴成这样。
“混小子,两个娃过来,你就给他们喝这个?这个又不甜,赶紧去给他们俩兑碗红糖水; 红糖那滋味是真甜; 比这好喝多了。”王建利跟王老爷子一样; 年纪大了; 都喜爱甜食。
王晓悦却以为他们喜欢吃甜食; 大概是经常抽烟的缘故。
甜食据说戒烟,可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越想吃甜食; 证明已经快戒烟成功。
不过甜食吃多了; 对身体也不好; 但比起抽烟; 对身体的危险性就没那么严重; 相对好一些。
王连业很无奈; 他给他爹买来两罐麦乳精,他爹还不喜欢喝,每次都要边劝边看着他喝下去。
实际上他们村很多人都不舍得花钱买这东西。
病了,熬一熬,或者喝几副中药就够了。
才懒得去买什么麦乳精回来补身子。
他爹不爱喝就算了,咋撺掇他去给两个孩子兑红糖水。
那红糖水的味道太甜,两个娃喝的惯吗?
“利爷爷,我们不喝红糖水,也不喝麦乳精,我们喝白开水。您和业叔忙活一天,肯定累了,还是你们把这刚对好的麦乳精给喝了吧!”王晓悦和洋洋对红糖水的喜爱,也只是一般般。
可能是经常吃糖的缘故,导致他们对甜味,越来越不像同龄人那样欲罢不能,或者喜爱有加。
王建利皱皱眉头,连忙摆手,“这玩意儿我不爱喝,你们喝。”
他这段时间被他儿子逼得看到这东西都绕道。
他还是喝红糖水,那甜味儿贼带劲。
王连业想劝两个孩子把这东西给喝了,结果两个小家伙和他爹互相推来推去。
他都没话可说。
“干啥呢!你们不喝,我喝。”王晓梅今儿一早去上学,就被王连业他小儿子通知,让他们上她大姨家吃饭。
她惦记了一天,一放学,她就赶回来,跑到王连业家里。
见他们三人你推我让,顿时觉得他们特别矫情,还很傻帽。
这麦乳精是好东西,他们不喝就算了,咋还这么做作,有必要吗?
王晓悦和洋洋闻言,立马闭嘴。
连王建利都被王晓梅那高分贝给惊得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王晓梅就双手利落又迅速地端起已经不怎么烫,还有些温热地麦乳精给灌了下去。
一共两碗,全让她给干了。
王连业他们:“……”好吧!是他们的锅,不应该为了两碗麦乳精,你推我推,反倒显得小气。
王建利被王晓梅这果断劲儿给弄得哈哈大笑,“喝得好!还想喝不,让你叔再给你去冲几碗。”
王晓梅听了,刚要点头。
陈老太就捧着一大碗炸得金黄酥脆的茄盒,从另外一道门走进来,顺道白了一眼王晓梅,才把东西放到桌上。
“你有钱,大方了是吧!这麦乳精,你几个孙子都没喝上,你就想让她给你糟蹋光,你亏不亏心?”陈老太不喜欢自家孩子在别人家里吃东西没个斯文样。
她又不是没给三丫头喝过麦乳精,她小闺女王美丽以前带得那几罐麦乳精,她除了给巧巧和洋洋每天泡两碗,这三丫头没少喝。
虽然她都紧着小的,但大的也没亏待。
王建利被陈老太说得都不敢反驳,是,他家钱粮紧张。
他家孩子都没吃过啥好东西。
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那三丫头不是比我们家那几个孩子小,要让着她一点吗?”
“行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都是老相识,一个村的。
陈老太也不能太落王建利的面子。
便没继续说啥磕碜话,只要王建利自己心里有底。
王晓悦和洋洋挺自责又内疚地看了一眼利爷爷,都是他们的错,非要推让半天。
确实是有些不知好歹了,这个毛病得改,不能让主人家没面子不是。
“一国,你知道吗?上面有领导今天派人传话,说我们干得好,要进行表扬,还要接我们到北京去开会,你说……这是不是好事?”王连业和王一国边吃饭,表聊天,有些喝多了,但神志没有彻底迷糊。
反而越聊越嗨,振奋不已。
去北京,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王一国能喝,干了小半瓶烧酒,他都还意识清晰,不像王连业说话都开始打结。
“是好事,不过你要做好接见大领导的准备?”王一国点点头,用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
王连业闻言,突然眼睛瞪大,一点醉意也没有,说话比刚才还断断续续,跟大舌头似的,含糊不清。
“大……大领导?你是说……”王连业顿时变得紧张又不安。
差点一屁股从板凳上滑下来,直接摔到地上去。
那……那么大的领导要跟他见面,还有握手和谈话。
这是他祖宗显灵,要让他光耀门楣。
额……不对,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托他的好兄弟王一国得福,要不是他,王家村今年就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喜事。
该感激王一国,感激他……
“还有去北京,你得准备一身像样的行头,到时还有记者给你们拍照和报道,千万不能马虎。”王一国见过的世面大,知道王连业去北京之后,会发生啥事。
因此,特意叮嘱他,让他做好一切万全准备。
王连业听着,立即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旧的不能再旧,连补丁都跟着被洗烂的中山装,忽然面色发红地非常窘迫。
这去北京,去见上面那么大的领导,穿着这么一身确实是不像话。
然而他穿得这件就是前几年他陪陈老太去市里参加会议的那件衣服,本来把它好好地放在柜子里,只有等到什么大场面或者再次参加座谈会啥的,他才穿出来。
谁晓得这衣服被老鼠给咬破了,还咬破了好几个洞。
那只能打上几个补丁,当做干活的衣服穿。
王一国却当做没看见他那因为过于拮据而露出来的羞愧,紧接着说道:“我那还有一套中山装,我没怎么穿过,你拿去吧!”
王连业犹豫半晌,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毕竟王一国帮了他很多,现在还要去接受他的好意,倒让他有些纠结起来。
“磨蹭啥,他让你穿,你就穿。你俩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咋现在变得这么拘谨,该不会是你要出头了,就看不起我们?”陈老太故意把话说的重了些。
果然,王连业反应特别大,慌忙解释,“婶儿,没有那样的事儿,我就是这脸放不下来,觉得亏欠你们。真的,你们帮助我太多了,不晓得要几辈子,才能还完你们的情。”
“还不还情咱另说,以后肯定是有啥事要找你帮忙。”
陈老太这么说,王连业心里瞬间安定和好受了不少,赶紧应道:“婶儿,没问题,有啥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给你们办好,绝不推辞。”
话落,徐春香都局促地垂着脑袋,使劲攥着自己的衣角。
他们家真是欠了陈老太家太多情,她都不好意思抬头去看他们。
她和她男人想报答,想帮忙,陈老太他们一家又不需要,总说他们家人多,用不着。
如今,她男人有出息,也是受了王一国的恩惠。
“春香姐,你咋了?”徐春花坐在徐春香的身边,将她表露的每个神情都放在眼里,不由疑问。
心里却比谁都明白她二姐在想啥?
崩说他们靠王一国,走到今天这地步,就是她和一伟,没找到工作,在家里忙活的时候。
那些钱和肉都是王一国出大头,她和一伟挣得工分,都不够养活他们三个孩子。
他们心里也感激,可惜没啥能帮到王一国。
再说,她懒是懒,有时候分不清轻重,但她长着眼睛,好赖还是看得明白。
谁对她和一伟咋样,她这脑子里都藏了一个记账本。
还有环境影响人这句话非常对,她在娘家被她亲大哥和亲大嫂折腾得骨瘦如柴。
这嫁到了老王家,不仅吃得饱,还长高,长胖了一些,最重要的她婆婆虽说嫌弃她毛病多,可不像村子里的其他人,动不动就撺掇自己儿子离婚,重新娶一个回来。
要么什么脏活,累活都落到她的头上。
而且说句实话,她在老王家一直都是干着轻松的家务活,就算农忙,也没累到直不起腰的程度与。
反观她婆婆和大嫂永远是最忙,最停不下来的人。
时间长了,她这好吃懒做地德行,也慢慢发生一些变化。
至少她没懒到赖在床上不起来。
徐春香被自己亲妹子关心,忍不住想要动动嘴皮子,不过她在开口之前,还是先挪一下自己位置,紧紧挨着徐春花,低声道:“春花,我想啥,你肯定知道。以后你们家有啥困难,你可以先告诉我和连业,我们能帮到的一定帮。要不然我和你姐夫这辈子都要惦记报恩这件事,死了都不瞑目。”
“呸呸呸!说啥死不瞑目。还有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和一伟都还欠着大哥的情,都不晓得咋还,哪还顾得上告诉你,让你和姐夫去还大哥的情。”徐春花没骗人,她和她男人迄今为止,都没找到能完全帮到王一国的忙。
若是她三个孩子争气,日后有能力,挣到钱了,说不定还能经常买些礼物,孝敬他们大爸,大妈。
徐春香知道徐春花比她还急着还情,尤其是听了这话,就更加明白她这亲妹子,是不会告诉她特别有用的信息。
她也就是随便一问,根本没指望从她的嘴里,套出王一国他们最近有没有需要人手的地方。
只好把话题转到其他方面,“春花,你家三丫头今年十二岁了,再过几年,是不是就得成婚嫁人了。”
徐春花有些纳闷,不晓得她亲姐问她这个事儿是干啥,便随口一答地猜测道:“是啊!咋的,有人想要让你做媒,给我三丫头说对象?”
徐春香摇摇脑袋,否定道:“不是,是有人看上你四弟妹的女儿王晓芳了,所以我就想问问,而且这三丫头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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