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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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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姚皱了皱眉。
“在七月跟我叙述整件事情经过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个问题,同珈是不是喜欢贝勒。”麻又西顿了下,又说:“他说,是的,同珈非常喜欢贝勒,还说,同珈身上的某种气质跟我一致,她也是死皮赖脸的追着贝勒,无时不刻都向他表达自己的欢喜,从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
……
“试问,一个有如此深爱之人的女人,怎么会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呢?怎么会为了救人牺牲掉自己呢?”麻又西说完站起身,走到吧台里身,打开柜子,拿出一册任务报告,翻了几页,递给褚姚,“这是她死之前那半年的任务报告,里边记录着你截胡她任务,向贝勒邀功的全部细节,以及你在明知她中意贝勒之后也表示对贝勒欢喜的事情经过。”
褚姚没有伸手接,这册任务报告确实是同珈的,她认得封面。
当初同珈死后,她怕贝勒根据这册任务报告推测她死于非命,找了好久,但无果,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以后,她见没人再提这事,以为是瞒过去了,就没有再找,没想到今时今日,它竟到了麻又西的手里。
“同在一个屋檐下讨生活,你弄死她,就不会良心不安吗?”麻又西问。
褚姚哼哼两声:“凭这册不知真假的任务报告就想诬陷我?”
麻又西不理她这话,还是问:“你有良心吗?”
“同珈离开我很遗憾,但并非我所致,你休想胡乱安罪名到我头上。”褚姚说着话把麻又西手里的任务报告抢过去,撕了个稀巴烂。
麻又西坐回到吧椅上,“你当初应该找过这册任务报告,之所以找不到,不是你运气不好,是同珈用心藏了起来。她藏起来也不是为了自己意外遇害时能及时为她伸冤,而是为了掩饰一个真相,一个关于你的真相。”
褚姚突然脸色煞白。
“你在南美边境调查钻石工程时,被七八个履历不明的当地悍匪轮。奸了两周,致终身不孕,是同珈救的你,她没有向贝勒汇报这一事实,只说了你是被绑架。”麻又西缓缓阖眼,又问:“褚姚,你有良心吗?”
褚姚的身体开始以某种不规则的韵律剧烈颤抖起来。
方夕见状,觉得麻又西所说八。九不离十,赶紧离褚姚远了一些,着急忙慌的对麻又西袒露在她出发去马闯地盘时,是褚姚说贝勒已经提前赶了过去,所以才会在她问贝勒时,想都没想就说他去找马闯了。
麻又西瞥了眼门口,方夕秒懂,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褚姚还在颤抖着,任务报告就在手边,她却没有勇气和力气翻开了。
麻又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又说:“你先前已经向我承认,在敦煌机场拦住我是有预谋的,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了然了你的预谋。”
“……”
“如果我当初听了贝勒的,去了陆涯堡,被保护起来,那等到一切都结束的那刻,兜兜转转,我还是会和贝勒在一起,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你拦下了我,让我在贝勒身边助他。”
“……”
“这一路,我抛头露面,连番破坏马闯的好事,他早已对我恨之入骨,所以你想了个辙,把我送到马闯手里,让他弄死我。”
“……”
“你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挺过来。”
褚姚闭上眼,咬了咬后槽牙,站起身来,指着她:“没错!都是我干的!但你能奈我何?”
“我奈何不了你,也没那份儿心,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收拾东西滚蛋,还能给你自己留点脸,等到我揭露这一切的时候再想走,外边那群人恐怕就不会干了。”麻又西说着瞅了眼那册任务报告,又说:“毕竟,跟你比起来,他们更喜欢同珈。”
褚姚往前两步,掐住麻又西的脖子:“我也可以现在掐死你,到时候跟同珈一样,死无对证。”
麻又西反手把她按在吧台上,抽了她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腿向前,抵住她两条腿。
“你——”
“奥对了,我一直没有跟大家说,我身体恢复之后一身本事还在。”麻又西悠然说道。
褚姚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她的手,够到一个酒瓶,用力磕在吧台上,酒液喷洒一桌子、一地,碎玻璃哪哪儿都是,她攫取一片划破了麻又西的手背,以迅电之速退出两米,做了个起势动作。
麻又西见她有心与自己一较高下,活动了活动手腕、脖颈,转了转脚踝,眯起眼来。
几招下来,褚姚没有讨到好,气势上也见衰,再加上,桩桩罪行昭然若揭,以往经营的形象轰然崩塌,现在就差一层皮还未戳破,自然是不比麻又西毫无顾虑。
麻又西从一开始随意几招挑逗着她玩儿到最后没了耐心,两脚将她踢翻在地,还赏了她一瓶同珈生前最爱的红酒,从发顶起浇遍她全身。
“话已至此,不再多说,如果你滚不了,那就只能是我帮你滚了。”麻又西说完把酒瓶摔碎在墙上。
褚姚打了个寒颤,咬着牙切着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麻又西擦了擦手,抬头挺胸,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走出了这间同珈曾住过的房间。
身体恢复过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自己失足落水这件事,她自问自从跟贝勒一行上路以来,在自身安全方面,她一直谨小慎微,在保证贝勒平安的情况下,她不敢让自己出任何意外,就怕贝勒因为顾她而误了正事,但还是被算计了。
出事之后,她的怀疑目标就没跑过褚姚,但明知是她却没有证据也很要命,所以她在能走动之后就开始打听褚姚的过往经历。
将‘午夜玫瑰’的人问了一个遍之后,她注意到了一个出现频率比较大的名字,同珈。
于是,她又开始打听同珈,把她跟褚姚之间的关系、交往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知道同珈丧生罗布泊的时候,麻又西是有一丝惊讶的。那地方她去过,特训期间那个莽荒一般的地界儿总是排很满的训练课程。一般人到这种穷凶极恶之地确实会面临迷失方向、脱水这一系列困境,但褚姚和同珈是什么人?特工!绝地环境训练是在她们成为一个合格的特工之前必不可少的环节,他们怎么可能不做任何措施就这么投身勘察去了呢?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跟窦庄和七月交流了一下这个想法,他们口径一致的表示,当时褚姚因为同珈离开这件事受了极大的刺激,决不允许听到有人说同珈这两个字,一开始大家确实会怀疑,但后来碍于褚姚的心理伤害,就渐渐的没人再提了。
褚姚。
还是褚姚。麻又西把自己关在同珈生前常待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些可以助她沉冤得雪的线索,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在窦庄上交给贝勒任务报告的时候找到了突破口,开始找寻同珈曾经的任务报告,找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在贝勒送给她的一套窃听设备夹层里,找到了这册任务报告。
看完最后一页,她的心里如千万种滋味混淆,究竟是如何纯粹的心灵才没能保住自己一条命?
所以说,人,有时候,不能太宽容。
回到房间,贝勒正躺在她的床上,枕在他的枕头上,盖着她的小毛毯……她走过去,把小毛毯掀起来,拢进怀里,瞪着他,说:“谁让你动我床上东西的。”
“我提前熟悉一下,方便晚上用。”贝勒说着话剥开了一个蜜桔,掰了两瓣填进嘴里。
麻又西的注意力都跑蜜桔上去了,全然没听他的话,“甜不甜?”
贝勒瞥了眼旁边桌上的半碟水果:“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麻又西个懒蛋就讨厌剥桔子,所以她说:“你把你手里的给我尝尝甜不甜。”说着就要伸手去够。
她手伸过来的时候,贝勒刚好把最后一瓣放进嘴里。他看着麻又西,眼神意思是‘你只能自己剥了’。
麻又西一下子就火大了,窜起来扑上去,把嘴凑向贝勒,尝到他嘴里甜腻腻的味道之后,起了身,半耷拉着眼睑看着他:“嗯,挺甜。”
贝勒的心情顿时有点复杂。
☆、第52章 |禾尔
褚姚不是一个轻易就能死心的人,所以,在离开之前,她找了一趟贝勒。
贝勒给她面子,见了她一面,最初的态度也如先前一样,未有不同。
褚姚立在贝勒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恍恍惚惚想起加入他的那一天,也是在这样一个清晨,他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挺拔的身姿和骄傲的神色像一股魔咒,吸引着她,蛊惑着她。
同珈说,贝勒是她见过最具正气的男人。
褚姚一直没有告诉她,她也这么觉得。
“四哥,以往我只当你寡淡,不懂情爱,但现在我才知道,只不过是你没将我放在心上。”褚姚说。
贝勒没有说话。
褚姚又说:“麻又西容不下我,你呢?也想我走吗?”
贝勒转过身来:“决定你去留的是你的行为,不是她,也不是我。”
褚姚失声笑了笑:“行为?我什么行为?跟你那么久,殚精竭虑,我何曾有过差池?”
“如果不是因为你殚精竭虑,我会要你的命。”贝勒微微眯眼。
“我承认把麻又西送给马闯是我狭隘了,可她有怎么样吗?”褚姚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孽才使得贝勒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要说是她伤害了麻又西,可她如今好皮好骨,不仅没有损伤一毫,还恢复了身体啊。
“所以你的意思,因祸得福只记福,中间的祸端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是吗?”
褚姚抿抿唇,知道无论再如何辩驳,她在贝勒心里恶毒的形象也已然建立,无法更替了。
到如今,只能说,她确实输了,输在不如麻又西心机。
最初听到贝勒要带麻又西回西部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来源于女人的不详的预感。曝光在网络上的海报中,麻又西那双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眼,让她心头如锥刺。
那是一双女人的眼。即使是窦庄反反复复跟她说,麻又西从小男扮女装,一直是男人,她也不曾动摇,始终对她女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曾经的同珈,道行不深,却还是霸占贝勒在‘午夜玫瑰’的时间,贝勒心里或许反感,但她能感觉到,比反感更多的是无所谓,他无所谓同珈黏着她,虽然并不喜欢。
她也想像同珈一样,跟贝勒撒娇、讨宠,但她早在隶属sas的时候就被抹掉了身为一个女人所有的天性,所以她撒不了娇,也卖不了萌,只能是生干气。
这种气生多了,就如同一缕仇恨打了实心结系在脑袋里、心里,致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于是,她弄死了同珈,于是,她也想弄死麻又西。
她至今都不愿意承认,麻又西没被她弄死不是她道行超于同珈,而是贝勒爱她。
“褚姚,同珈当年向我隐瞒了你在南美边境被悍匪劫持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贝勒说。
褚姚脚下一晃,差点没站住,贝勒知道?怎么可能?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意,未有表示不是装聋作哑,而是嫌你太脏。”贝勒又说。
贝勒话毕之后,褚姚脚下像是蓦然冒出了一团棉花,迫使她踏了空,双臂打了个圆圈,后脑勺朝下摔去。
“你现在还有要跟我说的话吗?”贝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论是语调还是神色都是他擅长的冷漠。
褚姚犹如卡了桃核在嗓子眼,无论有多用力发动声带都不见哪怕一分贝滑出来。
贝勒也没想让她回答,说完话就走了,路过她时还迈过了她的腿。
回到基地中厅,他看到麻又西衣衫不整的坐在转椅上,耷拉着两条精光的腿,手托着腮帮子,眼盯着实况直播的画面、盯着褚姚失魂落魄的一张脸。
他把她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双腿夹住她两条腿,双手捧起她的脸:“你不觉得这些话太狠毒了吗?”
麻又西挑了下眉:“怎么?心疼了?”
“嗯,心疼了,特别心疼。”
麻又西听到贝勒学她说话,连语气都模仿了个淋漓尽致,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他大腿上,往他左脸上用力亲了一口:“以后不许学我,看你那么可爱我会忍不住想要脱你裤子的。”
贝勒劈开两条腿,随意的瞥了眼身下:“来啊。”
麻又西上手摸向他身下,捏了一把,“贪淫不利于身体健康。”
贝勒被麻又西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二话不说把她公主抱起来,放桌上,掰开她两条腿的同时解开了裤腰带。
麻又西一脚蹬上他的胸膛,“你属什么的要不够?早上起来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也体谅体谅我行不行?”
贝勒左手覆上麻又西脚面,“这又不是你一直挑逗我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总想跟我*接触,一会儿不见就摸我的手,搂我的腰。”
麻又西都他妈想哭了,她以前撩他是以为他禁欲,喜欢占他便宜时他略有抗拒的反应,谁他妈知道他的禁欲是装的蒜呢!
“我错了!我手欠!货我不要了!求退!”麻又西双手合十,向贝勒作揖。
贝勒按住她两只手,俯身亲上她的嘴唇,亲的她晕头转向,然后趁她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把手伸向她两腿间,直捣桃园。
麻又西大意失荆州,总舵被攻陷,都没跟她打声招呼就不争气的湿了,她羞赧,她气愤,她夹紧了两条腿,大吼:“你讨厌!”
贝勒嘴角噙着笑,特别不怀好意的那种笑,“你的嘴什么时候可以跟你的身体保持一致?”
麻又西正要跟他说,别打她嘴的主意,他那根要命的物什就进入了她,猝不及防!
“尼玛!”麻又西五官都纠结到一起去了。
身体恢复之后,医生给她做常规检查时屏退左右,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她现在是个处女,切记在行男女之事时不能太猛,不要搞坏了他完美的、娇嫩的作品。
她当时听见这话,心情是相当之复杂,她这女性标志怎么就成了他的作品了?
不过她也没浪费太多时间想这个问题,因为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到‘处女’这俩字儿上去了。她检查了一下,确定真的是处女,跟妇科医院300块钱补的那层膜性质完全不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天久违的处女快感,贝勒个不要脸的就持枪闯进了隧道,惨无人道的把那层膜给捅了!捅了!捅了!
“行不行。”
“不行……”
“行不行。”
“不行……”
“行不行。”
“要干就专心干,能别说话了吗!?”
“……”
贝勒挺一下问一句,挺一下问一句,把麻又西烦的,脑袋都大了。
四十分钟完事,完事之后麻又西伏在贝勒胸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兴许是这两天有点纵欲过度,她现在一完事儿就有一种负罪感,而且是一回比一回强烈。
“你说我们这么下去会不会把肾掏空?”麻又西问贝勒。
贝勒:“你的肾不好吗?”
“你的肾才不好呢!”
“我的肾好不好这个问题,你最有发言权了。”
“……”
麻又西放弃跟他交流这方面话题了,转了方向提起了褚姚:“你看看监控画面中褚姚还在不在?”
贝勒瞥了一眼:“不在了。”
“嗯,现在就等着鱼上钩了。”
贝勒没再回话,看了眼画面下方几格频频闪现的信号,知道那是窦庄和七月在行动。
窦庄和七月确实在行动,只不过行动的同时还看了一场免费毛片,主演:贝勒,麻又西。
昨天晚上,麻又西跟贝勒想出个引蛇出洞的主意,打算利用褚姚诱出张幼林。
褚姚是他们当中唯一存在反心的人,很好利用,只要找准可以刺激到她的点,就等于是把她捏在了手里。
她本身就算是个谨慎的,自南美边境一事之后,更是脱胎换骨,经她手的任务也变得万无一失,就是有一点,老想要贝勒。
贝勒利用这点刺激她,让她失望,让她愤怒,让她对‘午夜玫瑰’彻底死心,等她反心成型,再让窦庄和七月合力盯着她,就不难揪出暗处那些对‘半圆计划’虎视眈眈的角色了。
窦庄和七月接受任务之后,没有一丝懈怠,目不转睛的连轴盯了一天一宿,直到褚姚离开,他们才稍有放松。
放松的时候窦庄不小心戳了一个按键,一个画面从任务栏里跳了出来,画面中一男一女倒凤颠鸾正带劲,他不用仔细看就知道那是贝勒和麻又西。
看着他俩掌心相抵、大汗淋漓,窦庄和七月脸红红,心跳跳,差点硬了。
二十多分钟的时候,窦庄泡了个泡面,还大方的给七月也泡了一个,“四哥可以啊,这都二十多分钟了,还是头一回,要我……”
“要你,第三回的时候算上脱裤子也就五分钟。”
“滚!我十分钟打底好吗?”
七月笑了:“你是不是觉得十分钟特别长?”
“……”
画面中已经偃旗息鼓、鸣金收兵的两个人,此刻注意到了房间四角不断翕现的红灯,一个对视,了然了刚才那番*被人窥见了,动作一致的瞅向了身后的屏幕。
贝勒操作了两下,窦庄和七月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屏幕中,他沉着声音说:“觉得活着太难受可以直接跟我说。”
两个人听到贝勒的声音,傻了逼了。
☆、第53章 |禾尔
一如贝勒、麻又西所料,褚姚真的去找张幼林了。
窦庄用尽浑身解数屏蔽褚姚可以察觉到的追踪,谢天谢地,一直到褚姚跟张幼林第二次见面,她都没有发现自己有尾巴。
幽暗的环境里,寥寥几人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的盯着投影屏幕上褚姚和张幼林过电子检测门,然后张幼林手摸着褚姚的屁股进入房间。
在场唯一姿态、心态同时轻松的只有麻又西。她把玩着贝勒的手指,一遍一遍的摩挲他虎口长时间握枪而生的厚茧,特别无聊。她对舅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长得不算一表人才也差不多是玉树临风,主要是气质好,保养好,完全没有同龄人的地中海和将军肚,毛郁以前就说过一句话,她虽然不爱舅舅,但不可否认他很有魅力。
看到褚姚丝毫不反感舅舅的动手动脚也能看的出来,她不喜欢舅舅,但也不讨厌他。
贝勒两次把手抽回来,麻又西又去够,一来二去,他也随她了,即使是她当着众人面把他食指含在嘴里,都没动动神色,只不过被她舌尖触碰的位置有些灼热,烧的他难受。
窦庄老是忍不住瞅向他们,越瞅越嫉妒,一嫉妒就喝水,水喝多了就想上厕所,可才进门不到二十分钟,别人都不来尿,就他来了会显得他的肾特别不好。
他翘起二郎腿,夹住那玩意儿,强撑着。
麻又西注意到了窦庄复杂的目光,勾了勾唇角,起身转了一周,一屁股坐在贝勒的大腿上,端起他旁边那杯水,大口大口的喝水,一边喝一边晃水杯,哗啦啦啦的声音把窦庄逼得,满眼愤恨。
“四哥,你看窦庄,他老瞪我。”麻又西噘着嘴跟贝勒撒娇。
窦庄心一抖,差点尿出来。
贝勒看过去:“专心。”
窦庄顿时切换一张苦逼兮兮的脸:“四哥我一直专心啊!我没有瞪她啊!我眼那么小!她离我那么远!怎么能看见!”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麻又西诬陷他,麻又西猴儿精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伏在贝勒肩膀上,奥斯卡影后上身一样抽抽搭搭的:“四哥,你的小伙伴都不服我,当着你对我好,背着你就给我穿小鞋,挤我脚。”
窦庄双手一拍桌子站起来,在座人都看他。
贝勒瞥了他一眼:“你要造反?”
窦庄恶狠狠的剜了麻又西一眼,最后咬牙切齿的憋出几个字:“我出去反省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出了门狂奔向卫生间,过程中手速超快的给麻又西发了条短信:“嫂子!大恩不言谢!”
麻又西看见那条短信,嫂子俩字她满意的不得了,笑出了一条鱼尾纹:“好说!”
他们两个的小把戏在贝勒眼里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照以前,他肯定让窦庄多憋一会儿,但现在,他有了麻又西这个玩具,也就不再用逗手下人来为乏味的西部生活添加调味剂了,也就随他们了。
反正晚上可以玩儿麻又西,这个小东西花样儿可多了。
对桌的麻又西小分队,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跟了麻又西以来,他们也从奴隶一般的身份到了现在可以跟贝勒坐在同一张会议桌前的身份,心情是用兴奋、愉悦这些词所形容不了的。
他们不禁回想起初见麻又西,她对突发情况无畏又无谓,应对能力是他们当中是之最,那份勇气和那份对同伴的不离不弃,让他们心悦诚服的同时也格外感动,以至于后来心甘情愿的跟她‘狼狈为奸’在了一起。
‘午夜玫瑰’所有人都在特别喜欢她和特别讨厌她这两个极端,如今,特别讨厌她的都随着褚姚的倒台退散到尘埃里去了,剩下的,都是特别喜欢她的,喜欢她带来的新鲜感、活力、喜欢她笑起来两个浅浅的梨涡和满满的诚意。
七月只有在麻又西偶尔动作大的时候看一眼,在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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