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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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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庄给了他一个眼色,然后转过身来,双手扶着毛郁的肩膀:“如果你之前问我了,我肯定会告诉你这修理厂不是我的,我也不是正职的汽车修理工,但你没问,我觉得这不叫事儿也就没说。还有,尽管你觉得在这件事上我骗了你,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车的漆是我补得,自掏腰包给你补得。”
  毛郁愣住了,这个刚过一米七的平头男人,突然强硬起来,一时间还真把她给唬住了。
  窦庄见她不说话了,松了她,转身上了车。
  贝勒来的那天,窦庄随手抓了一个运豆腐的小哥去接他,小哥有辆瘪屁股吉普,有些年头了,开起来不怎么省劲,回来的时候就撞了毛郁的车。当时贝勒给他打电话,他顺手搜索了同城的兼职招聘,找到一个在修理厂看七天大门的工作,就叫他把人引到那儿去了。
  本来是怕麻烦,才图了个省事没走交通局的程序,结果现在要远比公了麻烦多了。修理厂的老板给的他那两千块的工资都不够填他给毛郁补漆花的零头的。
  “伤心了,这破地界儿以后再也不来了。”窦庄蜷在副驾驶座上,本来就紧凑的五官被他使劲皱了两下显得更紧凑了,像张五筒。
  贝勒大概是怕看见他眼疼,压根就不朝他瞧,说:“钱给我。”
  “干嘛!”窦庄听见钱这两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贝勒哪儿都好,就天天跟他要钱这点忒讨厌。
  “过路费。”
  窦庄朝挡风玻璃外看了眼,已经到收费站了,还挺快,赶上西部的车程了,要说这大首都有不堵车的一天还真是新鲜。他从屁股兜里掏出两张皱巴的五块,百般不舍的递给了贝勒。
  贝勒只用余光扫了一眼就看清了那两张‘大’钱,没接,径自把手伸向他的口袋,掏出张五十的,递给了收费站。
  窦庄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不对,是在下血。
  过了收费站,正要上高速的时候,不知道哪儿来的一个不怕死的挡在了高速口,而贝勒就像没看见一样,直愣愣的把车开了过去。
  窦庄看着他们离前边背对着他们站住的人越来越近,汗都下来了,以为是贝勒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摁喇叭,就曳着身子狂摁了好几声,结果前面那个人也不知道是个聋子还是个傻子,一动不动。
  “四哥!看人看人!”
  ……
  “哎哟喂我的四哥!你看看人呐!”
  ……
  眼看着就要撞上那个二百五,窦庄在第一时间用双手捂住了眼。
  然后,车停了。
  窦庄感觉到停了车,把手从眼上挪开,喘了几大口粗气,用力拍了几下胸脯子,说:“吓死我了……”
  贝勒眼睛一直在那个站立车前、岿然不动的人身上,她的背影有一丝强韧,和他在这里看到过的人都不太一样。
  窦庄平复了内心之后就下了车,锵锵冲到那二百五跟前:“你这人有毛病吧?!”
  “……”
  “高速上挡道,撞了你算谁的?”
  “算我的。”二百五说话了。
  窦庄听到这个声音像是活见了鬼一样后撤了三两米,捂着嘴一脸惊恐,诈诈诈诈诈尸了!
  二百五在他后撤的同时转过身来,一张清秀的巴掌脸在阳光的映射下现出浅浅一层金色的荧光,干净利落的短发在一截玉瓷般的脖颈之上,精神,又好看。
  “麻麻麻麻……”窦庄话都说不利索了。
  麻又西走到他跟前,超过他后撤的速度,一把拍上他的肩膀:“承受不起。”说完没等他回应就抬步走向了车内那个正叼着根烟的男人。他看起来是那么淡然,就好像这个画面早在他脑海里排练过无数遍。
  她行至驾驶座车门前,手撑着车窗,躬下腰来看他:“可以捎我一程吗?”
  贝勒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把捏着半截烟的手搁在方向盘上,说:“我要价不低。”
  麻又西把一个大布兜扔进车窗,从贝勒眼前划过,落在副驾驶位置上。
  “上车。”
  麻又西勾了勾唇角,走到了副驾驶位置,打开开门坐了进去。
  “嗳嗳嗳我坐哪儿啊!”窦庄见麻又西占了他的地盘,跑过来把脑袋伸进车窗里,忿忿的看着她。
  麻又西瞥了眼后座。
  窦庄撅起嘴,看向贝勒:“四哥!你看这小娘们!”
  贝勒没理会他。
  窦庄不高兴了,耷拉着一张媲美长白山的脸瞪着麻又西:“你知道我们是要干嘛去吗你就跟着?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麻又西把车窗摁上,车窗向上合的时候把窦庄的下巴颏挤了一挤,疼的他嗷嗷叫唤,最后看着贝勒一点轰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就撅着一张嘴钻进了后座。
  “你为什么让她坐前边啊。”窦庄还在后边嘟嘟哝哝的。
  谁知道贝勒听见了这句话,不仅听见了,还回了:“方便她看我的侧脸。”
  窦庄干呕了一声,差点没把早上吃的豆浆油条吐出来。
  麻又西却因为贝勒这句话挑大了眼眶,他看见了?
  三天前,老城区爆炸事故中,死者有两名。书得当场死亡,现场有他横飞的肢体可以确定他的身份,另一名死者麻又西,只剩下了两块衣服布料。或许是为了安抚民心,或许是为了把国家队的丑闻压下去,政府和警方像是打过商量一样匆匆结案,判了她‘恶人自有天收’,更是没有细究汽车爆炸的具体缘由,用一个油箱燃油爆炸打发了民众。
  麻又西也庆幸他们就此作罢,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离开这个城市。
  爆炸前,麻又西在与书得对峙的过程中,被来自西边的一个红外线闪了下眼,她下意识朝西边挪了挪,就在她想要看清是谁躲在暗处时,窦庄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她几乎是在‘跑’字话音落下时就纵身一跃跳了河,因此躲过了一劫。
  她从水里出来就藏身进了中心河对面一个废弃的影院,过了一晚之后,她在手机上看到她爆炸身亡的新闻和拍掌叫好的那些她曾经的粉丝,冷笑了两声,没浪费时间慨叹世态炎凉,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她怕他们认出她,第一时间用衣服蒙上了脸,却没想到,他们只知道昨晚河对面有一辆车爆炸了,不知道死了人,更不知道上了新闻。
  麻又西看着他们三人身上破烂的衣服,擀毡的头发上还有炒面和米饭,猜想他们是在附近地铁行乞的人,没当回事,朝外走去。结果刚迈出两步,两个大人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开门见山的让她留下来干活,说着瞥了眼不远处的一筐头拉链。
  两个大人看着强硬,动作却显得紧张,暴露了他们其实很胆怯的心理。麻又西料定这种事儿这一定是他们第一次干,一点经验都没有,却还是留了下来,因为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她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童年。
  之后的三天,麻又西日以继夜的穿拉链,一顶三的工作能力让两个大人很满意,幽默风趣的谈吐也让小男孩对老城区以外的人和事开始好奇。
  其中第二天,麻又西和小男孩如第一天那样在影院门口守着两个筐头干活,她偶尔会抬头用袖子擦擦脸上的灰。就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擦脸的时候,一个挺拔的身影横冲直撞进她的瞳孔,那是一个很有气质的身影,那个身影的主人将轮廓分明的侧脸现于她。
  她笑了下,然后看了许久。
  到第三天,麻又西看着死亡这件事的热度已经差不多快下去了,就决定要走了。她把毛郁的手机以及开屏界面编辑完的一条信息交给了小男孩,告诉他乘车路线,让他去交给毛郁。
  那条信息是这样写的:毛郁,我还活着。下面我要交代你几件事。给我爸妈看这条短信。问候我舅舅。你可以跟他离婚,但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跟他离婚。给你手机的这个小男孩,你给他安排上个学,学费我来出,日后会打到你的账户上。最后,我会回来找你的,好好照顾自己。
  告别旧影院之后,麻又西就上了路,然后在杜家坎收费站截下了贝勒的车。
  此刻,麻又西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霾下昏暗的前路,她不知道她这个决定对不对,但除了跟贝勒走,她别无选择。
  她偏了偏头,看向贝勒的侧脸,跟那天在河对面看到的一样迷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从这里走?还及时的拦住了我们。”后座的窦庄突然问她。
  “那修理厂不是你的吧?随便一百度就能看见人家厂主发布的招聘信息。”
  窦庄:“……”
  “是你说过,那个绑匪是你们从西边追到这里的人吧?”
  窦庄:“……”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你们是会坐火车、飞机还是走公路,只是随便猜了一个,没想到中了,可想我的运气还不赖。”
  窦庄:“……”

☆、第10章 开始了

  贝勒开了近一天,晚上八点多在绕城下了高速,按照窦庄提前预定去了正定县一间不大的旅馆。
  旅馆招牌有点发旧,进门正对的是一面‘欢迎光临’的锦旗,招待间只有四十平左右,前台是一张深灰色的方桌,只有麻又西腿长那么高,方桌对着一组两米高的柜台。整体看起来朴实、便宜。这是麻又西的感受。
  三个人在前台边上与老板娘面对面站住,僵持不下。
  “你是不是看我这店小就以为我老是满不了客?我告诉你小伙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一年到头就没有空房的时候。”老板娘把手里的瓜子重新倒进了袋子里,边倒边说。
  窦庄皱起了眉,一张没招的脸现给贝勒:“四哥,怎么办?我就定了一个房间,咱们仨怎么睡?”
  贝勒看了眼麻又西,说:“给她睡,咱俩在车上凑合一宿。”
  “她一个人!倒不如让她在车上凑合一宿!”自知道麻又西没去见阎王之后,窦庄就一丝愧疚之意都没有了,再加上他很不爽他四哥不想委屈这小娘们的态度,就老是忍不住针对她。
  麻又西笑了下:“谢了。不过不是双床标间吗?我睡一张,你们俩睡一张应该也行吧?”
  “我不要!”窦庄嚷嚷。
  贝勒把包从他身上拽下来:“不要就出去。”说完领了钥匙上了楼。
  麻又西上楼前又拍了拍窦庄的胳膊:“天凉了,在车上睡记得关天窗。”
  跟着贝勒到房间之后,麻又西把布兜往床上一扔,进了卫生间。她站在卫生间的盥洗镜前,呼了口气,解开外套的扣子,也解开了裤腰带。她看着镜中自己平坦的胸部和裆下的那截,又是一阵短暂的心肌梗塞。
  她以前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胸,还凭借这对美胸上过最美台球手的评选,可现在呢?拉条航线都能停飞机了。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不用戴胸罩了,不显胖了,跑步也不疼了。
  她把眼往下带,看到竖在眼前的那截东西之后马上捂住了双眼,简直不忍直视!
  自长了这个玩意儿以来,以前走路带风的光阴就一去不复返了。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两腿之间没有障碍物的日子,现在她只要一抬腿就卡一下,一抬腿就卡一下,这也算了,要命的是上厕所得拿手扶着。以往,她一点也不觉得一个男人手扶着这玩意儿撒尿猥琐,可真到她这儿之后才发现,何止是猥琐,简直变态!
  唯一值得欣慰的一点就是终于可以站着撒尿了,但有个屁用?拉屎的时候不还是得蹲下?她偏头看向坐便马桶,脑海闪过等一下坐上边拉屎的画面,突然她有了个疑惑,屁股坐上马桶圈,那这截东西搁在哪儿?
  琢磨了半天,没琢磨通,最后她没尿也没拉,洗洗手出了卫生间。
  贝勒正坐在窗边的编椅上,手拿着两张a4纸,不知道看什么。他见麻又西出来,瞥了眼桌上属于窦庄的背包:“包里有饼干,不想吃就叫上窦庄去附近看看,旅馆不提供餐饮。”
  “我刚上来时看见柜台有桶面。”她说着就走到床前给前台打了电话,“两个……三个吧,桶面,一包咸菜和两根火腿肠。”挂断电话她冲贝勒笑了下。
  贝勒看着她,说了个陈述句,“你跟着我们,是要找到那个绑匪。”
  麻又西如果说不是,贝勒肯定不会相信,还会觉得她不真诚,那这一路都会防着她,所以她说:“是。”
  “原因呢?”
  麻又西坐在另一把编椅上,眼看前方,答非所问:“你有承受过悉心经营了二十几年的形象就这么在一朝之内破碎的落差吗?在我被爆出赌球那一刻,除了我爸妈、舅舅、毛郁,再没人愿意站在我身侧。教练、助理以及打球这么多年结交下来的朋友,全都离我而去。他们甚至不愿意问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给我判了死刑。”
  ……
  “在那种情况下我被人绑架,就本能的把所有的怨念都抛向了绑匪,所以我说,我要跟你们一行。当时这话呈一时之快的成份多一些,后来经历了汽车爆炸事件之后,我就没有去处了,也没有目标了,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决定跟着你们。”
  ……
  “我愿意掏钱入伍,但希望找绑匪这事儿,你们算我一份,找到他也算我一份。”她又把话绕了回来,毕竟这是她的目的。
  贝勒还没说话,吱呀一声门开了,窦庄抱着麻又西叫的三个桶面走了进来,就近搁在了桌上,糟着眉头,瞥了麻又西一眼:“你想得美!带一个女人多大的麻烦!你倒一点也不客气!”
  麻又西学着他的神色瞥了他一眼:“你说话管用吗?”
  窦庄走到贝勒身侧,一张脸上就写了两个字:委屈。他抻着贝勒的衣袖:“四哥,你要把她带回去,那窝饿狼会把她吃了的!就她这台球杆一样的身板儿,能经的住?”
  麻又西其实特想对他施展一番身上来客赐给她的本事,但她觉得贝勒制窦庄跟玩儿一样,就两手一揣去泡面了。
  窦庄看麻又西对他如此不屑一顾,更不爽了,抬脚就要奔她去,摆出一副跟她好好的说道说道的架势。
  贝勒手快的薅住了他连帽衫上的帽子,把他扯到了旁边椅子上,说:“狼窝里谁说了算?”
  “……狼头。”
  “谁是狼头?”
  “……你。”
  贝勒得到这个回答之后,松开了他。
  被贝勒这么一提醒,窦庄才觉出不对劲,他这个四哥太反常了,知道麻又西已经死了的时候还好,还是那张冷漠的脸,还是那个冷漠的态度。可知道她还活着之后就各种迁就——她说饿了,马上下高速;住旅馆,唯一的一间房也要让给她;还有刚才,分明就是到了狼窝他罩着她的意思!
  这么一想,他开始发毛,连拽带扥的把贝勒拉出了门。
  旅馆外的路边,贝勒蹲了下来,把手里的两张a4纸搁在了路边,然后点燃了一根烟,两根手指捏着烟蒂,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是个好东西,无论在什么时刻都能帮他击溃气势凶猛的烦恼大军。
  窦庄开门见山,“四哥,你对麻又西也太上心了点。”
  贝勒挑起眉,瞥向他,等他的下文。
  “两次救了她不说如今还带着她回西部,咱不是过家家啊,带着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会不会太冒险了点?”窦庄说完挪步到了贝勒跟前,又说:“我承认,如果她死了,我一定会难过,但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救她。”
  “我当然不知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在那种万分紧急的情况下还非要把她救出来。”麻又西没出现之前,窦庄是集贝勒的万千宠爱于一身,现在她一出现,宠爱被分走了一半还多。
  贝勒没应他的话茬,继续自己的话:“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救她没用?”
  “……什么意思?”
  “你觉得博士会无缘无故的绑架一个人吗?”
  “你是说她……”
  贝勒又吸了一口,然后把烟蒂捻灭戳在了垃圾箱上的圆孔里。
  窦庄按照贝勒的思路想了一下,怎么想怎么觉得可能性不大。他先贝勒一步从西边追着博士的人到北京,这期间他们一直是按兵不动的状态,他这边怎么使劲对方都像是滚刀肉,不暴露任何破绽。
  查到对方突然绑架了一个台球手之后,窦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这个台球手也被扯进了‘半圆计划’,而是对方故意在混淆视听,引导他们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台球手的身上,然后再伺机行动。毕竟这次绑架搞的太粗糙了,贝勒轻而易举就穿越了那些关卡和障碍,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你不觉得她跟‘半圆计划’有什么联系,可要是逆向思维考虑这件事呢?”贝勒把手边的两张a4纸递给他,“麻又西这个人太干净,过去太滴水不漏,可突然就被书得陷害,并得手了,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少?”
  窦庄看着这两张纸上麻又西的个人档案,做的还挺详细:“档案是七月给调的?”
  贝勒没否认。
  “麻又西,女,二十五岁……”窦庄念了两句开头就开始一目十行的扫接下来的内容,半分钟之后挑了下眉:“还真是干净,干净的……不像个人。”
  贝勒站起身来,又说:“就算她真的这么干净,我也会救她。”
  窦庄撇撇嘴:“所以你就是对她上心了。”
  “她是邸恩以前的女朋友,曾跟我有过两面之缘。”贝勒说。
  窦庄眼眶渐大,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前两天麻又西跟贝勒打听邸恩,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一段。如果早知道这一点,他肯定会对贝勒施救麻又西、并带她回西部这个决定一点异议都没有,“那她知道邸恩……”
  贝勒摇摇头:“不知道。”说完又添了句:“别多嘴。”
  窦庄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之后又问:“那她要是问你呢?你怎么说?”
  “不知道。”
  “哈,你也有没招的时候啊?”
  “我是说,不知道。”
  “……”
  窦庄的嘴角抽了抽,也对,没有比‘不知道’更完美的回答了。
  贝勒从他手里把那两张纸拿了过来,朝旅馆走去。
  “四哥,你这东西还是处理了吧,被她看见不太好。”窦庄盯着贝勒手里的纸。
  贝勒没回头:“就是要让她看见。”
  窦庄听到贝勒这话一拍脑门,他还是专注搞他的电脑吧,贝勒那非人类的大脑哪是他一个双手敲键盘的人可以企及的?
  麻又西有点脑子,她一定也在怀疑贝勒带上她的意图,只有看到那两张纸,她才会确定贝勒带上她是临时起意,所以才稍加调查,而非早有打算。这样她才不至于一路上总是防备着,他们之间的相处还能轻松些。

☆、第11章 开始了

  贝勒回到房间时,门口有一筒吃完的泡面,还有麻又西那个装钱的布兜。
  他推门进去,看见麻又西已经睡了,枕头比最早进门时鼓了不少。想到这小丫头还挺鸡贼,他就挑了挑眉。
  眼神从她身上离开之后他看向了窗边编椅上窦庄随身背的包,并朝它走了过去。麻又西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瞧着这两张纸了,她一定会好奇上边写了什么,也一定会看到,放桌上太明显,反倒让她有所怀疑,只有放包里,才好。
  他刚拉开拉链,就皱起了眉,麻又西把她的钱都塞进这个包里了?她倒是放心。那她枕头底下是什么?想着他轻抬脚的走到麻又西身边,慢动作的伸手摸上她的枕头,不料手刚一挨上就被麻又西抱住了,他下意识的放大了瞳孔,片刻之后,他缓缓动身,躬腰瞧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醒。
  麻又西是在睡梦中搂住贝勒的,也是在睡梦中搂紧贝勒的。
  贝勒慢慢蹲下来,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试图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但她实在搂得紧,就像是搂着自己的命。挣扎了五六分钟,贝勒放弃了,把手臂就这么交给了她,然后靠着床头柜席地而坐。
  窦庄进门看到这幅画面,神情别提有多复杂了。不知道麻又西跟邸恩有过一段还好,他还能把贝勒的行为理解成春心骚动,知道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往‘武松、武大郎’那方面想。听贝勒解释过他带上麻又西的原因他还稍稍相信了那么一下,这会儿看着他把手臂给她搂着,眼好疼。
  “四哥……”
  贝勒扬起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然后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窦庄没忍住飞给他一枚白眼。
  贝勒不让他说话不是怕他吵到麻又西,而是他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她的枕套里,摸到了那两把hkp7。他突然觉得,麻又西这个小丫头,不能小看。
  次日。
  窦庄起来就看到了在编椅上坐着的贝勒,他在打电话,说着:“任他折腾,不会碍事的,记得盯紧了就行了。”
  ……
  待他挂断电话,窦庄问:“谁?”
  贝勒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看向正睡的香的麻又西,想起自己糟的这一晚上的罪,阖了阖眼。整整六七个小时,麻又西那双手就跟黏在他手臂上一样,怎么着都拔不下来,还是不久前手机响,她冷不丁的被惊了一下才松开了他。
  窦庄顺着贝勒的眼神看向麻又西,伸腿踹了两脚她的床:“喂!该起了!”
  麻又西被窦庄这一脚的威力震慑住了犯困因子,翻了个身,睁开眼平躺在了床上。彼时,她望着天花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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