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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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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在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颊,一直喊她的名字。她的喉咙好渴,像被火烧一样,然后,她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喝到了甘甜的果汁,但是,却带着一点腥味。她砸吧了一下嘴巴,直到喝饱了,拍拍肚子又睡了过去。
这个冗长的梦里,她梦到自己和了善结婚了,他说会一辈子照顾她,梦到温瑜向她道歉,说她当时不是故意的,她还梦到和舅舅一起去马来西亚玩耍。
这个梦真的很幸福,帮她实现了幻想的一切。
但是,当她醒过来时,梦里的一切都是泡影。耳边是嘈杂的人声,救护车“滴滴滴滴”地响着,她死死拉着了善的手,怎么也不愿分开。他们被抬上了相邻的担架,然后,她看到了善惨白的脸,还有身上干涸的血迹。
建筑楼砸下来时,他护住了她,有根钢筋穿透了他的左腿骨。
薛宁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长达一天一夜的急救,薛宁在病床上数着每一分每一秒,明明很虚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善还骗她说没有事呢?
薛宁掉下眼泪来。
当时的医疗水平还不是很发达,抢救也不是很及时。因为二十岁这一年的事情,他的腿就一直留下了这么个隐患,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是每逢阴冷的天气,就会不定时发作。
薛宁一直耿耿于怀。
后来,她和一位来自瑞典的特护学了按摩,天天帮他按压,这样她心里就会安心不少。从十四岁到十六岁,她和了善在这两年半的相处里,终于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虽然年少,但有些感情并不是年龄可以衡量的。等年龄稍长,那些儿时最纯真的感情反而越行越远。当时无忧无虑,才懂得无怨无悔的爱。
因为薛宁的坚持,她和了善被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
一个礼拜后,了善终于醒了。虽然是比较严重的伤势,但这样也太慢了一点。为此,她还去闹过一次。得知原因后,她马上噤了声。
那天下午,她第一次去学*汤,差点把整间厨房都给烧了。赶到医院,已经日落西山。她把鸡汤从保温瓶里一点一点盛出来,装在一个精巧的小碗里。她的手一直在抖,其间还洒了两次。
“我第一次做,肯定做不好,你就讲究着喝几口吧,给我点面子。大夫说你失血过多,要好好补一补。”
了善接过来,一口一口,全都喝了下去,还给她摇了摇空的碗。
薛宁皱眉,“真喝光了吗?你不嫌我做的东西很难喝吗?”
她本来是想,就算了善说难喝,只喝一口就吐出来,她也不会和他计较的。因为她,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也没有埋怨一句。她做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而且,他怎么能真的喝下去?刚刚倒出来的时候,她都闻到那股明显的焦糊味了。薛宁的脸慢慢红了,别扭地把保温瓶拖到自己面前,“别喝了,伤才刚好,要是弄成个食物中毒,那就搞笑了。”
她轻哼了一声,努力说得满不在乎,但是,了善还是从她不断蠕动的手指中看出她的情绪。他告诉她,那个很好喝,然后又拿过来,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都喝了下去。薛宁的脸更红了,妈的,他的味觉是有问题吗?
“这可是你自己要喝的,喝死了可别怪我!”薛宁真觉得他的脑子有洞。
了善笑地清浅。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拉了肚子,又在床上躺了两天。从那以后,薛宁发誓,再也不煮东西给他吃了。
她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他的侧脸,心情也是分外愉悦的。了善的身体好了点,他们就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挑花线板。很久以前,薛宁看别的小朋友玩过。不过,他们都不愿意和她玩。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
很多年以前从来没有实现过的梦想,了善都可以帮她实现。薛宁觉得幸福,非常幸福。
原本以为,日子可以就这样平静下来的,但是,温瑜来找她了。
午后,了善睡着了,她帮他盖好白色的被单,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阳台的门。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并肩站在阳台上,良久都没有一句对话。
平时透过玻璃窗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现在,薛宁却觉得火辣辣的。
最后,还是温瑜开口了,她似乎是好好找了番措辞的,“那个就是你喜欢的人,一个小和尚?”
“是他救了我!”薛宁说,“在您不在的时候,是他一直陪伴着我的!我敢说,除了舅舅以外,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温瑜的话就这么都被噎回去了。自从答应了查克将军的提婚以后,她在这个女儿面前就矮了一头。准备的一大番说辞,现在全都出不了口了。她努力了很久,终于又说道,“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他只会吃斋念佛,他能养你一辈子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薛宁不耐地说。
“他不适合你。”
“好了,女士,你够了。”薛宁气愤地连连冷笑,“真是可笑,别说地好像你是为我着想行不行?你不过是为了保住帕瓦的地位和军职,顺便保住你将军夫人的地位而已。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感到恶心。”
温瑜沉默了很久,抱着肩膀,轻轻掩了一下口鼻,“你要是这么认为,那就一直都这么认为吧。不过,我只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修养,一个礼拜后,你必须马上回去,然后搬去查克将军家。”
这是当地嫁娶的风俗,在九十年代的这个半岛上,依然非常兴盛。
“你的脑子坏掉了吧,女士?我为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
“就凭我知道你们的行踪。”温瑜缓缓地说,“你也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她的目光微微侧移,飘向了室内。
薛宁微微眯起眼睛,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还浑然未觉。
晚上,病房里一片静悄悄的。
窗帘都拉上了,只有微风从半开的窗户间吹进来。了善睡着了,意识却渐渐清醒了。原本还算宽敞的病床,不知怎么就变得狭隘了。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他的名字。一双软软的小手勾着他的脖子挨上来,他终于完全清醒了。
“阿宁,你怎么过来了?”他一望对面的病床,就是空空荡荡的。
薛宁瞅着他,埋到他的怀里,“了善,我不开心,你安慰我好不好?”
“嗯。”他抱紧了她,掖住了她脖颈旁的被子,把她包裹地密不透风。这样,她就能温暖了。
可是,薛宁的声音还是很低落,“了善,我还是很冷。”她拉起了他的手,缓缓放到自己的胸口,指着那里说,“我这里冷,冷地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了善等着她下面的话。
薛宁把脑袋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有些执拗地解开他病服的扣子。他也不阻拦,任由她这样蛮横的行为。她终于把他剥地上半身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挤进他滚烫的怀里。她终于觉得温暖了点。温瑜带给她的不快,让她如鲠在喉。
她凭什么要遵从她的话,答应嫁给谢琛?她不喜欢他,她只喜欢了善。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棋子,让她任意摆布。
她抽了抽鼻子,有些赌气地说,“了善,你想做点别的事情吗?”
“别的?”
“嗯。”薛宁颤抖着唇瓣,在他的心口按了按,火热的鼻息喷地他一瞬间明白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两人间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薛宁也知道他肯定是明白的,不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他不说。
等了很久,薛宁曼声一笑,决定更直白一点,“你想要我吗?”
第23章 凤凰木(3)
凤凰木(3)
了善的鼻尖渐渐渗出了汗珠。
薛宁拉着他的手;帮自己解开扣子。他的手不时碰到她娇嫩的肌肤;指尖就忍不住地瑟缩。那身碍事的病服除下了;薛宁把它踢下了床。她挤过去,和他紧紧拥抱;胸前那两团就软软地压在了他的胸口。
了善觉得,那不是软绵绵的少女胸部;还是两座五指山,把他的信念都压下去了。
“了善;我美不美?”她揽手解开了束发的带子,随手扔到床下。一头海藻般缱绻的美发在雪白的枕头下铺散开来;她仰头躺下来;去推他;让他趴到她身上去。
当他终于压住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他的呼吸越来越快,他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了。
月光下的少女美丽娇艳,乌黑浓丽的头发卷卷地散开着,有几丝调皮地耷拉在光洁的额头上。雪白的身体没有半丝瑕疵,像新鲜剥出壳的鸡蛋,月光下泛着层水嫩的光泽。
“你帮我脱裤子。”薛宁眨巴着眼睛对他说。她看上去笑眯眯的,还有点恶作剧的感觉。在她的注视里,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万分艰难地摸到了她的裤头。病服是没有拉链的,直接用牛筋的弹力扣住,他的双手摸到了两边掐腰的裤边,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它们扯下来。
这也是两条雪白无暇的腿,在她的鼓励下,他托起了它们,从膝盖处慢慢摸上去,顺到了腿根处。
她很瘦,却并不像某些女孩那样呈现一种干柴状,身体纤细而圆润,比例美好。两条腿一弓一放,并拢着,细白的根部却露出淡褐色稀疏的毛发。
这是一片还没有开垦过的处……女地,神圣、匀净。了善害羞地盯着看,又有些新奇。
发现他灼灼的目光后,薛宁伸手按住它们,“不许看!”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什么?了善也学会使坏了,明明是他自己要看的,她什么时候让他看了?他强词夺理,他血口喷人!她的脸越涨越红,愤愤地瞪他,“你够了!”
“阿宁,我……”
薛宁看着他这个样子,也觉得他挺可怜的,双手插过他的腋下,帮他放□子。了善意会到她的许可,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嘴唇。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了,这个吻却还像初次一样。生涩、酸麻,却有股电流般的感觉在身躯内流动。
薛宁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他们还是会磕到牙,但不像以往那样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了善放开她,撑在她上面喘气。他的睫毛轻轻刷过她的脸颊,有些痒痒的。薛宁调皮地捏住几根,轻轻扯了扯,“真的不是黏上去的。”
了善张了张嘴,薛宁抢先说,“你是不是要说——不要闹了?”
了善怔住,被她拿捏地死死的。薛宁拨了拨他的嘴唇,像玩笑一样慢慢悠悠地戳着,“了善,你不想做点别的吗?”
她眼波流转,向他吐着带着芬芳的气息。有双无形的手拉着他的手,慢慢覆压到她的胸上,一压上去,又逼着他按紧了,收拢了,像捏个小包子一样慢慢地揉捏着。他的动作由笨拙到成熟,力气慢慢增大,捏地她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了善,好疼……你轻一点啊。”薛宁的呼吸也急促了,被他掐地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地方发育还没有完全,这么使劲地掐,涨涨痛痛的特别难受。
但是,了善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样,他的额头也沁满了汗珠,“对不起……”
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才收回了手,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刚才的那点不快,薛宁终于把它抛到脑后去了。
她又想起了“正经事”,用一种无限诱惑的口吻说,“了善,你想不想和我做很舒服的事情?”
她拿出同龄的男生和女生经常在她耳边议论的那套说辞,一步一步诱导他走向陷阱里。她雪白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催…………情源泉,点燃了他心里极力想克制的火焰。仿佛是为了报复她……的……诱……惑,他狠狠地压住了那具娇软的身体,肆意揉着那两团乳…………房。
每揉一下,薛宁就会透出一丝呻…………吟。她的声音像猫儿发出的动情叫声,软软的没有力气,却深入骨髓,有种说不出的诱惑。薛宁以前可没有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叫声,无法控制,仿佛是从身体里挤压出来的一种渴望。
双腿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贴在他的腰侧。热流从身体里不可避免地流出来,打湿了底…………裤薄薄的布料。他用手指戳了一下,指尖就湿了,黏糊糊的。薛宁难受地埋到他怀里,“不要乱碰啊。”
被她一抱,身子一沉,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硬热物和她*的腿根之处撞到了一起。坚硬和柔软的碰撞,她觉得身体好些凹进了一些,那根硬邦邦的棒子隔着布料戳进了一点。她的脸红了,难受地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结果越来越热了。
裤子被他一点一点剥下去,丢到了床下。她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有了,心里害怕和紧张交织在一起,还有点奇怪的期待。也许,她是个淫……………荡的女孩——薛宁这么想。
不过,如果她是一个淫………荡的女孩,那么了善就是一个好………色的男孩!如果她是有罪的,他也难辞其咎。青涩的少年少女对于“性”这个字眼,还没有一种明确的认知。对他们而言,这个字神秘又罪恶,又透着肉……欲的美好和芬芳,诱使人堕落,也带给人升华。
第一次偷尝禁果,两人都是非常紧张的。
薛宁想,如果护士突然来查房,那怎么办?如果温瑜又折返回来看她,那又该怎么办?如果医院突然着火了,那又该如何呢?他们做的这种事情,不是属于他们这个年纪该做的。
可是,今天她想打破这世俗的戒条。
所以,当他伏到她身上,那东西在她的腿间着急地戳来戳去时,她张开了腿,只是微微叉开着,伸手往下一探,握住了竖直俏立的那根。
“了善,我是第一次。”她的脸红扑扑的,却执拗地看着他,不让他下去,“你呢?肯定也是的。我以前不懂这些,只听别人说好疼的,所以,你要轻一点,知道吗?”
他点点头。她放开他以后,他却没有立刻行动。他是很想的,不过,他有一个问题一定要问她,“你和谢琛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问这个?”
“阿宁,这样说吧。如果我得到了你,我一定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所以,我不想我们只是为了做这个而做这个。这样,你懂吗?”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他一定会永远记得她的。如果她骗他,他情何以堪?
他的眼睛乌黑澄澈,倒映出她略带几分沉郁和踌躇的眉目,眼中的光明灭不定,紧张不已。于是,薛宁撒了谎,她笑着说,“那是一定的,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抓了他的手,让他摸到自己湿润泛滥的柔软地带,“你摸摸,我已经这样了。不过,你的情况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了善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神秘地带,好奇心和羞耻心一样旺盛。只是微微抬眸,就见薛宁在月光里的微笑。她张开了双臂,在他面前袒露无虞。等他的手指试探着伸进了*的小洞,她倒吸口冷气,夹紧了双腿,一高一低,连背部都弓了起来。
薛宁也爱笑,笑得意气风发、潇洒不羁,但是现在,她的笑容分明带着说不尽的羞恼,似嗔非嗔的模样惹人想更深一步爱抚她。那里温暖紧致,只进了根食指,就紧紧钳制,那大约是热乎乎的一条小道,被一层一层的嫩肉环绕着,虽然水润却异常地紧。
这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奇异的构造,青涩而紧窄。在此之前,她从不为任何人开放。
薛宁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原本紧紧闭合的甬道被身体之外的东西撑开了,说不出的难受,她不适地扭动着雪白的双腿,不断地摩擦,挤压着他进入的手指被动地推移。一股一股的水流从指节和花瓣贴合的地方满溢出来,慢慢浸透了他的手掌。
了善迟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继续~~
第24章 凤凰木(4)
凤凰木(4)
“你还在等什么;了善?”薛宁双手撑床;努力起身;迎合向他。热热的气息混合着暧昧的惑人,“你不想做吗?”
“阿宁;你清醒吗?”他抬了抬眼皮,鼻尖和她缓缓擦在一起。
“你觉得我像是糊涂的吗?”薛宁有些不高兴。
他静静地望进她的眼底;“你真的想清楚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遍,心里有疑虑和不安;就有踌躇。薛宁笑了一下,一戳他的脸颊;“你真是蠢。”
了善的沉默让她多有不喜;越是拖得长;她的窘迫就越是掩不住。
“你到底要不要?”她举了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鼻尖在他胸前蹭了蹭。在长久的静默里,了善似乎微微叹了一口气。薛宁尚且不明白这叹息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抽了手指,挺身挤了进去。
甬道里的褶皱一瞬间被拉平,挤压着撑开,小腹顿时鼓胀起来。疼痛、一种深入骨髓的痛,不停留在表面。他停在那里不动,她的额头也渐渐渗出了汗珠,脸色苍白如纸。薛宁狠狠地瞪他,指甲带着恨意刮过他的后背,舒张、刮拉着扒出几道血痕。
了善低低地伏在她身上,越来越低,深入她身体里的就越涨越大,终于沉下去,戳破了那最后的一层。薛宁觉得好像有块小肉被撕开了,疼地眼冒金星。她再也没有力气调笑他了。她现在自顾不暇,蛰伏在身体里的东西也动起来。她气得打他,大骂他,把什么难听的都骂出来了。
了善一个劲儿道歉,却一点也没有办法阻止。
这种事情,一旦有了开端,就没有办法终结。他也是第一次感到“欲”的可怕,只想把硬地发疼的下半身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紧致的包裹,通过摩擦抽…………送来感受这种电流般的快乐。
有时候,身体和精神是密不可分的。这种像近乎酸麻的酥软,让人的精神一定意义上被掌控,真的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旅程。
他想,他可能会爱上和她做……………爱的感觉的。
她太紧了,每一次动作都是伴随着疼痛的,血水和湿液混在一起被拉得搅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还有身体和身体的撞击声,肉和肉的碰撞,都让人眼红心跳。
“了善,真的很疼。”她咬着牙,可怜地看着他。
他看到了她眼角晶莹的泪水,心里的歉疚越积越多。但是欲……………望也蓄势待发,越来越厚,根本没有办法停止。他尽量克制着,拖住了她的小屁股,放缓了顶入抽出的速度。他紧张地问,“那……那这样呢?”
薛宁使劲摇头,“痛,还是痛。”
了善没辙了,他也急得全身都是汗,交接在一起的双腿间潮湿滑腻,稍不留神就让他一贯到底,疼地薛宁蹙紧眉头,气得用拳头捶他。这是不太愉快的第一次,因为太疼了,薛宁基本上就没感到什么快乐。
除了疼,还是疼。
可恶的是,了善这个混蛋,嘴里说着安慰的话,双手穿过她的腰间,把她抬了起来,按着大腿进出。小小的花瓣已经被抹地血红血红,甬道里一片灼痛,她抬起双腿弯曲着夹紧他的腰侧,身子被…………干地颠来颠去。
疼地都快麻木了,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抱着她抖出一股热烫的液体。等他全部射完了,薛宁忽然想起来,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的。但是为时已晚,她稍稍一动,白色的浊液就从身体里流出来,把双腿间的床单打地一片污秽。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压着她喘气。
薛宁也没这个力气推开他了。
她只是玩着他的头发,指尖在他的胸口转圈圈,用细细弱弱的声音说道,“了善,我是你的了,我以后都是你的。你可不要忘了,我今天可是很疼的,有生以来最疼的一天了。”
蜷曲的黑发凌乱覆住她的面颊,和汗液混在一起,显得她看上去非常狼狈。了善细心地帮她拨开,亲了亲她的脸颊,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和她蹭在一起。指尖从她的指缝里慢慢插……………进去,和她紧紧交握。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薛宁知道,这个少年从此以后都属于她了。她在他心里留下了永远也不能磨灭的印象,从地震里舍命救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知道,了善是非常非常喜欢她的,这种感情,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喜欢。
她也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
如果可以,她也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十六岁的这个盛夏,薛宁终于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这种蜕变伴随着隐痛,还有期待和爱意,永远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每次她生病的时候,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病床上时,她就会想起这段荒唐的情……事。他和她的第一次,发生在病床上。
三天以后,了善的身体已经好了。薛宁扶着他,已经可以下床走路。她还学了按摩手法,每天帮他按,推着他去晒太阳,去花园里散步。
那时,薛宁会站在花园的长廊下给他跳舞。她穿着孔雀蓝的百褶裙和纱质小外套,提着裙摆翩翩起舞,蝴蝶一般翻飞在花丛里。了善会流露会心的笑容,他说,阿宁,你跳舞最好看了,好看地我想亲你。
以前他可是从来不说这种话的。
薛宁很得意,也很兴奋。她在了善心里是与众不同的,他只对她说这些。他的笑容也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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