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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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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总是依靠帕瓦,把自己和他绑在同一条船上,更是一种冒险的行为。
她那时太小,并不懂这些政治上的利益关系。所以,温强并没有明确地告诉她,以至于后来一系列的变故都那么始料未及。
“去找他吧,找自己喜欢的人,做自己喜欢的事,你妈妈那里,我去和她说。”
当时,薛宁差点感动地哭出来。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去找了善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薛宁穿上了她最漂亮的的白色泡泡袖洋装,还戴了个火红色的太阳帽。从山脚下爬到山顶,足足花了她两个小时。她回忆着当时的做法,一下一下叩着后院的门。但是,里面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应声。
薛宁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扯开嗓门喊道,“了善,是我,你快开门啊!”
“我是薛宁,你快开门啊!”
“我来找你玩儿,了善!”
……
她从中午一直等到了傍晚,了善还是没有出来。夜晚的山里很冷,薛宁抱着肩膀坐在台阶上,现在才后悔没有穿件外套。她哪里知道了善会不开门?这个混蛋,他是要闹哪样?就算她失约了,他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她冷地瑟瑟发抖,心里委屈极了。
两个小时的山路,走得她的脚都起水泡了。她郁闷地蹭了蹭脚,抽了抽鼻子,猛地打了个喷嚏。
终于,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
薛宁惊喜地回过头,了善静静地站在台阶上看她,目光冷淡地让她怔住。依稀记得刚认识时,他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她的,好像她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薛宁忽然感到一阵恐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玩了一天,累死了,脚都残掉了,现在是上上眼皮贴着下眼皮,先去睡一觉,这章估计错字什么的乱七八糟,晚点我睡醒了再改,先将就着吧,o(╯□╰)o
还有,这里没什么真实背景,就是架空,二十世纪末期,君主立宪制度,贵族日趋走向没落,军权至上的背景,一个半岛,民族杂居~~~我就是胡乱拼凑几个国家的,不要认真,不然三观会毁掉的~~~
╭(╯^╰)╮
第20章 寒蝉切(2)
寒蝉切(2)
“了善……”在他冷淡的目光里;薛宁艰难地站起来。很多抱怨撒娇的话哽咽在喉咙里;居然再也难以开口。
他的眼神让她觉得恐惧;向来说谎话不打草稿的薛宁居然撒不了谎了。她就那么讷讷地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了善站在台阶上俯视她;冷淡中还带着一种她看不出的神色,仿佛压抑着什么。半晌;她听到他用轻轻缓缓的调子说,“为什么骗我?”
薛宁愣了很久;终于明白他嘴里的“骗”是什么意思。她想,他常年住在山上;应该还不知道那件事;他只在想她失约的事情。不过;“很快”也是有时限的,它只是一个意向方面的词汇,并不能代表什么。
她现在不也来找他了吗?
她努力拿出一点平时的气势,嬉皮笑脸地哈哈了句,“什么骗你?我不是来找你了吗?家里有点事情,温瑜女士总是逼着我干着干那。哦,你还不知道温瑜女士是谁吧?她就是我妈妈,一个爱慕虚荣喜欢装的臭女人……”
“你要和那个叫谢琛的订婚了。”他驻定地说。
薛宁的话截然而止,眼睛眨了三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万万没有知道了善会这么说,他的表情很肯定,没有一丝犹豫,冷淡的脸上,还藏着一丝厌恶的恨意。这样的眼神,好像她是欺骗他感情的恶棍,无情无义的负心汉。
薛宁被自己这个比喻雷到了。
什么跟什么啊?了善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她哪有他想的那么坏?
脑洞是不是也开太大了?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他这么敏感呢?
不过,到底还是她不对,薛宁忍着那一点不悦,笑眯眯地摘下帽子,在手上携着,食指顶着打了三个圈,“了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这完全就是讹传!那个姓谢的小子,又笨又蠢,还老是粘着我!而且,他只是查克的养子,你知道吗?只是养子,查克才不会为了他和我们家作对呢!我继父很疼我的,他们两只大小蛤蟆,想吃天鹅肉,那是做梦!下辈子都不可能的荒诞事!”
自吹自擂起来,薛宁终于找到了一点往常的意气。她眼巴巴地跑上来,挽住他的胳膊,“你要相信我,我最喜欢你了。他们都是渣,我理都不会理的。”
“为什么偏偏是他?”了善低垂着头,神色没什么动容。他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好像什么都知道,语气非常驻定。
薛宁那时候并不知道他和谢琛之间的羁绊,以为他只是象征性的气话。于是,她哈哈笑了两声,“你见过他吗?查克将军家的臭小子,吃喝玩乐闯祸他倒是能追在我后面,这种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最爱你了,真的。”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啵”了一下。
了善的眼底寂静无声。
“干嘛这样看着我?看地我心里毛毛的。”薛宁缩了缩脖子。
“没什么。”他低头望了眼脚下的青石板,薛宁没看到他茫然中微微的冷笑。她更不会知道,没有人生来就是佛,有些人修身养性只是为了逃避。
这个晚上,虽然了善没有再冷言冷语,但是,薛宁总觉得他比平时要冷淡。她靠过去他都会躲一下,好像她是洪水猛兽似的。
薛宁心里不舒服极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狠狠拔了根石砖里长出的狗尾巴草,转头道,“了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他不答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发呆。薛宁气极了,扑过去,把他扑到台阶上,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我都道歉了,总是这样,有心事也不告诉我。我告诉你,我脾气很差的,你真的惹毛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会吗?”他顿了一下,问道。
“当然会了。”薛宁恶狠狠地威胁他,“以后不准这样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了善望了她一眼,安静地垂下眸子。他总是这样宁静美好,让人爱不释手。薛宁摸了一下他的睫毛,分明感到他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也红了。月光下看不明显,但是,她把冰凉的手贴在上面时,手心分明慢慢热了起来。薛宁嘿嘿笑了两声,“你脸红啊,你不好意思啊?为什么我这么开心呢?”她使坏地扯住他一边脸,拉了拉,又拉了拉。
了善面露愠色,狠狠瞪他。
薛宁仍是肆无忌惮地大笑,挑着一对飞眉,笑得淫恶,“你倒是反抗啊,反抗不了吧,哈哈哈哈……”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挺过分的,老是这么欺负他。但是,这种心理负担对她而言根本就没什么,捉弄他的乐趣,让她乐此不疲。
接下来的日子,了善虽然沉默寡言,但也没有对她那么冷淡了。一个天气特别好的日子,她提议去城里玩玩。了善不应,她就不依,不停地闹,他只好答应下来。薛宁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一身衣服。
“你总不能穿成这样和我出去吧?”薛宁指指他身上白色的僧袍。了善默然,薛宁就开始剥他的衣服,把他推到榻上,“我帮你换,还是你自己换?”
她也不避讳,就岔开了双腿跨坐到他身上,“你倒是说话啊。”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都那么平静。然后,薛宁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有什么热乎乎的硬物顶在了她下面的地方,她的四肢就反射性地软了一片。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动,好像有什么抓住了她的双手双脚。她恨恨地瞪他,了善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神色窘迫起来。
薛宁新奇地看着,起了点坏心,故意动了动。血气上涌只是一瞬间,隔着衣服叠在一起的地方湿了。薛宁愣了好一会儿,跳起来,不小心滚到了地上。她恶狠狠地瞪他,了善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傻了啊,快扶我起来,我脚好疼!”她气道。
了善把她扶到榻上,给她看了看。手轻轻碰到脚踝,薛宁就倒吸一口冷气,“是不是骨头断了啊?”这话是气话,但是,她就是想吓吓他。不过,了善没有上当,他虽然内疚,但还是说道,“没事的,只是扭了一下,用药酒擦一下就好了。”
“你是在推脱责任吗?”薛宁挺不爽的。
“是我不对。”他倒是大方承认。
薛宁的火气没地方发泄,顿时焉了。
她的脚确实没什么大碍,两天功夫就好了。然后,她又缠着了善陪他出去,“整天闷在屋子里,坐着也累啊。了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出去玩嘛?”
最后,了善还是屈服,换上了她带来的那身衣服。白色的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这么简单的装扮,穿在他身上却意外地合体、自然。薛宁左看右看,掏出顶鸭舌帽,盖在他头上,“以后,把头发养了吧,这样多好看啊。”
屋子里没有镜子,薛宁就拽着他拉到河边。山谷里的河流清澈地倒映出蓝天白云,他清晰地看到水面上的自己。少年眉清目秀,眉眼精致,更是有种说不出的丽色,浑然天成。他不笑的时候,也是清丽无双的。
他很久都没有这么看过自己了,自从离开家里千里迢迢到这儿出家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审视过自己。
当时,家里人都在说他,他的直系家人更是避而不见,他们都觉得他没出息。可是,谁又知道他对那些的厌恶。他一直在逃避,也许他是懦弱的,他甚至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几天前,林管家和叶平之来找他了,他没有告诉薛宁。
他在打一个赌。
薛宁的选择,就代表他的选择。
山谷里的花开了,姹紫嫣红,薛宁在翩跹的蝴蝶间跳来跳去,手执羽扇,轻捷地扑上去。了善唤了她一声,“阿宁。”
薛宁一愣,手里的蝴蝶就飞走了。她气恼地回过头,手中的羽扇用力地打着旁边淡紫色的竹节兰,“了善,你讨厌死了,你吓走我的蝴蝶了!”
“你抓了它们要干什么?撕了翅膀装在瓶子里,太残忍了。”他面色有些不悦。
薛宁扔了扇子,“我就是这样的!”她气恼地说,其实她是骗他的,她才不干这样的事情呢,那满手的花粉,恶心死了,她只在小时候乞讨的时候看其他孩子做过。
“你要陪我出去玩!”她跑过来,拉着他就出了山。
城市里,街道两旁车水马龙,早上总是忙碌的,人们赶着上班做事。薛宁拉着他,和他一起走在桥底下。两边漫漫河水浸湿了桥墩,河面一片平静。薛宁的心却是波澜起伏的,手心温温暖暖,一直暖到心窝里。
她想,她应该做点什么的。
走出桥底,到了外面的时候,天上的云还是那么白,天空还是那么蓝。她酝酿了一下,一头埋进了了善的怀里。
“了善,我想,我其实挺愿意一直这么和你在一起的。你呢?”薛宁从他怀里小心地探起一个脑袋。
了善久久地凝视她。她鼓励地看着他,他的嘴唇终于蠕动一下。但是,话还没有开口,脚下的土地忽然间猛烈地晃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地震了,233333333333
我最喜欢地震和车祸了~~这是验证真情的重要情节,hoho,从现在开始虐楠竹,身心双重折磨~~~放心,我从来虐男不虐女滴~~~
╮(╯▽╰)╭
第21章 凤凰木(1)
凤凰木(1)
薛宁十六岁的生活经验里;并没有“地震”这个词。这个天气晴朗的六月;刚才还是繁华而热闹的街道;一瞬间地动山摇。一道巨大的裂口从道路中间延伸出来,迅速向两边道路扩展。
巍峨耸立的建筑物寸寸碎裂;数不尽的钢筋水泥从头顶砸下来。薛宁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了善拉了她;向空旷的地方跑去。
人们恐慌的叫声,薛宁印象深刻。
这地方是闹市区;高楼林立,只有前面五十米外有一处重点高校;是这里最坚固的地方;高校前的广场也相对空旷。以前她也听说过;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很大的地震,人们都说往那个地方逃,全市百分之五十六以上的伤亡,学生却只有寥寥几人受伤。
他们在人潮涌动中奔走,不时和别人碰撞。后面有个男人踩了她的脚背,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人们在恐慌中已经顾不得任何,纷纷从她身上踏过。薛宁头晕目眩,身上的每一脚都像踩碎了她的内脏,体内气血翻涌。她觉得自己快死去了,眼前一阵阵失明。
“薛宁!”恍惚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掉入了一个怀里,身上的疼痛骤然减轻了……
四周一片安静。
薛宁的手指动了动,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后,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未知的黑暗是滋生恐惧的源泉,她急忙四处摸了摸,手指触到冰冷的硬物,“嘶”了一声,好像划破了。她忙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退。
后面有人抱住了她,薛宁差点叫出来,那人的声音又让她安静了下来,“是我,阿宁。”
黑暗里,感官就更加鲜明了。薛宁摸了摸他的手,又转身摸了摸他的脸,终于冁然而笑,“真的是你。了善,我还以为以后都看不到你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不过这时候,她确实是很感动的。要不是他护着她,没准她就要被那帮人踩死了。想起这个,她就摸他的胳膊,连声问他。他把手抽出来,“没事。”
“真的?”
“嗯。”了善信誓旦旦地保证。薛宁放下了心,她总觉得了善不会骗她的。可是她不知道,有种谎言是善意的。
薛宁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当了善抱着她,给她讲白雪公主的故事时,她又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了善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回荡着他清越的声音。薛宁觉得很幸福,心里甜丝丝的。他给她说白雪公主最后得到了幸福,薛宁就和他唱反调,那王后呢?
“……书上没有说啊。”了善想了好一会儿,这么回答。
薛宁气急了,了善是个呆瓜,他太傻了。她不想和他说话了,闭上眼睛睡觉。这里一片黑暗,闭不闭眼其实没什么区别。
夜晚,这个废墟里特别冷。这里没有白天和黑暗,唯一能辨别的就是温度。每次温度骤降的时候,薛宁就会觉得特别冷。她死死地缠在他身上,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了善,我好冷。”
一双手就抱紧了她,二十岁的少年,力气还不是很大,薛宁却觉得非常安全。他的呼吸一深一浅,扑在她的半面脸颊上,她的脸红一阵,呼吸就乱一阵。她是个不安分的人,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
薛宁竖起食指,轻轻地戳在他的胸口,声音温软地像乖顺的小猫,“了善,我的身体柔软吗?”
“……别闹了。”
虽然强装镇定,薛宁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稳和起伏。他在紧张——薛宁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在了善的心境把握上,她可以算是登峰造极了。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挨地更近了点,摸索着解开了衬衫胸前的两颗扣子。火热的唇就这么贴了上去,欲……望仿佛燎原之火,被她稍稍一撩拨就燃烧起来了。了善的身体在颤抖,被她的唇、她的鼻息、她的身躯,娇软美好地不可思议。他记住了她的味道,淡淡的木瓜香气混着水果香。
在少年心里,薛宁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尽管她有时处事过于极端,她仍然是很美好的。当她的唇瓣缓缓上移,暧昧地擦过他的肌肤,终于攀上了他的下颌,继而吻到了他的嘴唇,他再也难以控制澎湃的激情,紧紧地抱住她,捧住她的脸颊。
黑暗壮大了他的胆子,让他努力隐藏的感情终于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这一刻,他想,她的笑容和声音,他是怎么也忘记不了了。
她的小手慢慢地扯他的扣子,一颗一颗,艰难而笨拙地解开。最后,她终于把它们打开了,让他完全赤着身子抱住了她。彼此的温度融合到一起,薛宁感到被他抱得越来越紧,身体的温度也在节节攀升,还有不受控制的情绪。
她瘫软在他怀里,和他吻了会儿,四片唇瓣厮磨在一起,纠缠着。薛宁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牙齿,了善没有收住,和她磕在了一起。
薛宁叫了一声,捂着嘴唇,“你怎么那么笨啊,你弄疼我了!”
了善愣愣地道歉。他的声音如此不自然,薛宁敢打赌,他现在脸一定红了,而且是红地像两只大大的西红柿。想起这个比喻,她捂着嘴扑哧扑哧地笑着。
笑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停了下来,重新窝进了他的怀里,两只小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了善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时那带着诱惑的声音,那像女妖一样蛊惑的声音,“了善,你想摸摸我的胸部吗?”
她拉着他的手,按到已经鼓起来的乳……方上。那里已经非常突出了,因为女孩还年幼,所以只能盈握,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薛宁气得打了他一下,“了善,你真色!”
他的手反射性地一缩,又被她拉住了,薛宁嗤声一笑,“不过,我就喜欢你色…………色的样子。嗯——比你道貌岸然假正经的样子可爱多了。对不对,了善?”
他在黑暗里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的话。
薛宁凑过去,脸颊和他的脸颊贴在一起,“好烫啊,你很热吗?”
“薛宁,不要再这样了。”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当她牵引着他的手再次握住那一团绵软的东西时,他的情绪空前高涨。情……欲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人丧失理智,让人成为它的俘虏。
了善终于屈服了,他控制不了自己。那两团软软的乳………fang捏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和揉面的感觉截然不同。他用力不均,薛宁倒吸了一口冷气,两颗前端的小粉粒竖了起来,涨涨的,有些疼。
“了善,你轻一点,很疼的。”她不满地说。
“对不起……”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慌乱,薛宁的心情又愉悦起来。她为自己的魅力而感到兴奋,很小的时候,那些怪叔叔就会用奇怪的目光看她。虽然她感到厌恶,不过,心里多少是有些虚荣的。她到了将军府以后,同龄的女孩也不喜欢和她玩。不过,她并不在乎,她知道,她们是嫉妒她的。
不过这一刻,她觉得那些人的眼光统统不重要,只要有了善喜欢她就行了。只要了善喜欢她,其他人她都不在乎了。
“了善,你会一辈子喜欢我的,对吗?”薛宁趴在他的胸口,循循善诱着。
他没有开口。
薛宁颇为不满,指尖又一戳他的胸口,“问你话呢。”
半晌,她才听到他细若蚊讷的声音。薛宁虽然不满,但是,好歹没有像刚才那么生气了。了善的脸皮薄,要慢慢教。于是,她笑着说,“你大声一点啊,我听不到呢。”
他被迫又说了两遍。
薛宁总算满意了。
她一高兴,就扑到他身上,狠狠压了他一下。了善“啊”了一声,薛宁吓得放开他,“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她想起掉下来前,他抱着她挡住那些人的事了。他们都踩在他身上,他肯定很疼。掉下来的时候,说不定有什么东西砸下来。说不定……他已经受伤了。未知的事情总让薛宁无所适从,那么多的假设,她怎么也忽视不了,安慰自己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她紧张地问,“了善,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他很肯定地说。
“真的没有?”
“没有。”
薛宁拧着眉,“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骗我呢。”
“我怎么会骗你呢?”
薛宁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永远也不能骗我的。你要是反悔,就让你失去你最在乎的人!”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咒自己吗?
第22章 凤凰木(2)
凤凰木(2)
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薛宁觉得自己的体力在一点一滴地流失。她觉得好像回到了刚刚出生的地方;身体被柔软地包裹着;却没有办法动,四周的空间那么狭小;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害怕起来。她想;如果没有人来找他们,他们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她只有十六岁;她不想这么就死了。但是,连着好多天;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人声;就连挖掘机的声音都听不到。
除了没有来,就是他们被埋得太深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没有下雨。如果下了雨,山洪爆发,恐怕他们马上就得去见阎王了。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在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颊,一直喊她的名字。她的喉咙好渴,像被火烧一样,然后,她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喝到了甘甜的果汁,但是,却带着一点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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