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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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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那东西就越涨越大,她不动了,了善就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很难受吗?”薛宁从他怀里抬起头。
了善点点头,一句完整的话也很难说出,他的表情那么艰难,让她信服他一定比他更加难受。
“那是试试看啊。”薛宁把头埋地更深,深怕暴露出自己的脸。这样自欺欺人,也比直面羞耻要好。她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禁忌般的感觉抨击着她的心脏,她有些罪恶感。
她用细软的小手吃力地包住那一根,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她的头缩在他的胸口,头顶热热的呼吸就不断喷在她的脸颊、脖颈处,蒸地她更加难受。
了善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张开手臂抱紧了她。
“你……你能不能快一点啊,薛宁?”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彼时的少年还很青涩,在他的观念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现在却被她握住,按拂抚着。从小腹开始就热热的像要涨开来,仿佛积压着什么东西,想要释放,想要解脱。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迫使原始的动作,他觉得这是对佛祖的一种亵渎,一种不敬。
但是,为什么停不下来呢?
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已经不能分辨了,月光里,匀净的面颊上布满了虚汗,纤秀的眉目微微蹙着,他用力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在他的催促下,她的动作终于快了,他一个翻身压住她,趴在她身上抖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热的粘液喷薄而出,在她的手里洒了出来。
他像是耗尽了所以力气,压在她身上起不来了。
薛宁的手在他的裤头里摸了摸,那团东西软了下来,似乎也和他一样失去了力气。他们都打完了一场战争,终于偃旗息鼓了。
这下,她终于可以轻易地把它握在手里了。刚才他变得那么大,让她这么辛苦,她现在要惩罚他。薛宁把它捏在手里,仿佛掌控了他的命运,“你以后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了善迷迷糊糊地看着她,雪白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清丽到极致,又添了几分艳色。
他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人了,不分男女。这么一想,刚才他过分的举动也被他忽略下来。
薛宁扯着他的衣襟,紧紧地抱着他,把他当成保护伞一样取暖,“了善,我真的不开心,我妈妈她又骗我。”
“怎么了?”那个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了,要远离她,不能再受她的蛊惑的。
“很小的时候,她就丢了我,那是一个下着雪的冬天。她带着姐姐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公园的凳子上。她骗我说要去买棉花糖给我吃,我等了她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回来。然后,我被一个人贩子带走,跟着乞讨偷摸、坑蒙拐骗。”
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就这么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不经意地吐露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她是渴望他的温暖的,在她看来,了善比温瑜女士可靠多了。温瑜女士是个骗子,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到现在都在骗她,还想利用她。她为什么不干脆更无情无义一点,这样她也不会这么伤心了。等彻底失望了,就不会再有期盼了。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等,等她说句对不起,妈妈那时候不是故意的。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开口过。她就只会逃避,就只会欺骗!她比那时候打她骂她人贩子还要可恶!
薛宁撇撇嘴,在了善的胸口蹭了蹭,热热的液体把他的胸膛打湿了一片。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软弱,可能是刚刚他们才亲密无间地做过那种事情——那是只有很亲密很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
她记得刚刚被带到那个组织的时候,她好害怕,有个矮个子男人对一个高个子男人说,“去掉手还是脚?全的不好讨。”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要把她的手剪掉还是把她的脚剪掉。薛宁怕地缩到角落里,和十几个一起被或骗或怪的孩子们靠在一起。因为孩子们都很小,手脚就只有一点点粗细,所以只要那那种大剪子“咔嚓”一下就行了。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还是把她的手剪掉。没了脚不好走路,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是讨不到多少钱的。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仰头对他们说,讨能弄来多少钱,她可以去偷,她身手很好的。然后,他们就选中了另外一个男孩子。那种毛骨悚然的惨叫到现在还停留在她的记忆深处,就像小动物濒死前的最后挣扎,像锥子一下一下戳在头皮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有时会做噩梦,会被吓醒。她内心总是很焦躁,想破坏什么,她讨厌那些带着目的接近她、用奇怪眼神看她的男人。
就像那时候偷东西时,和他们擦肩而过,他们还想摸一摸她。
还是了善最好,干干净净的,身上让她沉醉的檀香味,让她的心安定下来,很舒服,很好闻。
她又往他怀里使劲蹭了蹭。
很久以后,薛宁都记得这个晚上。了善抱着她过了一天一夜,给她唱歌,帮她盖被子,她觉得这是活了这么多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了善是最好的人,他不求回报地对她好,她能从心底里感觉出来。她的话从来都藏在心里,他也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这一点他们倒是很像。不一样的是,她外表活泼开朗,他的性子却很沉静。
薛宁喜欢他身上这种冰凉沉静的感觉,更喜欢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也喜欢他清丽无双的脸。
和了善单独在一起的日子,她觉得开心极了。
白天,他们沿着大丽江漫步,晚上,就乘着竹筏在芦苇间穿梭。盛夏,沿岸还有萤火虫,一闪一闪隐在黑魆魆的草丛里,就像夜空里明灭的星星。夜晚的河面上因而有了光亮,倒映出他们的身影。
薛宁躺在竹筏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第二颗扣子掰开时,雪白的胸脯已经呼之欲出,微微起伏着。了善还在怔楞,已经被她牵了手,拉低了身子。她抓着他的手包住自己的一只乳舫,引导着他。
他脸上的热度和虚汗让她愉悦,她的脸皮毕竟是比他厚一点的,但也不是非常厚。薛宁嗔道,“了善,我美不美?”
手心还是那一团绵软的奇异触感,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薛宁不开心了,“我问你呢,我美不美?”
“美。”
薛宁展颜一笑,嘟起小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她把“如实”两个字咬地特别重。
了善老实地点点头。
“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
“快说!”她不满地瞪了他一样,抬高了一条左腿。穿的是雪白的纱裙,只到膝盖,这么一抬起,两条白嫩纤细的美腿就这么在他面前岔开了,散发着一种肉………欲的芬芳。了善的呼吸就这么漏了一拍,“薛宁!”
薛宁满意极了,“答对了,我要奖励你。”
“奖励?”他讷讷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薛宁揶揄地看着他,虽然她是躺着的,他是坐着的,她依然有种掌控般的感觉。
“我就允许你……”
第18章 青山峦(4)
青山峦(4)
薛宁笑而不语;拉了他的手;顺着大腿摸进裙子里;“了善,你是不是想做这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那么看着她,鼻尖上都沁出了汗。薛宁这一刻笑得像个小恶魔;让他摸她裙里的大腿,但就是不让他更近一步。
“不可以哦;我们还小呢。”她作弄般看着他,了善偏过了头;薛宁分明看到他的耳根子红了。她从背后贴上去;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脖颈处哈气,“不过,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呀。”她吻了吻他的耳垂,缓缓纳入了口中,舔……舐着,湿滑的舌尖逗弄着他。
了善这个地方是最敏感的,她这么吻他,他就受不住了,躲避着她,“薛宁,别这样……”
“你说谎,你明明是喜欢的。”她为自己一瞬间看清他的伪装而振奋不已。了善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所以,他在她面前不需要那些伪装。
“了善,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了善低着头,她却硬逼着他抬起来,捏着他的下巴,笑得邪气,“了善,你要说实话,不然就是坏孩子。知道吗?”
他只好红着脸承认。
“好,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女孩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抱里,抚摸着他僧衣里的肌肤,头部下移,把滚烫面颊缓缓贴上去,一点一点扒拉开他的衣襟。很快,衣襟开了,只剩两边敞开的样子。
她的嘴唇比火焰还要灼热,比花朵还要柔软,只是细细碎碎地贴着他的肌肤,断断续续地分离,他的情绪就也来越高涨了。他下面很容易就抬了头,被她撩拨地热血沸腾。终于,她终于吻到那儿了,脸颊隔着裤子缓缓贴在裤子上,像只猫咪一样蹭着。她越是蹭,他就越是难受。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拉了僧衣两边衣襟遮住了自己,用牙齿拉开了裤链。粗糙的金属质感铬地她牙疼,冰冷冰冷的,没有温度。但是下一刻,那根热热的棒子戳到脸上的时候,就烫地她浑身都沸腾起来了。
她以为自己会躲开的,她并不喜欢这种味道,怪怪的。但是,她却用嘴唇去亲吻它了,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那个头部。
那东西一下子颤抖起来,有热热的液体滑出来沾在她的唇上。
她差点叫起来,分明感到那东西变大了,又硬又有弹性的,狠狠戳在她脸上,像个凶器。薛宁忽然不想了,她嫌这东西丑,想抬起头来。可是,了善却按住了她的头,这个臭小子,居然按着她的头抵下去,逼着她的嘴唇去亲那个丑东西。
她想,她应该是很生气的,但是,了善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阿宁,我很难受,非常难受,难受地快死了。”
她顿时心软了。
了善是她的了善,她不能让他难受啊,他难受地生病了的话,怎么给她讲故事,怎么做面条给她吃呢?
于是,她忍着那点恶心,把那根肉肉的棒子含到了嘴里。她想起以前同学和她说过的,看到的那些黄带子,模仿着里面女………优的动作吃力地含住。因为紧张,她不由自主地合拢腿,只是轻轻含着。
“阿宁,你动一动好不好?”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这样的话。
薛宁也惊呆了,了善这个无耻之徒,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果然,男人在这方面都是一副德行!
她狠狠地把这根都吞进去,顶端终于伸进了她的喉咙里,她难受地快吐出来了。了善却动起来,按着她的头,把那根东西在她的喉咙里顶进抽出。她的舌头被压平了,只能任由它一下一下碾过去。
她挣扎起来,喉咙痛地快燃烧了。
了善这个混蛋!
她欲哭无泪,终于知道什么叫有因有果。这是报应,是她撩拨他的报应。但是,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啊。等他终于把那股带着腥味的液体在她的嘴里抖出来,她一不小心咽下去了点,捂着喉咙干呕。
她好想掐死他啊!
薛宁一个眼刀狠狠飞过去,了善倒退了步,“噗通”一声摔进了水里。薛宁拍着膝盖哈哈大笑,“活该啊你!王八蛋!”
看着他*地像只落汤鸡,薛宁真是开心极了,刚才的那点不快也散去了。不过,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她的喉咙肿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她真是恨死了善了。可是,这种恨意也没有持续很久,了善每天给她煮枇杷膏,喝了以后,凉凉的液体划过喉管,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从来没有一种药能这么好吃。
很快,她的喉咙就好了,但是,她不想告诉他。了善愧疚的样子虽然让她心疼,但是也很好玩。他低着头,幽黑蜷曲的睫毛就在雪白的肌肤上颤动着,像两把小小的羽扇,可爱极了。她真想捏捏它们,拔一拔,看看它们到底是不是假的。
她真的这么做了,还疑惑地问,“了善,你的睫毛是真的吗?”
“嗯。”
“没有粘贴过?”薛宁面露好奇。以前她也见过睫毛长的女人,但是,那都是用别的东西粘贴上去的,还刷了一层厚厚的睫毛膏,看着特别假。了善就不一样了,他的睫毛特别好看,还特别自然。
“了善,你真好看。”薛宁抱着他,缠绕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
“好看吗?”他没有注意过。
薛宁点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比我以前在珊瑚岛看到的孔雀还要好看。”
“……”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喜欢这个比喻吗?我告诉你,我的语文可是很好的!你不准怀疑我的审美和表达能力,听到没有?”
在她的胡搅蛮缠下,了善只好点头。
到了九月份,她只好回去了。又一个一年过去了,她很快就要十六岁了。十六岁的生日,她应该回去一趟的,就算不回去看温瑜女士,至少也要看看她亲爱的舅舅的。
她亲爱的舅舅应该已经从马来西亚回来了,他会给她带她最喜欢吃的水果干,最喜欢珍藏的种子,还有各种香水和香料。
对了,她特别喜欢香水。
“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一瓶吧。虽然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是我想闻闻其他的味道。”在她眼里,他已经是她的人了,她时刻梦想着装扮他。
了善不可能不答应的,他一定会答应的,薛宁得意地想。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他居然拒绝了,“我不喜欢那个味道。”然后,像是要说明什么,他皱着眉,又加了一句,“我讨厌那个味道。”
薛宁不明白他为什么讨厌,香水不好吗?
“我很喜欢的。”她定定地看着他。她以为他很快就会换了说辞,这段日子他一直都是这么迁就她的。薛宁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呀?”
了善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薛宁知道他这是在抗议了,她撇撇嘴,决定不和他计较。
“好了好了,我回去一趟就马上回来。”
“马上回来?”
“嗯,马上回来。”薛宁信誓旦旦地保证,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了。她的眼睛看上去非常真诚,“了善,你要相信我,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
薛宁走的时候,还站在台阶上亲了亲他的脸颊,摸了摸他的嘴唇。下山时,她碰上了一个古板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就是以后的林管家和叶平之。不过当时,只是擦肩而过,甚至连招呼也没有好好打一声。
和了善在一起有多么快乐,回到家里就有多么压抑。
晚上,她和温瑜在客厅里谈了会儿话,她的态度很坚决。她是这么对温瑜说的,“听着女士,我不会嫁给那个该死的谢琛的,那个臭小子一无是处,还那么幼稚,和他多说一会儿话都是拉低我的档次。你觉得我会做这种拉低档次的事情吗?”
“那那个叫了善的小和尚,就有情有趣了?”温瑜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薛宁像是哑了声,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
“你调查我?女士,我原本以为你虽然无耻薄情,但好歹是有点档次的,现在你居然干这么掉身价的事?”
“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再这么下去,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接下来的话,大多是围绕着薛宁和谢琛的婚事。薛宁觉得很可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时兴这一套?她一直在咒骂,把谢琛和查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最后,声音却越来越低。
九十年代,在这个军权至上的国家,帕瓦还没有能力公然反抗他的上司查克。况且,他凭什么帮她呢?这么多年,倒是她欠了他,连着温瑜和温强的那一份。虽然她真的挺不想理温瑜的,但是……
薛宁十六岁的这个生日,过得真的是索然无味。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催肉了啦,好烦好烦啊,都不想更了,老是这样控制不了进度没准就分分钟烂尾了~~
╭(╯^╰)╮
第19章 寒蝉切(1)
寒蝉切(1)
生日这天;天气还不好;晚上看着星空还是阴霾一片。
谢琛送了她九十九朵玫瑰;薛宁笑着收下来,心里却万分鄙夷。这么粗俗又无聊的东西;也就这个呆瓜才想得到。她才不稀罕这些,不过是看在查克的面子上;也给他一点面子罢了。
可笑的是,这小子还顺杆往上爬;一直粘着她。
“阿宁,你喜欢吗?”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看着发笑。
薛宁莞尔;挑了下眼皮;懒洋洋地打量了他一眼;“喜欢啊,怎么不喜欢吗?”
他还真的信了,抱了束玫瑰在长廊上奔逃欢庆,幸福地快晕过去了。薛宁想起那个可笑的婚约,走到他的身边,下意识地抚了一下垂在肩上的长发,“小谢,你真的喜欢我吗?”
“嗯,我喜欢你!”他回答地斩钉截铁。
薛宁笑道,一指水里,“我听说在生日这天收到蓝睡莲的花……心,心愿就能实现,我一直都想得到呢。你愿意帮我吗?”
谢琛点头如捣蒜,一头就扎进了水里。他的水性挺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所谓的蓝睡莲。薛宁摇了摇绯红的羽扇,一撩裙摆就款款离开了。
那段时期,她打心眼里讨厌谢琛。他破坏她和了善的感情,让她不好过,那么,她也不会让他好过。可是,不管她怎么作弄他,他好像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儿供她使唤。薛宁终于觉得无聊了,在一个星期天的午后,当着他的面踩烂了他送的玫瑰花,“我不喜欢红玫瑰!”
谢琛怔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没关系,明天我给你送白玫瑰吧。我也觉得你已经这么艳光四射了,该配点清雅点的花。”
“你是说我妖艳无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喜欢白玫瑰,那我给你送蓝玫瑰和紫玫瑰吧……”
“我说过我不喜欢玫瑰花!”她恶狠狠地加了几脚,把地上的玫瑰踩得更烂,那眉眼和语气说不出的尖酸刻薄,“你是聋子还是智障,听不懂人话吗?我讨厌玫瑰,更讨厌你,以后别老是在我面前瞎晃悠!”
薛宁清楚地看到,谢琛的脸色白了,两个小拳头在身侧握地紧紧的。
薛宁知道,她又伤了一个男孩子的心了。她是一个妖女,妖女是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的,曾经她以戏弄那些小男生为乐趣,不过现在,她却有点不是很自然的感觉。也许是谢琛太过真挚的目光刺伤了他,他的眼睛是黑亮黑亮的,倒映出她躲闪的眼神。薛宁无比烦躁,狠狠一扫石桌上的盘子。
“哐当哐当”一阵巨响,瓜果全都扫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迁怒谢琛,但是,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他的存在就是把她推到更为难的境地。她讨厌温瑜,讨厌谢琛,又没有办法逃避。
要是可以一走了之就好了。
那一刻,她那么天真地想。
关于帕瓦将军的小女儿和查克将军的儿子即将定亲的消息传出来,整个暹罗半岛都震动了。帕瓦本来就是查克手下的得力助手,现在强强联合,势必又是军界的一场变动。自从食田制度废除以后,贵族的地位日趋没落,空有爵位而无实权。而每年政府却势必支出一大笔金钱以维持贵族的脸面,矛盾积怨已深。
查克作为政府的拥护者,一向站在主张废除君主立宪制度的民主党对立面。这样的喜事,到了民间下层地方就成了各种阴谋孕育的摇篮,夹杂着很多难听的传闻。
不过,这些对薛宁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十六岁已经过去了,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个生日一点也没有曾经想象中的快乐,这个象征着成年的生日,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薛宁答应过了善,很快就会去找他的,但她没有去。在这段日子里,她非常迷茫,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在想,了善有没有听说那些关于婚约的传闻,他有没有生气?他生气了,会不会不理她?会不会不再愿意给她煮面了?
她常常一个人在庭院里发呆,望着天空出神。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并没有什么新意。时间久了,她甚至都生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温强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虑太多。你妈妈该学会自己处理事情了,你不用老是为她着想,她自己种的因,自己去结这个果。”
“……舅舅?”
“其实她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总是逃避,你该帮她认清现实。”温强笑着摸摸他的头。那时候,他没有告诉她,政府每年为贵族阶层毫无意义的高额已经造成了巨大的财政赤字,底层民众日益不满,查克一直为虎作伥,很可能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和他接触太深,帕瓦恐怕不得善终。
温瑜总是依靠帕瓦,把自己和他绑在同一条船上,更是一种冒险的行为。
她那时太小,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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