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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十个瞬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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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今后好自为之。
事情基本已算尘埃落定,不管是不是真的了解事实真相,大家基于情感、利益和原则,心里也都有了自己的立场。
张之敬这条微博得到了大量的转发,学生同侪纷纷声援,盛赞“张老师宽宏大量”。
近一周的事件发酵,蒋西池和方萤虽然与这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关联,却一直在奔走忙碌。
元宵过后,天气逐渐升温,整座城市在漫长压抑的冬日之后,开始显露出几丝春天的亮色。
然而方萤和蒋西池却提不起一点精神。
聂雪松准备出去散散心,方萤与蒋西池将她接到家里饯行。
吃过饭,蒋西池洗碗,方萤和聂雪松去阳台上喝茶。聂雪松对阳台上种植的花花草草喜不自胜,站在架子前摆弄了好久。
聂雪松忽说:“我听说张之敬找西池谈过话。”
方萤笑说:“对呀,允诺他硕博连读和藤校推荐资格。”
“张之敬还是很会笼络人心的。”
“可是阿池却不会同流合污。”
聂雪松有些担忧,“我担心以后张之敬给西池小鞋穿,在成绩上卡一卡他,很有可能影响他以后升学或是出国。”
方萤笑了笑,“顶多就挂他一门吧,不能在A大读研,他可以申请出国的。”
“那你呢?”
“如果他要出国,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好好学习,跟他一起出去了。”
方萤叹声气,再一次感觉到有个学霸男朋友有多烦人——认识他以来,自己就在不断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方萤正在跟聂雪松抱怨蒋西池,阳台门忽然被推开。
一惊,转头看去,“阿,阿池……”
背后说他“坏话”,却被抓个正着,方萤正在考虑是不是乖乖道歉占据主动,却见蒋西池把手机递过来,“看微博了吗?”
“什么?”
蒋西池神情有几分激动,“你们先看吧。”
方萤和聂雪松把头凑到屏幕跟前一看,顿时震惊——
发微博的人,认证为美国某知名周刊杂志的副主编,是A大的杰出校友,已经研究生毕业十年了。
“最近关注了我的母校A大物理学院吵得纷纷扬扬的事件,也阅读了师妹聂雪松那两篇文章。聂师妹敢于发声的勇气,使我叹服,也让我不得不在此刻站出来,贡献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我实名揭发A大物理学院教授张之敬,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强迫我与其发生性关系。”
微博很长,图文并茂。
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是张之敬与她来往的三封邮件,言辞露骨,猥琐下作——可见经过这些年,张之敬也“升级进化”,不会再留下类似的把柄了。
长微博的最后,这位副主编学姐陈述:“有人可能会问我,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站出来。我认为今天聂学妹所遭遇的责难,就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我读研的时候,新媒体尚未像今天这样发达,环境也更加闭塞和保守。我的家庭境况,可能比聂学妹家还要糟糕三分,我需要这一纸文凭改变我的命运,所以面对张之敬的胁迫,我不得不选择屈从。”
“造化弄人,我现在并没有在物理学领域发光发热,而是成了一名杂志编辑。在发这条微博之前,我也有过挣扎,和自己的丈夫David沟通多次。David鼓励我勇敢站出来,他说不论我会遭遇什么,他都会站在我身后。现在我不在张所工作的领域,且已经移居美国,我相信张的势力再也不会影响到我了。今天,我是时候站出来了。”
最后,她呼吁:“我相信遭遇过张之敬潜规则的同门不止我与聂学妹两人——我希望你们也勇敢地站出来。”
“黑暗不会因为我们的视而不见而消失;只有光照进来的时候,黑暗才会消失。”
聂雪松读完,热泪盈眶。
最后终于克制不住,掩面抽泣。
——好像一人独行在旷野,快要冻馁的时候,有人举着火把走来。
在那位A大杰出校友,杂志副主编学姐的呼吁之下,一周之内,陆续又有三人出来说话。
这种情势之下,A大物理学院很快采取行动,暂停了张之敬一切的教学任务进行审查。
聂雪松旅行计划暂时延后,留下来配合学校进行调查。
A大是全国最有名的高等学府,张之敬又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大牛,五位女生的的联合举报,使得这件事情被推上了风口浪尖,A大再也不能坐视不理。
处分很快出来:张之敬被开除党籍,并撤销教师资格。
草长莺飞,碧空湛湛。
罗锦程送聂雪松去机场。
车疾驰,聂雪松打开车窗,往很高很远的天空上看去。
“今天天真蓝。”
罗锦程:“嗯。”
她闭上眼,春风好似一只手,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
“好像春天要到了。”
蒋西池和方萤目送着车子驶远了,方才转身折返。
风里挟带着沿海城市特有的清新的水汽,他们勾着手指,缓慢走过道旁绽开花苞的海棠树。
“蛮可惜的。”
“可惜什么?”
方萤笑嘻嘻说:“可惜你不能退学回去重读高三,我好让你叫我一声学姐啊。”
蒋西池:“……”
顿了片刻,他把目光投向远方,攥住了方萤的手指,“方学姐,陪我回一趟墨城吧——我要办一件事。”
第61章 第七个瞬间
半城的花都开了; 公交车沿路经过两侧大树遮出的阴影。
因为起得早; 方萤上了车一直在打呵欠。她吃了根油条; 把没喝完的豆浆带上车; 时不时地咬着吸管喝上两口。
“你再睡一下。”
方萤摇头,“你陪我聊天呀。”
“聊什么?”
“都行,要不给我讲讲物理。”
“不讲; 你听不懂。”
方萤转头去瞪他,下一秒,被蒋西池很是干脆地按在了肩膀上,还没来得及说话; 又被兜头罩上来的卫衣外套的帽子遮住了视线。
蒋西池:“睡觉。”
方萤伸脚去踢他; 打了个呵欠; 却是闭上了眼睛。
——自始至终,蒋西池没和她提过这次回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可是她明白,明白,并且一字不问。
家里只有蒋家平一个人的时间; 也就是徐婉春开车送蒋艺轩去上学的这四十来分钟。
为此; 蒋西池不惜赶了个早。
到蒋家平所住的小区门口了; 方萤却突然顿下脚步,指一指方才走过来的路; “……我去那家网吧坐会儿; 不陪你上去了,你说完了来找我吧。”
蒋西池独自一人到楼上的时候,徐婉春和蒋艺轩正准备出门。
蒋艺轩微眯着眼嚼着包子; 徐婉春蹲着给他整理衣服。
从书包侧袋里掏出条红领巾给他系上了,抬头一看,又忙一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眼屎都没洗掉,你这是洗的什么脸哦。”
蒋艺轩咯咯笑了两声,被徐婉春的大力气按得退后了半步,又站定身形,“妈妈轻点儿。”
整理好了,徐婉春抓着蒋艺轩的手,从茶几上拿上一串钥匙,转头对蒋西池笑说:“西池,我先送轩轩去上学,你跟你爸先坐会儿,中午留下来吃饭。”
也不待蒋西池回应,拖着蒋艺轩的手急匆匆走了。
倒是蒋艺轩回头来,冲他摆了摆手,“哥哥,拜拜!”
“拜拜。”
也就两分钟不到的事情,蒋西池一直盯着没错眼。
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羡慕说不上,遗憾也说不上。
都很模糊。
蒋家平手上的伤早已经全好了,这时候端了两杯热腾腾的茶过来,往沙发上一坐,摸出茶几上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了,笑问:“什么事?”对于蒋西池主动打电话过来说要拜访,他是很惊喜的。
蒋西池瞥他一眼,“……给我一支。”
蒋家平愣着,“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蒋西池摇了摇头,接过蒋家平推过来的烟盒和打火机,闷着头点燃了一支。
蒋家平瞧他快被自己呛住的这情形,分明是个新手,“还没上瘾就赶紧戒了吧,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随便抽抽。”
吸了两口,肺里发疼,蒋西池把烟拿在手里,闷声不吭。
淡青色烟雾缓慢腾起,拢住了视线。
蒋西池终于艰涩开口,“……蒋家莉经常过来吗?”
·
楼外,太阳已经攀升到很高了。
蒋西池从电梯出来之后,没直接出小区,在沿路的一条长椅上坐下。长椅后面栽种着一棵银杏树,蒋西池头靠在长椅的椅背上往后仰,瞧着被阳光照亮边缘的新绿的叶子。
刚在屋里,开口说出第一句的时候,后面也就容易多了。
他以为自己会对蒋家平的疏于照顾满腹的怨怼,但这种情绪其实很淡。
等他一鼓作气地说完,才明白过来聂雪松所谓的“说出来就好了”是个什么体会。
他并不打算与蒋家平交流“感想”,说完之后,嘱咐他注意蒋家莉,照顾好蒋艺轩,便站起身。
烟还剩一截,他直接掐灭了,转头看一眼蒋家平,他似乎陷于彻底的震惊之中,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我先走了,还有事。”蒋西池径直走到门口,给他带上了门。
太阳照得人身上泛起一阵暖意。
蒋西池在长椅上坐了许久,站起身正要去跟方萤回合,不远处传来喊声:
“西池,你等等!”
蒋西池顿住脚步。
蒋家平疾走而来,却是一言未发,伸手便去搂他肩膀。
蒋西池略微躲了一下,没躲开,被蒋家平抱住了。
蒋家平手掌用力地拍了拍他后背,“……爸对不起你!是爸对不住你!”这两声,从喉咙里低吼而出。手上用力,又拍了他两下,似要把这会儿满脑子乱窜的愤怒和自责都发泄出来。
他总算弄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蒋西池一见着蒋家莉就退避三舍。
为什么蒋西池执意去跟外公外婆生活。
为什么所有自以为是的关心,都只是把他推得更远。
——蒋西池挣扎痛苦的时候,他自己在做什么?
谈恋爱,再婚,生儿子。
他哪里来的脸指责蒋西池对他不亲近?
蒋西池对蒋家平这反应很是不适应,却也没把他推开,等了片刻,“……走了,你上去吧。”
蒋家平松了手,“下回回来,好好吃顿饭吧。”
他平日里钻营算计一身铜臭的大老爷们儿,此刻眼眶里居然有泪光。
蒋西池看见了,越发有些无所适从,退后一步,摆摆手,“我走了。”
蒋家平一直在原地站着。
他记忆里的蒋西池,总还是四五岁的模样,拖着本画册过来请教他断文识字,小小年纪就能背几百首的古诗。
然而一夕之间,他就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悄然变成了现如今这般男子汉的模样。
他突然的鼻头发酸,心里蔓生一种无穷无尽的遗憾。
然而,已经回不去了。
蒋西池还没走到网吧门口,就看见了方萤。
站在路边,百无聊赖地在马路牙子上上上下下的。
她觉察到了,抬起头来,笑说:“阿池。”
蒋西池脚步本来很极缓的,快靠近她时,却越来越快。
没吭声,一把把她抱入怀中。
方萤嗅到了一股烟味,“……你抽烟了?”
下一瞬,带着烟味的吻就落了下来,她被呛了一下,稍稍推开咳嗽两声,没平息过来,蒋西池又再次吻下。
她被他吮得舌根发疼,也顾不上经过的人投来的目光,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
很久,蒋西池微喘着气推开,瞧不出情绪的目光凝视着她,“……阿萤,我想要你。”
方萤一言不发,抓过他的手,穿过马路,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宾馆。
拿身份证,付钱,上楼,插卡,取电。
门合上的时候,蒋西池径直地靠了过来。
窗帘没彻底拉好,留了一条缝,让房间有一种半明半昧的感觉,像是天还未大亮的清晨。
方萤攀着蒋西池的肩膀,接纳他,又温暖他。
伸手轻抚他的头发,亲吻汗津津的额头,低声说:“……阿池,我爱你。”
——即使你被这个世界背弃。
我爱你。
被子被汗浸得泛潮,浑身都在发热。
他没留任何余力,直接又有些粗暴。
眼睛里、呼吸之间、皮肤上的温度……全都是方萤。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之中,他渐渐感觉到,那曾经无数次将他从睡眠中拖拽而出的梦魇,无数次裹挟他无法前行的冰冷往事,无数次让他自觉与这个世界的喧闹隔绝的自厌情绪……
终于彻底地远离了。
结束。
他抽出来,摘了东西,翻个身,把汗津津的方萤抱入怀中。
一时之间只有呼吸的声音。
方萤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他不说话地收紧了手臂。
过了很久,“阿萤。”
“嗯。”
“我已经没事了。”
·
外面春光极好,两人也不舍的浪费,
洗过澡,很快退了房出门,没什么目的往前走。
走到公交站,恰好来了一辆车,也就没什么目的地上了车。
车子哐哐当当地走出一阵,方萤才发现这辆车恰好可以经过墨城外国语中学。
两人在墨外下了车,在校门口买了两支冰淇淋。
到校门口,却被保安拦下了。
也无所谓,折返,随便挑了一条路,仍然没什么目的。
沿路石头砌起的高高低低的台子上,生出颜色各异的野花,在潮润的风里轻轻摇动。
走出一阵,方萤的冰淇淋就吃完了。
转头一看,蒋西池的还剩一大半。
“给我吃。”
“不给,这是我的。”
“小气!”方萤伸手去抢。
蒋西池举高了,让她够不着。
她跳着抢了两次,还是没成功,最后只好使出杀手锏,伸手去挠他痒。
他无奈妥协,把冰淇淋递过去。
方萤生怕他还会抢回去一样,一口咬下去。
霎时冰得整个人一哆嗦,眼泪都出来了。
蒋西池笑起来。
方萤过了好一会儿,才忍着泪,手忙脚乱地把这一大口冰淇淋咽下去。
也没闲着,踮脚就把冻得快没知觉的唇靠上去。
蒋西池却是一笑,“你真冷,我给你暖一暖。”
化被动为主动。
方萤很费劲地才把他推开,瞪他,“耍流氓啊!”
蒋西池笑着:“对自己的人,不叫耍流氓。”
他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幽深寂静的一条步道,头顶枝叶参天,繁茂葳蕤。
连投下的浓荫都仿佛带着绿色。
往下看,能看见熙攘繁华的高楼和街道,喧哗的声音却是极远。
“阿池,”方萤握住蒋西池的手,目光看向远方,“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太糟糕了,配不上你。”
蒋西池垂下目光去看她。
“……所以我总想变得更好一点。”
“你已经很好了。”在她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说,“真的。”
这个世界太糟糕了。
幸好,还有你。
第62章 寿宴
墨城盛夏; 热浪腾腾。
车内冷气呼呼地吹; 也只能对窗外热气稍做抵御。
出租车停在墨城大酒店门口; 蒋西池拖着行李箱直接下了车。出电梯; 沸腾的人声便从宴会厅里袭来。
门口支了一张桌子,方萤正往礼品簿记录嘉宾送来的礼金。
她似有感应一般地抬起头来,瞅见身上还套着西装的蒋西池; 也不管自己的“本职工作”了,扔下手里的笔就迎上去。
抓着他西装腰间的两侧,抬头去看他,笑说:“就等你了。”
她蹭一蹭挠一挠的小动作弄得蒋西池心里莫名发痒; 然而念及还有长辈在场; 便不好做什么; 只是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缓慢走到了桌前。
吴应蓉瞅一眼跟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起的两人,委婉说道:“……今天蛮热的吧?”
方萤:“不热!宴会厅里冷气打得太足了,您看; 我都冻出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阮学文七十大寿。
原是不想做寿; 被小辈几番鼓动; 还是答应下来,转头便乐呵呵地去拟宾客名单。
几个晚辈合计了一下阮学文拟请的宾客; 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老爷子未免也太过交友广泛了。
吴应蓉一语道破天机:“哼,都是他的什么花友鸟友。”
蒋西池一指“花友鸟友”之中,名号说出来吓死人的某位退休官员; “这个人……”
“哦,这老头可烦了!就他,跟老阮来往最积极,大冬天的还要撺掇老阮出去观鸟。”
如今,这些在吴应蓉眼里“烦”与“更烦”的“花友鸟友”们汇聚一堂,自然也没闲着,场面活跃,一度让人怀疑这不是场生日宴,而是什么“全市花鸟虫鱼交流大会”。
蒋西池把行李箱交给服务员寄存,自己跟着方萤去靠近舞台最近的一桌落座。
蒋家平、徐婉春和蒋艺轩都在。
蒋艺轩手都快摆断了,兴奋地喊道:“哥!”
方萤悄声问:“他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我怎么知道。”
蒋西池应承下了蒋艺轩过于热情的呼唤,又与蒋家平和徐婉春打了声招呼。
蒋家平站起身给他斟茶,“刚下飞机?”
“嗯。”
大四毕业后,方萤足足混吃等死般地玩了一个月,蒋西池却一点也没能闲着。他获得了硕博连读的资格,大四以来就一直在跟着未来的“老板”干活。
蒋西池现在的硕导,除了上课之外,平日里话很少,除了给大家布置任务,就是“这儿错了,重来”。久而久之,师门的人也跟着养成了少说话多做事的务实风格,与他之前接触过的,张之敬那一帮子学生个个舌灿莲花的情形,大相径庭。
方萤大三暑假以来,就一直在祁自明的律师事务所里实习。祁律师对方萤实习期间的表现十分满意,便让她毕业之后直接签正式的合同。
但是蒋西池在A大读书,今后很大可能也不会回墨城发展。考虑良久,方萤还是忍痛拒绝了祁律师的邀请。
祁律师十分大方,大笔一挥,给他在墨城排名第一律所的大学同学写了一份举荐信。八月中旬,方萤就要正式去报到了。
这次,蒋西池被未来“老板”扣留在实验室里,又陪着去首都参加了一场研讨会,终于获准回家。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拖着头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直接奔机场。
好在总算是赶上了。
快开席时,阮学文才从他的“花鸟虫鱼”组织里脱身,到这一桌坐下。
他喝了口茶,便聊起刚刚讨教来的一些经验。
吴应蓉:“打住打住!能消停会儿吗?”
阮学文呵呵一笑,也就住了声。
方萤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把椅子往阮学文跟前一挪,另辟战场:“爷爷,您单独跟我说。”
一桌人,分了好几个话题。
方萤正听阮学文讲怎么给紫藤花剪枝,蒋西池手臂搭过来,“阿萤,我们下去接个人。”
“谁?”
“梁堰秋。”
梁堰秋携家属顾雨罗,在楼下大厅等着。
方萤跟蒋西池走近,瞧了许久未见的梁堰秋一眼,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梁堰秋,你怎么又胖了啊?”
梁堰秋笑说:“我以前是太瘦了,现在是恰到好处,对吧,小顾?”
顾雨罗:“……”
默默地别过头了。
上楼落座,他们四个人就开始抱团聊天了。
梁堰秋看一眼阮学文,“老爷子精神矍铄。”
方萤:“当然不像你弱不禁风。”
梁堰秋很是配合地捧起了心脏,“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方萤:“你知不知道,今天来吃酒席的,都是随了人情的。”
梁堰秋吃惊,“我和西池是什么交情,他外公就是我外公,我来吃顿饭,还要随人情?”
蒋西池瞅他:“在我手下1胜99败的交情?”
“那我就不服气了,吃完饭单挑啊。”
顾雨罗扫来一眼。
梁堰秋立马怂了,“偷偷再约,偷偷再约,我家小顾不让。”
方萤和蒋西池问起梁堰秋今后的安排。
梁堰秋看向顾雨罗,“还不知道啊,我跟着小顾混吧。”
顾雨罗毫不留情地拒绝,“跟我混什么,我都还没毕业。”
“那可难办了,”梁堰秋笑说,“我爸说了,都本科毕业了,还靠家里?自己滚出去谋生路吧。”他又转向顾雨罗,“要不你勉为其难地收留我一下,我不挑的,管饭就成。只要你吩咐,我什么都能干。”
方萤:“……不要脸。”
蒋西池:“……”
“解剖小白鼠,你能干吗?”
梁堰秋脸色立刻变了,“……蒋西池外公生日,吉利的日子,就不要讲何种血腥的话题嘛。”
等闹哄哄的寿宴散了,方萤他们四人,又单独找了一个地方喝茶。
顾雨罗上一周连续通宵值班,浓茶都抵挡不了困意,坐下没多久,就枕着梁堰秋肩膀睡着了。
平心而论,梁堰秋真没胖到那儿去,就是瞧着面皮浮肿。
方萤忍不住问他:“美帝国主义的伙食真有那么好吗?”
梁堰秋笑了笑,“在吃一种新药,效果还行,缺点就是激素含量高。”
“能根治吗?”
梁堰秋笑着,“能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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