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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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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带着两个女工退下舞台,人们都还在回味那舞姿,你仔细去想,又发现脑袋里边空空如也,除了美,除了惊艳,除了震撼,竟然什么也没剩下。
刘菁好一会儿才一连几回深呼吸,这就是她见过一次的女孩子,她捧着心口问贺时:“你跟刘姨讲句实话,这姑娘是你对象吗?”
贺时眼睛看着舞台通往后台的那扇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刘菁和他说了什么,他一脸难过的摇头:“不是,我倒是想,沈瑶她不愿意啊。”
刘菁心里一突,“怎么,她看不上你吗?”
贺时苦笑,却什么也不肯说。
急得刘菁道:“那追啊,跟你爸妈说说,上门提亲来啊,这么优秀的姑娘,不赶紧娶了等人抢走了再哭啊。”
她嘟啷:“这要不是你小子喜欢的人,我立马打电话让我家邢辉请个探亲假回来相看。”
认真的,她是真想抢啊!
瞟一眼还没回魂的小儿子,一巴掌拍过去,邢伟长长透出一口气:“我个天,我算是知道古时候的皇帝为什么爱看美人跳舞了,我以前从来没觉得跳舞有多好看,原来真能好看成这样,舞也美,人也美,不行了,我还回不过魂,出不来。”
贺时的脸,刷一下黑透了,他是要助攻,可不想给自己招个劲敌来。这大的想着抢,小的当着他面一脸痴迷,邢伟这话说完,脑门上挨了两记,一记贺时的,一记他亲妈的。
“死小子,什么都敢瞎说。”
皇帝什么的大庭广众的也敢讲。
不过,揍完儿子转念又想,有个这样舞艺超绝的美人跳舞给她看,她也想当昏君。
第63章 烫
还有最后一个节目,贺时却已经坐不住了,他跟邢伟打了声招呼就溜出了礼堂,拉了个人问了问,找到了后台。
沈瑶才下台,正被一群人围着问她是不是专门学过跳舞,她笑着摇头,说:“并没有,就近期练了下,这舞其实不难的,都是很简单的动作,只是编排上花了些心思,看着比较好看而已。”
她当时排这舞的时候,是认真考虑过的,原主的情况,她真跳高难度的圆不过去,所以编舞时用的动作,都是难度不大的,哪怕不是自幼习舞,但身子骨练得够软的话,也能跳得好看。
女工们初时还不信,沈瑶就地给做了几个动作,看着还真是,不难。
但照着做就很难,硬绑绑的,做出来全无美感。
最后感慨是老天赏饭吃。
正说得热闹,听到说有人找她,循声看过去,是贺时站在后台的门口。
她和旁边的女工们说了句什么,快步朝着贺时走去了,服装和妆容都还没换,贺时眼睛都挪不开了。
“你怎么来了?”她行至他身前停下,轻声问道。
“我六点多就到了,就在礼堂第一排坐着。”他笑道:“我看见你跳舞了,很美,美到我差点忘了要呼吸。”
被喜欢的人夸赞总是开心的,她弯了唇,轻轻说了声谢谢。
笑意中有几分羞涩,想问他怎么进的礼堂,转而想到什么,问道:“市长,不会就是邢伟他爸吧?你请来的?”
贺时笑容一下子绽开,笑着看她:“不搬邢叔叔过来,我怎么能看到那么美的你。”
沈瑶听得脸红,看了看后台那边,提醒道:“差不多该结束了,你回去吧。”
既是和邢家人一起来的,他一个人跑出来算怎么回事。
贺时知她面皮薄,他今天也确实不好在这边多呆,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送给你的。”
那东西落入她手心,有些沉手,许是在他口袋里放得久了沾染了他的体温,所以触手是温热的,沈瑶低头看,是个手表,和贺时之前给她戴的那个很像,要小巧些。
她虽然不知道手表什么价钱,可是村里没人戴得起,厂里她也没见几个人用,显见并不便宜,摇头不肯要,把东西递还给他。
贺时唇角翘了翘,接过那手表同时也握住了她的手,熟练的把手表给她套上,扣好。
沈瑶紧张得不行,这跟上回不一样,那时候街上没什么人,又是没什么光亮的街上,这会儿两人站的地方有灯光不说,她身后可都是刚才一起表演的女工。
贺时动作很快,戴完了看一眼,很是满意,那天用手指环了环她的手腕,记下的腕围没错。
他凑近她低声道:“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赚钱买的东西,意义不一样,乖乖收着,嗯?”
他握了她的手,道:“我得走了,和邢叔一家人一起来的,不好再留,我明天回村里,你晚上问问工友,看是怎么休假的,明天早上我到你宿舍楼下找你,再给你爸妈带个话回去。”
沈瑶嗯了一声,贺时却仍握着她的手没走,她疑惑看他,他才松了手。
贺时看着她走回屋里,心里当真是千万般不舍,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可以时时处处和她在一起。
沈瑶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贺时,见他仍靠在门边望着她,冲他笑了笑,示意他快走。
女工们其实远远看了有一会儿了,沈瑶漂亮,来找她的又是个和她年纪相当的男孩子,两人站在一处不知道多养眼,像是一对壁人。
见她回来,纷纷笑问:“沈瑶,那是不是你对象?”
沈瑶只是腼腆的笑笑,没说是,却也没说不是,这在很多人眼里,其实等同于默认了。
看到这一幕的贺时,直到回到礼堂,脸上的笑都没落下去过,要多傻气有多傻气,她到底是愿意承认他了,在贺时看来,不否认就是承认了,多大的进步啊。
他回到礼堂的时候,正是晚会散场时,赵厂长一行人送他们出门,贺时看到邢振声手上多了一份叠好的白纸,眼里闪过笑意,这幅字,想必不用多久就能到他爸妈手里了,小丫头比他以为的优秀太多,这算是意外之喜。
他料得没错,邢振声次日就给贺安民去了电话,话里话外,贺时看上个姑娘,那优秀得,天上有地下无!
邢振声是真欣赏沈瑶,舞是视觉上的震撼,那个还属其次,舞蹈间不着痕迹的以鞋尖书写,那一幅字才是真正让他对沈瑶其人另眼相看的缘由。
先不说设计出这样的节目这心思得多灵巧,当真要做到做好,远不是沈瑶在台上说得那样简单。在跳舞的同时兼顾了舞蹈的观赏性,还能以足尖写出那么好的字,谁做得到啊!
“不是我高看那小姑娘,人是实实在在有本事,哪怕出身差些呢,配你家贺时绰绰有余,嗯,老贺啊,说句不中听的,谁配不上谁还不好说,这样的好姑娘,哪里愁嫁,这要不是你家贺时心里眼里全是那小姑娘,就我家刘菁,昨天就想让我家老大再回趟江市,让那小姑娘相看相看他。”
贺安民一大早上班,接到老友的电话就被狠夸了一通他儿子眼光好,他原本就对儿子看上的姑娘有几分好奇的,这会儿听邢振声竟然也这么高的评价,不由就跟他打听起沈瑶的具体情况来了。
“我哪知道那小姑娘什么具体情况啊,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算计着把我往食品厂拐带呢,底下人不明就里,看我往食品厂去了,年底江市食品厂没准还能评上个先进。”
他自己说着都觉好笑,把贺时怎么上他家里,又是怎么让他去食品厂的跟贺安民说了说,笑道:“我这也是头一回看到人,我还寻思呢,是不是你们俩口子反对他在这边找对象,他才把主意打到我这里来啊。”
又道:“听主持人报节目时说的话,这小姑娘好像进食品厂不久,但挺有建树,进厂不久就给厂里出了三款新品。”
贺安民心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到底是儿子喜欢的姑娘,他没细说原因,只笑道:“是不太想他在那边找,那臭小子是想借你的眼你的口,让我知道知道他喜欢的姑娘多优秀。”
邢振声也笑:“难为他为了个女孩子会花这样的心思了,是真长大了,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一开始肯去是对他有几分纵容,也是我家刘菁好奇想凑热闹,不过,去这一趟当真不虚,我看的汇演能少啊,还真没哪一场胜过沈瑶这墨舞的,我倒还想再看几回,没这机会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食,字我已经让秘书给你寄出去了,过几天收到了你看看,啧,你是没看到现场,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优秀的不多,就说咱两家这几个小子,几个全拎出来,不说用脚,你就让他正儿八经拿上毛笔,看能不能写出这样的好字来。”
同样的情况,梁佩君办公室也在上演,给她打电话的自然是刘菁,一场舞看下来,刘菁算是迷上了,跟梁佩君讲起来滔滔不绝,夸奖的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边蹦。
梁佩君:“真这么好?”
刘菁都想喊我的天:“你家贺时可说了,姑娘到现在也不同意跟他处对象呢,你是没见你儿子那痴迷样儿。”
说到这里甩甩手:“理解,理解,现在我也痴迷那姑娘,言归正转,这要不是贺时看上的女孩子,佩君啊,我想拐回家来做儿媳妇,不计是老大还是老二,都合适。老大大那姑娘几岁能疼人,老二虎了点,不过要是能娶个这么温柔漂亮有才华的媳妇儿,他自己就能知道长进了……”
这设想一开不得了,滔滔不绝,梁佩君在电话里无语,笃定刘菁是不知道沈瑶的具体情况,真知道了她能想着娶回家做儿媳妇?
这么想着,就听刘菁已经设想到抱孙子去了:“我跟你说,这么漂亮又心思玲珑的姑娘,基因好啊,以后孩子不定多聪明漂亮。”
梁佩君听到心思玲珑,挑了挑眉:“心思玲珑?怎么说?”
刘菁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说舞多好看人多美,没跟梁佩君说墨舞最后那一幅字了,把沈瑶跳完舞后以鞋尖写了一幅字的事情也说了一遍,还道:“过几天你没准就看得到,我家老邢稀罕着那幅字呢,巴巴跟人厂长要了来,应该是给你家老贺寄过去了。”
“哎哟哟,怎么有这么灵透的人啊,这么美貌,还这么有才华……”
感叹起来没完,梁佩君已经开始怀疑,她说的沈瑶和自己听说的沈瑶,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自然,这些都是天亮后的话了。
这一晚贺时住邢家,凌晨四点,邢伟起夜时开了灯,回来时见贺时满脸潮红、呼吸急促。
他探手去试他额上温度,摸了摸自己的,确实要烫些,拍了拍贺时脸:“醒醒。”
贺时好梦正酣,猛的被他拍醒,睁眼看到邢伟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恍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邢伟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脸那么红,还蛮烫的,我昨晚扯你被子了吗?”
他俩小时候没少在一处睡,邢伟睡相自来就不好,虽然是一人一床薄被,但是他扯贺时被子的事,很有可能的啊,虽然从前扯被子多会被他一脚踹下床去,今天他还在床上躺得挺安稳的。
话才说完,发现贺时脸更红了,他有些奇怪,贺时已经道:“没事,就是着凉了,你睡吧,我等会儿起床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声音沙哑,听着果然是感冒了,贺时身体好,邢伟把人叫醒问过了也就没当回事了,自己倒下去又睡,只有贺时,耳根通红,过了十几分钟才起身穿好衣服,到客厅灌了两大杯凉白开出门了。
外面天还没亮,他一路跑步往食品厂去的,到沈瑶宿舍楼下的时候还不到五点,也不敢喊她,就站在楼下等着。
沈瑶向来起得早,六点钟起床去洗手间洗漱过后出来时,照例开窗透气,推开窗就看到楼下站着的贺时,她愣了愣,这才几点,他怎么就等在这里了,怕吵醒孟金她们,她也没出声,而是拿了两个饭盒和饭票轻手轻脚下了楼。
她脚步轻快下了台阶,问:“贺时,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么早,赶着回村里吗?”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别的可能。
贺时正出神不知想什么,猛然听到沈瑶的声音心漏跳一拍,抬眸就见人已到眼前,她今天穿着宽大的工衣,可他视线触到沈瑶时脑中却全然是她另一番模样,目光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连忙移开,不敢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嗯了一声,声音有几分不自然。
觉察到自己的紧张,又描补了一句:“没等,就,就刚到。”
他不敢说四点多就过来了,也不敢让她知道,他昨晚都梦见了些什么,耳根通红。
第64章 确定
沈瑶心里惦记着事,也没留意到他的异样,她扬了扬手上的饭盒,说:“回村里的车没那么早,先去吃过饭再走吧?”
贺时低低嗯了一声,这时候和沈瑶一起吃饭对他来说真不知道是甜蜜多些还是折磨多些,但他很清楚,这是他渴盼的。
才刚六点,家属区并没多少人走动,两人并肩走着,沈瑶说:“我昨晚问过了,我们厂里每个月能休息两天,我刚来厂里,现在还不好回去,得月底才休假,你帮我告诉我爸妈一声,我在这里都挺好的,让他们别担心。”
说到正事,他压下心中的异样,点头应下,说:“我下周还来看你,月底具体哪一天回,确定下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来接你。”
语调说不出的温柔。
沈瑶愣了愣,想说不用接的,而后才意识两人现在的关系跟从前不一样了,他应该是想多些相处。可是……村里人怎么看啊?毕竟一年后的事都不确定,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包括她爸妈。
贺时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认真道:“我不和你一起进村,我家来提亲之前,不会让你被人说闲话的。”
生平头一次想把一个人捧在掌心呵护,又哪里舍得她受一丁点伤害。
沈瑶看了他一眼,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轻声说了句:“好。”
没有被拒绝,贺时心里不知多高兴,侧眼看沈瑶,视线不敢在她身上久留,目视着前方,唇角直往上翘。
这模样在沈瑶看来傻兮兮的,却也让她眼里多了笑意。
“贺时,你昨天给我的手表多少钱?”
“问这个做什么?”他声音里微微警惕,生怕沈瑶说出攒工资还他钱那样的话来。
沈瑶笑了,眼底浅浅的温柔:“我担心你,还有钱吃饭吗?”
他的心意她接受,却有些担心他的生活。
贺时叫她这一句话说得,一颗心柔软得不行,如果不是青天白日的怕被人看到,指尖微动,真想把人揽进怀里抱一抱。
“别担心我,如果好奇的话,下次到我住处玩,我让你看看我怎么赚钱的,要不要?”
蠢蠢欲动想把人往自己的地盘拐。
沈瑶笑着横他一眼,没再理他。
这一眼,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贺时眸色却暗了暗,脑中堪堪压下去的那些旖旎画面又窜出来了,从前做梦都是醒了就忘,偏这一回记得无比清晰。
两人进了食堂去打饭,沈瑶问了问村里的情况,包括上次他说的油茶树的进展,初时还没发觉什么不对,等找了桌子坐下时,发现贺时在走神,甚至有些答非所问。
她看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好像不怎么看她,话也少,她奇怪,问道:“贺时,你怎么了?”
贺时正心思浮动,忽然被沈瑶点了名,抬头看向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信口胡诌:“好像是感冒了,有点昏沉。”
话出口才发现声音有点沙哑,喉咙干得厉害,清了清嗓子端着粥就喝。
沈瑶给他吓得,赶紧出声:“别,那粥……”
“烫的啊。”
已经迟了,贺时热粥已经入口,好在热烫的温度让他很快醒了神,入口的粥不多,哪怕这样,也烫得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含在嘴里好一会儿才咽了下去。
他脸胀得通红,烫还是其次,在沈瑶面前这样犯蠢,自觉狼狈得不行。
沈瑶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替他疼得慌,又庆幸那粥出锅应该有一会儿了,不是刚出锅的滚粥,不然这么烫一下贺时可要受大罪了,嗔道:“你想什么呢,吃东西都分神。”
贺时哪敢说,她要是知道他做那样龌龊的梦,以后怕是都不会理他了。
吃过早饭,沈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钥匙递给贺时,说:“也不用再排舞了,这个还给你吧。”
贺时却不肯接:“钥匙有两把,我这里有,那把你放着,我大多时候都不在这边,昨天买了锅,米和油盐也都备了,你偶尔要是需要做点吃的就自己过去。”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拿了几张肉票给沈瑶,说:“厂里伙食其实也不算好,这个你拿着,偶尔买点菜到那边给自己做一顿打打牙祭。”
沈瑶哪里肯接,去排舞没什么说的,去那边做饭,只这么想一想就很奇怪,有种她和贺时两人过小日子的感觉。
一个非要给,一个不肯接,食堂这边渐渐有人来吃早饭,沈瑶有些恼了,瞪贺时一眼,他才把老老实实把那几张票放回自己口袋里去,只是那钥匙也没接回来。
吃过早饭离开食品厂后,他也没马上回村,答应了徐向东给他做台收音机,去买到配件才搭上了回乡里的汽车,在乡里割了两斤肉提着回了村里。
一斤送到沈老太太家里,另一斤却是送给了沈国忠,说是沈瑶托他带回来的,也把沈瑶月底才能回的事和沈国忠说了,就让他安排了活计出工去了。
他这样频频往市里去,知青里不是没有说闲话的,比如,陈云。
她是认准了贺时隔山差五往市里跑肯定是见沈瑶去的,但她没胆子闹,怎么说呢,也闹不起来。
她在知青院里声名已经不大好了,没谁和她走得近,她就是说什么也没谁听。而且,自上次为招工名额的事情闹了一回后,她日子一直不好过,就是大队长让她们队长收拾她无疑了,所以这会儿哪怕心里窝着火,她也不敢生事了。
沈家村的油茶树种了起来,养猪场也盖好了,每个小队都抽了一两个人到养猪场做事,弄得挺像模像样的。
贺时这一回在村里一呆呆了六七天,直到九月下旬才又去了市里,倒没有先去找沈瑶,而是去邮电局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到他爸办公室的,贺安民接到贺时的电话一点不奇怪,事实上从前天收到老邢寄过来的那幅字,他就在等这个电话。
贺时在那边喊了一声爸,贺安民就笑了:“下乡快三个月了,你总算是想得起要给我打个电话了,不容易。”
他自己儿子他清楚,说想他这个当爸的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是不可能的,巴不得离他八百里远才好,贺时打这个电话是为什么,他心里也有数,只是想听他亲口说说。
贺时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您早猜到了不是吗?我那点小心思邢叔能看不出来,早给您打电话了吧?”
这回倒是不藏着掖着了,贺安民好笑:“我以为你跑回江市去,会闷不吭声先把婚给结了,跟我们来个先斩后奏的,怎么还特意找上你邢叔啊?”
贺时叹气:“您当我不想呢,人家姑娘不乐意,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嫁不出去啊,犯得着受咱家这委屈啊,就您跟妈玩的那一套,人一眼看穿了,比我都明白。”
贺安民挑眉,还真长颗玲珑心啊,听贺真回来说的,也没露出什么话头啊。
听得他越来越好奇:“怎么人人都说好,你妹妹提起她也是满嘴的好话,你邢叔叔也这样,真那么好?”
贺时斩钉截铁:“就是那么好,我妈那里您赶紧做做工作,我这辈子能不能娶上媳妇,可就全看您了,您和我妈要再端着不同意的话,人给别人追跑了,您做好我打一辈子光棍的打算吧。”
顿了顿道:“我妈琢磨的那些下一代基因好不好的担忧也可以省了,娶不到她咱老贺家到我这里就结了,没再往下一代了。”
“哦,不是,也不能这么说,还可以让贺真招赘一个。”
贺安民给他气笑了:“臭小子,不会好好说话是吧,威胁我和你妈呢?”
贺时无奈,喊了声爸。
“我跟妈倒是好好沟通,她理我吗?不是威胁您和我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说到这里,他声音不自觉温柔几分:“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只认定一个人,除了她,谁都不行,我就是这样,所以,爸,我打这个电话是请您帮我的。”
尽管一个月前就知道儿子可能恋爱了,可贺安民直至这一刻才这么清楚认识到,儿子长大了。
贺时叛逆,尤其这几年,父子俩说话少有软和的时候,最后那一句我打这个电话是请您帮我的,软了语调,贺安民一时很不适应。
“你是不是真想好了,喜欢或许是一时冲动,这种冲动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的,婚姻则是责任,是你选择了就要负责一生的。”
他说:“我确定。”
那个姑娘是沈瑶的话,贺时觉得,一生都太短。
贺安民道:“好,不过在我帮着说服你妈之前,你得说服我,让我相信,你确实足够成熟,也确实成长到能为你喜欢的人撑起一片天。在江市好好做,做出点成绩来,年底我可能有时间,到时,我和你妈亲自来看看你,也看看那个叫沈瑶的姑娘是不是真的那么优秀。”
贺时得了他爸这么一句准话,握着听筒笑开了:“好,谢谢爸,我会好好做的,挂了。”
贺安民听到他爽朗的笑声,挂了电话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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