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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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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得了他爸这么一句准话,握着听筒笑开了:“好,谢谢爸,我会好好做的,挂了。”
贺安民听到他爽朗的笑声,挂了电话自己也跟着笑开了。
贺时离开邮电局,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找沈瑶,迫不及待想把这样的好消息和她分享。看看时间,离她下班还有近两个小时,转身去了住处附近买好了菜放回去,这才往食品厂去等人。
他也没往她宿舍楼那边去,就在厂区往生活区的那扇铁门边候着,沈瑶出厂区的时候,贺时就在那里等着她。
六七天不见,她脚下步子快了几分,眉眼含笑,不是往回宿舍的路走,而是走向了站在另一边的贺时。
贺时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甜得发颤。
她的女孩儿,会主动走向他了。
他忍不住迎过去,唇角上扬,温柔叫了声:“瑶瑶。”
第65章 送客
沈瑶是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这会儿正是下班的点,来来往往的都是厂里的工友,这才着意放缓了脚步,在离贺时几步远时站定,笑看着他问:“你怎么来了?”
声音里压不住的欢喜。
他心情极好,看着她笑:“想你了,来看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沈瑶耳朵尖红了,嗔怪的瞪他一眼,让他注意言行,贺时笑:“跟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出去吗?”她有些犹豫,抬眸看到贺时眼里满是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你等我把饭盒拿回去。”
她们早上吃完饭,是带着饭盒去车间的,中午吃饭用。贺时却道:“不用,正好有用处。”
沈瑶回头和孟金丁晓霞打了个招呼,和贺时一起出去了,被他领到国营饭店的时候,她还诧异:“出来吃饭?”
贺时摇头,带着她进去点了个菜,却是要用饭盒打包带走的,他说:“去我住的地方,我买了菜。”
市里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来得稍晚了就别想买得到肉,一个早就被排队的市民买光了。所以只能来国营饭店打一份,总不能都让沈瑶吃青菜,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做的菜能不能入口,有国营饭店打的这一份,总是能多一份保障。
听到去他住处做饭,沈瑶不愿意,贺时轻声说:“我买好菜了。”
可任他再期盼歪缠,这一回也没有用了,沈瑶有自己的线,明明白白划在那里,不肯越过哪怕半步。
“就走走聊聊天吧,然后你回去做饭吃,我回厂里吃饭。”走出国营饭店时她这样和贺时说。
贺时心里欢喜肥皂泡一样叭叭叭全碎了:“为什么这样避着我。”
未免也太规矩了些,心里满满的失落,买菜的时候想到上次她过去时连口喝的水都没有,他这一回买了六七瓶汽水,还买了点橙子,出门前把给她准备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了桌子中间。
沈瑶察觉到他的情绪,叹息着说了句:“贺时,我只是怕。”
接触得越多,沦陷得越快。
她的一句怕,让贺时心疼了,把跟他爸通话的事和沈瑶说了,笑道:“别怕,其实我爸妈应该已经松动了,邢叔叔肯定没少夸你。”
沈瑶这才知道,他那天带上邢家人去看晚会还有这么一层用意,笑了笑没说什么。
贺时看她神色,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会很开心,小心问了句:“你不开心吗?”
沈瑶笑笑:“没有,你加油。”
如果是原本的沈瑶,傻病好了面对如今的情况或许是会开心的,可她从小过得是什么生活,被人挑挑拣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因为这事,沈瑶兴致也不是那么高了,和贺时略走了走就回了厂里,贺时能隐隐感知到她情绪,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次来市里,他也只见到了沈瑶一面,甚至连她具体哪一天休假都没能问到,但终归不能在市里久呆,想在这边做出点样子,就得注意在村民那里的口碑。
转眼到了月底,他算着29号就进一趟城,哪料沈瑶28号就回了村,说去接她,到底是没接成,贺时心里不知多沮丧,好在沈瑶让沈刚给他送了一样东西,才算把他从那种无边的失落中拉了回来。
沈刚还挺八卦的,那双鞋还是贺时回北京之前他姐就在做的,时隔一个月,让他给贺时送过来。所以:“贺大哥,你后边去市里是不是找过我姐啊?”
贺时捧着那双布鞋笑得脸颊上的酒窝都出来了,揉了一把沈刚的头发:“小孩子家家,别打听那么多。”
切,瞧这表情就是了呗,虽觉得贺时是城里人,但他姐那么优秀,又不是从前那种情况了,沈刚半点不带愁的,他现在对自己姐姐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靠着自己的本事进了城当工人,多了不起啊。
在十三岁的沈刚眼里,不,确切的说在沈家村人眼里,甚至这世界大部分人眼里,进城当上了工人,那就已经是走上人生巅峰了。
沈瑶这一回家,沈国忠夫妻俩激动得不行,哪怕沈瑶在厂里吃得比在家里好得多,两口子还是觉得闺女吃苦了,张罗着给做好吃的,其实匆匆忙忙的,也就多了碗水蒸蛋。
王二舅房子已经盖好了,王晓康先回家去了,王巧珍却留了下来,说是想等沈瑶回来姐妹俩再处几天,她再回去。王二舅听说外甥女儿进城当了工人,也很为妹妹一家人高兴,王巧珍要多留些日子也就由得她。
沈瑶一回来,王巧珍拉着她说不完的私房话。她对工人的生活尤其好奇,跟沈瑶问了很多,眼里的羡慕掩都掩不住,另一点就是,沈瑶发现王巧珍似乎不舍得离开沈家村。
自然,她是说舍不得沈瑶,但沈瑶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
在家里呆了一天,叫她看出点端倪了,她爸妈出工去的时候,徐向东来了一回,而王巧珍晚饭后也独自出门散步,回来后是满面春光。
许是自己恋爱了,沈瑶对男女之间这点事还挺敏锐,等第二天见到贺时的时候,她私下里问了问,徐向东是不是和她表姐有情况。
她不说贺时还真没注意,他原就是个在这方面比较粗神经的人,尤其这些日子心思多放在沈瑶身上,在村里除了上工就是在房里闷头做收音机指着这个攒点钱。
沈瑶这么一说,他细想想,徐向东是不怎么和他一起活动了,他挑了挑眉,说:“等回去我问问。”
沈瑶其实是忧虑的,她自己和贺时还不知有没有未来,如果王巧珍和徐向东也有点什么,真是都不够愁的,而且徐向东这人,好像还不如贺时稳当啊。
不等贺时去问,晚上候着王巧珍回来,姐妹俩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就小声问了王巧珍。
王巧珍一下子愣住,脸上有一瞬的慌乱,而后红晕就爬上了脸颊,她说:“也没有,就是偶尔碰到了多说几句话而已。”
沈瑶看了她一会儿,心下叹息,劝道:“没有的话自然是最好的,表姐,徐向东家里条件应该还好,至少比我们这样的人家好太多了,他家里不一定乐意他在乡下找的,你们没什么的话,最好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哪怕王巧珍之前否认,可听到沈瑶这话,脸还是白了白。
沈瑶也没再多说,只看她表姐的反应,就猜着她和徐向东之间不是她说的那样简单了。
她自己的处境比王巧珍更糟,这一夜俩人各有心事,吹熄了油灯躺下半天也没睡着。
沈瑶第二天醒的时候,王巧珍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起床出门看了看,也没见着人,问她妈,说是天刚亮就提了篮子打猪草去了。
沈瑶想了想,道:“我也去转转。”
拿了镰刀提了个小篮子往河那边去了,她打猪草是随缘,看到就割,也不特意去找,反倒是着意找人。
也不往那常有人去的地方,倒是往去得少的地界去转,翻了几座山,还真叫她见到了人。嗯,是俩个人。
隔着树丛,王巧珍和徐向东也没看到沈瑶,沈瑶看到徐向东把王巧珍揽在怀里,信誓旦旦说:“我喜欢的,我妈一定也会喜欢,就算一开始可能不太乐意,只要我坚持,她还不是得由着我吗?你别担心,你这么好的姑娘,谁能不喜欢呢。”
沈瑶摇头,提着半满的篮子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她爸妈都上工去了,沈刚也去了学校,她在家静等着,足过了一个多小时王巧珍才回来。
她笑吟吟的,心情很是不错,一边放下猪草还和沈瑶打了声招呼,直到看到屋檐下还有半篮子猪草时,笑容才僵了僵,问:“这怎么还有半篮呀。”
“我早上去打的。”沈瑶说:“表姐,洗洗手赶紧先吃早饭吧。”
王巧珍有几分心虚,但想着自己去的山头偏,而且沈家村山多,沈瑶总不会那么巧撞到的。
却在吃过早饭后,沈瑶忽然道:“表姐,你在这边住了也有月余了,差不多就早些回去吧,你们家今年盖了房子,银钱上想来也紧张,你回去了还能上工赚些工分,也能帮家里减轻些负担。”
王巧珍就愣了愣,“瑶瑶……”
沈瑶叹息,拉了她的手道:“我早上进山里都看到了,姐,我是为你好,徐向东他就算是喜欢你,也应该是先说服他家里人,而不是跟你信誓旦旦的,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哄你倒是容易,他家里人是不是他说的那样好相处你又怎么知道。”
王巧珍听说她看到了,脸腾一下红透了,羞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沈瑶不放心,问了句:“你们……”
想问俩人有没有……却问不出口,想了半天,问了句:“徐向东他,有没有不规矩?”
王巧珍脸红得要滴血了,别开脸不敢看沈瑶,咬着嘴唇摇头说没有。
那模样,沈瑶是真拿不准了,只盼她说的是实话。她道:“如果真的有的话,你别瞒着,你们必须得结婚,不然等他一回城,你上哪里找去。”
王巧珍仍是摇头,沈瑶才松了一口气,道:“等中午我爸妈回来,你自己跟她们说一声,回村里去吧。”
她说这话,其实相当于送客了,但却不得不这样做,王巧珍是客居在她家,真要在这里弄出点什么事,影响了她一生的话,她们家跟她二舅二舅妈没法交待。
王巧珍脸色通红,心里也乱得不行,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跟沈瑶商量:“这事,你别跟姑姑姑父说,行不行?”
第66章 怦然心动
沈瑶叹气,终究是点了点头:“你自己有分寸才好,我不说。”
听沈瑶答应为她守着秘密,王巧珍的脸色才稍微好些,只是在家里呆得颇有些心神不宁,最后还是跟沈瑶道:“我出去一下。”
沈瑶猜得到约莫是找徐向东去,也没说什么,作为表姐妹,她提点一句可以,管得再多就过了,恐怕伤了姐妹情份,只是看着王巧珍的背影,心中有些忧虑。
王巧珍走了不久,贺时过来了,带来的消息是徐向东和王巧珍确实处上了对象。
沈瑶这时已经都清楚了,眉间有淡淡轻愁,贺时见她这样,安慰道:“其实东子那个人只是嘴花,人品没有问题的,他对你表姐应该是认真的。”
贺时这话并没有让沈瑶多安心,她只道:“但愿吧。”
经了贺家反对的事,她对王巧珍和徐向东之间并不是那么看好,早上看到俩人相处的画面太过亲密,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沈瑶问贺时打听徐向东家里的情况,贺时也没隐瞒,如数说了。
“东子家里兄弟三个,他行二,他爸和我爸一个单位的,但职务不算高,他妈原先是工人,前两年给东子大哥接了班,所以东子妈现在就在家里做做家务,东子弟弟今年中学刚毕业,我们下乡插队前听说他是准备今年参军的。”
沈瑶打听徐向东父母好不好相处,贺时觉得还行,他接触也不算多,不过东子爸妈平素看着是体面人。不过有些势力倒是真的,他却不敢跟沈瑶说,只怕她更愁。
说了这许多,他没忍住用食指轻轻抚了抚沈瑶微皱的眉头,道:“别操心那么多了,你表姐比你还大些呢,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你这样犯愁做什么?”
沈瑶头微微后仰避开他的手,其实她知道这事她跟着犯愁也没用,只是私心里希望王巧珍能顺遂些。
两天的假期转眼即过,王巧珍当天中午提出回家,王云芝是留到她第二天一个早,到供销社买了包点心,自己亲自送她回去的。沈瑶也守了她的承诺,王巧珍和徐向东的事情她谁也没说,王云芝对此事一无所知。
沈瑶再回食品厂的时候正好是月初,她从早班倒到了中班,下午四点上班,夜里十二点下班。
十几年养成的生活习惯,忽然改了是很不习惯的,不过白天的时间就变得多了起来,她跟着孟金几人,终于有了时间在市里逛逛,比如从前没去过的百货大楼。
小姑娘爱俏,逛街少不了看衣服和布料的,市里的布料比沈瑶在乡供销社看到的花样要多些,她其实也想买,从前针线房里,光负责做她一个人衣裳鞋袜的就有十几个针线娘子,衣服除非是特别喜欢的,少有穿重样的。
只是想想如今这个家里的条件,终归还是忍住了。
沈瑶前脚回市里,没两天,贺时后脚也来了江市,给沈瑶提了一网兜的苹果,是溜到黑市买的。
沈瑶见他又往市里跑,问道:“你这样真没问题吗?”
贺时就笑:“没问题,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咱大队长一起,所以只能趁中午这一会儿功夫溜过来见见你。”
听是和沈家庆一起来的,沈瑶好奇,问贺时是来办什么事,贺时也不瞒她,说:“我看村里人要买点煤油、洋火、肥皂这样的日用品都得大老远走一趟乡里,前几天跟几个叔伯们商量了一下,给咱村办个代销店。”
他这叔伯们指的是村里各小队的队长和会计们,他说道:“你看咱们村到乡里,要买点东西基本上得请半上午假,这还得是脚程快的,浪费了时间也少赚了公分,我想着村里有代销店,把这些东西都备齐的话,能给大家省不少事。”
他说起这个,眼睛发亮,很有几分神采飞扬,沈瑶笑了笑,道:“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贺时挑眉,问:“从前不好吗?”
沈瑶想想他从前那纨绔的模样,眼里笑意更盛。“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一句喜欢,让贺时唇角压不下去了,多想把人拥进怀里啊,他从未这样迫切的想要拥有什么,然而自上次见面贺时渐渐也明白了,自己爸妈对沈瑶的看法没彻底扭转过来之前,过份的接近只会让她觉得有压力。
强自抑下心中那种悸动,和沈瑶说了会儿话才离开,他出来办正事的,不能久待,和沈家庆汇合去了。
自种油茶树、开养猪场后,贺时又帮着给村里办了代销店,沈家村本就是大村,有个代销店社员们确实方便很多,运行了五六天后,贺时和沈家庆商量了个更灵活的方法,允许赊账,或者拿鸡蛋去换东西,鸡蛋再由代销店统一送去乡供销社卖了,事实上,这样一来不止灵活操作,也省了村民自己跑到乡里卖鸡蛋的事,真正的服务社员。
这样一来全村人都受益的,不止省时省事,更是实实在在的解决了他们生活上的难题。村里人最难的是什么,就是一年到头手里也没几个活钱啊,穷的人家盐都买不上也是有的。
这会儿能用鸡蛋换,能赊账救救急,谁不说这代销店好啊,也都念贺时的好。至于村大队,也不担心收不回这钱,年底分红里首先扣出这一部分再发就是。
贺时提议并帮着村里办下的这三件大事,给他在沈家村打下了非常好的群众基础,知青院里呆了一两年的老知青跟他也没法比。
十月中旬,煌溪乡公社有一批申请入党的名额,分给沈家村的有两个,村大队开会研究时,沈家庆最先提出的就是贺时。
村里几十个党员,沈家庆提名的贺时是全票通过的,另一个名额给了本村生产小队一个还没入党的会计。
所以,半下午的贺时就被满面笑容的沈国忠从地头叫到大队,沈家庆笑眯眯让他写了一份入党申请书。
这惊喜来得突然,贺时被砸得有些懵,沈家庆笑:“你来村里时间不长,但没少为咱们社员办实事,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两个入党名额,另一个名额还有人争一争,你这一个名额可是在咱们村党委全票通过。”
贺时的入党申请就这样被递了上去,这时候像贺时这样的外来知青入党是要通过县委组织部发函外调的,没多久贺安民那边就听到了消息。
他第一反应是邢振声打过招呼,一个电话往邢振声办公室去,邢振声没有,真没有。
“嫂子可给我家刘菁特意嘱咐过的,我哪里会插这个手,等我了解一下情况。”
邢振声电话是直接打到县委组织部办公室的,他也不愿惊动底下人,只让县委组织部的人去问问详细情况,沈家庆被叫到乡公社的时候,听县里问推荐贺时入党的详细缘由还挺诧异,正常情况下没这流程啊。
乡公社的领导还怕贺时别是有什么不妥当的,沈家庆转念一想,就想到了那位邢市长头上。
贺时跟那位,不是一般的亲近啊,能有什么问题,说不好就是他家里长辈问情况呢,所以他心里是一点不怵,把贺时下乡三个月的表现那是讲得绘声绘色,照顾烈士家属、带领村里人从福建引进油茶树、开养猪场、办代销店,事无具细都讲给了电话那边的人,总之,满满的赞叹。
“别的我都不说,就咱村党委开会投票的时候,咱们贺时同志那是全票通过的。”
等邢振声把消息反馈给贺安民,贺安民那满面春风真是挡都挡不住,从中午知道消息,到晚上回到家里嘴都没合拢过。
梁佩君不明就里,连问好几句,贺安民才给她得瑟了一通,语气中不无得意,觉得虎父无犬子,颇有些与有荣焉。
“我看啊,咱儿子相中的那姑娘成,这很明显旺夫啊!”
他这话落,被梁佩君白了一眼:“这还没嫁过来呢,你就知道是她带旺的?”
贺安民嘿嘿笑:“你自己儿子你不清楚啊,他以前有这么长进?”
贺时那小子应了他会在沈家村好好做出点成绩来,现在也确实做得不错,贺安民也没忘了他的承诺,这就先跟梁佩君敲敲边鼓。
再说贺时,被推荐入党这样的好事,他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沈瑶。
要不是沈瑶下午四点到半夜十二点都上班,他只怕这会儿就能往市里去了。可沈瑶要上夜班,他也没办法,按捺着心情静等第二天上午再去市里。
却说他回到地头,发现原本和他一起出工的徐向东不见了,问了问旁边的人,说是有点事请了两小时假提前走了。
等下工了回去一看,门头挂锁,他平时锁在柴房的自行车也不见了,不消说,骑几十里路去汪村找王巧珍去了。
徐向东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才回来的,贺时把人拎到了自己屋里,问他和王巧珍现在到底哪一步了。
就王巧珍回去这十来天,徐向东出去好几回了,前些天还好,半夜能回来,今天这都天亮才回了。
徐向东揉了揉鼻梁,笑得一脸荡漾,直接避开这个话题,说:“知道你怕沈瑶表姐吃亏嘛,你可放一百颗心,你喜欢沈瑶是真心的,我喜欢巧珍也是一样的,我有和她结婚的准备,昨晚也都说好了,这两天我就打电话跟我妈说说。”
听他这样说,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虽然同为男人,他能理解徐向东的冲动,但是婚前这样,对女孩子总归是不好,有结婚的打算就好,他道:“你赶紧跟家里说一声,该结婚结婚吧。”
不过贺时心里没那么乐观,他妈其实也就是爱点面子,可徐向东他妈,说不好。
一个是自己好兄弟,一个是沈瑶表姐,这要真出点什么问题,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瑶和沈家人。
而且,沈瑶本就对和他处对象没什么信心,要是东子和她表姐出什么问题,贺时怕她会对他们的未来更没信心。
贺时吃过早餐,找沈国忠开证明去市里,他刚被村里推荐入党,自然还图个表现,看沈瑶是主要的,顺带还得准备去市委走走,打听打听给社员创收的路子。
找沈国忠开证明,拿的自然也是这套说辞,沈国忠对他是绝对的支持,爽快的回家给开了证明,知识青年嘛,就该发挥他自己的优势,跟着老农民一起种田是次要的,能去看去想,动脑子给村里指条路子比他在田里干多少活都强。
到市里的时候九点多,怕沈瑶还没睡醒,贺时先去了市委,不过没找邢振声,而是到上次和他一起去看过晚会的那位办公室主任那边坐了坐。
这位办公室主任姓赵,知道贺时和他们邢市长家关系不错,对他还挺热情。
听了贺时来意后,他笑道:“这个我还真能给你说出点门道来,咱这边搞副业的公社不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
他虽说是做行政的,可到底年纪在这里呢,见识远比贺时广,又是这个职务,对政策非常清楚,信口拈来都是江市辖内各公社的案例。
比如某某公社有铁业社,把会打铁的老农聚集起来,农闲的时候就打农具,社员用不完就送到供销社代销,扣除成本,赚到的钱就是村里的集体收入。
还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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