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家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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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鲜花点点头，把两毛钱装进兜里，继续坐下来切烟叶。不知不觉这一个大问题也解决了，冬天马上到了，那屋子四面漏风是绝对不行的，她得赶快做好，趁这几天风和日丽的晒出去，冬天才能过个好年。
　　牛鲜花把昨天摘得所有烟叶都切好已经天快黑了，满手都是烟油，腰酸背痛的，但是看着两个孩子，还是坚持把中午做的东西又给两个小家伙热了。吃了晚饭，牛鲜花也没闲着，把一天切好的烟丝搬回屋里。
　　牛鲜花把上次山上采的野蜂蜜滴了一些在杯子里，再倒了一点上次在城里买的酒，这酒是正经的二锅头，这年代的酒都是真材实料，打开盖子就是一阵浓香，把蜂蜜和酒混合里，均匀的一点点的撒在烟丝上，搅拌均匀。
　　混杂着烟丝和蜂蜜顺着酒香飘散开来，一屋子都是香烟的味道。牛鲜花不抽烟的，但是上辈子的丈夫会抽，所以这个味道牛鲜花并不陌生，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味道。
　　灶火还没息，牛鲜花叫牛犊继续家伙，大锅烧的干干的，牛鲜花把混合好的烟丝放进去，一边拿筷子翻炒着。香味蔓延的越来越快，不一会儿，烟丝就变成金黄色，水分都蒸发的差不多了，烟丝慢慢变成暗黄色，牛鲜花把烟丝放到之前买回的罐子里，整整装了一大罐，就这个房子，估计三四个人差不多，这么多烟丝也差不多了。
　　累了一天，牛鲜花满足的躺在床上哼哼，腰酸背痛，一个小小的烟叶，搞定了两件事情！妞妞从床边爬过来，小手锤着牛鲜花的胳膊，牛鲜花摸摸她的小脸，“闺女果然是妈的小棉袄。”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当天三章一起，入v后坚持日更，希望小天使们能继续支持我，么么哒，爱你们，
　

　　　　
第20章　
　　一连三天牛鲜花都没有空歇息；　把那天摘回来的野生葡萄做了葡萄酒；　连着做了两大罐的葡萄酒；　三大罐的烟丝；　牛鲜花才得空休息一会。
　　牛鲜花的脑子可一刻都没闲着；　看着屋子里的土豆粮食，还有角落里的罐子；　牛鲜花天天都忧愁饿看着这一堆东西；　要抓紧时间；　不仅仅要修缮房屋；　牛鲜花还得拜托他们给她挖个菜窖，便于存储食物。
　　三天药吃完了，牛富贵背着手来拜访牛鲜花，他脸上的肿已经完全消下去了，而且也再没有牙疼，要是依着以前的性子；　他才懒得到这个寡妇家来招惹是非，但是现在不一样，这几天牛鲜花天天在家里炒制烟丝；　味道早就飘出去三里半。
　　闻到了烟味儿，村里的老少爷们没事干的时候蹲在村口议论；　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说闲话，说不知道村里小寡妇家里是不是有了野男人，那男人还是个大烟鬼，天天那么大烟味。
　　但是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　老少爷们烟瘾大的，都会忍不住在牛鲜花家门口探头探脑，才发现根本没什么野男人，是小寡妇在家炒烟叶，不知道怎么炒的，特别的香，跟城里买的盒装烟味道差不多。
　　牛富贵则是天天照三餐的乖乖用药，终于在昨天晚上把药用完了，才有机会堂而皇之的跟他那口子说，要去牛鲜花家里去开药。
　　“不是都不疼了吗？还去作甚？”牛富贵媳妇瘪瘪嘴，斜眼看了眼牛富贵，语气十分不善。
　　牛富贵牙不疼了，拿出自己的当家人的脾气，“说了这是先消炎呢么！要是不继续吃药降肝火，肯定还会疼！”
　　“你听她瞎说呢。”牛富贵媳妇仍然不耐烦的撇嘴。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懂个屁！”牛富贵大声的哼喊了自家老婆子，背着手出门了。
　　牛富贵媳妇气呼呼的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里哼了一声，“怕是你快死了也看不见你看病这么积极！”
　　说了一句不解气，又气呼呼的说，“哼，小寡妇，那天来就知道没好事！”她骂人的时候早就忘了当晚吃牛肉罐头的时候说了牛鲜花多少好处。
　　牛富贵这三天也早就闻见了牛鲜花炒制烟丝的香气，来的时候还看到几个村里的老爷们蹲在牛鲜花住的那条巷子口聊天。
　　“队长，这是作甚去？”
　　牛富贵背着手，不好说自己要去小寡妇家，只好随意搪塞，“随便转转，随便转转。”
　　牛富贵没跟他们聊几句，就直接走上前去了，几个大老爷们盯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拐进了牛鲜花家的院子。“看看看，队长去那小寡妇家了。”
　　“走，咱们去看看。”一行几人因为有了事由，都一窝蜂的冲过去。
　　一帮人去的时候牛富贵正和牛鲜花站在院子里聊天，牛富贵一进院子就闻到的是烟丝味道，早忘了是来找药的，直接就开口问道了主题，“鲜花，你这烟丝都做好了？”
　　“嗯，不知道做的咋样，要不队长你给尝尝？”牛鲜花客气了一下。
　　牛富贵其实迫不及待的想尝，但是还是忍住了，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勉为其难，“行，俺给你试试。”
　　牛鲜花把第一天做的屋里的烟丝搬出来，打开盖子味道就扑出来，“家里有点纸，俺去拿。”
　　牛鲜花回家找了一沓纸拿出来，牛鲜花本想拿出来灶台上的火柴，但是，想了想又放下了，买洋火还得洋火票呢，干嘛要浪费。
　　牛鲜花进门的时候院子里就只有牛富贵，出来却站了一院子的大老爷们儿。他们看到出来的牛鲜花，有点尴尬的露出庄稼汉的憨厚的笑容，“鲜花，俺们路过，来看看你这烟丝。”
　　牛鲜花站在心里暗笑，这看看？看看？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想抽？
　　牛富贵看牛鲜花没说话，急忙拿出队长的架势，“鲜花这茅草房太烂了，家里也没个男人，想让大家给帮着修缮修缮。”
　　牛鲜花走过来，笑着把切好的一沓纸递给他们，“来，各位大哥，你们尝尝，俺带个孩子也没甚好东西，就自己做点烟丝，大家尝尝看看好抽不，来。”
　　大家都熟门熟路的一人一张卷起烟来，牛鲜花果然不需要拿洋火出来，大家都自带火柴，卷起来就吞云吐雾起来。
　　“呀呀，这烟真香。”
　　“嗯，香，这味道跟向阳花真像。”
　　“你抽过神马好烟，这明显比向阳花都香，俺那次吃过一跟金钟牌的烟，跟这个味道一样一样的。”
　　“赖头子，你甚时候有那福气，快别吹牛了，你抽过金钟？”
　　赖头子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一脸倔强，“谁说俺么抽过，俺那时候上城里跟三姑家俺姑父那吃过，他可是营级干部。”
　　赖头子一脸自豪可是其他人嗤之以鼻，“净吹牛！”
　　牛富贵吹了一口气，烟雾慢腾腾的飘起来，他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师职干部上太行，团职干部坐车头，营职干部敲金钟，连排干部耍大刀，革命战士向阳花。”
　　“还真是啊，营级干部能抽金钟？”
　　“俺就说么，还是队长有见识，俺确实抽的金钟。”赖头子得到了支持更不得了了，身份仿佛变的不一样了似的，但根本没人理他。
　　“牛鲜花，你家屋子咋啦？”赖头子吞云吐雾之后自己找话聊。
　　牛鲜花看着这个一身痞气，赖赖的男人盯着自己看，还有点不适应，一时间没说话。
　　赖头子刚刚没管牛鲜花到底说不说话，直接绕过她走进牛鲜花的两间茅草房。
　　“哎……”牛鲜花好无语，这人太没礼貌了！
　　但是其他人完全没有要管，笑的嘻嘻哈哈的，看着赖头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牛鲜花只好跟上去，屋里那么多东西，她可害怕这个一看就是村里恶霸的人抢她的东西，牛鲜花急匆匆的进房间去，却正好看到赖头子迈脚出来，“行啦，就屋顶漏了个大洞，好补的。”
　　牛鲜花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但是他的视线却直接越过牛鲜花朝着后面招呼的。
　　后面的几个人大声吵吵，“这屋顶都是是茅草弄得，等活点泥补上就行。”
　　“村头那正好有点胶土，赖头子，你活点茅草泥一泥就行。”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商量起来，如何给牛鲜花补屋顶的事情。
　　牛鲜花完全插不上嘴，在心里头嘀咕，你们给我修房子难道不应该咨询一下业主的意见吗？
　　一根烟大家都陆陆续续的抽完了，谁都不好意思抽第二根，一个庄稼汉最先忍不住，“鲜花，俺能再抽一根不？”
　　牛鲜花没有直接回答，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各位大哥，俺还想挖个小菜窖，再在屋里盘个炕。”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牛鲜花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了，想要抽我的烟，就得给我干活，但是，补屋顶是个小事，挖菜窖和盘炕可不是小事。
　　“你有砖头了？”赖头子绕过去看着牛鲜花说。
　　牛鲜花看着他烂成一条条的上衣和露出的黝黑黝黑的肤色，摇摇头，她上哪去弄砖头。
　　几个人看着牛鲜花的反应都沉默了，力气他们是有，但是砖头都是稀罕货，哪家能有多余的砖头呢，买砖头可是要钱的。
　　牛鲜花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也知道大家的难处，“各位大哥，你们知道哪里有砖头卖，俺可以自己买点。”
　　“俺听说王五家二大爷他儿子就是砖窑上班了，估计能买到点哇。”
　　“盘个炕，弄个菜窖也用不了多少，又不是盖房，应该好弄的。”
　　“那么多砖得要多少钱？”牛鲜花其实最关心这个。
　　“咋也得个五十块哇！”一个人故意这么一说，估计是想让牛鲜花知难而退，这样他们直接补补房顶就好了。五十块是大家半年的工资，牛鲜花的工资也就剩五十块了，还有整整一年呢，别说牛鲜花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就算是牛家村过得最顺心的人家，一次拿出五十块钱，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但是牛鲜花其实是不在乎的，她正要答应，赖头子就打断了那人的说话，他扯着嗓门说，“哪有那么贵，哪能用了那么多砖头，五十块钱都能盖个房啦。”
　　那人被质疑了很不乐意，“咋就用不了，你家盖过砖房？”
　　“没盖过咋啦，没盖过俺也知道用不了，顶多用个二十块钱。”
　　那人嗤的一声，“那有本事你给弄个。”
　　“弄就弄，俺还不相信了二十块钱弄不来点砖头。”赖头子更着脖子说。
　　牛鲜花看着赖头子，这个破衣烂衫的男人，把钱交给他牛鲜花还真害怕他赖账呢，牛富贵似乎看出牛鲜花的为难。“鲜花，没事，你给他个二十块钱，弄不过来砖头俺给你做主。”
　　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牛鲜花回了趟家，拿出三十块钱给了赖头子，赖头子拿着钱也不看牛鲜花，“哎呀，没事，买不上俺把二十块钱还你！”
　　修房屋挖菜窖的事情确定了，牛鲜花心里也高兴，招呼着这帮要出力的男人，“来来，大家再抽一根哇。”抽烟才是大事，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到烟丝上了。
　　牛鲜花看着皱着眉头抽着烟的赖头子心里犯嘀咕，这人，靠谱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能陪我一直走下去，好感动，么么么，爱你们
　

　　　　
第21章　
　　赖头子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靠谱的男人；　他其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是土生土长的牛家村人；　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据说小时候就被扔到牛家村门口；　是被善良的牛家村人救助了；　吃百家饭，喝百家奶长大的。没有家人；　没有父母；　以前跟着老村长一起住；　后来老村长死了；　他就一个人住在牛家村里，把自己当牛家村的儿子。
　　隔了两天都没消息，牛鲜花渐渐都失望了，开始盘算着去哪找砖头，本没有对赖头子报以什么希望，没想到一天清早；　牛鲜花院里的大门上响起咚咚的声音，然后就是赖头子扯着嗓子在门口大喊，“牛鲜花；　牛鲜花，砖头给你拉来了。”
　　牛鲜花被吵醒在床上愣了一会儿；　没有反应过来。自从来了这里，没有表来计时，牛鲜花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完全靠太阳来辨别时间；　这时候天还没透亮，太阳怕是还没出来呢，外头的人又喊了一声，牛鲜花才意识到门口是赖头子拉来的砖头，急忙穿好衣服出门，开开院门，赖头子拿着脖子上的毛巾擦这头上的汗，深秋的早上还挺冷的，但赖头子满头大汗，赖头子拉着一个小平车，上面摆着一堆砖头。
　　“摆哪？”赖头子臭着脸，似乎嫌弃牛鲜花出来的那么慢。
　　牛鲜花急忙把院门打开，“放在院里就行。”
　　赖头子拉着平板车就进了院子，二话不说把砖头搬下来垒在墙边。牛鲜花看着这个挥汗如雨的汉子，急忙跑回家倒了一杯水出来，牛鲜花把水递给他，“你这是连夜拉回来的？”
　　赖头子也不客气，接过杯子就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的喝起来，那样子像个渴了很久的水牛。
　　喝完把杯子递给牛鲜花，也没有要回答牛鲜花话的意思，沉默着继续卸货。
　　牛鲜花也有点尴尬，只好把水杯放在旁边，直接上手，想帮他卸砖，但是牛鲜花还没上手，就被赖头子吼回去了，“行了，娘们儿别干这事。”
　　牛鲜花被吼了，你不嫌累你就搬呗。
　　赖头子放下一沓砖抬手擦了擦汗，“去给俺拿点烟丝行不。”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牛鲜花拿起水杯回屋里，两个小家伙已经起来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看着进进出出的娘，“娘，咋啦？”
　　牛鲜花正拿着一张纸包烟丝准备包一小包给他，让他回去抽去，“你们睡你们的。”她可不想让他在这抽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牛鲜花再出去的时候赖头子已经卸好了砖头，一个人蹲在小平车旁边擦汗。牛鲜花把一包烟丝递给他，“你拿着抽。”
　　赖头子一点也不客气，直接结果了那包烟丝，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还剩两块六毛四分钱，你拿上。”
　　人家拉了一晚上拉来的砖头，牛鲜花摇摇手，“你拿着吧，就当路费了，辛苦你了。”
　　赖头子站起来看着牛鲜花皱起了眉头，凶巴巴的说，“你个小寡妇还充什么大半蒜儿，你一年才赚多少个工分，还有俩孩子，拿着！”然后就直接把钱塞到牛鲜花手里。把烟丝装起来拉着平板车就走了。
　　被骂了的牛鲜花有点无语，“你才是大半儿蒜。”
　　赖头子走了，牛鲜花才想起来没问他什么时候来修房子。急忙跑出去冲着外面扯着嗓子喊，“赖头子，你们甚时候来给俺修房子？”
　　赖头子走的很快，停都没停的喊了一句，“明天哇，俺先回个睡个一觉。”
　　牛鲜花喊了一句，“谢谢。”
　　赖头子没答应也没回头，只是小声的瘪了瘪嘴说了一句，“小寡妇，竟整这洋事，甚也说个谢。”
　　牛鲜花是没听到这句的，得到了确切的修房子的时间她开心的回了院子关上门，看着墙边的砖头，牛鲜花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如果要是明天他们来给她挖菜窖和修房子，牛鲜花今天可有事情做了，她得上山去找点东西，明天让他们工作，估计只有烟丝是不行的，起码得准备两顿饭，糙汉子吃的也多，牛鲜花得准备点吃的东西。
　　蒸腾了一早上，太阳已经出来了，牛鲜花回去把两个孩子的衣服穿起来，两个小家伙躲在杯子里不想出来，妞妞还睡眼惺忪的，“娘，好冷呀。”
　　“乖，穿起来就不冷了。”牛鲜花把放在被子里被焐热的衣服拿出来给小家伙穿上。
　　“娘~~实在是~~太~~冷了。”牛犊男孩子比较独立，这时候已经自己露出小肚皮来穿衣服了，但是天气冷了，被冻得哆哆嗦嗦的。
　　牛鲜花把女儿的衣服穿好，也接过他的衣服来给他套，“娘明天找了人给咱们修房子，到时候土炕盘起来，娘一做饭，家里就暖和了。”
　　“真的？”牛犊还是冷，穿好衣服又钻到了被子里。
　　牛鲜花笑笑，“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牛犊自然知道热炕的好处，但是现在冷啊，只好穿着衣服又蔫蔫的坐在床上把被子又围紧了一点。
　　修房子的日子来的很快，大早上赖头子就带着一群人来了，还拉来了一车胶泥和稻草，庄稼汉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不用谁安排，大家都该干啥干啥了。
　　这是牛鲜花的小茅草房第一次这么热闹，如果算上牛鲜花前婆婆来闹事的一次，应该是第二次这么热闹。毛驴娘这个牛家村的热爱八卦的媳妇也被吸引来，进了院子就大大咧咧的叫着，“鲜花，你这是作甚呢？”
　　牛鲜花正在屋里的厨房忙着，五六个大男人，牛鲜花得马不停蹄的做饭，五六个大男人得吃掉她一大堆的食物，她得马不停蹄的蒸馍馍才行。
　　“红姐，他们帮俺修修这房子，冬天到了，太冷了。”
　　王红红前后看看，一会看看挖菜窖的，一会看看趴在房顶上糊房顶的，一会看看在里屋里盘炕的，嘴里啧啧的感叹着，“呀呀这，这大炕盘的，看着就舒服。”
　　牛鲜花没空理她，她忙着做馍馍腾不出手里，指挥着牛犊和妞妞去拾柴火添火。
　　“你能忙活来呢？要不俺帮你？”
　　牛鲜花抬头看着她，“那太好了，红姐，谢谢，俺正愁呢，这还不知道这么多人该吃多少呢，这么一笼得几笼才行？”
　　王红红数了数人数，“咋也得三笼。”
　　王红红去旁边洗了洗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走到牛鲜花身后，在牛鲜花耳边悄悄说，“你咋能都弄干的呢，这得浪费多少粮，咋不掺上点野菜弄点稀的，水灌一肚倒饱了。”
　　牛鲜花笑着把馍馍放到蒸笼里，“俺也不懂。”
　　“他们懂得甚吃，掺上点野菜又顶饱还省面，这么多大男人，这得吃掉你娘俩多少粮食。”王红红压低声音抱怨着，但还是直接上手跟牛鲜花揉起了馍馍。
　　牛鲜花听着毛驴娘的精打细算没说话，只是微笑的听着。
　　有了毛驴娘的帮忙，牛鲜花这饭做得快起来，一连蒸了三笼馍馍，又炖了一锅野菜土豆，牛鲜花本想拿出最后一罐罐头放进去提提味，但是毛驴娘直接抢过来，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压低声音，“放这作甚，你留的给俩娃吃，真是的。”说完拿着罐头直接给牛鲜花放到里面拿东西盖起来。
　　没了肉食提味，只好在毛驴娘的百般阻拦下到了点油，放了点酱油，盐巴，野葱，熟了倒也散发出食物的香味。
　　“嫂子，这做的甚了，真香。”一个年轻一点的庄稼汉糊好了房顶踱步到厨房，看着那口大锅垂涎欲滴。
　　“好吃的，差不多熟了，招呼大家吃饭吧。”毛驴娘笑呵呵的回答着。牛鲜花家里没有那么多碗，毛驴娘十分慷慨的回去拿了几个碗过来，一人盛了一碗野菜土豆，上面放了两个大馍。每个人都端着蹲在院子里，围成一圈，边吃边讨论着牛鲜花和王红红的好手艺。
　　牛鲜花盛了一碗给王红红，又拿了几个馍，王红红看看她，本想拒绝，但是看了看周围的大汉，自己不端走也得被这群饿鬼给吃了。也不再客气，直接端了回去。
　　“嫂子，叫狗剩过来帮帮忙么，这菜窖今天怕是挖不完呢。”牛富贵吸溜吸溜的咗着碗里的野菜，跟毛驴娘招呼着。
　　毛驴娘挺不愿意的，但是看了看牛富贵，牛富贵到底是队长，谁都不敢得罪，毛驴娘只好答应了一声，“行，吃完饭俺就叫他来。”
　　牛鲜花照顾两个孩子吃完了饭，几个庄稼汉早就吃完了，一个个的把碗舔的一干二净，在桌子上摞了一摞。
　　结果，小孩子有样学样，牛犊这个小男孩也拿出了汉子的样子，学着几个大人开始舔碗。本来这个坏习惯牛鲜花都快把他们板过来了，尤其每天不饿肚子，能吃多少吃多少，还都是好吃的，谁吃饱了还愿意舔碗，牛犊和妞妞在牛鲜花的教育下早就不舔碗了。
　　“牛犊~~”牛鲜花不由自主的提高嗓子，严肃的盯着牛犊。
　　牛犊正舔的起劲呢，突然被老娘喊了，舌头停了，瞪着大眼睛从碗边缘探出去委屈的看着他娘。牛鲜花都不懂了，自己明明没饿着他，明明刚刚问他还吃不说是不吃了，怎么现在一副自己好像虐待他一样。牛鲜花眯着眼睛严肃的看着他，硬声说，“放下。”
　　牛犊子也怕老娘发火，纵然还想舔碗，但还是乖乖的把碗在桌子上，伸舌头舔舔嘴周围的菜渣，意犹未尽的样子。牛鲜花抢过他的碗，和牛鲜花妞妞的碗摞起来，三个都没有被舔过。
　　这一幕正好被进来的赖头子看到，他把自己的碗摞到桌上那一摞已经被舔的干干净净的碗上面。然后转身走了，但是牛鲜花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一句评判，“败家娘们，真是浪费。”
　　显然牛犊也听到了，给了牛鲜花一个眼神，仿佛也在控诉她，看，让你不让我舔，浪费粮食了吧。
　　牛鲜花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牛犊迫于淫威从凳子下跳下去走了。
　　牛鲜花看着牛犊的小背影，无语的说，“小家伙，真是不识好歹。”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爱你们，今天上夹子，宣传下我的新坑，六零年代我宠你。男主视角年代文，打开作者专栏就看到啦！谢谢各位小天使，乖巧等你们宠幸喽！
　

　　　　
第22章　
　　毛驴爹吃完中饭就来了；　因为人多了；　办起事来更快；　到了傍晚十分；　院子里的小菜窖已经挖好了；　几个男人还找了树干给牛鲜花做了个小梯子，方便她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