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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养家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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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给牛鲜花做了个小梯子，方便她上上下下。牛鲜花看着很满意。屋里就更舒服了； 炕也盘起来了； 而且还跟隔壁的厨房的灶台连起来； 这样以后睡觉就暖和了； 晚上做一顿饭，炕上就暖和起来，冬天就好过了。
牛鲜花不是小气的人，当然不会亏待了干了一天累活的男人，她还是没顾毛驴娘的阻拦，拿出了她藏的一罐罐头； 跟各种野菜混合在一起，土豆野菜乱炖，牛鲜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是什么； 但是一群男人却吃的盆干碗净的，牛犊更是跟几个大老粗混在一起吃； 蹲在院子里也不上桌了，吃完还学着他们把碗舔的干干净净，回来送碗的时候，锃光瓦亮的； 那小眼神，完全就在示威。牛鲜花气结，人那么多不好发作，只好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儿子？才多大就开始叛逆了，牛鲜花看着旁边小口小口吃饭的妞妞，哎，还是闺女好。
吃完了饭，牛鲜花把早就装好的烟丝分给他们，一人一包，大家也不要抢了。男人吃饱喝足，拿着牛鲜花的烟丝，十分满足，一个个迈着老爷的步子走出去，个个扛着铁锹搞头满脸春风得意，仿佛不是出来干活的，整整一天的重体力活都被一包烟丝安慰了。
牛鲜花送走了他们，辛苦了一天，端茶倒水的一天，现在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屋子里的土炕今天刚抹好，还不能睡，一家三口只好在旁边的木板上将就一晚，好在房顶都重新加固过了，房顶的大口子被挡上，也没那么冷了。
两个孩子都是苦出身，睡在地上也没哭闹。牛鲜花本以为自己会在地上不舒服睡不着，没想到躺下去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做了一天的饭，太累了，本想教育一下这个叛逆期的小牛犊可是都没来得及。
睡过去的牛鲜花不知道，明天她就变成了牛家村的红人。这都归结于困难年代的物资匮乏，尤其农村人，根本没见过啥好东西，能抽到牛鲜花炒制的堪比盒装烟的土烟丝，简直就成了男人中的贵族，那一个个的腔调，仿佛抽了雪茄一样。
都说女人虚荣，但是其实男人也一样，第二天一早，几个男人早早的就不约而同的迈着大步走到村口老少爷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待着唠嗑，唠着唠着趁着人多的时候，不着痕迹不知不觉的就从兜里拿出一根烟来，就是牛鲜花昨天给的烟丝，大家不约而同的昨晚都自己在家拿纸卷成了一只一只的，纸是五花八门的，有报纸，有不知从哪里撕的红色的对联纸，还有硬硬的草纸，但是这些都不重要，这些粗陋的外表都不妨碍它内在奢华的品质。
在撵起来的纸头上拿洋火一点，火苗窜起来，胡子拉碴的嘴一吸，火焰迅速的灭掉，火向后穿梭，点着了金黄色的烟丝，一股烟草的香味窜起来，男人们闭着眼睛享受一下，缓缓的从嘴巴里吐出烟来，吞云吐雾，感觉自己上了天。
“赖头子，你们这是抽的甚烟了，这味道咋这么香了。”几个庄稼汉围着赖头子几个人蹲了一圈儿，满眼都是羡慕。
赖头子没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都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仿佛还沉浸在香烟的迷离和香味中没缓过来，让这份被人羡慕的感觉延长的久一点。
大家问了好几句都没人回答，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可不是常常都能有的，这种感觉真美妙啊，好像已经超出了本来的吸烟的乐趣，这是一种男人的虚荣。
“装甚装了，不就是点土烟么，好像谁么吸过。”一个瘸着一只脚的汉子气呼呼的梗着脖子说到，但是眼睛却不时的瞟向中间几个抽烟的汉子。
一个年轻的后生没那么强的自尊，像个猴似的窜到赖头子旁边，“赖头哥，给俺抽一口行不。”
赖头子斜眼瞟了一眼他，“小娃娃家抽甚烟了，别抽了。”
“俺想抽，没抽过，这么香的好烟。”
赖头子皱着眉头看了看他，无奈从兜里掏出一个卷好的烟，“尝尝行啦。”
年轻后生就着赖头子把烟点着，吸了一口就抢的不行了，不断咳嗽，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刚刚说风凉话的汉子抢过去，“小娃娃家，不会抽就不要抽，糟蹋东西么不是。”说完就也十分不嫌弃的放进自己嘴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手刚放下，烟就被旁边另一个抢去了，不过他也不恼，缓缓吐出烟去，回味悠长的样子，“真好抽，这哪来的烟丝，俺也买点。”
大家也不再卖关子，赖头子说到，“村里小寡妇家的。”
这个年代，好像提到小寡妇这个词就会引起什么不高尚的联想，一群不明所以的男人嘻嘻哈哈笑起来，赖头子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几个人传递着一人一口的把烟抽完了，“别瞎说，说真的，这烟丝哪买的。”另一个也意犹未尽。
“说了是村里小寡妇家的么，不信你问他们咯。”赖头子指着其他有烟的人。
几个人在大家诧异的眼光中点了点头。
“真的？”没人能相信，但是几个人仍然点点头，这事儿可是货真价实一点儿都没错。
“哪个小寡妇。”
“咱村有几个小寡妇。”
“你是说……”那人指指村里的方向。
赖头子点点头。
“牛大娃的倒霉媳妇儿？”
“嗯。”
“快别瞎说了，她一个寡妇哪来的烟丝，还这么多。”
“她村头那个房子太烂了，俺们几个昨天给她干了一天的活，把她那烂房给修了修，她就给俺们一人一包烟丝。”得意够了，其中一个解释了一下烟丝的来历。
“可不止这些，那小寡妇做的饭还可好吃了，好像加了那牛肉罐头，可香了。”另一个还加了一句。
这年头，村里还没杀猪，哪家能吃上肉呢，一年也就分猪肉的时候能见点荤腥，但是昨天却在毫不起眼的小寡妇家吃上了荤腥，说起来还真是不白干活。
又有肉吃，又有好烟抽，小寡妇家简直成了几个男人口中的天堂，他们早就忘了自己是昨天累的臭死的干了一天的活才换来的。
几个人在怀念，其他人在羡慕，纷纷抱怨道，“你们咋不叫上俺。”
“没想到这小寡妇还有这一手啊？以前也没听说。”
“以前那是牛大娃的媳妇儿，用的着你？甚好吃的也轮不到你。”
“这牛大娃这小子到是挺有福的么。”
“老人的话都说了，人一辈子享的福是一定的，他就是享福享的太多了，把一辈子的福都享完了，所以才短命。”
“要是每天能抽上这香烟，每天吃肉，俺也愿意短命。”
“况且还有个小媳妇儿陪着，啊？哈哈哈哈……”几个男人十分下流的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哎，你们听么听说，这牛大娃那天和他媳妇儿就是在值班的时候干那事儿来，干的太高兴了，所以才……”几个人下流的传递着村里的下流闲话，正说着却被赖头子粗声打断了，“你们瞎说甚了，你们看见啦你们瞎说！”
“咋，你看见啦？”牛瘸子十分不乐意被人打断。
赖头子直接站起来，他人高马大的高牛瘸子一个头，“俺是么看见，但是俺看见在人一个孤儿寡母后面说人家一个寡妇的就不是男人。”
牛瘸子活动不便，这时候还被赖头子压制着，也就没再说话。赖头子瞪了他一眼，抽完了烟，没了聊天的兴致，转头就走了。
赖头子走了，而且说得也好像十分有道理，大家都是吃人嘴短那人手软，也就散了，牛瘸子向来就没什么人缘，这时候更是十分尴尬，急忙说，“那又不是俺说得，村里很多人都说呢么。”但是大家没人听他辩解了，中午了，大家都回去准备吃饭了。
赖头子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还是香烟的味道，带着一丝甜丝丝的味道，好像有蜂蜜味儿，不过赖头子才无暇分辨这些，他脑子有些乱，他是村里有名的地痞，平时大家也会在村头聊聊闲话，牛瘸子最好这口，经常会说一些村里不知是杜撰的还是真实的艳事，以前他也没觉得不好，也跟他们一样听，听到激动的地方还挺乐呵，跟着他们一起起哄。但是今天不知咋的，想起牛瘸子说是昨天他见的那个小寡妇，他就不舒服。也不知道咋地，心里没来由的一股火。赖头子烦躁的快步回了家，舀了瓮里的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进入胃里，他脑子清醒了一些，想了想，应该是拿了人家的烟丝，心里上过意不去，应该就是这样，吃了人家东西，就不能说人家坏话，他这个吃百家饭长大的人最是懂得感恩，他找到了原因安了心。
牛鲜花一天都在家里收拾东西，炕经过一天的烘干已经差不多干透了，牛鲜花拿笤帚扫了扫上面的土，把褥子被子铺上去，经过一晚上的烘烤，炕头热烘烘的，十分暖和。家里的木板床被她搬到院子里，这木板牛鲜花盘算着做个小柜子，那样也算有了家具。收拾完里家里的一摊子事，她又把家里的粮食一袋一袋的放到地窖里，还有弄好的葡萄酒，也放了进去，牛鲜花能够想到，明年开春，不出意外就能喝到野葡萄酿的葡萄酒了。
对着未来做着美梦的牛鲜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成了牛家村这一天内被提到名字最多的红人，而且也成了某人心里烦躁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谢谢小天使的支持哦，爱你们。
第23章
牛鲜花的小菜窖自从建好了以后； 她就没闲过； 天天上山去采集；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而且； 上山有瘾。
几次三番上去，牛鲜花发现了这个牛脊山的秘密； 这分明就是一座药山； 上面的药材非常多； 牛鲜花粗略算了算； 光这秋天能采集的就几十种，而且由于牛家村人都没有行医的，所以，还并没有人发现这其中的妙处，大家上山都是拾柴火，拔野菜。秋天； 野生的很多药材正是收获的季节，瞬间拥有了整个山头的牛鲜花欣喜若狂。
牛鲜花天天上山寻宝，找到珍贵的药材就储存起来； 未来三年就是三年自然灾害，牛鲜花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 天天像个仓鼠似的，想把能采集到的东西都放到自己的小菜窖里。
两个孩子一开始还挺新鲜，两个小人儿一人背一个小筐筐跟着牛鲜花上山，在老娘的指挥下采集各种草药和野菜； 妞妞还是比较听话的，而且跟着牛鲜花学习的也很快，只要牛鲜花说过一遍的东西，妞妞基本都能记住，牛鲜花对这个闺女是越来越喜欢。
牛犊就不一样了，小男孩这时候就开始叛逆了，完成了牛鲜花交代的任务之后就开始在山上乱跑乱玩。牛鲜花也懒得理他，她也没时间，她脑子里发条上着。天气越来越冷，太阳下山越来越早，植物的叶子落得越来越多，山上碰见的来找野菜的小媳妇们也越来越少。牛鲜花知道，冬天就快到了，到时候山上可是也就没啥了，只能吃存货了，家里那点东西能吃多久呢，未来还有整整一年，甚至更多年，明年会发生什么，她还真不知道。自然是越多的东西越好，而且以前没条件，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小菜窖，里面就像是个大冰箱，什么东西进去了都能保持住新鲜度，牛鲜花放进去的新鲜的野菜，好几天之后拿上来还是青翠欲滴。
就这样，牛鲜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刻不停的上山。
就连一向特别爱上山玩的牛犊都被牛鲜花磨得没有了新鲜感，天天一睁眼就看到他娘背着筐站在面前。小脸一脸无奈，长长的叹了口气，拖长了音说到，“娘，又要——上山——啊！”
牛鲜花这时候就会拿出母亲的威严，“走，上山！”牛犊不得不委委屈屈的穿起了衣服，背着小背篓耷拉着小脑袋跟着两个女人后面走，牛鲜花和闺女热烈的讨论着山上的东西，牛犊搞不懂，都是绿叶子，连个活物都抓不到，哪有那精神上山，这女人怎么都这么爱上山呢？
一连采集了好多天，直到山上都没什么绿色了，能采集的也没什么东西了，菜窖里添了满满的食物和药材，虽然在村里人看来，不是什么金贵的好东西，但是牛鲜花看来却不一样，这些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好东西，没有农药，没有化学制剂，都是难得的有机产品。
采集的那些药材，牛鲜花都觉得自己发了，上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成色那么好的药材。虽然每天吃的粗茶淡饭，但是看着一堆堆的药材晒干做好，野菜放在小菜窖里每天都能吃，就连烟叶她都摘了存了一大堆，心里一天比一天满足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也就是距离牛鲜花的屋子刚修好不久，冬天来了，下了一层薄薄的雪，睡在暖暖火火的炕上的牛鲜花一家子还没有天气冷了的自觉，推门一看，才发现外面已经下雪了，牛鲜花看着撒了薄薄的雪的地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还好抢着下雪之前把房子修好了，要不然这下了雪一家子还不知道咋办呢。
牛鲜花正想着，院子上就有人敲门了，牛鲜花紧了紧衣服走过去开了门，是二姐牛兰花，牛兰花抱着两套孩子的棉衣走进来，“看看这天，这才甚时候就下雪了。”
牛鲜花带着牛兰花进了屋子，屋里因为有昨晚做过饭的热气还在，暖和了很多。牛兰花把两套孩子的棉衣放在炕上。
牛鲜花倒了一杯热水给她，牛兰花抱着缸子暖暖手，“这衣服给你做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俩孩子看到新衣服早就开心的不得了了，牛鲜花看着两个孩子的笑颜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给两个孩子套上崭新的棉衣，两个孩子最近吃的不错，早就摆脱了以前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脸上也有了些肉，穿上暖烘烘的胖胖的新棉衣棉裤，露出有点肉的小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孩子的原因，牛鲜花越看越喜欢。
牛兰花也笑眯眯的着看着俩孩子，“呀呀，这穿上新衣服俩娃都看着俊了。”
牛鲜花抱着妞妞下了炕，“俺们本来就俊，是不是？”
妞妞笑的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亮。
牛鲜花看着两个笑嘻嘻的小家伙，“新衣服好穿不？”
两个小家伙乖巧异口同声，“好穿。”
“暖和不？”
两个小家伙笑眯眯的点头，“暖和。”
“那该跟二姨说甚？”牛鲜花循循善诱。
俩孩子也灵，“谢谢二姨。”
牛兰花在村子里待惯了，接触的都是村里的庄稼人，大家粗声粗气的惯了，干什么都理所当然，这时候突然被牛鲜花教的这样一谢，牛兰花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微红，露出一个特有的农村人的朴实微笑，“嗨，谢甚呢，布也是你的，棉花也是你的。”
“不不不，那也是这么长时间才做好的，俺知道你照顾那么大一家子，还得做衣服也累。”牛鲜花把牛兰花做的两双手套分别套在两个孩子脖子上，俩娃都欢喜的出去玩了。
牛兰花听牛鲜花这么一说，心里也舒服一点，而且本来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话，自己也不那么难开口了。
牛鲜花手里拿着牛兰花给自己做的手套，“姐你手真巧。”
“嗨，这有甚，你要想做也能做出来。”
“俺可不行。”牛鲜花拿着手套爱不释手，这针脚，可不是自己这个二把刀能做出来的，有了手套，出门就不怕冻手了。
“鲜花，俺听你姐夫说你这有甚烟丝呢？”牛兰花其实被家里的男人们快烦死了，从公公到她家汉子，跟自己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说村里都说牛鲜花那有上好的自己炒的烟丝，让她去给要点。
牛鲜花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二姐，“姐，你不会也要抽烟吧？”
“你说甚呢，俺能抽？还不是你那不成事的姐夫，还有俺公公，不知道从哪听说你这有烟丝了，你看看，跟俺说了那么一下，非要俺来问问。”牛兰花也知道空口找人要东西不好，于是急忙说，“俺们家有个小火炉，俺看你这冬天没个火炉不行，俺让俺男人给你送来。”
这还真是雪中送炭，牛鲜花这几天还惦记呢，去哪弄个炉子回来，牛鲜花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嗨，你看看俺这是啥记性，忘了给姐夫送点，俺去拿俺去拿。”然后就急忙站起来去拿烟丝。
牛鲜花上次一共一次性的炒制了三罐子的烟丝，给他们几个人分了一罐，剩下的牛鲜花本来是想有机会上城里还去那黑市上去卖卖看，看看能不能有点新的进项，结果最近一直顾不上。
牛鲜花拿了纸给牛兰花装了两包，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牛鲜花看牛兰花这人性格也算要强，也知道她不爱求人，怕是在婆家受到了压力，自己这个做妹妹的，没啥能帮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姐姐长点脸，她可不会不舍得。
牛兰花看着牛鲜花带来的两大包，“哎呀，给他们抽个新鲜就行了，你拿这么多干甚。”
牛鲜花关上门防止冷风进来，“哎，姐你跟俺还客气甚，俺真好想要个炉子，俺谢你还来不及呢，拿去拿去，就是自己抽不了拿去送个人啥的，也能管点用，虽然不是啥稀罕货，但是城里的烟票都不好搞，能有这土烟也就不容易了。”
牛兰花拿着东西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还不是那么没有用，甚至还有点感动，这个妹妹自从自杀未遂以后还几次都能给自己长脸了，上次从城里带了稀罕货，这次又是不知道拿找的这方法弄了这么多土烟，连一向严肃没什么话的公公都有一天求着自己了，牛兰花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与有荣焉。
姐妹两个说了一会儿话，牛兰花就告别牛鲜花走了。牛鲜花看着姐姐的背影，心里蛮高兴的，一方面火炉子有了着落，另一方面，能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爱护的亲人都过得好，牛鲜花特别有成就感。两大包烟丝，足够牛兰花的老公和公公臭屁的了，牛鲜花也懂得男人之间的虚荣。虽然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东西，一点小小的牛鲜花可以为牛兰花做的事，但这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受人保护可以感觉到温暖，但是有一天你长大了，发现自己可以为你爱的人撑起一片天，你同样感受温暖，满足。
牛鲜花的烟丝在牛家村得到广泛的好评，牛鲜花明显感觉到自己在牛家村受到的礼遇，走在路上经常能碰到一些牛鲜花根本不认识的庄稼汉跟牛鲜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十分友好的打着招呼。也有一些庄稼汉比较大胆的，直接上来跟牛鲜花搭讪，十分殷勤的问着牛鲜花的房子有没有哪里漏风？菜窖有没有不方便？土炕还热不热？需不需要帮忙？牛鲜花只好笑笑的回答，一切都好。他们就有点尴尬而失望的笑笑，眼神里都是遗憾，临走还加上一句，“有需要帮忙的一定要找俺。”牛鲜花都想笑了。
几次下来，牛鲜花也知道了自己的烟丝有多么抢手，有人要的好东西就有销路，牛鲜花知道自己能靠这个赚点奶粉钱。虽然村里人也有庄稼汉跟自己悄悄的提过买烟丝这个事，但是都被牛鲜花以倒买倒卖的借口严肃拒绝了，这样的生意太危险，倒买倒卖可不是小罪过，她还是准备上城里一趟，卖给陌生人还是安全一点。
现在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牛鲜花知道是时候了，况且算算时间，牛鲜花知道城里刘老旅长的人参怕是快吃完了，况且冬天是病人最难过的时候，她也该上去回访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爱你们。
最近小天使给我提了好多建议，为了表现出我是一个从善如流的好大大，我决定周末统一修修bug。谢谢大家提出的问题，爱你们，么么。
第24章
再次要上城里； 牛鲜花估计自己也到待到一天以上的时间； 交托两个宝贝是很重要的事。再不能交给牛鲜花的爸妈了； 教育孩子还是挺重要的； 牛兰花家又是跟婆婆住在一起； 各种家长里短的她也不想让姐姐难做。牛菊花就更别说了，虽然她是牛鲜花的大姐； 但是这个姐姐忙着跟丈夫生儿子； 每天哼哼哈嘿的； 牛鲜花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她把目光锁定到了隔壁的毛驴家。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毛驴娘答应的十分爽快，甚至是立马就答应了，牛鲜花当然知道，她答应的爽快可不是因为她跟牛鲜花关系好，那是看在牛鲜花手里提的东西上面。
“娃就吃两口饭，你提这么多东西作甚。”嘴上这么说着； 但是脸上却笑得十分欢喜，接过了牛鲜花的东西把她和两个孩子让进家里。
开心的不仅仅是王红红，当然也包括毛驴爹狗剩。上次就干了半天的活却得到了一样多的烟丝； 狗剩一直觉得自己是最赚的，现在看着牛鲜花手里提的一包烟丝； 心里别提多美了。上次的烟丝快抽完了，最近他都不舍得抽，心痒难耐，没想到现在又得到了这么一包。
“没事； 远亲不如近邻，你就把俩娃放这，尽管上城去，俺们肯定不能亏待了。”毛驴爹十分爽快的答应着。
牛鲜花笑着说了感谢，“可能还得大哥给照看一下家里。”
“放心放心，咱们住的这么近，应当的。”
得到了毛驴家当家的承诺，牛鲜花放心了，把两个孩子放在毛驴家，牛犊和妞妞经常和毛驴玩在一起，牛鲜花一开始还担心俩孩子不能适应，但是当牛鲜花说上城里给他们买好吃的，俩孩子立马就开心的和毛驴玩去了。看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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