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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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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问之看她徒劳挣扎的模样,笑得十分恶劣,“蓝警官你瞧,这只小兔子柔弱的不行,好似轻轻一碰都能散架,蓝警官是想我把满身的欲望发泄在她身上呢,还是由你来乖乖服侍我呢?”
  “卑鄙!”蓝淼咬紧牙关吐出两个字。
  陆问之狂笑一声,“蓝警官,你又说错了,我陆问之不光卑鄙,还无耻,脸皮比城墙都要厚,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早晚会不得好死,然后下十八层地狱!”
  蓝淼听得嘴角一抽。
  这些话,是那晚她被陆问之抓到卧室折磨时,骂他的话。
  没想到,这男人记性这样好,竟然一字不漏还愿了一遍。
  蓝淼如果此时手上有枪,绝对会不顾一切掏出来,一枪崩了陆问之。
  可惜,枪在进门前就被那些人拿走了,比身手她比不过陆问之,除了认栽别无它法。
  “时间不多,蓝警官快点做决定,是你来,还是小兔子来!”陆问之恶劣的声音再次响起。
  蓝淼气得咬牙切齿,“混蛋,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比起死在蓝警官手上,我其实更愿意死在你身上。”陆问之故意眨眨凤眼,表情十足下流。
  眼见蓝淼认输般的低下头,便知自己计划得逞。
  陆问之浅笑,微微侧身,拿起旁边一块黑布,蒙在花灵眼睛上。
  “小兔子,接下来的事情少儿不宜,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怕你害羞,更怕我的蓝警官害羞。”
  眼前一黑,花灵本就冷到发抖的身体,更加颤抖。
  从被绑住吊上架子开始,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让她想起那个雨夜的恶梦。
  那晚,她也是这样被绑着,双眼被蒙,压抑不住在那个男人身下申银出口,被那个男人肆意侵犯……
  只不过现在,在她耳边申银的人,是蓝淼。
  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得到,蓝淼和陆问之就在不远处那张大床上。
  眼睛被蒙上,听觉就会十分敏锐,撕衣服的声音,扯皮带的声音,大力喘息的声音……
  “乖宝贝,别忍着,我喜欢听你叫,你若不想叫,难道要我去找小兔子叫给我听?”是陆问之的声音。
  “混蛋,你会不得好死的!”是蓝淼的咒骂。
  花灵想像不出蓝淼现在的样子,但绝对能感觉得到她的恨意,就像自己恨那个男人一样,恨不得亲手杀了他,都觉得不够痛快。
  蓝淼一直很严抑,只偶尔泄露一丝申银,花灵能感觉到她在强撑,就如同自己当初一样。
  陆问之则很恶劣,用下流的污秽语言刺激她。
  卡的一声,大床一声巨响。
  不知是陆问之做了什么,让一直未曾开口的蓝淼断断续续的开了口,“用点力……弄死我……才……算你有本事!”
  闻言的陆问之轻笑起来,“蓝警官,你就这么欲求不满?既然你想要,那我就不客气的好好满足你了!”
  花灵的泪水汹涌流下,浸湿黑布。
  想着蓝淼是为了自己才会遭受这种对待,她恨不得以死谢罪。
  另一边,往事如魇一般紧紧缠绕而上,大床的响动仿佛那些雷鸣,蓝淼压抑的申银如同那晚的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花灵一边喊,一边哭得昏天暗自,可惜被封住的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恐惧与心痛交织,耳边轰鸣一片,连蓝淼和陆问之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仿佛浩瀚的宇宙黑洞中只剩自己一人,眼前是星星点点的斑驳一片。
  身体越来越冷,渐渐的,花灵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陆问之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尝到什么叫蚀骨逍魂。
  蓝淼的身子又热又软,咬唇申银克制的模样,配上她英气的眉,晶亮的眸,性感到一塌糊涂。
  以至让陆问之身热情动不能自己,忘了房间内还有一个南花灵。
  她蒙着眼睛,自然不会看到自己赤身果体,也见不到蓝淼承欢的模样。
  如此一想,陆问之不禁放心下来。
  他尽情索取,恨不得真的就这样死在蓝淼身上,直到情消欲退,还紧紧抱着蓝淼舍不得松臂。
  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现在的感觉,只知道从第一次见到蓝淼开始,那人倔强的模样,就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他陆问之是什么人?凉城首屈一指的富豪,黑道白道都要给他三分颜面,从没有哪个家伙敢不自量力挑战他。
  但蓝淼敢!
  从一个月前,那个一身正气的蓝警官便盯上了他,日以继夜的跟踪。
  他知道,却没当回事。
  想对付他的陆问之的人不是没有,哪个不是下场凄惨?
  他倒想看看这个蓝淼什么时候动手。
  但他显然错估了蓝淼地目的——蓝淼不是来杀他的,而是来调查他的。
  她认定了父亲的死和他有关,说什么也要找到证剧。
  陆问之知道后,干脆放任她,后来又故意设了个局。
  就是那晚在别墅,一石二鸟,不光抓住了蓝淼这个小野猫,同时抓住了花灵这个小兔子。
  按照以往陆问之的喜好,他更喜欢调教花灵那种小兔子,调教之后送给下属享乐。
  奈何,夏候铭和沈至渝横插一脚进来。
  夏候家在凉城与他算是平起平坐,他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至于沈至渝,那女人是他这么多年唯一欣赏过的女人,又是他的心理医生,二人加在一起,他只能放了花灵,转而对“小野猫”下手。
  将蓝淼带到卧室,准备了一应调教器具,还未开始,二人便打了一架。
  蓝淼身为警察,竟是学了一手解手铐的好功夫,挣脱束缚之后,便直朝他袭来。
  她身手十分利落,但和陆问之比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几招几式下来,蓝淼便落了下风,被陆问之全然压制。
  蓝淼却仍不死心,瞧准机会便反扑,弄得陆问之十分无奈,最后只得将她双手双脚用最牢固的绳索牢牢绑住。
  蓝淼挣了几下,自知无力挣开,便转打为骂。
  “陆问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早晚会不得好死,然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陆问之听着,不仅不气,反而觉得有趣。
  这些年,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以他的身家和相貌,任哪个女人见了,不被迷得晕头转向?
  那些女人在她面前乖巧的像小兔子一样,风情万种的引诱他,一开始就骂他的,可是一个都没有。
  蓝淼显然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更不同的还在后面。
  当他拿出各种器具开始调教她时,那女人一声都没出。
  她把嘴唇都咬破了,血流淙淙,却硬是没露出一丝申银。
  陆问之从没遇到过如此倔强不屈的人,某种程度上,这女人比自己都要刚硬。
  更妙还在后面,当看到如此倔强又诱人的蓝淼时,陆问之第一次有了反应。
  他在女人面前是硬不起来的,二十多年了,一直如此。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心理医生知道。
  现如今,只因一个蓝淼,竟让他有了身为男人该有的反应。
  陆问之欣喜若狂,却没有急着为自己纾解欲望。
  他只是暗下决心要紧紧抓住这个女人,而蓝淼当时已经被她折磨到昏死过去。
  他当时就想,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眼中的倔强彻底打碎,变成只会在他身下承欢的银荡女人。
  之后是一段时间的调查,他摸透了这蓝淼的底细。
  父亲死后,她父母双亡,一个亲人都没有。
  能拿来威胁她的,只有一个叫泉婉晚的朋友,和被她拖下水的南花灵。
  对比之后,陆问之选中花灵,并把她被抓的照片发给蓝淼。
  果然,蓝淼上门了,并乖乖对自己臣服了。
  回想起刚刚那妙不可言的逍魂滋味,陆问之忍不住舔一下嘴唇,意犹未尽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蓝淼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嘴唇因为忍耐而紧紧闭着,双眸亦是如此,只有发红的眼角,透露了刚承受过的激情。
  “蓝大警官,我在床上的表现,可还让你满意?”
  陆问之咬着蓝淼的耳朵,下流而暧昧的低语。
  身下的人没有反应。
  以为她仍在堵气,陆问之没当回事,轻声笑了笑道,“蓝大警官若再不回答我,我可要去找小兔子玩了!”
  依旧反应全无。
  蓝淼像睡着了一般安静,只眉头僵皱着,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突然想到什么,陆问之心下一沉。
  他捏着蓝淼下颌,强破她打开牙关,一瞬间,血如泉涌。
  鲜红色的血水从蓝淼口中大量涌出,嘴里全是血沫,连伤口在哪都分辩不出来。
  陆问之全身发冷,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
  那是他活了二十年不曾感受过的。
  向来镇静淡定的他第一次失了分寸。
  陆问之抱起蓝淼下床,刚走一步猛然想起蓝淼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怎能让自己宝贝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到?
  转回身,匆匆扯起被单将蓝淼裹了个严严实实,陆问之抱着她冲出房间。
  门外几个属下见他出来,立刻毕恭毕敬的行礼,“总裁!”
  陆问之哪有心情理他们,周围景物都似不存在了,一心只想着蓝淼,快步往前冲。
  几个属下不明所以,想跟上去,但看陆问之脸色难看至极,加之并没有吩咐他们跟着,所以不敢上前。
  犹豫之间,陆问之已经抱着蓝淼出了别墅,剩这几个属下傻站在原地。
  别墅外,陆问之刚准备抱蓝淼上车,迎面一辆兰博基尼在他车旁停下,夏候铭和沈至渝急匆匆下车。
  …本章完结…

  ☆、第八十五章 因为做过某些事

  “陆问之,你这个混蛋,花灵是不是在你手里!”
  夏候铭一下车就朝他冲上来,匆匆一瞟间看到他怀中抱着的女人,以为是花灵,怒火攻心,伸手就要去抢。
  陆问之生怕蓝淼被抢走,紧紧抱住不放。
  一争一夺间,夏候铭看清那人的脸,才发现是仅有一面之缘的蓝淼。
  愣怔之下,他咬牙切齿道,“花灵呢?”
  “在别墅里!”陆问之心心念念蓝淼的伤势,怕夏候铭纠缠不放,乖乖说了地址。
  然后,趁夏候铭微愣之际,将蓝淼放在车后座上,自己拉开前门就要上车。
  然而,一只脚刚迈进车内,他就被夏候铭扯住,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额上。
  “你真当我不敢动你?”夏候铭眼中灼燃着噬人的火焰,“陆问之,你再动一步,我叫你血溅当场。”
  “夏候铭,救花灵要紧!”沈至渝手握住枪口,阻止他发疯。
  花灵两个字一出,仿佛魔咒,夏候铭顾不得和陆问之纠缠,转头就往别墅里面跑。
  他走之后,几辆黑车陆续赶到,一群黑衣人陆续下车来。
  “沈小姐,总裁他……”
  “在别墅里,你们快跟着进去保护。”
  听了沈至渝的吩咐,那群黑衣男人不敢耽搁,忙快步追了上去。
  “至渝,承你一次情!”陆问之边拉开车门,边对沈至渝道。
  沈至渝无奈的看着他,“陆问之,你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份了,你可知道夏候铭有多宝贝南花灵……”
  “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再说!”陆问之摆摆手,上车关门,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沈至渝看着车子越开越远,长叹口气,朝别墅走去。
  ……
  里面,一片混乱。
  拳脚外加枪战,原本奢华的别墅已经破坏败不堪。
  沈至渝进门时,陆问之所有手下都被夏候铭的人抓住,五花大绑。
  夏候铭在地下室门口,人已经愣住了。
  花灵手被高吊在架子上,头低低下垂,人已经昏迷不醒。
  好在她衣衫完整,不然夏候铭一定会当场疯狂。
  沈至渝抢在夏候铭之前冲过去解下花灵,缓过神来的夏候铭过来接住,将花灵抱在怀里。
  刚才花灵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这会仰起脸来,才发现她满脸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不知哭了多久,才晕过去的。
  夏候铭一看到花灵这种样子,只觉得心都碎了,收臂收紧,恨不得把牙齿咬碎,眼中崩发着嗜血的光芒,像要把世间的一切都摧毁。
  沈至渝看他这样子,吓得不轻。
  她见过夏候铭疯狂的样子,这辈子不想再见第二遍。
  “这只是玩情趣用的手铐,加了防护措施在上面,不会真的伤到人,你看……”她将刚才铐住花灵的手铐举到夏候铭眼前。
  夏候铭抓过来,往后狠狠一丢,砸碎了漂亮精致玻璃屏风。
  哗啦啦一声,满地玻璃碎片,和他的心一样,碎到拼不完整。
  沈至渝深吸口气,强扯出一抹微笑,指着夏候铭怀中的花灵,温声道,“你看,花灵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陆问之什么都没对她做,你放心!”
  “陆问之没碰花灵,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花灵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谁都不会碰,谁都抢不走!”
  “南花灵是夏候铭的,一辈子都是,她是你一个人的,谁都不曾染指……”沈至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些话,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夏候铭看。
  直到男人眼中的火焰稍稍熄灭一点,她换上更温柔的语气,几近诱哄的说道。
  “你看,花灵只是吓晕过去了,她一点伤都没有受,夏候铭……”沈至渝抓住他一只胳膊,眼神定定看着他,“你要冷静!”
  “我会冷静!”
  良久,夏候铭长长吐出四个字,目光却冷的骇人。
  他确实很冷静,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不见了。
  但这种冷静让沈至渝害怕,比起他曾经疯狂的暴怒,不知哪个更遭。
  这时,夏候铭的手下进来汇报情况。
  “总裁,人都已经抓住了,怎么处置?”
  “先带下去,别让他们死了!”夏候铭冷冷道,目光始终停留在花灵身上。
  “是!”张勇毕恭毕敬道。
  沈至渝心头一凛。
  张勇和她揣了差不多的心思,不禁为这些人捏了把冷汗。
  ……
  出别墅,上车,夏候铭始终一言不发,将花灵紧紧抱在怀里,片刻不离,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直到车子发动,他眼波一转,终于开口,“我不想再看到那间别墅。”
  声音冷冷淡淡,波澜不惊,好像随口一说。
  然而,坐在副驾驶的张勇却立刻会意,命司机停车,匆匆下车去了。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夏候铭抱着花灵,轻轻的吻,慢慢的亲。
  车子转弯时,后面轰的一声巨响。
  沈至渝心有所觉的回过头,正见后方烟尘弥漫,尘土飞扬,别墅在倾刻间倒塌。
  而夏候铭凝视着花灵,旁若无人,好似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沈至渝心中泛起一抹苦涩,苦苦一笑。
  她想,那个她爱了十年的人,不用炸别墅,不用砸场子,只要肯为她付出一颗真心,她今生,便别无所求。
  哪怕他有夏候铭一半的情深,她纵是去死,也甘愿了。
  ……
  夏候铭将花灵带回公寓,片刻不离的守着她。
  沈至渝不得不留下来照顾。
  半夜的时候,花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是一脸惊恐,木讷讷的坐了一会,便开始哭。
  她先是紧紧纠着夏候铭的衣衫,哭着说自己不干净了。
  一会又抱着双膝,拼命往大床里面缩,看到谁都一脸惊恐的说:不要,求你,不要这要对我。
  过了一会,又似傻的了般的坐着静静落泪,反复自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快天亮的时候,花灵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住,半晕半睡的昏过去。
  这样的花灵,沈至渝看着都心疼难忍,何况是夏候铭。
  他已经快要疯了,将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仍是不解气,反反复复在房间里来回度步。
  “陆问之,一定是他对花灵做了什么,他到底对花灵做了什么,他碰了花灵哪里……”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可能被别的男人染指,夏候铭觉得心痛到窒息,恨不得立刻将陆问之碎尸万段。
  “陆问之,我去杀了他!”
  “夏候铭!”沈至渝忍无可忍,拦住他叫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我检查过花灵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陆问之什么都没对她做过!”
  “以陆问之的性子,如果真对她做了什么,她身上绝对不会不留痕迹,你别忘了,我是陆问之的心理医师,他和你不一样,他现在还是我的病人,他的一切我都了解!”
  “你确定?你拿什么确定?你拿什么保证?你当我没听过陆问之的风流帐?你当我耳聋眼瞎吗!”夏候铭气急了,抓着沈至渝肩膀大声吼叫。
  沈至渝被晃得头晕,脱口便道,“陆问之硬不起来!他对女人硬不起来,他只是喜欢用器具折磨女人,从不会动真格的,花灵身上一点伤痕没有,证明她连被器具折磨都没有过!你没看到陆问之怀里那个女人吗?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一番气话说完,沈至渝才后知后觉,自己一怒之下,竟然把病人的隐私说了出来,这是他从来不曾犯过的错误。
  但夏候铭听了后,显然冷静不少。
  他收起枪来,颓废的坐到沙发上。
  “那为什么,为什么花灵会这样……”
  仿若自言自语,又似在问沈至渝。
  沈至渝无奈叹气,缓缓开口,“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不要对花灵做接吻以外的事,如今事实证明,我当初猜想不错。”
  见夏候铭终于肯抬眼看她,她继续道,“花灵对曾经的事有阴影,我看到花灵眼睛上蒙的布,就想到陆问之应该是在她面前调教别的女人了,花灵被蒙了眼睛,熟悉的黑暗,熟悉的声音,回想起她曾经被……”
  沈至渝轻咳一声,有点不自然道,“今天的事让她回想起曾经的阴影,所以她才会这般失控。”
  “你是说……”夏候铭吐字艰难,“她还是忘不掉……那件事?”
  “怎么可能忘的掉,就算是我,被做了那种事,都会崩溃,何况是本来就很保守懦弱的花灵呢!夏候铭,你太不了解人心了。”
  “那要怎么才能让花灵好起来?”
  “解铃还需系铃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你……”
  “不可以!”夏候铭没等她说完便拒绝,断然道,“你换别的方法!”
  “你除了为难我还会什么!”沈至渝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颇无奈。
  “我不管,你一定要让花灵好起来,我不要她现在这个样子!”夏候铭一如既往的霸道。
  沈至渝大度的不和他争。
  站在医师的主角,和病人争执也是不明智的,虽然现在她其实也不算是夏候铭的医生了。
  “我会想办法,你也冷静点,别再发疯了……”想了想,沈至渝又不放心补充了一句,“也别再找陆问之麻烦!”
  “你想让我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夏候铭哼笑,表情再次扭曲起来。
  沈至渝耐性都要用光了,叫道,“不然你还想怎样,他根本就没对花灵做什么,你抓了他的手下,炸了他的别墅,这报复还不够吗?”
  “陆问之也不是好惹的,你步步紧逼,难道他会就此罢休?”
  “他不罢休又能怎样。”夏候铭不屑的笑,“你以为我怕他?”
  “你是不怕他,可是花灵呢?你们两个一来二去把仇越做越深,你就不怕他对花灵报复?”
  “他敢!”夏候铭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沈至渝心里憋笑,面上仍不动声色道,“陆问之和你一样是个疯子,他有什么不敢的,我知道你厉害,可你再厉害,能二十四小时不离花灵身边?”
  “是花灵重要,还是和陆问之堵气重要?你自己想想吧……”
  沈至渝说完,不等夏候铭回答,就转过身,去床上照顾花灵。
  夏候铭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而后蔫蔫的坐了下去,不用想,是妥协了。
  花灵两个字对夏候铭来说,比魔咒还有用。
  沈至渝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不知道论起痴情来,夏候铭花灵和自己,谁更胜一筹呢?
  ……
  荒凉郊外的一间仓库,门外四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把守。
  一输黑色矫车停在仓库门前,夏候名从车上下来。
  张勇一见来人,忙迎上去,“总裁。”
  “人呢?”夏候铭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问。
  “在里面……”张勇回身一指,做了个请的手势。
  门口四人见状,忙恭恭敬敬将仓库的门打开。
  夏候铭在众人簇拥之下走进仓库,大门,悄无声息的关上。
  仓库内,两盏日光灯带死不活的亮着,时明时暗。
  对面的墙壁前,十几个男人排成一排,前躬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一直低着,即便是听到响声,仍不敢抬起。
  夏候铭勾唇,朝张勇扫了一眼。
  “哪个是抓人的?”
  张勇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两个男人立即会意,将最中间的两个男人提到夏候铭面前。
  “总裁,是这两个。”
  两个男人一见到夏候铭,本就无血色的脸更白了一些,嘴唇不住哆嗦。
  “夏候总裁,我们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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