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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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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一见到夏候铭,本就无血色的脸更白了一些,嘴唇不住哆嗦。
“夏候总裁,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不敢了?”夏候铭扯唇,残忍的笑了笑,“这双眼睛,看了花灵吧?这双手,碰了花灵吧?一句不敢了,就能抹消你们做过的事?”
两个男人张大眼睛,哑然的看着他。
夏候铭并非像陆问之一般,BT名声扬名在外,所以,他们起先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将一个女人“请”回别墅,竟会捅出这么大篓子。
但是这一天一夜,杨勇让他们知道了。
他们现在十分惧怕,由其是看到夏候铭的眼神后。
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阅人无数的他们知道,什么样的人最疯狂,最不能惹。
二人自知凶多吉少,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接连求饶,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死心。
“夏候总裁,我发誓我没碰过那位小姐一根头发,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们。”
“杨勇,先把他们的舌头割掉,我讨厌话多的人。”夏候铭转过身去,背对二人发号施令。
话落,不用杨勇动手,只消使个眼色,就有两个小弟拿着早就备好的刑具上前。
一声惨叫之后,是呜呜呼呼的痛哼。
杨勇命他们为二人做了处理,舌头虽然没了,痛,却不会死。
“接下来是眼睛,这双看过花灵的眼睛,我不喜欢!”夏候铭脸上平静的让人害怕。
话落,又是两声痛呼,两个男人已经发不出惨叫,只拼命呜呜的叫。
“再接下来是手,碰过花灵的手,怎么可能留着!”夏候铭再次扬唇道,唇边那抹寒笑,看得人脊背发凉。
全程,他双手未沾一滴血,每道命令都残忍至极,望者心惊,闻者胆寒。
墙边剩下的十几个男人已经吓得面色铁青,同伴的惨叫声痛呼声不绝于耳,一想到不知何时就要轮到自己,心就仿佛被凌迟一般。
“剩下的人交给你们处置了。”出了心中一口气,夏候铭头也不回的出了仓库。
……
回到公寓时,花灵已经醒了,沈至渝正坐在床边喂她喝粥。
她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不再一见人就缩成一团,眼神也不那么飘乎不定了。
夏候铭走过去,接过沈至渝手中粥碗,挤开她坐在花灵身边。
沈至渝倒也不拦他,拉过椅子在床尾处坐下,安静的看着二人。
“怎么样,好些了吗?”
前一秒仓库中的狠毒无情,和这会儿的深情关怀,若在外人看来,夏候铭估计就是人格分裂了。
毫不知情的花灵张口吃了下男人喂到嘴边的食物,点点头,“铭哥哥,我已经好多了。”
她已经醒了有一会,又吃了沈至渝给她安定情绪的药物,虽然心底还是不安,但已经能够神色如常的和人说话了。
回想自己昨天疯人一般的表现,她心有余悸,很怕铭哥哥会被她那种样子吓到。
还好,夏候铭并没有因此嫌弃她,反而很温柔,这让花灵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铭哥哥,昨天我……”
“嘘!”夏候铭食指竖在她唇边,制止她接下去的话。
“乖,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来,张嘴……”
夏候铭温柔的不像他自己。
花灵讷讷的张开嘴,吞下了温凉的粥,觉得味道咸咸的,一愣之下,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
夏候铭慌张起来,抬袖子帮她擦。
花灵一偏头躲过了,吸吸鼻子,自己用胳膊抹掉眼泪。
本以为已经尘封了那个雨夜的记忆,然,只是陆问之带来的一点刺激,就让她变成那样。
花灵知道,自己不光是身体上的不完整,她连心都残破不堪了。
突然又恢复重见夏候铭时的自卑,她总在想这样的自己,拿什么去配耀眼的他?
所以,他每一次温柔的对待,都让她受宠若惊,又恐避之不及。
“粥不好吃吗?瞧你眉头皱的,想吃什么,我叫至渝去做。”
夏候铭动作轻柔抚平花灵的眉心,继续柔声道,“或者等你再好些,我们去外面吃,我记得你很喜欢吃上次那家日本料理,我们再去吃好不好?”
夏候铭不仅没有因为花灵的躲避大发雷霆,反而越来越温柔。
花灵倒宁愿他对自己坏一点,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骂自己一顿,动不动就恶狠狠的瞪自己。
怎样都行,只是别再对她好了,她怕自己在这快要溺毙人的温柔中,无限沉沦下去。
然后等回过神来时,夏候铭已毫不留情抽身离去,剩她一人在原地苦苦等待,一秒万年。
花灵垂下眼,掩饰自己再次涌出眼眶的泪水。
这微小的动作看在夏候铭眼中,却是十分可爱,他忍不住凑上前,吻了一下花灵发红的鼻尖。
见花灵没有反抗,夏候铭胆子大些,唇往下移,吻住了花灵的嘴唇。
两唇相贴,还没进一步的动作,花灵就受惊似的一缩。
夏候铭忙住了“嘴”,抽身坐直,温柔的抚摸着花灵头顶。
“乖,别怕,你不喜欢就不吻。”
然后,又将她揽进怀里,面对面轻轻抱着。
“你放心,我不会再逼你的,除了我以外谁都不敢碰你,谁都不会伤害你,谁都伤害不了你,知道吗?”
夏候铭的耐心和温柔都是空前绝后的,花灵晕头转向,下意识在他肩膀上点点头。
夏候铭满意的笑了。
两个人以这样的姿势轻轻拥抱了一会,夏候铭搬着花灵肩膀,让她靠在床头,然后重新拿起床头柜上的粥碗。
“来,再吃两口,你这么瘦,一定要多吃点东西才能养得胖胖的。”
按他以往的习性,后应该加几句——抱起来舒服,摸起来手感好之类的话。
但在这节骨眼上,他不敢说任何自以为是的话刺激脆弱的花灵。
夏候铭哄孩子似的哄花灵吃了粥,又带她到阳台上坐了一会,讲了很多公司的趣事逗她开心,然后带她回床上睡午觉。
全程温柔似水,跟换了个人一样。
沈至渝远远看着,勾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
等花灵睡着,沈至渝将夏候铭叫到离卧室最近的书房,关严了书房的门,开诚布公谈话。
“你这样做,是因为愧疚太深的补偿?”
沈至渝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看着夏候铭的目光充满不屑。
夏候铭直接无视了,神色如常道,“我只是不想她像昨天一样,你也说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所以我会拿出所有的温柔和耐心,让她快点恢复正常。”
“但我也说过,想让花灵脱离曾经的阴影,有一个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不准你再提那件事!”夏候铭突然厉声打断沈至渝,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恶狠狠的灼人视线。
“无论是谁,要是敢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我都会杀了他!”
夏候铭咬牙笑了笑,看着沈至渝,一字一顿,“包括你!”
换成是别人,了解夏候铭的疯狂手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敢说个不字。
但沈至渝却并不怕,她只是无奈的皱了下眉,语气嘲弄十足道,“夏候铭,你真是个自私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个博爱的人。”夏候铭皮笑肉不笑道。
“我只爱花灵,只要花灵,只要她爱我,离不开我,永远留在我身边,别的我什么都不管!”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南花灵,但你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吗?你明知道他对强女干的事有阴影,却始终不肯告诉她当初强女干她的人就是你!”
“沈至渝!”夏候铭几乎跳起来一般的怒吼,指着面前的人叫道,“你再敢说,你再敢说一遍试试看!”
沈至渝却只是看着他笑,“说到你的痛处了?要亮出爪牙了?夏候铭,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坦白当年的真相,让花灵知道她并没有被别的男人染指,她就能从那阴影中走出来!”
“不可以,不能让她知道,你要是敢告诉她……”夏候铭伸出手,缓缓扼上面前人纤细的脖颈,“沈至渝,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想隐瞒她一辈子,让她怀着自卑站在你身边,把你当神一般崇拜着,自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好,然后更加对你千依百顺,永远活在当初的阴影下,夏候铭,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现?”沈至渝扬了扬脖子,毫不退缩的道。
“是,这就是我爱她的表现。”夏候铭一字一顿,“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插嘴,包括你,沈至渝!”
他是被气疯了,当年的真相,是他最讳莫如深的一件事,沈至渝却几次苦苦相逼,非要对花灵坦白。
坦白?呵……他怎么可能坦白,他怎么敢坦白!
满心无力,夏候铭慢慢松了手,双臂垂下。
“夏候铭,我以前竟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恶劣的男人!”
沈至渝仰头笑着,眼底全是不屑。
“我这就去告诉花灵,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完就转身,去推书房的门。
然,手未碰到门把,就被夏候铭一把扯住胳膊,狠狠拽了回来。
“沈至渝,你非要逼我吗!”夏候铭双手抓住她两只胳膊,用力的像要把她捏碎。
“是你在逼花灵!”
沈至渝少见的愤怒,用力挣出一只胳膊。
夏候铭怒极攻心,抓着她另一只胳膊狠狠一甩……
他惊怒之下力道根本不受控制,把沈至渝甩到地上不算,额头还撞到沙发。
血流下来。
沈至渝只是随手抹掉,脸上还挂着那副嘲弄的浅笑。
夏候铭看着这一幕,呆了呆,想起三年前二人初次见面。
沈至渝也忆起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浅浅的一笑,看向夏候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她看到夏候铭拳头紧紧攒住了,又松开。
沈至渝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夏候铭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绕过书桌,在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平息怒气。
二人安静对视着,夏候铭表情复杂的盯着她,沈至渝则从容迎着他的目光。
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她当初做夏候铭的心理医生,是在花灵失踪那年。
夏候铭找不到花灵,情绪压抑太过,开始失控。
当时夏候集团的总裁还是他父亲夏候强,因为和顾氏有生意上的往来,夏候强和沈至渝关系不错,算忘年之交,便请她来帮忙。
当时夏候铭的暴躁症非常严重,治疗十分困难,沈至渝至今不愿回想他当初的疯狂。
第一次见面,他就狠狠把她甩到地上,沈至渝额角磕在实木沙发上,肿了一周才消。
恩,和这次还真是有点像呢!
她用了两年时间,治好了夏候铭,虽然那人心底的阴暗她治不好,但至少表面正常了。
这两年,她也算彻底了解了夏候铭所有不堪入目的一面,所以别人都怕疯狂的夏候铭,她不怕。
“夏候铭,最初我只当你是病人,以治好你为目的,你的病在一年前就已经好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心理医生。”沈至渝缓缓开口道。
“我从来不需要高攀谁,更不需要被谁呼来喝去,当你找到花灵,求我帮你追回她时,你就该知道,这不是我身为心理医生的本份,我在以什么立场帮助你,你心知肚明!”
“我知道。”夏候铭已经压下情绪,这句话答的心平气和。
沈至渝是他唯一欣赏的女人,她的聪明,她与众不同的傲气,太多太多,都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帮你,和你凉城四少的身份没关系,和你夏候集团总裁的身份也没关系,我帮你,只因为……”
“我痴情!”夏候铭打断她道。
“对。”沈至渝苦笑着点头。
她最初只当夏候铭是个难治的患者,治好他,是她身为医者的挑战。
可是随着一次次深入治疗谈话,她发现这个男人和自己有相似的执着,相同的痴情。
她爱顾仲轩十年无法得到,夏候铭对南花灵二十年始终如初。
她知道,夏候铭拐花灵上床被撞破那次,被打到晕厥硬是没说一句放弃。
这多像她被母亲狂煽耳光,嘴角淌血,却始终重复着“我爱顾仲轩”。
她知道,夏候铭在花灵离开后,日以继夜的跟踪和保护,哪个男生接近花灵,都被会他狂揍一顿,哪个男人敢对花灵示好,都会被扁成猪头。
每次被夏候强知道,夏候铭还要承受一顿胖揍。
但夏候铭甘之如饴。
这多像她一次又一次去搅乱顾仲轩的相亲,回家后被父母奚落她真是贱透了。
她同样甘之如饴。
因为这样那样的相似,她像同情自己一样谅解了夏候铭的所作所为,极尽所能去帮他。
但事情,越来越偏离轨道。
沈至渝感觉得到花灵对当初的事阴影有多深,并多次劝告夏候铭,但那男人始终不肯告诉花灵真相。
看到刚才夏候铭的震怒,沈至渝恍然,他或许对自己还有隐瞒,是当初治疗时都没坦白的真相。
“夏候铭,如果你连真相都没勇气说出口,代表你根本不爱南花灵,你更爱你自己。”沈至渝抬起头,一脸决然道,“那样的话,我也没有理由帮你了。”
“……至渝。”夏候铭回视她良久,终于肯开口,“我有苦衷。”
“如果只是那件事,我不介意告诉花灵,但因为那件事扯出来的很多事,都超乎我能控制的范围……”
“南伯父因为那件事才自杀的,如果我告诉花灵,她就会想起父亲跳楼的事,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夏候铭痛苦的埋下头,眼中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恐慌。
“你以为我不想告诉她吗?每次看到花灵哭着说自己不干净的时候,我都想告诉她,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男人,没有任何人碰过她,可是,我知道若我忍不住说出来,我们之间也彻底完了。”
二十年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花灵看似懦弱胆小,实则底线明确。
她自己受伤无所谓,但若真正重要的人被伤害,她什么都不要了也会上去拼命。
所以,他不敢说。
因为爱,所以坦承,因为太爱,所以隐瞒。
…本章完结…
☆、第八十六章 提前使用权
夏候铭原来并不相信世界上有身不由己这一说,因为他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
但发生了这么多事后,他相信了。
花灵一直以为自己没人追,其实不然。
在学校里,夏候铭把每一个企图靠近花灵的男人,都痛扁一遍,以至于后来,没一个人敢近花灵的身。
但纵使这样,他还是不满足。
年少轻狂,他爱花灵爱得发疯,想占有那具身体的想法,也随着时间不受控制狂涨。
但夏候强不准,南明也不准,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每次周末花灵到夏候家玩,也从不准花灵留宿。
那段时间,夏候铭恨每个人,恨每个阻挠他和花灵在一起的人!
花灵是他的,他想要有什么不可以?
最可恨的是花灵竟然也站在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人那边,说什么等结婚那天再把自己献给他。
结婚?那是多遥远的事!
几年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事,花灵越大越有主见,若她爱上别人,若她不再爱自己……
夏候铭每每想到这种假设,情绪就开始失控,他等不起了,他等不到花灵长大,他怕花灵在这过程中被抢走。
后来,在一个难眠的夜晚,他突然灵机一动。
既然明着不行,何不暗着来?
打定主意,他马上实行。
他在花灵放学时,行人最少的胡同里,用手帕迷晕了她,然后将她带到郊外一间仓库里。
那天晚上天空中电闪雷鸣,雨下的很大。
仓库里被闪电的光芒照的忽明忽暗。
他只是轻轻一碰,花灵就缩成一团。
他承认,那一瞬间他心软了,但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如何控制的住。
罪恶感很快被即将占有的喜悦替代,他无视花灵的哭喊,亦或是将那哭喊当成情趣。
他狂暴的撕裂了花灵的衣服,狠狠占有了只属于他的身体。
花灵是初次,紧得跟什么似的,夹的他发痛。
他永远忘不了那逍魂蚀骨的滋味。
以至于到最后,罪恶感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全盘在握的满足。
花灵终于彻底成为他的人了,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今后,也将是他唯一一个男人。
夏候铭欣喜若狂,开心的要疯了。
然而,他很快便明白了什么是乐极生悲。
花灵从病床上醒来后,事情开始不受控制的急转直下。
花灵变了,不再整日围着他铭哥哥铭哥哥的叫,她辍学在家,整日以泪洗面,不肯出门,甚至……自残。
南明因为自责,患上了抑郁症,每日靠药维持,公司事务都顾不过来,还要请他帮忙。
纵然他在花灵面前一次次承诺会娶她,一辈子不变心,花灵却始终不肯接受,到最后,连他都不肯见了。
他终于知道害怕,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一件多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然而,慌乱之下,他又做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
“当时,花灵不肯见我,南伯父精神紧张,无法顾及公司,便请爸和我帮忙。”夏候铭低声道,“我……仗着南伯父对我的信任,在南氏帐面上动了手脚……”
沈至渝蓦然张大眼睛,错愕的看着他,这件事,她从没听夏候铭说过。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花灵不肯接受我,整日在家里,我当时就想,若南氏破产,南明一无所有,爸爸一定会伸手帮忙,将那父女二人接回夏候家,就像当初一样,我又能和花灵朝夕相处,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她忘掉那件事……”
但他没想到的是,南氏破产后,走投无路的南明跳楼了,万念俱灰的花灵也跟着失踪了。
“我没想害死南伯父的,我只想让花灵回到我身边,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
都因为他自以为是的决定,毁了花灵原本幸福的家,毁了本该幸福的一切。
“如果让花灵知道南伯父因我而死,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这件事压在心里三年了,夏候铭第一次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心,却并没有轻松的感觉。
只有,恐惧。
知道这件事的人有沈至渝,汤加行,还有他那个多事的老妈。
周云芳是从各种蛛丝马迹中猜测出来的,在花灵失踪后,禁不住质问,夏候铭对她承认了。
这也是他害怕花灵见到周云芳的原因,周云芳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花灵被他找到,不然早就上门来了。
“不能告诉花灵,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她……”
夏候铭大吼一声,一怒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去,所有难解的问题纠葛在一起,将他的心缠得透不过气来。
沈至渝看着他发疯,无奈摇摇头,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边,捧起他的脸,温柔的注视着他。
“听我说,夏候铭,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花灵,你放心。”
“听我的话,深呼吸,放松,冷静下来……”
感受到夏候铭渐渐软下去的肩膀,沈至渝故作轻笑的笑了笑,道。
“花灵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你不要太担心,这几天你对她温柔点,多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让她忘了那天的事……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件事说起来,不能全算是夏候铭的错,只能说是无数巧合遇到一起,造成的悲剧。
花灵已经变成这样,若再把夏候铭逼到绝境,那无疑是两个人的毁灭。
她怎么会这么残忍的对待这两个人呢!
或许,有些事,真的是不知道比较幸福。
……
花灵睡到下午三点才醒,一睁眼就看到夏候铭坐在床边,一脸深情的望着她。
沈至渝站在夏候铭身后,笑吟吟的看着她。
花灵一眼便看到她额角上的伤,吃了一惊道,“至渝姐,你的脸……”
“鞋根太高,跌倒时撞到沙发上了。”沈至渝轻描淡写答道。
同时,对夏候铭投来的歉意目光选择无视。
花灵对她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关切道,“下次要小心点,高跟鞋确实不容易穿,我每次穿都跌跌撞撞的。”
笑了笑,她又道,“其实至渝姐你身材这么好,不穿高跟鞋也一样漂亮。”
“谢谢夸奖。”沈至渝眨眨眼,为灵动的表情染上一抹难得的俏皮之色。
花灵看在眼里,只觉得漂亮极了,不禁呆愣起来。
沈至渝高贵优雅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云淡风轻的性格和处事态度,在女人中也极为难得,加上聪明,事业心强,几乎是完美二字的最佳代表。
如果自己是男人,早被她迷倒了。
花灵突然想到,沈至渝和铭哥哥认识这么久,又这么优秀,铭哥哥真的没有喜欢她吗?
正打算旁敲侧击的开口问问,却见沈至渝突然拿起包包,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们恩恩爱爱了,晚上还有个饭局,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转身出去了。
花灵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转头去问夏候铭,“铭哥哥,你不去送送至渝姐吗?”
“她又不是客人,有什么可送的……”夏候铭习惯性的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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