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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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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看不过了,想她年轻貌美又会来事,却被冷落在一旁,而这个老女人,不仅打扮老气还跟支木头似的,凭什么还能得到这男人的青睐!
当即,娇娇隔着墨之谦不客气的训斥起曾黎来。
“哎,我说你这个老女人怎么回事?要做就做得像点样!能不能敬业一点!想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以为打扮的不食人间烟火就真的不食人间烟火了?既然装清高就不要来会所上班!对这位帅蜀黍爱理不理的你以为你谁呀!”
娇娇心里有气,说话也就不客气。
一开口,像机关枪似的,对着曾黎一通扫射,把曾黎说的怔住了,隔着墨之谦,看向娇娇,眸里充满疑惑。
其实怔住的何止曾黎一人,牌桌上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看着娇娇,同行的四个女人怔过之后就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在会所工作时间久一点的都清楚,墨之谦每次来会所,要么自己带女伴,即使一个人的时候也很少找作陪,所以她们几个才没有选择坐在他身边。
其他四个男人一脸的兴义盎然,几乎是同时,很有默契的拿起酒杯,一边浅浅的抿着红酒,一边等着看戏。
见所有人的眸光都看着自己,娇娇更得意了,忘形之下更是出口不客气。
“怎么?我说错了吗?说你呢!”
说到激动处娇娇干脆把手中的高脚杯往牌桌上重重的一放,发出不小的声音,曾黎被声音震的眨了一下眼眸,就见娇娇蓦地起身,涂着彩色指甲的手指隔着墨之谦指着她,厉声道。
“就你这一把年纪还跟我们年轻人抢着混青春饭,也不回家自己照照镜子,长的老就先不说了,跟个木头似的,男人眼瞎了才会找你!”
娇娇说的解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训斥曾黎的时候,连带着,把她身边的金主也给骂了。
曾黎被娇娇骂的莫名其妙。
楚斯律垂眸抿了一口红酒,才不至于笑出来,杨天胜为自己点了支烟,抱着胳膊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微眯了眸,想看墨之谦的反应。
而薛景瑞和李建豪,干脆就不客气的笑喷了。
“哟,二哥,这只小野猫骂你眼睛瞎呢!”李建豪抱着胳膊在一旁煽风点火。
“没,我哪有,”娇娇瞪了李建豪一眼,坐下来后双手缠上墨之谦的胳膊笑着讨好,“帅蜀黍,你别听有心人乱说,他是在挑拨呢。”
“是吗?”墨之谦垂了眼眸,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被娇娇扒着的手臂。
“嗯嗯,这个坏人就是在挑拨!”娇娇忙不迭的点头。
墨之谦转向李建豪,“去吧,坏人做到底!”,
☆、67、你是新来的,不知道二哥从来不叫小姐
李建豪也乐得做这个坏人,把手中的纸牌往牌桌上一摔,很有气势的大步向门前走去。
拉开门,对着门外侯着的侍应一歪头,“去,重找几个女人过来。”
适应礼貌的应了一声,转身去重新安排。
李建豪踱着步子走回来,吊儿郎当的模样还带着点痞。
在墨之谦身旁停下,手一伸,也不说话。
“去拿给他。”墨之谦对曾黎吩咐了句,曾黎起身,走到衣架处从墨之谦的风衣口袋摸出钱夹。
墨之谦把钱夹往牌桌上一丢,随手摸了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唇上。
娇娇忙不迭的去抓打火机,墨之谦一个冷眸瞥过去,娇娇的抓着打火机的动作一滞,啪的又丢了回去,紧跟着抱着胳膊不满的哼了一声。
从刚才曾黎去墨之谦口袋里拿钱夹,娇娇就看出来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只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比曾黎年轻,娇娇心里很不服气,可是又不敢言,只能把自己的不甘发泄在行动上。
打火机摔在绒布的牌桌上,又弹了一下才平稳。
墨之谦一言不发的摸起打火机,垂眸给自己点了烟。
李建豪冷笑一声,为娇娇不自量力的行为,抓起墨之谦的钱夹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扔在薇薇面前,“拿去,你们几个分了。”
“谢谢少爷。”薇薇抓起钞票,笑的讨好,然后抱着薛景瑞“吧嗒”的亲了一口,对着其余三个同行一摆手,“走,姐妹们,咱们下班了。”
“几位爷,我们可走了,下次再来记得还要找我们哦……”
琪琪娜娜也跟着起身,娇娇一看那一沓钞票没有自己的份当即就不干了。
看着李建豪不客气的质问,“我的小费呢?怎么没有我的!”
李建豪冷嗤一声,“你还想要小费?”
“凭什么不要!”娇娇不服气的反驳,人也跟着站起来准备跟李建豪理论。
“呵,咱家二嫂被你不明不白的骂了一通,没向你讨个说法就自求多福吧,还想要小费?难道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咱二哥从来都不叫小姐作陪?”
娇娇也是才知道曾黎的身份,进来时看见她像个受气包一样坐在沙发里,还以为是那个男人不得宠的女人呢。
所以才没放在眼里。
现在知道自己弄错了,可是年轻气盛的她才不会认呢,尤其是在几个姐妹面前。
看那几个女人,拿了钱也不走,就靠在墙上等着看热闹,她才不会让她们如愿呢。
心一横,娇娇再次坐了下来,撒泼道,“我不管!不给小费我就不走!”
仗着自己年轻,平日里在会所作威作福惯了,所以今天当然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门前,适应已经又带着五个女人进来,看见靠在墙上看热闹的几个女人,适应一改谦逊客套的模样,脸一板,“还不出去,等着被投诉是不是!”
高级会所,管理严格,只有有客人投诉,无论是适应还是作陪,一律开除,没商量。
客人要求从新找作陪,就说明对屋里的几个不满意,现在新的来了,旧的还不退出去,要是客人怒了,去投诉,几个作陪包括适应,都得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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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只动口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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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几个已经离开,娇娇还赖在墨之谦身旁不肯走,抱着胳膊,大有要耗到底的意思。
墨之谦早已没了耐性,一转头,看着带着几个女人走进来的适应,俊脸如罩了寒冰。
“怎么,尚慕现在是不想干了?叫你们经理过来!”
适应给身后几个女人使了眼色,女人们领会,感觉快步过去哄几位大爷,而适应此时也快步上前,一边点头哈腰的道歉一边去拉赖在椅子上不走的娇娇。
“对不起,对不起,墨总,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话间侍者给娇娇使了个眼色,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还不快走,是不是不想在这做了!”
娇娇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新进来的女人中,其中一个在矮桌上倒了酒,执着酒坐在薛景瑞身旁,笑着说,“薛少,几位少爷,别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多扫兴,来,咱们姐几个陪几位干一杯,算是替她道歉。”
女儿说完,一仰头豪气的干了一杯红酒,另外四个女人也端着酒杯过来,各自坐在男人的身旁,而最后过来的那个呢绒,站在墨牌桌前,一脸的为难。
墨之谦不找女人,会所里工作时间长一点的都知道,况且,他身旁还坐着个女人呢。
见那女人一脸的为难,一直不做声的杨天胜开了口,酒杯放回牌桌上,刚好隔在他和墨之谦之间的李建豪还没坐下,所以,他一伸长臂一把抓住曾黎的胳膊,用力一带,曾黎没有一点防备,跌跌撞撞的带到身前,同时。
杨天胜把自己身旁的女人往墨之谦那里一推,“去吧,你们两个陪我兄弟,我就要她了!”
两个女人怔了一下,见墨之谦没什么反应,边战战兢兢的在其左右坐下。
曾黎被杨天胜按在椅子上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着起身离开,可是,见墨之谦不仅没有拦着自己的兄弟,甚至根本没看自己一眼,反而展开双臂,把两个女人左拥右抱入怀。
一种换做叛逆报复的银因子滋生,曾黎咬了咬唇,心一横,干脆就势贴在杨天胜的胸膛,不再挣扎,任由他的长臂金箍在腰上。
而牌桌上其他三个男人,不知是有意回避还是无意,也都在逗弄身旁的作陪,装做没看见。
只有李建豪抽空瞥过来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曾黎的逆来顺受使得杨天胜更加得寸进尺,抬手捏着曾黎的下巴,薄唇扯起一抹明显的嘲讽。
“来,妞,抬起头让爷好好看看你这张脸,”曾黎配合的抬头,就听杨天胜继续说。
“呵,长得挺标志,就是心思太歹毒了。”
“我和你又不熟,你怎么知道心思歹毒!”曾黎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心中暗骂墨之谦这个混蛋,即使再憎恨厌恶自己,也不该任由自己的兄弟侮辱。
“呵,没想到,还是只小野猫。”杨天胜也不恼,反而捏着曾黎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杨天胜言语轻佻,曾黎面色一变,本能的看向墨之谦,而后者,依旧左拥右抱的被两个女人灌酒。
“呵,光动口怎么会知道。”
☆、69、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呵,看来还真是够骚,这就迫不及待了?”杨天胜冷笑一声,钳着曾黎的下颌拉向自己,曾黎还不不及反应,唇上就重重的痛了一下。
“一会爷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看看爷是不是只会动口。”
杨天胜钳着曾黎的下颌,声音暧昧。
曾黎的脸蓦地就变了颜色,为杨天胜轻一薄的言语。
杏目瞪圆,鼻翼都因为发怒而不停的煽动,本能的,转头看向墨之谦,想寻求依靠,只是后者,漫不经心的切着扑克牌,仿佛杨天胜对曾黎的羞辱事不关己。
曾黎心中的怒意更甚,不止是因为杨天胜,更多的是因为墨之谦的不为所动。
他的女人被自己兄弟轻一薄而不为所动。
很快的,怒意化作悲凉,一张被无视,一种任人践踏的悲凉。
有什么破碎的声音,在心灵最深处,很微弱,微弱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收回眸光,曾黎直视着杨天胜的眼,一抹悲愤的嘲讽在唇角浮现。
“女人嘛,天生骨子里就带着骚气,只是,不知道您这位爷能不能激发出来。”
曾黎说的轻浮,食指戳在杨天胜的胸上更是一种邪恶已经的挑衅。
杨天胜挑了眉,唇角蕴着一抹狠。
“贱女人真是欠收拾!”
钳着曾黎下颌的指更加了力道,薄唇吐出的话也同样的咬牙切齿。
“看爷一会怎么收拾你!”
“好啊,谁怕谁!”曾黎也不甘示弱。
放开钳制曾黎的下颌,杨天胜的大掌蓦地往牌桌上一拍,拎着曾黎起身。
“小贱妇现在嘴硬,一会千万别求饶,看爷不把你直接弄死。”杨天胜拎着曾黎就往棋牌室门口走去,一开始,几个兄弟以为他只是想替曾慧芸出一口恶气,现在看来,这家伙是来真的了。
李建豪想起身阻拦,被楚斯律一把按在肩上,在李建豪看向他时,微不可查的摇了头,并且瞥了眼墨之谦。
墨之谦还在漫不经心的切牌,只是,俊脸两侧已经现出咬痕,修长的手上也是青筋浮现。
李建豪暗暗冷嗤一声,没再多管闲事,不过杨天胜的态度和言语,还是让他不耻,不管怎么说曾黎现在都是二哥的女人,作为兄弟,即使再厌恶憎恨,也不该打动兄弟女人的心思。
薛景瑞干脆点了一支烟,扬着下巴抖着腿看热闹。
曾黎踩着高跟鞋,被杨天胜毫不怜惜的抓着肩膀大步往门外走,脚步显得凌乱,不过她还是不甘示弱的冷言相讥。
“呵,你怎么知道最后死的会是我,指不定你会在姐姐我身上累死!”
“好,很好!最后到底谁死在谁身下,一会就见分晓!”眼看着杨天胜抓着曾黎的肩膀已经拉开了门,蓦地一阵旋风刮来,杨天胜只觉后衣领一紧,紧跟着左眼一黑,跟着疼痛传来。
而此时,曾黎胳膊上也是一疼,整个身体跌进一睹结实的人墙。
杨天胜抬手揉着被挨了一拳的眼眶,神情不以为然。
墨之谦一只大掌紧紧箍在曾黎的腰上,占有欲明显,站在杨天胜面前,布满阴鸷的俊脸和阴郁的眸光,是他不再隐忍的愠怒。
☆、70、她算哪门子的妻,充其量不过是之谦的暖牀工具
两个身形同样高大的男人,对面而立,一个一脸的不以为然,一个俊脸上布满阴霾。
杨天胜瞥淡然的看着墨之谦,漫不经心的揉着发涨的眼眶。
墨之谦瞪着他,黑曜的眸子眸光凌厉,额上有青筋隐现,垂在一侧的拳,紧了又紧,忽然抡起,又一拳咂在杨天胜的鼻梁上,没有一点犹豫。
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迈开长腿,裹着曾黎向棋牌室外走去。
杨天胜站着没动,抬手捂着挨了一拳的鼻梁,直到身后响起震耳的关门声,才慢条斯理的回到牌桌前,用拇指重重揩了一下,然后拿起面前的红酒,神色淡然,想要送至唇前,谁知刚送了一半,忽然用力一甩,那红色的液体便随着溅起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妈!的!”杨天胜咬牙低咒一声。
牌桌上的几个女人几乎下意识的,都抖了肩。
楚斯律优雅的起身,从挂着的外套中取了钱夹,回到牌桌前抽出一沓大钞扔在牌桌上,意思明显。
几个女人领悟,抓起钞票起身离开。
兄弟反目,为了一个女人,江湖上永远重复的狗血剧情。
“兄弟,有点过了。”楚斯律拍了拍杨天胜的肩膀,声音淡淡。
“有什么过的?”杨天胜不服气的反驳,鼻息流出的血液看着有些可怖。
“不过一个被男人穿过的破鞋,一个坏了心肠的贱女人,我就是看不过!凭什么慧芸要坐在轮椅上,凭什么还要和这个贱女人分享之谦!凭什么……”
杨天胜愤世嫉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建豪冷嗤一声打断。
“哥们,别忘了一句话,朋友妻不可欺。”
“她算哪门子的妻?充其量一个帮之谦暖牀的工具!”
“呵,你也知道人家是二哥暖牀的工具,”李建豪再次冷嘲。
“别忘了,二哥洁癖严重,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成为他暖牀的工具。”
“你们都是怎么了!”杨天胜啪的一掌拍在牌桌上,墨眉皱起,抬手指向门的方向。
“怎么都帮着那个贱女人说话?你们别忘了,自小跟在我们身后头的是慧芸,声声唤我们哥哥的也是慧芸,如今坐在轮椅上不能行走的还是慧芸……”
“哼,那只是你的以为。”李建豪再次冷嘲出声,不屑的吐出一口烟雾。
“别强往哥几个身上安。当年你对曾慧芸的感情哥几个眼睛不瞎,看得清清楚楚,要是现在还看不过,你大可以把曾慧芸带走,不让她受委屈。”
“她现在是之谦的太太,朋友妻不可欺!”
“靠!原来你特么也知道啊!还以为在鸟国待了几年连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美德都给忘了呢。”
李建豪不客气的反讥,字字不留情面。
“忘没忘她曾黎也不过是个暖牀的!凭什么顶着墨太太的头衔在外面招摇过市!”杨天胜继续打抱不平。
“呵,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似的!”李建豪也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仿佛是曾黎的代言。
薛景瑞事不关己的摇着手中的红酒杯,根本就不打算参与。
楚斯律,作为几个的大哥更不好开口说什么。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一颗脑袋探了进来,露出一张画着浓妆的小脸。
☆、71、这位蜀黍流了好多鼻血,是大姨妈来了吗?
梁考拉抓着把手,探进大半个身子,嬉皮笑脸的对着里面唤了声,“楚蜀黍?”
楚斯律转了头,梁考拉也走进来。
一身黑色紧身的皮衣裤,身上密密麻麻的打着铆钉,肩上吊着的黑色皮包也一样打着铆钉,染了绿色的长发编了无数条蜈蚣辫,垂在胸前肩后,看着就一非主流。
“嗨,帅蜀黍们晚上好。”梁考拉嬉皮笑脸的和李建豪,薛景瑞打了招呼。
“下班了?”李建豪挑眉问了一句。
“嗯,今天排在前面。”梁考拉是一家夜场的驻站歌手,每天工作时间不固定。
来到楚斯律面前,一转脸就看见他旁边的杨天胜,画着绿色眼影的眸子瞠得老大,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哇,这位蜀黍流了好多血,是大姨妈来了吗?”
一句话,直接把李建豪和薛景瑞笑喷。
“大哥,小考拉越来越可爱了!”李建豪瞥了眼一脸菜色的杨天胜,对着梁考拉竖起了拇指。
这小丫头,骂人都不带脏字的,眼见着杨天胜鼻子流血,居然说是姨妈血。
“怎么?我说错话了?”梁考拉佯装不解的看向楚斯律,一双小爪子呀紧紧的扒着他的胳膊上,举止亲昵。
一看那鼻子流血的男人就不是好人,虽然第一次见,“”不过刚才走出电梯的时候她可是看见墨蜀黍把神仙姐姐粗暴的拉进电梯,虽然只看到个背影,不过还是一眼就能认出。
而牌室里这个陌生男人又挨了揍……哼哼,不肖问都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什么。
“你说呢,小东西!”楚斯律捏了捏梁考拉的下巴,虽然是咬牙切齿,不过眼角眉梢都蕴着宠溺。
也没去纠正,更没有把杨天胜介绍给她,起身,牵着她走去衣架处拿自己的外套。
“几位蜀黍,拜拜!么么……”被楚斯律牵着向外面走去,梁考拉还不忘回头对李建豪和薛景瑞摆手,然后又嘟着嘴巴不停的么么。
对于梁考拉这种大咧咧又幼稚的行为,李建豪几个早已见怪不怪,两个大男人也撅起嘴回了个么么。
一开始楚斯律还不许她这样跟自己的兄弟道别,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随便跟别的男人“么么”,不过时间长了梁考拉做的次数多了便也习以为常。
反正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除了身体早熟,智商行为都还没发育完整。
还没走出牌室,梁考拉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梁考拉停步,说了声,“等等”,然后放下背包涂着五颜六色指甲油的手伸进背包一通乱摸。
摸出镶着碎钻的手机贴在耳朵上,“喂?芝芝?……知道了,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梁考拉抓着楚斯律的衣袖,仰这着脑袋对着他撒娇的撅起了小嘴。
“楚蜀黍,场子来了桌客人,点名要我唱歌……”
“一场多少钱?”楚斯律垂了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梁考拉。
“这个嘛……可不一定……”梁考拉一只食指缠上自己的小辫子绕啊绕的,一双眸子也狡黠的转了转,有意拉长了声音。
“或许几百几千,要是把客人唱美了,一高兴给个上万块也说不定呢。”
☆、72、今晚本小姐从里到外都归楚蜀黍使用
“给你十万,你,”楚斯律捏着梁考拉的鼻子,咬牙切齿,“今晚爷承包了。”
她的小心思,又怎么会不懂。
“那怎么行?”奸计得逞之后,梁考拉还得便宜卖乖。
“唱一晚上?我嗓子要累坏的。”
“不用唱歌。”
“那做什么?”梁考拉故作不解的蹙眉。
“暖牀!”楚斯律大言不惭,出口的话和绅士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合,也不管屋子里还有其他兄弟。
“这个嘛……”梁考拉摸着下巴做考虑装,“似乎可以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走吧。”楚斯律揽上她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等等!”梁考拉做了个暂停动作,手掌往楚斯律面前一摊。
“拿来!”
“什么?”
“钱啊?不是十万吗?”梁考拉一脸的认真。
楚斯律无奈。
“我没带现金。”
这年头,谁会拎着十万现金来会所。
“支票也行!”梁考拉大有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意思。
“好好好,给你支票。”楚斯律从外套口袋摸出一本支票和笔,放在掌心签了字,扯下一张塞进梁考拉的衣领。
“给你,小财迷!”
梁考拉扯下支票放在面前看了看,确定了上面的数字,才眉开眼笑的说,“好吧,今晚本小姐从里到外都归楚蜀黍使用!”
“好,今晚爷就里里外外的把你研究个透彻。”
两个人说着就像练体育一样一同向门前走去。
牌室里其他三人,除了杨天胜,另外两个只能无语了,能这样在兄弟面前毫不顾忌直白的谈暖牀“生意”价钱的除了这对奇葩也没sei了。
被楚斯律拉着走到门口时,梁考拉忽然又停了脚步,说了句“等等”,然后回过身看着杨天胜。
“这位陌生蜀黍,你还在流血呢,”梁考拉好心的提醒,“是忘了带姨妈巾?我包里有,要不然先借你一个,下次见面再还给我……”
说话间真的放下吊在肩上的背包,支在腿上涂着彩色指甲的手伸进去一通乱摸。
梁考拉神色认真,要不是因为她出口的话句句都在骂人,几个男人都要相信她是真的在关心杨天胜了。
“噗……哈哈……”李建豪和薛景瑞干脆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杨天胜脸色更加难看,要不是顾忌梁考拉是楚斯律的女人,相信现在就会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给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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