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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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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黎,你自找的。”咬牙切齿的几个字,墨之谦的大掌扬起。
  曾黎扬着脸,认命的闭上眼眸。
  “之谦,不要啊……”随着曾慧芸的惊呼落下,男人的大掌也一同落下。
  ,

  ☆、8、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不该怜惜。

  “啪”的一声,很响亮,病房里,空气都凝固了般,静的厉害。
  曾黎捂着被打的部位,怔怔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待反应过来后起身就朝墨之谦扑去。
  虽然浑身没有力气,她还是拼了全力挣扎,厮打。
  纤长白皙的手一下下拍打在墨之谦的肩上,胸膛,本来没有血色的脸也因羞怒而爆红。
  “墨之谦,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凭什么打我!”
  而且还打在臀部,这么私密的位置。
  曾黎羞辱急了,自己是二十八岁的成熟女儿,居然还被人打了屁股,而且还是个男人。
  即使没人知道,她也觉得丢人。
  曾慧芸扶在椅轮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扣紧,一张小脸也失了血色,紧紧的咬着下唇,眸光有些慌乱。
  打屁股这种惩罚,除了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就只有情侣间才会有的互动。
  有时候女朋友或妻子不听话闹别扭的时候,惹得男人生气,男人想惩罚又不舍,只好打自己女人的屁股,作为警醒。
  可是现在,之谦惩罚姐姐居然打在这么私密的部位,曾慧芸缓缓的转了眸,看向病牀的方向。
  病牀上,曾黎还在恼怒的捶打男人,而后者,一张俊脸虽然阴冷至极,却也只是一手抓着她的肩膀。
  一只手尽量的不让曾黎的拳头招呼到自己的脸上,却没有进一步举措。
  二人的互动,看在曾慧芸眼中,完全是闹别扭的情侣,男人因女人不听话而象征性的惩罚一下,而女人,完全是侍宠生娇,借题发挥想要赢得男人心软而哄劝。
  为了不让事情继续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曾慧芸,整理好情绪,强颜欢笑的挽了唇,柔声的劝慰。
  “姐,你也别闹腾了,把之谦闹得不耐烦了真对你家暴可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样子,坐在轮椅上,又不能护着你……”
  曾慧芸一直都很清楚,坐在轮椅上不能行动,是墨之谦心中无法越过的坎。
  所以,当她的话音一落,刚才还保持着绅士风度的男人,黑曜的眸一缩,然后蓦地瞠大,本来冰冷的情绪被愤恨替代。
  抓着曾黎肩上的手更用了些力,另一只在曾黎再次扬手捶打过来的时候,手掌一扬,
  一巴掌甩下去。
  没有一点犹豫。
  啪的一声,这一次,墨之谦的巴掌直接甩在曾黎的脸上。
  空气再一次凝结。
  曾慧芸双手扶着椅轮,忘了反应。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待她一向温柔体贴的男人会出手打女人。
  虽然,她刚才的话有挑拨之意。
  愤怒中的男人,力气自然不小。
  惯性使然,曾黎躺在病牀上,双手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很疼,很想哭,可是泪却一点都流不出来。
  曾黎笑了,那笑容有些凄惨。
  “墨之谦,你打我……”
  毫无血色的唇轻轻阖动间,是她的控诉。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不该怜惜。”
  墨之谦轻启的薄唇,吐出的字,比他的俊脸更无情。
  。

  ☆、9、从未碰过女人的他,居然碰了她这个不干净的女人

  墨之谦觉得,他人生中的好几个禁忌都在这个恶毒的女人身上破了例。
  从来未碰过女人的他,居然碰了她这个不干净的女人,而且还不只一次。
  从未出手打过女人的他,在她面前,算上知晓她怀孕,当时一怒之下错手把她甩在茶几上,这已经是第二次……
  虽然不是他所愿,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一点都不。
  黑曜的眸子,有些复杂。
  看着病牀上满眼控诉的女人,墨之谦缓缓的放下了大手,掌心有些刺痛,如他此时的心脏,竟然有一股抽痛的感觉。
  修长的指放在胸口的位置,不自觉抓住了白色的衬衫,墨之谦站在病牀前,神思有些游离。
  曾慧芸适时的滑动椅轮行至墨之谦身旁,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襟,仰着小脸。
  “之谦,你刚才太过分了,即使姐姐有错误,你也不该打她的。”
  墨之谦缓缓的转头,看向曾慧芸的小脸有些恍惚。
  视线中,一脸清高的女人,捂着脸,控诉的神情带着憎恨。
  “之谦,你怎么了?”见墨之谦没理自己,曾慧芸又摇了摇他的胳膊,墨之谦这才回过神来,游离的俊脸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
  垂眸看了眼仰着小脸的女人,换做之前,只要曾慧芸柔着声的和他讲话,墨之谦一定会蹲下身子,让她和自己平视,而不是仰视。
  可是现在,他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面前的曾慧芸,没有回应,折身走去沙发,又捡起笔电继续埋头工作。
  曾慧芸滑动椅轮,视线随男人而动,心中有股说不清的情绪。
  又转回来,看着病牀上依旧捂着脸紧紧抿着唇的姐姐,笑了笑,开口劝到。
  “姐,你别怪之谦,刚刚……你也是过分了,明知道之谦在气头上你还激怒他,现在,不仅你挨了巴掌,之谦也落了个打女人的罪名。”
  曾黎真的很佩服自己这个亲妹妹,她总是有这个本事,只要三言两语,就能让墨之谦对自己发火。
  而她,又总是在她被墨之谦惩罚之后的第一时间来充当好人。
  曾黎知道,对于墨之谦偶尔会睡在自己牀上的事,曾慧芸嫉妒的要命,可是,她始终想不明白,妹妹伤到的是脊椎,医生说只是无法正常直立行走,并不影响其他,可是……
  为什么墨之谦要找自己发泄,而不和妹妹圆房,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泄恨吗?
  不是说相爱之深的人都想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给对方,就像她和雷逸翔一样,从小青梅竹马,后来自然而然了就走在了一起……
  见曾黎落在自己脸上的眸光有些失神,曾慧芸又开口唤了一声,“姐,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曾黎回神,淡淡瞥了眼极为“关心”自己的妹妹,神情也同样淡淡的,“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就阖了眼。
  “小黎,身体好些了吗?”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人还没进来,关心的声音先传进来。
  是母亲,欧亚兰,刚做完一台手术,就急忙的来看望女儿。
  ,

  ☆、10、同样的女儿,却是两种不同的对待

  “妈,您忙完了,”曾慧芸滑动椅轮过来,“嗯,刚下手术台。”
  欧亚兰应了一声,刚过五十的女人,神情和声音都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恬淡。
  沙发里埋头工作的男人,也站起身,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欧亚兰淡淡也点了点头,推着轮椅走去病牀前。
  “妈……”曾黎睁了眼眸,侧躺在病牀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挨了巴掌的那侧枕在软枕上,担心母亲看到指痕会心疼,不过一开口,声音却难掩委屈。
  自小到大,父母都没体罚过她,在国外的那些日子,雷逸翔更是对她宝贝的很,哪受过这种委屈。
  欧亚兰侧身在病牀前坐下,穿着医院里里白大褂,伸手握了女儿的手,声音温柔。
  “小黎,来医院做手术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一个人多危险,要是真摔坏了哪里看你不后悔一辈子。”
  欧亚兰戳了女儿的额头,虽然是责怪的话,言语间却满是宠,溺。
  曾黎更委屈了,从从小到大,就跟母亲最亲。
  反握着母亲的手,噘了嘴,“妈,我不是怕您没时间嘛。”
  多成熟的女人,到了父母面前,都是还未长大的孩子。
  “妈就是再忙,连陪自己女儿做个小手术的时间都没有了?”欧亚兰佯装不悦的瞪着女儿。
  曾黎笑了笑,“您都说了是小手术,我也没想到自己身体这么差。”
  “你呀!”欧亚兰又戳了女儿的额角,言语间宠,溺无限,然后一转脸看着轮椅上被忽视的小女儿,瞬间就肃了神情。
  “慧芸,你说你这个当妹妹的,怎么照顾姐姐的?之谦他工作忙,没时间,难道你也忙工作?”
  同为女儿,可是欧亚兰对待的差别却这么明显。
  言语间不仅是对小女儿的指责,实质更是在指责坐在沙发里继续埋头工作的男人。
  自己的女人做人流,作为男人,却不陪在身边,以什么工作忙为借口,就是再忙,难道连一个小时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吗?
  明显的就是不想理!
  欧亚兰是传统又贤惠的女人,对于自己这个姑爷,她无法开口指责,只能把满心的不高兴发泄在女儿身上。
  “妈!”曾慧芸扁了嘴,然后低头看了眼盖着毛毯的腿,抬头,神情委屈,“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陪姐姐来医院。”
  “姐姐做手术没法来医院,现在就能来啦!”欧亚兰的语气没有因为小女儿的控诉而转好,反而更严厉几分。
  “妈……”曾慧芸低低的唤了一声,然后垂了头,长长的睫毛颤呀颤的,明显的委屈。
  呼!
  埋首在沙发里工作的男人再也听不下去。
  同样的女儿,母亲却两种对待,要不是因为她是自己喜欢女人的母亲,他一定会把他赶出病房。
  把笔电往旁边一放,动作有点大,是他的不满。
  起身,在所有人目光看过来时,对着欧亚兰微微的颔了首,“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迈开长腿走向病房外走去。

  ☆、11、这个男人连虐,待都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不能做到

  墨之谦的身影消失在病牀门外,曾慧芸才收回视线。
  心中有点失落,为墨之谦对待自己母亲的态度。
  每次见了面都是这样,最多就是叫一声人,要么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从来不会像别的男人见了岳父母那般热情。
  结婚这么久,都没听他叫过一次爸妈,还是以叔叔阿姨称呼,要不是清楚他的性情寡淡,曾慧芸真的会怀疑他不喜自己的父母。
  “小黎,身体是自己的,别人不在乎自己也要爱惜,别为了和人置气,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欧亚兰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妈,”曾黎拉着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顺势依偎在母亲的肩上,神情低落,“这世界只有您对我最好了。”
  还有一个对她最好的男人,被她抛弃了。
  “傻孩子,”欧亚兰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女儿柔顺的长发,笑着说,“你是我闺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妈,你怎么这么偏心?”
  轮椅上的曾慧芸不高兴了,撅着嘴埋怨。
  欧亚兰转眸瞪着她嗔道,“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之谦至于这么狠你姐吗?”
  被母亲责怪,曾慧芸不情愿的垂了头,小声的嘟囔着,“要不是姐把我害成这样,之谦也不会这样对她。”
  曾慧芸的埋怨不但没得到母亲的同情,反而还挨了一通严厉的训斥。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当初你姐也不是有意,之谦这样对待她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大女儿在女婿家里受的苦,虽然不说,可是她这个当妈的都看在眼里。
  虽然曾黎一直侧躺在病牀上,不敢动,但是刚刚蹭着她的手的时候,欧亚兰还是看见了她脸上有红色的类似指痕的痕迹。
  不用问,一定是那个男人的杰作。
  只是,她刚才太粗心,没能及时发现,要不然非得和女婿说辞一番。
  母亲这样袒护姐姐,曾慧芸心中的不甘更甚,抬眸看着母亲,问。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拦?”
  行动不便,要一靠轮椅才能行动。
  “你……”
  “妈,您别说慧芸了,她说的对,我今天的下场,全是自己造成的,愿不得别人。”
  曾黎淡淡的开口,垂了眸子,自己现在已经陷入这样的处境,不想自己的亲人再因为自己而闹出不愉快。
  “你呀,”欧亚兰也没再继续训斥小女儿,再次转了头,拍着大女儿的手,略显无奈。
  “就知道为别人着想,妈知道,为了这个家,你牺牲了很多。”
  “妈,您别这样说,我自愿的。”曾黎笑着安慰母亲。
  不是她自己犯贱,喜欢留在妹妹的家里承受妹夫的虐,待而是那个男人说,“曾黎,如果你敢离开,明天曾氏企业破产的消息就会登上头条。”
  曾黎知道,那个男人说到就会做到,不是威胁恐吓连***这么BT的是都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已经害得妹妹瘫痪,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害了自家的公司。

  ☆、12、亲家小姐,请别让我难做

  欧亚兰又坐了一会,就回去工作了。
  吸烟回来后的男人,没做一丝停留,也带着曾慧芸离开。
  把曾黎一人留在医院,没有请护工。
  晚上,母亲欧亚兰提着家里保姆煲的鸡汤送过来,看见病房里只有女儿一人,就要留下,被曾黎给劝了回去。
  虽然她失血过多,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但总不至于不能自理。
  母亲每天都有几台手术,她不忍母亲为她再添劳累。
  欧亚兰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曾黎一人,躺在病牀上,对着前方出神。
  夜,已深,她却没有一点困意,或许是昨天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缘故。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最适合想念。
  曾黎想起了巴黎,那个浪漫之都。
  曾经无数个春夏秋冬,她和雷逸翔手牵着手漫步在街道上。
  不自觉的,抬手抚上右脸,被墨之谦打过的位置。
  指痕已经褪去,可是曾黎还是感觉火辣辣的疼。
  疼的心都在跟着抽痛。
  雷逸翔不会打她,连大声的吼一句都舍不得。
  温润如玉的男人,性情和他的外表一样,温润的让人总是想依赖。
  哪像墨之谦这个禽,兽,表里不一,表面的君子,关上门就化了原形,比禽,兽还不如!
  “逸翔,你还好吗……”
  曾黎忍不住喃喃出声,从小就很独立的她,被送去异国他乡都没哭过,可是此刻,竟忍不住落了泪。
  不知不觉间,她跟墨之谦已经纠缠快要一年。
  虽然之前墨之谦没有对她动过武力,可是,在牀上施暴比这不知要严重多少倍。
  有时候曾黎总是在想,被如此对待,她居然还在顽强的活着,是真的担心家族受连累还是本身她就是受虐体质?
  被墨之谦第一次占有的时候,她绝望过,更想到了死,吃饭的时候拿着餐刀看的出神。
  墨之谦像似看出她的想法,冷冷的威胁,曾黎,如果你死了,我会让整个曾家陪葬。
  那时,她麻木的看着墨之谦,“包括慧芸吗?”
  墨之谦说,“慧芸现在是我的妻子,不是曾家人。”
  从那天起,曾黎更加了解了这个男人的冷情。
  都说爱屋及乌,可是在墨之谦眼中,慧芸是个独立的个体,不属于曾家,只属于他一个人。
  ……
  第二天早上,母亲欧亚兰来医院上班时又给大女儿带了补养身体的鲫鱼汤和红豆水,把保温桶放在病房就匆匆离开。
  心脑专科主任医师,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手术。
  这一天,曾黎的病房很安静,除了进进出出的医护,就只有她一人静静的躺在病牀上。
  墨之谦一整天都没来医院看望。
  想起昨天母亲毫不隐晦的指责,曾黎忍不住冷笑。
  一定是那男人因为母亲责怪慧芸,生了气,所以才不肯路面。
  墨之谦不来医院,曾黎也乐得,不过,心里也清楚,这一篇不会这么容易翻过,这笔账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
  因为自己,害得他的宝贝女人受委屈,她这个罪魁祸首又怎么能好过呢。
  这是多少次教训得来的经验。
  接连两天,都是曾黎一个人住在医院。
  母亲欧亚兰休息的时候,就会来病房看她。
  第四天,曾黎出院了,是墨之谦的助理张好来医院办理出院手续。
  又驾车送她回家。
  看着车窗外不停后退的风景,曾黎对前面驾车的张好说,“张助理,麻烦停车,我想下去走走。”
  张好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面露难色。
  “亲家小姐,总裁吩咐过,让我亲自送您回去看着您进了家门才能离开,请您别让我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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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曾黎和墨之谦的性格太像,不适合(母亲节快乐)

  听闻张好也叫自己“亲家小姐”,曾黎心里有些不舒服。
  无论她和墨之谦的关系如何,可是对外,她都是墨之谦“明媒正娶”的太太。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BT的令人发指,姐妹二人伺一夫,墨之谦身边的人也都清楚。
  但是表面上,他们都会礼貌的叫自己一声“弟妹”,或者“嫂子”。
  可是现在,张助理居然称她“亲家小姐”。
  在家里,保姆这样称呼也就算了,现在从张助理口中唤出,曾黎总觉得这声称呼仿佛在提醒她什么,甚至还在有意的嘲讽。
  曾黎不悦的绷紧小脸,本就是个清冷性子的女人,一旦肃起神情,连声音也是冰冷了许多。
  “我就是想自己走走,又不会跑掉,张助理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张好透过后视镜看过来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
  因为自己刚才的称呼。
  虽然自家总裁喜欢的是她的妹妹,不过,在外面,总裁一直称她为自己的太太。
  刚才他这样称呼,也是替正牌太太曾慧芸抱不平,总裁婚礼那天他一直在现场,要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正牌夫人哪会坐在轮椅上,让她在外面呼风唤雨。
  “怎么?这点小事就让张助理这么为难了?堂堂上市公司的助理,连做这点小事都为难,我可真怀疑张助理平时的办事能力。”
  见张好没反应,曾黎忍不住冷声讽刺。
  “不是,亲家小姐……”
  张好透过后视镜瞥向后面坐着的曾黎,想要解释,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曾黎打断。
  “嗯?”
  一个微扬的单音节,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警醒意味明显,同时绣眉也跟着一扬,无声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张好舔了舔唇,面露尴尬,语气也尊敬了许多。
  “对不起,夫人,您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在外面吹风。”
  “这是你们总裁的意思?”
  曾黎再次扬眉,透过后视镜看向前面驾车的张好,她可不认为墨之谦会这么关心自己。
  “不是,”张好往后视镜中瞥了一眼,神情有点不自然。
  “是我的意思。”
  总裁吩咐他把夫人送回家,如果半路夫人就下了车回公司之后他没法复命。
  曾黎又透过后视镜淡淡的瞥了一眼,没再继续坚持,裹了裹肩上的披肩,转脸看向车窗外。
  张好暗暗舒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他感觉后面这女人真不适合他们家总裁,两个人性格太像,清冷的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还是慧芸小姐好,性情温柔善良,刚好和他们家总裁互补。
  中午的时候,看着面前摆着的各色补养的汤汤水水,曾黎忍不住勾了唇角冷嗤。
  这是墨之谦吩咐家里保姆为她准备的?
  难道是因为呼了她一巴掌,良心发现?
  呵,她可不认为这个冷酷的男人还有良心,即使有的话也是保留给妹妹曾慧芸的。
  把面前的汤碗推开,曾黎才不接受一个没了心的男人的歉意。
  “拿去倒掉吧,我不喜欢。”
  “姐!你怎么这样!”主位上,坐着轮椅的曾慧芸不赞成的皱了眉。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只要墨之谦不在家用餐的时候,曾慧芸就会坐在主位上,仿佛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大家,她才是家里的女主人。

  ☆、14、怎么之谦不在家我都吩咐不了你们了

  “我好心好意吩咐厨房煲了滋补的汤,你不喝就算了,还要倒掉,你知不知道,之谦一个人在外面赚钱也很辛苦的!”
  曾慧芸面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反而多了几分刻薄,和平日里在墨之谦面前的那个温柔恬静的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曾黎抱了胳膊冷嘲的勾起唇角,看吧,这就是自己的妹妹,在墨之谦面前,说话向来都是温声细语,哪会像现在这样大吼大叫。
  绣眉微挑,曾黎冷笑的时候自身那种清高的感觉更甚。
  “如果觉得多养我一个人浪费,就去墨之谦面前多吹吹耳边风,让他把我赶出去,既省了粮食,又省的碍你的眼。”
  曾慧芸脸色微变,因曾黎的那句“多吹吹耳边风”。
  虽然墨之谦心里一直爱着她,也宠着她,可是自从新婚后她被送去医院急救,就再也没有和她同牀过……
  而这,也一直是她心中的一道梗。
  墨之谦爱她,却要和她的姐姐夜夜笙箫,细想起来,是多么讽刺。
  曾慧芸对曾黎的恨,从不是因为她错手把自己推下楼梯,更是因为她替代自己和墨之谦行夫妻之实。
  每每想到这个,曾慧芸都恨不得让面前的女人马上消失。
  可是母亲却……
  “呵,”粉润的唇轻轻一扯,曾慧芸也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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