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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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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想到这个,曾慧芸都恨不得让面前的女人马上消失。
  可是母亲却……
  “呵,”粉润的唇轻轻一扯,曾慧芸也同样的冷笑出声,粉唇阖动间多了几分狠毒。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姐,你以为,你还有坐在这里的机会!”
  这已经不是曾慧芸第一次这样警告。
  曾黎敛了神情,妩媚的眸微微眯起,似在思考什么。
  “慧芸,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曾慧芸冷笑,粉润的唇角也徒增了几分曾黎看不懂的情绪。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有坐在这里的机会?”
  曾慧芸挑了眉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完,不等曾黎继续说什么,一滑椅轮,对厨房里的阿姨吩咐。
  “把所有的汤倒掉,姐姐不喜欢。”
  阿姨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过来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太太。”
  然后绕到曾黎面前,悄悄瞥了她一眼,然后端起餐桌上的红枣乌骨鸡汤回了厨房。
  “刘姨,以后不用每天特意煲汤了,姐姐不喜欢,和我们吃一样的食材就好。”
  曾慧芸忽然心情大好,拿起碗筷对着又过来收拾汤碗的阿姨说。
  刘阿姨端汤碗的动作一顿,为难的开口,“太太,先生说……”
  曾慧芸立刻变了脸色,一张小脸温柔不复,而是咄咄逼人的冷肃。
  “怎么,之谦不在家,难道我都吩咐不了你们了!”
  刘阿姨再次悄悄瞥了曾黎一眼,才勉强笑了笑说。
  “太太说的什么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拿着太太发的工资,怎么会不听太太的吩咐呢。”
  “知道就好。”曾慧芸得意的冷哼一声,这才满意。
  曾黎埋头吃着食物,虽没表现出什么,不过心底还是忍不住冷嗤。
  她的妹妹一直如此,墨之谦不在的时候就在家里对保姆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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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破坏了别人的幸福,也赔上自己的一生

  墨之谦下班回来的时候,曾黎正靠在沙发里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变换着频道。
  曾慧芸滑着轮椅热情的迎过去,“回来了。”
  “嗯,”墨之谦应了一声,把手中的公事包交给她,刚毅的线条有所松动。
  曾慧芸把公事包放在盖着毛毯的腿上,滑着轮椅送去茶几那里,然后又折了回来,伸手准备帮男人褪下身上的风衣,完全一副贤妻的模样。
  “我自己来。”墨之谦换上拖鞋,推着她走进大厅。
  曾黎依然对着电视机不停的变换着频道,一手紧紧拉着披肩,对下班回家的男人不理不睬,仿佛大厅里没有另外的存在。
  墨之谦淡淡瞥了她一眼,冷清的俊脸没什么情绪。
  “之谦,我都好久没有回娘家了,这个周末想回去看看爸妈……”曾慧芸转了头,抬手抓住墨之谦扶着轮椅的大手,仰着小脸,柔声的请求。
  “好,”一个字,墨之谦俊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关掉电视,曾黎起身就要回楼上自己的房间。
  不想看二人的甜蜜互动,感觉自己就像强行介入他们之间的第三者,破坏了别人的幸福,也陪上了自己的一生。
  起身,裹了裹披肩,刚走到楼梯下,饭厅里刘姨已经忙着往餐桌上摆放碗筷。
  曾黎便转了方向,走到餐桌前坐下。
  食不言寝不语永远是别人家的家训,因为在这个家里,用餐的时候,永远都是最热闹的时候。
  曾慧芸积极主动的帮主位上的男人布菜,每一道都要放进墨之谦面前的骨碟里一些,而后者似乎也很享受,不管是什么样的菜色,只要曾慧芸放进去,他都会通通照收。
  晚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见厨房里久久的没有动静,墨之谦挺了筷子,回头对着里面唤了一声。
  “刘姨。”
  “唉,来了来了。”刘姨一边答应着小跑着出来。
  “先生,什么事?”
  “晚餐就这些?”墨之谦黑曜的眸一扫面前的餐桌。
  刘姨也往餐桌上看了一眼,“哦,是的,先生,按太太的吩咐,菜都上齐了。”
  看着一桌子的素菜,墨之谦俊眉蹙起,这男人不笑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刘姨候在一旁,忍不住抿了抿唇,等待训话。
  其实,一桌子都是素食是太太的吩咐,她一个做保姆的哪有权利主导主人家的饮食。
  墨之谦左手边的曾黎,拿着碗筷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虽然今天刚出院,身体还虚弱的很,却也没有因为这一桌子没营养的晚餐而挑剔。
  仿佛清楚墨之谦因为什么不悦,曾慧芸放下碗筷,看着主位上的男人,笑着说。
  “之谦,是我叫刘姨做得清淡些,姐刚出院,不适合油腻,中午你吩咐煲的汤姐姐不喜欢,最后都倒掉了。”
  看着曾慧芸,墨之谦黑曜的眸里没什么异样,似乎又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快的曾慧芸还没捕捉到就消失。
  又淡淡的睐了眼一直吃相优雅的女人,墨之谦拿起碗筷。
  “没事了。”
  刘姨转身回了厨房,去吃自己的晚饭,是早上先生吩咐她煲的海参汤,中午的时候太太吩咐倒掉,她没舍得,偷偷的藏了起来,留着晚上自己吃。

  ☆、16、曾黎心中的疑团

  晚饭过后,曾黎回去自己的房间。
  不想在客厅里当惹人厌的电灯泡。
  曾黎不知道墨之谦是有意还是习惯,别人在家里工作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书房里,可是这男人,每次都是抱着笔电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而妹妹曾慧芸,就亲昵的依偎在他的肩上,时不时的叉了块水果喂到他的口中。
  曾黎承认,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不止是因为不想做电灯泡。
  更多的是,这样的画面会勾起她的回忆,忆起巴黎的那段美好时光。
  每次雷逸翔工作的时候,她也会陪在身旁,也会如此的依赖……
  别墅的最顶层,四层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曾黎侧躺在牀,枕着自己的双手,对着前方出神。
  还记得妹妹大婚那天,送走宾客后的她本想跟去医院看望,母亲却说,新婚第一天婚房空着不吉利。
  她便只好来到本属于妹妹新房的这栋别墅,代妹守在新房里,承受着自责和等待的煎熬。
  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别墅里的保姆也都回去各自的房间休息,她还是等在大厅里,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着别墅大门的方向。
  有光束闪动,离别墅越来越近,是轿车向别墅驶来。
  曾黎激动的起身,单手抓着沙发的扶手,紧紧的。
  别墅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身白色新郎礼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前。
  白色的新郎礼服不复之前的整洁,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
  衣襟,裤管上也都染了明显的血痕,早上领口处打着的红色领结亦已不见。
  本要开口打听妹妹的情况的曾黎,被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震到,扶着沙发扶手,怔怔的站在原地,想要出口的话也生生卡在喉咙。
  墨之谦只顿了顿便大步向曾黎走来,在曾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抓着胳膊拖去了楼上。
  任她怎样挣扎拍打,墨之谦一言不发,直到把她拖进房间,一身戾气的男人才开了口。
  把她狠狠的甩在牀上,墨之谦说。
  “慧芸一天没醒来,你就一天不许离开。”
  说完,嘭的关上房门,当曾黎从牀上爬起,扑到房门前,外面,已经上了锁,任她怎样的拍打呼唤着,“开门啊”,都无济于事。
  那天起,曾黎被软禁了,说起来也些好笑,在这个法制健全的年代,她居然真的被软禁了……
  本来是被迫的,却不想,最后却成了她“心甘情愿”。
  回忆总是莫名的带着苦涩。
  曾黎翻了个身,继续看着前方出神。
  她一直想不通,妹妹曾慧芸大婚那天,在家里楼梯拐角处,她抓住了慧芸的胳膊,慧芸郑开的时候,她明明看着慧芸的手扶着楼梯扶手的,又怎么会滚下去呢?
  如果说是故意?曾黎简直不敢不信。
  难道慧芸真的为了陷害自己,而宁可拿着身体开玩笑?
  而这一摔,就摔断了脊骨,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次陷害的代价还真大。
  这件事,一直是曾黎心中的一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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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曾慧芸说,我还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

  墨之谦收起电脑,放在一旁,抱起轮椅上的曾慧芸走上楼梯。
  小保姆春丫赶紧跟上,到了二楼后一路小跑着过去提前打开卧室的门。
  墨之谦抱着曾慧芸进了卧室,春丫又小跑着到牀前掀开被褥等着先生把太太放上去。
  其实难怪曾黎觉得墨之谦这个男人BT,明明曾慧芸才是他最爱的女人,合法的妻子,可是,婚后二人却是分房睡,从不睡在一张牀上。
  墨之谦把曾慧芸放在牀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指熟练的帮她解开小洋装的纽扣,春丫拿了睡衣过来放在牀上,做完自己的本分工作,便退出房间。
  卧室里,只剩下墨之谦和曾慧芸两个。
  曾慧芸一动不动的坐在牀上,享受男人的细心服务。
  帮曾慧芸换好睡衣,让她躺在牀上,墨之谦又细心的帮她掖好了被子,在曾慧芸额上烙下一吻,说了声,“晚安。”
  刚转身,手腕一紧,是曾慧芸拉住了他的手。
  转眸,便对上女人期待的眸光。
  “之谦,”曾慧芸开口,声音软软诺诺的,小巧的脸蛋也徒增几分乞求。
  “陪我一晚。”
  墨之谦垂眸,视线落在被紧握的手腕上,俊脸上没什么变化,直而密的睫毛遮住眸底的情绪。
  抬起另一只手,落在曾慧芸抓着手腕的手上,轻轻拂下。
  “之谦?”曾慧芸蹙了绣眉,神情受伤。
  墨之谦转回身,削薄的唇蕴了柔和的弧度。
  “傻瓜,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听闻墨之谦这样说,曾慧芸才放了心,“那你快一点。”
  “好。”墨之谦勾了勾唇,回自己的卧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换好睡衣的墨之谦折回曾慧芸房间。
  衣裤分开的暗色普通款式睡衣,正统的小开领,曾慧芸的眸光暗了暗。
  以前他去姐姐房间时,都是穿着丝质的睡袍,腰间系一条带子,露出小部分胸肌和小腿的那种。
  墨之谦掀被上牀,道了声,“晚安”,然后顺手关了牀前灯。
  曾慧芸微微挪了身子偎过来,抓了墨之谦的胳膊从头上绕过枕在上面。
  “之谦,”黑暗中,曾慧芸试探的唤了一声。
  “嗯?”墨之谦平躺在牀上,一只胳膊被曾慧芸枕着,另一只,握了她的手。
  “其实,”曾慧芸舔了舔唇,有些犹犹豫豫,“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
  “嗯,”墨之谦阖着眼眸,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曾慧芸不知道她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一咬牙,干脆说的直白一些。
  “我……可以用手帮你……”
  “乖,睡吧,很晚了。”曾慧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之谦打断。
  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可是曾慧芸还是听出了那一丝隐隐的不耐。
  “之谦~”曾慧芸佯装不高兴的嘟了嘴,“怎么了?”
  墨之谦睁眼,微转了俊脸看向她。
  “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虽然我们不能那样,但是我还有手,还可以……”说到这里,曾慧芸咬了唇,犹豫了一下才害羞的说,“我还可以用口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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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曾慧芸的手还没触及那处,就被墨之谦牢牢握住

  “别瞎想,睡吧。”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和兴奋,墨之谦淡淡的说,然后拍了拍曾慧芸搭在他胸膛上的手,阖了眼。
  黑暗中曾慧芸咬了下唇,她知道男人有需求,若不然也不会经常去曾黎的房间,有几次每晚都去。
  虽然她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如何,可是她却想象的到。
  因为隔着两个楼层,她都能听见曾黎的叫骂声,还有……断断续续的,隐隐的,令她脸红心跳,又嫉妒又憎恨却又无能为力的击打声。
  “可是我想……”曾慧芸硬着头皮坚持,同时,搭在墨之谦胸膛上的手,也慢慢的向下移动,想要探上那处禁忌
  她知道,有些事,一旦有了开头,就很难止住,就像墨之谦第一次迈进姐姐的房间……
  既然无法控制,那么,她就改个方向,让它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如果自己能满足他,他便不会再去姐姐的房间。
  “慧芸!”
  只是一一
  曾慧芸的手还没触及那处敏感,就被墨之谦牢牢握住。
  清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带着警告,黑暗中,尤为清晰。
  “之谦……”曾慧芸委屈的瘪了嘴,仰着脸,看向身旁的男人,说出了她一直不不敢开口的话。
  “我想要……”
  曾经,墨之谦无数次抱着她,吻着她,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灼热,问她,“慧芸,可以吗?
  当时她说,要把初次留在新婚夜,作为最美好的礼物送给他。
  曾慧芸承认,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惨了她,宁可去浴室里洗冷水澡也不会强迫。
  其实,她何尝不想把自己托付给他,只是……
  “乖,别闹,明天还有个合约要谈,早点休息。”
  一句话,彻底的浇灭了曾慧芸燃起的希望,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心里沮丧得厉害。
  刚才,她的手指有意的在他小腹上乱动,想挑起他的欲一望,却没能如愿。
  虽然没碰到那处,但是,她还是清楚,男人没有一点动情,因为,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一如既往地放松,没有一点紧绷。
  如他此时的声音,没有一丝异样。
  转眼到了周末,曾慧芸回家看望父母的日子。
  二楼,曾慧芸还拿着衣服不停的在镜子前挑选,没挑选一件,便会问身后的男人,这件好看吗。
  “好看。”
  “这件呢?”
  “也好看……”
  曾黎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里等候。
  说起来真的讽刺,人家回娘家都是夫妻两个,可是他们,典型的三人行。
  每次曾慧芸回去,都要墨之谦陪同,而她,也得同行。
  黑色的宾士停在别墅的大门前,墨之谦推着曾慧芸出来,?司机早已打开后座的车门等候。
  墨之谦抱着曾慧芸一同坐进后座,司机忙不迭的把轮椅折好放进后备箱。
  曾黎拉开副驾坐了上去,清冷的脸上没有过多的神情。
  同为一家人,却是两种不同的对待,她早已习惯。
  就像墨之谦身边的人,都会尊敬的唤她一声“夫人”或者“太太”,可是他们心中都清楚,后面的那个被墨之谦抱在腿上的女人,才是墨之谦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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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曾黎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那一个

  知道女儿回来,欧亚兰今天特意和同事串了个休,待在厨房里,和保姆一起忙活。
  十点多一些,黑色的宾利缓缓的停在曾家别墅的大门前。
  司机下了车,小跑着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取出轮椅折开放在地上,然后又快步到后车厢,拉开车门。
  曾黎也下了车,站在宾利旁边没有急着进去。
  一阵微风吹过,拂起了她的长发,还有米色的风衣,她紧了紧敞开的衣襟,微微的偏了脸,长发遮掩了半边的脸颊,却难以遮住那份清冷。
  曾经,三人一同回来,就因为她先行进了别墅,回去后,被墨之谦压在牀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所以,为了不被惩罚,曾黎只好等在一旁。
  墨之谦下了车,把自己的风衣盖在曾慧芸身上,才把她抱下来放在轮椅上,一系列动作,熟练又自然,更是小心翼翼。
  然后推着轮椅走进别墅的大门。
  曾黎这才拾步跟在后面。
  早春的风,总是肆意又妄为,拂在脸上没带来一丝温暖,反而徒增几许寒凉。
  曾慧芸因为身上披了墨之谦的风衣,腿上又盖着毛毯,没受一点影响。
  曾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次紧了紧敞开的风衣,失血之后的她,总是怕冷的厉害,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白的像制。
  “妈,我回来了……”一进门,曾慧芸就高兴的唤了一声,欧亚兰转头对厨房里吩咐了一声,然后迎过来。
  “都回来了,快点进来,外面冷。”
  墨之谦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推着曾慧芸进去。
  欧亚兰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看见跟在二人身后的大女儿,快步过来,拉了女儿的手,眸光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绣眉蹙起。
  “几天不见,怎么又瘦了?”
  曾黎笑着说,“妈,您不知道吗,现在流行减肥。”
  “胡说什么,”欧亚兰不赞同的蹙了眉,“都这么瘦了,还减哪门子的肥,再减都要被风刮走了。”
  “那多好呀,可以免费旅行了呢。”曾黎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这孩子。”欧亚兰宠溺的戳了她的头。
  “妈,爸呢?”曾慧芸没看见父亲曾国梁的身影,便问母亲。
  从小父亲就对她疼爱有加,而她也依赖父亲。
  “你爸呀,在楼上的书房呢,说是有个视频会议。”欧亚兰拉着大女儿进了客厅随手带上房门。
  “我上去看看。”曾慧芸说着就要滑动椅轮,被欧亚兰拦住。
  “你这孩子,楼上楼下的多不方便,就别折腾之谦了。”
  “妈!”曾慧芸佯装不高兴的噘了嘴,“之谦都没嫌麻烦,您嫌弃什么!”
  “慧芸,叔叔在谈工作,就别上去打扰了。”墨之谦开了口,曾慧芸这才没再坚持,
  “好吧。”
  无论是在哪里,曾黎觉得自己总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就像现在,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几个人可以其乐融融的聊天,而她,就是那个多余的一个。

  ☆、20、小黎,如果觉得辛苦,就离开吧

  曾黎拎着挎包直接走去楼梯,“妈,我先回房间了。”
  “好好,快去休息一下,饭好了妈再叫你。”
  欧亚兰笑着应承,对于曾黎这个大女儿好像要比自己的小女儿包容的多。
  欧亚兰亲自泡了壶茶,放在茶几上,一边往茶杯里倒茶一边说。
  “之谦,你先喝点茶,一会你曾叔叔视频会议结束了就会下来陪你聊天。”
  墨之谦的优秀,欧亚兰是看在眼里,不过和岳父母之间的相处,却一直不是很满意。
  不知是他本身性情就是这样寡淡还是因为无父无母的原因,虽然娶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和岳父母一点都不亲近,结婚快一年了,还叫他们叔叔阿姨,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
  “谢谢。”
  墨之谦微微的颔了首,削薄的唇也勾了勾。
  欧亚兰放下茶壶,起身,“慧芸,你陪之谦聊一会,我去楼上看看。”
  曾慧芸应了声“好,妈你去忙吧。”欧亚兰已经往楼梯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曾黎靠在门板上阖了眼,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现出疲惫。
  近一年的时间,她被墨之谦圈养在家里,虽然她不用工作,也不限制她出入的自由,可是她还是感觉很累,是心累。
  重重的舒了口气,睁眼,刚要去牀上休息一会,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小黎,妈进来了。”
  曾黎转身,拉开房门,母亲欧亚兰站在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
  “妈……”心中所有的疲惫和委屈,在母亲面前,都无法再隐藏,曾黎一手勾上母亲的脖颈,将脸埋进母亲的肩窝,疲惫的阖了眼。
  此时,她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欧亚兰叹了一声,单手拍了拍女儿的背,心疼的说,“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一句话,是作为母亲的无奈。
  “嗯,”闷闷的声音,从欧亚兰肩窝处发出,只有在母亲面前,曾黎才会露出她最脆弱的一面。
  “唉,”
  欧亚兰又叹了一声,抬手轻轻抚着女儿的长发,“小黎,如果觉得辛苦,就离开吧。”
  虽然离开或许会激怒那个男人,给家里带来风险,可是欧亚兰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受苦。
  曾黎抬了头,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微的弯起,佯装不悦的说。
  “妈,我都在外漂泊了十几年,您还舍得赶我走啊。”
  “不舍的,妈怎么舍得。”欧亚兰说,女儿的心思她怎么会不了解,如果可以,谁愿意被一个视自己为仇人的男人绑在身边。
  虽然这些道理他们都明白,却是无能为力。
  曾黎挽了母亲的胳膊,母女两个一同走进卧室。
  “小黎,刮宫伤身体,平时自己多注意一些,没事多在牀上躺着,少走动,怎么说也是做月子,你看你,大风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
  欧亚兰把手中的托盘放在落地窗前的小圆桌上,忍不住责备。
  “知道了,妈。”曾黎笑着缠上母亲的脖子。
  “好了,挺大个人,还撒娇,也不怕人笑话。”欧亚兰虽然这样说着,面上却是疼爱的神情。
  “妈给你熬了红枣汤,趁热喝了,补血。”
  “谢谢妈。”曾黎笑着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
  “这孩子。”欧亚兰无奈的摇头。

  ☆、21、每次看着之谦去她的房间,我都恨不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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