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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南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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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南来》作者:常安十九画
【所谓文案】
当清冷阴郁的美女画家偶遇沉稳内敛的心理医学家——
古人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因此——
【关于冷战】
季逸:敢和人拼酒?你能耐了啊!
南风:先沉不住气的那个人是什么来着?
季逸。。。。。。
南风:孙、子!
季逸:。。。。。。
可作者云: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因此——
【关于爱情】
南风:季逸。
季逸:嗯?
南风:季逸。
季逸:。。。。。。我在。
南风:季逸。
季逸:不语,亲吻轻轻印在她的眉间。
从不需宣之于口,她的爱情,他都懂。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总结】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女主威武霸气!
【再总结】放开那个外冷内热闷骚深情的男主!让我来!
内容标签:女强 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爱情战争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逸,南风 ┃ 配角:聂毅成,舒嘉,齐然,程琛 ┃ 其它:全文坚持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女主威武霸气!
第一章
夜色妩媚妖娆,偌大的落地玻璃墙外闪烁着万家灯火,从二十四楼望下去,整个城市犹如一片翻滚的汪洋星海,姹紫嫣红绚烂中,浮动着夜晚躁动的寂寞。
宽阔的露台上有阵阵夜风吹过来,携着霓虹深处的星光,铺洒在前面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秦南风把手里的3号油画笔扔进笔洗中,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冲沙发上的人点点头:“可以了。”
从晚上八点到现在,秦南风足足在露台上站了6个小时,画画的时候不觉得,画完才感觉到脚腕手腕一起酸软。
画板旁边的置物台上凌乱叠放着画布画纸,工具箱打开,画笔横七竖八的散落在上面,亚麻仁油挥发出淡淡的气味,闻得久了,再喜欢的味道也能让她头晕。
秦南风从一堆杂物中翻出烟来,点燃一支,走到露台边上,扶上护栏,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烟,凛冽的烟草气息深入肺腑,浑身经络都通畅了不少。
程琛从沙发上下来,穿好衣服,系着衬衣的扣子走到画板那里,漫不经心的的扫了两眼画像,走到秦南风身边,玩笑着抱怨:“也不写实啊,亏的我吹了六个小时的凉风。”
秦南风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面无表情的问:“哪不写实了?”
程琛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却没找到火机,便含着烟凑过去跟她对火,两簇暗红色的火星瞬间骤燃,程琛悠悠吐出个烟圈,笑道:“尺寸画小了。”
秦南风冷哼,眼中的神情冰凉的似夜风般没有温度:“扯淡,看了十几遍了,大小我心里有数。”
晚风迎面吹过来,她一袭及腰的长发在风中如墨蝶旋舞,冷冽激扬,程琛拂开她一缕吹到脸上的长发,说:“光看看哪有准,你得试了才知道。”
秦南风又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拉倒吧,对你提不起性。趣来。”
“这话说的真是没良心,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还大半夜吹着冷风给你当模特,刚收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啧啧。。。怪不得圈儿里人都说,你这人除了画得好,就剩凉薄这一个优点了。”
南风转过身来,背靠上护栏,风从身后掠过,扬起她白色长衬衫,露出打底的黑色热裤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白腿。她斜睨着他;口气依旧很淡:“刀山火海算个屁,你不知道我比它们难上多了?而且一个小时2000块,你这风吹也不便宜。”
程琛兀自笑出声来:“那是爷值这个价。”
这话倒是真的。
画室底下又成立了好几个单独的工作室,一群走穴的模特里面,程琛无疑是各方面条件最优质的那一个,有身高,有体型,有样貌,还长了张男女通杀的脸,关键是脸上的神态,随便放在什么背景或是布景下,都应情应景的和谐。
有好几次,画室底下的几个小画家,为了抢他的档期,明争暗斗,几乎动手撕x,一来二去,水涨船高,他身价也就成了一群模特里最高的那个。
秦南风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说:“还不走?要下雨了。”
夜风吹得汹涌,席卷着远处的尘世烟火扑面而来,整个城市犹如一只搁浅的困兽,风雨欲来。
程琛看了看她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说:“走了。”
走到玻璃门前又顿了下步子,转身似笑非笑的说:“今天上午又看到一个关于你的八卦贴,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反正夜深人静你也是孤枕难眠,网址是。。。。。。”
秦南风眯起眼睛,打断他:“快滚。”
程琛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笑着摇摇头,拉开门进了房间,不一会便有沉闷的关门声从房间外传来,人走了。
更深露重,风更加放肆的从衣摆灌进来,秦南风又在露台上站了一会,才将画板搬起来,进了房间。
她将画板携进家里的画室,出来后直径去浴室洗澡,温烫的热水淋在微凉的皮肤上,冷热冲突交叠的瞬间,她被刺的一个激灵。
她从门后扯下一件黑色真丝浴袍将自己随便裹起来,回卧室的时候路过中厅,她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挂钟,凌晨三点十分。
秦南风从床头柜里翻出安定,吃了两粒,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吃了安定也毫无效果,没有一丝的困意。
窗外不知何时真的下起了雨,雨滴砸上落地的玻璃墙,噼啪作响,她无端觉得烦躁,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间左边一角的电脑椅上坐下,打开电脑游览器,点进了一个论坛页面。
哪还用得着从八卦版里搜索,论坛首页最中间的位置上,她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秦南风抽出支烟来点燃,鼠标轻按,点进了帖子。
看到文章标题的时候她不由得冷笑——《从国墨山水到油彩人体,且看天才少女画家的蜕变与堕落》。
真是——他妈的毫无新意啊。
文章不过是说,秦南风,那个曾经十四岁便被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山水专业破格录取,成为了美院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专业学生的人,国画大师吴老欣赏她对水墨山水有着天赋异禀的灵性,曾将她收作入门弟子,亲自鞭策提携,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她以十六岁的年纪,凭借一幅《山风》,一举拿下了那年全国美展的创作奖金奖。
水墨画家、天才少女的名号,从此蜚声画坛。
然而她这一生中所有的精彩与光芒都在六年前的那个夏天瞬间湮灭,像是一颗极其夺目的流星,带着耀眼的光华划破天际,在最绚烂的那一刻,陨落于黑夜之中。
六年前,美国西部海岸,加利福尼亚州太平洋海岸公路,十八岁的秦南风。
驾车超速行驶,两车相撞,对方当场死亡。
尸检报告显示,对方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超标,属于轻度酒驾,但她由于超速行驶导致事故致人死亡,最终被加州最高法院判处三年监。禁。
国内画坛一片唏嘘。
三年后,她刑满出狱,辗转大半个地球经纬的跨度,越过白令海峡,悄无声息的只身一人,来到北半球的俄罗斯,在圣彼得堡列宾美术学院进修了一年的油画专业,从风韵仙骨的水墨诗意,到明艳颓靡的油彩迷乱,至此,那个被誉为未来国画界希望之星的少女,从此再也没有拿起过那寸长的子圭狼毫。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晕昏黄,笼罩在坐在电脑屏幕前安静的抽着烟的女人身上,愈发显得幽暗不明。
秦南风将指间的烟按灭在手边的烟缸里,又抽出一支来,重新点燃,冷睨着双眸抽了一口,然后继续滑动鼠标。
文章说她从列宾美术学院进修结束回国后,先在香港隐匿了大半年,那段时间,便是她堕落萎靡的开始。
她开始画油画,风格诡异阴暗,画风大胆放肆,尤其是她笔下的人体油画,并不拘泥于想象和突破,偏偏着重写实的意境,将现实主义与抽象主义疯狂交汇融合。在香港的那半年,各类人群几乎都曾做过她笔下的模特。
九龙城寨贫民窟中的流浪人,奢靡浮华的红灯区里的应召女,禁。毒中心里面目狰狞却嘴角带着阴毒笑容的瘾君子。。。。。。
她的画板上描摹过太多的肉。体,新鲜的、陈腐的、热烈的、放。荡的,她将他们永久鲜活的记录在明艳或阴郁的色彩中。
久而久之,她在油画界中再次名声大噪,而这次却是褒贬不一,风评分化两级。
喜欢的人说她有最独立的灵魂和人格,有一双最犀利的眼睛,看到的,画下来的,俱是这个世界上,人们不敢轻易触碰的黑暗墙隅。
不喜欢的人说,她早就因为之前三年的监。禁丧失了善良的底线,内心阴暗堕落,才偏要将人性中最龌龊肮脏的部分,用这样的方式曝光在世人面前。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罪名,就是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纤尘不染踏风而来,笔墨留香的姑娘了。重获自由之后,她没有新生,灵魂反而早已经枯萎,行事放。浪、私交混乱,精神乖张,甚至笔下大部分的模特都曾与她有染,若是遇到不愿意脱掉衣服让她在画纸上肆意涂画的人,她通常只有两个解决办法,一个是给钱,一个是给人。
这条罪状,就连那些拥簇她灵魂解放的人,似乎都反驳不来。
从此,印刻在她身上的色彩只有两种,纯白与浓黑。
她点敛着从画廊中高价卖出的油画得来的金钱,顶着世人的诟病和褒扬,一路走来,一直到今天。
此时,是她从香港回到内地的第五百四十七天。
将近六百个日日夜夜,整整一年半的时间。
也是她的个人系列画作《人。性》,问世整整五百天的日子。
秦南风目光冰冷的看着显示屏上的几个数字,指间的烟遗了长长的一截灰烬,冷不丁掉下来,落在手背的肌肤上,转瞬即逝的炽烫感让她慢慢回过神来。
窗外是冷雨与夜色纠缠缭绕,她将目光从那几个数字上收回来,深吸了一口烟,心里顿觉,只不过是一个不经意,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样久,也这样快,快到她来不及仓皇的回头再看上一眼。
人世沧桑,满目疮痍,可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六年前,她在阳光明媚的加州海岸边死过一次,在三年禁锢的日月中踉跄走过,感受过西西伯利亚的寒流迎面扑来的温度,得到了她之前从没想过的顿悟,也失去了她这一生中,深入骨血的眷恋。
不过还好,即使这样,她也还活的很好。
秦南风将网页关掉,腰背靠上柔软的椅背,心中暗想,她要是不继续这样寡廉鲜耻的活下去,怎么对得起这些、还有那些,对她冷眼抱臂,静观自毁的人?
第二章 (捉虫)
阳光从玻璃墙直射进房间的时候,秦南风刚刚睡着一小会,她最近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永远浅眠,所以手机铃声响起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她便倏然间睁开眼睛。
是画室的老板,齐然,也是放着底下别的若干个独立工作室不管,却肯屈尊为她一个人打理个人工作室的人。
其他工作室独立画作人对此颇有微词,但齐然说,南风,你值我这样。
秦南风接起电话,那边的人试探性的轻声叫了她一声:“南风?”
秦南风声音中不带一点刚刚醒来时该有的鼻音:“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齐然明显愣了一下,略带疑惑的问:“你是已经起来了,还是又一夜没睡?”
南风从床上坐起来,斜着身子去拿床头柜上的烟,抽出一支来叼在唇间,声音淡淡的:“刚醒。”
“你昨晚几点睡的?”
南风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台钟,早上六点半。
“昨晚上画完程琛已经两点多了,收拾洗澡之后三点多,睡不着,看了一会新闻,累了才睡,大概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齐然在电话里问:“程琛昨晚在你那?”
南风将烟点燃,被她这样一问莫名的有些烦躁:“没有,他走了。”
齐然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南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齐然说:“我觉得你最近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要多休息,适当运动,多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
南风有些不耐烦,及时打断她:“s市的雾霾这么严重,我上哪找新鲜的空气呼吸去。”
“那就去健身俱乐部,偶尔出出汗也。。。。。。”
“齐小姐,你是我老板,不是我妈。”
“卧槽我当然不是你妈,你才是我祖宗。”
南风弹了一下烟灰,耐着性子说:“找你祖宗到底什么事,快放。”
齐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她:“我又帮你联系了一位心理医生,哈佛大学医学院心理学博士,主攻神经科学方面;是s市一家精神疗养院的院长,他。。。。。。”
南风眉头皱的更深了,开口已经有了几分不耐:“齐然,我说过,我不需要。”
“。。。。。。你需要。”
南风终于有些焦躁,沉默两秒,在挂电话的那一刹那,听到齐然急惶惶的嚷嚷:“我把信息发邮件给你,你记得要预约。。。。。。”
南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抑郁躁动?失眠焦虑?这种感觉时间久了,便成为了一种如影随形的陪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诡异的相随,当所有的症状已经固化成模式,她想到的只有墨守保持,而不是改变。
她喜欢这种每天与另一个自己争锋相对又惺惺相惜的刺激感。
至于心理医生那种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生物,她之前在香港的时候,聂毅成也曾经带她见过几个,无不例外的最后都是一脸痛惜的对她说:“秦小姐,你的问题有些复杂,已经超出了我的咨询范围,还是请你。。。。。。”
最后她干脆连推辞的话都懒得再说,对于看医生这件事冷置不理,直到她因故从香港回内地,来到了s市。
南风心中暗想,能治疗好她的心理医生,最后恐怕自己都疯了。
再者,混艺术圈的这帮人,十个人里有十一个都说自己抑郁症,好像没点为艺术疯狂沉沦的精神,都不好意思在这个圈里混。
管他的,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很好,目标明确,生活中只有三件事,画画、赚钱、活下去。
画室帮她联系好了几个试景的模特,她从家里的画室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冲掉了一身的油彩味道,南风从衣柜里摘下一件黑色的长款衬衫,随手套上一条紧身及臀的牛仔短裤,站在镜子前,胡乱撩了几把半干的长发,衬衫下摆刚刚好遮住短裤的边缘,一双白皙笔直的美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黑纱之下,黑白相映的色彩冲突,晃得人刺眼。她是真正的肤如凝脂,皮肤都带着江南水乡里的姑娘们特有的柔嫩,唇色更是偏白,像是有些贫血的样子,她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皱着眉从一旁的化妆包里翻出一管口红来。
手指轻划,樱桃红的赤焰便在唇上绽开,她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那抹艳色便更加明烈,衬得她脸色更加雪白。
鲜活明艳,阴冷纯静。
她出了门。
画室距离她的公寓路程很远,等她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低沉,助理小鱼已经急得在她工作室门口团团乱转,终于在大厅里看到她的身影出现,火急火燎的跑过去,眉目之间尽是焦急,脸上却堆起笑来:“南风姐可来了,试景的模特们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南风直径往工作室门口走去:“一个小时不算长,现场写实的画哪张画下来不得六七个小时?这点耐性都没有的人,趁早回家。”
小鱼连连点头称是。
“还有。。。。。。”南风在工作室门口站住脚,转过头对着身边一脸懵懂的小鱼,皱眉说:“大我两岁的人,怎么好意思总叫我姐?”
小鱼笑的没心没肺:“尊称、尊称!”
工作室的油画间里只亮着一顶白炽灯,煞白的灯光照在挨墙坐成一排的人们身上。
门忽然被推开,众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过来。
惨白冰凉的光影深处,一抹黑色的身影倚门而立,她的脸逆着光,隐藏在门扇的黑暗中,看不出神情。
直到她一点一点的走进来,众人才慢慢看清她模糊的面容。
脸色极白,像是失了血色,樱唇却嫣红热烈,与她略带疏离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反差,然后是那一双扫过众人的眼睛。
眸色淡漠却清亮慑人,眼风锐利冰凉,宛如一弯白月光。
她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对身边的助理说:“开始吧。”
小鱼点点头,对众人说:“现在大家想象一下,你身后是一片白色的墙,或是干脆连墙都没有,就是一片虚空,坐在这样的布景下,你该是什么样的状态?”小鱼指了指斜对面的一把椅子:“大家思考三分钟,然后按顺序坐到椅子上,将你所想象用肢体和神态表达出来。”
来试景的模特一共有六个人,四男两女,听清楚要求后,都陷入了沉思。
这时南风突然开口,说:“三分钟太长,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
众人从深思转入了慌乱。
一个看上去年龄稍小的女孩子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怎么能找到感觉呢?而且,模特不应该是听从画家的安排,做出指定的动作或表情来吗?”
南风笑了一下,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小鱼适时的将兜里常备的火机拿出来递给她。
南风点燃了烟,吐出一个寡淡的烟圈,问:“妹妹,你几岁了?”
小姑娘有些不情愿的皱着眉,小声嘟囔着回答:“十六岁。”
“哦,你来当裸。模,爸爸妈妈知道吗?”
十六岁的小姑娘不以为然的‘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他们懂什么啊?要是告诉了他们,还不把家里的房顶炸翻天了?这是艺术!他们不了解!”
南风看着她年轻稚嫩的脸庞,新鲜的如同盛放的花朵一样,十六岁,多好的年纪。
南风又抽了一口烟,声音平淡的告诉她:“回家去吧,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少女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半晌,才问:“为什么?我被淘汰了?就这样?”
南风嘴边叼着烟,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腾上来,她眯起眼睛,点点头。
没有独立思想,还偏偏以为自己思维超然的小孩儿,她没兴趣。
当众被拒绝,少女年轻的脸庞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她霍然起身,快步走出油画间的木门,经过南风身边时,刻意停了下步子,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声说了一句:“你品味真差劲!”
南风将深入肺腑的那口烟吐出来,笑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其余的五个人:“一分钟时间早就到了,你们没有一个动身的?”
众人:“。。。。。。。”
这个城市的夜色有种混沌模糊的美感,迷蒙的霓虹深处,总是闪烁着诱惑和不安,陷在这样不真实的凌乱感中,南风觉得浑身血脉里,都充斥着想要暴走的惬意。
她站在露天的天台上发呆。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转头,看见齐然走过来。
“怎么样?”
南风摇摇头:“没一个合适的。”
齐然靠上身后巨大的水箱,一脸惋惜:“不是吧,听说这几个人里有两个还是艺术学院的高材生,这种级别的都被你pass了,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你法眼。”
南风的系列画作《人。性》已经完成了将近一半的作品了,各色各样的人她都画过,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人,有了,但是‘性’却表现不出来,这个字,听上去似乎只能与一种行为相联系,但是她要的却不单是这个。
她要的是性别、个性、灵性、还有隐藏在灵魂最深处,独一无二的人性。
她望着远处极目的妖娆夜色,平静的说:“看上去平缓低沉,但是内在却激荡澎湃。所谓暗涌,一定是隐藏在最深处的汹涌波涛,静而狠,温而冷,暖而冰,容纳一切,却摧毁一切。”
齐然盯着她,足足愣了五秒钟,然后在风中凌乱了:“卧槽这什么玩意儿啊?!”
南风:“。。。。。。。”
第三章
南风从画室出来已经是深夜了,万籁俱静,尘世的烟嚣气息却不肯随风而散,入眼的盛世繁华不过是个幌子,她忽然有些心浮气躁。
忽然有人拍上她的肩膀,程琛从身后闪身到她面前:“这么晚才回去?”
“你不也是么。”
“我今天有活儿,刚画完。”
南风点点头,没说什么。
几个小时之前,齐然在天台问她:“要不然你就再试试程琛,他这条件,放专业的人里,也算是个极品了。”
她摇头:“艺术学院的那两个不也是专业的么,一样不行,专业的太刻意了,不自然。”
齐然无语遥望苍穹。
程琛问她:“这么晚,吃了没?”
南风察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摇摇头。
“正好,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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