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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到一只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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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声音卡在喉咙间,他拇指用力; 周遭一凉,吓得她全身紧绷; 此刻酒意燎尽周身; 一阵寒意过去; 马上又烧灼起来。
手臂又酸又麻; 足腕也是一阵阵的颤,她勉力攥紧了拳头,手臂猛然往后一甩,膝盖刚往前挪了两下,那只手腕就被擒住; 手腕被反剪在背后; 一下子就失去重心; 扑倒在沙发上。
身后被什么东西抵住; 之后慢慢嵌了进来,和刚刚的感觉不一样,胀痛的感觉直抵五脏六腑,小腹不自觉的激烈颤动起来。
她想抵挡,抓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的用上力,肩背掼来一股力量,整个人全然动弹不得。
她头埋在沙发座上,那个地方受到入侵的强烈感受无以宣泄,她只好咬紧牙关。
整个过程仿佛漫长得无有尽头,她的手指嵌到沙发缝里,挠起来又张开,唯一能做的就是对抗自己纷杂的感官。
他停顿了一下,锐痛被钝化了些。
她睁开眼睛,喘了一口气,人还是被按住,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是这么发生的,刚想开口骂人,身体里就感觉动起来。
“呃!……”
她的人跟着摇晃起来,沙发座的皮纹在眼前一阵模糊一阵清晰。
看久了,就感觉像眼前溅起一朵朵灰绿的浪花,又无声无息的落下。
她以为她要晕过去,然后并没有,她太想晕过去了,心急如焚,最后转化成一种焦虑,更加清晰的感受整个过程。
她还听到自己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无意义的声音。
每发出一下,身后的力道就重一分。
“呃……”
突然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
眩晕一阵,人已经靠在沙发上,衣服被他一把拉高,手臂一软,迷蒙之间听到衣物落地的声音。
眼前的情景又瑟缩一下,昏黄的灯光再黯淡了些,她终于感受到了要晕过去的希望。
突然后脑勺被他按住,直往他的方向带。
睁眼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意识乍然又清晰了。
“变态,你……你还想怎么样?”
她这才反应过来衣服被他全脱了,然而眼前的人半解的衬衫还在她眼前晃荡着,疼痛感又袭上来,牙齿一酸,就干脆就着他的手劲贴在他的胸口。
她张嘴用力,朝他左胸忿然一咬。
“嘶……”
像是吃痛,紧接着他松了手,双臂被按住,人已经仰在了沙发上。
这么近距离的对视让她不自在,皮肉咬在嘴里的感觉还是很清晰,简直是要旋下来。
他的眼睛好像是比一般人要黑一些,此时似乎被什么东西灼得更暗了。
他肆无忌惮的嵌了进来,她觉得自己像一小撮没有依靠的水藻。
她起先还有力气捶掐,到后来也只能骂两句变态之类。
感到他越来越快的节奏,骂人的话都被含混不清了,感受到不断收紧的五指,下意识的一阵心悸,她有点怂了。
头晕目眩,想讨饶又不甘心,最后猛然被他一扣。
腹内一热。
※※※
慢慢的睁开眼睛,疼痛感和窗帘缝隙透的那绺光线一样刺人。
思路渐渐通畅起来。
哪个说喝多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连自己说的什么脑残言论都记得一清二楚。
真尼玛,醉人。
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听了半天,觉得房间里没有动静。
她其实昨天半夜里面又醒了一下。
惊觉有人在边上。
想到既成事实,不甘心地扭动了一下。
他似乎没睡着,暗里听他问了一句:“怎么,不舒服?”
她似乎是骂了句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说,总之她又睡了过去。
捧着被子折叠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余光一晃,看见自己的旅行包就放在床头柜上,立马找了件衣服套上奔往浴室。
腿根的斑迹就同凝结了一样。
小腹仍旧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残余的物质。
她觉得此刻应该打个电话咨询她妇科主任的老娘,然而为了老娘心脏考虑,她还是决定算了。
洗完澡把头发吹干,打开手机瞧了一眼已经九点多了。
绕着沙发找了一圈,最后是在衣橱里找到自己挂得直挺的连衣裙。
看到的一刹那脸就红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奔回了沙发边上,研究了一下沙发坐垫,又趴在地毯上研究了一下,红红绿绿的花色让人难以辨别。
正待仔细研究,她听见自动门打开的声音,转头就看见江易手上捧着吃的略带惊讶地看着她。
她忙站了起来。
江易瞥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她的位置,淡道:“我处理过了。”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江易把吃的放在桌上,“餐厅早餐是十点结束,我看你睡的沉,还是多睡一会儿吧。待会儿洪秘书他们要先走,我要下去送一送,你在这里等我。”
刚才那一眼把她原本要发作的气焰打压下了一大半。
见他丝毫不带尴尬地同她“正常交流”,她连半点要兴师问罪的余地都没有。
眼珠子恨恨地转了半天,于是说道:“这里有没有药店?你待会上来的时候去帮我买一盒药。”
江易脸色一沉:“什么药?”
夏沧瞪起眼珠子,“你说什么?你昨天又没戴……还那样了!”
江易神情严肃,话语间带着些许压力:“这种事情,顺其自然。”
夏沧眼皮子抽搐两下。
——顺你妹的自然,又不是你怀——
刚想把他扯过来,门铃就响了,车健在外面敲了敲门,“江局,洪秘书他们要走了。”
江易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车健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咦?夏小姐不一起去么?这不太好吧。”
她没听见江易说什么,大概是并没有什么表示,她抓了抓衣裙又放开,还是决定走了出去。
江易回头看着她,她斜了他一眼,“还是一起去吧。”
他们才下楼就看见洪秘书他们已经在厅里等他们,洪秘书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裙,手里挽着一个精致的提包,除了笑容,其余又同昨日不一样了。夏沧刚想就没下来陪早餐致歉,洪秘书就笑盈盈的走过来,拉过她的手,“今天的早餐不错,昨天真的是喝多了,没有安安心心吃真是太可惜了,头疼不疼?”
头是不怎么疼,疼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浮肿的感觉伴随着,她摇了摇头,“还好,休息了一下好多了。”
洪秘书眉头一皱,对着江易说:“其实还应该再休息一会,是江局不好,一定要把你拉下来干什么?”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背。
真是如沐春风,免了她的解释,还把矛头指向了江易。夏沧一直希望自己能长成这样的职业女性,估摸着是一辈子也变不成了。
江易同他们一一握手,最后到秦参谋的时候,秦参谋借着握手把江易拽定在那里。
秦参谋看了看他,“你刚才说你要准备结婚,你这个也不同老班长汇报?你这样人家闺女家里也不好交代吧?听我一句劝,借着这个机会,同老班长,”他的另一只手前前后后比划了一下,“恩?给我个面子。”
江易没有立即表态,他沉吟片刻,道:“秦叔,我会考虑。”
秦参谋叹了一口气,两人的手又握了一下,他拍了拍江易的肩膀,叹了口气,略显失落的走了出去。
※※※
她忐忑了一个月,最后还是生理期拯救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的缘故,她的生理期晚了大半个月。
她这段时间常常做一个梦,她从家旁边的操场上经过,看着围栏一段段的从眼前滑过,她想到操场上去奔跑一下,突然觉得身体很沉重,最后猛然低头,自己的肚子圆滚滚的挺在那里。她从梦中惊醒,背上全都是汗。
在生理期的前两天,还有一个人把她吓了一大跳。
那天苏维把她拉出办公室,开口就是三个字:“怀孕了。”
她差点没有惊厥过去,她以为自己已经在体型和步伐上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怎么,怎么看出来的?”
“什么怎么看出来的?”苏维的白眼瞟上来,“我自己验了。”
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什么?!”
“我想尽快解决,你帮我问一下你娘,市里医保卫一条线上熟人太多了,我想到你娘那里去。我也不想让爸妈知道,他们年纪也大了……”
“怎么回事?谁的?”
她抬头,破天荒地绽了一个凄美的笑容:“我就是冲动了一下,做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
第44章 拜见
日头底下; 汽车沿着绕城高速前行,导航频频在发出声音,下了高架桥; 汽车轮子压过路面的声音渐稀; 绕了一圈; 一片灰白相间的别墅区渐行渐近; 栋栋别墅屋顶上的太阳能都努力的反射出白光; 下了一个坡道; 夏沧指了指前面:
“差不多到了,把导航关了吧; 你往北开; 前面的路口再往西。”
望了望僻静整齐的别墅区; 江易略带调侃:“你不是说你父母是小领导么?”
夏沧瞟了他一眼:“是啊; 是小领导; 县级市医院将要退休的妇科主任,汽车站退二线的原站长,为什么不是小领导?怎么?数学系的江局同志,‘乡村小别野’高于你的预估收入,你要举报么?”夏沧甩了甩手:“往里面; 就那一栋。”
江易打了方向盘,刚把车泊好夏沧就要去开车门,江易拉了下她的手臂。
“那天你父母怎么说?”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夏沧也愣了一下。
夏沧看着他回忆起了那天的情况。
当她还在忐忑肚子是否会鼓起来的期间; 车健本着他一贯雷厉风行的原则; 带队来她家安装防盗门。
事已至此,无奈她只好同江易谈钱,江易说她要做的就是负责买好一顿午饭。
当她拎着所有人的盒饭回到楼上,看到她母亲正仰头看着安装师傅。
然而走廊的那一头,一个出乎意料的组合站在那里:她爸,车健还有江易。她看见她爸递了一根烟给江易,江易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接着车健从兜里很迅速地掏出一个打火机给江易,江易抬手遮着给他爸点上,然后自己的也点燃,三个人吞云吐雾,一下子走廊的那头烟雾缭绕。
这一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但毕竟是撞上了,最后只能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一顿午饭。
江易立马就把拜见她父母的时间敲定了。
她父母当时的错愕都写在脸上,末了还单独同她说了好半天,有惊喜更有忧虑,她避重就轻:
“没什么,我爸妈说……说我们没有CP感……”
江易皱了皱眉头,倏然一笑,“你爸妈会用这个词?”
夏沧撇了撇嘴,“我总结的,他们说我们不像别的小夫妻,甜言蜜语的,看上去那么亲密,我们看上去就像上下级。”
江易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
夏沧拿眼瞪他:“摇什么头,你除了暴力才能催生激情,其余的时候都是那样。”
江易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无奈的笑笑:“这一段时间,从不尊重你,再到我有精神类疾病,到今天上升到暴力问题,你的指控已经上了几个台阶,你上次郑重约我谈话不是已经讲明白了,还同我阐明了你的原则和底线。”
夏沧一把揪住他:“然而呢?”
“下次注意。”
“下次?套用老郑的话,没有下次了!”她觉得他又轻松转移了话题,于是恨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拒不承认错误,你好歹说个借酒装疯我也认了,居然还有脸说是因为我……因为我……”
他淡定道:“那个也算是‘甜言蜜语’的一种。”
——啊!——
——抓狂——
她摇了一下,发现晃不动他:“你写的那个狗屁‘似纯似真,难能可贵’算什么甜言蜜语,简直直男癌晚期,和你‘把持不住’有个什么关系?再说为什么‘纯真’前面要加两个似?明明是我是又纯又真,你两个字写得好看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在写批示么?”
她疑神疑鬼的阶段情绪极其不稳定,基本已经不能秉承她一贯奉行的“小作怡情,大作伤身”的原则,在协商结果不明的情况下,她把一张A4纸拍在江易的面前,让他写认错书,结果就看见他提笔写了这么几个字:似纯似真,难能可贵,故而把持不住。
江易就任由她这么抓着,说到后面自顾笑起来。
江易下了车,把后备箱的盖子打了开,夏沧一说这个就来气,气鼓鼓的绕到后面,看到他把准备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探头下去,都是色调比较暗的包装,她除了看出来名字比较奇怪的茶叶之外,其余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瞄了几眼,倍感压力,她忽然觉得压力不但来自于礼物,还来自于头顶。
下意识的往上仰了一下,发现两个熟悉的脑袋猛地缩回了自家窗户。
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父母烧了一桌子的菜,真的是一桌子的菜,两米多的餐桌,连边角都没有遗漏,材料都不带重样的。
她老爸开了一瓶白酒,小酌了一会,她老爸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他说自己和老郑之所以认识是有渊源的,还说起刘局之所以下台的传闻,说汽车站的顶棚维修需要耗多少人力物力,说自己对于面相是有所研究的,江易这个面相贵不可言,最后从国家大事讲到了国际大事,废话连篇,夏沧听得面颊骨发疼,只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江易真是听话的一把好手,不管她爸的话是多么的琐碎无聊,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来,同时也好像是真的在听,关键的时候还引申一两义,她爸停顿的地方,时不时点一点头,偶尔还发表了一两点赞同的感想。
话多的人最烦别人同他抢话说,也不喜欢别人敷衍搪塞,他爸碰了几杯下来,红光满面,精神气都上来了,谈兴甚浓,最后一边殷殷劝酒,一边说:“小江啊,你年纪这么轻就这么能干真是不容易,我们女儿真是……”
夏沧吓了一大跳,以为他要说出“三生有幸”之类。
虽然她知道单位里有很多人在嚼舌根,更有甚者还说她横刀夺爱,破坏他人感情之类,但自己爸说就太令人纠结了。
“说到这里我要同小江你说一件事。”她妈适时地打断,一脸笑容,半带着歉意的口气,“小江我估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女儿不太会做事,真的不好意思,是做父母的不好,从小就不做事的,养成现在这样,我们要担这个责任。以后家里请个阿姨,费用全部我们家来,希望你不要介意。到时候双方父母见个面,我再同你父母赔礼道歉。”她娘的话说的委婉客气,却是话里有话,简单来说:
以前不做事,以后也不会做事的,谢谢。
她瞄了一眼江易,看他什么反应。
他换了一种诚恳的态度,看着她母亲说:“您的意思我明白,我尽我所能,不让她生活质量下降。”
夏沧看了看她的母亲,似睡非睡的美人眼弯成了两道弧线,大概是对这个表态很满意,欣慰的笑了笑。
吃完饭她回到自己三楼的小房间,她父母给江易收拾了一间客房,就在她对面,她把自己的橱门打开一看,果然,又多了几个老娘的包,老娘捧了一个水果盘上来,里面都是各种洗完切好的水果,她先捞了一片红心火龙果,她老娘就移开了,“拿去给小江。”
“啊!你们要不要这样啊!”
她娘把水果盘端远一点,拍拍夏沧的脸颊,悄声道:“你们,那个没有?”
——额——
夏沧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
她老娘一张脸皱作一团,又松开,然后又皱作一团,她这个年纪的皮肉有点浮,经不起这么折腾,看上去有些幽怨。
夏沧只好玩笑道:“妈,你不行啊,你们开腔剖肚,百无禁忌的。”
“自己女儿到底是不一样的。”
“对了,”夏沧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购物卡:“妈这个给你。”
她娘看了看面值,疑惑道:“你爸妈有钱,你干什么?”
“苏维的,”她摇摇手:“你不是说这是个门诊小手术么,帮我给专门做这个的那个阿姨,不要让实习生做。”
她娘推开:“苏维的就更不要了,我来打招呼。”
夏沧摇摇头,执意不要:“这虽然不是什么皆大欢喜的事,但麻烦人家不好意思,这不是苏维给的,是我替她包的,她不知道,老娘你办事我放心。”说完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她娘笑了笑,”我说女儿啊,你这个无名英雄做得有点……“
夏沧笑笑:“朋友嘛。”
她捧着水果盘敲了敲江易的门,弹子球锁的门把动了一下,他手里握着电话,放在耳边:
“……我刚才接到通知,审计上可能是星期四或者星期五到,你安排一下财务科和底下涉及审计的两个科室,让他们下周晚上开始加班……”
夏沧把水果放桌上,江易打了手势表示抱歉,似乎听到对方说了什么话,沉吟了半晌,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然后才开口:“没事,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清者自清,我知道你是襟怀坦白,如果有什么话,在我这里但说无妨……”
夏沧听见涉及到公事,好像还不一般,于是决定回避,指了指门外就出去了。
回到房里她觉得刚才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对,说的话好像也是有所顾忌,到后来思维难以理性停止,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久违的一个名字,竟然是周淦来电话,大晚上不知道是干什么,接起来他的声音就炸进来:
“喂!妈呀,我以为你也特么的永远不理我了。”
“除非我和你一样有病,幼稚病。”
“什么都不说了,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
在周淦那间咖啡馆里,他搬出一个小凳子坐在庭院里面,他一开始说什么都不想说,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了,装出一副受尽折磨,饱经世间风霜的样子:
“所以说事情就是这样,当时真的,根本没有想有没有爱,也没有想有没有情,维姐要和我发生关系,我就怂了,吓得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万一自己不行怎么办,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想自己待会会不会不行,你是女人,你不能体会……”
终于看到比自己还要怂的人,夏沧颧肉抽搐两下,“你是想让我站在道德的至高点说你两句?你不是对男人有没有担当这件事情很有见解的么?”
“不不是,我们两根本不是一路人你知道吗?”周淦停顿了一下:“我之前想了想,我妈一直说我身边都是小妖精,她一个也看不上,想我找个公务员老师之类的,反正都要结婚的,和谁不是结呢,要不就这么着吧,”他抓了抓头发,“不知道,真不知道。”
第45章 恺儿
周淦的反应让她想到了江易。
他似乎从来没有犹豫过。
思考问题解决问题。
也不征询他人意见。
她最后还是半开玩笑的来了一句:“你的儿子在我手上。”
上班的点要到了; 没有理会他惊得快要合不拢的嘴,她就丢下他回去了。
中午这个点路上有点嘈杂,非机动车道上的人反方向掠过她; 夹峙了她一半的视线; 一辆红色的婴儿车行到脚边,才把她的注意力压到人行道上。
她看到了里面正熟睡的孩子,顺着把手看上去,半卷蓬松的黄发; 剪短烫过了全顶在头上,竟然是八卦李,正似看非看的斜着眼,也不往前; 像是在等她招呼。
夏沧有些纳闷。这个点快上班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个状态?
她很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李老师。”
“呦; 以后别叫我老师了。”八卦李停了下来。
“什么?”
八卦李摊了摊手,“喏; 你们家江局桌子一拍,说我工龄也够了; 让我到人社去申请提前退休了; 也挺好,我现在轻松了; 没事就过来转转。”
本来还能寒暄几句; 夏沧听见这话来着不善; 她同八卦李没什么交往; 于是扯扯嘴角,正要抬步,八卦李又说话了:
“我今天就是来送点我自己做的新鲜的小吃,你碰到你们家江局,帮我带句话,想当年刘局的那些事情,摸过谁的屁股,这些我都知道。”八卦李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大家都留点余地。”
八卦李说完,微微侧着脸,眼睛也不再看向她,推着车很得意的走了。
夏沧皱了皱眉头。
穿旗袍的那一次,晚上的饭局把她留下了,刘局说时建清称赞她是最近几年公务员里面最漂亮的,提议让她敬一杯酒。夏沧当时刚来不久,并不知道这个书记是团委书记,她也不知道团委书记可以保留团级到三十五周岁,想刘局开既然开这个口,那就只好喝一杯,当时喝的是啤酒,时建清靠得很近,她人一直在往后缩,她万万没想到,就在举杯的时候,臀肉被人狠掐了一下,她的酒就洒在了身上,掐她的人是刘局,她不好发作,回家就把那件旗袍扔在了橱底,这件事她没有同任何人说过,八卦李重提旧事,现在想当时应该是有人注意到了。
若有所思的回到办公室,大唐正拿着手机给陈老师看。
陈老师摘掉眼镜,凑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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