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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甜妻,乖一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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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垂了垂眼波,以手指抚上眉心,慢条斯理地回:“易师兄,不巧,我没有!”
“那么我今晚是否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舞伴?”易简扬一听大为惊喜,忙半躬身优雅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夏浅暗赞自己委实太受欢迎,只有那个叶锦臣眼瞎。
“易师兄,你看我们在这种地方,讨论这个事情不太好吧。”她抬眸扫了一圈周围,温婉提醒。
“对,你看我,咱们找个座位坐下来好好聊!”易简扬为自己的冒失,脸上掠过了一丝羞意,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夏浅也不知道选择这个男人是否是明智之举,对方实在是津津乐道话题不断,她只是以笑应付。
很快俩人出现在了大厅内,她选择了一处视野好的位置入了座。
刚出了那块时,她有意瞟了一眼那处,发现叶锦臣与那个女人都不在那里了,一时心里更不是滋味。
易简扬见一直是他在说个没完,而她很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夏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方便和我说一说吗?”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终是开口。
夏浅本以为他是个轻浮的花。花公子,目前看来还算绅士,她举起手边的一杯猛喝了几口,漫不经心地笑说着:“易师兄,你不是说要去跳舞嘛,我觉得可以。”
“夏师妹,酒可不能这么喝。好,既然你想去,我倒愿意作陪。”易简扬绕至过去夺下了她的酒杯,以免她再灌自己。
此时大厅内的琉璃灯光明显调暗了,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舞会环节。
夏浅倒是要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来,她托着腮,水眸潋滟,红唇轻启:“易师兄。往往这时候的男人,不是要把女人灌醉了才更好吗?”
易简扬倒是没有想到她会问的如此直白,微怔了一下,俯下身来较为认真地看着她:“别有居心的男人可能会这么做,但我对心仪的女人不会这么做。”
夏浅看着他一张俊朗的面容,虽然不似叶锦臣那般妖孽,但也不失有为青年,忽而就笑了。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易简扬,你这个朋友我认可了!”
“有幸被赏识,荣幸至极,我可以吗?”他伸出手来,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夏浅抿嘴一笑,刚想伸出手与之交握的瞬间。
猛然有股很是凛冽的杀气席卷而来。她的手停顿在半空处,下意识抬头。
只见华灯之下,那抹遍寻不到的清俊颀长的身姿,赫然屹立在她的面前。
那张巧笔难描的完美绝伦的脸庞,在光影交错之下,变得晦涩不明。
但那双菲薄的性。感唇瓣,抿成了一道深纹,显露了他的心情不佳。
他们俩就这般静静地对视着,夏浅持以无所谓的态度,没心没肺地冲他笑着。
目视她是这种态度的叶锦臣,一双漆黑的幽眸变得宛如寒潭般深不可测,直勾勾地盯着她。
僵持的氛围,里面的刀光剑影不言而喻。
易简扬一瞧这人不就是上次,让他只一招就败在他手里的那位,所以说她与他其实是认识的。
且看他这副样子,明显来者不善!
“夏师妹,你不用怕他,即便我打不过他,也会护你到底!”易简扬挺了挺胸膛,临危不乱的面对来势汹汹的叶锦臣。
“好一出郎情妾意,连夏师妹都喊出口了,你招惹男人的本事越发让人刮目相看了!”叶锦臣并未看易简扬一眼,那饱含讥讽的目光盘旋在夏浅的身上,自然出口的话一如既往的刻薄。
“只有自己不正,才尽会把别人给想歪了。”夏浅深呼出一口气来,正了正声,直然面对他,没有躲闪还是心有愧疚。
对于他的恶语相向,貌似已经产生了强大的抵抗力了。
虽说她起初是有报复他的想法,但接触下来,还是愿意结交易简扬这个朋友。
她对叶锦臣说完后,就冲易简扬浅浅一笑:“抱歉,你先走吧!”
语气饱含着提醒之意,似有无奈。
易简扬又看了一眼阴晴不定的叶锦臣,转而笃定地开口:“夏师妹,我不走,我走了他就会欺负你!”
夏浅头疼地皱了下眉头,对他挤了挤眼。
无疑的是,这一幕更是雪上加霜。
“够了!”暴怒的两个音节犹如一道惊雷一般劈了下来。
夏浅被震的心头一跳,知道这个男人定会采取强硬的手段了,可偏偏这个易简扬也是个犟脾气。
她思到此,叶锦臣已然出手,那双大手像铁钳一般钳制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就要蛮横地拖她走。
不同与以往,此次用足了力气,一时疼的她的秀眉都紧拧了起来。
她吃痛地嗔道:“叶锦臣这是公共场合,麻烦你注意形象!”
传来的是他一阵凉薄的嗤笑声,目光犀利,锁定在她的身上,薄唇冷凝地挑起:“形象,就你这样勾三搭四的女人,还有形象可言。我的话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夏浅猛甩了甩手,只是怎么都甩不开,真是快要被气叉了。
“叶锦臣,我自诩花天酒地,花不过你。你也别装出一副圣母的样子教训我。”她怒极后睁大了双眸与他对视,痛痛快快地骂出口后。
他那双墨眸越发的幽深迫人,宛如一方沼泽般要将人无情地淹没。
“我真是对你太好了!”阴寒至极的嗓音,一字一句激荡在她的耳畔,令她的心尖上都窜起了一股寒意。
很好,夏浅知道已经成功激怒了他,他处于暴走的边缘,恨不得要灭杀了她的气焰,团团围困了过来。
当下灯光的迷离,更是将这种心惊肉跳的气氛,发挥到淋漓尽致。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锲而不舍的易简扬,竟然又追随了过来,独独还拦在了他们俩的面前。
夏浅真是有种昏天暗地的绝望感,还能比当下更糟糕的嘛!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就放开她,你没看到她很疼!”易简扬秉承着女人就是用来宠的,怎么可以如此野蛮暴力的对待,这个男人虽然很厉害,但人品实在太恶劣。
“你倒是死心眼的很,你与她才见过几面,就这般跟过来。就凭你这几斤几两,还想从我手里带走她,简直愚昧不堪!”
叶锦臣黑眸急剧地一紧缩,冷飕飕的目光刮向面前的易简扬,幽冷的声音带着肃杀之气席卷而来。
他的大手依旧紧掐着她的手臂纹丝未动,且还因为易简扬的到来更加的收紧,疼的夏浅真是倒吸气。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情况快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如果易简扬再拦着,肯定会遭受暴打。
她知道她开口可能会更激怒叶锦臣,但也没法子了,着急地提醒着:“易简扬,你快走,此事和你无关!”
“不,我不走,就算明知道会被打,我也不走!”易简扬丝毫不怯弱地回望着夏浅,言之凿凿地开口。
夏浅真是快被他气死了,还有这种一根筋的,就算逞英雄也不是这么逞的。
“表演恩爱完了,这可是你自寻死路,别怪我没提醒你!”叶锦臣猝然反手一带,从手臂转移至她的肩头。将她强势地紧圈在他的怀里。
目光倨傲地落在易简扬的身上,唇畔溢满了嘲弄与不屑。
夏浅暗叫不妙,心弦高高的紧绷起来,这个男人就算搂着她在怀,依旧可以灭杀别人。
因为他是叶锦臣,在L市可以横行无忌。
她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就看着他殴打无辜之人。
“叶锦臣,这儿是公共场合,不是跆拳道馆,请你讲点理。”她出口的声音涩哑,透着无可奈何与奢求的期盼。
“笑话,我想打谁还得看时间与场合!”叶锦臣沉郁的眼眸变得越发凉薄,眼里话里都透着讽刺与目空一切的架势。
如果说刚刚易简扬还在揣测他的身份,此番听了几遍夏浅称呼他的名字。所以说眼前的男人是……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脱口而出:“你是叶锦臣!”
“怎么,如今才知道后怕,晚了!”叶锦臣冷眸幽沉地扫了一眼他,唇瓣的弧度讽意甚浓。
“易简扬,你快走,我会处理好!”夏浅眼见他的耐性越发游走了,猛对他使眼色,催促他快走。
易简扬愣在了原地没有动,如果遛走那会彻底被人看清。
夏浅深感碰到些如此顽固的,也真是醉了。
“叶锦臣,我累了,我们还是先走吧!”她挤出一丝笑容来,卖乖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试图拽着他往一旁绕走。
只是叶锦臣是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别人给他让道,岂有他让人之理。
“你这是在求我放过他,嗯?”叶锦臣侧眸落了过来,那双深湛的眼眸此时看不太真切,变得诡异莫测。
而他的大手从肩头一路滑过,指腹带着薄茧细细摩。挲着她的半边脸颊。
此时此刻哪里让人感觉有半点的旖旎,唯有胆战心惊。
夏浅拼命地摇了摇头,就在下一秒她感觉到肩头一收一紧,面前本是挡着他们的易简扬已经被他凌厉劲霸的腿风,一脚踹蹲在地。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夏浅骇然地看着俯卧在地,明明就很痛,却还是仰头面带微笑对着她的易简扬。
她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到最后叶锦臣还是这么横行霸道,非得要殴打人才罢手。
她抬眸恨恨地瞪着他,里面喷薄而出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了。
她冲他咆哮地质问:“你为什么非得打人!”
叶锦臣凝视于她的黑眸,变得越发冷凝,透着深深的寒意沁出。
薄唇轻挑,嗓音温凉:“假如他跪地向我求饶的话,我兴许还能放过他。独独是你替他开口求我,就不行!”
夏浅别过脸去,被他如此霸道无礼的话,噎得抿紧了下唇瓣,她知道倘若要是再开口关心易简扬的话,那么他的下场会更惨。
直到身型一晃,被他强势地拽着走时。她回望了望身后,还看到易简扬疼的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直立不起身来。
这一脚加上数天之前的那一脚,他伤的一定很重。
夏浅第一次觉得很内疚,是她害了他两次。
就这般被他一路拽出了会所内,处于门口。外面凉爽的晚风,依旧吹散不了她心中的恼火。
“叶先生,现在没人拦着你了,你可以撒手了!”夏浅负气地朝他叫嚣,她要与他这种暴力狂保持距离。
“夏浅,你就非得与我对着干,就为了那样的小白脸。”叶锦臣幽深的仁瞳里敛着暗茫,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唇边漫出了冷笑。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还不承认错误。
还这么振振有词的反驳他,是真的没有心,还是对他压根不在乎。
“叶先生,彼此彼此,谁也比不得谁清白!”夏浅抿着红唇,朝他哂笑着。
根本懒得搭理他,与他解释也是白费唇舌,不是已经给她冠上了勾三搭四的骂名了。
“很好,倒是我太惯着你,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叶锦臣眸光猛地一滞,整个俊脸笼罩了一层层宛如夜色般的阴霾,再次强势地扣着她的手腕,拖着她直走。
夏浅的心重重往下一沉,只觉得这下真糟糕了,刚刚是被气昏头了,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乱来起来,简直就不是人。
眼看距离车子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就越来越快,理智全无下的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以此来折磨她。
第36章 泳池内的惊心动魄
夏浅脑海里拼命地想呀想,想着该如何挽回,直到耳畔传来了车子的解锁声,他“砰”一声拉开了车门。
她的后背被他抵在车身之上,而他一脸暴虐的姿态俯瞰着她,那张脸俊美到极致,可他的手段素来吃人不吐骨头。
“叶锦臣,你不要去谈生意了吗,我们这么早就走!”她扯了扯唇角,低声细语地打着哈哈。
“你是想逃跑,还是借此还想去私会那个没用的男人!”他猝然贴了过来,更近一步将她团团围困,那双墨色浓郁的眼眸沉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的狠辣。
“你简直不可理喻!”夏浅迫于他汹汹气势之下,长睫不安地煽动着,被他如此污蔑,她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了。
“可我有许多深入的话题要与你聊!”叶锦臣邪气地撇了撇嘴,暧昧的私语轻轻地滑落,那张脸带着不坏好意的谄笑无限地贴近。
夏浅下意识要避过这样的他,往后摸索着,一个落空直接跌入了座椅上。
而后她就听到了车门声碰的一声合上,男人果断地进入前座,开车。
夏浅靠在座椅上,唯独面对他,她一次次受制于人。
看来该来的还是得来,逃不掉。
叶锦臣见她靠在那不出声,索性就一脚踩下油门,飙车起来。
陡然的加速,令本是认命般养精蓄锐的夏浅,身形不断地左摇右晃起来。
她一把扯住扶手,正襟危坐起来。
奈何是他的速度太快,加上这个时间点路上还是不乏车辆,她有好几次都看到擦着别的车惊险地晃过。
她呼出一大口粗气来,大动肝火地冲他吼:“叶锦臣,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死可别拉上旁人!”
隐在光影交错之下他的那张脸,更是添了一种邪魅狂娟的气息,俊美到人神共愤。
性。感的薄唇里溢出来低低的冷笑声,嗓音低沉而温凉:“你不是最喜欢飙车嘛,怎么眼下倒怕了!”
夏浅闷闷地努着小嘴,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她近三年来喜欢上这项活动。
对,她确实喜欢飙车,享受那种极速放飞自我的快。感。
但那是由她自己全权掌控大局,并不代表着她享受被人飙。
她在心里咒骂了他不下数百遍,这个疯子竟然公然连红灯都闯了,真是狂傲至极。
她努力使自己身型稳住,平复住气息。带着怂恿般果断地开口:“那么叶大少,敢不敢换我来开,让你也体会一下被飙的美好滋味。”
“不急,想和我玩有的是机会,咱们马上就到家了,我会让你痛痛快快享受玩耍的乐趣!”叶锦臣一张脸更是拉了下来,双眸染上了狂烈的寒意。
明明是开着快车惊险刺激,却让人感到陷入冰天雪地里的严酷。
很好,事到如今还和他犟,那么到时看谁更胜一筹!
此话一搁下,夏浅的心脏高高地悬空了起来。
他一直说她是小野猫,其实他才是那只傲慢野心勃勃的大猫。喜欢把人逮在手心里玩。
等会儿,她即将面临的一切未知。
夏浅一手紧紧扣住了皮座上,她真希望这趟车程不要停,即便惊魂未定,也不想陪他玩接下来的游戏。
只是很快车子就拐入了那熟悉的街道,沿着他的住处而去。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半个多小时的车途,恐怕他只花了十来分钟。
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车子一停,她飞快推开车门,捂着自己的胸。口。拼命止住肺里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叶锦臣淡漠地立在那,轻缓的声线透着玩味:“不舒服了?”
夏浅知道他这根本不是关心她,而是幸灾乐祸地在一旁观望。
“抱歉,没能让你如愿,我好的很!”她深深呼吸了一下,撩了一下散落在一侧的碎发,勾唇一笑,在路灯下完全看不清她脸上的不适。
“这样也好,要不然等会别说我不怜香惜玉。”叶锦臣如墨色沁染的黑眸平静深远地看着她,俊美的容颜沉如凉水,感受不到丝毫的善意。
夏浅尽量不与他对视,仰头望了望今晚的星空。梦幻神秘,而她的心紧紧揪着。
继而淡淡一笑,扫了一眼他,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敢问叶大少,温柔体贴何曾与你相关过!”
“那么,今晚我会让你刻骨铭心的感受到我的全部!”叶锦臣幽眸中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一闪而过,薄唇缓缓勾起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夜色下格外撩。人,可话里的深意令人脊背发毛。
夏浅对于如此直白暧。昧的话语,选择性缄默不语,只是怒红了眼睛,立在原地。
“还不进来,需要我提醒你怎么当好一个千依百顺的情。人。”叶锦臣微侧过身,走了几步,忽而立定。
讥讽性的话语再次刷新了他的恶魔与无情。
都已经到人家家门口了,难不成她还能矫情到转身再逃走。
在夏正邦面前她已经夸下了海口,也顺势撵走了陆俊哲,无论如何她得坚守得住。
夏浅,大不了就是一个被睡,真的没什么的。
她扯唇一笑,小脸上掩饰不住的黯淡无光。
面对着他挺括的背腰,她步步维艰地跟着。
何曾几时,她也撒过娇硬是要让他背她。
明明知道傲慢的他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但是她就是有能耐让他不得不从。
那时候的他们,多么的甜蜜美好。
正陷入过去美好回忆中的夏浅,丝毫没有意识到,前面的身影已经停了下来。
她不设防地冲撞了上去,吃痛地捂着额头。
而叶锦臣迅速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唇角邪魅地勾起:“想不到你,这么的心急了。猎奇的男人被我当场抓获了,你确实按捺不住了。”
低沉温凉的嗓音,如同这弥漫的夜色一般沁凉刺骨。
夏浅本是寻获片刻安宁,心房某处柔软的部位,被他的话语深深地戳着,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钝痛。
她以手轻触了一下眉心,掩饰此刻的失态,没心没肺地笑着:“没想到,叶大少如此了解我!”
“那还等什么!”叶锦臣眸中诡异的暗光一闪而过,目光犹如芒刺加注在她的周身,携带着磅礴的气焰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本能地想躲避过他,急促地往后倒退,刚好所退之处,后面是一个院内游泳池。
她心惊地回望了一眼身后,触及那池水泛着森寒的光影。
她的心剧烈地狂跳起来,她怕水,怕的不得了。不想再次尝试那种由于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
“叶锦臣,你别再过来了!”她忙回眸。扑闪着水眸心有不甘地观望着他,眸中泄露了一丝丝的怯弱。
叶锦臣稍收住脚,清俊地立在那,唇畔勾着点痞痞的笑意:“我倒是忘记了,你不会游泳,今晚不如趁此好机会,我亲身授教于你。”
“叶锦臣,你别胡来!”夏浅触及他如此邪恶的眼神,心上漏掉了一拍止不住的心慌意乱。
叶锦臣刚说完,就真的动手在解自己的衬衫纽扣,边解边继续踏步过来。
“小野猫,原来你还会怕。不过由我在。放心,我定会手把手的教你。”他眉宇间挑起了诱。惑人心的褶皱,有多么帅气醒目,就有多么让人闻风丧胆。
她见他这架势是不肯罢休了,极快地转了转眼珠子,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着:“叶锦臣,现在天色已晚,水一定很凉,避免你感冒我们还是进屋吧!”
叶锦臣淡漠地看着她窘迫不已的神色,抿嘴一笑,“不劳关心,我的身体很棒。对了。这个泳池的水是恒温的,我们会洗的很舒服。”
夏浅咬了咬牙,很想破口大骂,只是她现在不行。
一旦下了水,他就是她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叶锦臣,别玩了,我认错还不行。以后我绝对不会看你除外的男人一眼,我向你保证。”
夏浅潋滟的眸子里溢满了错乱,咧着小嘴叽叽咕咕地向他解释,说到动容之处,举高了手作出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事到如今,为时已晚。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叶锦臣连着身上那最后一粒纽扣都解开了,露出了饱满健硕的肌肉线条,邪魅性。感。
此时的夏浅已经退到距离泳池只有寸步之遥,他不动声色地观摩着她的表情变化,潇洒地脱下了衬衫,提起直接甩向了她。
夏浅只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影骤闪而过,混杂着熟悉的气息,她还未来得及多想什么。
伺机而动的男人已然出手,一把箍住了她,扣得死死的。
夏浅一瞬间面上与耳后都滚烫了起来,他们俩贴的实在太近了,近到她不需要做出任何动作,她整个心弦都高度紧绷了起来。
直到她的手搭至微凉的金属上面,可恶,他竟然要让她帮着解……
“还不动手,嗯!”他细语呢喃的在她耳畔哈着气。
这种失控的感觉,令她抓心挠肺的纠结。可她受制于人,不得不照做。
她心一横,非常利索地动手,直到最后一环,她的唇角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以迅猛的动作,一下扯到了他的皮带干脆往后面甩了出去。
只听到耳后传来了“砰咚”一声,长条的皮带没入池中。
一道黑影“哗”一下掉落在地。
刚刚解的时候虽说有些解恨。眼下无疑的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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