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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甜妻,乖一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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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黑影“哗”一下掉落在地。

    刚刚解的时候虽说有些解恨。眼下无疑的是完蛋了。

    “真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爱脱人裤。子。”他继续肆无忌惮地调侃着她。

    夏浅的心上微抖了下,他这下是标准的只穿着那啥了,露出了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此时此刻,他的着装真的是非常的辣眼睛。

    “分明就是你自己要求的。”夏浅吃瘪直感他真是太无赖了,明明什么都是他逼迫的,却还要赖到她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真乖,既然我的要求你都听,那么你自己身上的还不自觉点。”叶锦臣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半拥着直接绕至了她的身后,更是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叶锦臣,就算我求你了,你想玩什么,大不了我回房陪你。”夏浅死死地抿紧了下唇瓣,最终无力地松口,试图改变他的心意。

    她小时候就曾失足溺水过,再加上前阵那次,更是造就了无法挽回的恐惧阴影。

    她怕任何深水,就连洗澡她都只选择淋浴,从未泡澡过。

    怕水,是她的一个致命的弱点。

    “浅浅,怎么办好呢,诚如你喜欢与我对着干。我也不喜欢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叶锦臣直起身来,那双厚实的大手忽一离开她的肩头,只是那种压迫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无形,反而越演越烈。

    因为他以手指在玩着她的秀发,收收放放,玩的很开。

    夏浅还在百般思考着,到底该如何才能改变他的心意之际,她的腰间猝然被一带,她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重重地往后倒。

    伴随着男人不高不低,极为幸灾乐祸的话语:“这个风吹来还真的有点凉意,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直接下水吧!”

    “嘭”一声,夏浅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强行拖入了水池中。

    虽然由他带着,不至于沉没下去,可是置身于水中,她整个人都不是原来的那个,无所畏惧天不怕地不怕的夏浅了。

    她成了一个懦弱的小女人,需要安慰,需要救助,需要呵护。

    “叶锦臣,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将我逼到绝境!”她的嗓音涩哑,隐透着无能为力的悲呛,小脸亦是黯然失色。

    她虽然浮在水面上,水温也是适宜的,却阻止不了心上衍生出越来越多的恐惧。

    根本不能施展任何行动,只一心想爬上岸去,偏偏身体被他强行禁锢住了。

    “浅浅,我都说了只要你乖乖的,保管你呛不到一口水。”叶锦臣感受到怀中小女人的瑟瑟发抖,原来这就是她最大的软肋,一旦掐住了,她再也无法傲起来,只能任他所为,全身心地依靠他,相信他。

    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对付她如此倔强的小野猫,也不是为一个好法子。

    “你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一点都不光明磊落,亏你还是鼎鼎有名的人士……”夏浅非常郁闷,都快闹心死了,她想挣脱这种氛围,却怎么都做不到卑躬屈膝地开口向他求饶。

    她的小嘴里还想继续叽叽咕咕的数落他,下一刻,搭着她腰间的那双手,有松开的迹象。

    促使她紧绷的心弦蓦地往下一坠,惊恐的感觉如影随形侵袭而至。

    原本振振有词的质骂声,下一秒就换做了,鬼哭狼嚎“哇哇哇”的惨叫声。

    “浅浅,这么害怕呀。我只是换个手调整一下,这背对背的姿势我腻了,想换个新鲜一点的。”叶锦臣眯着狭长的眼眸,俊脸上晕染开了丝丝缕缕眀晃的笑意,说是这么说,但托住她身体的手丝毫未动。

    听到他如此粗俗不堪,引人无限遐想的用词,她整个脸被硬生生憋得红了白,白了红。

    “你休想!”她掐着嗓音嘶吼出来。

    如果他要是敢在这种地方,妄想对她做那种事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只是换到正面来与你面对面,这样才能便于教你游。”他游刃有余地浮在水面上,院内昏黄的光晕,映衬着他整张英气逼人的脸,有种俊美到不真实的感觉。

    “你快带我上去,我不游,我不要学。”夏浅只扫了他一眼,就错开视线,像是以此来发泄对他的不满,眼神不知道看着哪儿,就一顿乱嘀咕。

    “你这是在朝我撒娇,耍蛮吗?如果是起码也得有诚意些。”叶锦臣修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含笑意,清亮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她。

    夏浅微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刚刚的语气,多半是流露出了一点这种意思。

    只是她在他面前,本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人,她也有脆弱无助的时候。

    比如说眼下,对于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撒娇耍赖皮在过去,她的确用过好多次,还每每信手捏来。

    只是过去他虽然也高冷,爱摆臭架子,但他多半还是愿意迁就着她的。

    “你在神游什么?”叶锦臣睹见她的神色显而易见不是受惊吓过度,更像是在冥想些什么。

    他以凉薄的指尖抵住她的下颚,忽地挑起,让她的眼里与心里此时此刻都只能被他所占据。

    在这种情况之下,夏浅再次想起了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

    倏地就对上了男人漆黑幽沉的眸子,透着不悦在审视着她,眸色深深,似要彻底看穿她般。

    她猛地一个激灵,醒悟过来,红唇轻启:“叶大少,我现在都完全受制于你了,还能肖想什么,但求你心慈手软,放过我!”

    “就这种敷衍的程度,你觉得够格,嗯?”叶锦臣眯着眼眸睨着她,眸色凉如水,唇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他的指尖温凉,神情捉摸不定,一切切的表明——言语的示好对他压根无效。

    夏浅深深呼吸了一下,大脑里开始酝酿着想法,如果主动送上热情的吻,会不会遂了他的意。

    思到此她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乱,轻垂了下眼帘,眸色开始变得潋滟起伏,闪动着盈盈的水光。

    目视着男人深邃如海的墨眸,她义无反顾地闭上了眼睛,将唇主动覆上了他的薄唇。

    由于眼下的局限,她的小手更是搭上了他的脖颈,死死地缠着,避免自己会下沉。

    她本以为她主动递上红唇,对方一定会照单接收下来的,奈何的是她就这般怪怪地贴了好一会儿,对方依旧是无动于衷,他的薄唇闭得紧紧的。

    她焦躁地掀开了一点眼皮瞅了他一眼,发现他睁着深湛的眸子看戏似的在打量着她,她的心倏地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乱如麻。

    耳根到双颊迅速升温,烫了起来,一切在表明了还要让她更没下限一点,要不然就连这个吻都只是蜻蜓点水,他还不稀罕。

    夏浅内心里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要逃脱困境,唯有没羞没躁地迎合。

    她敛了一下眼波,开始幻想着面前的他依旧还是过去的那个他,而她亦是那个一心一意恋着他的自己。

    许是灯光,还有夜色太撩。人,再次直视于他的时候,很明显她找到了些许感觉。

    整个小脸染上了一种迷离的温情,水波流转,柔软的宛如搅动开来的一池春。水。

    这样的她无疑是诱。惑力十足。再如何假装清冷自持的叶锦臣,都按耐不住一秒了。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终是在她出击之时,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由于在水里,夏浅整个人更是觉得飘飘然,迫于形势之下,她只能紧紧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

    他们的唇舌相依,彼此的气息融在一起,他们的怀抱紧紧贴着,彼此的心跳混在一起。

    忘情的吻着,直到耗尽了肺部仅存的一点氧气。

    等夏浅气息未定睁开眼帘时,才发觉不知何时开始。她依旧紧紧圈着他的脖颈。

    而她整个人被他高高地托举了起来,流动的水流令这种感觉更加不可控。

    她抿了抿唇,刚想小声地开口让他放她下来。

    叶锦臣英气的眉梢眼尾春意盎然,氤氲起了不一样的情愫,眼眸沉沉湛湛地望着她,开口的嗓音低沉而婉转。

    “你这么热情,是不是想让我在这儿直接行动!”

    他直白露骨的话语刚落下,他的大手忽地一空,直接让她从居高临下的姿态,变作了矮他大半截的视角。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手,夏浅又怎么能不惊慌,她腾空的腿立马有选择的改成,缠上了面前更明智安全的保障体。

    她喘出一口大气来,整个大脑里混沌不堪,她得好好缓一缓才行。

    “浅浅,原来你喜欢这样玩,我倒是可以配合到底。”他灼灼的目光落在她染了红晕的小脸上,嘴角上扬而起,勾勒着狡黠的笑意。

    如此无赖满口污秽思想的叶锦臣,打的她是一个措手不及。

    她很想痛快地驳他一句:“你休想!”

    眼下显而易见的是不能惹怒他,否则,她刚刚做的所有一切都打了水漂。

    她眯着大眼睛笑了笑,双颊沁出了浅浅的梨涡,娇软的嗓音:“天色不早了,避免真的着凉,我们还是回屋洗洗睡了。”

    “如果我说不呢?”他色泽浓郁的眸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低沉温润的声线里,意思却是不容置喙。

    夏浅再次被噎了一下,恼怒地差点稳不住身型,要掉下去。

    “只要你现在从泳池里带我上去,今晚你所想的我会满足你。”她努力平复住气息,羞愧地垂下眼帘来,几乎用蚊吟般的声音,在表达着他所想要的答案。

    “你别忘记了,就算我什么事都不做,你还是会乖乖地爬。上我的床。我的小情。人,你说是不是?”叶锦臣俯身尽量凑近了过来,在她绯红的双颊上吐气如兰,低低缓缓的嗓音里透着与生俱来的霸气。

    夏浅深感他的卑劣,做了这么多,绕了这么大圈,就是为了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让她甘愿臣服与他,还得欢欢喜喜地洗白了,求他睡自己。

    她实在是支持不下去了,双腿麻连带双手都开始麻了,她得速战速决才行。

    她快速抬头秀眉挤皱成了一团,“哎呀”惊叫了一声。

    “我腿抽筋了,我们快点上岸好不好,其他的都依你行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恳切地凝视于他,配着软糯的声线,小脸上娇柔示弱的表情,与傲慢的她截然不同。

    大抵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她的恳求。

    “看在你如此听话,我就勉为其难依了你。倘若表现不好,咱们再回来戏水也不迟。”叶锦臣轻掀了掀眼皮,神色看似慵懒,那双漆黑的眸子却目不转睛地锁着她的视线,教人不容小觑。

    夏浅迫于形势之下,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应好。

    “哗啦”响起了一阵大的水声,他稳扎扎地抱着她向着岸边渡去。

    她尽量避免接触到他的胸。腹,只是一晃一晃之下,终是难以避免,她的心也随之起起伏伏摇曳不止。

    暗色的水光折射下,令他看起来更为性。感,练就这样的身材,这三年来他应该废了不少心思。

    一直到进入了屋内,突然明亮的光线,今她的眼前有些许不适,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刚好小脸就搁到了那质感极佳的硬。朗腹肌,且弹力十足,让她大为窘迫,整个小脸再次红润了起来。

    “速度,去洗好了,咱们床。上见!”她还在神游之际,他醇厚的嗓音透着玩味,卷入她的耳畔。

    夏浅瞬间抬眸探去,男人修长迷人的眼眸里,有些需求不加以掩饰,那么清晰传神地在告诉她,今晚他吃。定她了。


第37章 若时光安好 惹怒了叶大少

    她拼命忍住心里的慌乱,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轻声地回:“放我下来!”

    而他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自顾抱着她上楼,她的一颗心紧紧地悬空着,随之他每一步踏上楼梯,心跳的节奏越发加快。

    夏浅再次抬眸的时候,已经身处卧室里的内洗手间门口。

    他慵懒地开口:“到了,记得洗干净些,我很挑剔。”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尤透着不怀好意,尽数落入她的耳畔间。

    夏浅知趣地并没有回话,直到他将她放下,脚踩厚实的地毯。

    她没做任何停留推门直入,锁上了门。

    仅隔着一道门,她靠在门背上揪紧了湿透的衣裙。

    夏浅,就算你再三逃避,逃得了今天逃不过明天,该来的还是会发生。

    她果断脱掉湿嗒嗒的衣物,打开水龙头在花洒下冲洗着。

    一门之隔的叶锦臣见她进去了,转而走出了卧室,直达外面的洗手间进行沐浴。

    夏浅起初抱着无奈接受现状的念头,渐渐到后来,水不断冲洗着身体各处,她的头脑渐渐清晰了不少。

    再次衍生出了想躲避的念头,洗了许久,才慢吞吞地上来。

    没有拿任何换洗的衣物,只能裹了一个大的浴巾。

    立在镜子前,看着水雾弥漫下她自己一览无余的春。光。

    她曾设想过无数次把自己原原本本的交给他,那时是带着一腔真心实意的。

    但独独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之下,她做不到心甘情愿,即便身体可能会被他诱。惑,但她的心很明确——她抗拒。

    她坐在了一旁的软座之上,试图消磨着时间,如果他不破门而入的话,她打算能拖延一阵就是一阵。

    叶锦臣很快就冲完澡了,也只在腰腹裹了一条浴巾,干脆往大床之上一躺。

    内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直到最后悄无声息,而那个小人儿却迟迟不见开门。

    他费了这么大劲,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结果到头来,她居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

    他的唇角浮起了极深的讽意,眉头紧蹙而起,幽深的眸底浮动的光芒,由于这一分一秒的流逝,都凝滞了起来。

    最终他还是从床上翻身而下,三步并作两步,疾蹦到门前。

    整张俊脸变得阴郁迫人,他并未出声,只是扣紧了拳头用力地敲了敲门。

    一连敲了几遍居然还是没有半点动静,顷刻间整个上空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似是酝酿了一场暴风雨。

    叶锦臣棱角分明的轮廓变得锋利。菲薄的唇抿成一道深纹,依旧一言不发地则返出去,取出备用的钥匙。

    明明知道这是无用功,她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等他旋开锁时,门轰然开了。

    他处于暴怒的边缘,而里面的小女人只围着浴巾,竟然在软椅上睡着了。

    可以看到一副很是香。艳的画面,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胜雪,非常之诱。人。

    而她的睡颜极为静谧柔和,像孩童一般天真无邪,令人本是满肚子的火,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吁出一口气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直达床上。

    将她安放在床上之时,他快速拉起了毯子盖住她的身体,避免刺激他的心理防线。

    关掉了大灯之后,只留下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光源。

    他仰卧在侧,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手不由得触。摸上她丝滑细腻的小脸,脸上掩饰不住的落寞,目光变得黯淡无光。

    浅浅,你就觉得这么的屈就,这么的不愿意。

    而他明明是应该恨她的,真实再见到她的那一眼,却如何都恨不起来了。

    他轻垂了一下眼眸,一颗心渐渐冷却下去,挨着她躺了下来。

    第二天。金灿灿的太阳早已当头,大床上依旧躺着一个身影。

    夏浅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惬意饱满的觉,她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才恍然觉察到不对劲,她貌似未着寸缕,昨晚后来的那一幕幕袭上心头,叶锦臣抱着必得逞的决心,所以还是发生了一切……

    她倏然爬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除了她别无他人,房里很静。

    她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貌似就只能想起她去浴室洗澡的那一幕,之后发生了什么。竟然是一片空白。

    那么昨晚到最后,叶锦臣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没有实施,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赶忙裹着毯子下床,寻找衣物尽快穿好。

    虽说已经是第二次来这儿,上次来这里也是夜里,压根没有逛过,她甚至不知道衣帽间位于哪儿。

    就在她鬼鬼祟祟游荡在廊道上,拿不定主意之时。

    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夏小姐,你醒了,你的行李我已经帮你收拾妥当,放在距离先生卧房左侧的第二间。”

    夏浅格外留神地扫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一个类似于阿姨的人物一步步从楼下往上来。

    只是她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你是家里的阿姨,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上来了。”

    说完她立马朝着指名的房间跑去。

    等夏浅穿戴齐整出来,又过了5分多钟,而她洗漱简单化妆又耗费了10来分钟。

    只是有一个问题,她从起床到现在都没看到叶锦臣的身影。

    她一步步下楼之际,还留心观察着大厅内的身影。

    “夏小姐,你想要吃什么,有面条,粥,蔬菜饼……”阿姨见她出来极为有耐心地询问她的吃食。

    “我喝粥,配蔬菜饼,谢谢。”夏浅见这位阿姨比较热情,也比较有礼貌。

    等她挨着座椅坐下,香喷喷的饼与浓稠的粥已经上桌了。

    “阿姨,叶锦臣他人去哪里了?”夏浅搅动着调羹,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先生,他都已经出门快半个小时了,先生对于工作一向准时。”阿姨本是已经入了内里,又转身回答了她的问题。

    夏浅这才扫向墙面的挂钟,竟然已经指向了9点40了,上班点时间都过了,难怪没有人。

    可她眼下也是挂着职位的人,也必须上班报道。

    她忙快速用餐起来,就算今早不能如期去,那么她也得先回“御景湾”一趟,把她的车子提出来,这样子出行实在太不方便。

    “夏小姐,你要出门,先生说可以安排司机。”徐姨见她吃的很快,像是要出门。

    别墅区域打车不好打,夏浅也没推却,“阿姨,那么麻烦你了!”

    “不麻烦,夏小姐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我姓徐。”徐姨又乐呵呵地说了一些。

    夏浅坐上专车去往夏家的路上,她先给冯姨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把钥匙送出来,她不想再与里面那些乌合之众碰面。

    抵达“御景湾”的时候,她就让司机先行离开了。

    夏浅在院门外等了一会儿,才见冯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冯姨。家里有客人?”她见她行色匆匆,不免开始好奇。

    “大小姐,不是这样子,最近家里多了好多猫猫狗狗的,已经闹翻天了,王美惠与二小姐明明很讨厌,居然还不送走那群小动物们。”冯姨想起这个事情来,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王美惠平时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些流浪猫与狗。

    夏浅闻言咧嘴一笑,继续了解一些事情:“冯姨,陆俊哲昨天走了没?”

    “大小姐,你怎么知道他也出门了,还真是说走就走。二小姐为了这事还和你爸爸闹脾气了。对了。她今天干脆连学都没上,刚刚还在问我去哪,要不然你还是快点走,万一撞上估计要找你麻烦。”

    冯姨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这里面的因果,只是二小姐这回这气着实大,以免祸及他人。

    夏浅微微一笑,看了看周围缓声说道:“冯姨,别担心我不怕她,这院子里的花麻烦你好好照顾了。”

    如果她不去找她,她反倒要主动来找她,那么她也绝对不会退让。

    “放心,我会照看好的,大小姐你现在住在哪里?”冯姨知道这片花是夫人过去栽种的。大小姐一直很顾念着。

    她们的谈话刚到此,一道尖锐的女声就打破了宁静。

    “哎呀,我倒是谁呀,这不是被爸爸赶出家门的那位。”夏琳刚刚见冯姨那鬼模鬼样的,果不其然有事情。

    冯姨见状先一步开口替夏浅说好话:“二小姐,大小姐只是顺路回来看望我,马上就走了。”

    “冯姨,是不是家里的活太轻松了,让你有闲情大上午的就在这聊天。”夏琳可半点都没听进去,反而指责她偷懒。

    “你是不是吃火药了,火气这般大,动不动拿别人当出气筒。”夏浅实在看不下去了,果断出声堵下了她的骂骂咧咧。

    转而婉言对冯姨笑了笑。平淡地开口:“冯姨,你先进去,她我一个人来应付。”

    冯姨还在犹豫不决中,夏琳的恶言恶语再次砸了下来:“还不快走,你想今天让我们全家都饿肚子。”

    这下院内就只剩下了她们俩个人,一见没有旁人在,夏琳立马原形毕露,说话更为难听:“夏浅你这个贱人,俊哲哥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他呀,咎由自取。不过你这么担心是不是怕日后没人让你性。福了,要守寂寞了。你不是一直在爸爸面前说你们俩是清清白白。”夏浅睹见她怒火中烧的样子,笑的是越发灿烂,自然嘴巴也是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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