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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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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一半面积都被床占了,铺叠整齐的粉色床单上坐着一只半身高的毛绒玩具熊。
  池妙仁见他正看着自己的玩具熊,走过去,拍了拍熊脑袋,给他介绍:“这是我熊妹妹,我不是怕那啥嘛,以前总要搂着它睡的,很有安全感。”
  易榀抿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翘了翘。
  “所以你是把我当成它了?”他问。
  他在说每天早上她都会以一个熊抱的姿势抱着他醒来,池妙仁听懂了。
  坐到床沿上把熊抱在怀里,抬起傲娇的小下巴,说:“听不懂你说什么。”
  易榀自然看出来她是听懂了,挺愉快地笑了一声,缓步走到临窗的书桌前。
  拉开椅子,在她曾做功课的地方坐了下来。
  无奈腿太长,坐下之后完全伸展不开。
  憋憋屈屈地蜷缩着大长腿坐了会儿,他放弃尝试。
  起身,两手揣兜里,在房间的墙上四面看了一圈。
  床头张贴了不少海报,都是卡通人物。书桌正前方悬着一块像是小黑板的物件,上面贴了不少写有密密麻麻文字的便利贴。
  他凑近了看便利贴上面的字,被其中一条逗笑了。
  “凡人和伟人的区别就在于:鲁迅先生在书桌上刻‘早’,是勤勉。而我在书桌上刻‘早’,是在破坏公物。”
  易榀笑着读完那行字,问她:“你怎么受的这个启发?”
  “主要是实践出真知,知道结果就行了,不要在意过程。”池妙仁一本正经道。
  易榀“啊”了一声,点头表示理解。
  都已经能脑补出她实践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还想继续往下看,被池妙仁拉开了。
  她往书桌前一挡,话说得特别理直气壮:“你看这没用的干啥?谁还没点黑历史不是?你喝醉了还拔猫毛呢!”
  “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喝高了还非要在马桶里舀水喝。”易榀嘴上也没让着她。
  提到喝酒的事,两人对视间很有默契的同时红了脸,都想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那什么……”池妙仁清了清嗓子,说:“你以后还是别沾酒了,酒品太差。万一拔了别人家猫的毛,那可就出大事了。”
  “我那不是故意……算了。”易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怎么会误拿了酒,想起她喝醉后撅嘴要“亲亲”的样子,提醒她:“你也别在外人面前喝酒了,你的酒品也实在不怎么样。万一下次换成别人,非但不拦着你,还把你喝马桶水的样子录下来你就惨了。”
  录下来?那还真是挺惨的。
  被他这么一点拨,池妙仁想起了跟罗冠一张桌子上涮火锅的那晚。
  事后易榀把手机里那段她酒后揍了罗冠的小视频给她看,她简直笑疯了。
  也不知道易榀是个什么想法,竟然还把当时算得上是鸡飞狗跳的场面给录了下来。
  池妙仁笑着埋汰他:“这事也就你干得出来。”
  易榀显然也记起了这个事,跟着笑了起来。
  边笑边退行几步在她粉色的床上坐下,伸手拿她丢在床边的熊妹妹,抱进怀里。
  池妙仁靠在书桌边,随手拿了本工具书翻了翻,说:“我俩这算是年终总结吗?”
  “差不多吧。”易榀说。
  腿往后收,无意中踢到了床底下的一个硬质物,有棱角。
  他偏过头,拉开床单往床底下看,看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塑料箱。
  箱子有些年头了,落了灰,箱面上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卡通贴纸。
  “这什么?”易榀看着那个箱子挺好奇地问。
  “哇!这个!原来被外婆收在这里了,我找了好久。”池妙仁一脸惊喜地走过去,蹲到地上,伸手拉床底下的箱子,说:“这可是我的宝箱!”
  “宝箱?”
  池妙仁把箱子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吹了吹上头浮着的一层灰,被呛到了。
  呛咳着抬手掸走面前扬起的尘垢,挺兴奋地起身,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毛巾把灰擦擦。”
  易榀低头看脚边的箱子,对她私藏的“宝物”有些好奇。
  池妙仁很快就折了回来,用毛巾把箱子上落下的灰仔细擦干净。手变得脏兮兮的,又匆匆忙忙跑出去洗手。
  易榀等的没耐心了,蹲在箱子前,伸手打开。
  是一箱子玩具,保存的很好。
  听到门口有折回来的脚步声,他从箱子里随意挑了个魔方把玩,坐回了床沿上。
  有些失望道:“你的宝箱,就是玩具箱?”
  “怎么?不行啊?”池妙仁坐到他身边,抢走了他手里的魔方,说:“这是区区的玩具吗?这是我的童年。情怀你懂不懂?”
  “嗯。”
  易榀想着她的“情怀”原来是收集旧物,点头说:“现在懂了。”
  池妙仁转了转手里的魔方,这玩意儿她就没一次把色号码齐过。
  把魔方随意放在了手边,低头在宝箱里来回翻找,提了个粉色的盒子出来,转头问易榀:“这个,益智积木,你玩不玩?”
  “……”仿佛是在怀疑他的高智商所传有误。
  易榀抿唇看她。
  拉过她的手,把色块拼组一致的魔方放她手里,哼笑了声:“益智?”
  “这个……你拼的?”池妙仁看着手里的魔方,眼睛顿时一亮,问他:“就我刚刚找积木的那点时间,你就给拼成了?”
  “这里还有别人吗?”易榀挺臭屁地说。
  “哇——”池妙仁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感叹了声:“厉害!”
  开了装积木的盒子,池妙仁问他:“你玩积木吗?”
  “小孩子的玩意儿。”易榀不屑道。
  意思是不玩?池妙仁也没勉强他,把积木铺在床上,自己玩。
  易榀在一旁看了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指导。
  “这块应该放这里。”
  “不是,你没看出来卡槽大小不对吗?”
  “这这这……”
  “不是那里。”
  “脑子呢?”
  “诶,算了,给我。”
  “还是我来吧。”
  ……
  原本是池妙仁一个人兴致勃勃地在玩,后来不知怎的,发展成了易榀独自组装完成了她的所有玩具。
  就连拼图都给她一块不剩的全拼完了,都没怎么看出他有思考犹豫的时间,速度出奇得快。
  把箱子都掏空了,易榀还不尽兴,问道:“就这么点?没别的了?”
  “小孩子的玩意儿?”池妙仁抱着玩具熊靠坐在床头,笑着回敬他:“咱们易总可真是有够成、熟、稳、重的。”
  易榀听出这话是在亏他了,捡起个积木往她头上轻轻一丢,以示警告。
  池妙仁把那块从她头上弹出去的积木捡了回来,丢回去。
  易榀手一伸,接住了。
  心情不错,他看着满床的玩具,打趣道:“你的童年情怀在这,那你是不是还有珍藏在哪的青春情怀?”
  “厉害!这都能猜到!”池妙仁说。
  易榀也就是随口一说,惊讶道:“还真有?”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吧,在学生时代人气还挺高。”池妙仁捧着脸,眯起眼睛自我陶醉道:“可能是因为漂亮吧。”
  易榀挑了挑嘴角,说:“嗯,不信。”
  “是真的!”池妙仁急了,强调道:“我每个学期收到的情书都能装一箱子呢!”
  易榀微微皱眉,不冷不热地问:“所以呢?那堆废纸也被你收起来了?”
  “什么废纸?是青春!”池妙仁又着重强调了一遍,一想起这事,还有些惋惜:“我倒是也想收着呢,可惜啊,有一年外婆大扫除的时候嫌那堆东西太占地方,都给扔了。”
  可惜个屁!
  易榀撇开视线,吐槽:“一堆废纸,还青春?”
  池妙仁瞪了他一眼,挺不服气地说:“都说是情怀了,你这人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呢!”
  “……”冲谁嚷嚷呢?!
  易榀一手掀翻了刚拼好的积木,语气不怎么好地说:“情什么怀?我看你就像个收破烂的。”
  收……破烂的?
  池妙仁:“……”
  作者有话说:妙仁指着空了的玩具箱:那您破烂玩儿的挺开心啊!
  醋榀:……∑( ̄□ ̄;)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在房间内关于“情怀”问题争执了几句的事,池妙仁没放在心上。
  易小心眼就这么个脾气,犯不上大过年的跟他一般见识。
  自从跟易榀相识后,池妙仁觉得自己的心胸真是开阔了不少。
  大女子能屈能伸,不然迟早得气死。
  从根源上讲,她那是惜命。
  饭桌摆齐了,一家人围着饭桌热热闹闹地吃着年夜饭。
  不时有邻居来敲门,送来些自家饭桌上的菜品。
  杨淑贞高高兴兴地把人迎进门,让孩子们跟长辈问好。
  一些过分热情的老邻居会过来摸摸易榀的脸,直夸这娃娃长得可真俊。
  易榀在这些长辈们面前乖乖巧巧,一直都是微笑着回应。半点没有在房内单独面对池妙仁的时候,埋汰她是“收破烂”的那种嚣张气焰。
  这个人是擅长精分吗?池妙仁都想给他鼓鼓掌。
  杨淑贞把菜转盘后,会往洗干净的碟子里装些蛋饺,再给人还回去。
  都是老街坊了,邻里间的年夜饭菜品都是流通共享的。
  吃完饭,杨淑贞把电视机打开。
  池妙仁拿了些干果点心过来,去厨房又忙活了一阵,端来饭后水果。
  小声跟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点无聊的易榀解释:“看春晚守岁,是我和外婆年三十的必备节目。”
  易榀点了点头,一手支住扶手,往沙发边挪。
  给她腾位子。
  池妙仁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直接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指了指刚切好的果盘,说:“这些水果可新鲜了,你吃啊。”
  易榀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她看,没动。
  池妙仁误以为他是没听见自己说的话,用水果叉扎了一块苹果。
  给他递过去,说:“拿着,吃点水果。”
  易榀这才有所动作,低眸看叉子上扎住的一小块果肉,短暂沉默了两秒。凑近了些,张嘴,直接咬走了叉子上的果肉。
  看着陷入迷茫状态的池妙仁,嚼了嚼,说:“甜。”
  池妙仁:“……”
  什么情况?
  她原本是想让他接走水果叉的,怎么还喂上了?
  易榀咽下了嘴里的苹果,见她只是举着叉子一脸懵地看着自己,有点想笑。
  曲指掩住上扬的唇,轻咳了声,说:“再来一块。”
  还再来一块?
  当她自动投喂机呢?
  池妙仁露出个假笑,朝他摊了摊手,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说:“把手给我。”
  易榀把手伸过去,在她想抓住他的时候一秒往后缩。见她扑了个空,很愉快地笑了起来。
  幼稚鬼!
  池妙仁忍住想踹他一脚的冲动,直接上手。拽住他的手,把水果叉强行塞到他手里,扣牢他的手指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一脸严肃地说:“毛。主席他老人家曾教导过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易榀又被她逗笑了:“你这语气像个小老太太。”
  杨淑贞在一旁看的直乐,嗑着瓜子说:“好了好了,妙仁,你别欺负一榀。”
  池妙仁扎了块果肉塞到嘴里,不服气:“明明就是他欺负我,外婆你偏心。”
  笑闹间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电视机。
  时间一晃而过。
  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崭新的一年眨眼就到。
  池妙仁拿着手机给邹奶奶、朋友和同事们挨个发消息拜年。
  杨淑贞踩着点回房,拿了两袋红包出来,招呼道:“孩子们,发压岁钱的时间到了!”
  “压岁钱?”易榀压低声音问池妙仁,“你家过年还发压岁钱呢?”
  “长辈眼里我们永远长不大。”池妙仁压低声音提醒道,“记得把外婆哄高兴啊,一会儿看我怎么做,学着点。”
  “哦。”易榀很听话地点头。
  池妙仁放下手机,欢呼着跳起来,尖叫着说:“是压岁钱呀!谢谢外婆,新年快乐!”
  易榀仰起头看着雀跃不已的池妙仁,呆滞了两秒,拽了拽她的袖口。
  池妙仁接过外婆给的红包,低头看他。
  见他一副很挣扎的表情,弯下腰小声问:“怎么了?”
  “我……也要这么,这么……”易榀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这么?是怎么?”
  “我可以不这么夸张地尖叫吗?”
  “……”
  池妙仁盯着他红透的耳廓,噗呲笑出声。
  **
  “你真不打算回去吗?”池妙仁把被子铺开,又确认着问了一遍。
  “太晚了。”易榀的理由很充分,“疲劳驾驶太危险。”
  “你可以找代驾。”池妙仁提议道。
  这话易榀就不乐意听了,不满道:“你在赶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意识到这位难哄的祖宗好像是不高兴了,池妙仁急忙解释:“主要是因为我的床比较窄,两个人睡可能会挤,就怕你又失眠。”
  “没事,能躺下就行。”易榀不介意。
  既然他不介意,池妙仁就没再劝。
  把玩具熊放到了椅子上。
  洗漱后爬上床,往内侧滚了滚,给易榀让出位子。
  易榀洗完澡回房,盯着池妙仁粉色的小床看了会儿,发现个新问题。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他没有掀被子,直接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尝试把腿伸直,可惜没能成功。
  弯着膝盖,一脚踢到了床挡板上。
  池妙仁听到动静,支起脑袋看向易榀此刻有点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直接惊呆了。
  “你这床好像不只是窄,还有点短。”易榀说。
  “谁让你长那么高的?”池妙仁倒打一耙。
  易榀:“……”
  得!这还成他的错了。
  “所以我才让你回家睡呀。”池妙仁再次好心提议道,“不然你去订个酒店也行,酒店床大。”
  易榀一听这话又有些恼,说:“大过年的,你要跟我分房睡?”
  分房睡?
  这话怎么有点像是小两口在闹别扭呢?
  池妙仁直言:“你这话很容易让人想歪。”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突然就这么走了,你让外婆怎么想?她肯定会以为我们是半夜吵架了,就算明面上能信你的话,可保不齐事后就会乱想。”易榀说的跟真的一样,追加说明:“外婆的身体可受不了刺激,我这也是为你考虑。”
  “这话好像在理。”池妙仁说。
  易榀拉开被子钻进去,说:“什么好像?真理本来就一直站在我这里。”
  “所以,你是顾虑到我外婆的身体,才会特意赶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的?”池妙仁问。
  “嗯,对。”易榀抿唇笑,自己都差点信了自己的鬼话。
  池妙仁特别感动地看着他,说:“易总,你真是个特别善良的大好人!”
  突然被发了张好人卡的易榀把手伸过去,说:“枕着?”
  自从恐怖屋集训后,池妙仁被吓的胆更小了,一直是抱着他睡的。
  池妙仁“嗯”了一声,抬了抬脑袋,把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间。
  易榀把灯关了,提醒她:“那什么……床比较小,你可得抱紧点。”
  “为什么?”
  “我怕自己会掉下去。”
  说着话的工夫,易榀感觉腰间挂住了一只细软的胳膊,圈紧了他。
  他偏了一下头,手在她环抱住自己腰的那只胳膊上轻轻握了握,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啊!对了!我还得给你讲故事呢。”池妙仁说,“你把手机递给我,我在网上搜了故事念给你听。”
  “不用了,我也没打算睡,稍微休息一下就行。”易榀闭着眼说。
  房间内静悄悄的,屋外依旧热闹。
  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保安高喊着:“这又是谁家的熊孩子!别跑,给我停下!”
  “快跑!跑跑跑!哈哈哈……”熊孩子们哄笑着逃走。
  楼下的声音渐远渐消,池妙仁在他怀里动作很轻地动了一下。
  “睡着了吗?”她小声问。
  “没。”
  “你想不想玩烟花?”
  她的声音听着有些兴奋。
  感觉脖子里有温热的气流滚过,易榀密压的睫毛一颤。
  睁开眼,应了声:“好。”
  **
  池妙仁把偷偷藏在鞋柜最底下的一小袋手拿烟花扒拉出来。
  蹲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易榀。
  把那一小袋东西举过头顶晃了晃,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看到没?违禁品。”
  “嗯,看到了。”易榀抿唇笑,跟着压低声音问她:“你怎么会有这个?”
  “俞朝灵买的,往年都是我俩后半夜偷偷溜出去放烟花,然后被保安大叔追着跑。”池妙仁说。
  “被抓到过吗?”易榀挺好奇地问。
  “就林大叔那个小破电驴能追上谁啊?”池妙仁挺得意地说,“我有经验,一会儿我罩着你。”
  “行。”易榀轻笑了声,说:“那一会儿靠你了。”
  池妙仁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很可靠的样子,昂首挺胸地开了门出去。
  刚跑下楼她就被冻的整个缩了起来。
  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闷在衣服里,就露出两颗被冷风吹出泪花的大眼睛。
  “这也太冷了。”她小声抱怨了句。
  易榀跟在她身后看着,步子停了一下。
  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快行几步跟上她。
  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在她愣神之际,用宽大的羽绒服将她裹紧。
  低眸对上她漆黑的大眼睛,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池妙仁眨了眨眼,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点了点头,说:“好……好多了,谢谢。”
  易榀错开视线,微微挑起嘴角。裹紧了她,迈开步子配合着她的步调慢慢往前挪移。
  伏低身体,在她耳边问:“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犯罪?”
  “犯犯……犯什么罪?”池妙仁很紧张地问。
  “燃放违禁品,团伙犯罪。”易榀语带笑意地解释了一下。
  池妙仁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你以为的,是什么类型的犯罪?”易榀语调暧昧地追问道。
  “我没以为……”池妙仁在面红耳赤间忽地想起个事,问他:“你是不是看过我下载在电脑里的韩剧了?”
  “是。”易榀点头承认了。
  “……”果然!
  “我这学习成果怎么样?”易榀问她。
  池妙仁抬起骄傲的小下巴,“哼”了一声,说:“不怎么样。”
  “可是你脸红了。”易榀一语戳破了她。
  “我那是被风吹的!”池妙仁嘴硬道,“这风那么大,吹红了脸很奇怪吗?”
  “不奇怪。”易榀说。
  把她圈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左侧脸颊上亲了一下。
  池妙仁像是被瞬间点了穴,一动不动地静止在了原地。
  易榀侧头,看着她红透的脸。
  很愉快地笑了起来,问她:“现在呢?脸红也是因为被风吹的?”
  “你你……你别捉弄我!”池妙仁羞恼间回头瞪了他一眼,自以为很凶地说:“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韩剧,不学好!”
  “不学好?”易榀学着她的腔调重复了一遍,笑得更开心了。


第51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这里可以。”
  池妙仁在一小块僻静的空地处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易榀一眼,反手推他,从他宽大的羽绒服里钻了出去。
  “拿一下。”她把手里的那袋小烟花朝易榀那侧递了递。
  易榀伸手接过,一手揣兜里,站在她身后安静看着。
  池妙仁蹲到了地上,在墙角摞起的一堆碎砖中挑挑拣拣了会儿。
  一手一个,拎了两块看起来还算完整的砖头出来。
  往外走了几步,四面张望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风来的方向。
  而后又蹲了下去,逆着风来的方向把砖块累成一个狭小的三角空间。
  她仰起头看身后站着的易榀,朝他伸手,说:“把袋子给我。”
  易榀“嗯”了一声,走过去,把袋子交还给她。
  蹲到她身边,饶有兴致地看她手里的东西。
  池妙仁窸窸窣窣地敞开袋子,拿出一小盒烟花。
  卡着水泥地上的缝隙,把细长的小烟花成排插好。
  又在袋子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红壳的打火机。
  一手挡在风口,护住打火机。
  “啪哒——啪哒——”摁了两下。
  打火机的火苗窜了起来,在夜色中剧烈跳动。
  萤萤之光,眨眼就被骤起的狂风吹灭了。
  池妙仁搓了搓冻僵的手,再接再厉。
  又摁了两下打火机,可惜这次连火星子都没能迸出来。
  易榀在近处看了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打火机。
  从外衣口袋摸了盒烟出来,敲出一根,偏头咬进嘴里。
  摁了一下打火机,动作熟练地把烟点上。
  缓缓抽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在夜风中瞬间四散开。
  稍抬眼,烟头的一点火光落在他眸色间。
  池妙仁从他拿走自己手里的打火机起就一直在盯着他看,发了会儿呆,在他把视线转向自己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躲在胸腔里的一颗心又在无规则乱蹦了。
  这个男人真是要命得好看,就连简单点根烟的动作都能做得那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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