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豪门天后-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胳膊上传来清晰的痛,她甚至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可是,她早已被抱怨冲昏了头脑,仍是勇敢的看着他,语气甚至是嘲讽的:“薄景言,你干脆捏死我算了。”
  薄景言只感觉到脑子里“嗡”的一声,诧异的看着童颜。
  面对怒不可遏的他,竟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多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啊?而她的表情和目光竟还是嘲讽的,仿佛在刻意的激怒他……
  冷冷看着她,他牙齿咬的格格作响,眼睛凝成两条狭长的缝,却手足无措的连一个字也说不出。
  “景言,你在干什么,人家等你好久啦。”婉转的撒娇声此时自楼上传来。
  薄景言见了救星般,甩开童颜,匆匆转身,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童颜被他甩的向后退了一步才站稳,冷风从门口吹来,令她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看着他愤怒离开的背影,她忽然开始后悔。
  她不该惹她的景言这么生气的,可是他那些话彻底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倔傲,她失去理智般的就去反抗。
  温书棉见薄景言上了楼,温柔的偎进他怀里:“景言,早饭还没吃,好饿啊。”
  只看了温书棉一眼,薄景言目光又追向楼下:“女人,你去准备早饭。”
  童颜朝楼上看去,想说什么,望见他和温书棉温馨依偎的模样,嗓子里顿时酸酸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景言,去给我和宝宝收拾房间吧。”
  “好。”
  “哦,对了,我的行李箱还在楼梯上,景言,你帮我提。”
  “好。”
  视线里,伟岸俊隽的他顺从下楼,轻松的提起偌大的行李箱又上了楼去,然后挽着那娇贵美人儿进了房间。
  她心里堵的厉害,眼里不禁流露出几分艳羡,她这辈子能不能得到他这样温顺的对自己一回呢?
  ……
  “景言,早饭准备好了。”童颜站在餐厅外,大声朝楼上喊了声。
  房门打开,薄景言先出了门,漠然看童颜一眼:“知道了。”
  冷调的声音,甚至夹着几分不耐,童颜黯然抿抿嘴,先进了餐厅。
  错杂的脚步声响,不多时,薄景言和温书棉先后进了餐厅。
  “景言,坐吧。”温书棉温柔的拉了薄景言胳膊一把,仿佛根本就没看到站在餐桌旁的童颜。
  薄景言没吭声,缓缓坐下。
  温书棉对他婉然笑笑,走到他对面的座位旁,正想坐下,童颜却抢先她一步,一下子坐了下去。
  温书棉一怔,不满的瞪着童颜:“你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座位。”童颜浅笑,她对景言千依百顺是因为爱,并不代表她好欺负,会对一个第三者低头。
  “你……”餐桌旁虽然有五个座位,但只有两份早饭,分别在童颜和薄景言面前,其他三个座位前都是空的,温书棉站在童颜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无地自容。
  童颜心中低低的笑了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拿起汤勺,美滋滋的喝了口小米粥。
  温书棉委屈的咬着嘴唇,看向薄景言:“景言……”
  “你去厨房为自己盛一份吧。”薄景言瞥了温书棉一眼,声音轻描淡写。
  原以为景言会训斥童颜为自己出气的,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不疼不痒的答复,温书棉心中憋闷,愤懑的瞪了童颜一眼:“好。”
  转身,刚走出两步,童颜却忽的抬起头来:“我只做了两份。”
  温书棉木偶似的定在原地,脸瞬间憋得通红。
  就连薄景言这时也放下了筷子,半低着头,眼中隐隐有几分异样。
  “我伺候我的老公,理所应当,但我没有理由伺候外人,景言,你说是不是?”她面带微笑,说的很平静、很自然。
  薄景言微微蹙眉,抬起头,怪怪的看她一眼,没说什么,目光随之转向温书棉:“乖,我们出去吃。”
  温柔的声音、关切的语气,与对她说话时的冷漠与不耐对比太过鲜明,童颜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苦涩,晃神的功夫,他已起身,携着温书棉走出了餐厅。
  “真是斤斤计较,小肚鸡肠。”门外依稀传来温书棉的娇嗔声。
  电视剧里那些善于勾引男人的女人,起码会在自己男人面前伪装的善良,伪装的正义,可这个小三竟然毫不掩饰的对景言说自己的坏话,难道这就是恃宠而骄……
  这个女人公然挑衅自己,自己的丈夫却还要护着这个女人,她这个妻子是有多失败啊。
  黯然笑笑,她拿起汤勺,继续一口口的喝粥,毕竟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不要去看他们就好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斗小三呢,她好歹是薄景言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个家是她和景言的,只要那个女人一天不离开,就一天也别想得到安生!
  ……
  “景言,附近新开了家法国餐厅,我们去那里吃好不好?”温书棉的声音在耳边响着。
  “恩。”
  薄景言点头,目光涣散。
  自在客厅里与童颜吵过架后,她倔傲而冷漠的模样就像印在了他脑海里,虽然一直与温书棉在一起,他的注意力却无法在她身上停留。
  方才在餐厅里,那个女人的表现或是太过大胆、太过放肆了,但不知名的,他竟一点也不生气,见她敌视温书棉,他心中反倒有种说不清的欣喜感。
  ……
  “病情还算稳定,没有明显的恶化。”面对童颜时,宁宇澈总是笑得温和爽朗,不令她察觉到一点他的忧愁。
  “哦,好。”她点点头:“宇澈哥,那我先回去了。”
  宁宇澈想问什么,却又知道她不会答应,无措的用钢笔戳了戳自己高挺的鼻梁,轻笑着起身:“好,我送你。”
  “别,不用了。”她似乎有点着慌。
  他无奈的摇摇头:“那你路上自己小心。”
  “嗯。”
  她笑笑,快步朝门口走去,刚要开门,他的声音却又传来。
  “颜颜。”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宇澈哥,还有事吗?”
  “生日快乐。”他轻抿薄唇,柔情如丝般在眼中绽放。
  “谢谢。”她感动的笑笑,打开门,匆忙出了门去。
  在A市,这三年每个生日都是他陪她一起过,从今以后,他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她甚至都在刻意的疏远他……宁宇澈远远看着门外那渐渐离去的身影,黯然伤神。
  回到南郊别墅时,天刚黑下,大厅的灯没有开,他该是没在家吧,童颜暗暗想着,走进门去。
  “生日快乐。”
  角落里,倏然传来薄景言磁性的声音。
  他在祝福她?这可能是她人生里最后一个生日了,如果他会陪她一起过的话,她也该没有遗憾了。
  意外的欣喜涌上心头,童颜嘴角不禁露出幸福的笑,想说“谢谢”,一个“谢”字还没出口,忽然听到“咔”的一声脆响,房间角落处随之亮起点点红光,她不由看过去,看清那一幕,顿时怔在原地。

  ☆、第一百六十三章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客厅东南角摆放着张茶几,摆放在茶几四角的八支蜡烛正安静的燃烧,散发着暖洋洋的红光,茶几正中放这个双层生日蛋糕,蛋糕周围是果盘,红酒。
  而薄景言和温书棉就面对面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暖红光线映的两个人的脸红扑扑的,画面这么唯美,这么旖旎……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景言对她从来都是疏远还不够,又怎么可能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呢?
  只觉得烛光刺眼,她痛楚的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峥。
  “童颜,晚饭还没吃吧,过来一起吃啊。”
  温书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语气明明是温婉的、善意的,童颜却觉得无比刺耳,苦涩笑笑,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为我祝福一下么?”温书棉望着她身影,眼底浅藏住一丝哂笑。
  她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女人同一天生日,童颜倏然止步,缓缓转身,看着烛光中这张娇美无限的脸,轻笑:“温书棉小姐,我祝你早生贵子,早日与别人的老公修成正果。”
  盈盈烛火中,温书棉水灵灵的大眼瞪得滚圆,而他,只是淡淡瞥她一眼,面色如往的从容自然。
  她想,他一定觉得她坏,总喜欢刻意伤害他心爱的女人,她在他眼中的形象本就够差了,这一来,更是惨不忍睹。
  可她没有办法,对他,她怎么容忍,怎么退让都可以,但要她对插足她婚姻的第三者没有原则的让步,她做不到!
  “不用管她,快来吹蜡烛,快吃蛋糕。”
  薄景言柔和的声音清晰的传来,童颜的心忽然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刺中,划开一道缺口,悲伤如潮水般涌出来,令她疼痛到窒息。
  “咳咳咳!”重重咳嗽着,她右手捂住肺部,逃也似的跑上楼去。
  “咔!”
  重重带上门的一瞬间,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再也没了向前逃的力气,颤抖的身子倚在冰冷的门板上,如一朵枯萎的花朵,缓缓的向下滑落凋零。
  “嗒、嗒、嗒……”
  泪水滴落在地板上,仿佛心碎的声音,她恍然不觉,脑海里只有那个三年前关心他的男人。
  温书棉吹灭了蜡烛,房间里光线又黯了几分。
  “景言,谢谢你为我过生日。”她幸福的笑着,切一块蛋糕,放在薄景言面前。
  他轻勾唇,黑暗中寂寂无声的看着温书棉。
  “景言,我还想吃樱桃,可以帮我去拿吗?”温书棉努着小嘴,娇声婉转。
  “好。”他起身朝客厅正中的方向走去。
  温书棉和他印象中的女孩太像太像,所以,他的宠爱都会给温书棉。
  见薄景言走远了,温书棉小心翼翼的在包里拿出一粒蓝色药丸,丢进薄景言酒杯里。
  药丸遇到红酒冒着细小的气泡,发出一阵轻微的“兹兹”声,迅速溶解后就没有了一点痕迹。
  不多时,薄景言端了一盘樱桃来,放在茶几上:“吃吧。”
  “哦,谢谢。”
  温书棉开心的笑着,吃了两颗樱桃,然后端起手边的酒杯:“景言,这杯酒是我感谢你的。”
  薄景言浅浅蹙了蹙眉,举杯,晶莹的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温书棉眼底隐隐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光芒。
  ……
  房门打开,薄景言搀扶着温书棉进了房间。
  “以后你就睡这里,我会尽快给你找个靠得住的保姆来照顾你。”薄景言淡淡说完,转身就走。
  “景言。”她却一把拉住他的手,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今晚陪我好不好,人家好想要。”
  淡淡的酒气和着魅惑的香水味扑入薄景言鼻息,她细嫩的小手探入他衬衫中,魅惑的抚摸他健硕的胸肌。
  薄景言的眉头微蹙,声音微微发冷:“乖,别闹了。”
  她绝不是个放纵的女人,一定是因为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才会这么反常,况且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会尽量的保持耐性。
  然而,温书棉非但不退缩,反而更加结实的靠在他身上,性感柔软的身子水蛇般紧贴着他揉动:“我没有闹,景言,自从那晚过后你就没有要过我,我也是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要你宠我,景言,我要,给我……”
  她的声音已是娇嫩的呢喃,嗓子里似乎能挤出水来,而她的小脸已呈一种性感妖娆的绯红色,口鼻里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现在的她,竟然跟风月场上的那些女人有几分相似,他凝眸,眉宇间不由流露出几分厌恶。
  “景言,我要,给我,我要……”
  急促的喘息着,她媚眼如丝,不安分的左手在薄景言胸前摩挲,右手则探下去,隔着在他下身的男性上摸弄。
  这还是那个温婉收敛的温书棉吗?
  薄景言的眉头紧锁起来,可是,此时身体里怎么忽然就像有团烈火燃烧起来,令他一瞬间就变得意识模糊?
  “景言,我爱你,景言,好好爱我一次好么?景言,给我……”
  她的声音响在耳边,她身上的气息充斥着鼻息,此时,她的一切都变得极富有魅惑,他忽然就像将她摁倒在床上,将她占有。
  “景言,景言。”敏锐的察觉到他起了反应,温书棉加大了攻势,小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而就在此时,他忽然重重一把推在她肩头:“别忘了你正怀着我的孩子,温书棉,你自重点!”
  娇弱的身子重重倒在床上,温书棉难以置信的瞪着面前的薄景言。
  他面色通红,显然是她下的药作用,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对女人如狼似虎才对,可他竟然还能将她推开,不满的目光,就仿佛他对她是厌恶的。
  “景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张着小嘴,声音含混不清。
  她一定是真的醉了才会这样,他或许对她有点过分了,但她现在有孕在身,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压抑的看她一眼,他转身,趔趔趄趄的走出门去。
  滚烫的血液似乎要沸腾起来,尤其是那里,似乎憋了一蹙赤焰,令他恍恍惚惚,不清醒的脑子里闪动着一幅幅女人的画面。
  今晚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难耐的失控感,竟然只想找个女人……
  “咔!”他神志不清的推开隔壁客厅的房门,凭感觉在黑暗中摸索向浴室的方向,现在他必须洗一个凉水澡来冷却自己。
  客厅里似乎有什么动静,童颜疑惑的下床,出了卧室,摁下客厅里的开关,灯光亮起的一刻,她顿时愣在原地:“景言,你在干什么?”
  他就站在客厅的正中央的沙发旁,右手扶着沙发的靠背,似乎在摸索着朝右前方的方向走。
  转头看了她一眼,薄景言忽然改变了方向,径直朝她走过来。
  此时,童颜才发现他的脸红的反常,就连那双一向幽冷如冰的眸子,此时也变成了赤红色,邪肆而怕人。
  “你……你怎么了?”虽然害怕,她还是担心的朝他走过去。
  因为焦急,她走的很快,几步就迎到了他对面,担忧的看着他:“景言,你的脸好红……”
  话音未落,他却一把将她紧抱住,在她错乱之时,滚热的唇早已落入了她浅白的颈中,狂躁的吸吻起来。
  他的脸,他的嘴唇,都滚烫似火,一时间就令她心烦意乱,她用力的推他:“你到底怎么了?别这样!”
  身子一震,他早已将她横抱而起,抱着她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她不住挣扎,隔着薄薄的睡衣却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热温度,一时间心中只剩了对他的担忧:“景言,发生了什么?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帮我。”他垂头看着她,声音已变得干燥沙哑。
  “我当然会帮你的,景言,你先放开我。”
  “我要你。”炙热声音落下,他已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抓住她薄如蝉翼的睡衣,轻而易举的就沿着她颈部直接撕到最底端。
  她料定了今晚他会跟温书棉睡在一起,以为他绝不会进她的房间,所以只穿了件睡衣,这样一来,她正面所有的美好一下子就全部绽露出来,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看着她皎洁的身子,他意外的怔了怔,滚热的身子随之紧紧的压在她身上。
  “你到底是怎么了?景言,你清醒么?”她被他压的结结实实,动不了,只能无助的慌叫。
  “……”他嘴唇轻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是身体里**的烈焰灼的他呼吸急促,而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气息清晰的传入他鼻息,更是火上浇油。
  又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么,她有哪里惹了他?
  感觉到她的悸动,他微微停滞,滚热的唇随之印在她胸口美好的肌肤上:“好好享受吧。”
  沉哑的声音夹着无尽的魅惑,撩人的火焰般扑在她脸上,令她眩晕。
  他的占有还是这么霸道,这么有力,令她飘忽迷离的同时又有种微微的疼感。
  她咬紧嘴唇,慌张的看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渐渐不那么红了,两眼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显得不那么可怕了,然而,她还是不能放松自己。
  “放松点,我的妻子。”他垂头,滚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

  ☆、第一百六十四章 是温书棉指使的

  他在提醒她她是他的妻子,与他这样理所应当,不应该有心理压力,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感觉怪怪的?
  她想问清楚,可是他富有魔力的手开始温柔而霸道的在她如丝的肌肤上游走抚摸,他炙热的双唇,雨点般亲吻着她的香甜的肩头,她不敢开口。
  他在亲吻她,狂热而疯狂,第一次细致的亲吻她的手腕,手指,后背,甚至是她的脚踝……
  她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受宠感,终于放松了自己,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渐渐的,她彻底忘了情,干燥的嗓子里甚至发出满足的声音。
  “嗯……”
  虽然是在门口,还是隐隐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呻吟声,温书棉站在门外,身子轻轻颤抖。
  她为薄景言下了药又假装喝醉,只是想借这样的机会主动靠近他,真真正正的拥有他一次罢了,可是,他在那样极端的情况下都能抛下自己。
  她是怀孕了,他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件事小心点做是完全可以的啊,但他竟然宁愿去找童颜,也不碰自己。
  他不是讨厌那个女人的吗?难道在他眼里,她比那个贱女人还要讨厌?
  压抑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如刀般剜着温书棉的心,她攥紧拳头,美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连连要了她两次,他才停下,淡淡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下了床,缓步进了浴室。
  这个女人对他似乎有种特殊的吸引力,与她靠的越近他就越想对她温柔,似乎忘了她所有的不好,忘了自己该讨厌她,该冷漠待她的才对。
  外面依稀传来溅水声,他在洗澡,童颜躺在床上,全身散了架似的,连翻一个身的力气都使不出,然而,这一次她并不觉得痛苦。
  之前的几次他总是用让她不适甚至是痛苦的方式对她,而且还会刻意说一些刺痛她的言语,令她觉得他只是玩弄她,折磨她。
  而这次,纵然不是在她情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但他却似是温柔的抚摸她,吻她,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伤她的话。
  他会对她越来越温柔吗,这样下去,她是不是会离他的心越来越近呢?
  可是他和她之间还有一个厉害的温书棉,他对温书棉明明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但今晚他竟抛下温书棉闯到她的房间来与她亲热,这又怎么解释?
  “吱……”
  外面传来开门声,随之是渐去渐远的脚步声,紧接着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他走了,招呼都没打一声。
  他当然是不可能留在她这里过夜的,童颜蜷缩了一下身子,寂静黑夜里,无声的笑笑。
  他的心思太深太深,怎么会是她能猜到的,今晚的温柔缠绵,她就当做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好了。
  ……
  次日,童颜早早的起床,刚要下楼,正遇见站在楼梯口处的薄景言。
  “早。”她微笑着对他打着招呼。
  他漠然看向她,嘴角微微翘起,却不做声。
  又是这种冷漠疏远的目光,就仿佛他与她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童颜不由有点失落,尴尬的放下手朝楼下走去。
  “景言,让你久等了。”
  身后传来那个清婉的声音,童颜没回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般径直下了楼,朝大厅外走去。
  “没事。”薄景言淡淡回了句,任温书棉搀住他胳膊。
  “景言,昨晚我醉的一塌糊涂,后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你把我抱到房间的么?”温书棉仰着小脸,满目的皎洁无暇。
  “恩。”他不动声色的点头,如果他看中的女人在清醒的情况下还能做出那种事,那么他薄景言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
  “啊,真是糊涂,我把钱包忘在房间里了,景言,你等我会儿,我回去拿。”婉然笑着,温书棉转身跑回客厅去。
  “呵,当家庭主妇呢。”
  温书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时,童颜正准备拖地,淡淡瞥了温书棉一眼,童颜没有理她。
  平时薄景言总不回来,房间里一直很干净,但昨天他和温书棉来了,两个人都是只会摆不会收拾的主,把房间里弄得很乱,今天是周一,她要尽快收拾好房间后去上班。
  “不搭理人?装什么高傲?你以为昨晚景言宠幸了你一次你就得宠了?”温书棉索性站到童颜面前。
  “童颜,看清事实吧,昨晚景言是因为我怀孕了怕伤害到我才去找你的,他跟你纯粹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你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
  “宠幸?得宠?呵呵……”过去,景言曾经也曾对她说过“宠幸”这个词,温书棉与他倒是心有灵犀呢,掩饰住心中那丝失落,童颜抬起头,嘲讽的笑:
  “温书棉小姐,你是戏演太多了吧?该看清事实的应该是你,你不过是他在外面找的野女人,温书棉,看清楚你的位置。”
  “你……”温书棉两眼瞪得滚圆,她以前怎么也没发现原来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说起话来这么尖、这么利,竟堵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瞪了童颜片刻,她嘴里终于恨恨的憋出一句话:“童颜,那我们就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谁是薄夫人,谁是野女人!”
  故意在童颜刚拖过的地上跺了两脚,转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