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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甜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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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只有11岁的智商,但从小跟着开蛋糕房的姑姑生活,制作蛋糕的手艺倒是精湛,平日就在蛋糕房做蛋糕,帮着姑姑做一些打扫工作,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人,正适合和沈信桢作伴。
当乔月月的姑姑听到一厦集团的总裁跟自己商量着乔月月的高额月薪时,忍不住再三确认:“真的只需要每天陪聊陪吃就能拿这么多钱?”
温则淡淡道:“只有一个要求,做到了可以继续加薪。”
“什么?”
“哄她开心。”
乔月月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负责哄沈信桢开心。
就目前情况来看,乔月月的工作做得很好,比做蛋糕还要出色。
沈信桢很喜欢乔月月,更喜欢她每天都给自己讲她老家的隔壁小王哥哥。
乔月月长得有些黑,微胖,但是圆脸大眼睛看起来也是别样的可爱,再加上思维比较简单,性格直爽不做作,在她们老家也是一枚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按照乔月月的话来说,追求她的人可以排到村外去了,可是她只喜欢隔壁的小王哥哥,因为小王哥哥和她很聊得来。
乔月月拍了拍沈信桢的肩膀,说:“我这辈子只和两个人聊得来,一个是小王哥哥,一个就是你了。”
沈信桢深以为然,有些感动的握住乔月月的手。
站在旁边的红嫂忍不住的笑了笑,两个小傻子,当然聊得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温水
书房里,中年女老师正拿着课本朗读一首古诗。
坐在对面的是两个成年模样神态稚气的女孩儿:沈信桢还有乔月月。
因为乔月月每天都来陪沈信桢聊天,来得早的时候就被沈信桢拉着一起上课,不到几天而已,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更加亲密了,她们之间不仅是朋友还是同学。
老师对沈信桢和乔月月都很有耐心,讲课也生动易懂,一堂课下来两人都学到了不少有趣的知识。
乔月月比起在温则的保护下生活的沈信桢更懂一些人情世故,学习的速度也比沈信桢更快,沈信桢看在眼里难免心里有些哀伤,自己果然是笨的……
不过这点哀伤很快就被乔月月讲的趣事一扫而光了,她很快忘了那点郁闷,拉着喋喋不休的一起吃蛋糕。
乔月月做的小甜点很好吃,沈信桢每次都会特意给温则留一块,等温则一下班回来就送上去,温则往往是愣一下才接过来,端详半晌,一口一口吃得一点不剩。
沈信桢双手捧脸看着温则,心想,红嫂说过温先生不喜欢吃甜品,一定是假的吧?否则温先生刚刚怎么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自己呢?
她虽然很迟钝,但是能感觉到温则是愉悦的。
沈信桢受到了鼓励,从送甜品发展到跟乔月月学习制作甜品,她想,自己做的话,也许温先生会更高兴吧?
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潜意识里的自信。
当沈信桢对王管家提出要做蛋糕的想法时,王管家立刻打电话请示了温则,温则听完,低低的笑了笑说:“一个小时之内,我会让人把需要的设备和食材送过去。”
王管家挂断了电话,笑着把温则话转告给沈信桢,在一旁听的认真的乔月月欢呼一声:“你男人对你真好啊!”
沈信桢红着脸,慌忙捂住她的嘴:“你、你不要这样叫温先生……”
乔月月挣脱开,打趣沈信桢:“整天温先生温先生的叫,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沈信桢的脸更红了,羞恼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王管家和红嫂相视一笑,自觉离开。
没等多久,温则安排的来送设备和食材的人很快就到了,红嫂指挥着佣人迅速地整理了厨房,全程不到一个小时,红嫂笑眯眯的通知沈信桢:“厨房可以用了。”
沈信桢兴奋的跑进去看,厨房装修的宽敞豪华,被专门管理厨房的佣人打扫的干干净净,流理台上一滴水渍都没有,崭新的像是没有用过一样。因为沈信桢要来,红嫂专门吩咐佣人把锋利的刀具一类收了起来,因为少了很多工具,显得更加空旷了。
厨房本来就有烘焙设备,现在温则又让人添了一些,整齐的放在流理台上,颇有些要开门做生意的样子。乔月月扫了两眼,感慨说:“这里什么都有呀!比我们蛋糕房还方便。”
她说完,那边的沈信桢已经洗好手穿好围裙,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了。
“月月老师,我们快开始吧!”
月月老师八卦的眯起眼睛,“我现在很好奇一件事情……”她凑到沈信桢跟前来,好像窥见了好友的秘密,有些肥的圆脸上洋溢着得意,她放低了声音说:“信桢,你是不是喜欢温先生啊?”
沈信桢被乔月月的话吓得愣住,回过神紧张的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到了这个秘密。
“你、你不要乱说!”小姑娘撒娇一样的语气,羞红的脸颊和颤颤的尾音出卖了她伪装的小心思。
乔月月把沈信桢拉到房间里去,关上门,和沈信桢并肩坐在床边,佯装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懵懂的沈信桢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
沈信桢经过丰富经验的乔老师教育过后,一整天都没醒过神来,脑海里都是那一句——
“有句话说的好,该出手时就出手,如果不努力抢占先机,温先生就是别人的了!”
别人的?
他会对别人露出那样温柔好看的笑容吗?也会抱别人,摸别人的头发吗?甚至……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亲吻别的女人吗?
沈信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恐怖了,她的温先生怎么会成为别人的呢?
她郁闷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抓着被子出神地看着窗外朦胧的夜景,脑海里浮想联翩都是温则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站在一起,过了许久,沉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慢慢闭上。
夜深长,蜷缩着睡在床上的人额角隐隐冒出细微薄汗来。
暗淡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到床边,照亮她似痛苦似欢愉的脸。
朦胧之间,有一双手慢慢伸向她,划过她后背的曲线,最终落在她的后颈,柔软指腹轻轻撩开她的长发,潮湿温热的薄唇落在颈窝,顺着她脖颈曲线,细细密密的轻吻到耳根。
六分温柔,三分暧昧,一分危险。
她在梦里颤抖着身体,扬起脖颈,脚背绷紧像是拉满的弓。
她听到那人的声音喑哑,喃喃的唤她的名字:“信桢。”
沈信桢倏地坐起身来,目光涣散,大口呼吸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是……温则的声音。
因为那场朦胧旖旎的梦境,沈信桢第二天一早吃饭时一直不敢看温则,眼神躲躲闪闪,如果不小心和温则的视线交汇,脸颊立刻浮现出红晕,支支吾吾地想要开口缓解尴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则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看她局促的表情,等沈信桢略带埋怨的眼神瞟过来时,才笑着问:“有话要对我说?”
沈信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如果是不方便开口的话,可以和红嫂说。”
沈信桢郁卒地想,谁都不可以说……这样想着,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温则眉眼温柔,轻声问:“今天要学做蛋糕吗?”
沈信桢眼睛亮起来,兴奋地对温则说:“月月说教我做草莓蛋糕呢!我要做一个最漂亮的,送给温先生吃!”
他定定凝视着眼前欢喜的人,喉结微微一滚,抵在下巴的手抬起向她勾一勾手示意她过来自己这里。
沈信桢从餐椅起身,走到温则腿边,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她离得近,身上淡淡的草莓沐浴露的味道从肌肤里蒸腾着透过薄薄一层纱裙萦绕在温则鼻尖,只要低头,不需要深嗅,就能闻到来自她身体的那股少女芳香。
温则看她半晌,轻轻一笑却又什么也不说的起身,沈信桢愣了,看着佣人给他递上西装外套,急忙追上去,仰着小脸跟着温则走出餐厅。
司机已经把车子停在门外,王管家负手站在门边上,和司机吩咐着什么。
“温先生,你还没有说有什么事呢。”她追问。
他回头,笑:“我没什么事要和你说啊。”
沈信桢天真地问:“你刚刚叫我过去,不是要跟我咬耳朵吗?”
温则正低头整理袖口闻言抬起眼帘,微微挑眉:“咬耳朵?”
“恩恩。”沈信桢重重点头。
老师说,在公众场合说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就叫做咬耳朵呢!
小姑娘眼里是怎么也掩不住的期待,对温则说:“温先生,快咬呀!”
温先生,快咬呀!
温则失笑一声,放下整理好的袖子,微侧着头定定看向她,他的眼皮狭长而轮廓优美,只是一个眼神就牢牢摄住她的灵魂。
在沈信贞眼里,温则的一言一行都是对她无声的撩拨。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仿佛被一种无形的磁场诱使着她走近他,她轻轻踮起脚尖,侧着耳朵把自己送到他唇边,他温热的呼吸扫在她的耳蜗,激起一阵微妙的痒意,耳蜗处渐渐泛起红晕。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微启唇仿佛是真的要咬耳朵,然而却只是用极轻的声音说:“叫你走近一点,只是想仔细看看你。”
沈信桢的身体因为这句话,酥了。
他话音一落,看她痴痴神色不由的轻笑一声,垂眸,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屈起轻轻叩在她额头。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他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她还僵立在原地,呼吸停滞,剧烈的心跳声听得更加清晰了,一直到车子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捂着扑通扑通跳的胸口,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蔷薇花园和啵啵。
第19章 甜茶
傍晚。
沈信桢送走乔月月不久就听到门外的有车子行驶的声音; 她跑到门边的时候; 温则刚好打开车门下车。
沈信桢习惯性的想要向温则招手; 又不知为何收敛了动作,乖巧地依偎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则一步步走近。
温则走到她面前; 微微歪着头打量她,笑着问:“怎么了?”
沈信桢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然后捏住温则的袖子,把他往客厅里带; 让温则坐在沙发上; 又小跑着去了厨房。
红嫂瞧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对温则小声道:“给您做了蛋糕呢。”
温则失笑; 还搞得这么神秘。
不一会儿; 沈信桢就拿着两块小蛋糕走了出来; 她把一块三角形的草莓蛋糕小心翼翼的举到温则手边; 眼睛晶亮的看着他:“我做的,好看吗?”
蛋糕切的很小一块; 绵软的白色奶油包裹着松软的蛋糕胚,顶部装饰着两颗小草莓。
不得不说,即使是这个状态的沈信桢,学习和动手能力也很强,虽然是在乔月月的指导下制作的,但对于第一次学蛋糕的人来说,沈信桢已经很优秀了。
温则把蛋糕接过来;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真诚的表扬她:“很漂亮。”
沈信桢满足的笑了,靠着沙发随意坐在地上,拿出自己的一小块蛋糕,放在膝盖上,小口小口的吃。
温则垂眸,看她小口吃蛋糕时眉眼洋溢着的欢快,不由的轻笑一声。
沈信桢闻声抬头,“温先生,快尝一尝好不好吃。”
蛋糕上的两颗完整的草莓在白色的奶油下显得更加晶润可爱,温则在沈信桢期待的注视把一颗沾着奶油的草莓放进嘴里,草莓在唇齿间破开,草莓的香甜和奶油的柔软顿时充斥口腔,原本对他来说都是过分甜腻的口感,却因为她的笑容,都融合的刚刚好。
不需要他多说什么,沈信桢已经从温则的眼神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有些开心又有些害羞,看着温则英俊的侧脸抿了抿嘴,被温则的视线相撞时竟有一种偷看被抓的窘迫。
她掩饰的低下头,快速的把蛋糕吃完,低着头摆弄自己白皙的手指。
好半晌,温则突然出声:“脸上沾到了奶油。”
“诶?”她懵懂的仰起脸来,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温则重复:“脸上,沾到了奶油。”
沈信桢盯着他的眼睛出神,只是一瞬间放空的时间,就见温则无奈的摇头,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边的奶油。
温热的指腹倘若无意的擦过她柔软的嘴唇,稍稍停顿了一秒钟,迅速收回。
温则垂下眼帘,另一只手伸到茶几上正准备抽出一张纸巾来,余光里,沈信桢倾身凑近,微启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来轻轻舔去他指腹上的奶油。
抽纸巾的动作僵住。
他看着她舔了舔嘴唇,仰起脸来,眨巴着无辜大眼说:“干净了。”
温则回神,将手从她嘴边收回,放在腿边慢慢握成拳。
沈信桢歪着头对他笑,清澈的眼瞳里是展露无遗的天真稚气。
他看着看着,竟没由来的想起初见那年的秋天。
她约他出来,说有话要讲,他暗含期待的赴约,甚至在路上买了一支红蔷薇,然而到达咖啡后,看到的却是她的室友。
“是我拜托信桢约学长出来的……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
他坐在咖啡厅,对面的女生径自拿过那支蔷薇花,脸色羞红的诉说着对他的爱意,他面无表情,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对分享奶油蛋糕的情侣身上,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那时看到的情侣,像极了他们现在。
想来多讽刺,曾经令他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的人,如今心甘情愿投入他的怀抱,明明是这样让人惊喜的事情,但他却怎么也不敢心怀期待。
温则最怕的,是当他还沉浸在得到她的喜悦时,她突然在某天全部回忆起来,发现心里的那个人依旧不是他。
这等于无声的昭示,无论他怎么做,也无法取代那个人的位置。
温则敛眸,长睫缓缓垂下,低低覆盖下来在眼睑处落下一排清浅的阴影。
见他笑意尽敛,气氛突然有些僵,沈信桢不明所以,伸出手,揪一揪他的袖子,“温先生,你怎么了?”
他看着她白皙柔软的手,慢慢抬起头,眼神温和,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就连声音都是淡淡的。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没有真正害怕过什么。”
沈信桢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他。
他与沈信桢对视着,声音清冷低沉,缓缓的,低低的,明明是对她说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以前害怕得不到你,现在只是这样看着你就会感到害怕,害怕你会想起来,害怕你会离开我,原来……我已经脆弱到无法承担没有你的余生。”
她痴痴望着他,为他眼底闪烁着的微微水光感到疑惑。
温则突然别开脸笑了,极轻的一声,带着她听不懂的怅惘。
他最后说:
“不要再靠近我了,沈信桢。”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警告。”
别墅里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温则和沈信桢的关系再一次僵了。
温则不再每天早上等待沈信桢一起用早饭,晚上也很晚回家,偶尔遇到专门堵他的沈信桢也是神情冷淡。
而沈信桢虽然能感觉到温则态度的变化但却想不通自己做错的什么事情。
她忍不住王管家,王管家恭敬的说:“您什么都没做错,先生只是工作太忙而已。”
沈信桢落寞的垂下头,红嫂在一边看的有些不是滋味,说:“别担心,先生忙完工作就回来陪你了。”
“真的吗?”她期待的仰起脸来。
红嫂和王管家对视一眼,敷衍的点了点头。
谁知道呢?
那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一次一次的下定决心又一次次的陷落,反反复复,没有止尽。
沈信桢的不开心很快就被好朋友乔月月察觉,本来很积极要学蛋糕的人,到了厨房却总是心不在焉,就算乔月月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了。
沈信桢把打发好的蛋白一股脑的倒入面糊中,乔月月忍不住提醒:“要分三次……”
沈信桢垂着眼慢吞吞的搅拌,根本没听到乔月月的话。
乔月月上前把沈信桢的铲子夺过来,嘟囔一句:“手法也错了,你真是太不尊重这个蛋糕了。”
沈信桢对着面糊碗真诚的道歉:“对不起。”
乔月月抿了抿嘴,拉过沈信桢的手,担忧的问自己的小姐妹:“信桢,你为什么不开心?”
沈信桢低着头不说话。
乔月月说:“我的工作就是陪你聊天让你开心的,如果你不开心,我就会被辞退了。”
沈信桢抬起头,和乔月月对视一眼的瞬间,泪水立刻涌了上来,她嘴巴扁起来,委屈的说:“温先生不理我了。”
乔月月震惊的握紧沈信桢的手:“温先生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晴天霹雳!
沈信桢瞪大双眼,脑袋里空白一片,只是盈满眼眶的泪水“唰”的掉了下来,哽咽了一下就开始抽泣。
乔月月吓得赶忙把沈信桢拉到卧室里去,生怕别人看到沈信桢不开心把她给辞退了,那以后可就再也不能和沈信桢一块玩了。
沈信桢被乔月月拉到床边,还没哭出声就被乔月月猛地拍了一下肩膀,她抬起头,只见乔月月一脸严肃站起来,握拳道:“信桢,你先不要哭,当务之急是要把温先生抢回来!”
沈信桢哽咽了一下,愣愣的仰头看着乔月月。
“我、我该怎么做?”
“别怕,我给你出主意!”
乔月月四下里看了两眼,把门关紧了,坐回来看了看沈信桢,想说让她打扮的漂亮点,但看沈信桢的这一张不施粉黛却也清水芙蓉的脸又把话咽了下去,于是一时无话的和沈信桢面面相觑。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乔月月干咳一声,摸着下巴想了又想,说:“不如再做一个蛋糕送给他?”
沈信桢摇了摇头:“就是从我送蛋糕那天,温先生才不理我的。”
乔月月:“……那肯定是你做的不好吃。”
“是你教我做的。”
“哦,那肯定是他味觉有问题。”
沈信桢怒视她,“不许这么说温先生!”
乔月月:“……”
俩人又沉默了,本来就不好使的脑子想要在短时间内高速运转起来也不容易,沈信桢苦恼的垂着眉眼,心里悲哀的想着不久将来就会被赶出去,再也见不到温先生了。
好在乔月月在这方面还有经验,在房间踱步两下,灵机一动说:“既然你说温先生现在不理你,躲着你,不如你写封信给温先生,约个时间好好谈谈?”
沈信桢“啊”了一声,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说完又担忧:“那万一他把信扔了怎么办?”
乔月月豪迈的挥了挥手:“先不管这个,总比一句话也说不上的好。”
沈信桢认同的点头,笑起来,期待的说:“那我今天晚上就去送!”
乔月月摇了摇头:“这种传情的东西当然要别人捎过去,才有情调啊。”
沈信桢想了又想,觉得只有王管家可以堪此大任。
无辜躺枪的王管家:“……”
晚上十一点。
温则走进客厅的时候,王管家迎上来,接过温则臂弯的外套。
温则把颈间的领带松了松,侧头看向沈信桢的房间一眼,未开口,王管家心领神会的说:“今天和蛋糕房的孩子在房间里聊了一下午,可能是累着了,早早的就睡下了。”
说着,看了看温则的神色,欲言又止。
温则一言不发,径自上了楼。
王管家站在原地,看看温则又看看沈信桢紧闭的房门,咬了咬牙,低声道:“不管了!”抬脚回了自己房间。
好一会儿,王管家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和他表情格格不入的粉色小礼盒上了楼。
温则刚刚洗过澡,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夸夸随意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发梢滴下的水顺着光滑的皮肤往滑过性感的脖颈和锁骨,一点一点顺下胸膛,再也看不见。
王管家站在门边敲了敲门,温则低着头应了声:“进。”
王管家犹豫半晌,进了门,试探着上前说:“先生,今天中午有人让我给您捎个东西……”
他手上正拿着宽大的白色浴巾擦湿漉漉的头发,闻言头也不抬的说:“扔了。”
追求温则的女人数不胜数,狂热的查到昙宫别墅哭天抢地求着王管家送情书送礼物的也不在少数,这种事见多了,王管家自然知道这事不该理会。
可这次送东西的人是沈信桢,那就不一样了。
这一年来,先生为沈信桢操的心,受的罪,他可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原以为沈信桢醒了便醒了,俩人干脆断了这孽缘,但先生看似冷漠疏远,实则却时时刻刻的惦记着,一天下来都要打上几个电话回来问问情况,其中心酸,王管家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先生的心思他猜不透,但对沈信桢的心思,他是再明白不过了。
王管家苦恼的说:“原本我也是不想接,但沈小姐那急切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我——”
“拿过来吧。”
王管家把那小礼盒递过去,温则手上还潮湿着,抬抬下巴示意王管家打开。
王管家把礼盒掀开,露出里面的一张32k的小卡片。
温则眼睫微垂,侧着头看了看。
是一副简单的蜡笔画,画上只有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小草莓,白底红画格外鲜艳,画技笨拙更显出几分纯真可爱。
王管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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