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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的画室-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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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煦的阳光落在身上,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几分暖意,而当人的身影进入树荫底下,这股温暖很快就被阴冷代替,寒风从校园的各个角落吹拂而来,掺杂着些许落叶,诠释着冬日的肃杀。
  这天……是不是越来越冷了?
  天气的确愈发的寒冷,气温随着间隔着的阵雨降落,逐步趋向新的低度,在童夏君发现自己出门不得不裹上羽绒服时,才清醒地认识到,冬天是真的来临了。
  这日的气温又破了一个最低的记录,童夏君还没跨出家门,就能感受到那股彻骨的寒意,冰冷的气息随着空气里的湿度,从衣服漏风的角角落落里肆意灌入,激起肌肤里御寒的鸡皮疙瘩。
  ……这酸爽,十个萧起澜在旁边都不足以形容。
  童夏君很想窝在被窝里哪也不去,可今日是工作日,人在改造学院飘,外头下武器也得挨刀。
  到校后,她发现,因受气候影响,几个学生都乖乖地躲在了画室里,并没有去活动中心继续建设他们的大事业。
  阎承阳已经看不出来裹了几层了,远看过去就是一发抖的大粽子,还时不时地会打喷嚏。
  “好、好冷……我要死了……为什么世上会有冬天这个季节……”他边呓语着边裹紧了自己,在他的面前,是一团最后挣扎的火苗,在这火苗的旁边,是围了他一圈企图取暖的其他学生。
  阎承阳哆哆嗦嗦之时,睁开眼看见其他人在蹭他的生命源,顿时不满道:“喂,你们干什么??谋杀吗??”
  “借着取一下暖,”墨安毫无负担地继续烘着手,“你难得一次为我们做贡献。”
  “就是就是,”秦故羽搓搓被火焰捂热的手心,放到脸颊旁边,舒坦道,“一个男生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多丢人啊。”
  “……你们能不能有点爱心?!我都要冷死了好吧!”阎承阳说罢又打了个喷嚏,“靠,真要死了……那个姓萧的他人呢,快让他离我远点。”
  “他在教室另一边,碍不着你。”
  萧起澜是唯一一个脱离大众的人,他此时站在画室的窗边,背靠着窗面,双手交叠以一散漫的姿势看着外面的景色,他身上的衣着仿佛隔了一个季节,室内的喧嚣再与他无关。
  看着此情此景,童夏君不免有点想笑,她不是没体恤过阎承阳,也曾经想过要治治他这怕冷的体质,还带他去找过专业的医生。
  而那会,傅医生只是看看他,随后定论道:“不行的,他原本就是怕冷的人,加上能力的影响越来越大,根本不可能靠外物去治疗它。”
  他也不忘递一颗定心丸:“当然了,再怎么冷也是不会危及到生命的,只是他本人在冬天比较难熬,注意做好保暖措施,以及让那个水系学生少于他接触。”
  多亏了傅医生这个提醒,童夏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过他们斗殴了,不过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阎承阳自己冷得没法动,不管怎么样,安全就好。
  此时,她走过去拍了拍阎承阳的肩,关切地说了一句“坚持住啊年轻人”,接着就跟其他人一起,围着中央火团取暖。
  在他们闲扯了一段时间,正处于中场歇息的时候,一旁的萧起澜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下雪了。”


第九十六章 雪天
  简单的三个字,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的纷纷看向窗外,果然不出他所言,阴沉沉的天空中,有几片絮状的白色物在缓缓地飘落。
  “哇!雪!”
  一开始只是很少的数量,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那些零星的雪花逐步增多,最后变成清晰的一簇簇的形状,纷纷扬扬地从高空落下,大部分落至地面,一些则停在了窗上,随着温度慢慢地在玻璃上融化成水。
  童夏君明显是所有人中最激动的那个,要不是严寒在阻挡她,她肯定第一个冲出门外去感受下雪天的壮丽。
  都说只有小孩才会在雪天激动,可在童夏君的眼里,无论活到什么岁数,雪这种东西永远都有谜一般的吸引力,只要看见就会忍不住心驰神往。
  说起来……今年的雪天来的真早啊,气候不变暖了?
  不该激动的人激动得在抖腿,该激动的小屁孩们却一个比一个冷漠。
  “我靠,太过分了吧,”阎承阳生气的语气里还带着绝望,“来,给这个鬼天气递一个话筒,问问它是不是想冻死我??”
  “原来这就是今天这么冷的原因啊。”
  “唉,的确挺烦的,”秦故羽呵了一口热气,“下雪不冷化雪冷,现在都这么冷了,过几天肯定骤降好几度。”
  “就是,没事下什么雪,吃饱了撑着。”
  “……”
  童夏君怎么感觉,这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楚沉看到了她的困惑,开口:“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当然有了,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跟没事发生似的??”
  “不然呢??欢快地冲到楼下去,跟天空来一个美好的拥抱?你有病吧?……阿嚏——”
  童夏君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反而点点头道:“对哦,你们这种年纪应该很激动才正常啊,看,外面白雪飘飘,难道不想去打雪仗堆雪人看雪景吗?”
  “……”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就接收到了好几道鄙夷的目光,所有人仿佛都在用眼神传达着“你是幼稚鬼”的讯息。
  “……”这会童夏君看出来了,她强词夺理道,“我不管!你们……你们必须激动,必须下去玩雪!今天给你们放假还不成?……”
  “得了得了,你省省吧,我看这程度也积不了雪,要真能积雪,我不但能下去玩,还能去雪地里滚几圈。”
  几刻钟后。
  “哎哟卧槽你们别推我!”
  “站不住了!你们想干嘛!住手!”
  阎承阳杀猪般的叫声还没嚎出几句,就被几个同伙一起推翻在地,顺带着在地面上摩擦了一番。
  直到他最外面的那件外套上沾满了雪,几个不怀好意的学生才放开了他,任凭他一人在雪地里泪流成河。
  “太欺负了人……我要烧死你们……”阎承阳拖着笨重的身子就要起身,由于着急,脚没踩稳导致一个打滑,又扑进了冰冷的雪堆之中,再无声响。
  太可怜了。童夏君实在于心不忍,只好在其他人嬉闹着一哄而散后,把半死不活的人挖了出来,找了个稍稍温暖点地方安置好。
  话说回来,这雪天还真给面子,说积雪就积雪,还积了那么厚厚一层,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吧?
  童夏君望着银装素裹的校园,积雪点缀着深蓝色的建筑,柔和的白色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原本的肃穆气息,校园看上去也变得平易近人了一些。
  光是放养学生们有点说不过去,童夏君琢磨着要不要组织个活动,就把所有散开的学生都叫了回来。
  “这样吧,为了让我们看上去不像逃课,我们就光明正大地搞个与课堂有关的活动吧,”童夏君吩咐道,“你们一起堆个雪人得了。”
  秦故羽闻言一阵失望:“哎?……我还想找个人打雪仗呢。”
  “你放弃吧,没有人会想跟你打雪仗的。”
  “好吧……”
  “打雪仗太冷了,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有危险,还是不进行的好,”楚沉同意童夏君的说法,“我们一起堆个雪人,当做下雪天的纪念吧。不过,我个人认为地上的雪有点脏,找点干净的雪来会比较好。”
  “这个交给我吧!楼顶的雪肯定是最干净的,我上去挖点带下来,然后你们堆!”
  “嗯,堆的工作就交给墨安,可以很大程度上地不接触到雪,不会冻手。”
  “好叻,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他们各自决定完后,就积极地开了工,完全无视了还有童夏君这一劳动力。她在原地沧桑地感叹了一会,任由那几个人自由活动,自己则找了个角落坐着歇息。
  在这时,她感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回眸看过去,只见萧起澜正一脸有话讲的样子,不禁问:“怎么了?”
  “那个白痴呢?”
  “哦,你说阎承阳啊,我觉得他可能承受不了这生命之冷,就把他安顿到别的地方了,”回答到这,童夏君露出调侃的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他的啊,你们关系真不错。”
  “没有的事,随口一问而已,”萧起澜撇开目光一会后,又抬眸凝视她,“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不参与他们的活动了。”
  “为什么?偷懒不参加可不行。”
  “不是偷懒,我的意思是这雪天难得,我想自己去造一个别的。”
  “哦?”这样的回复让童夏君有些意外,她好奇地问,“你想造什么?”
  “等会吧,等他们都忙完了再弄也不迟。”
  猜不透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童夏君感到更好奇了,又不好催促,她就只能盯着萧起澜出神,被她盯的人则无视了她,默默地看向了别处雪地。
  其他三人的效率不算低,借着秦故羽上蹿下跳的能力,和墨安隔空揉搓雪团的本事,很快地,一个雪人的雏形就被建了起来。
  由于用的雪量比较多,雪人比童夏君想象里的还要大些,高度都快接近一层楼,最后的装饰工作交给了楚沉,他掏出不知从哪搞来的装饰小物品,往雪球表面一贴合,一个神态生动的雪人就完工了。
  隔着一段距离望过去,雪人闭着双眼,安详地矗立在教学楼门前,仿佛一个沉睡的生物,与静谧的学院一同迎接初次的雪天。
  “嗯,真不错,”童夏君连连夸赞,“这要是个教学任务,百分百能第一时间通过,真是辛苦你们了。”
  “不客气,我们玩的也很开心。”
  “可惜我们已经没有教学任务这种东西了,不过偶尔进行这些自由性的创作,还是很充实的……”童夏君感慨着的同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萧起澜你……”
  “……?”疑问还未说出口,她就看见萧起澜自己动起了身。
  他慢慢地踱步,像在沉思着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一般,走到离雪人有一段距离的位置,接着转回身面对众人,收获了一堆疑惑的视线。
  “难得下一场雪,”萧起澜扬起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带你们了解一下,这些雪的真正用途。”
  语毕,他扬起手往侧边一挥,与他动作相对应的,是在他背后的冰天雪地。
  视野可见的范围内,所有可见的雪都像是被他号召了一般,纷纷从落定的状态走出,化作悬浮在空气里的冰晶,这静止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在下一刻,它们共同往地面上的某处汇集而去,景象与图书馆内的颗粒有异曲同工之妙。
  然而与图书馆所不同的是,它们并没有汇聚成一个简单的屏幕,而是在接连不断的填充之下,化为一个更复杂的形态,起初的雏形并没有达到可以认出的程度,但渐渐地,冰晶的聚集令它的特征显了出来。
  最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樽高大壮观的冰雕,它的外形是一只欲展翅高飞的鹰,这样的鹰童夏君在学院的校徽上见过,而与校徽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的形象更加的具体生动,没有了沉重锁链的束缚,恍如下一秒就可以直击长空。
  构成大鹰的冰晶与雪人也不一致,那些积雪一看便是经过特殊的处理,软绵绵的质感被去除干净,凸显出的是一种刚硬毅然的气质,加上透亮晶莹的材质,使得整个冰雕既显得大气恢宏,又不失美观的趣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接受着面前的场景,久久都没有人发声。
  其他三人回望了一眼捏造的雪人,再瞅了瞅萧起澜的作品,不禁都产生了同样的感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童夏君一脸膜拜地对着冰雕连拍好几张照片,心想着一定要拿回去纪念珍藏,正观察着上面的细节时,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此时萧起澜正准备离去,童夏君却一把拉住他,神情严肃地盯着他问道:“你等下。”
  “嗯?”
  “你那被封一半的能力,实际上早就已经解开了吧?”
  萧起澜没有作出是或否的回答,只是用那双映着冰雪的蓝色眸子凝视了她半晌,随后淡然道:“谁知道呢。”
  “你……”
  童夏君不甘心地还想追问,萧起澜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留给她一个背影和摆手的姿势,附带着一句话。
  “与其琢磨这点小事,不如好好想想,这个冬天该怎么过去吧。”


第九十七章 元旦的演出
  其实,冬天不需要刻意地度过,日子很快就如流水般流逝。
  自从入了改造学院以来,童夏君就能感觉到,无论在哪个月,只要过了月中旬,时间就会加快运转的速度,在不知不觉间闯过好几个日期。
  这段时间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尤其是在下雪后的那几天,冻得童夏君都要带毛毯去学院,而就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学生们却变得更勤快了些,隔三差五就往共同的秘密中心跑,就连阎承阳也坚持着没有掉队。
  他们那么殷勤地做自己的事,倒是让童夏君得了空闲,平时就裹着毯子坐在教室里,喝着泡好的茶水,听听歌单里的曲子,过着如同老年人一般的生活。
  在发现日历上二开头的数字变成了三开头的后,童夏君才猛然从安逸中惊醒,考试前的紧迫感接踵而至。
  也不知道那群小兔崽子准备的怎么样了,背着自己偷偷摸摸进行了那么久的排练,要是不认真地对待考核,一顿臭骂肯定逃不掉。
  童夏君想了想她指着学生鼻子发脾气的场面,再想想他们脸上可能出现的委屈表情,顿时就有点心软。算了,有准备就行,其他无所谓了。
  跨越年份的那一天总算到来,童夏君在元旦的前一天晚上,还熬夜躲在被窝里刷微博,直到零点才想起来明天有考试,不情不愿地倒头睡着。
  像往常那样到达学校后,童夏君左顾右盼也不见有学生来画室,正疑惑时,手机接收到一条短信。
  “第五次考核即将开始,学生们已在后台准备就绪,请教师迅速前往学院的演播厅。”
  这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童夏君刚抬起脚步,准备化作东风前往目的地,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把步子收了回来。
  演播厅是什么鬼地方?之前参观校园的时候也没发现有这号建筑啊。
  在她产生这个疑问的下一秒,短信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教务处给她发送的是具体的定位,那是一个似曾相识的位置。
  “……”
  几分钟后,学生活动中心的门口。
  准确的说,那已经不是活动中心了,墙上匾额里的字体发生了改变,从活动中心变成了演播厅,即便转变得非常勉强,却依然进行了本质的改变。
  童夏君盯着那个几个字,欲言又止想吐槽许久,终于还是在内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这个学院的槽点那么多,光对这一点斤斤计较也没用,还是干正事来的实在。
  她走进演播厅内,里面还是之前演讲时的剧院大厅,与上次不同,这次迟到的只有她一个。
  校长和白城难得一同出现在了观众席处,他们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处于对领导人的尊重,童夏君放低姿态,蹑手蹑脚地躲到他们的后面坐下。
  坐垫都还没坐热,一声指令就先一步传来,校长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童夏君后,露出一标准式的领导者的微笑:“童老师来啦,别往后坐,来,坐到前面来,白城旁边还有个位置,这里看得更清楚点。”
  “……”
  童夏君这会才真正地感到什么叫如坐针毡,旁边是高深莫测的管理员,再旁边是不当回事的高层领导,她一个肉体凡胎,压力很大的。
  白城全然当她是空气,校长却因没事干就找她谈天:“童老师啊,这个元旦汇演放在往年都不算考试的,今年是因为时间紧迫,实在没办法。”
  “时间紧迫?”
  “是啊,唉,我都说了天气太冷,不要太压迫学生的时间了,”校长表面作沉思状,“可是白城不行啊,他说一定要看,还抱着我大腿喊不给看他就罢。工,我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同意了这次考核题目了。”
  “……”
  再借给童夏君十个心眼,她也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说辞的,这一看就是在甩锅,还甩得很尴尬,而那个接黑锅的人却毫无反应,只是垂眸在思考着什么,感觉到童夏君怜悯的目光,转眸看了一眼她。
  ……太惨了。童夏君移开视线,想起了那些逗手机里人工智能的段子手们。
  “对了,童老师,”校长毫无负罪感,继续问,“是你组织学生们进行排练的吗?”
  “不是,他们自己准备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哦,那挺好的。”他吁出一口气道,“看来……是该到了。”
  “什么?”
  “没什么,我们就好好欣赏这一届学生们最后的演出吧。”
  还没领会到校长话里的意思,演播厅里的广播响了起来,如之前的运动会一样,传出了雅的声音,她简单地宣告了一下汇演的开始后,台上的深色幕布从中向两侧缓缓展开。
  没有华丽的开场演出,也没有响彻大厅的掌声,一个大型的学院的活动便安静地开展了。
  第一个上台的……
  童夏君也不知道第一个上台的是谁,与其说上台的是人,不如说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扶了扶眼前并不存在的眼镜,眯了眼仔细看清蹦上台面的东西,发现那是一个形状奇怪的玩偶,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制作人手艺的稚嫩,但也能看出其本人的用心程度,可惜无论看出什么,也看不出这东西的具体形状。
  应该是……人吧?勉强……像个人。
  童夏君还未分出这人偶的关节结构,它就自己活动了起来,并在背后冒出一个声音:“有人占据了我的身体和灵魂。”
  “?”她分辨得出来,这是墨安的声音。
  也就是说他躲在人偶的后面?他想干嘛?
  墨安幽幽的声音继续传了出来:“它顶着我的名号,做着原本属于我的事情,终于有一天,因为多种情况的影响,它不堪一击。”
  接着,人偶向一旁倒去,墨安的身影显现了出来,他拖着人偶慢慢走上前:“然后,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几秒后,他还补充着总结了一句:“好了,我的节目到此为止,谢谢。”
  “……”
  童夏君一脸的黑人问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好像在短短几段话里说了一个细思恐极的故事?
  在墨安下台的同时,童夏君发现坐在身旁的白城也有了动静,他抬起单手在身前张开,继而他手掌前展现的,是一个小小的浮空的蓝色屏幕,他的手指在上面娴熟地点动,一串串奇怪的数据随之被输入其中。
  看上去就像是在记录什么数据一般。意识到这点,童夏君一阵心惊。
  错不了,他一定是在记录考核的成绩,按刚才墨安稀里糊涂的表现,肯定是一片的红色叉叉……完了,这次又要完。
  在她忧心惙惙之时,墨安已经走到了台下,他背着那个几乎有他两人高的人偶,坐到了童夏君他们后面的位置,还让人偶也占了一块地。
  “墨安,墨安你刚干嘛呢?”童夏君回头小声地喊他。
  “表演啊,老师你不知道这叫双簧吗?”
  “你……你是不是对双簧有什么误解?……算了,不说这个,”她的视线落在一边丑萌的人偶上,“这玩意哪来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之前一直偷偷地缝,怕老师你看见笑话我,”墨安说着就默默地抱紧了人偶,眼神渐渐失落,“果然……还是很丑吗?”
  “啊,不丑不丑,很可爱的!”童夏君忙摆手转移话题,“只是那个故事……我没听懂?”
  “那是我临时瞎编的。”
  “……哦。”想必也是。
  “老师你看台上,楚沉上去了。”
  童夏君将注意力放回台上,果然瞅到了楚沉的身影,他没有拿大件的物什,只是端着一本厚厚的书籍,接着开口介绍道:“大家好,接下来我要演讲一段内容。”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童夏君唏嘘片刻,屏气凝神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内容来源于辞海,哦对,是我手上的这本。”他对着台下笑了笑,“我开始了。”
  “…………”
  他居然真的在台上念起了厚厚的辞海,还是从第一页开始的。
  机械无趣的字段传入耳中,带有很强的催眠效果,童夏君盯着他不一会就发了困,在她打着盹进入梦乡之前,她身边的人先打断了楚沉滔滔不绝的演讲。
  白城似是也忍无可忍,他站起身朝楚沉示意,作了一个中止的手势。
  楚沉很快会意,他遗憾地合上手中的厚书,妥协道:“好吧,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在看完我的节目后,都可以进入沉眠状态。”
  ……不用了谢谢。
  童夏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心想这人真是个不用能力胜似用能力,而且这种节目的准备根本用不着几天,直接去买本辞海回来就得了,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干嘛。
  趁楚沉还没从台上下来,她问墨安:“你老实交代,给你们自由活动的时间,他都拿去干嘛了?”
  “睡觉。”
  “……”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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