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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再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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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他俩的女儿,可你也别忘了,她还是你的亲生妹妹!”
“那又怎么样?长大了跟她妈一样,也是骚货一个!”邺柏寒都快被她气疯了,口不择言抛下一句,随即转过身,打算闪人。可恶的女人,多事又固执!
“喂,你太过份了!”汪小雨气得哇哇叫嚷起来,蹭蹭蹭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他的前面:“亏你还是警察,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谁告诉你我是警察来着?”
“你!就在刚才。”
“那你说说,你哪只耳朵听见的?左耳,还是右耳?”
是啊,他的确没有说,只是笑了笑。汪小雨一时语塞,鼓起腮帮,朝他不服气地哼了下。然后,耐住性子又来做他的工作:“其实宁宁挺可怜的,贪上这种妈……”
“你还有完没完?”
一声暴吼,将她声音打断,邺柏寒气急败坏,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掀:“我警告你,今后你若再敢提起,遭殃的不光是你,还有她俩!”
吼完,门一摔,走了。
死太监!汪小雨气哼哼瞪住他的背影,咒骂一声,那副气极的眼神,恨不能将他的背影瞪出两个大窟窿来。
那一夜,邺柏寒没有回房间睡觉,而且后来的几晚,他都是睡在对面的客房里。
就这样,春节在俩人并不融洽的气氛中,悄无声息过去了。
节后上班的第一天,吴欣怡就来到了邺宅。
“老夫人,给您老拜年来咯。”
人还没有进门,欢快的拜年声,便传入到了豪华的客厅里。唐秀雅含着欣喜的笑,连忙起身相迎:“吴医生,你看你,咱们都是老朋友们了,你还讲这个礼干什么?”
“呵呵,拜年其次,我是想给您老检查一下身体呢,您老人家的身体,才是我最最关心的。”吴欣怡边说笑,边把手中的礼品交到了贵婶手中。
跟老人寒暄了几句,吴欣怡满脸羞愧之色,主动把话题,扯到了弟弟吴欣豪的身上。
“老夫人,我弟弟不懂事,没想到他……”说着,她叹了口气,才接着说:“得知情况后,我都快急死了,没有出机场,就急忙乘下班飞机赶了回来。”
欣豪找上门来要人,对邺家来说,是很伤面子的事。而她跟柏寒的私情,唐秀雅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她都要摆正自己的立场。
“不碍事,不碍事,年轻人嘛,都爱冲动,呵呵,可以理解。”
“那是你老人家宽宏大量,不管怎么说,这事给您老添麻烦了。”
“呵呵,添麻烦谈不上,小雨这孩子,我信得过。”
吴欣怡一听这话,便赶紧向老人保证说:“我弟弟那边,您老人家也放心,我和我父母,坚决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哈哈,我放心,我放心着呢。”老人开怀一笑,然后一副很开心、很满足的口吻,告诉吴欣怡说:“这小俩口呀,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不知道有多么恩爱,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黏在一块儿才好。这不,一大早柏儿就把小雨带走了,呵呵,敢情是舍不得,带到公司里去了。”
唐秀雅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吴欣怡。老人觉得,不管吴医生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要多个心眼防着点。
唐秀雅的这番话,让吴欣怡呕了一肚子的酸水,邺柏寒晚宴上的表现,她那天看在眼里,所以,她对老人的话深信不疑。
但,尽管心里妒得要死、恨得要死,面子上却丝毫没有显,满脸含笑继续跟老人闲聊着。后来,唐秀雅留她吃午饭,她也欣然同意了。
黄万青回到柳城的首件事,就是跟妍丽打电话联系。
“宝贝儿,我回来啰。”
“呜……我可把你盼回来了。”妍丽未语先泪,哭哭啼啼把她的思念告诉他。
“哎哟,我的小心肝儿,别哭别哭,我回家稍作处理,马上赶过来看你。”黄万青一听她娇滴滴的哭音,浑身都酥了,恨不能家也不回,直接飞奔而来。一个多月没有见她,想死他了。
于是,俩人约好了幽会地点,便各自为今晚的相见,作准备去了。
放下黄万青的电话,妍丽像是踩在云端上,整个人儿都在飘扬。
目前,整个柳城市能够与邺柏寒抗衡一下的,只有黄万青,现在,他是她夺回邺氏的唯一希望。
所以,今天晚上她要使出浑身解数,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吃了后,永远离不开她娇嫩妖娆的身子。
对伺候男人,妍丽很有自信,当年邺显政也是穿行在万花丛中,后来,不也被她俘获在石榴裙下了?
打开衣橱,她挑了一件性感透明的黑色睡衣,然后连同那瓶催情剂一起,放入她的大提包里。
这瓶催情剂,外看,跟小瓶的空气清香剂没有什么两样,淡淡的香味,很好闻。男人一旦吸入,兴趣会猛增,还可以将男女欢缠时的愉悦度,大大提升。
邺显政心脏病突发,也正是这瓶催情剂。换句话说,邺显政的死,跟她的风骚,也脱不了干系。
等收拾好一切,妍丽拿了两件邺宁的换洗衣服,便开车直奔刘敏珍的家。
可能是邺显政的死,对宁宁有影响,最近这孩子总不爱着家,每天起来,早餐也不好好吃,就吵着要佣人送她到姨奶奶家,等到了晚上,佣人才又去把她接回来。
反正姨妈(刘敏珍)也不会亏待她,要去就去吧,自己落得清静。今晚上她要跟黄万青幽会,所以,干脆让宁宁住那儿得了,免得心头惦记着。
将车驶到姨妈家门前,她未熄火,推开车门,抬手按响了门铃,前来开院门的,是诗诗。
自从邺显政去世后,妍丽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收敛了许多。她含着笑,先跟诗诗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将手中的提袋递给诗诗。
“诗诗,这是宁宁的衣服,表姐今天有点事,呆会儿我们就不来接她了,今天晚上,就让宁宁住在你们家了。”
“嗯,好的。”汪诗诗轻快的应了声,之后,看似很无意的样子,告诉她说:“宁宁这时不在,跟小雨到镜湖玩去了。”
妍丽正急匆匆要走,一听说去了镜湖,她立马掉过头,瞪住眼睛惊问:“你是说,小雨把宁宁带到她家里去了?”
邺柏寒的豪宅,就在镜湖湖畔!
“这……这个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去了镜湖。”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汪诗诗面显尴尬,笑了笑,说:“表姐,你别急,小雨肯定不会带宁宁去的,她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轻重。”
“那你给小雨打电话,问问她俩究竟在哪儿。”
“小雨没有带手机,说是忘在家里了。”
“……”妍丽绝美的俏脸,气成了绿色。气呼呼瞪了汪诗诗一眼,随即,猛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镜湖现在寒气袭袭,游人很少,这臭丫头带宁宁去那儿,不是去邺宅,难道还真是去游玩啊。
如果咒骂能死人,汪小雨在妍丽的咒骂下,已经死了n遍。
瞧着驶离的小车,汪诗诗勾一勾嘴角,阴笑着哼了一声。
小雨是不是带宁宁去了镜湖,她也不清楚,但她知道,宁宁是要去见哥哥。要见哥哥,自然要到镜湖湖畔的邺宅,才能够见到了。
哼,死丫头,让表姐收拾你去。她坏坏地一笑,透着几分自得,关上了院门。
妍丽一路飙车,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位于郊外的镜湖。
她本想沿着镜湖找一找,可又怕耽误了幽会的时间,稍作犹豫,便直闯邺宅。结果,被郑刚挡在了铁门外。
正吵吵嚷嚷,从虚掩的铁门内,传来一声温婉的询问:“郑刚,是什么事?”
吵嚷声立即停止,郑刚不好作答,干脆双唇紧闭不出声。
在这期间,唐秀雅在贵婶的轻轻搀扶下,和吴欣怡一起,已经来到了铁门前。
老人本想趁送吴欣怡之机,在院里转一转,晒晒太阳,不曾想却听见了吵嚷声,而且,还看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人。
“你来干什么?”冷冷的,唐秀雅平生第一次,用这么不客气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询问。
面前像花儿一样美丽的女人,曾两次下毒手,想加害她,如果将妍丽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老人是吃斋念佛之人,好些年前,她就把这些恩恩怨怨看开了。
妍丽很慌乱,很心虚,赶紧阐明她前来的原因:“对……对不起,我是来找我女儿,不是来闹事的。”
面对被她亲刃过两次的老人,不慌乱、不心虚才真是奇怪。
“你的女儿,怎么会上我家来?”
“听诗诗说,小雨带她来了镜湖,我……我以为被带到你……您家来了。”唐秀雅的话,她信了。
说实话,如不是这种敌对的关系,对温婉善良的唐秀雅,妍丽肯定会产生几分好感。
道了声抱歉,妍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即,小车一溜烟就驶离了。
这一切,吴欣怡一直冷眼看着,待妍丽一走,她便也向唐秀雅告了别,然后,径直朝公汽站走去。
在公汽站,却看见妍丽的小车,停靠在一边,于是她含笑,站在了车门旁。
看到吴怡欣,妍丽怔了一下,跟诗诗匆匆交待了几句,随后就把电话挂断了。她带着疑惑,把玻璃车窗放下了,未等开口,吴欣怡率先跟她打了声招呼。
“邺夫人,你好!”
“请问你是?”吴欣怡极少在国外,妍丽并不认识她。但吴欣怡那声邺夫人,她听了却十分舒服。
从刚才跟唐秀雅的亲热度看,妍丽猜测,面前的这位小姐,应该是他们家非常要好的亲戚或朋友,如今肯这么叫她,她当然舒服了。
吴欣怡抿嘴一笑,自我介绍说:“呵呵,我是吴振祥的女儿。”
都是企业界的,妍丽自然认识吴振祥,于是笑着问了句:“吴小姐没有开车?”
“呵呵,没开,我驾照是美国的,正在办转换手续。”
“哦,那快上来,我带你进城去。”
说话的功夫,车门已经被妍丽热情地打开,吴欣怡道了声谢,身子一低,坐了进去。
汪小雨带着宁宁,在街上转悠了一上午,买给她吃,带着她玩,可这小家伙,就是念念不忘要见哥哥。
从书店出来后,邺宁站在麦当劳的店门前,说什么也不进去了。隐隐约约,她感觉小表姨不情愿带她去见哥哥。
于是,仰起小脸,很不高兴地质问她的小表姨:“小表姨,你是不是跟姨奶奶他们一样,在欺骗我?你根本不情愿带我去见哥哥,是不是?”
“……”
面对宁宁的质问,汪小雨羞愧极了,她的确没有打算带她去见邺柏寒。还以为有吃有玩,这小家伙就会把这件事给忘了,谁知……
一见小表姨这副表情,邺宁伤心的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小表姨,我讨厌你,呜呜……我讨厌你们大人,总爱欺骗小孩子,呜呜……”
在她心里,小表姨是最好的,小表姨从来不欺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像别的大人总爱说谎骗她。
所以,她才对小表姨的话深信不疑,可是没想到,小表姨跟别的大人没有什么两样,也爱说谎,也爱欺骗她。
邺宁抹着眼泪,哭得好伤心。她哭,不仅仅是气愤,更多的是失望,是对最最喜欢,最最信任的小表姨的失望。
“呜呜……骗子,我不要你买的书!”邺宁哭着,气呼呼把小提袋往汪小雨手中一塞。
“谁说小表姨不带你去了?”汪小雨牙一咬,结束了内心剧烈的挣扎。但有些话,她必须要跟宁宁讲清楚,宁宁这么大了,应该能够理会。如果宁宁听了,还坚持要去,那么,她今天就豁出去了。
她蹲下身子,帮宁宁把泪水抹了抹,声音软软的,告诉她说:“小表姨没有说谎,也没有欺骗你,你那天托我转告的话,我也一字不漏全部告诉了你哥哥,只是,哥哥他现在还不想见你。”
“是哥哥不喜欢宁宁吗?”
“不,不是,哥哥很喜欢你,是他不喜欢你妈妈。”
“嗯,这个我知道,别人还告诉我说,是我妈妈把爸爸抢了,还害得哥哥的妈妈跳海自杀了。”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汪小雨一惊。
“是……是刘妈。”说完,邺宁垂下了头。刘妈是她们家的佣人,告诉她的时候曾交待过,不让她告诉别人。
这个刘妈,真是多嘴。汪小雨蹙了蹙眉头,然后,干脆爽快承认了:“是的,所以小表姨很为难,怕带你去了哥哥不高兴,也怕他对你发脾气。”
“我不怕!我只见见他,告诉他我很喜欢他就行。”
瞧着宁宁坚定而又固执的小脸,汪小雨想笑。她想起了妈妈早上透着无奈的话,说宁宁跟她小时候一样的固执。
“小表姨,好不好嘛?”
“哥哥很凶的,你真的不怕?”
“不怕!”
好吧好吧,豁出去了,他个死太监的,还能够把她俩吃了?
邺氏大厦,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邺柏寒和宋开阳坐在豪华宽大的沙发上,正在密谈,两张同样俊朗的脸,看上去既冷静,也严肃。
宋开阳这次来,还是为了黄万青,今天上午,他跟黄万青同乘一班机,抵达的柳城。
“你确信那批货落入他的手里了?”邺柏寒目光森冷,且透着几丝兴奋。
当年,他协助宋开阳,成功地摧毁了美国排名第二的贩毒集团,连老大布森,也没有能逃脱警方的逮捕。
但是,交易中的那批货,却莫名其不知道去向。
“嗯,确信!”宋开阳的表情,非常肯定。他跟邺柏寒一样,也有些小小的兴奋,为了这批货,他追踪了两年多,现在总算有眉目了。
他接着说:“不过,黄万青将这批货藏在什么地方,我们还不知道,他会通过什么渠道运到中国来,我们也不清楚,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摸清楚这些。”
“需要人手吗?”
“不用,总部已经给我派了两个人,人手过多,反而容易暴露。”
“嗯,如需要帮忙,随时找我。”这批货,黄万青居然让它沉寂了三年多,可见,他是多么的狡猾、稳妥。
“哈哈,那是自然。”
正事一谈完,宋开阳的表情,立马恢复到他一贯的玩世不恭。他嘻笑着撞了撞邺柏寒的胳膊:“嗨,怎么样,那黄毛小丫头,还让你满意吧?”
宋开阳的笑,充满邪气,邺柏寒一看就知道他问话里的含意。于是,一脸漠然把他瞟了瞟,双唇紧闭,不接他的茬。
宋开阳故意大惊小怪地张大了嘴:“啊,不会还没有开苞吧?”
“你……”邺柏寒怒视他一眼,然后双唇闭着,继续装死。这死小子鬼得很,没准真是知道了些什么。
“哈哈哈,瞧你欲求不满的小样,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说着,宋开阳发出了一阵开怀的大笑。
邺柏寒婚礼的时候,他无法从美国赶来,有些事,是听吴欣怡说的。
当然,刚才的话全部是玩笑话,身边躺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娇妻,岂有不吃的道理,这死小子又不是柳下惠,退一万步,就算是柳下惠,他也要吃,因为怀抱的是貌美娇嫩的老婆,而不是别的动不得的女人。
撩拨了半天,见他不搭理,宋开阳便拿话激他:“喂,你如果没有兴趣下手,我可要动手了哟,哈哈哈,我对她垂涎好久了。”
明知宋开阳是玩笑话,可邺柏寒受不了啦。“臭小子,你敢!”嘴里吼叫着,猛地将宋开阳扑倒在沙发上,恼怒的,还用手去掐他的脖子。哼,小雨是他的妻子,玩笑话也不允许!
见成功将邺柏寒激怒,宋开阳在他身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汪小雨心中惶惶的,带着邺宁来到了邺氏大夏。
她先在一楼看了下示意图,然后牵着宁宁,走向电梯间。
“小表姨,我好激动啊,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好快。”邺宁边说,边满脸孩子气地拉起小表姨的手,就往她的胸口上按。
汪小雨扑嗤一笑,就着宁宁抓自己的手,也要她摸:“你摸摸看,小表姨的心也跳得好快。”
“咯咯咯,你比我的还跳得快呢。”邺宁娇笑起来,觉得小表姨还不如她沉着。
“但我不是激动,是紧张的。”
“为什么?怕挨哥哥的骂吗?”
“不是,是担心你哥哥凶你。”临到门前,这种感觉更甚了,于是,她又给宁宁打了一次预防针:“要是哥哥凶你,宁宁要坚强,可不能哭哟。”
“嗯嗯,我保证不哭,你放心好了。”宁宁说罢,朝汪小雨露出一个好灿烂的笑,想让她的小表姨放心。
八岁的孩子,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在第一次见到邺柏寒时,邺宁就看出哥哥对她充满敌意,在汪小雨的一再强调下,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说话的功夫,俩人来到了二十八层,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到处静悄悄的。
总裁办公室很好找,出了电梯就能够看见,汪小雨远远就瞧见了,而且还瞧见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
非常默契的,两双清澈的黑眸透着紧张,相互凝视了一下对方,然后小手紧握,径直走往敞开的总裁办公室。
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却不知道从哪儿钻出一个秘书模样的小姐,将她俩挡住了。
秘书姓俞,二十多岁,她本在旁边的办公室跟同事闲聊,突然瞧见一个高中生带着一个小姑娘大喇喇直闯总裁室,便急忙奔出来,张开手臂把俩人挡在了门口。
“哎哎,我说你俩找谁呀?”俞秘书的态度,自然不会客气了。
汪小雨一怔:“我……我找你们总裁。”
“请问预约没有?”
“没有。”
“那抱歉,你们请回吧。”板着脸说完,俞秘书伸手来赶人。
汪小雨有些不甘,想将情况说明,同时,她伸长脖子朝里瞄了一眼,没曾想,却瞧见陈助理坐在里面,于是,满脸欣喜地喊了声,便低头交待邺宁:“宁宁,你在这儿等着,小表姨先进去看看。”
话音一落,汪小雨就想往里钻,俞秘书见她认识陈助理,哪里还敢再阻挡,闪开身子让她进去了。
陈助理满眼惊诧,急忙离开卡坐迎上来:“少夫人,你……”
“我找他有点事。”汪小雨脚下未停,冲陈助理羞涩地笑了笑,快行几步,一把将虚掩的门推开了。
陈助理就算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室内的俩人,正在沙发上“肉博”,听到门的撞击声,俩人不约而同扭过头,嘻笑声,戛然停了。
宽大的豪华沙发,在总裁办公室的右侧,临墙摆放着,很显眼。汪小雨推开门,一眼就瞧见了沙发上抱作一团的俩人。
只觉得“嗡”的一下,汪小雨浑身的血液全部涌到了头上,在这热血的充涨下,她傻了,懵了,一切都不知道了。
发觉俩人在看她,汪小雨慌了,想逃,可是她的脚像是被钉子钉住了,怎么也迈不开。于是,她小嘴张开,一副傻不拉叽的窘迫样,将胶合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傻望着。
只见死太监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两只脏手,还将那男人的脖子环圈着,领带松松垮垮,似乎,衬衫扣子也解开了一半。
而他身下的那个男人,俊美得比女人还要好看,双手搭在死太监的肩上,那妖孽股的脸颊,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狂亲激吮,红得娇艳、红得醉人。
天呐,他俩在……
汪小雨马上想到,死太监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腿脚相缠、身体胶合,胸脯还跟他俩一样,伴着粗喘一起一伏的。
毫无预警,她的胸口涌出一股酸水,汪小雨难受地蹙起眉,抬起手,将嘴巴捂上了。
兴许是想到自己曾跟这同性恋的死太监亲吻过,也兴许是因为吃醋,反正,她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想吐了。
这时候,沙发上的俩人爬坐起来,邺柏寒略显窘态,黑眸透着几丝惊喜,朝她瞧了两眼,随后紧紧脖子上的领带,走了过去。
今天早上,是他开车把她送回的娘家,在途中,俩人还破天荒地讲了话,而且聊得还很愉快。因为这,他整个上午,都有些魂不守舍,老是想着她说笑时的俏皮小样。
见死太监朝自己走来,汪小雨一阵慌乱:“你们……你们继续……”
声音抖抖的,说罢,眼神复杂快速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邪笑的那个男人,然后,一脸狼狈逃出门去。
邺柏寒很是错愕,将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便快步跟了出去。
邺宁站在门口,正眼巴巴盼望着,汪小雨一出现,她就欢叫起来:“小表姨……”
“快走!”汪小雨拉起宁宁,逃命似的,朝电梯狂奔而去。
我呸呸呸!死太监的,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汪小雨那声快走,又急又陡,且脸色也很吓人,宁宁吓住了,既不敢问,也不敢回头,紧跟她的小表姨,快快“逃亡”。
邺柏寒匆忙追出来,当看到俩人逃跑的背影,他的脸,一下子被霜冻住了,黑眸冒着火光,气哼哼朝俩人消失方向,狠瞪着。
可恶的,早应该猜测到,这蠢丫头寻来绝对没好事,可他刚刚还在犯傻,还以为她跑来,是想延续早上的快乐呢。
等电梯门一关上,邺宁惊魂未定仰起脸,喘着娇气,发出一连串的询问:“小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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