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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再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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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梯门一关上,邺宁惊魂未定仰起脸,喘着娇气,发出一连串的询问:“小表姨,你看到什么了?我哥哥呢?他在不在?”
“他们……他们在……在开会。”
妈呀,吓死我了,还以为小表姨看见妖魔鬼怪了呢。
邺宁拍着胸口,呼呼连吐几口气,紧接着,电梯内就响起了她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咯……小表姨挨哥哥骂嘞。”
邺宁的笑,调皮而又带点小小的幸灾乐祸,模样儿可爱极了。汪小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答话的心情都没有。
他是同性恋,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但是在亲眼所见之后,心头却是那般不舒服,心酸想吐不说,胸口还堵得慌,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浑身疲软无力,失落极了。
想想他把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她就气。前段时间,他还将她压在床上,对她又是亲又是摸,还……还吻了她的前胸。
可是今天,他又跟那个男人这样,他就不觉得恶心吗?
哼,你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呢。今后,再也不让你这死太监亲我摸我了,就是再喜欢他亲,我也不让!死太监的,恶心!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他亲吻她、揉摸她的时候,他明明很喜欢,很激动,喘着粗气,身子也在发颤。特别是触上她乳房的那一刹那,他身体震颤的特别厉害,还跟她一起哼哼了。
是的,他哼哼了,闷闷的声音像在叹息,感觉很激动很愉悦。可是,这死太监的,为什么还跟男人这样呢?既然他喜欢男人,就不应该亲我摸我呀?
汪小雨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心中愤然,干脆不想了。反正,今后坚决不让他的脏嘴,再亲吻她了。
虽然不再想了,但那股浓浓的失落感,却划不开,也驱散不了,久驻在心头,令她沮丧压抑……
妍丽从美容会所出来,天已经全部黑尽。泡了个香薰澡,浑身舒坦且充满惬意,随着她的走动,那股包裹她的淡淡幽香,便会随风飘洒,不知道迷惑了多少路人。
泡澡的时候,诗诗打电话告诉她说,小雨的确带宁宁去见邺柏寒了,不过,没有见着。
但,不管见着没见着,这件事险些把她气疯了,如果不是急着跟黄万青幽会,她肯定会冲杀过去,将这死丫头碎尸万段。
这死丫头,从小就令她讨厌,现在,竟敢公然跟她作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哼,这笔账先记上,等幽会完了,再去找那死丫头算。
美容会所离幽会的那家酒店不远,妍丽没有开车,心怀激荡匆匆走了过去。
仅用了几分钟,妍丽就到了那家酒店。黄万青还没有来,她费了一番口舌,才令服务员相信,她就是黄万青所说的那位贵宾。
酒店不大,但房间内的豪华设施,丝毫不输给一流的宾馆饭店。
在柳城,她和黄万青都属于企业界的名人,如果他俩去一流的酒店开房,没准一个不留神,就被某些小报的记者给瞄上了。
所以,像偷欢这种事,最好不要去顶级的一流酒店,这种既幽静,又舒适的二流酒店,才是偷情寻欢的最佳选择。
暖色调的房间,温馨而又浪漫,妍丽瞧在眼里,满意极了。怕黄万青提前来了,她不敢耽搁,放下提包,就开始着手准备。
拿出催情剂,犹豫片刻,还是喷洒了。黄万青刚过五十,身强力壮的,其实不用这东西,也应该能够把她治的舒舒服服。
她喷洒,主要是助兴,提升黄万青愉悦的程度,她要让他像邺显政那样,一沾上她的身子,便再也离不开她了。
对着镜子,她换上了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这件睡衣,透明度极佳,峰尖上的粉红清晰可见。瞧着镜中若隐若现的曼胴体,妍丽抿着红唇,极其妩媚地笑了。
别看她三十五岁了,又生养过孩子,但她的身子照样水灵白嫩,乳坚挺高耸,腰细似水蛇,她深知,身体就是她的本钱,所以不管有多么忙,健身房、美容院,她每周都必去。
最后,她把那件t字型的小裤裤套上,对着镜子前前后后欣赏一番,才回到床上,然后,边看电视,边等着黄万青的到来。
谁知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妍丽心身焦渴,恼火透了,但她咬着牙,硬是没有打电话催问。女人,对没有完全称俘的男人,还是矜持一点才好,特别是她这种情况,就更不能让他看轻。
倘若他不来,她就独守一晚,假若他迟迟赶来了,她就装出一副柔弱委屈的可怜样,让他怜爱死。
大约十点多钟,黄万青风急火燎赶了来。
“哎哟,我的心肝,小宝贝哟!”嘴里情急地叫唤着,顾不上关门,黄万青猛地一把,就将妍丽扯进了怀里。
随即,俯下头,焦渴万分的唇,就想往妍丽的红唇上贴。
苦等了这么久,妍丽自然有些不悦,嘟起小嘴,躲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家里有点事,耽误了。”黄万青见状,连连向她赔不是。换作他等这么久,肯定也会恼火心烦。
“呜……我就知道,你只顾着跟老婆团圆去了。”娇滴滴的哭音满含怨气,她本不想这样,可他连个电话也没有,实在憋屈不过。
之后,抬起泪汪汪的媚眼,充满娇嗔地:“那你还来干什么嘛,你都跟她……”
妍丽的话,醋劲十足,而她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又是那么的惹人怜爱。黄万青对她迷恋那么久,现今这副可人的样儿,他怎么受得了?
于是,箍住纤腰猛地一撞,就将妍丽顶在了玄关处的墙壁上。
“小心肝,我可是一个多月没挨女人啊!”这句情急的解释,也是真的,在美国的这段时间,他是在玩命,哪里还有心思想女人,就是想,也是想她这个勾他魂的小妖精。
话音一落,不管三七二十一,灼唇一俯,便将她的小嘴封了个严严实实。
在他眼里,怀中的女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简直就是一个尤物,一个让他又怜又爱,想不顾一切疯狂占有的尤物。
尽管她三十多了,但她那张绝美的脸,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来岁。她迷人的小样儿,永远保持在初见时,像天使,那么甜美,那么纯净。
是的,就外表来看,她像天使,她的媚与骚,是在骨子里。也许正是这样,才令他窥欲了十年,迷恋了十年,但邺显政的势力太强大,他也就只有暗自迷恋的份儿。
邺显政死后没有几天,他就迫不及待下手了。好在,这可人儿很聪明,半推半就,在桑拿房从了他。
桑拿房那一次,急促短暂,不但没有解他十年的窥欲之渴,反而令他的渴望愈演愈烈。在美国这段时间,他像着了魔似的,只要空闲下来,情不自禁就会想她妖娆白嫩的身子。
此刻,相隔一个多月后再相见,他能不情急,能不疯狂吗?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还在躲闪,黄万青有些急了,按住她的后脑勺,使她的唇,无法躲避他的吮吻,他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子上动作。
妍丽惊呼一声,手臂往他颈脖上一绕,就与他亲吻起来。
其实,刚才的眼泪,是她装的,她的躲闪,也只是做做样子,她苦等了两个多小时之久,身心的焦渴可想而知。
跟黄万青一样,她也是桑拿房偷欢之后,就再没有接触过男人,她不接触男人,不是说她不想,是她聪明。
黄万青跟邺显政是一路货色,都属于强势的男人,如果想要他死心塌地帮她夺回邺氏,就必须洁身自爱,哪怕想得要死,也不能沾惹其他男人。不然,他就会看轻你,会像玩弄妓 女一样的,将你玩弄。
只是这样就苦了她,她三十多点,身体正常,夜深人静时,岂有不渴望男人的?
天知道,她是多么饥渴,多么盼望男人的爱抚啊。
就这样,他俩就像干柴遇上了烈火,抱在一起没有亲吻几下,这把火就烧到床上去了。
第82章 够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万青才急促地喘息着,精疲力竭从妍丽的身上撤离下来。
他躺在她的身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四肢百骸,畅快到了极至,身体里那股痛快酣畅的滋味,无法形容。
跟他上床的女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但从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令他这般快乐。现在他总算明白,邺显政为什么把她当宝一样捧着,为什么娶了她后,从此不在外面搞女人,而且,还把她盯得紧紧的,生怕她跑了一股。
这小女人的,真是罕见的尤物啊。
妍丽香汗淋漓,得到慰藉的身子,酥透了。
俩人仰躺着,都没讲话,急促的呼吸,在室内喘息了很久,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黄万青缓了缓劲,臂膀一伸,将她润湿的身子揽进了怀里。他有些洋洋自得,亲了亲她的额头,之后含着笑打趣地问她:“你刚才不是说,我吃了她的吗?”
这个“她”,妍丽当然知道是指的谁了。于是。她调皮地一笑,故意说了句:“这谁知道呀,没准就是吃了才来的。”
娇音未落,妍丽光溜溜的屁股就挨了黄万青一巴掌。黄万青带着不屑,告诉她说:“她老女人一个,好些年前,我就不挨她的身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黄万青这话,又令妍丽的心思,动了起来。
黄万青的老婆她见过,五十岁上下,圆圆胖胖,很普通的一个女人。如果黄万青能够把她踹掉,然后再娶自己,就太美了。
一个女人,想在企业界有一席之地,是多么的不容易。退一万步,就算黄万青帮忙把邺氏夺回来了,那又怎样?
没有一个强势的男人撑腰,邺氏会很艰难,没准,后面还会出现第二个或第三个邺柏寒,又将她的邺氏夺了去。
“哼,你在哄我,我才不信呢。”妍丽撇下小嘴,不信。她想试探一下,他俩的夫妻究竟关系如何。
“小宝贝,我真的没有哄你,我跟她分房好多年了。”
“你不挨她,想女人了怎么办?”
小醋坛子!黄万青一乐,正寻思着怎么回答,这时候,妍丽眼里的坏笑,被他发现了。于是,翻过身,就将她重重压在身下了:“小样的,敢捉弄我,看我不治死你。”
说罢,两手带着报复,在她身上乱摸一气。
妍丽不住地咯咯娇笑,扭动身躯,躲闪袭击她的双手:“哎呀呀,别别,咱俩刚刚……等休息会儿,我再让你索要痛快。”
经她这么一说,黄万青才恋恋不舍翻身下来。刚才的酣战,体力的确消耗了不少,想要尽兴,最好还是休息一下。
只是他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五十岁了,还这么强悍,他有些沾沾自喜,觉得一切功劳,全应归功于怀中的小可人。情不自禁,垂头将怀里的小可人猛啄了一口,那副心悦的模样,不知道有多喜爱。
妍丽眼闪几丝得意,扬扬嘴角,无声偷笑。
等他的骚动平复下来,她才嗲着嗓音出声询问:“万青,上次跟你说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这个……”黄万青沉吟一下,打算如实相告。
第一,他对她迷到骨子里去了,所以就不想糊弄;第二,这小可人也很精明,就算自己糊弄,恐怕也糊弄不过去。
于是,黄万青嗓音低沉,对她说道:“邺氏,不是一个小企业,规模大,而且历史悠久,除了数十亿计的资金,还要时间,没有三年五载的准备,绝对绝对不可能将其拿下。”
见怀中的人儿不吭气,他停顿片刻,接着又说。
“我估计,邺柏寒至少准备了三年,但,如果不是他老爹暗中帮他的忙,就算他准备了这么久,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将其夺下了。”
是的,邺显政那死鬼,的确暗中帮他的忙了!
想起这事,妍丽就恨得牙痒,刚刚还在灵动的双眸,此刻却已染上了浓浓的恨意。
邺显政经他人之手,暗中将部分股份转卖给儿子的事,是他去世前夕,她才知道的,但为时已晚,一切都迟了。
后来,她天真地想,也许公司给了儿子,其他的财产,就会给她们母女俩。
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邺显政这死鬼,居然把公司以外的全部遗产,几乎全部给了邺柏寒。而她和宁宁所得的,却少得可怜,她能够不恨吗?
其实她也知道,这么大一个企业,不是说夺就能够夺回来的。资金、时间、外加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具备了,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呀!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的邺氏,难道就这么被他夺了吗?”
怀中的声音,失望消沉,还带有颤颤的哭音,听起来甚是可怜。黄万青的怜爱之心,被激发。他紧了紧手臂,让她的身子更紧地贴着自己,然后带着几丝安慰,出了声:“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希望。目前我有笔生意,等忙完这一阵,就开始着手准备,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试它一试!只是,你要作好心理准备,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把它夺过来的。”
对邺氏存有野心,当然不是为了怀中的她了。这次去美国,他得知当年捣毁贩毒总部的,居然是那死小子!妈的,害他几年没有收入,这笔账,他一定要清算。
“那……那还要等多久?”
“少说也要三五年。”
老天,还要等三五年,可是,她一天都不愿意多等!妍丽没有出声,心里有些失望,有些不悦。
她的心情,黄万青岂能够不知晓?为了讨她开心,他把今晚跟儿子商量的事,说了出来:“小宝贝,别不开心了,我……我最近准备打击他一下。”
“打击?”妍丽一听,来劲了,呼啦一下,从他怀里爬坐起来:“怎么打击?”
“具体还没有想好,但肯定要痛击他一下,这小子欺人太甚,居然在那么重要的晚宴上,将我家世杰打得血流满地。”
世杰的鼻子,到现在还没有恢复,今天他看到后,肺都气炸了,觉得挨打的不是世杰,而是他!他黄万青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也是柳城市响当当的人物,这小子害他丢尽了脸面,他能轻易饶过吗?至于怎么报复,他的确没有想好,是吩咐人直接揍他,还是给他公司制造一些麻烦,不管那一种,都要经过周密考虑,才能够出手。
“世杰挨打的事我也听说了,的确欺人太甚,当着那么多的同行和工商联的官员出手伤人,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吗?”妍丽煽风点火接了句。
那天的宴会,她也在邀请之列,后来听说邺柏寒是宴会的主宾之一,而且还要在晚宴上作重要的讲话,就气得没有去,她才不想见他得瑟的样子呢!
“邺柏寒的老婆是你表妹?”黄万青突然冒出了一句。
“嗯,是我姨妈的小女儿。”
“那天晚上撞见咱俩在车上的,也是她吗?”
“对,就是她!”提起小雨那丫头,妍丽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禁,气急败坏脱口数落起来:“这死妮子,从小就招人厌,每次来我家里就像鬼子进了村,把家里闹腾的乱七八糟,今天,她居然把我家宁宁,带去见邺柏寒,真是气死我了!”
“如果我们拿她下手,你不会反对吧?”
“拿她下手?”妍丽听了,满脸惊愕,张大嘴巴怔了怔,才带着疑惑发问:“刚才不是说打击邺柏寒吗?怎么又要拿她下手了?”
“没没,我只是随口问问,怕打击邺柏寒的时候,伤及到了她,毕竟她是你表妹。”黄万青赶紧否认。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世杰要想出那口窝囊气,觉得他挨打,都是那女人引起的。而这女人,恰巧又是妍丽的表妹,万一世杰不听劝,真找那女人的麻烦,把怀里的小宝贝惹生气了,就不太好了。
此时,黄万青正发狂般的迷着她,所以,妍丽的感受他还是要顾及一下。
黄万青的话,妍丽听了自然是非常受用,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俯下身,香唇在他嘴巴上连连亲吮:“万青,谢谢,谢谢你这么在意我。”
他躺着,而她俯着身,妍丽看似无意,边亲吮,边扭动身体撩拨他。
经她这么一撩,黄万青一直强压着的欲火,腾地蹿出下腹,于是,两具身子又开始了紧紧交缠。
邺柏寒回到家,时钟正好指向了十二点。
今天是节后第一天上班,再加上明天要去美国,要处理的事情特别多。尽管他很想早点回来,等事情一处理完,就是这时候了。
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楼上,手握客房的门把手,眼神却习惯性的,朝对面紧闭的卧室门扫了一眼,当看见门底透出的丝丝光亮,他神情一振,疲乏感顿时一扫而光。
她还没有睡?
想了想,折身去了书房,没有多大一会儿,他手中拎笔记本电脑,出来了。
敲了两下没回应,便把住门锁一转,门,开了。
邺柏寒勾唇一乐,心头暗暗有些懊恼,早知道她每天晚上没有锁门,在吵架的当晚,他就应该潜回房间睡觉。
没错,睡在客房里柔软的大床上,比睡沙发舒服了很多。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身躯又魁梧,再宽大的沙发对于他来说,也窄小,躺在上面简直就是受死罪,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脖子僵硬,要活动好久,才能够恢复。
尽管这样,吵架的第二晚,他躺在客房柔软的床上,居然想念起那窄小的沙发来。当然,他想念的不是沙发,而是那该死的、不知好歹的蠢丫头了。
特别是,很想念很想念抱她上床的时候,那种心悸温馨的甜蜜感觉。每每一想起,他的心跟身体,就会莫名其的发悸,像几百年没有挨女人似的,渴望得厉害。
于是,他就懊恼,就后悔,睡沙发虽然难受,但抱她了上床之后,至少还可以睡个安生觉,不会总想着她是不是还睡在沙发上,还在等着他来抱。
但就算懊恼死、后悔死,他也没有打算回房,他衣橱里的衣服,被他冲动之下全部取到客房来了,再说,他的自尊也不允许。
邺柏寒进来的时候,汪小雨刚刚洗完澡,正背着身子在吹湿漉漉的长发。吹风机呼呼作响,人到了跟前,她也没有发觉。
邺柏寒清了下喉咙,向她报告,他来了。
汪小雨一惊,连忙回头,之后慌乱中透着厌恶,极不客气地:“谁……谁让你进来的?”
她在为中午看到的一幕,很生气!
看到她这个态度,邺柏寒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他讨厌她的防范,还有她眼中的厌恶,也伤了他。
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房间,进来还需要你允许?”
“你!”是哦,这是他的房间,她一个过客而已,有何权力?理穷,眼神却不放过他,气呼呼把他狠瞪着。
瞧她凶巴巴的小样,邺柏寒懒得理会。明天就去了美国,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够回来,他不想闹得像个仇人似的离开。
况且他这时进来,是为了跟她改善关系,而且,还有些事情要交待。
吐了口闷气,脸色阴阴的,把笔记本往她面前一递:“你那电脑我扔了。”
他的嗓音透着霸道与蛮横,汪小雨一听,气得哇哇大叫起来:“喂,你神经病啊!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扔它?”
嘴里气极地叫嚷着,双手猛地,将笔记本往他怀里一推:“我不要,我要我的那台!”
“那台扔了,你没有听见?”
“你浑蛋,我里面有好多资料,你给我赔来!”汪小雨就差要吐血了。她气,气他的蛮横与霸道,如果他好好说,她肯定能够接受,她不是不通情理。
“硬盘里的东西,我全部拷过来了。”见她不接,邺柏寒有些气恼,将笔记本往她面前的梳妆台上重重地一搁。他花了半天的时间,亲自操刀给她装系统,这可恶的女人竟然不领情。
“你至少……至少事先应该跟我说一声。”话语的气焰,降了许多,她知道他是好意,但是他这种做法她不领情。
“那破电脑,早应该扔了,跟你说什么?”
汪小雨气哼哼的,嘟起小嘴没答话。那台笔记本电脑,是姐姐用了之后给她的,的确太破了,以前她就想换,但妈妈不肯给钱。
她嘟起嘴不服气的样子,令邺柏寒再次吐了口长气。本来,他想好好跟她说,可一见她恶劣的态度,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在她面前,他总是失控,总是一触即怒,完全不像冷静自制的他。
“还……还有我的手机呢?”电脑都给了,手机也应该还吧?汪小雨的眼睛把他瞪着。
默默看了她几眼,邺柏寒才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机,递给了她。
还好,手机没有换!透着欣喜,一把抓了过来。正乐着,他霸道十足的话语,却像一瓢冷水,当头朝她浇下。
“手机和电脑,只准和我联系,其他不允许!”
“那我不要了,还你,还你。”让她欣喜的手机,一下子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汪小雨赶紧往他手中一塞,“除了你,我都不能跟别人联系了,我还要手机干什么?给你,我不要了!”
“你!”邺柏寒气得磨牙,真恨不能把这烦他心的女人掐死算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容忍她,迁就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没好气的凶她一句:“我是不准你跟他联系!”
话语里的那个醋啊,不是一般的浓烈,其中还饱含着几许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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