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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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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见楚俏势头渐弱,也声援梁羽,“许队,我听梁羽嫂子提过,先前的林嫂子是考试拿到的编制,依我看,还是照老规矩,让大家公平竞争,凭真本事,我想大概也没人会反对了。”
秋兰话一出,众人对楚俏更是看低了,试想,一个连住在自个儿家里头的老乡都不认同,那她还有什么可信度?
风向一转,很多人却是忘了秋兰的忘恩负义。
许良被困在一堆女人中间,耳边吵吵嚷嚷,他宁肯在训练场上风吹日晒,也不愿和她们论长短。
他百般无奈,挠着头问,“弟妹,你怎么看?”
这事儿论理也该按程序走,许队能想到她,她已经很感激了,楚俏自然也不想他难做。
梁羽和秋兰想针对谁,她心知肚明,但她们凭什么以为她就赢不了?
她莞尔一笑,恍惚间竟有种眉目如画之感,“那就按大家的意思考试吧,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日后有人说继饶的不是。也请各位别怪许队。他也是出于好意,不过我的手还没痊愈,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倒是让大家费心了。”
许良听了一堆闹心的话,也只楚俏愿意理解她,为他说句好话,顿觉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忽而分外理解“娶妻当娶贤”这句老话。
如此一想,许良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柔软,说来说去,还是继饶那小子有福气!
她倒是会息事宁人,嘴里还什么人都没得罪。
梁羽撇撇嘴,心里不爽到极点。
许良扫了一圈,眼神分外森冷,“既然弟妹没意见,那就照旧考试,我还是看好你的!说到底,这事儿怪我,我在这里做自我检讨。不过我想问问你们几位,楚俏当初要是没救你们男人,你们还有时间在这儿喊苦喊累么?”
这一个个有手有脚,嘴上说着帮扶,可谁又不是逮着劲儿地损她?
当真是可笑!
一句话,问的梁羽她们哑口无言。
楚俏却是无心再多听,心里泛着酸楚,嘴上还笑道,“嫂子们还是各自散了吧,这时候该准备晚饭了不是?”
梁羽一拳头砸在棉花上。心里头闷闷的。
这事儿本来就不是楚俏逮着缝儿钻的,本以为文职这么大的香饽饽,楚俏肯定拼死力争,没想到她倒是看得开。
一招以退为进,攒足了感情分,而且择优录取她也占尽了优势,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了。
梁羽越想越不得劲,回到家,屋里空落落的没点人气。
宗庆又不着家,也不知他忙活着什么。
梁羽一边刷锅一边觉得恼火,一个两个,一桩两桩,没一样是顺心的,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她索性扔了抹布,气冲冲地往办公室去。
办公室大楼前值班的小战士一见梁羽破天荒地来了,瞧着脸色相当不好,心里头暗笑杨营长明儿得遭殃了,不过家属是不能进办公室的。
他不由犯怵,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人拦下,“嫂子,您不能进办公室!”
偏在这时,收发室的通讯员张放正从里头出来,一见梁羽,不由问道,“嫂子,您来找杨营长?”
“可不是,都到吃饭的点了,宗庆还不回家。我不是着急问问嘛?”梁羽不好发作,忍气道。
张放不明就里,不过,“嫂子,那你可就来晚了,杨营长不在办公室。我得回去了,嫂子再见。”
梁羽摆摆手,却不死心,又上下瞄了一眼值班的小战士,侧过身,双手抱胸,没好气道,“行了,我也是在大院里长大的,你们的规矩我还不知道么?我就在外在叫一声,不进去行不行?”
她满腹怒火,嘴上肯说不进去已经算最大的让步了!
人家也没说进去,似乎也不算违规,但似乎也不太好,小战士为难地挠头,“这……嫂子,杨营长交代过,他出任务去了,不在办公室,您进去也没用!”
梁羽一听,火气腾得烧得更旺了!
好呀,现在他非但不愿回来做饭,人也要躲起来。连找的借口也错漏百出!
梁羽气恼,不管不顾地执意硬闯,“他在不在,我进去一喊就知道了,不用你多管闲事!”
小战士伸手阻拦,急得满头大汗,“嫂子,杨营长真的不在,他随陈营长出任务了!”
梁羽冷眸如利剑般刺过去,“你别不识好歹,让开!我不进去,就在外头叫他出来!”
话音一落,她倒还顾着人情,塞了两包香烟给那小战士。踩着草坪就进去了。
办公楼里静得清凉,只有梁羽高跟鞋敲着板砖尖锐的声音。
她从口袋里拿出备用钥匙,眼里隐隐透着精光,心道总算不枉费她想出突袭这一招。
梁羽推门而入,里头空无一人,那小战士都真没诓她。
她大模大样地走进去,冰冷的眼眸扫了一眼桌牌,几步走到杨宗庆的桌面,一手拉开椅子,见桌上干净而整?,倒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这还差不多。”她咕哝了一句,把双脚抬起搁在桌面之上。
伸了个懒腰,完全放松身子,仰头却瞥见陈继饶的桌牌,心里不由一动。
原来,他也在这间办公室……
梁羽屏住呼吸,悄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望着一尘不染的桌面,竟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摸着靠椅,轻轻地屈膝坐下,心里说不出的满足,面颊如春风拂过,又似充盈着男人阳刚的气息。
梁羽不由勾唇痴笑,眼里蹦出一丝丝得意之色,就算楚俏与他再亲昵,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也只有她一个!
她的目光触及桌面文件夹上的一封军报。不由自主地拿起来拆了,目光所及,她眼里的得意之色越发深凝。
她有的是法子叫楚俏知难而退!
???
浑然不觉的楚俏回厨房拿碗,出来时见西屋的门已经掩上了,秋兰一回来不是故意使绊儿就是催她做饭,还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下脸色。
楚俏自认没那么大方,会不计前嫌帮她带饭。
两人相看两厌,只差没把脸皮撕破罢了!
楚俏一声不响地退出来,见许良还在,不由惊异出声,“许队再不回去,嫂子该催你了。”
许良低头瞧了她一眼,又垂下去扫了一下鞋面,她虽当着众人的面表示不介意。不过他心里总是有疙瘩,却不知如何启齿,见她手里端着空碗,问道,“弟妹要去食堂打饭?”
楚俏点点头,“手碗新上了药,总是小心些才好。”
难得有个赔礼的机会,许良哪里肯放过,积极道,“是是是,治手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别累着了,我帮你去打饭吧。”
楚俏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没必要。这事儿虽然不成,但他怎么说也是继饶的上司,这份情她自然是要认的,于是笑道,“许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不是玻璃心,这点小事我还做的来。”
“弟妹,实在对不住……本来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害你受累了。”许良面露苦色。
楚俏倒没挂在心上,与他一并下楼,道,“按理也该考试择优录取,要是我的手好了。我也不一定会输,许队不用担心……”
送走许良,楚俏打了饭回来,正巧遇上了梁羽。
瞧着她站在转角,隐在暮色之中,看样子在等人。
不过这与她无关。
楚俏自不会多管闲事,朝着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梁羽倒是勾唇一笑,饶有兴趣地睨着她手里的碗,“陈营长才一天不回家,你连饭也不煮了,是省得做戏了吧?”
楚俏只觉刺耳得慌,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不过就梁羽的态度,跟撕破也没什么差别。
她淡淡一笑,“说得好像嫂子待在这儿,饭就能熟似的,至于做不做戏,嫂子何不称职一些,既然与杨营长结为连理,又何必不隐藏得深一些,我起码做得全套不是么?”
她的意思是……?
梁羽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陈继饶?她可从没对任何人吐露过!
她吓得一身冷汗,眼珠瞪圆,“你怎么……”会知道?
楚俏眼里一派清明,波澜不兴,“嫂子,我手伤了,可眼睛没废,心也没残。所谓记恨,也不过是有所图而图不着。我来部队也不过短短半月,自认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来,嫂子却处处瞧我不顺眼,自然就不难想了!”
她平静的眼眸里渐渐酝出一抹悲恨来,上一世若是看得清,她也不至到死都悔恨不休。
原来她早就知道,可偏偏她一声不想,即便自己有意为之,她也淡然处之,她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看好戏?还是留了大招在后头?
这个楚俏,好深沉的心机!看来,不该看轻了她啊!
梁羽暗自心惊她的心力,“说这些有意思么?他那样的人,爱慕者何其多?你也不过是侥幸。说实在,我的确看你不顺眼,分明心里门儿清,却是装傻,但我总是不会害了他的,这里有他的一封信,你替他带回去吧。”
夫妻一体,梁羽口口声声说不会害他,却处处给她设陷阱,难道就不怕拖累他么?
楚俏自然不会傻到去接,拒绝道,“嫂子的东西,我可不敢轻易接,您还是亲自拿给他吧。”
说完,她也不等梁羽作何反应,端着饭菜就走了。
梁羽含恨的目光直直刺着她,气得心口难平,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眼珠子倒是狠毒。
她藏得那么深的秘密,竟被她血淋淋地挖出来!
她要是肯继续保守,倒也没什么,但若是传到宗庆的耳朵里,他还不得闹离婚?
梁羽越想越后怕,她必须先发制人,把楚俏的名声搅臭了,到时候不管她说什么,也没人会信她!
翌日,晨曦初露,云雾弥漫,楚俏煮了粥后照例起早晨练,一回来就见秋兰提着个布袋,看样子准备出门。
楚俏本想把她当空气,不过饿了她一顿,再不闻不问也说不过去,好歹她也是这屋名义上的女主人,传出去丢的可是男人的面。
“怎么不吃了早饭再走?”她温声问道。
秋兰浑身不自在,清了两下嗓儿才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哦对了,今天秋云回家,我今晚要去二叔家吃饭,就不回来了。”
经昨晚一事,她也不愿单独和楚俏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楚俏还乐得清静,也省得挽留,“那今晚我就不准备你的饭菜了。”
秋兰决定要走是一回事,可楚俏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了。她竟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秋兰心里忿忿不平,却也不好发作,只得一跺脚,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楼前,梁羽正倚在车前,见秋兰一脸郁闷,问道,“这是咋了?”
秋兰眉色沉沉,嘟囔道,“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出言帮了嫂子,她连饭也不给我吃了,我看在这儿是住不下了,今晚我就回我叔那儿住去。”
梁羽一听她退缩了,只道,“别呀,陈营长还没发话呢,她凭什么赶你走?妹子,她要是赶你走,就住我家去!到时楼上楼下瞧在眼里,我看她还有没有脸!”
我觉得这个梗完了,先撕一趟梁羽和秋兰,后面要认真地写老陈和俏俏的戏了,先声明一下,戏有一丢丢虐,女配看着恶心,但其实,对男女主的情感戏也是有推波助澜的,是吧?
第66章:来了,互相伤害
果真傍着大树好乘凉,秋兰一喜,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嘴上还拒绝,“还是别了,嫂子,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呀。”
梁羽挽着她的手,难得大方,“这有啥,不好听的也是她楚俏,你怕什么?秋兰妹子,你就住部队,要走也是她走!”
“那好吧,我明天就回来,今晚我叔寿辰,早应了会去的。”秋兰心道,二叔怎么也是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的宾客怕是只高不低,她可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
梁羽见她满口答应,心道她比刘友兰懂得识人眼色,笑道,“那明儿一早我就叫司机去接你。你前几天找工作也怪累的,从今以后也别去找了,嫂子托人帮你问问。”
秋兰一听,喜不自胜,拼命压着心头的激动,不住地点头,“行,那我就听嫂子的!”
梁羽拍了拍秋兰的脊梁,目光扫到匆匆经过的萧央,心里一时有了主意,坏笑着附在秋兰耳边道,“你等着看,我这就给你出气去!”
还不等秋兰张口问,只见梁羽小跑过去叫住萧央,两人也不知说些什么,而萧央接过了她递过来的东西。
没一会儿梁羽就眉飞色舞回来,秋兰好奇心被勾起,小声问道,“嫂子,你和萧排长说什么呀?”
梁羽生怕忍不住,连忙捂住嘴,拉着她钻进车,这才哈哈大笑,拍着秋兰的肩头道。“等你明天回来,估计楚俏就会被轰走了,哈哈哈哈哈……”
秋兰一听,也是满心欢喜,凑近问,“嫂子,你究竟干啥了这么高兴?”
梁羽的主意还差一步,自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你别问了,到时只管看好戏就对了!”
梁羽为人做事高调,但心机也重,她一旦出手,只怕段位不低,不成也就算了,真追究起来。秋兰也可以脱个干净,何乐而不为?
再说楚俏换了药,正端着一碗青菜粥,盘算着男人今天该回来了,她待会儿还得趁早去买些新鲜的菜。
这大热的天儿,一整日地训练,也是苦,她还真得好好想想能做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他。
正想着,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路,门外的人自报家门,“小嫂子,我是萧央。”
楚俏起身开门,昨天她就想问了,“萧排长怎么不用去训练?”
萧央几次来都被堵在外头,没想到她这次居然来了门,惊异之余,见她鼻头还贴着药膏,声音倒是恢复了不少,于是照实回答,“营长另外安排了任务给俺,他叫人回来,吩咐我来通知您一声,他晚上才回得来,叫你别等他了。”
楚俏心里一阵失落,不过他起码有了一句交代,她总算有了安慰,只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跑这一趟。”
萧央笑笑。??的肌肤透着健康的色泽,踟蹰地从兜里掏出折好的?色信封,递给她,“嫂子,这是岗亭值班的小战士托我给营长带的,你好生保管着,回来给他就成。”
楚俏一看信封被人拆过,歪歪斜斜地卷着,不知是不是家里捎来的信。
她左右看了一圈,既然指明了是给他的,她也不好拆开,收回兜里,心里还是有疑惑,“怎么瞧着被人拆过了?”
萧央脸色一变,不过他脸?。倒看不真切,语气卡顿道,“哦,这个是例行检查,军演快开始了,查的严。”
昨天家里寄来的包裹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楚俏表示理解,不过,“昨天还说得人亲自去领呢,今天怎么又给你了?”
萧央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在岗亭时恰好许队也在,他还说小嫂子来回也不方便。”
楚俏一听是许队,又见他急得满头大汗,想来他是担心挨骂,噗嗤一下笑了,“瞧你急得,我拿着就是了。下回也不必为这事儿亲自跑一趟,横竖我也是要去买菜的。”
萧央见她接了,松了一口气,七上八下的心也落定了,心里回想着梁羽应承的话——“你帮我这个忙,我一定成全你的好事!”
他一笑,露出大白牙,“嫂子别客气,我先回去了。”
“等等——”人家跑一趟,楚俏总不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不过家里头也没啥好东西,她干脆把自留的鸡蛋塞给他。
萧央自是推辞,楚俏假意不高兴,“才说了别客气,连一颗鸡蛋也不肯接,这不是见外了么?”
萧央羞赧地挠头,“那……我就不客气啦?”
干净的水煮蛋还有余温,萧央握在手心,浅淡的余温一点点甜丝丝地传入心肺,竟是这般挠人的滋味,只怕是梦里也梦不到!
萧央难得一整日的好心情,可没想到,梁羽嫂子亲手给了他香甜的滋味,又亲手毁了这样的滋味!
??
日暮西落,梁羽闯进萧央的单人宿舍时,正好瞧见他对着一颗鸡蛋傻笑,不用猜也知那是楚俏给的。
梁羽反倒不急了,抱胸倚着门框,笑得肆意,“萧排长,你说要是陈营长知道自己的部下惦记他的妻子,他会作何感想?”
萧央被她的话吓得心惊肉跳,“腾”一下从桌子上跳起,“嫂子你怎么门也不敲就进来了?”
梁羽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我要没有硬闯,又怎么瞧见你一脸思chun的样子?”
她私闯竟还有理了?
萧央怒瞪着她,“嫂子你瞎说什么?”
“我是不是瞎说你心知肚明,”梁羽心里有底,倒不怕他抵死不认,只道,“也是,你也正好血气方刚的年纪。而楚俏年纪也小,听说你母亲一心盼着你娶个有文化的媳妇,你有那心思倒也算有孝心。”
萧央眼珠子轱辘一转,不知她打的是谁的主意,也不敢应声,只悄无声息地把鸡蛋收到身后,啪嗒一下扔进垃圾篓里。
梁羽勾唇,心道楚俏也是可悲,瞧瞧她的爱慕者,一到紧要关头,什么情呀爱呀,原来也是不足轻重。
她摇头失笑,“我也是过来人,你那点小心思怎么会看不明白?不过要我当做不知情也不是不行。”
萧央一听她肯松口,心里一喜。“好嫂子,我就知道您心好……”
梁羽听着他的恭维,觉得分外顺耳,等她听得够了,才附耳提了她的条件。
萧央脸色一变再变,听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直起身,眉头紧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嫂子,这……不好吧?”
梁羽淡淡落座,“好不好可就看你了,毕竟时间不等人,陈营长回来一发现军演模拟图不见了,一追查,查到东西在楚俏手里,而又是你给她的,你要把我供出来也无妨,我只消说一句,是你指使的。你为了和楚俏双宿双飞,故意诬陷陈营长,到时,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
萧央一听,只觉得头皮发麻,“嫂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梁羽翻着白眼道,“萧排长,你心里要是没那个念头,我怎么也钻不进不是?人犯了错,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但你事先承认错误就不同了,你只管说是楚俏故意勾引你,这事儿可怪不到你头上。”
萧央满脸踌躇,心里惴惴不安,“可这也不关小嫂子的事,她对我好,也许没那个意思。”
梁羽见他还嘴硬,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拉开他的抽屉,一只陈旧的钢笔赫然躺在抽屉中间。
她捻起来,仔细翻看着,只道,“这钢笔也旧了,萧排长竟还宝贝着?你说。我要是把它交给陈营长,你在部队还待得下去么?破坏军婚可是犯罪,而你还是军人,可是明知故犯!”
萧央被她吓出一身冷汗,手也抖得厉害,忽然,一阵急促的哨声猛然响起,他腾地一下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惧。
紧急集合!
他也没顾得上梁羽,换上军靴就飞跑出去。等他到了训练场,已经开始整队了,而一身疲惫的陈继饶犹挺立在一旁,面色沉冷,薄唇紧抿,一语不发。
男人已一天一夜没合过眼,这次进山埋伏,他每个点都察看过。身上还蹭着泥土和藤叶,带着一身疲惫回来,靠着山里的信号台,他知道军演模拟图送来了。
可一回来,图纸不翼而飞了!
这次军演规模之大,连他也是头一回见,甚至还允许千分之二的伤亡,而那份图纸关系南北双方所有的作战点,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图纸要是找不回来,别说升迁,甚至还有可能累得本职不保!
可偏偏,这事儿没法儿大肆宣扬,所以他也只得把人召集起来,照着没出任务的人头,一个一个宿舍地去搜查!
在暮光映衬之下,那隐在军帽之下的磊落分明的面孔上却是分外安静的,他冷冷扫了一圈目光躁动的士兵,犹是一语不发,只抬起的手一挥,几个具是疲惫的小战士依照之前的吩咐。
萧央?不作声地盯着,上一次军牌遗失,也是如此,他多少猜到,这和图纸有关,一时之间,心里七上八下。
出任务的几个排的弟兄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窝在山沟里,脸上手臂上都是蚊虫叮咬的痕迹,现在回来了还没法歇着,心里又怎会不不愧疚?
整个营的人站了约摸半个小时。日落西头,空气里也没那么燥热,但萧央脸上淌着的汗水却是有增无减。
图纸在楚俏那儿,几个小战士灰头灰脸地回来,自然一无所获。
男人的脸色越发青?,背着手来回几次踱步,这才挥手让他们入列。
他目光放远,深眸来回在人队里逡巡,一语不发,也不知在沉思什么。
而一旁负责通讯的小战士,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腿脚发抖,他几度建设心理,才壮起胆子喊道,“报告!”
脚下的军靴一顿,男人霍然回神,沉冷启唇,“讲!”
通讯战士顿了一下,“营长您和二排三排的战友们辛苦了,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追查吧?”
他也是出于好心,可部队是累了就可以休息的地方吗?
男人眉头一挑,透着一股狠劲,他声音嘶哑,却仍旧掷地有声,“张放,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没亲自交到我手上,而是放在办公桌,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脱得了干系?”
张放一下羞愧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话。
队列一派安静。几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兵闭着眼睛,身体左晃右晃,忽然就听耳边一声喝令,“陆晨、唐宇、叶则、孟凡丁,出列!”
被点名的四人一下精神就抖擞了,“到!”
“俯卧撑十个,准备!”男人紧抿薄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四人累极,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硬撑着做完了。
陈继饶叫他们归队,这才扬声说道,“我不管是谁把办公室的东西拿走了,但是今晚如果找不到的话,大家伙谁也别想回去吃饭休息!”
一直一语不发的许良立在一头,这事儿交由陈继饶处理,他是信得过的,所以这时才发话,“也没人承认的话,那大家就都在这儿等着,直到查不出来为止!你们也饿了,就先原地休息吧?”
说着他转头以眼神征询陈继饶的意见,见他?然点头,又道,“要是有人知情,就直接来找陈营长。”
说完,他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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