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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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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头以眼神征询陈继饶的意见,见他?然点头,又道,“要是有人知情,就直接来找陈营长。”
说完,他拍了拍陈继饶的肩头,“走吧,进去歇会儿,众目睽睽之下,也没人敢来打报告。”
男人一想。觉得在理,轮廓分明的俊脸仍旧是严肃的神色。
而坐在训练场的萧央嘴唇发干,汗流浃背,晚风一吹,他就觉得脊梁分外阴冷,耳边听着战友们的抱怨,心里越发难受得紧。
纸是保不住火的,营长是出了名的严厉分明,任你找不出错漏,而且他的眼睛毒得很,营里的兵也都服他。
萧央自问,比心理战术,他是比不过陈继饶的。
他思来想去,如果承认图纸是梁羽嫂子递来的,那他和楚俏的“地下情”肯定会被曝光。到时营长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但如果照梁羽所说,把脏水往楚俏身上泼,兴许还有转机,他不但脱了干系,也和梁羽拴在一根绳上,到时候他开口求她,让她出面向杨营长求情,他大可跳到一营去。
涉及前途,那他也只能牺牲小嫂子了!
萧央眼露愧色,但抵不过心里的贪念,目光越发阴暗,念头也越发坚定,于是他站起身来,直直朝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营长正一字儿排开,面前的通讯小兵正局促不安地立在那儿。
场面颇为严肃沉冷。
陈继饶立在一旁,倚着桌面,一双大长腿交叠着,神色冷漠。
许良见他下颚泛着胡茬的青色,眼窝深陷,眼圈也重,到底是体恤下属,他起身,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来递了一支给他,安慰道,“你也别逼得太紧,他兴许真不知道。先抽根烟醒醒神。”
陈继饶虽累,但精神头还在,深邃的眸子里仍一派清明。于是摆手道,“不用,您知道我不抽烟。”
而张放见到许良指间夹着的烟,不由自主地
咽了下口气,手不着痕迹地捂着裤兜,尽管动作很轻微,但还是被眼尖的男人发现了,他阔步上前,喝道,“兜里揣着什么,快出来!”
张放满脸为难,断断续续道,“营、营长……什、什么都没有……”
男人眸子一眯,也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一掌拍掉他的手心。掏出来的却是一包香烟。
陈继饶性感的薄唇一勾,转头看着许良,扬了扬头,指着香烟面上那支凌寒盛开的红梅,笑问,“许队,这可是好东西,只怕您平时也少抽吧?”
许良会意,眸子里透着怒意,嘴上却自嘲,“这盒烟少说也要五块钱,靠我那点可怜的津贴,还真抽不上!”
他俩虽是打趣,张放却吓得浑身大汗,不敢再有什么隐瞒。“陈营长,千真万确,我真把您的信件送到办公室了,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陈继饶倒也不急,低下头反复盯着手里的香烟,眼神凌厉,“据我所知,你家里头还有位患眼疾的母亲,你每个月还得汇钱回老家。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涨津贴了,竟抽得起这么贵的香烟。”
果然便宜不好占。
张放无奈垂下头,认命道,“营长,我老实交代,这不是我买的。是值班的荣庆给的。他交代过,要是您或杨营长问起,就说我只管送东西而已,其他一概不知。我一寻思,左右也没撒谎,就应下了。”
即便是照实说,好端端的,荣庆又怎么会那样交代?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
男人沉?片刻,仰起头,声音里透着淡漠,“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梁羽是在他后头进办公室的,张放自然觉察不出什么异常,于是照实道,“没有,营长,那封信上标了绝密,我没有当面交到您手上,的确是我的失误。但我的的确确把东西放您办公桌上了。”
陈继饶见他满脸苦色,再追问怕是要哭了,况且大抵也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摆摆手,回身倚着桌面,仔细回味着张放的话,半晌才问,“许队,不如把荣庆叫来,问问什么情况?”
好歹也是条线索,许队大手一挥,“这事儿你全权负责,不必问我。”
不过不等荣庆来,萧央倒是先来了,“报告!”
几个营长正聚在一块合计,纷纷扭头,见来人是他,陈继饶简言道了一句,“进来。”
萧央见几位营长都在,踌躇了一会儿才进来,“营长,俺知道图纸在哪儿。”
陈继饶明显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剑眉一凛,“在谁那儿?”
涉及楚俏,而且还是那么私密的事,萧央到底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实到来,动了几下嘴唇,他才道,“营长,这事儿俺想私下里和您说。”
男人眉头一挑,如炬的目光无声地询问许良,许良也知萧央花花肠子不少,但也是个闷瓶子,于是领着杨宗庆和孙攀他们出去了。
室内只剩两人,陈继饶坐下,线条分明的轮廓透着刚毅,目光炯炯,“说吧,你怎么知道里头是图纸?还有,图纸在哪儿?”
萧央咽了几下口水,心一横,眼一闭,道,“是小嫂子告诉俺的,图纸就在您家。”
什么!?
陈继饶霍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这事儿怎么牵扯到俏俏身上?
他深眸蕴着怒意,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场,一字一句道,“到底怎么回事?”
萧央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残旧的钢笔,“这是小嫂子送给俺的,好几回俺替她送东西,小嫂子没让俺进,但总隔着门对俺说一些暧、暧昧的话,她还说营长您、那方面……似乎、不太行……”
瞧见陈继饶越发青?的脸色,萧央不敢再往下说。
萧央的话彻底震怒了他,让怒火“轰”的在他的身体里熊熊地燃烧起来。楚俏的话无异于是在质疑他,给他带了一顶天大的绿帽,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暴跳如雷。
他怒极了,腾一下跳起来,紧握的手背青筋暴起,忽然他就一拳打在桌面上。
他犹强忍着,撇过头问萧央,“她还说了些什么?”
萧央直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硬着头皮道,“今天她塞了图纸给我,说是一心盼着我平步青云,要是能赶上您就好了,我没敢拿,急着要走,她非拦着硬塞了一颗鸡蛋给我……”
他的话真假参半,男人全身的血都似乎是在那一刻凝固了,冷成了冰块。
先前来了一个张淑傲,现在又冒出一个萧央,没想到她长成那样了,狂蜂浪蝶倒是不少。亏他还对她心存愧疚,处处体谅她忍让着她,即便没分房睡也念着她年纪小而没去碰她,她竟好心当驴肝肺!
自以为是的人他见多了,但还没见过质疑自己那方面不行的女人!
天知道晚上他忍得有多辛苦!
男人心头愤恨,也不等萧央把话说完,转身就怒气冲冲地往家里走去!
肉肉快要到了,好紧张,怕审核不过
第67章:以后你我就桥归桥路归路!
且说楚俏念着男人在外头奔波劳累,一早就买了骨头回来,打算熬汤。
她厨艺不行,而熬汤并不需要太高的烹饪技巧,又滋补。
眼见窗外日头临近景山,她往窗台下探了又探,仍不见他挺拔的身姿,不由沮丧,眼瞅着锅里的骨头汤都要熬干了,?豆也都快炖烂了。
天气热得慌,她干脆把火关上,单手握着菜刀,瞧着砧板上七零八落的青瓜片,转而一想,他一回来就可以喝上热腾腾的饭菜,他应该会高兴的吧?那会不会觉得她还是有点用的?
楚俏这么一想,一扫心头的阴霾,心道,也不枉费她忍着咕咕直叫的肚子那么难受了。
她想得甜美,此时,正好门锁响了,楚俏摘掉围裙,从厨房探头出来,果真瞧见男人关门的背影,不由一喜,洗了手,又擦了两下,笑问,“你回来啦?肚子饿不饿?”
男人转身就见她笑面相迎,却只觉得虚伪怪诞,俊气的轮廓越发沉冷,眸子里满是嫌恶,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楚俏见他虎着脸,惊觉不妙,笑容慢慢褪去,不由疑惑,关切问道,“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却是视若罔闻,直直地朝卧房大阔步走去,楚俏跟在他后头,见他东翻翻西翻翻。根本摸不着头脑,“在找什么?”
男人矮着高挑的身子,犹在翻箱倒柜,楚俏一下就想起来萧央叫自己转交给他的东西,她出门的时候似乎塞进围裙里了。
于是她折到厨房又折回来,扬起手里的信封,问,“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男人一听,浑身一僵,她竟还有脸拿出来?
他飞快转身,一把摘掉她扬在手里的东西,利索地拆开,甚至还有些手抖。
一张军事图纸赫然映入眼帘!
他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森冷,那目光透出玉碎的决绝。他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问,“你是那么巴不得我不好过?!”
只是那样一句话!
她的心一下子就冷了,如深陷冰窖那样的冷!
暮色沉沉,就连天边的斜阳也快燃尽了,屋子里暗下来,这会儿反倒让人慌张烦躁。
“不是。”楚俏摇头应道,忽觉脊梁一抽,她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陈继饶一手捏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用力地抵在了墙上,他用的力气大的惊人,几乎可以瞬间就将她撞碎了般。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全都是他狂怒的声音,“楚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你才敢那样没皮没脸地放肆?”
楚俏还是一头雾水,肩头被他捏得死紧,她只好伸手去掰,可他动作更快,一把摁住她的右手。
她的手刚敷了了药,血色从她的脸上一寸寸地逝去,她挣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那一双眼眸厉如鹰枭,冷冷地看着她,扬着手里的图纸,怒喝,“就是因为你拿了这份图纸。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害死?”
他这一逼问让楚俏刹那间回过神来,她心中惊骇,冰冷的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是萧排长……”
男人一听果真和萧央有关,还没等她把话未完,就一下蓦地松开手,而楚俏的身体因失力,软软地从墙上滑落。
男人见她的脸上全都是晶莹的泪珠,她的身体也颤抖得厉害,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气极,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你竟还不知错?楚俏。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一个张淑傲不止,又招惹了我手底下的人!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哪里对你不住?”
她只接一封信,怎就成了眼前的局面?
楚俏听出来,他一定是误会了,她怎么会不巴望着他好呢?
她摇头,含泪辩解,“我没有招惹萧排长。”
她竟还不承认?
盛怒中的男人所剩的机智已经不多,这个女人明明这么可恶,他的心竟还不由自主地抽痛。
本来只打算允她一个安身之地的,本来他对这桩婚姻也没有多大期待,可自打她过门后,不知不觉间他竟也关心起她来,感情果真还是不该苛求!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失去理智地逼问,“没有招惹他?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塞了一颗鸡蛋给他?”
“我是给了他一颗鸡蛋,可……”那只是为了感谢他辛辛苦苦跑一趟,她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张口就想反驳,可陈继饶忽然一把拉住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她的下颚。
楚俏睁大眼睛,和他对视,嘴唇却被他死死吻住,连呼吸都没有了。
他放开她,眯起的深眸看起来那样绝情,突然将她搂进怀里,附在她耳边冷嘲,“我那方面不行,嗯?”
楚俏隐隐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一时怔怔地望着他,眼里慢慢浮上一丝痛楚来,她心里是有他,可她从未想过他明明不爱,却迫着与她结合。
她不愿,也不屑!
楚俏也气,这个人已经被怒火冲昏了脑袋,很不冷静,她不想和他争执,转身要走。
他不由得怒火中烧,哗地一声,将椅子踢了,可怜的椅子直直砸向墙上,足见他的力道之大。
他在她出去之前一把推上了门,一把抓起她扔在床面上,她挣扎,“你放开我!”
楚俏的心瞬间抽得死紧,扎挣着从床上爬起来,却一手落空,直接跌落在地。
还不等她挣起身起来,陈继饶初尝了一次她的清甜,已经等不得,俯下身去将她拦腰抱起,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比他意想中的还要柔软还要鲜嫩,他什么也顾不得,只想发了疯地掠夺。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清香。她的整个人只属于他,旁人休想染指染!
楚俏被吓蒙了,她的嘴唇被堵住,好不容易等他松开一些,一时之间就像小兽一样瑟瑟地抖着,泪眼婆娑,惊恐地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想过害你!”
男人见她瑟缩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她处心积虑地想到偷拿图纸,她也亲口承认了这事和萧央有染,他还有什么好顾忌?
他冷漠地一笑,脸上已经有了狠绝的神色。“怎么,还学会欲拒还迎了?不是抱怨我没满足你么?今晚你别想着还可以全身而退!”
话音一落,她的身体忽然失重,一片晕眩过后,楚俏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已被男人重新扔回床上。
一切的举动都发生的太快,待她回过神来,惊恐的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一直让她忐忑的事情怕是就要发生,她忽然脑子一闪,想起昨天梁羽把她堵在路口的一幕,“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我可以解释的。”
男人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目光暗如夜空,这会儿他哪还想听她的解释,声音浓重低沉犹如她挣不开的恶梦一般,“晚了!”
窗外晚霞如血,而室内朦胧暧昧,男人背光立床沿,坚毅的面孔隐没在阴影里,冷硬而幽狠。
楚俏止不住的瑟瑟颤抖,面颊还挂着泪水,“你别冲动,真的不是我,是梁羽!”
男人已不想多言,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楚俏浑身僵直,咬唇痛哭,她被他箍住,手脚被缚住一般,已经动弹不得,她甚至还来不及羞怯,手腕传来阵阵刺痛,道,“我不愿意!你逼我,和流氓又有什么区别?”
她的手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下了死力去掰他的手,他死盯着她看,她不愿意,难不成还想着萧央?还是张淑傲?
……
楚俏眼前一?,许是认命了,任由他啃咬着,松软无力地躺在那儿……
天色蒙蒙亮,陈继饶推开房门,带着一身雾水进来,完事之后他不愿再看她生无可恋的面容,从浴室出来,就拿着从张放那里缴来的那包烟,在外头坐了也不知多久,竟趴着睡着了。
等他醒来,脚边已是一地的烟蒂,他拍了拍身上的军装,见她仍是无声无息的趴着,双目紧闭,心里怒气未减。
只怕再在这儿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再欺负她一回,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微微颤动的手指。努力忽略掉她那布满淤青的手腕,狠下心道,“你也不必觉得委屈,这次军演被你毁了,我也不知还得等多少年才遇上这样的机会。你救了我,我娶你,你毁了我的前程,我要你一晚,也算两清了。回头我就打离婚报告去,以后你我就桥归桥路归路!”
楚俏??听着,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她睁开眼,抬头却见他神色严肃,眉宇间满是厌弃,心知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虽然,她早知注定是要离婚的,但不曾想会闹到这种地步。
也好,离就离吧,也省得她以后再伤心伤肺,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头跌回枕面,脸深深地埋进去,哭腔里嘶哑迷蒙,“好,我会尽快给你挪地儿,绝不耽误了你!”
陈继饶一听,浑身一震,嘴上却硬撑道。“那样最好!”
话音一落,他也不管她是死是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等楚俏从恍惚中睁开眼睛,外头已是旭日东升。
她微微一动,全身就像被火车辗过一样,头业痛得要裂开一样。
她闭了一下干涩的眼睛,再费力地睁开,盯着窗台淡青色的帘子,只觉得好笑,亏她还费心费力地张罗着这个家。
许多事情她不懂,她就努力去学,却没想到,他从来不信她!
屋里静谧无声,一片冷清,她的身子如散了架,身前背后被印上很多痕迹,火辣辣的疼痛侵蚀着她的感官。她早知他身强力壮,但真正体会到才知,男人的精力比她想象中强悍太多了。
被他那般强硬地禁锢着,她根本毫无他法。回想昨夜他胁迫她,楚俏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她几乎将嘴唇咬破才镇静下来。
楚俏慢慢地爬起来,扶着墙面的手也疼得难受,而腿心传来的痛楚让她几乎走不稳,可是更难受的是头,不仅疼还晕得厉害,她走得摇摇晃晃,挪到卫生间时也是气喘吁吁。
镜面里的女人眼睛红肿。面容憔悴,连嘴唇都在颤抖。她一边放声大哭一边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将凌乱的头发打湿。
现在的天虽不冷,可当冷水浸湿到满是痕迹的皮肤上时,她仍忍不住发颤。她哭到忿了气,哭到虚软地跌坐在地,等到洗完的时候,她的眼泪也干了。
她渴极,忍不住喝了几口冷水,抓着洗漱台爬起来,镜面里的人尽管仍是狼狈不堪,但眼里多了几分坚强。
不管怎样,她还是楚俏!
他既然那么恨她,她也不愿看见他,她要堂堂正正地靠自己活着!
楚俏撑持着身子,赤脚走出来,回房找了一身衣服换上,也顾不得一片狼藉的地面,她饿极,又扶着墙到厨房。
昨晚熬的骨头汤已经馊了,她只揭开饭锅,挖了一块干饭??吃着。吃着吃着眼泪又涌出来了。
他当真是狠啊,竟半点情面都不留,半句解释也不停!
他亲手给了织了那样可怕的梦,枉费她还满心欢喜地期待,原来,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楚俏心里痛得难受,却也把一块干饭吃完了。她起身洗了手。折回房里,屋里还残留着腥残的气味,她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他说的那些残忍的话。
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这一回,梁羽和秋兰该拍大腿偷笑了吧?
但即便是下堂了,她也要挺直腰板地离开,绝不会让她们看笑话!
楚俏下定决心,这一次她非要伺机反击!
梁羽偷拿军机图纸,不用她出手收拾,部队的领导也绝饶不了了。至于秋兰,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不必她出手,也足以抹臭秋兰名声的招来。
于是她折进西屋,想也不想地在林沁茹的包裹里霍开一口子来。隐约露出商标的一角。
这些商标她认得,都是舶来品,价格不菲,她就不信秋兰会不动心。
也许,这事肖景然和林沁茹不会追究,但那个横行骄纵的吴悠可就难说了。
她又蹲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狼藉,昨晚的衣服已经被他撕了个稀烂,根本没法再穿。
原本也是他掏钱买的,楚俏也没打算再要。要不是她只带了两身衣服来,她身上这套她也不想再要。
打扫完地面,她已累得气喘吁吁,但想着还有个箱子,她就是要走了,这么重的书她没法一次性带走,她只好全塞进箱子里,连拖带拽地移到角落。
临出门前,楚俏想着床头上还搁着几本书,只好又折回来,塞到包里,眼睛却是瞥见褶皱不堪的床单上残留着的血渍。
楚俏心意彷徨,忍着泪意,而她也实在没有力气搓洗了,于是只好塞到床底,心道:他那么忙,连她一个大活人都可以忽略,应该不会注意到的吧?
且说陈继饶一到办公室,就见杨宗庆闪到他面前,脸上焦急问道。“昨晚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不是说了要审问值班的荣庆么?”
秋兰一早就在市里的大饭店门口和梁羽碰头,一听她说昨夜三楼一阵嘶吼怒骂,虽然很快平静下来,但以陈继饶的性子,楚俏怕是要成下堂妻了。
她心里不由一喜,连早饭也来不及吃,就搭着梁羽的车来部队了。
但一进门,却见屋里头一干二净,什么动静都没有,她转了一圈,也不见楚俏的影子,又壮起胆子拧开主卧的门锁,里头仍是一派齐整,丝毫没有狼藉的痕迹。
她不由纳闷。坐到沙发上,越发觉得匪夷所思,楚俏到底去哪儿了?
别是床头吵床尾和了呀!
正在这时,敲门声一响,她起身就听外头传来沉闷的嗓音,“嫂子,俺是萧央。”
秋兰听着嘴角一勾,不管陈继饶和楚俏有没有重归于好,添油加醋总是没错的。
于是她捏着鼻子,压低声音道,“萧排长你来了?继饶才出门,你可别让他撞见了。”
门外的陈继饶一听,不由怒火攻心,险些就忍不住破门而入。不过仔细一听,这道声线不大对劲?
“营长——”一旁的萧央低声说道,不敢再说什么,生怕里头的“楚俏”再说出什么荒唐的话来。
男人剑眉一凛,锋利的目光从他脸上划过,他一语不发,只大手一抬,又听屋里传来不堪入耳的话语,“萧排长,我心里总归是想着你的,但你也知道,他、始终是你上司,只有你平步青云了,把他狠狠踩在脚下。咱两才有可能——”
秋兰捂着嘴偷笑,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门外的男人挺拔地立着,军帽之下,磊落的面如刀削一般,神色阴森,浑身散发着凛烈的怒气。
秋兰脸上挂着的笑意还未抹开,心里就有一阵巨大的震惊猛然袭来,她不由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你怎么……?”
男人却是视若罔闻,直接越过她,而他身后的萧央,在见到秋兰的刹那,嘴巴张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你?”
但秋兰根本没看他一眼,她费力地爬起来,一门心思地扑在陈继饶身上,拉着他的手腕,拼命挤出笑容来,“继饶哥,你可回来了?楚俏也不知去哪儿了,我一人待着无聊,刚才就和萧排长开个玩笑了。”
男人冰冷的眼眸瞥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松开手,他淡漠地扫了一圈,屋里一如既往地一尘不染,而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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