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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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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接过没说什么,又去关了门,踱步到他跟前,刚才她一时气盛,竟忘了陈继饶也在场,他该不会以为她太泼辣?两人独处了好一会儿,却也不见他说她半句不是,楚俏心里吃不准他是怎么想的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就是真实的她,藏着掖着,也总会暴露,何必呢?
犹豫几分,她开口问,“你、可以先教我怎么打火吗?”
这样,等他把箱子修好,正好可以洗澡。
陈继饶站直身,高出楚俏许多,屋里也就一盏灯,昏暗的光线被男人遮住了大半,看着规规矩矩立在那儿的姑娘,只觉得好笑,方才他还是头一回见她露出利爪,声音沉稳道,“听说你不会做饭?”
楚俏一下臊红了脸,但也不得不承认,不自在道,“嗯。”
说起来,读书也不是借口,生在斯长在斯,不会做饭确是说不过去,她生怕遭丈夫嫌弃,慌忙仰起头道,“那个、回去我跟我妈好好学,我知道很多好吃的菜谱。”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是愿意跟自个好好过日子?
男人眼里晕着一丝暖意,难得伸手抚了下她清亮的发丝,他一贯寡言,也没说什么,转身迈开步子往厨房走去,见她不动,停下脚步,道,“不是要学怎么打火吗?”
楚俏犹在抱脸懊恼,闻言,慌忙抬头,狗腿地跑过去。
打火其实也简单,楚俏人不笨,看他打了两次,火苗“蹭”地一下冒出来,火势比烧柴容易控制,开始手还抖着,多打几次也就会了。
陈继饶见她在那儿专心地倒弄,倒像是丝毫不受方才梁羽的影响,抱胸倚在门边,淡笑道,“恰好我的厨艺还凑合,咱们别麻烦岳母。”
楚俏扭头望着他,清亮的眸里透着好奇,“你会烧菜?”
陈继饶简言,“会一些家常菜,这是军人基本的生存技能。”
楚俏这下更没脸见人了,头埋得老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看来心里还是在意的。
陈继饶往前跨了一步,胸口抵着她的脑袋,伸出大掌抬起她小小的脑袋,忽而有种异样微妙的感觉,他怎么越发感觉不是在养媳妇而是养小孩?
半年来这姑娘确是养得圆润了点,不过美人胚子底子还在,看了两天他竟也鬼使神差般的觉得顺眼了,男人眼神黯了黯,“这两日刚回来会有些忙,得空了再教你,你只管安心养伤,别想太多。”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只手……
楚俏黯然,不知怎的,忽而问道,“那要是我的手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呢?”
如花的年纪毁了手,对她的确残忍,陈继饶叹了口气,“你放心,我总归会顾着你的。你的手,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去治,治不好我养着就是了。”


第37章:买菜

楚俏忽而鼻子一酸,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陈继饶转身往客厅里走,忽然想到什么,又道,“这件事闹得太大影响不好。你刚来,虽说我不需要你搞什么‘夫人外交’,但你要是与楼上楼下关系闹得太僵,往后我出任务了,你也没人照应着。”
原来他是为了她才那般忍耐。
楚俏听完心里一暖,这一世她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笑道,“你别担心,我没往心里去。”
这时厨房的水发出咕噜声,楚俏叫了一声,“呀,水开了,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陈继饶体谅她也是劳累了一天,又受了梁羽的编排,扬了扬手上的扳手,道,“我这活儿还没弄完,你先洗,快去找衣服吧,我去给提水。”
楚俏笑着应下,洗完澡回到西屋,细细品着男人的话,心里头颇为懊悔,怎么就住进西屋了呢?
但现在想住回主屋,她也开不了那么口。楚俏摊在床上捶胸顿足,不过一想到梁羽吃瘪的样子,心里头就顺畅许多了。
这一夜睡得倒是安稳,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她就被一阵嘹亮的军号吵醒,不多时就听男人利索的穿衣和洗漱声。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只见男人已一身迷彩直挺挺地立在客厅,精神抖擞。
陈继饶急着出操,见她根本睁开眼,只道,“还早,你再去睡会儿。”
楚俏平时也没别的嗜好,喜欢睡得饱饱的,听他一说倒没客气,溜回西屋就真睡下了。
等再醒来,外头已亮堂了,她连忙起来,要是男人嫌弃她好吃懒做就不好了。
好在不算晚,才七点多,楚俏简单洗漱一番,望着镜面里臃肿的自己,不由一叹,捏了捏身上的肥肉,要减得下来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楚俏从窗台往下看,人来人往的挺热闹。
她知道大院外头就有一个小村子,大院里有不少清早去那儿买的,于是连忙进厨房拿了菜篮,准备去买菜。
“弟妹这是准备去买菜?”刚到二楼,楚俏就碰到了蓝花。
蓝花也是打农村来的,为人忠厚老实,木讷寡言,不过自打来了部队,每日除了围着她男人转,也喜欢和刘友兰聚在一块儿,而刘友兰是梁羽的狗腿子。
上一世这三个人没少在背地里编排她,蓝花负责放风,刘友兰帮着出馊主意,梁羽专门对付她,楚俏常常被气得跳脚,气不过就跑去厮打,但蓝花生的腰肥臀圆,臂膀也壮硕,就是她男人是二营长,也未必抡得过,根本不需梁羽和刘友兰出手,楚俏就被蓝花摁得死死!
如今一想,楚俏也真是傻,她孤身一人,那时生性纯良,岂是她们三个的对手?大好时光的不想着精心照顾丈夫,反倒专干一些腌臜事。
望着眼前不断往楼下瞄的蓝花,楚俏也随着往窗户望去,楼下聚在一块的不是梁羽和刘友兰又是谁?
她只一阵好笑,细细打量起蓝花来,如果她没记错,上一世蓝花也不见得好到那儿去。
那已是她和陈继饶离婚之后,听说,后来干部楼里来了位厉害的角色,作恶多端的三个人总算被揪到,梁羽和刘友兰一合计,就把蓝花推了出去当挡箭牌,害得她男人也受了处分,蓝花被她男人打得根本不敢出手!
“弟妹,你这是咋了?”蓝花被她无视,心里颇为不快。
楚俏转过身来,洞若观火的清眸盯着她,笑道,“哦,没事。我这不是刚来,正愁不知上哪儿买菜呢。”
蓝花见她拎着菜篮,就知她人生地不熟,总有求人的时候,脸上笑开了花,“嗨,我当多大的事儿。放心,这不是有我吗?我家那口子昨儿还叫我往后多照应着弟妹呢。”


第38章:出手倒是阔绰呀

“是吗?”楚俏心里拒绝,但面上总不好打人家的脸,盈盈笑问,“嫂子也去买菜?”
“那正好,一楼四营长家的就在楼下等着呢。咱们快走吧,可别让她们等急了。”蓝花熟络地挽着她的手腕,迫不及待道。
楚俏还真不习惯和她亲昵,不着痕迹地避开,只道,“楼道窄,嫂子先走,我在后头跟着。”
蓝花粗枝大叶,也没觉察出她的排斥,也端着排头走在前头。
到了楼前,刘友兰也挎着着菜篮,也只梁羽手挽着精致的挎包,风姿绰约地立在那儿,姿态不知端得有多高。
楚俏到底是新来,躬身道,“嫂子们好。”
梁羽一反昨夜的霸道与疏离,拉着她的手热络道,“弟妹准备买什么菜做来吃?”
昨晚三楼的动静那么大,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杨宗庆两口子进了三楼,而且吵闹声不绝于耳,这事儿一早就在干部楼传开了。
刘友兰和蓝花早巴望打探点猛料,好到其他军嫂面前炫耀,这会儿正屏息听着。
楚俏听了,心道这梁羽也是够绝的,昨儿才听她连打火都不会,这就问她打算做什么菜,假心假意地如此明显。
她一笑,偏要恶心梁羽,“继饶说了,他喜欢辣椒炒肉丝和茄子酱菜,所以想买两斤辣椒和一斤肉。”
刘友兰和蓝花一听,心想楚俏也忒阔气了吧?虽说他们都是军人干部家庭,但都出身贫农,自个儿日子过得紧巴巴,还得往家里寄钱,不是过节过年,吃个肉也得等个把月才吃得上。
楚俏一来就买一斤猪肉,看来陈继饶是把家底给她管了,想来想去,还是嫁个年纪大点的男人好,知道疼人,也攒不少钱。
梁羽艳红的嘴角一勾,却是讽刺楚俏不会过日子,“弟妹昨儿个还心疼那半旧的箱子,对吃的方面出手倒是阔绰呀。”
楚俏也不气,“那是自然,吃进自个儿肚子里的和平白摔坏的哪能一样,嫂子说是不是?”
平白摔坏?人精似的刘友兰一下闻出了异样,眼睛一亮,问道,“话说昨晚三楼咋回事?响动不小呢。”
楚俏淡淡瞥了梁羽一眼,见她果真不淡定了,事情既然昨晚已经说开了,她自不会翻旧账,只不过能看见梁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还是蛮爽的。
梁羽心里那个气,但毕竟昨晚出丑的是她,当着楚俏的面儿,睁眼说瞎话她也说不出口,只好怒瞪着楚俏,心道要是她敢多说一句,往后有她受的。
楚俏把她的心思猜了个七八,想到男人昨晚的话,心里也不觉委屈,只含糊道,“我这刚来,能有啥事?嫂子和杨营长心善,上来帮忙的呗。”
刘友兰本还想问楚俏被杨宗庆抱的事,但一听楚俏把关起门来谈的事都说得那么隐晦,那和杨营长暧昧不明的那档子事,又怎么说得出口。
她心里虽巴不得梁羽出丑,但面上到底还得巴着她,也不敢多问。
倒是蓝花不知趣,笑呵呵问,“不是吧,帮忙还能吵得整个楼道都听得见回响?”
也亏得三楼对门空着,楼上楼下听不清,否则梁羽一大早立在这儿,不知要受多少白眼。
梁羽见蓝花那么没眼色,发怒了,“不过说话大声了点儿,你从哪儿听来的吵闹?”
蓝花见她眼里喷火,袖子又被刘友兰拉扯,她是个最笨的,知道说错话了,只好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头憋得慌。
楚俏可没心思听她们吵架,正想着如何摆脱了刘友兰和蓝花,独自去买菜,只低着头打腹稿。
梁羽意外楚俏竟没有当众戳穿她,但她一向视为自己人的蓝花却没皮没脸地想挑事,还想再骂,眼角忽然瞄到陈继饶正扛着一袋大米正要过来。


第39章:这个人有所图!

昨晚她在他面前丢脸,回家后梁羽懊悔不已,正琢磨着怎么把面子挣回来,对蓝花一下消了气,扯出笑来,“下回你可得注意了,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语气那叫一个温柔,说得好像蓝花承了她天大的情似的。
楚俏心里跟明镜似的,倒是蓝花莫名其妙地摸不着头脑。
陈继饶一回来就见到妻子,步履沉稳地走过来,放下肩上的大米,也不见他喘气,也不见他瞧梁羽一眼,只问,“和嫂子们去买菜?”
楚俏心里暗叫一声好,郑重地点头,“嗯,你去买米了?”
“嗯,多买点回来,也省得你以后扛了。”陈继饶又道,“外头来了个菜贩,运了一大车的菜,听说是打南面来的,家里头发洪水,销路不好,这才连夜运到这里来,我看着菜色新鲜,价钱也地道。你等我一会儿,咱们一块去多买些回来。”
刘友兰和蓝花一听,眼睛都直了,知楚俏还要等她男人,也不等她了,道,“你们两口买菜,我们两个就不跟着瞎掺和了,先走一步啊。”
楚俏不气反笑,这人哪是不为着自家呢?分明是一听有便宜的好菜,连梁羽的脸色都不看了,她计较个什么劲?
梁羽心里头闷闷的,却也不好发作,也不愿待在这儿看楚俏他们郎情妾意,沉声道,“我也该上班了,你们去吧。”
陈继饶没说话,倒是对她点了点头,毫不费劲地扛起百来斤的大米,转身对楚俏道,“你在这儿等着,省得来回跑了,我把大米扛回家就下来。”
剩下楚俏和梁羽还站在那儿。
楚俏知道梁羽在等专车接她到市里的国营大饭店上班,瞧她那得意的神情,也不在意,神色淡淡。
因为她知道,随着经济大波的发展,过几年就会面临经济改制,那时市里的国营大饭店经营不下去,而梁羽的臭脾气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头一个下岗的就是她!
这会儿见她还不走,心知她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不出半分钟,梁羽的脸色立马变了,“别以为你藏着掖着,我就会感激你。”
梁羽方才琢磨了好一会儿,也琢磨明白了,照昨晚她给楚俏下了那么大的一个脸,她居然能忍着没发作,反倒替她说起好话来,唯一的解释就——楚俏想巴结她!
她就说嘛,到底是农村来的,楚俏和刘友兰蓝花她俩又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一大早提着个脏兮兮的破篮子去挤那臭哄哄的菜市场,哪像她,可以衣着光鲜地坐着专车去上班?
梁羽见她示弱,有心拉拢,不过到底放不下面子,这才唬着脸开口。
上一世梁羽也不是没尝试着拉拢她,楚俏也因此吃了大亏,等她后知后觉,想挽回已来不及了。所以说,梁羽心里头打的小九九,楚俏用脚趾头也想得到。
她想得通透,不过也觉好笑,梁羽究竟以为她的脸盘有多大,才会觉得人人都想巴结她?
楚俏往旁边移开两步,倒也没跟她撕破脸,姿态疏离,“嫂子想到哪里去了?我一个乡下来的,旁的没有,自知倒还是有的,哪里敢图您的感激?”
果真是个没见识的,好心当驴肝肺!
梁羽嘴一撇,眼里满是鄙夷,“那就好!”
说着车也来了,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楚俏敦厚的身材,然后飘飘然地走了。
楚俏懒得多瞧她一眼,好在男人的动作快,不出三分钟就来了,“走吧。”
他是飞毛腿吗?
楚俏咋舌,“大米扛到家里了?”
陈继饶解释道,“不是,我手下有个排长,叫萧央,刚好碰见他了,怕你久等,就叫他扛上楼去了。”
楚俏往三楼望去,果真见窗户探出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
不过经过上一世,楚俏知道萧央的心地其实并未如表面上的憨厚,她知道不久之后男人被选去参加军演,而萧央可是捅了大娄子。
这个人有所图!
楚俏不免担心,但也不好在男人跟前编排他手下的兵,只道,“让他一个人进屋真没问题吗?我是说他一个没成家的大小伙,要是进我屋里的话,我怕楼上楼下少不得说闲话。”


第40章:买菜

男人抿着唇,眸子里深如幽潭,看不出情绪,不过心里也明白,家里头有个女人到底是不方便,是他没想到这层。
陈继饶从她手里接过篮子,道,“是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等会儿就把钥匙拿回来,往后再不给手底下的兵了。”
楚俏心里一松,转念一想又紧张起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陈继饶听她小心翼翼,只叫她别多想,“不是,你别多想。只是我以前一个人过惯了,屋里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那帮兔崽子常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书房里也有重要文件,是该避讳着点,也亏得你提醒了。”
楚俏听他不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夫妻俩相携走出部队大院。
那货车也没多远,就在土路边上,楚俏夫妻走了二百多米,也就到了。
这个季节正是缺菜的时候,一下都抢疯了。
刘友兰眼尖,一下就瞥到了楚俏,还有一旁长身而立的陈继饶,心里不由嫉妒起楚俏来。
她们干部楼里的女人,平常除了照顾孩子,伺候男人吃饱穿暖,没旁的事儿时,也喜欢围在一处嚼一下下舌根,但凡有些能耐的男人免不了挨个儿来唠唠。
而这个陈营长,生的就是一副冷硬清峻的模样,是最不近烟火的。大伙儿都好奇,他娶得媳妇会是啥样,知书达理,温顺乖巧……都猜尽了,愣是没猜到楚俏这么小的。
那时,谁又想到,陈营长会带着媳妇来买菜呢?
她家男人可从不近厨房,认为家里头就该婆娘张罗,要他买个菜只怕登天还难。
她头一回来,人生地不熟,梁羽又是一向不屑这些的,也没人作伴,还不是她瞎转悠摸出的门道。
想想楚俏还真是好命,陈营长以前一个人住着,也不见他往家里头拎过一根葱,倒是楚俏一来,又是扛米又是陪着买菜。
如此一对比,她心里越发凄惶起来,人比人气死人!
她也只当没瞧见,低头挑她的菜。
蓝花倒没那么回转的肠子,扬起手喊道,“弟妹,快来!”
她嗓门大,楚俏望过去,心里却是本不愿和她们走得近,不过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脸上维持着笑,跟着陈继饶过去。
“你要的辣椒!回去可以炒肉丝了!”蓝花一脸笑意,扭过头又对陈继饶道,“没想到陈营长喜欢吃青椒炒肉丝。”
楚俏心里头那个窘困,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气梁羽罢了。
上一世她非但不烧菜还分外挑剔,只想着按她喜欢的来,从没管过男人的口味,哪里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想到这儿,楚俏越发内疚起来,她真不是合格的妻子,结婚到离婚七年,离婚后又纠缠了他三年,她却从没真正关心过他。
楚俏惭愧掩面,不得不硬着头皮,说,“我猜、你喜欢吃辣的,嫂子问起,我就胡乱说了。”
陈继饶倒没拆穿她,不过目光触及那鲜红的辣椒,蹙眉道,“我们不买辣椒,你还在敷药,要忌辛辣。”
刘友兰和蓝花一听,心道陈营长还真是疼老婆。
楚俏也顺着他的意,摆摆手,扫了一圈车里的瓜果蔬菜,尽是些挑剩的了,也不知从哪里下手。
陈继饶也没靠近,毕竟钻进女人堆里抢菜,他一个大男人,挤进去总不合适,但瞥见楚俏呆呆立在那儿,一副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只好道,“想吃什么,我去买。”
楚俏倒并非不知所措,而是在想买什么。
她记得一个多月后,会有一场连续的大暴雨,景城的蔬菜都被泡烂了,那场雨后,又是连着好好几个月的大干旱,根本种不活蔬菜。
楚俏在想,这些时令菜即使买回去也囤不了多久,现在又不是冬天,可以腌制大白菜。
她想了想,抬头道,“我喜欢吃豆角,多买一些吧?”
这个时令,豆角是最好用来腌制的菜了。
陈继饶一听,淡漠的眸子就在菜篮里横扫,豆角也只剩几根干瘪的了。


第41章:俺家每日的伙食被男人管着,哪像陈营长这么爽快

那卖菜的大娘见只有陈继饶一个男人在这儿陪妻子买菜,又想她家那口子,只管挑自个喜欢的买,哪像他这么顺着媳妇的,瞧着这后生,打心里头就欢喜,于是从车里又拎出一筐豆角来。
伸手招呼陈继饶,“小伙子,这筐豆角本来是打算送亲戚,不过看在你疼老婆的份上,你只管挑!”
刘友兰和蓝花一听,可是不依了,不由埋汰老板娘,“大娘,您做买卖还挑顾客哪?这可是头一回见!”
这也的确不好,老板娘面上也有些抹不过去,刘友兰正等着她给个说法,却听楚俏忽然道,“这一筐我们全买了,大娘也是看我们要的多,才破例的。”
眼前这一筐豆角少说也有二十多斤,楚俏竟说全买了?
刘友兰不由咋舌,“弟妹,你这也忒不会过日子了吧?这么多豆角,啥时候吃得完?”
楚俏不语,也不好说她会未卜先知,只好讪讪道,“吃不完可以晒豆干吗,也可以腌酸菜。”
老板娘也是识眼色的,只当楚俏是为她解难,不过倒也不赞成她的做法,“妹子,我看你也是刚成家,不知柴米油盐,豆角湿气重,吃多了不好,就是我们南面的人也受不住,我劝你还是少买些吧。”
楚俏郁结了,这大娘咋还不盼着做成生意呢?她也只好望着陈继饶,眼里期期艾艾道,“我想买,可以吗?”
说实在,陈继饶心里也不大赞成,但见她坚持,于是松口道,“随你,但别几天连着煮,湿气重。”
楚俏一笑,扭头对老板娘道,“大娘,我一下要了一筐,您可得便宜点。”
老板娘也是爽快之人,“成,那我就算你两毛钱一斤,算你二十斤,给四块钱就成,这筐也送你了!”
刘友兰就在一旁静观,心里不觉好笑,照楚俏这么过日子,早晚得把好好的日子给过穷了,这陈营长也奇怪,怎么就由着媳妇胡来?
不过这回挖到了猛料,回去也好在梁羽面前邀功,刘友兰心里不由得意,好笑道,“弟妹出手还真是阔绰。”
楚俏哪里听不出里头的深意,只当不知,大干旱的事儿她也不好透露,只道,“嫂子,难得吃上南面的菜,不如你们也多买点回去囤着?”
蓝花打住她道,“弟妹,俺家每日的伙食被俺男人管得死死的,哪像陈营长这么爽快。”
楚俏不由多说一句,“买菜也不是胡乱花钱,况且菜也是算着日子吃的。”
刘友兰一听她这架势,别是还管到别人家里头吧?脸色登时沉冷下来,“不是我说,弟妹初来乍到就劝着我们买菜,别是心里盘算什么吧?”
好心当驴肝肺,楚俏脸上有些挂不住,“嫂子们可千万别多想,我只是见这大娘也是爽快的人,多买点也好算便宜点不是?”
蓝花瞪了她一眼,倒没多说,楚俏脸上难堪,男人似乎也看不下去了,拉住她的手,道,“好了,嫂子想买什么,随人家去。咱们只管买咱们的就是了。”
刘友兰没说什么,拉着蓝花飞快地回去,正好碰到她家那口子抱着孩子出来。
孙攀见这两人又聚到一块嘀嘀咕咕,脸就冷了下来,“孩子醒了还不回来,你买菜买到天上去了?”
刘友兰心里头多的是小九九,但在丈夫面前根本不够看,谁叫她得靠男人养着呢?
纵是心里有气,也不敢撒,正好伸出手抱过孩子,道,“今天等三楼新来的弟妹,这才晚了些,不是你叫我多照应些的吗?”
孙攀一听,脸缓和了些,接过她手里的篮子,简言道,“行了,回家。”
刘友兰缩了缩脖子,心里却道,该说的还得说,谁叫那楚俏头一天来就招惹了梁羽,第二天就闹了这天大的笑话。
楚俏心知刘友兰和蓝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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