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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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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友兰缩了缩脖子,心里却道,该说的还得说,谁叫那楚俏头一天来就招惹了梁羽,第二天就闹了这天大的笑话。
楚俏心知刘友兰和蓝花会私下恶意撒播,心里也不气,她倒是在意男人的看法,不过她也知改变他的看法不是一朝一夕,也急不来。
夫妻俩买了一大筐豆角,又一道去割了一斤猪肉。
一回到家,男人就在厨房忙开了,楚俏在一旁打下手。
男人动作快,没多久菜就准备出锅了,却发现盐没了。
楼下就有一家小卖部,楚俏自告奋勇,从男人兜里拿了五毛钱就下楼了。
第42章:算数小能手
小卖部也是部队管的,看店的是许队长媳妇朱丽。
朱丽八面玲珑,嘴上功夫厉害,一见楚俏来了,也是弟妹长弟妹短,“弟妹来啦?想买啥只管和嫂子说,我给你找。”
楚俏笑道,“那就谢谢嫂子了,家里头没盐了,买一包。”
朱丽熟络东西的摆放,翻了两下就找到了,楚俏又道了谢,只见她满不在乎道,“这有啥的,我这是吃人嘴短。还别说,弟妹家的油果还真是香嘴。”
楚俏一愣,随即想到男人来时带的那两袋东西,许是他叫萧央分给大家的。
说起来,这些礼俗本该是妻子的本分,他却一声不吭地替她处理了,真是心细如发。
说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可越是这般,她越是不舍得离开,到时只怕苦的是她。
楚俏心里郁结,就连刘友兰来了也不知道。
还没说话,就听朱丽问,“弟妹替孙营长打酒呢?”
朱丽为人亲和,记性也好,旁人多两回买那一样东西,门儿清。
但刘友兰听着却是不大高兴,仿佛家里头有多少钱都被她揣得一清二楚。
朱丽倒没她那些不干净的心思,又问,“还是一斤大曲酒?”
大曲酒浓度高,用的是精米酿造,价格也高。
但这会儿正是中旬,离上次发工资小半个月,离下回还有好一阵,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大曲酒哪是这时候喝得起?
刘友兰揣着兜里的碎票,尤其在楚俏面前,脸色不大好看,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不了,来半斤醋米酒。”
朱丽微微一愣,一瞬又回过神来,不自在的咧开嘴,道,“还是弟妹运气好,醋米酒就快见缸底了,要不这样,我瞧着还有七八两,就算四毛五一斤,成么?”
醋米酒便宜,一斤才五毛,刘友兰本来还想着赊账,兜里那五毛留着买菜籽,但当着楚俏的面,她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她一听还可以省个一两毛钱,哪有不愿意的理?生怕被楚俏抢了去,忙道,“那成,俺也不懂数,嫂子就称了吧。”
朱丽动作快,两三下就装瓶称好了,拨弄了两下算盘,抬头道,“收你三毛四。”
楚俏刚才扫了一眼杆秤,七两重的醋米酒,一斤算四毛五,那应该是三毛一分才是。
想来也是朱丽忙晕算错了,楚俏好心提醒,“嫂子,您算多了三毛。”
此话一出,朱丽和刘友兰具是一愣,压根没想到楚俏还会算数。
她念过两年初中,小卖部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算数极少出错,听完马上回拨算盘,手指一停,讪讪而笑,连忙把多收的三毛钱退回给刘友兰。
“实在对不住弟妹,还真是我算错了,也亏得楚俏提醒,不然,回头我不得羞死?”
刘友兰本来心里有气,但见她摆低了姿态,撇着嘴道,“嫂子别是欺我没读过书,要不是有弟妹在,可是要坑了我了。”
朱丽瞅了楚俏一眼,倒也不怪她多管闲事,只道,“弟妹这是哪里的话?每月上头都会来查账,要真是记错了账,我也不好交代,说来还真是亏了楚俏弟妹,这样,这纸糖就当是谢礼了,算我的账。”
楚俏提着粗盐,一见朱丽真的往糖缸里抓了两把纸糖,一手往她衣兜里塞,另一手又伸向刘友兰,只听她道,“弟妹,真是对不住,这些糖就当是给你赔罪了,你看成吗?”
要不怎么说此人八面玲珑呢?人情世故处理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有了甜头,刘友兰就是有气也不好乱说坏她名头,况且她家虎子还真是馋这纸糖,于是嘴里客气道,“那怎么行?”
手上却是把那纸糖捂严实了。
楚俏默默地看着两人推来推去,眼波平静,只觉横竖不过举手之劳,不敢居功,“嫂子客气了,孙营长家里头有孩子,我可不是小孩,继饶也不喜欢吃甜食,这纸糖您还是收回去吧。”
第42章:窜门
朱丽一听,倒是没想到楚俏看着年纪小,竟如此生性知礼,更是起了多走动的心思,往她兜里塞,道,“这哪儿成?弟妹不收,难道是看不起嫂子?”
这恶名楚俏可担不起,“嫂子说的是什么话,同在干部楼里住着的,哪有看不看得起的说法?只不过我也没帮上什么,可不敢拿。”
朱丽仍是坚持,“弟妹刚来,就当是见面礼了,要是再推辞,嫂子可是要生气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楚俏只好笑着应了,放在刘友兰眼里,却又是别的滋味。
方才楚俏推来推去,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可要是真硬气,有本事不接那纸糖啊!
又听朱丽问,“弟妹还真是厉害,嫂子拨算盘竟比不上你心算,你在老家念过书?”
楚俏微微一滞,想着好好的学没法去念了,心里难免凄怆,面上也只将将带过,“以前跟着公社的老会计学过一些。”
刘友兰一下对这个楚俏还是好奇上了。
一个农村来的,看着比陈营长小了不少年岁,瞧着性子也文文静静,却敢扑倒歹徒,不会烧菜,算数却是一把好手。
举手投足间,瞧着倒像是城里人。
也就说句话的功夫,楚俏懂算数的事在干部楼里传了个遍。
浑然不知的楚俏回到三楼,没多久,香喷喷的豆角炒肉就出锅了。
烧菜她帮不上忙,只得在一旁跟着学,不过盛个饭洗个筷子她还是可以干的。
男人端着菜出来,就见桌上碗筷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而自家媳妇正眉目含笑地坐在主座的对面,他脸色仍是淡淡的,不过心里却觉好笑。
虽然花费他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但其实,养个乖乖巧巧的小丫头也不错。
陈继饶淡然地落座,端起饭碗,见她正用手缓慢地执起筷子,扭头,低醇的嗓音隐隐透着担忧,“还是用不了力?”
楚俏心里一紧,他不会嫌弃他吧?
于是笑道,“嗯,我多试试,以前自暴自弃,都没好好敷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慢慢吃就是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静潭般的深眸凝着她干净素白的手,见她动作迟缓,试了几下仍是吃力,于是放下碗,大掌握着她的小手,“试试这样夹。”
把筷子放在中指的小关节,楚俏试了试,居然可以夹起肉丝,她高兴坏了,“成了,可以夹起来了。”
陈继饶眼眸透着暖意,微微扯起一抹笑意,却也没有多说,只道,“吃饭吧。”
楚俏低声应了,男人仍旧吃得快,没多久两碗米饭下肚,已是放下碗了。
“哟,看来我这来的不是时候。”刘友兰探过纱窗,殷殷笑道。
楚俏颇为后悔没把门帘放下,却见陈继饶已经站起身去开了门,仍旧是话少,“嫂子有事?”
刘友兰来,也是被儿子孙虎给闹的,这孩子吃完了一抓纸糖还不够,吵着要去买,被他爹孙攀吓唬了一句,倒是消停了,不过等孙攀一走,就又扯着刘友兰的袖子,死活要吃。
刘友兰哪有那个闲钱给孩子买零嘴,却又被他闹得没法,连小女儿燕子也睡不安宁。
她家也是乡下,每月还得寄钱给老家的一双老人,家里头大人孩子四张嘴吃饭,她又得看孩子,挣不到半分,日子过得紧巴巴。
不过她脑子一转,三楼不是也拿了一捧纸糖么?像楚俏说的,她家又没孩子,这些零嘴留着也是浪费。
不过,她也不好直言来意,笑容里透着谄媚,“也没啥事,我家老孙说了,弟妹才来,我这做嫂子怎么也得照应着,就来串串门。”
楚俏手里还端着碗,心里一笑,还真当她不知刘友兰打的什么好算盘么?不过见她抱着孩子,也不好把人往外好,正准备起身,被男人打断,“别起来了,接着吃吧。嫂子坐这儿吧,我吃饱了。”
他还真是体贴入微,楚俏对他抱以一笑,扭头对刘友兰道,“嫂子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您还得忙着照顾孩子,我没关系的。”
第43章:钱被偷了
刘友兰心里一啐,瞧她遮遮掩掩的模样,生怕桌上的肉丝被人吞掉似的,小气吧啦,不过面上还是笑容可掬,“弟妹这是哪儿的话,待会儿陈营长得去队里训练吧?就留你一人在家,怪闷得慌,嫂子陪你说些体己话。”
她要真是只为陪她聊天,楚俏自然是夹道欢迎,但她那双眼珠子东瞭西瞭,真当她瞧不见么?
楚俏吞下一口饭,笑问,“嫂子吃了吗?”
刘友兰吃是吃了,但菜里没点油水,哪里抗饿?
她面上却是不好蹭吃,“早吃了,这个时候要是还没吃,俺家老孙非骂死我不可。”
她下楼买盐才遇到刘友兰打酒,这就叫早吃了?分明是拐着弯骂她不会做人妻子?楚俏一笑,也不计较,继续吃饭。
刘友兰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那个气呀,干脆偷偷掐了虎子一把。
孙虎会意,吼着嗓儿道,“妈,我又饿了。”
楚俏虽不喜欢刘友兰,不过孙营长到底还是好的,而且这跟孩子也没有干系,她站起来,“那我去添一副碗筷。”
她吃得慢,也没吃几口,锅里也只剩一勺米饭,正打算出门的陈继饶见状,出言叫住她,“等等。”
话音一落,他也没说什么,只有转身进厨房,早上发的油果还剩四五个,本来是留给俏俏的,男人想了想,还是拿出了两个,递给虎子,“吃这个吧。”
这油果炸得外焦里嫩,黄澄澄的满是油水,老远都闻着香,可比米饭肉丝来得吸引人,孙虎接过来就一顿狂啃。
刘友兰见儿子毫无形象,面上极为无光,陪着笑道,“实在对不住,这孩子我没教好,太没规矩了。”
她又点着孙虎的太阳穴,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快谢谢你陈叔叔?”
孙虎照着道谢,男人只淡淡一笑,没说什么,低头扣上军帽,正准备出门,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问楚俏,“家里没有腌菜的大瓮,什么时候要用?”
楚俏抬头,“豆角得晒两天才入瓮。”
男人点点头,没说什么就出门去了。
楚俏还做着吃饭,一侧的虎子也大快朵颐,也只她一人干咽口水,刘友兰心里颇为不爽,一边哄孩子一边道,“陈营长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腌酸菜本就是我们女人家的事儿,这都考虑到了,弟妹好福气。”
楚俏手一顿,笑道,“我不大会做这些,也是亏得他帮忙。”
刘友兰故作惊讶,“怎么,弟妹以前在娘家没学过家里头的活儿?”
“做得少。”楚俏见她一副深挖的架势,低头望着孙虎,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问,“好吃么?”
孙虎郑重地点头,“可香了,婶子,往后还有么?”
楚俏一笑,“往后可没法有。这是特地为成婚做的,婶子只成这一次婚。”
油果很吸油,寻常人家做一次,只怕半年的油没了,就是逢年过节,也是不多见。
刘友兰听她这一说,心里老大不高兴,因为她结婚时就没有做油果,全当楚俏炫耀,不过嘴上还道,“弟妹真是对不住,你瞧我这一来,别说照应,还净给你添麻烦了。”
楚俏抬头,放下碗筷,道,“嫂子见外了。您先坐着,我去洗个碗。”
“要不是我抱着孩子、嗨,你忙,我不打紧。”刘友兰脸上极为抱歉。
楚俏没说什么,端着碗进了厨房,没过多久,却听客厅传来刘友兰的声音,“弟妹,燕子闹着坐不住,我这就回了,你继续洗碗,不用出来了。”
不是来找她唠嗑么的?说好的照应呢?楚俏摇头失笑,却是不想失了礼数,不过才到客厅,人已经不见了。
大门敞开,却也不见她关上,楚俏摇头,收拾好碗筷,想趁着空闲,把豆角仔仔细细摘成一小节,顺便把丝剔出来。
第44章:他一个大男人呕什么气,就不能哄哄她?
摘了一半,想着也够两瓮了,全腌了酸菜也不好,于是她又把剩下的晾在阳台,晒成豆干。
干豆角吃着没有新鲜的味道正宗,不过好赖也是个菜,到菜荒时哪还会嫌弃。
笃定了心思,楚俏特别有干劲,晒好了,她又把摘好的放进盆里,撒上盐巴用力地搓,这样豆角也入味。
弄好这些,已是中午了。
楚俏想着还得囤点干货,于是回西屋拿钱,这才发现她放在柜面的纸糖全不见了,还少了一块钱。
早上买了盐回来,她就顺手把兜里的碎票和纸糖全掏出来放在柜面,男人没进过西屋,而今天来过的也只有刘友兰娘儿仨。
不用猜,刘友兰还没那个脸盘进去,那偷走纸糖和钱的就是孙虎了。
楚俏心里头郁闷,难怪刘友兰急匆匆走掉,一个楼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就不嫌臊得慌吗?
西屋里头可是她私人的空间,她这分明是在纵容孙虎!
没抓个正行,要是她匆匆去质问,以刘友兰的性格,怕是不会认。况且,像男人说的,她初来乍到,不宜与邻里处得太僵。
纸糖本就是送的,她倒不甚在意,那一块钱,就当是丢了吧,横竖以后孙虎再来,她把主卧和西屋一并锁上就是了。
想通了,楚俏也不纠结了,于是下楼准备买一斤大头菜和两斤干海带。才到一楼,就见孙攀家锁死了,孩子的啼哭和刘友兰的叫骂声却是不绝于耳。
楚俏勾了勾嘴角,到底不好说什么,抬脚往小卖部走去。
屋里的刘友兰望着她敦实的背影,心里头不由一松,转身见儿子吃得正欢,咧开嘴角道,“虎子快点吃,吃完赶在你爸回来前,赶紧把糖纸烧了,不然等着吃肉板子!”
这事儿也是楚俏没把钱锁好,她本来打算不深究,却没想到到了晚上,麻烦自动找上门来了。
梁羽下班回到家,发现屋里空落落的,看来杨宗庆打算和她冷战了。她不由一气,心道,就算冤枉了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谁叫楚俏投怀送抱的意图那么明显!
他一个大男人呕什么气,就不能哄哄她?
好吧,既然冷战,那就看谁杠得过谁!梁羽饿得慌,却又不想去食堂,不过幸好她从家里带来了两根香肠和一束青菜,煮个面,再敲个鸡蛋,放在这干部楼里,伙食也不算差。
敲鸡蛋时,梁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两个。
但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杨宗庆回来,梁羽越等越气,干脆不等了,端起个锅就吃。
这才吃了两口,门就响了。
她连忙把锅放回去,挑了一碗摆在客厅的饭桌上,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块鸡蛋,这才理了理衣服去开门。
一见来人的刘友兰,梁羽不由翻白眼,继续吃她的面。
刘友兰不受待见,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毕竟有求于人,只好堆满笑脸,道,“弟妹吃面呢?”
梁羽心里难受,正愁没处撒,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问,“你要是成心来看我笑话的,就哪儿来的哪儿回去吧!”
以往一回到家,都是男人煮好了饭等着她,这会儿只她一人吃干面,那滋味儿,真是凉丝丝。
刘友兰哪儿好笑话她,于是把楚俏出手阔绰地买了一筐豆角和算数的事儿全盘托出。
梁羽默默听完,嚼着面条冷笑,“我就说,她一看就是不知操持家事的,怎么配得上他?”
第45章:损计
刘友兰一听,颇有些吃惊,她虽也笑话楚俏,不过也顶多想着他们夫妻日子过得不好罢了,可从没想过般配的事儿,“弟妹你的意思是?”
梁羽回神,一时心惊她竟流露的心事,连忙收回心神,只道,“没什么,她顶多也就懂一些加加减减的算数罢了,小儿科,没什么大不了!”
“就是,弟妹可是拿了高中文凭的文化人!”刘友兰附和道。
哪知没拍对马屁,梁羽脸色不悦,怒瞪着她,喝道,“嫂子说话可得三思,以后别拿那些阿猫阿狗来跟我比。”
刘友兰连忙打自己的嘴,笑得谄媚,道,“瞧我这嘴笨的,该打。不过弟妹,嫂子这会来,可不是为了这个,您千万给我支支招呀。”
梁羽一听,瞥了她一眼,顿时明白了,“我说嘛,嫂子怎么赶在吃饭这个点儿来窜门呢,说吧。”
刘友兰面上讪讪,却也不得不如实道来,“虎子贪嘴,吃完了纸糖还不够,陈营长家不是也拿了一抓吗?我本想着虎子吃了两个油果和那一抓纸糖总会知足,哪想到他还顺手拿了楚俏手里的一块钱。这事儿我压根不知情,还是楼下朱丽嫂子找上门来,说虎子赊了账。”
梁羽一听,也不由上火,“你说你怎么教孩子的,竟然敢赊账,孙营长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死他?”
这才是刘友兰急的呀,虎子是欠打,可他们老孙家,也只这么一根独苗,要是有个好歹,她还咋回去见公婆?
刘友兰急得团团转,眼里冒着泪花,“弟妹,你说这可咋整?虎子是有错,可他到底是个孩子,俺男人那个暴脾气你也是晓得的……”
梁羽也气,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道,“那你早干嘛去了?我早跟你说过,别那么溺着虎子,哪有五岁的娃,还跟着妹妹抢奶水的?你竟也由着他!”
刘友兰心里并不认同,养儿防老,他们村儿,女人要是没生出儿子,那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戳脊梁骨的,不过她嘴上认错的姿态倒也诚恳,“这事儿都怨我,要是我不惦记陈营长家的纸糖,虎子也没那个机会临时起意,惦记着楚俏的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弟妹,你人长得好看,也聪明,能不能帮俺想个法子?”
就刘友兰那个榆木脑袋,骂也没用,梁羽认知到这一点,连续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不由埋汰道,“要说楼下那个朱丽也是,怎么敢赊账给孩子呢?”
不过这事还真怨不着朱丽,往常谁家没个盐油,身上又没零碎钱,打发孩子下楼赊账拿东西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次也还亏得朱丽,见孙虎吃零嘴没个边,才去知会刘友兰。
她一盘问,孙虎就全招了。
刘友兰心里没底气,不敢吱声附和,只道,“先前也还是虎子拍着胸脯保证,俺家老孙一定会还上,她才肯给赊的。这回虎子不但把那一块钱花光了,还多花了八毛。”
梁羽气不打一处来,来回暴走,问,“那他总共赊了多少钱?”
刘友兰低着头,喏喏道,“加起之前的,一共三块七?”
“什么?”梁羽简直不敢相信,孙虎那孩子究竟哪儿来的胆子?一斤豆角才两毛,他这一共吃了多少斤豆角?
梁羽不由指着刘友兰,骂道,“还说楚俏败家,人家那可是囤在家里头!再瞧瞧你,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刘友兰被她骂的抬不起头,一边掉泪一边问,“虎子肯定要管教,可要是他爸知道了,那可咋整?”
“还是咋整?这事儿抵死也不能认,否则虎子可就不保了!”梁羽思忖片刻,唯有出此下策。
刘友兰听不明白,仰头问,“这还咋不认?估计等俺家老孙一回来,朱丽就会跟他说了。”
哪还由得了她不认?
第46章:泼脏水
刘友兰心急如焚,梁羽心里早有了计较,双手抱胸道,“我看那朱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兴许是她早上算错数,倒贴了两抓纸糖,故意整你呢。”
刘友兰一听,也觉有几分道理。
不然怎么不早不晚地挑这个时候?
“可不是!就会面上充好人,把家家户户摸了个透,她是想干嘛?她要整,怎么不把楚俏也算上?要不是她多嘴,俺还不晓得少了钱呢。”
梁羽见她总算开窍了,挤眉弄眼道,“那咱们就把脏水往楚俏身上泼。”
“这样不好吧?”刘友兰迟疑,她平日也就喜欢碎嘴,可从没想过坑害别人。
梁羽听了,脸一下拉了下来,“不好?看来你是有好法子,那就请回吧,我就当你从来没来过这儿!”
她要是有法子,何必求上门来?
刘友兰思量了好一会儿,为了儿子,只得狠下心,“这、咋泼?弟妹,我脑子没你灵光,你就教教俺吧?”
梁羽心思一动,喜上眉梢,“你不是去三楼串门了吗?这个陈营长可以作证,不过,他走之后的事可就说不清了。你就说是楚俏暗里教坏虎子,骗他去赊账。到时候我再在旁边煽点风,昨晚就我有错,可她接连和咱俩吵,想撇干净也怕是难了。”
这法子虽不够聪明,不过梁羽也藏了私心,昨晚她找上门去和楚俏大吵,虽说是她有些无理取闹,但楚俏今儿要是又跟刘友兰吵,事情是怎么回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来,就接连和干部楼里的军嫂吵嚷,她也可以摘干净了。
“这能成吗?”刘友兰还是不忍心,毕竟楚俏早上还帮她拿回了三毛钱,她也就爱占点小便宜,污蔑人的事可不敢做。
梁羽见她瞻前顾后,耐心告罄,冷冷道,“眼下还有别的法子吗?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到底挨打的是你儿子!”
刘友兰咬咬牙,为了儿子豁出去了,“那行,我回去就跟虎子说说!”
她一回到一楼,跟虎子耳提面命了没几句,果真见丈夫孙攀怒气冲冲地回来。
刘友兰小跑着拦在他跟前,笑道,“老孙,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俺今晚给你按按?”
说着手还按着他那处,眉目间蕴着暧昧不明的味道。
孙攀正怒火中烧,哪里还管她含情脉脉的姿态,他嗓门大,在训练场吼了一天,干涩又沙哑,但仍旧不输气势,“你别挡道,今天我非打死那兔崽子不可,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学会赊账了!”
话音一落,就把刘友兰撇在一边,一头钻进屋里,见孙虎正蜷在角落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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