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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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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了摸她的脸颊,暖意一笑,道,“主要责任不在大哥,别担心,好好在家陪着孩子,等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他猜测这次的靶子不是吴准,而是在扰乱视听。
幽暗的审讯室,吴准双手被铁链扣着,整个人倚靠着靠背,刺目的灯光照下来,苍白了他的脸色。
未几,铁门“哐当”一下被打开,有人恭敬地道了一句,“吴副,里边请。”
吴准唇角轻轻一扯,却是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这还是时隔十五年以后,吴慕兴第一次见到唯一的儿子。
他高了,也瘦了,眉宇间的书卷气息也浓,倒不像个生意人。
他心里简直人生百味都要回悟一遍,瞧着他一副满不在乎地模样,嘴里唏嘘道,“当年你一气之下离开家,也不过十五六岁,一眨眼,你也长大成人了。”
吴准漾在嘴边的笑只觉得可笑,他微微侧着脸抬头,被强光刺得眼睛半眯着,“吴副大费周章地叫人把我绑来,难道只是为了叙旧?”
吴慕兴心里一堵,可架不住心里的惭愧,“自打你妹妹在我面前亮出身份以,我就总是噩梦连连,梦见你怨我恨我了。”
吴准怆然一笑,却是发觉对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吴慕兴用力打出的一拳像是挥在棉花之上,心里五味杂陈,“阿准,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名下的家产也只会归你名下。”
“您这顺水人情倒做的顺溜,”吴准忍不住出言讽刺,“米家的一切本就该属于母亲的,被您抢走了,如今您还回来,难道我还该感恩戴德?”
“阿准,爸不是这个意思——”吴慕兴不由急了。
“那请问是什么意思?”吴准赫然打断,“噩梦连连?您不想想是因为造孽造的多了还是太过绝情,反而向我诉说,难不成还要我安慰你想多了?”
吴准想想就觉得可笑,“家产只留给我?您究竟把我母亲和妹妹置于何地?怎么,是怕老了没儿子孝敬,还是怕死了没儿子送终?”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自私,从未忏悔过。”


第168章 : 后头竟然是你老丈人

吴慕兴听他说完,脸色泛白,面庞一下像是老了十岁,“阿准,我是你爸,当年要不是你执意带你母亲和妹妹走,咱们一家还可以好好过的。”
事到如今,他竟还描画着一副虚假的画面,真当他还是小孩吗?
吴准心里只觉得虚妄,真恨不得立刻撕掉他虚伪的面具,他适时抬起手腕的镣铐,勾起唇角一笑,“好好过?说起来,你我见面的方式还真特殊呢。”
他都不惜动用警察了,谁还会信哪?
吴慕兴面露楚色,“阿准,你也别怪爸爸,实在是你步步紧逼,如今我坐到这个位置已经是退不得,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当年你不该走。走了就不必回来了。”
尽管早知此人冷血无情,也早知他不成个父亲的样子,可吴准一听,心里头还是忍不住撕裂一样地痛。
这样一个为父不尊之人,他引以为耻!
吴准敛下清冷的眸子,忍不住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咬紧了牙根,才忍不住不大火。
他真是长大了,懂得收敛脾气了。
吴慕兴不知是欣慰还是心酸,走到他跟前来,用力地按了按吴准的肩头,艰难开口,“好在一切还不晚,阿准,你既然回来了,我们父子俩同心协力,一起站在省城的顶端。”
吴准却恍若未闻一样,微微偏头,凝着窗户,深深呼了一口气。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难看。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也省得废话,只闭目养神,劲瘦的拇指细细摩挲着食指的指腹。
吴慕兴心里一片冰凉,如今他们一个两个都回来了,而且都不是善茬,他的危机感可是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也唯有不遗余力地说服儿子。“阿准,如今你母亲也已另嫁,所嫁之人还是你楚叔,当年你也大了,那件事想来也有所耳闻,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而小芜和她丈夫也过得很好,你也该找个贴心人安心过日子,又何必执意于过去?”
“住口!”吴准最容忍不得的就是有人污蔑他的母亲,额头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问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当年邵玉燕那贱人用尽了手段,母亲走投无路,她被迫躲到乡下去,要不是楚叔收留,只怕活不成了,你竟还有脸说?”
米月被迫害一事,吴慕兴也曾问过邵玉燕,可她满口否认,他也愿意相信她。
“阿准,你邵阿姨不是心肠歹毒之人,她也受恩于米家,又怎么可能会对你母亲痛下杀手?”
“当年外公不也处处提携于您,可还不是照样抛弃母亲了?”吴准恍恍说道,“那女人就是个养不熟的毒蛇,总有等到你落魄的那一日,到时你最好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正说着。铁门忽然“哐当”一下响了,正是裴缙绕带着律师进来了。
男人一身挺俊的?衣长裤,瞧见吴慕兴的瞬间,却并不自在,竟还饶有兴趣地打招呼,“吴副百忙中还能抽空来一趟,真是不容易。”
他眼里似乎洞悉了一切。吴慕兴被他阴冷的目光瞧着总觉不大自在。
不得不承认,小芜所嫁之人还真是个百里挑一的翘楚。
他干咳一声,“民工拖薪的事闹得很大,我就是过来过问一下。”
裴缙绕一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经商多年,也早学会一套应付人的假话,微微一笑,“吴副还真是尽心,不过,证据还不确凿,眼前这位还是我恨不得供着来巴结的大舅子,吴副要是还想过问,那就请找我的律师谈吧。”
吴慕兴真想怒吼,我还是你老丈人!
只可惜人家压根不看你的菜。
他被气得够呛,可跟着裴缙绕进来的小警察已经颤抖着手把吴准手上的镣铐打开了。
得了自由的吴准扭着手腕直起身来,他人生得高挑,比吴慕兴还高出半个头来,气宇轩昂的模样没有半分被拘的狼狈,只有凌人的气势。
只听他一字一句说道,“工人的薪金到底被谁给吞了还没个定数,若真是我所为,你大可算到我头上来。我吴准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最起码敢作敢当!可如果查出是另有其人,你也别指望偏袒,今日所受的屈辱,我一一记下了!”
说完,吴准再也不愿多瞧他一眼。面色阴沉地往外走去。
幽暗的审讯室里,那紧张兮兮的小警察见吴慕兴阴郁着一张脸,心里颇为摸不准,不由低声问了句,“吴副……”
“滚!”吴慕兴脸色泛青,紧跟着也走出去。
两人身高差不多,迈步前行,步子又快又稳。
吴准微微侧脸,简言问道,“妈和芜儿还好么?”
裴缙绕淡淡应了一声,深敛的眉头紧皱着,“嗯,都安排送回家去了,也叫梅森打了电话回去。叫她们别担心了。刚才在审讯室,什么情况?”
吴准嗤笑着,“大概是心里有鬼,怕遭到报应,美其名曰拉我上岸。这次,大概是要大胆放手去做了。回去我马上调出转账记录来,省政里面的资料恐怕被邵玉燕拿走了,你去联系景然,看看能不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裴缙绕想了一下,慎重说道,“我怕玄,说不定那女人把你的银行记录也给删了。”
“这点你放心,”这正是他留的那一手,“那个户头是在瑞士银行来的。那女人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两人聊了几句,一齐往大门走去,裴缙绕的电话却是响了。
来电的是肖景然,“外头来了不少报社的人,还有示威的工人,你们赶紧从后门出来。”
他一着急也控制不住音量,吴准听了个一清二楚,却坚持不肯从后门走。
裴缙绕与他一对眼,见他快步往前走,没有一丝犹豫,也大步流星地跟上去,并且还叫梅森把车开近来候着。
警察局的铁门之外,不少人拥簇着,沸沸腾腾分外吵嚷。一见吴准出来,也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就是那斯文败类,卷走大家伙的血汗钱!”
人群里静了一会儿,很快又哄乱起来,吵着嚷着要个说法,更有甚至。还有人吵两人砸菜梗的。
两人面色冷硬,脸上和身上被砸得脏兮兮,吴准冷静地朝着一开始嚷嚷的方向瞧去,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梅森和袁仁礼很快在人群里掰开一条道来,在两人的拥护下,总算钻进了车里。
还有人不断拍着车窗,裴缙绕见吴准阴沉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多说了一句,“要不要叫他们到裴氏预支一部分钱?”
“不必!”吴准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谁欠的债谁还!”
周遭都是人,梅森也不敢开太快,车子缓缓行进。总算有惊无险地脱身了,袁仁礼不由长舒一口气,“一下飞机就被扣了,看来是早有预谋啊,不然报社的人和工人们怎么晓得你在警局?”
吴准眼波平稳,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别掉以轻心。说不定路上也有人动手脚。”
裴缙绕深以为然,坐直来努了努嘴,摸着下巴云淡风轻道,“喏,这不来了?”
透过后视镜,果真见有两辆?色的桑田车紧追不舍。
袁仁礼瞪大了眼,忍不住骂了一声。“靠,怎么不早说,安全带——哇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撞了一记,低咒了一声,却听裴缙绕沉稳说道,“坐稳来。往八达路那条道儿走。”
八达路那儿车流量少,省得祸害别人。
梅森心惊肉跳,“裴少,在港城往左道走的,我不太习惯大陆的规则呀。”
事态紧急,想叫他下车也来不及了。
裴缙绕沉稳开口,“别急,你只管照我说的走,现在拐弯右转。”
梅森照做,踩紧油门,在拐角处来一个利落的漂移,再次加速,车子稳稳地往前冲。
“别急,后头还没跟上。”裴缙绕竟还有心思开玩笑。
袁仁礼紧紧抓着扶手,又瞧了一眼后视镜,只见后头缓缓探出个面色挣扎的面孔来,忍不住又道了一句,“裴少,后头竟然是你老丈人!”
裴缙绕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袁仁礼却是背脊一凉,心里还在垂死做着弥补,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梅森,都说了慢点,就他们那车技,竟然还想祸祸咱们裴少,真是不自量力!”
男人无心理会他,继续指挥,“往单行道那儿拐,走外道。”
这时,电话又想,却是杨宗庆。
他说话间也是四平八稳,“听景然说你那儿出了点状况,我刚好在外出公差,现在人在哪儿?”
袁仁礼就在他旁边,听了个仔细,大吼道,“八达东路,你倒是快来啊!”
就是裴缙绕也忍俊不禁了,不由笑话他,“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客气是个什么鬼?这趟要不出事,才有命请他来喝酒哇!”袁仁礼心里翻江倒海,吓得满头大汗。
却听电话那端车声轰响,杨宗庆朗声大笑,“正巧我在建设东路,拐个弯就到了。”
“好,咱们在东郊那块山地拐弯处碰头。”裴缙绕说完,飞快地挂断电话,瞧了一眼车速,又估算了一下路程,心里粗粗有了个数。
那儿翻车什么的最合适了。


第169章 : 还真是蛇鼠一窝

“走内道!”裴缙绕挂断电话,稳稳当当地开口,“开慢点。”
对向显然是想把哥几个撞翻大海,最好来个车毁人亡。
袁仁礼听他还往慢里开,简直咋舌,“再慢他就追上来了,我不会游泳!”
裴缙绕嘴角噙着笑,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皮椅子上,沉?不语。
倒是吴准适时地提醒他一句,“坐稳了。”
果然,正在稳步爬坡的车子很快又遭到一记重创,梅森方向盘不稳,险些就往山坳里撞去。
好在裴缙绕及时稳住了方向盘,他深敛着眉头,语气沉沉,“加油门!”
梅森拼死用力一踩,车子疾驰而去,眼见着就要撞上迎面而来的军绿重卡。
“啊……”绕是见惯惊险刺激的梅森也不由大喊了一句,认命地闭上眼。
裴缙绕倒还沉得住气,利落地将方向盘往内侧一转,车子一个突然的抛起之后。骤然落定,与一侧疾驰而来的杨宗庆稍稍一对眼,就听“嘭”一声巨响。
“我的乖乖——”袁仁礼往车窗外一瞧,就见紧随而来的那辆小轿车卡在滨海的一个树下。
树影斑驳,似乎不大承得住车子的重量,还一晃一晃,像是随时都会沉入海里。
他不由喜上眉梢。正要回头说什么,却见裴缙绕和吴准已是下了车,一脸凝重地瞧着车上呜呼哀哉的人。
那厢杨宗庆也下了车,扫了一眼完好的军车,这才长腿阔步地朝裴缙绕走去。
很有?契地点了点头,他才问道,“没事吧?”
裴缙绕脸色沉静地摇了摇头,他也知部队纪律深严,又指着侧边的军车问道,“没撞坏吧?”
“军车他要是也敢撞,我倒是很期待。”杨宗庆悠悠道了一句,双手插在军绿色的裤兜里,姿态慵闲。
而悬在车上的吴慕兴这才恍惚地醒来,额头上淌着鲜血。脑袋分外沉重,却见驾驶座上的司机当场毙命,想着刚才惊险的一幕,心里恐慌到了极点。
他好不容易爬起来,见路上一字排开立着几个高挑出众的后辈,有气无力喊道,“救救我。”
裴缙绕微微侧脸。一语不发地盯着吴准,只见他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着牙拼命忍着,似乎濒临爆发。
吴准确实也是恨,当真是恨到极点,当年之事可以推托是那女人从中作梗,可今天他的生身父亲要他死。
原本吴准还留着一丝残念,念在他到底给了一条生命,到最后他兴许还会网开一面,可这一刻,他绝不会再心软了。
吴准恍若未闻一样,赫然转身而去,而裴缙绕也未说一个字。
袁仁礼瞧着诡异的气氛,车里兴许就命悬一线的好歹也是个大人物,就那样丢在车里任他自生自灭,不太好吧?
“裴少——”他跟上去。
裴缙绕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当口就回绝,“那人坏事做绝,没那么容易死的。”
顶多也就是多受点苦,多受一份罪,即便是流血而亡,那也怪不到他头上来。
车子缓缓启动,两人一身狼狈,却也不掩清华的气质。
吴准由始至终也没多说一句,直到快到家门,才挤出一丝笑容来。
进了屋,米月和吴芜就迎了上来,瞧着两人身上乌糟邋遢。不由皱起眉头,“出什么大事了?”
吴准实在是累了,什么也没说地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才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洗。”
他即便是心情不好,也少有如此沮丧的神色,吴芜心里担心得不行。正想问个清楚,却被男人拦腰挡下,“大哥心里难受,他是个男人,给他留点体面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吴芜打消了念头,又扭过头来问他。
裴缙绕想了一会儿,才觉这话实在难以启齿,三言两语说了一遍,“进审讯室时见到了那个人,大哥心情就不太好,出来被砸了一通,后来车又被人撞上了,好在人没有大碍。”
吴芜听他云淡风轻说完,却是多久了一个心眼,“那些人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只怕是某些人别有用心吧?”
裴缙绕没应她,反而扭头对米月说道,“妈,别太担心,大哥就是太累了。我先带芜芜和孩子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米月隐约听明白了,但当年被伤得太狠,她情愿一味地装糊涂,“嗯,把晚茗留下吧,她还太小,还吃着药,我照顾着习惯了。”
吴芜心里有些略微失望,不过也知女儿对她还不熟络。要是半夜出个什么意外,她可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裴缙绕也是通情达理之人,顺道还塞给她一张卡,“嗯,那就辛苦妈了,这只是点小小的心意,需要买什么您只管去买,钱不够了再跟我说,晚些时候我叫周儒铭过来。”
“不用,阿准给了我钱——”米月推托,却是拗不过他。
裴缙绕眼里透着认真,“妈,这些年晚茗托您和大哥照顾,我和芜芜都铭记在心。要是再不做些什么,芜芜又该多想了。”
想到女儿的病,米月也不好再推托。
裴氏夫妇相携着下楼,走到车边。
梅森还没来得及换车,眼前的轿车后灯全被撞坏了,车上也刮花了好几处。
“被撞得这么严重?”吴芜眼里了然,“很凶险吧?”
裴缙绕见瞒不过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细细描摹着,只道,“嗯,别多想,反正迟早要面对,只不过提早了而已。”
“是他出的手?”尽管心里已有了论断。可她还是忍不住心惊,“是他亲自下的手?”
裴缙绕知她伤心了,靠近一些,把她的脸摁进胸膛,低沉开口,“别哭,早就预知会有这么一天了,大哥心里不好受,明天过去时高兴点,别让妈察觉出来,嗯?”
吴芜吸了吸鼻子,低低点头,“嗯,今后他是死是活。当真与我无关了。”
一家子也是奔波劳累,早早歇下了。
见她翻来覆去了半个晚上,才敌不过睡意沉沉睡去,裴缙绕这才睁开清明的深眸,翻开被子起身往书房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冷气调高一些,又给她光裸的后背盖上薄被。
进了书房。他把睡袍的带子绑上,这才拨打了一个电话,那端很快有人捞起,开门见山说道,“他人没死,被送到医院来了,不过失血过多,恐怕需要输血,但他的血型很特殊……”
“吴悠不也是熊猫血?”
“快别提那白眼狼了,”袁仁礼想想就觉得好笑,“还是那女人好说歹说,才同意抽血,结果只输了两百cc就要死要活,说什么也不肯再抽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呃。蛇鼠一窝!”
男人??听着,心里也将预发生的事琢磨了一遍,才沉沉说话,“你派人去血库数据中心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血型。”
“不会吧?”袁仁礼不到一分钟出戏,“不是我说裴少,你那老丈人差点送你到地底下去见阎王爷。怎么还那么好心?”
裴缙绕并非好心,只是想到芜芜也是稀缺熊猫血,那边到时走投无路,恐怕也会求到芜芜跟前来。
可芜芜身子弱,还贫血。
芜芜就是愿意输血,他也绝不同意。
“叫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裴缙绕冷喝一声挂了电话。想着长夜漫漫,他那大舅子恐怕也是无心睡眠,于是又拨了个电话过去,“你还能不能行?”
“嗯,没什么想不通的,”吴准的恢复力不是一般的强悍,从电话线传来的声音有生气多了。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时不时传来“沙沙”的声音,“世间作恶的方式千千万,他却选了最歹毒的一种,那也别怪我反击了。瑞士银行那边已经把交易数据返送过来了,已经联系好了报社,明天一早见报。”
裴缙绕微微勾唇,知他已经决意出手了,微微颔首,“嗯,我想了想,到底血浓于水,不如明天去探望一下吧?也好请些人过去做个见证。”
翌日一早,裴缙绕将吴芜和晨允送过来时,吴准还在书房忙着,一听到动静,头也不抬道,“景然那边有消息吗?”
裴缙绕举了举手里的资料,与他合计道,“把律师也叫上吧。”
两人说了没多久,吴芜就上来了,“我也去,哥,别说什么叫我别管之类的话了,这些年一直是你一个人,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但至少你不是孤军奋战了。”
与其瞒着她由瞎猜,还不如共同面对。
这阵子他也明显感觉她开朗了不少,尤其晚茗失而复得,她肯放下心里的芥蒂,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裴缙绕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赞同道,“大哥,带她一起吧,芜芜没你想像的那么柔弱。”
吴准这回没摇头,转而又道,“还是联系一下袁仁礼,叫他把人盯紧点。”
“嗯,宗庆也在军区医院。”裴缙绕紧了紧她的肩头,柔柔笑了一下。
一行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往军分区医院走去。
邵玉燕一见这几个人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过来,气得够呛,真恨不能一个手榴弹扔过去。


第170章 : 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还未等她说话,吴悠倒是走上前去,盯着吴芜的眼里满是记恨,“你很得意是不是?”
小时候,她明知有父亲,可父亲总是把那小贱人抱在怀里,或是在她外公的膝盖上见识各色的大人物,而她只是一个被所谓华商抛弃的女儿!
那时母亲常常告诫她,只要忍耐,就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母女两就肯定比那三个人过得好。
往后的十几年,他们母女三人东躲西藏,她确也比吴芜过得好,只觉得昌意。
可谁想得到,她看中的好男人,已先她一步抢了。
瞧着面前不着痕迹地将她揽在身后,吴悠只觉得窝火。这个男人当真肯为了她做尽一切,上一次哪怕是查到那小贱人被他摁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夜。甚至进了住院,可他若不是深爱,又岂会做到那一步?
吴悠气得个半死,吴芜却是不紧不慢,从男人背后探出个脑袋来,“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来呢。毕竟,输个血你也那样怕死。”
尽管不爱听,但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吴悠被她堵得无话可说。
邵玉燕经她一提醒,反倒从善如流地笑了,“到底血浓于水,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不过小芜,你能来邵阿姨还是很高兴。你姐姐她说话难听,你别见怪。”
吴芜心里一片冷寂,脸上怒气腾腾,“邵阿姨。你打扮得这样花枝招展,还笑得如此妖冶,知情的以为您为了丈夫而注重修饰,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没心没肺呢。”
“你——”邵玉燕明显没料到她嘴巴子如此了得,气得心肺都要炸了,眯着眼睛说道。“小芜,我知你是替小月姐不值当,可你也成婚了,应该知道两个人情到深处,很多事是不得已……”
“邵阿姨愿意有情饮水饱,却是逼得别人饥寒交迫,如今这话竟也还说得出口……”吴准神色已经冷峻,咄咄逼视,“不过,说句不好听的,里头那位生死未卜,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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