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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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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表示知道。
“跟我来。”
陈叔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别墅,来到花园后面的小屋。陈叔推开门,我看见屋里分门别类摆放着很多工具和清洁用具。
陈叔的声音适时响起,“这是杂物房,以后你做卫生之前都先到这里来拿工具,做完之后将工具清洗干净之后,再还到这里来。现在你可以去拿抹布和水桶。”
我走进去在架子上方分别取下两根干净的抹布,一根拿在手上一根放在桶里,又从旁边的搁物架上拿了一个水盆和水桶,这才回到门边。
拿上工具,陈叔带着我再次回到客厅,站在开始的位置。“要做一个合格的清洁工并不难,一是效率,二是干净。合格的清洁工会在雇主回家之前做好卫生,无论墨少回来与否,我们都要在他回家之前完成家里的清扫工作。”
陈叔抬手看了眼表,“现在是三点半,离墨少的下班之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他放下手看着我,“五点我来检查,一个半小时足够你将地下室两层楼的地板抹干净。”
闻言我眼睛蓦地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在开玩笑么,刚才张妈带我去房间时路过负一楼看见的那个开放的娱乐室都差不多有一百多平米,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别说其他空间加起来,就那娱乐室的地板擦一遍都要半个小时。现在他说的是两层楼总共一个半小时,就是两个小时都够呛。
陈叔看着我,表示我没有听错。
“六点准时吃饭,十分钟后晚餐结束。在这里没有做到一半的说法,所以能不能赶上晚饭,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按时完成里。瞿家不会苛待佣人,但也不养闲人。”
这哪里是不养闲人,简直是要超人了。
我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抓紧时间问关键问题,“所有房间都要打扫吗?”
陈叔点头,“是的,除非房间有人,任何房间都能打开,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你可以先敲门,没人的话再进去。”
“好,谢谢。”
时间宝贵,我转身就往地下室走,直奔负二楼。
佣人房一般都是地下室,既然我的房间在负二楼,那么保姆司机的房间也应该在负二楼。佣人房间因为家具陈设的关系,裸露在外需要擦的地板并不多,做起来比公共区域快得多。
我的房间在最尽头,我从那间屋坐起,为了更大限度的利用时间,同时拿了两根帕子,左右开弓,第一遍和第二遍同时进行。跟打仗一样争分夺秒,不敢歇息。
做完负二楼的四个房间和走廊花了三十分钟。借着擦地的功夫,我也熟悉了负二楼的格局。负二楼除了一个停车库,还有四个规格一样的房间。由此看来瞿家有四个佣人。不过显然陈叔不在此列,常规来讲,管家都住一楼,只有佣人才住地下室。看来除了我和司机保姆,还有一个,只是不知道去哪里了没在。
负一楼是大头,除了我之前看到的超大娱乐室,还有酒窖,家庭影院,粗略估计有一百五六十个平米。一算我就知道悬了,尤其娱乐室需要把椅子搬开再做。
饶是这样,也不敢耽搁,尽人事听天命。先做酒窖和家庭影院,最后才是那个费时费力的娱乐室。
娱乐室的地擦到一半,我已经快要虚脱了,干脆跪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擦。老实说,在到美亚做清洁工之前,我在饭店酒店都做过,连续上几个连班也是有的,自认为能够吃苦也不怕累。可和现在比起来,才发现那些都不算什么,只是小菜一碟。
做到最后一点体力差不多消耗殆尽,没有力气左右开工,速度也慢下来,完全是凭借毅力支撑到最后。然而,做完一看,还是超过了十分钟,刚好是晚餐结束的时间。
我瘫软的坐在地上,直到听见脚步声才站起来,陈叔出现在楼梯口,走下来在我面前蹲下,用食指在地上一擦,伸到我面前。
我看见上面有一粒很小的灰尘,冷冰冰的声音在过道里响起,“全部再做一遍。”
这么那么久的清洁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胜任不了这个工作。我抬头无语的看着天花板,瞿墨的目的达到了,你不是能吗,我就看看你有多能。
晚饭是没有了,索性也不急了,这次慢慢的做,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的将整个负一楼和负二楼的地又擦了一遍。这一次,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恨不得一手放大镜一手抹布。我毫不怀疑要是再达不到陈叔的要求,将会有第三次甚至第四次,直到陈叔满意为止,毕竟瞿墨当时强调了“合格”二字。
等到地上一尘不染的时候,腰已经直不起来了,抬手看表,这一次比第一次的时间还久,整整用了三个小时。
陈叔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检查的是家庭影院的椅子下面,我胆战心惊的看着他仔细的看着手指头,生怕又听到那四个字。
好在这一次他终于点了点头,嘴里说出的话从“再做一次”变成了“明天继续”。
清洗帕子的时候,我看见左右手掌上各一个大水泡,是擦地时太快太用力,被帕子磨出来的。
又累又饿,回到房间,床上多了一套寝具。我顾不上看,锁好门直奔卫生间,匆匆洗了个澡,全身无力的瘫软走出来往床上一躺,跟尸体一样,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明明很累,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太饿,不仅饿还渴。从踏进瞿家大门到现在,忙了大半天,连一口水都没捞着喝的。本来昨天就没吃饭,今天又是一天滴水未进,再加上三个多小时的高强度劳动,说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为过。
所以那句话怎么说来说,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空着肚子的人连伤感都没有资格。因为感伤也需要力气,我现在只想吃东西,准确来说,更想喝水,嗓子就像要冒烟儿一样。
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等大家都回房睡了外面没人的时候出去找点吃的。可时间就跟停滞一样,我都不清楚是因为睡意还是因为低血糖有些晕厥,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混沌。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忽然被敲门声惊醒,我挣扎着爬起来,走过去拉开门。一瓶水出现在面前,“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
我眼前一亮,如获至宝地从张晓静手里拿过水,拧开往嘴里倒。半瓶水下去,饥渴感才消失,停下来对张晓静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张晓静摇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得罪墨少了?”
我往墙上一靠,看着手里的水,摇了摇头。
“那陈叔怎么这么对你。”张晓静不解,“之前的保洁就算打碎了东西,陈叔也只是让她下次小心,没有让她赔偿也没有惩罚她,更别说不让她吃饭。”
我同瞿墨之间的纠葛是不能对外面说的,面对张晓静的询问,只能语焉不详的说道,“我欠墨少人情,这是应该的。”
见我不愿意说,张晓静也没再问,只是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这会儿厨房也没有吃的了,大门也上锁了。”
我正点头,手上忽然一空,一个稍显刻薄的声音响起,“好哇张晓静,你居然背着陈叔给她送吃的。”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很瘦,手上拿着我刚才喝过的水。
张晓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无奈的看着她,“刘妈,这只是一瓶水不是什么吃的,麻烦你看清楚好不好。”
这应该就是瞿家原本的保洁,我扯出一抹笑,和她打招呼,“刘妈。”
刘妈轻蔑的扫了我一眼,对张晓静说道,“管家可说的是任何东西,不要仗着你和墨少的关系就可以乱来。”说完推开我对面的房门,下一秒房门砰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
张晓静摇头叹了口气,“这个刘妈。”
刘妈的话让我明白陈叔的意思,自然,陈叔的意思就是墨少的意思。我扯出一抹笑容,不让她难做,“谢谢你,不过不用为了我得罪墨少。”
张晓静拍拍我的肩旁,“没事,墨少不会因为这点事情把我怎么样的,我可是关系户。”
果然,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张晓静并不是普通的厨师。她年轻美丽,在她身上看不出一点佣人的自觉,原来是真的和瞿墨有关系。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03章 他给的我都必须要
看她的年纪,难道又是瞿墨的爱慕着者,借着工作的由头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年轻姑娘会喜欢整天在方寸之地转悠。
正揣测的时候,就听张晓静说道,“可别想歪了,此关系非彼关系,我妈曾经在瞿家做过。”
我恍然大悟,脸上一红,为自己的揣度歉意,原来只是这样。
张晓静故意咳了两声,“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明天的早饭六点半,别睡过头了,过时不候,早饭不等人的。”说着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旁边的停车室有饮水机。”
张晓静看了我一眼,朝对面努努嘴。
我意会,这是让我晚一点再出来,免得让刘妈再看见。
谢过张晓静,我们各自回房,我关上门,重新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想起辛月曾在等待小警察的日子里用水充饥的事,苦笑不已,我们还真是一对难姐难妹。
好不容易挨到十二点过,外面没有任何声音,确定所有人都睡了,我才轻轻的拉开房门,透过门缝,左右看了看,没有一点动静,这才走出来往一门之隔的停车室走去。
推开门放眼望去,停车室里停着三辆车,在看到那辆熟悉的幻影时愣了一下,这是不是表示瞿墨在家?不过在与不在好像都跟我没关系,我的注意力放在搜寻饮水机上。
粗略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饮水机,但张晓静没有理由骗我,走到停车室对面,看见转角的地方有一个小的休息室,因为刚才站的角度问题没有看见。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纸杯,接了水就往嘴里灌。喝得太急来不及吞咽,只觉得身上一凉,流出的水打湿了面前的衣裳。
不过我顾不上,反正是半夜也没人看见。等到两杯水下肚,胃里不那么空了,我又才接了一杯水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小口小口喝着水。
忽然一个阴影当头罩下,我心里咯噔一声,抬头向上看去,这一看,整个人瞬间僵立当场。
面部表情的瞿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眉头微蹙,薄唇紧抿,视线直直的落在我胸前。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脸一红,马上抬手去遮。原来身上的白衬衣被水淋湿后呈透明状,内衣的颜色清晰可见。
然而下一秒我手上一空,手腕处疼痛传来,瞿墨紧紧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就向外走,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毫无抵抗之力。
踉踉跄跄的脚步忽然停下来,不等站稳,面前的车门开了,瞿墨拉着我的手一用力,我被甩到车里,来不及反应,瞿墨高大的身躯重重的压了下来。
意识到什么,我忙伸手抵在胸前。
然而,男女力量上的悬殊对比在此时体现得淋漓精致,即便我用尽全身力气,瞿墨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将我的手从身前移开。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重叠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埋下头来。瞬间,脖子处一阵钝痛,我倒抽了一口气,锐利的牙齿刺破皮肤,一片湿热。
因为疼痛,被压在座位上的我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身上的瞿墨也没有动,他像捕猎的豹子那样咬住我脖子颈动脉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我毫不怀疑,如果我要反抗,他会毫不迟疑的咬破我的血管,让我失血死亡。
他在生气,很生气,尽管我不知道这怒气从何而来,又或许是从昨天一直隐忍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惹怒他并不是个好主意。所以,当最初的钝痛过去之后,我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钝痛的伤口处一片湿热,那是瞿墨在用舌头舔舐伤口。
这个举动让我怔怔地反应不过来,直到身上的重力感暂时消失,胸前一凉,我回过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游走上面,带起阵阵颤*栗。
“在勾*引我这件事上,你还真是不遗余力。”
伴随着无情的声音,他毫不迟疑的进*入,以实际行动宣告所有权。
那一刻我紧紧的咬着唇,异物入侵的生涩让我瞬间脚背绷直,轻搭在他背上的手本能的用力,指尖抠进他肉里。
我没有,我只是出来找水喝。我想解释,嘴刚张开,瞿墨一用劲,那些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一叠破碎的呻吟声,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听得我脸红心跳。
我的反应刺激了他,不等我适应,他便开始重重的撞击起来,我像是大海上的小船,飘摇不定,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
有人说女人身体直接通向她的心,我不知道对不对,只知道瞿墨明明是羞辱,我的身体可悲的很快就有了反应。在经过书房那一次之后,身体已经默许了他的进*占,最初的不适之后,奇异的感觉慢慢从心底升起,理智彻底将我摒弃。
躺在床上了无睡意,饶是已经用水冲洗过一遍,身上还是他的气息,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翻了个身,手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衣服,才反应过来那气息不是在我身上,而是这件衣服发出来的。
我的衬衣在车里就已经报废不能穿着了,瞿墨再愤怒也不可能让我衣不蔽体的从停车室走回来,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扔给我了这件衣服,我这才得以狼狈的从车上下来。不等我站稳,车子贴着我的衣服开了出去,停车时室的大门自动开启,低沉的轰鸣声里,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瞿墨的意思我懂,你要的我给你,只要你有哪个能耐要,没有能耐也必须要!你不是想当清洁工,那你就给我做个“合格”的清洁工;你不是想尽办法勾*引我,我也满足你。
然而,曾经心心念念百般算计的东西,从主动索取变成了被动接受,一切都是讽刺,这就是瞿墨的用意——他给的我都必须要。
他用实际行动诠释第一次在车里占*有我时说的那句话——他才是拥有决定权的那个人。
“笃笃。”
寂静的房间忽然响起两声敲门声。
我一惊,开了灯,从床上坐起来,“谁?”
门外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确定没有听错,是敲门声,顺手将手里的衣服裹在身上,起来走到门后,又问了一次,“是谁?”
还是没人回答,我打开门,门边放着一个袋子,我拿起来。退回房间,关上房门坐到床上,打开袋子,里面有一瓶水,还有一盒药。
灯光下,“紧急避孕”四个字清晰可见。
我木然的笑笑,我和瞿墨以后大概也就这样了。我应该难过,可并没有,只是心里很空,就像有一阵大风刮过,什么都不剩下。
打开盒子,取出那片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唯一的感觉就是苦,从身到心得苦。
重新躺在床上,很快失去意识,不知是力竭之后的昏迷还是因为睡意。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独自一人站在一片迷雾之中。雾很大,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前路和后路,只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呓语传进耳里,“妈妈。”
醒来后,脸上一片潮湿。
睁开眼时有片刻恍惚,不知身在何处。然而片刻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挣扎着坐起来,起床梳洗,身体软得厉害。
站在洗漱台前,看着眼底下的青色,给自己打气,一切才刚刚开始。
只有主人才在餐厅的主餐桌上吃饭,别墅里其余的工作人员都在厨房里隔出来的小桌上吃饭。
走进厨房张晓静一看见我就塞了一个馒头给我,我感激的冲她一笑,也不矫情,拿着就往嘴里塞。我毫不怀疑要是再不吃饭,明天的报纸头条一定是不良雇主活生生饿死佣人。
“怎么是馒头?张晓静,我不是给你说过我不喜欢吃馒头的吗。”
正吃着,刘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背后想起,我一口馒头哽在喉咙里,涨得脸通红。
知道我是被刘妈吓着了,张晓静体贴的端了杯豆浆给我,转头对刘妈说道,“为了这馒头,我还早起了一个小时,你就别挑剔了啊。”
刘妈撇了我一眼,嘟哝着坐下,“你啊,就是烂好心。”
一点也不意外刘妈看我的目光里有不满,同行是冤家。
哽在喉咙里的馒头终于咽下去了,我放下豆浆,帮张晓静把做好的早饭端到桌子上。除了馒头豆浆,还有几碟小菜,看上去清爽可口,看来昨天陈叔说的不苛待佣人是真的。
陈叔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司机。刚才还很随意的刘妈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可见很怕陈叔。
人到齐了,大家开始吃饭。
早饭结束后,陈叔分配今天的任务——上午将洗床上用品,下午将一二楼的地板擦干净。和昨天一样,饭点前做不完或者没达到要求,就不能吃饭。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04章 是不是就想让我奖励你
陈叔说完站起来离开,刘妈忙跟着站起来,“陈管家,那我做什么?”
陈叔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啊,这几天就把后面的花棚清理一下。”
闻言,刘妈有些懵,显然没想到陈叔会这样安排,“可……”
陈叔看着她,“有问题?”
“没有没有。”刘妈忙不迭地摇头,脸上挤出一堆笑。
陈叔收回视线,“就这样安排吧。这边的卫生你暂时不用管了,交给叶欢来做。”
陈叔走了,刘妈再看我时,眼中的不满变成了明显的敌意。
我心中苦笑不已,这下刘妈一定觉得是我抢了她的工作,以后更得针对我了。如果可以,我真想和她交换。
“这人啊,有多大能耐做多大事,不要眼大肚皮小,小心撑死。”刘妈丢下一句话,愤愤然离去。
张晓静叹了口气,“她没有坏心,就是怕你抢她工作。年纪大了,又没有一技之长,比别人更有危机感。”
对张晓静笑笑,低头收拾桌上的碗筷,“我知道,不怪她。”
张晓静抢过我手里的碗筷,把我往外推了一把,“这里别管了,去做自己的事。这里的所有床单被子都是手洗的,5套呢,工作量可不小,小心吃不成午饭。”
我脑海里将别墅的人过了一遍,“不是6套?”
张晓静摇头,“墨少的不用管,有专人洗。”
抱着最后一套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回到洗衣房,和其他床上用品堆在一起,俨然是座小山。我看着一旁的高级洗衣机,摇了摇头。
手上的水泡在洗第一张被套时就破了,洗衣液浸入伤口里,钻心的疼。原本简单的工作,顿时变得像酷刑。洗到最后,水泡溃烂的范围更加的大,露出粉红色的肉,看上去有些恕�
终于在午饭前将所有床单被套洗完晾好,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回到洗衣房将地上的水渍擦干,这才回到房间。
关上门,从衣柜里拿出箱子,蹲下来打开,从最下面翻出一只药膏——那次瞿墨让张子给我送来的那只。
带来的东西不多,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东西带上了。拧开盖子,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我挤出一点抹在上面,希望能够有用。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瞿墨给我这只药膏的时候,一定没有想过这药膏会用在这个时候,如果提前知道,还送什么药膏,只怕剁了我手的心都有。
放好箱子我站起来关好衣柜的门,出门去餐厅。
重头戏在下午,没有足够的力气应付不过去。
走到餐厅其他人还没来,张晓静对我竖了竖大拇指,我笑笑走过去,“有什么要帮你的?”
“不用,你坐着休息吧,他们马上就来了。”
我点点头,也不和她客气,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一桌丰盛的午餐无比诱人。刚坐下,刘妈进来了,说刚外面吹风,我有一个床单没晾好掉下来了。说话时刘妈眼神闪躲,一直不敢正眼看我,我就知道是她搞得鬼。
且不说这会儿根本没风,就算有,晾被子时我为了床单不掉下来,专门用夹子夹住,除非整个晾衣架掉下来。
陈叔走进来,听见她的话目光落到我身上,我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得站起来去晾衣台看看。毫无疑问,这顿丰盛的午餐和我无缘了。
到晾衣台一看,果然有一张床单掉落在地上,我抬头去看晾衣架,上面两个孤零零的夹子。我走过去捡起来,显然是刘妈觉得我抢了她的工作,怀恨在心的杰作。然而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就算有证据也没有用。
打开水龙头重新清洗,水打湿双手,伤口上刚抹不久的药被水冲走,裸露的伤口隐隐作痛。
虽然不抱希望,但我还在晾好床单后回到餐厅,果不其然午餐已经结束了,张晓静正在收碗。我转身回房,张晓静将我叫住,“叶子。”
我回过头,张晓静像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她偷偷递给我一个馒头,“早上我多做的,别让刘妈看见。”
我感激的接过来,刘妈忽然出现在厨房里,我连忙将手上的馒头藏到身后。
刘妈狐疑的目光在我和张晓静之间来回游移,“张晓静,你不会又明知故犯,坏了这里的规矩吧。”
“我怎么会忘?”张晓静打着哈哈,弯腰提起垃圾袋递到我手上,“我只是让她丢垃圾。”
我会意,接过垃圾袋就往外走。身后一直有一道视线紧盯着我,毫不放松,直到我走出门,背后的视线才消失。
我提着垃圾走出花园大门,在不远处找到垃圾桶,将手上的垃圾丢到里面。往旁边走了两步,坐在街边的台沿上,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视线尽头,等我认出那是瞿墨的车时,车已经来到了跟前。
从我面前疾驰而过的时候,我听见张子的声音从半开的车窗飘出来,“咦,那不是叶小姐嘛。”车子没有停留的开走了。
我收回视线,低头看看手上的半个馒头,自嘲的笑笑,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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