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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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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面前疾驰而过的时候,我听见张子的声音从半开的车窗飘出来,“咦,那不是叶小姐嘛。”车子没有停留的开走了。
我收回视线,低头看看手上的半个馒头,自嘲的笑笑,世事无常,几天前我还在瞿墨的办公室里吃着岑美微准备的精美午餐,不过才几天,就沦落到街边啃馒头了。
不过,这个时间瞿墨回来干什么?
因为瞿墨在家的关系,下午做卫生的时候格外小心也更快,想着早点做完回房间。所以人的潜能是巨大的,原本不能完成的任务居然提前半个小时完成了。
回到房间里待到晚饭时间才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无意识的扫视一圈,没有看见瞿墨时松了口气,这才走到厨房坐下。
刘妈已经在了,看见我原本放松的表情僵了僵,有些不甘心的轻哼了一声。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她可以在床单被套上打主意,毕竟晾衣台没人会去,可下午在上面做卫生她就没办法了。
张晓静把汤放到桌子上,“齐了。”
饭刚盛好,陈叔来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我刚要端碗,陈叔开口了,“叶小姐,墨少在书房等你。”
没有任何悬念,晚饭算是泡汤了,瞿墨一定是故意的,
站在三楼的书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
低沉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我推开门走进两步,反手将门关好,叫了一声,“墨少。”
坐在沙发上的瞿墨头也不抬的说道,“过来。”
我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可再不愿意,也只能听从他的吩咐走过去,在他面前低眉垂眼的站好。
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听陈叔说你今天下午表现不错,适应得倒挺快。”声音里毫不掩饰嘲讽之意。
这话显然不需要回答,我低着头盯着脚尖,继续眼观鼻鼻关心。
瞿墨站起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这么努力的让我满意,是不是就想让我好好奖励你。”说着手上用力,捏得我下巴生生作疼。
我忍着疼痛不去看他,“不是。”
瞿墨强行让我对上他的视线,嘴角轻勾,摇了摇头,“不,有错要罚,有功要奖,我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我看着他深邃幽暗的眼,还来不及领悟他话里的意思,只听撕拉一声,上身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在冷空气中爬满鸡皮疙瘩,同时敏锐的身体感受到一个异样的东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
我忙不迭地摇头,正要说没有,话还没出口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重重的跌倒了沙发上,瞿墨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当身体被撑开的那一刹那,冰冷的声音像条小蛇滑进心底,“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不介意满足你。”
下一秒我眼中的世界就开始摇晃起来,我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占*有,暂时失去一切思考能力。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身上盖着瞿墨的衣服,而衣服的主人不见踪影。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唯一知道的是失去意识之前瞿墨还在动。明明那么冷情的一个人,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却连着两天对我如此,看来真是要将我用个彻底。
我挣扎着坐起来,全身像被车轮碾过一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到时针指向一点时真是一点也不意外,更加不意外的是旁边桌子上的小药盒。
我打开盒子,把那白色的小药片放进嘴里,一如既往的苦。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绊住瞿墨,除非他自己愿意。
整理好衣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地下室的房间,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对面的门开了一条缝,赶紧关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刘妈看出异常,不然又要多生事端。
吃早饭的时候,刘妈问陈叔花棚已经整理完了,她今天要做什么。
陈叔看了她一眼,“你上次不是说想请几天假,假期就从今天开始吧,吃完早饭你就可以走了。”
刘妈瞬间恐慌的站起来,“陈管家,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提出来,我一定马上改正,不要辞退我。”
陈叔脸上的表情不变,“你做的很好,没人要辞退你,只是给你放两天假。一周之后,再回来工作。”
“哦,那就好,那就好。”刘妈讪讪的坐下。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05章 白天冰冷夜晚凶狠
还有十分钟到5点,我毫不意外的看着还有大半的地板没擦。我反而不急了,慢慢的做,把工具拿回杂物间洗好晾好,准备回到房间洗澡睡觉。
连着两天白天马不停蹄的做事不说,还不能吃饭,再加上还要应付瞿墨无尽的需索,就是铁人也挨不住。
路过厨房的时候,张晓静小声叫住我,偷偷的告诉我给我留了一碗高汤,让我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之后自己去煮碗面吃。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要是陈叔知道了连累你就不好了。”
张晓静笑笑,“不会,家里睡得最迟的是陈叔,他会在要二点将屋里查看一遍没有问题回房睡觉,你等到十二点半再来。刘妈又不在,没人盯着你,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好吧。”
谢过张晓静,我回房洗澡睡觉,调好闹钟,等着半夜没人再去厨房煮面。虽然此举明显违背了瞿墨惩罚我的意思,然而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能睡别醒着,能吃别饿着,任何时候都尽量对自己好一点,这才开始。
为了以防万一,我推迟了十分钟,十二点四十才来到厨房。果然所有人都睡了,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丁点声音,只有墙上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借着微光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不仅看到了张晓静说的高汤,还有满满一冰箱的蔬菜肉类和瓜果。拉开储物柜,看到面条时我眼睛一亮,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碗汤面更能让人满足。
我当即挽起袖子,给自己煮了一碗番茄丸子面。
面煮好了,我把面端到桌子上转身去橱柜里拿筷子。等我拿到筷子再出来,桌前赫然坐着一个人,是瞿墨。
我不得不怀疑瞿墨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个监听器,为什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
瞿墨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面,当场被抓包的我只得走过去,讪讪的问了一句,“那个,面要吃么?”
心里无比期待他拒绝,然而让我失望的是,瞿墨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我大着胆子回到厨房重新再煮了一碗,好在瞿墨没有阻拦,等我再端着面出来时琉璃台前已经没人了,上面只有一个空碗。
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我一眼,离开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我不由得想到徐志摩的那首《再别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不,带走了我的面。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吃面。
短短几天,瞿墨又教会了我一样东西,那就是两个人可以亲密无间得像是一体,也可以疏离得当对方是空气。
这个男人,永远是我捉摸不透的。
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迷迷糊糊睡着后久违的梦到了瞿墨。
这一次出现在梦中的瞿墨没有上一次的温柔,他坐在窗前的一把躺椅上,闭着眼,神情间透着清冷。那躺椅很眼熟,我打量四周,惊觉发现梦中出现的场景是瞿墨办公室后面那间隐蔽的书房。
梦里知道是梦,所以也清楚的记得不久前这间屋子里曾发生过什么,脸上不自然就有了异样的温度。
低头看去,身上的衣服赫然变成了那大红刺绣的戏服,忽然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抬起头来顺着目光看去,猝不及防撞入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
那目光太逼人,我下意识想要后退,然后双脚却不听使唤的迎着他灼热的视线走到他跟前,然后蹲了下来。
瞿墨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手指用力,捏得我生生作痛。
饶是这样,我也不忍逃开,只是咬着唇忍着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瞿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缓缓的低下头来。我以为他要吻我,然而没有,薄薄的唇来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骗我。”
不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锐利的牙齿刺破皮肤,脖子处尖锐的疼痛袭来,浓浓的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
身下一凉,眼前的场景陡然变换,我所处的地方不再是书房而是一条河,我抱着一根浮木漂在其间。一个大浪打来,手上一松,唯一的浮木离我而去,连忙伸手去勾,这才看见,手上一片殷红,是鲜血的颜色。
我愣愣的低下头看去,河里哪里是水,红红的液体,赫然全都是血,我整个人就浸泡在着血河里,血人一样。旁边有东西漂过,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那东西是一个人。视线移到他脸上,那张小小的脸蛋,再也熟悉不过,是我的小易。
瞿墨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手上就是他的鲜血,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下场,是你杀了他。”
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啊……”
凄厉的声音划破时空,我猛然睁开眼,冷汗淋漓的坐起来,才发现做了个噩梦。
这个梦太真实,我脑海里被小易那张惨白的脸占据。明知是个梦,可胸口还是堵得慌,出不上气来。
我忽然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腰间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人的手臂。
是谁?我心里一惊,身后就要去开灯,然而下一秒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到了床上,黑暗中,一个高大的人影重重的压了下来。
唇上一片冰凉,呼吸被人夺去,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那是瞿墨所独有的。
我自嘲的笑笑,还是没逃过么。
瞿墨大手牢牢地禁锢在我腰间让我无法动弹,狠狠的撞击着我的身体,毫不留情的啃噬着我,凶狠得像一头狼,恨不得要弄死我一样。
没有温情,只有占*有,然而我的身体早已熟悉了他。即便他只是发泄,也依然在他的动作下瘫软成泥。
生活就是一出反转剧,当初我找上他,把他当工具。如今我在他身下,变成了他的工具。
醒来时床上只有我一个人,瞿墨何时走的我不知道。如果不是酸软不已的身体和空气中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我会以为那是一个梦。我也宁愿,那是一个梦。
想到梦里那漫无边际的红,我打了个寒颤,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小易做完手术了没有,也不知道手术是不是成功,醒来时看不到我会不会害怕。这个时候我应该陪在他身边的,而不是让才五岁的他自己去面对。
闹钟响了,我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从身上划落,我毫不意外的看见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片青紫,不用看也知道被子盖住的地方也一样。
瞿墨是真的恨我吧,所以动作间毫不留情。我想起那一次在书房时他的温柔,一阵苦涩从心里弥漫开来,希望我的付出能够换来小易的平安顺遂,这一切也都值得了。
视线不经意扫过桌面,水杯旁边多了一个小药盒,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我捞过衣服披上,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来放到嘴里然后去卫生间洗澡。脱下衣服才发现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得多,前两次弄出来的痕迹还没有退,昨天晚上又这样,眼下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看上去惨不忍睹。
身上还好,只是脖子上那个印子很显眼。瞿墨好像咬我咬上瘾了,还咬在了同一个地方,本来已经结巴了,这下又被咬出血了。
大夏天总不能围根围巾吧,太欲盖弥彰了,我头疼的看着那个比昨天更明显的压印,瞿墨他是属狗的么。
这下就算刘妈不在,我也不敢再在半夜去厨房煮面吃了。
我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避开瞿墨的需求,忘记了这是在瞿墨的地盘,只要他愿意没他不能做的事情。
饶是我完成了任务,每天晚上半夜都会被人从梦中弄醒,自然,除了瞿墨没有别人。白天冰冷如雕塑的男人,在黑暗中化身为狼,一言不发将我吃得渣都不剩,然后离开。
再不正常的事情一旦养成规律,就会习惯。不过几天,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出现在床上的男人,习惯了那苦涩的小药丸。
我想陈叔一定知道我和瞿墨之间的事情,因为我发现他给我的任务减轻了,不再强制要求我什么时候完成,只要我不闲着就行了。我唯一担心的是让张晓静看出来,难得有一个人这么关心我,我不想因此和她疏远,被她看不起。
张晓静的房间在我旁边,所以每当瞿墨要我的时候,我都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而我越是隐忍,瞿墨越发用力,更加凶狠。在这件事情上我从来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只能任其掠夺。
瞿墨身体力行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物尽其用,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个工具。
或许以后一直就这样了,而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下去。我阿q的安慰自己,忽略掉晚上的事,忽略掉夜夜出现在梦中的呓语,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铃铃铃……”
安静的空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那是我手机再响。到这里差不多一周了,电话没有响过,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还有手机这回事。
我拿出电话,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又愣了愣,电话是高轶飞打来的。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06章 你是谁?
我知道我还欠高轶飞一个解释,可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电话铃声停止,我以为他放弃了,终于松了口气,谁知不到一秒,短信提示音响起。我打开短信,里面只有两个字——地址。
看来他是知道我已经搬走了,我毫不怀疑要是不给他一个解释,等他下一次电话来就是直接叫我出去了。蓉城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真要找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到底还是拨通了高轶飞的电话,几乎是一接通电话就被接起来,高轶飞不悦地声音响起,“你在哪里?”
我自然不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语焉不详的解释,“我发生了点事,对不起了,之前说的做工作餐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我去过幼儿园了,小易去哪里了?刚我打开你家门,里面已经落了一层灰。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高轶飞声音低沉,明显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正要开口,他放缓了语气说道,“欢欢,不要和我撒谎。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我不想那样,我只是想听你说。就算是朋友,你就这样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消失了,也不合适吧。”
知道糊弄不过去,也不再隐瞒,生活天翻地覆,什么都变了,可重要的事情说起来不过就那一件事。“小易病发出国了。”
“是不是那天晚上?”电话那头的高轶飞很吃惊。
我无意识的笑笑,“嗯。”
“什么病?”
我闭上眼,大红的血色在眼前弥漫开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酸楚,“慢性粒细胞白血病。”
高轶飞没有接话,电话里一片沉默。
“叶子,陈叔叫你呢。”
张晓静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看去,看见她正在在门口处望着我。
“陈叔是谁,你在哪里?”高轶飞在电话那头问到,我小声高轶飞说了句再打给你,匆匆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兜里,整理好心情走出去,“张姐。”
张晓静揽着我的肩旁往外走,“这大早上的就让陈叔传唤可不是件好事,留点神。”
我点点头,“我知道,谢谢。”
走到客厅,陈叔对我说,今天天气很好,让我晒书。
乍然听到陈叔的话我有些失神。瞿墨爱书,墨园有一屋子的书,其中一部分是古籍。山里潮湿,每年夏天的头伏天,大家都会在管家的带领下把书房的书全都搬到花园里暴晒,防止潮湿也预防生虫。
“晒书?”
正走向厨房张晓静停下脚步,转过头笑着看向陈叔,“陈叔,没想到你还挺时髦。微信号是多少,我加一个,围观一下你晒书。”
陈叔微愣,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晓静,“什么微信号?”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陈叔对张晓静挺温和,想来是因为他和张晓静的妈妈都在瞿家做事,对张晓静自然会额外照顾一些。
张晓静挠挠头,“难不成你还没有微信号,所以才让叶欢晒书?可那样你朋友也看不见呀。不过没关系,我帮你申请一个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在自己朋友圈里晒书了。”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陈叔更糊涂了,因为他们两个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我拉了拉张晓静,“陈叔说的晒书就是把书抱到太阳下面去晒的意思,不是在朋友圈里发照片让大家围观。”
现在城里没有潮湿和生虫的问题,所以不会有人晒书,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张晓静不知道也很正常,没想到这里还保持着这个的习惯。
陈叔点了点头,看着张晓静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没文化。”尔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晓静一脸茫然,“我怎么没文化了,这个晒书不就是晒给人看的嘛。”
我笑着向她解释“晒书”的由来,张晓静听完,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崇拜,“哇叶子,没看出来你还懂这么多。老实交待,你不会是穿越来的吧?”
我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只是凑巧以前我曾服务的那一家人有每年夏天头伏天晒书的习惯,所以知道。”
张晓静露出恍然的神情,“哦,这样啊,那你快去吧,墨少的书可不少,够得你晒的。”
刚好有人送菜来,张晓静去厨房验收,我则向外走,去花园铺架子,刚走几步,就听见张晓静的声音。
“墨少。”
少了几分在陈叔面前的随意,多了几分恭敬。
我心里一凛,瞿墨竟然在家,那我们刚才的对话他到了吗,又听去了多少?
余光中瞿墨正朝我这个方向走来,虽然我站的地方并不碍事,还是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他让路。脑子里将刚才说过的话快速过了一遍,看看有没有说漏嘴的地方。
走到我面前时,我垂下眼帘,“墨少。”
瞿墨目不斜视的从我面前走过,对我视若无睹,就好像每天晚上使命折腾我的人不是他一样,我反而松了口气。
再次来到书房,视线在看到沙发上时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尔后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走向书架,取下书抱出去晒。
晒书也是有讲究的,为了不在搬运过程中造成书页破损,不能用其他工具搬运,只能每次用手一摞摞的抱出去。整整两书架的书,我在三楼和花园间往返数次,最后一摞书放到太阳底下,手和脚都不像自己的了。而同样的事情,三个小时后收书时还要重复一遍。
晒书还需要守,防鸟防虫防下雨。
我坐在花园的亭子里,茂密的树枝丝毫不能抵挡夏日的热气,在一波一波的热浪袭击下,我开始有些胸闷头晕,像是中暑了。
等下午把书全都送回三楼的书架,头晕目眩,连胃里也翻腾得厉害,确定自己是真的中暑了。趴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直到胃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开始吐黄色的胆汁。
“你这样不行,得去看医生。”
张晓静把水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来漱了漱口,嘴巴的苦味散去。“不用,我没那么娇气。这里有没有藿香正气液之类的解暑药,你给我两只,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张晓静点头,“有,我去给你找。”
张晓静扶我到床上躺好,匆匆去找药了。
我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张晓静很快拿了药回来,让我喝下,“不能陪你了,墨少打电话说要回来吃饭,还指定了要吃的菜,特废功夫,你先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嗯。”
张晓静关上门走了,我闭上眼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模糊不清,很快就陷入无意识状态。迷迷糊糊中有一个声音在问我——你是谁?
这真是个无聊的问题,我是谁?十八岁以前我是墨少的欢欢,十八岁以后我是小易的姐姐,现在,我是瞿墨的清洁工。所以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那声音一下子变得冷漠,“你的主人。”
我瞬间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那声音的主人分明是瞿墨。
伸手打开灯,拿过手机一看,一点钟。空气中有熟悉的气息,我怔了一下,瞿墨已经来过了?联系到之前的梦,有些不安,那到底是梦还是真?
躺下去再也睡不着,吃的药见效了,这会儿人已经好了很多,没那么难受,只是饿得厉害。想着瞿墨已经走了,应该安全了,穿好衣服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里多了一碗牛肉,一看就没有动过的,我看着牛肉有些走神。
恍惚记得我睡觉的时候张晓静到我房间来过一次,说是给瞿墨做菜的时候多做了一份,要是夜里饿了记得去吃。
既然是多做的,那么这道牛肉就出现在瞿墨面前过,难道张晓静不知道他不吃牛肉?
不过,瞿墨不吃我有口福了。我将牛肉加热,锅里加满水等着水开后直接煮面,到时候面好了挑到碗里再淋上一勺子牛肉,就是一碗上好的牛肉面。
真正懂吃的才知道,刚做出来的牛肉再入味也不如下一顿,所以有经验的面店老板在准备牛肉面的牛肉时都会提前几个小时炖好。
正煮面的时候瞿墨忽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自走到餐桌前坐下。
我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他这是要吃面的意思?
我只得又拿出一个碗重新放了调料,然后盛了两碗面,端着走出厨房。
其中一碗里有大块的牛肉,另一碗上面只有几根青菜。我把那碗素面放到他面前,满是牛肉那一碗留在自己面前。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瞿墨在看到我分配面时,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视线从他那碗面上移到我脸上。
我心里咯噔一声,马上知道自己犯错了。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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