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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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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瞿墨没有生气的时候,瞿墨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满,“就为这个,你从白天一直心不在焉到现在?”
我打着哈哈,“没有,那不是你们……嗯,所以我就稍微帮你留心了点么。”
我脸上在笑,然而心在哀嚎滴血,这一次我可真是不作不死。男人最恨什么?最恨就是女人揪着前女友好吧,到他这里就是前男友的问题不放。
“我们,嗯?”瞿墨放低声音,原就低沉的声音更加磁性。
我尴尬的移开视线,“呵呵。”
瞿墨还是那样看着我,“在你眼里,我和他是什么?”
这还用想么,然而在瞿墨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同性恋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半响讪讪的笑笑,“好朋友,好朋友。”
瞿墨眼睛微闭,“你难道不是觉得我们是同性恋。”
我看着他只是笑,明白就好,何必说破。
“过来。”瞿墨向我招招手。
我摇摇头,直觉告诉我不要,然而双脚却把我带到他面前。瞿墨一把将我拉过去,我重心不稳,跌坐在他腿上,一抬头,瞿墨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下一秒,一抹冰凉贴了上来,辗转嘶磨,舔舐啃咬。
我本能的将手环上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索取,脑子里呆呆的想,同性恋也不是一定不碰女人,说不定是双性恋呢。
唇上一痛,我轻呼出声,瞿墨趁机而入,很快我就迷失在他的气息中,无暇再想其他。全身的力气都随着这个吻渐渐从身体里流走,我无力的攀附在他身上,环抱着他手更加用力,好不让自己从他腿上滑落下去。
瞿墨松开我,“还是同性恋吗?”
我本能的摇头,眼里水光潋滟。
瞿墨在我唇上轻啄一下,“有什么直接问我,不要有任何隐藏,更不要一个人瞎琢磨。”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瞿墨他说的和我想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瞿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像是在肯定我的想法。
我还是不敢相信,求证般的问道,“那你和秦牧言是什么关系?”
瞿墨果真回答了我的问题,“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别人放在我身边的,反正也无伤大雅,就让他留着了。”
忽然想起那天在花园,我问秦牧言他是谁,他说自己是一颗棋子。
我顿时明白过来,可让我更加吃惊的是瞿墨竟然知道,我震惊的看着他,“那古镇那次你知不知道是他?”
瞿墨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
我失声说道,“那他有女朋友……”
瞿墨打断我,“顾婉,顾氏集团总经理顾之霆流落在外的私生女,c大三年级艺术系绘画专业的学生。”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秦牧言知不知道你知道?”
瞿墨轻轻点了下头,“他主动告诉我的。”
我被弄糊涂了。秦牧言是别人放在瞿墨身边的棋子,瞿墨明知道却任由他在自己身边,而秦牧言更是没有一点棋子的自觉,一到瞿墨身边就表明身份投了诚。
正当我无比混乱的时候,就听瞿墨说了一句,“秦牧言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犯我的忌讳,不然……”
声音戛然而止,不然什么瞿墨没说,只是眼中迅速闪过的残忍之色让我瞬间领悟,片刻前还沉迷在温情中的心攸地变冷。
瞿墨的忌讳是什么,没人比我更知道。假如有一天,瞿墨知道了,会怎么样?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敢去想结果。
腰上一紧,瞿墨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忽然觉得有点冷。”我低下头,推开他站起来。
刚起来就又被他拉了下去,“有一种方法可以迅速让你热起来……”
话音未落,瞿墨已经再次覆上我的唇。
我还在想怎么让瞿墨同意我今天不去嘉禾,结果现在好了,也不用我费心找借口了。一觉醒来日头高升,瞿墨已经上班去了。
被子下的身子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又是一夜缠绵。
情动之时我问瞿墨,为什么以前他抱着我睡都没反应,现在却如此毫无节制,他丢给我四个字——物尽其用,然后再次带着我冲上云霄。极致欢愉来临那一刻,空洞的胸口被填满,荒芜的心田有春风吹过,青草发芽开出最艳丽的花朵。眼角有泪珠滑落,我忘记了自己,只是呢喃着他的名字,我的天我的一切,我曾遗失的幸福。
我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我拿过表一看,9点半了,差不多可以起床出门了。
一想到辛月,脸上的热度攸地褪去,辛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22章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带着从明月饭店打包的外卖,我按着辛月电话说的地址找到了尚城国际8号。
上一次我假扮成清洁工到美亚接近瞿墨,这一次我假扮成外卖员到这里找辛月,真是世事如棋时时新,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因为急着见辛月,我来得太早,这会儿还不到十一点半。离和辛月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只能在大门外不远的地方找个树荫处,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偷偷的打量着那栋别墅。
铁门进去是个大花园,穿过花园才是别墅正门,别墅有三层楼高,门窗紧闭,我看了快半个小时,也没看到有人在外走动。从花园的布局和房子的外观,可以判断出这家人很有钱。
我心里嘀咕,难道这就是辛月家?越想越觉得可能,可父母怎么会软禁自己的孩子呢。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表,终于12点了,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走到大门处按了门铃,可视电话亮了,一张严肃的女人脸出现在里面,“请问你找谁?”
女人应该是这里的阿姨,我举起胸前的工作牌给她看,“你好,我是明月饭店送外卖的。”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不需要辛月提醒,我自己就先买了个工作牌,避免穿帮。时间紧急,等我想到的时候也来不及找假证张了,直接花钱在明月饭店的服务员那里买了一个。所以,这可是货真价实经得起检验的真货。
辛月应该给她说过有外卖,所以阿姨仔细看了一下工作牌,就放行了。
“啪嗒”一声,紧闭的铁门向两边打开,我走进去之后迅速合上。
穿过花园,走到门口的时候把帽子向下压了压,大门开了,刚才可视电话中的阿姨从里面走来过来,我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向她弯弯腰,“你好,我是明月饭店的外卖员。”
阿姨伸手来接,“谢谢,给我就可以了。”
“不客气,有点沉,我给你送进去。”说着弯腰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鞋套穿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阿姨见我连鞋套都穿好了,也不再坚持,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跟我来。”
客厅比瞿墨家小,进去一眼就看到另一边的餐厅,视线落在桌边那个无精打采的女人身上时再也移不开。我震惊的看着比之前清瘦了许多的辛月坐在餐桌旁,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里的筷子懒懒的数着碗里的米粒。
我怎么都没想到才一个月不见,那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辛月就变成了这副萎靡的模样,那原本饱满的脸颊陷下去,一双眼睛显得越发的大,只是眼神空洞,黯淡无光,看得我心针扎般的疼。
“阿姨给你做的饭你不吃,非要吃什么外卖,辛小月,你就可劲儿作吧。”
一个女人威严的声音让我从震惊中镇定下来,我一下就听出来,这就是昨天出现在电话中的那个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在辛月旁边的上方座位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深色镶边旗袍,发髻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却面无表情,看辛月的眼神里全是不满。
辛月头也不抬,继续戳着碗里的饭,“不好意思啊,碍您眼了。我就这样,你非要把我关家里,我也没办法。不然您让我走,眼不见心不烦。”
“走?”女人冷笑一声,滕得一下站起来,“等婚礼那天你踏出这道门,到时候想去哪里去哪里,我都管不着。”
婚礼?一个炸弹在我头顶上炸开,我去看辛月,辛月脸上的表情变没变一下,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
女人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推开椅子离开餐厅,看到我时不屑的眼神从我脸上扫过,我忙挤出一脸笑,对她弯了个腰。一抬头,对上辛月的视线,刚才还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有了神采,水洗过一样明亮。
我心酸不已,对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站在我前面的阿姨对辛月说道,“小姐,明月饭店的外卖到了。”
辛月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垂下眼,“拿到厨房盛好端过来吧。”可她手中微微颤抖的筷子泄漏了她内心的激动。
阿姨再次伸手过来接,我没有动,“为了保证最佳口味,辛小姐点的有一道菜是要现场加工的,需要借用一下厨房,请问厨房在那边吗?”
一道赞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辛月。为了创造出合理的相处机会,我也是费尽心机。
阿姨的脸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麻烦。”
我想也不想就说道,“顾客至上,给每一位用餐的客人带去最好的味觉享受是我们不变的追求。”不忽悠不代表我不会,一年酒店服务经验,四年地摊生涯,如果我愿意,也是可以信手拈来舌灿莲花的。
我话音刚落,那边的辛月马上说道,“不让我出去也算了,怎么,连我想吃点好吃的都不行了吗?”
淡淡的口吻里是不容忽视的威严,阿姨脸上堆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说完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她走。
我在心里对辛月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好姐妹,这默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要加工的是火焰牛仔骨,走到西厨,我拿下保温箱,将里面的菜一一拿出来放在操作台上,除了那道需要再加工的菜品之外,都装到阿姨拿出来的盘子里。
阿姨端起来要送到餐桌上,就听辛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就放这里吧。正好我也偷偷师,以后也好伺候你们的财神爷。”
“呵呵。”阿姨讪讪的放下盘子。
辛月走走过来,往高脚凳上一坐,“你也别跟这儿杵着了,保镖也是人,这大热天的给人送点水去,人也更尽心不是。”言辞间,豪门千金的派头显露无疑。
我心里再次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只是疑惑她说什么保镖,刚进来的时候并没看到花园里有人啊。
阿姨走了,我拿出铁板牛仔骨,把准备好的白兰地倒在上面。余光扫到阿姨正看着我们,作势在兜里摸了一把,“哎呀实在对不起,我忘记带打火机了。”
“没事儿,我这里有。”
辛月说着跳下高脚凳,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只打火机。
“谢谢。”拿打火机的时候顺势握了一下她的手,迅速放开,靠近牛排按下打火机,轰的一声蓝色的火焰升起。
辛月凑过来看,我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婚礼?和谁?”
“四天之后,关少阳。”
酒精燃尽,蓝色的火焰渐渐熄灭,辛月直起身来,朝门口斜了一眼,我会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阿姨一直注意着我们这边。
我故意大声说道,“辛小姐,火焰牛仔骨做好了,可以吃了。”
辛月转身走到琉璃台前往高脚凳上一坐,“端过来吧。”
把铁板端起来放到她面前,辛月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很快,随着吞咽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痛苦。
我不无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辛月强颜欢笑,一手按在腹部胃的位置,“麻烦你给我倒杯水。”
我走过去拿起琉璃台上的杯子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辛月接过去,水杯凑到嘴边时手一抖,顿时胸前的衣襟湿淋淋一片。
我忙扯过纸巾走到她面前给她擦拭,手忙脚乱中又打翻了汤汁,湿透的衣服上又多了许多油渍。
辛月一把扯过我手中的纸往地上一丢,对我眨了下眼睛,脸上却是蛮横的表情,“你没长眼睛吗,啊?看我的衣服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我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辛月眉头皱得更紧了,站起来把盘子一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顾客就是上帝,你们就是这样为上帝服务的?”
我一哆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误,你说要怎么解决,我尽量满足。”
辛月哼了一声,“我也不想为难你,免得说我欺负弱者,给我把弄脏的衣服洗干净这事儿就算完了,我也不投诉你。”
我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那请辛小姐把衣服换下来,我马上就给你洗。”
辛悦转身往餐厅外走,我跟了上去。路过阿姨身边时候,阿姨给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我知道这戏算是成功了。
房门一关,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终于消失了,我松了口气,拉住辛月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辛月从我手里脱出来,一手捂着嘴往洗手间跑,脸上痛苦的表情一览无遗。
不是演戏?我吓到了,跟着她快步走到洗手间,辛月径自跑到马桶前蹲下,抱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
那呕吐声听得我心惊胆颤,然而除了刚才我看见的那一小块牛肉,吐出来的全是水,到最后水变成了黄色的胆汁,她终于停止呕吐,按下冲水,背靠马桶瘫软在地。
我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瘦了这么多,蹲到她面前看着她消瘦的脸,“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你生病了是不是?”
“心理性厌食。”
辛月轻飘飘吐出几个字,让我怔在原地,辛月以前并没有这个问题。
忽然,她抬起头来望着我,“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不告诉我在明月饭店相亲的对象是关少阳?”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23章 这个婚你不能结
我愣愣的看着辛月,是啊,当初我为什么没有告诉辛月?是被关少阳的用心震惊了,还是觉得辛月逃不过他得算计?
“算了。”辛月垂下头,双腿卷曲抱着自己,脑袋搁在膝盖上,“就算你告诉我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关少阳逼你结婚?”
辛月无所谓的笑笑,“他不用逼我结婚,自然会有人帮着他把我送到他床上。”
那笑容看得我心疼不已,“对不起辛月,当我发现相亲对象是关少阳的时候,我也吓倒了。我看出他对你势在必得,怕你为了硬要逃开他做出什么傻事,想着你们之间需要时间才能化解隔阂,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没站在你的立场为你着想。”
辛月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做得对,如果那个时候你告诉我相亲对象是关少阳的话,今天的事早就发生了,我大概也不能够像现在这样和你好好说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缓和下来了吗?而且你不是已经出国了吗,为什么没有走的成。”
“是我太傻了。”辛月的声音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生气。
原来,关少阳为了补偿辛月受的苦,加倍对她好,无微不至。这让辛月曾经死掉的心开始慢慢活了过来,她也以为他们差的是时间,即便现在心存芥蒂,时间会慢慢消弭掉伤痛和绝望,等那一天,或许会有幸福的可能。
然而这个时候,辛月父母告诉她,她必须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因为公司落入这个男人手里,生死存亡都在他一念之间。他可以将公司无条件奉上,前提就是辛月嫁给他。
辛月的性子是何等的刚烈我是知道的,即便经过两次致命的打击,依然没被彻底打倒,还依然努力的生活就可以看出。
当初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她都可以离家出走,更别说现在还有一丝幸福的可能,更加不可能屈从父母的安排。想着和关少阳之间也需要冷静,她终于决定离开,那一次她回来和我们告别时,已经买好了第二天的机票。
谁知这一次她的父母早有防备,她刚出现在机场,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下带了回来。然后证件手机没收,将她关在这里,直到婚礼举行的哪一天。
辛月自嘲的说道,“你知道吗?我求他们让我见见那个男人,一旦那个男人知道我早就残破不堪必然不会再要我。我甚至想要是他不同意,我就去找关少阳用钱财买通他。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没有半点吸引力。”
我看着辛月,“那个男人,是关少阳?”
辛月抬起头望着我,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真的很讽刺。叶子,你知道吗,当我无意中得知那个男人是关少阳的时候,我连心痛都感觉不到。就像从十八层楼跳下,还没来得及害怕,就永远也体会不到害怕的滋味。”
辛月的声音太平静,就像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平静得让我害怕,哀莫大于心死。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哽咽,“不要做傻事,我不准你做傻事。你不想嫁,我们就不嫁,我们逃得远远的,可你一定要好好的。”
“关少阳如此势在必得,我怎么逃得掉。而且叶子,我累了,漂泊了这么多年我不想逃了,没有力气了。”
辛月摇摇头,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付出所有真心换来如此算计,在父母眼里我不过是可以交换的商品,我这辈子还真是失败啊。还好,认识了你。”辛月望着我,“不然,我的人生真的只剩下算计了,所以昨天消防员来检查消防设施的时候,我偷偷用他的电话给你打了个电话。婚礼后关少阳会带我出国,大概不会再回来。走之前能够见你一面,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这时门外传来阿姨的声音,“小月,你在吗,庄姐让你上去一趟。”
辛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恹恹的对外面说道,“知道了。”
脚步声渐远,辛月撑着站起来,“不结婚能怎么样,就这样认命吧,既然逃不过,又何必白费力气。”
她伸手脱下身上沾满污渍的衣服,我看到她身上突出的骨头,眼泪瞬间湿了眼眶。她哪里是认命,她这是彻底放弃了。关少阳算无遗策,却算计不了人心,婚礼完成的那一刻,关少阳就真的永远失去她了,他们也走到了绝路。
我必须要阻止,不然她真的会死。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无比恐慌,我拥有的那么少,辛月就是其中之一,我不能再失去她。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听我说辛月,这个婚不能结。”
“关少阳亲自去国外取婚纱,四天之后在美亚酒店举行婚礼,这一次他志在必得,没人能够阻止他。我没有任何证件,而且,”辛月给我看她手上的伤口,“这里有个追踪器,我去任何地方,他都能够把我找回来,何必白费力气?”
我震惊的看着她手臂上粉红色的伤疤,这个男人为了帮助辛月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而越是这样,我要阻止这场婚礼的决心更加坚定,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辛月不以为意的走到更衣室,随意取下衣服穿上,然后看着我,“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的婚姻却是我的坟墓。能够在踏入坟墓前再见到你,真高兴,可惜见不到了小易,很想他。”
没想到她忽然提到小易,我幽幽的说道,“别说你见不到,连我都见不到。”
辛月一惊,眼中流露出哀痛的神色,“不会……”
“不是。”我三言两语给她说了个大概,好让她宽心。
听完辛月不仅没有宽心,反而更加担心了,刚还死水一样的目光剧烈波动,焦急的说道,“你傻呀,要是瞿墨哪一天发现你一直欺骗他,你怎么办?相信我,和他比起来关少阳的手段全是小儿科,真到了哪一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弃自己也不放弃担心我,果然是好姐妹。
我拍拍辛月的肩旁,“我也没办法,过一天算一天,真到了哪一天再说。好了言归正传,这个婚你真的不能结,要是你这个时候来认命,那你这几年的努力不就全都化为泡影了吗?这不是我认识的辛月,我认识的辛月是不会向生活低头的,是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
“我知道你对生活绝望了,可辛月,生活里不只有爱情,还有其他东西。就算这个男人算计你,就算父母不爱你,但也还有真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
辛月眼中重新恢复光芒,然而那光芒转瞬即逝,她苦笑着摇摇头,“不认命能怎么办?你都自顾不暇了能有什么办法,不要告诉我你要去找瞿墨想办法。不是我打击你,就算瞿墨现在对你好,可他会为了你平白无故给自己多竖一个敌人?”
辛月的话正中红心,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虽然追踪器能装上去就能取下来,可要让辛月在没有证件下的情况顺利离开,靠自己无论如何都办不到,必须要向瞿墨求助。但瞿墨会答应吗?我连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尽管心里一筹莫展,但我面上没有流出分毫,好不容易才让辛月不放弃,怎么能自己先打退堂鼓?事关辛月后半生的幸福,这件事不行也要行。
敲门声响起,我和辛月吓了一跳,阿姨的声音传来,“小月,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说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我和辛月同时退回洗手间里,洗手间的门刚关上,房间的门就开了。
没时间了,我坚定的看着辛月,“你等我,好好吃饭,养足力气,我会想办法在婚礼前把你救出去,相信我。”
辛月看着我,红了眼眶,“嗯。”
脚步声响起,辛月深吸一口气,又是之前淡漠的神情,“滚滚滚,让你洗衣服,你居然把我的衣服给扯烂了,你是成心的吧,啊,我一定要投诉,必须要投诉。”
我嘴里说着对不起,伸手重重的抱了她一下,对着她的耳朵说道,“我明天会再给你送饭过来,等我。”
放开辛月的那一刹那,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阿姨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衣服,笑笑,“小月,庄姐问你怎么还不上去。”
“不是觉得我作吗,又何必还要把我招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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