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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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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觉得我作吗,又何必还要把我招到跟前碍眼?”辛月说着往外走,
阿姨往旁边让让,“看你说的,那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你妈妈也是看你吃不好担心你的身体。”
刚才那个女人原来真是辛月的妈妈,一想到她用那样嫌弃的眼神看辛月,我就胸闷出不上气,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无私的爱着自己的子女。
“担心我?她不过是怕我不配合让她出丑。”辛月哼了一声,经过阿姨身边时,睨了她一眼,“不用时时刻刻像犯人一样监视着我,我连大门都出不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实在不放心,要不要找个笼子把我关起来,让你那昼夜交替的8个保镖不眠不休的看着我?”
阿姨尴尬的看了我一眼,不自然的笑笑,家丑让外人知道总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辛月不是为了奚落阿姨,而是告诉我这里的情况。从她话里透露出两个信息,第一她没办法走出大门,第二,这里有8个保镖昼夜交替值班。
既然要逃,就要争取成功逃出去。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24章 公然到家里抢人

我很高兴辛月能够想通,这才是我认识的辛月。
辛月上楼了,我跟在阿姨回到厨房拿保温箱。
送我到门口的时候,阿姨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小姐心情不好,你别介意。”
“没事,是我失手弄脏了她的衣服。”
我脱下鞋套,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两个黑影。原来真的有保镖,只不过位置隐蔽,我刚才没看到而已。
从辛月家出来,我再也笑不出来了,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的对辛月说一切交给我,可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况且离婚礼还有4天。
以关少阳的行事作风,想要在婚礼上逃婚那是不可能的,他谋划了那么久,不会允许在最紧要的关头失败。而且美亚啊,现在是关少阳的地盘。以前我之所以能够假扮清洁工混进去是因为有辛月里应外合,现在没有人接应,里面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从酒店下手想都别想。
在婚礼当天做文章是不可能了,只有想办法在婚礼之前。可一想到刚才在辛月家,连说个话都有人监视,我头更大,这不比从美亚酒店抢人强。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去求瞿墨。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否定掉,辛月说得对,以我和瞿墨现在的关系,我都自顾不暇,怎么能去求他帮忙。
我走在街边,看着马上上过往的车辆,难受又焦躁。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辛月消瘦成那个样子,什么心理性厌食,说白了就是彻底放弃自己,用自残的行为消极抵抗即将发生的一切。如果婚礼成功举行,我毫不怀疑她这种行为会变本加厉。
刺耳的刹车声震痛我的鼓膜,我怔怔地看着黑色的大奔在我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
一个男人从车里探出头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你他妈没长眼睛啊,看着车还冲过来,找死是不是?”
我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匆忙的跑过斑马线,给车子让路。刚一心想着辛月的事情,忘记了看灯,看着斑马线就走,要不是司机及时刹车,我已经和黑色的大奔来了个亲密接触。
男人骂骂咧咧的开车走了,我看着熟悉的标志在视线中越来越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高轶飞好像也是开的这个牌子的车。
高轶飞?!
我眼前一亮,是啊,我不能找瞿墨,还能找高轶飞啊。
一个小时后,高轶飞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那个茶楼,还是那个包间,然而这次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抢人?”高轶飞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嗽不已。
我知道他一时难以消化这个信息,忙扯了张纸巾递到他面前,又狗腿的重新给他倒了杯茶,“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可我想不出任何办法,只有找你了。你不是说过有什么事不能自己扛,一定要给你说的吗,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高轶飞止住咳嗽,喝了口茶缓和了一下,无奈的笑笑,“你知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我认真的点头,“知道,再确定不过,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辛月被锁在牢笼里,她会萎靡然后死掉,我必须要救她。”
高轶飞苦笑,“怎么救?8个保镖,24小时监控,最关键那是她自己的家。你这不是救,而是公然抢人。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以为我是黑社会大哥吗?”
我对上他的视线,“难道不是吗?”
高轶飞一愣,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急,顾不得避嫌,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直觉,好了,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不肯帮我。”
高轶飞表情恢复自然,目光坦荡的迎上我的视线,“欢欢,就算我是黑社会大哥,也不可能公然去人家家里抢人。”
我看着他的清澈的目光,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我手一松,无力的往后一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辛月踏进坟墓,被这段感情折磨死吗?”
沉默在房间中蔓延开来,呼吸间缭绕的茶香钻进鼻子,连带呼吸都变得苦涩。
高轶飞冷不丁的开口了,“如果你真的要救,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激动得探身朝前,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高轶飞。
高轶飞表情严肃起来,“这个办法非常冒险,而且就算成功了,对方父母要找到你的话,你会惹上官司。这样,你还要救吗?”
在高轶飞冷峻的目光中,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脑中闪过和辛月相处的一幕幕,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午夜,温暖的灯光下,她端着她的独家秘方——可乐姜汤朝我走来。
高轶飞的脸在眼中渐渐清晰,我缓慢而坚定的点了点头,“救。”
第二天我照例带着保温箱来到辛月家,这次可视电话刚接通,家里的阿姨一看是我,问也没问就给我开了门。
阿姨在门口接我,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歉意。她一定是认为我昨天惹辛月不高兴了,辛月怒火未消,才又把我找来,目的就是找我的茬儿让我不痛快。
熟门熟路的来到走到餐厅,宽大的饭桌上只有辛月一个人。还是和昨天那样,心不在焉的翻着碗里的米粒,看上去没有一点食欲。
“小月,你要的外卖送来了。庄姐有事叫我,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不知道阿姨是不是怕辛月迁怒,把我带到餐厅就借故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没有盯着我们。歪打正着,我们也不需要演戏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厨房,把保温箱放下,把里面的菜品拿出来倒进盘里。菜都很清淡,辛月长时间没有正常吃饭,脾胃功能都很虚弱,要慢慢调养才能恢复。
辛月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别弄了,我吃不下。”
我把粥放到她手上,一并递到她手上的还有一个小药包。我冲她眨眨眼睛,压低声音,“吃不下也要强迫自己吃,未来还有大把舒心的日子等着你,不吃饱哪里有力气去享受美好的一切。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辛月手捏紧,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垂下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随着吞咽的动作,脸上再次出现痛苦的表情,她放慢咀嚼的速度,最终还是艰难的吞了下去。
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看了一眼周围没人,“这是特制迷药,后天晚上十点之前,你想办法让保镖吃下去,等到12点换班的时候药效上来,届时你们这个区会停电,不仅住宅用电,公共用电也会停,一切监控设备都将失效。”
辛月眼睛一亮,我冲她眨眨眼。
这就是高轶飞想出来的办法,到时候他会派人将这个小区的公共用电和居民用电的线路剪断,保镖都被迷晕了,而家里的其他人都睡着了,就算发现停电也会不以为意,因为有保镖在。
“会有人在你窗户外接应,不走正门,从花园翻墙走。车就在外面等你,车上有医生,他会立即取掉你手上的追踪器。没有追踪器,电路恢复之后也找不到你,然后连夜送你去江城。假护照和身份证都准备好了,早上第一班飞机,先飞美国,到那里再换身份,然后转机去葡萄牙。”
辛月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以为她是觉得太曲折,我正要解释,她看着我,“你说的我们是谁?不是瞿墨对不对?”
我摇摇头,如果是瞿墨哪里会这么麻烦。“他叫高轶飞,我也是最近才遇到他的,其中细节没时间和你细说,你只要知道他是除了你以外我最信得过的人就够了。这个办法是他提出来的,他办事你放心,他靠得住。”
辛月摇摇头,“不行,这个办法太危险了。他们马上就会从迷药联想到你,你是唯一一个和我有接触的陌生人。”
“就算查到又怎么样?他们没有证据,我来个死不承认就对了。而且,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瞿墨的人,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辛月还要犹豫,我急了,“听我说辛月,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你必须得走,你要不走,这一辈子都别想逃离关少阳的手心。他算你,你就让他算计?他要你嫁,你就必须得嫁?”
“可是你……”
我打断她,“没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瞿墨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护短,现在他还没对我失去兴趣,我可是他的私有物,就算我有什么,他也不会冷眼旁观。”
忽然察觉到异常,余光扫去,阿姨出现在楼梯处。我手一抬,扫过桌面,“啪”的一声盘子掉到地上。
我装作捡盘子,蹲到辛月脚边,利用琉璃台挡住阿姨的视线,小声说道,“就这样说定了,后天晚上12点,千万别忘。”说完放开声音,大声惊呼了一声,“呀。”手指上冒出殷红的血珠。
辛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抬脚从我身边走过,“明月饭店的员工和菜一样都上不得台面,你可以走了,多看你一眼都烦。”
她这是同意了。我忍不住抬头去看她的脸,这一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关少阳一日不放弃,我们一日不能联系,再见无期。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25章 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两天后的早上,高轶飞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切都安排好了。鉴于我现在出入不方便,更为了保护我,让我不要出面,在家里等消息,完事之后他会给我打电话。
我很想再见辛月一面,然而这几天心不在焉已经让瞿墨有所察觉,为了不让他看出什么再横生枝节,只得同意。
等待是最煎熬的,一整天我都焦灼不安的看着电话,随着时间推荐身体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更是如坐针毡。
“叶小姐,我走了,明天早上再过来。”
我一惊,猛然回过神来,看着季姐拿着包要走,忙挤出一抹笑,“好的,季姐慢走,明天见。”
这是瞿墨的意思,白天季姐会在这边做饭做卫生,晚饭之后离开,等季姐走后,整个家里就只有我和瞿墨两个人。我终于不用担心每次从瞿墨房间出来会被人看见,不过季姐在我面前谨慎得如同我是这里的主人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瞿墨这会儿在书房,我照例要泡一壶茶送上去。
走到厨房烧水,听着水壶发出咕咕的声音,不由得再次想到辛月。也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保镖吃下迷药,这是此次逃婚成败的关键,如果有保镖巡逻,到时候就算那一片都停电,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也不可能。
“想什么这么入神,嗯?”
冷不丁的声音让我吓了一条,回过头去,瞿墨慵懒的靠在门边,眼神示意了一下水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水已经烧开了,我却连杯子和茶叶都还没准备好。
不由得面上一热,想也不想就说到,“哦,我只是在考虑,喝酒会不会比喝茶好。”
瞿墨嗓音一沉,“喝酒?”
我佯装镇定的对上他的视线,点了点头,“嗯,喝酒。”
再次走进酒窖,那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我脸热了又热,好在酒窖灯光昏暗,看不出来。
酒窖一边是迷离吧台,我在高脚凳上坐下,瞿墨取下两个杯子,“想喝什么酒?”
啤酒两个字才到嘴边就被我吞了下去,放眼望去,酒窖里摆满了各种酒,白酒红酒威士忌,唯独没有啤酒。也是哦,谁会在家里喝啤酒。
白酒和威士忌威力太大,我还要保持清醒等高轶飞的电话,于是说道,“红酒吧。”
一杯红酒放在我面前,在灯光照射下,暗红色的液体随着手腕的摆动轻轻荡漾,我的视线也随之迷离,“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杯子送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辛月,爱情的战场没人能够全身而退,我们都经历过然后伤痕累累。可还是不能灰心绝望,世界那么大,人生那么长,爱情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我们不能一叶障目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我们都要努力,不要放弃幸福的能力。
谁说红酒不醉人的?几杯酒下肚,瞿墨的脸已经有了重影。我一直努力的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要醉不能醉,可酒意上来不是人能够控制得住的。
然而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麻痹大脑让你选择性的忘记很多东西。清醒时我们步步为营恪守理智生怕说错一句走错一步,醉后的我们只遵从本心,释放出内心深处压抑的思念。无论对错不管伤痛,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伸到墨少面前,眼中有泪光闪烁,“墨少,敬你。”
敬你那些年包容我教养我;敬你救了小易不再追究过去;敬你就在我面前,如此真实,可以看见可以触碰;敬我爱着的你……
瞿墨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手微微一动,“叮”,两只杯子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等空酒瓶从一变成三的时候,我的认知已经回到了几年前的墨园,面前的男人是墨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瞿总。
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行动不受控制,上半身软软的扶在吧台上,感觉在往下滑。腰间一紧,原本在对面的瞿墨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有力的手臂扶在我腰间,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侧过脸看着他,无意识的呢喃着,“墨少。”
瞿墨扶着我走到沙发旁,让我坐下,伸手为我撩开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我想我真是醉了,因为我竟然从瞿墨眼里看到了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我想也不想伸手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磁石一样的眸子移不开眼,当年那句没机会说出的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你不离我不弃,我们一直在一起。
瞿墨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他定定的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就在绝望爬满我的眼时,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薄唇轻启,吐出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字,“好。”
我的眼睛攸地放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他扬起唇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摸了摸我的头,再一次说道,“好。”
刹那间我欣喜若狂,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语无伦次的喊着他的名字,“墨少墨少墨少……唔……”
声音被他吞没,他重重的吻上我的唇,双手紧紧的搂着我,像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里,我忘情的回应着他,给予他最大的热情。
胸腔的氧气耗尽,我们松开彼此,一样的双眼迷离。
爱极了他此时情动的样子,我莞尔一笑,忽然手上用劲儿,瞿墨没有提防跌落到我身上,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怎么能让墨少动手。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怎么能让你动手,我来,好不好?”
瞿墨喉头一动,眼里墨色翻涌,魅惑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好。”
凌晨5点半,沙发上的瞿墨沉沉的睡着,一脸餍足。
我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他发呆,酒精在激情中挥发,而此时大脑是从未有过的清醒。面前的瞿墨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若有似无的笑。
美人计吗?算不上,毕竟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地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我拿起来,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两个字——谢谢。
我牢牢的盯着那两个字,像要把它刻进眼睛里,直到眼睛酸涩,才不得不垂下眼,手指滑动间,短信再无痕迹。
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辛月走了,从此再见无期。
我站起来,爬到瞿墨身旁躺下,将脑袋搁在他胸口,耳里是他沉稳的心跳,不由自主抱紧了他的腰。
辛月离开是为了爱,她不会不爱关少阳,不然不会心软,所以才会在知道关少阳一边说着给她时间一边却千方百计将她圈禁在他身边时哀莫大于心死。
他们需要时间和空间,绑在一起辛月只会恨关少阳算计,看不到被这重重算计掩埋着的真心,就真成了一对怨侣。等关少阳明白爱也需要信任和空间,等辛月想通关少阳做这一切的初衷,他们就能毫无芥蒂的在一起。
他们是爱不能相守,而我和瞿墨如此纠缠不清能有几分真心?我不会傻到相信瞿墨会再次爱上我,只是他愿意放下身段,我就当一回瞎子聋子傻子,不看不听不想,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像从未分开过。秦牧言那天的话一针见血,因为我爱瞿墨。
好友成功离开,心爱的男人就在身边,我放松下来,鼻息间熟悉的气息让我无比安心,很快就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看见熟悉的摆设时愣了一下,因为这里不是酒窖,而是瞿墨的房间。一想到是瞿墨把熟睡的我抱回房间,心里就暖暖的。
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我拿过闹钟一看,已经9点了!这会儿季姐早就到了,我慌忙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这才发现水声已经停止了,我抬起头来,瞿墨腰间围着一根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忙拉高被子,脸羞得通红。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即便有过好多次亲密关系,依然羞于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
好在瞿墨并没有再看我,善解人意的进了旁边的更衣室。我捞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小跑进了浴室,迅速的冲了个澡。用浴袍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这才走出来。推开门见瞿墨已经穿好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又返回浴室拿了一根干帕子走过去跪在沙发上给他擦头发。
这一次当我拿着帕子靠近他时,他没有再像上一次在美亚酒店那样阻止我靠近,而是很享受的闭上眼睛,一只手还漫不经意的搭在我腰间。这无声的纵容让我最后一点紧张感也消失了,房间里只余温情。
“怎么办,今天你要迟到了。”瞿墨的纵容会让我不知不觉切换到以前的相处模式,在他面前不难有畏惧之心。
耳边响起慵懒磁性的声音,“嗯,所以罪魁祸首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啊?”他自己睡过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我跌倒在瞿墨怀里,一抬头对上一双笑意闪现的眼,“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领悟到他话里的意思,我忙红着脸从他腿上跳下来,拿着帕子往浴室里走,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26章 一言不合就砸门

下楼时看见季姐,我顿时有种奸情被撞破的既视感。瞿墨的笑让我忘了这个点季姐已经到了,在自己的衣服不能穿的情况下,只能随便找了一件瞿墨的t恤套上,哪想正好就被季姐撞见。
我面上发热,然而季姐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还笑着和我打招呼,“叶小姐起床拉,早餐在桌上。”
“呵呵。”
我回以不自然的笑,脚下加快,迅速回到房间。等穿着自己的衣服再次来到餐厅,那种尴尬感还没有全然褪去。
正在吃早饭的瞿墨看了我一眼,用平静的口吻的说道,“你要不介意这样的事情以后每天早上都来一次,你可以不把衣服搬到我房间。”
我没有接话,低头默默的吃饭。三天前,瞿墨无意中提了一句让我把东西搬到他房间里,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他不过是随后说说而已,况且现在怎么搬进去以后就得这么搬出来。
现在的尴尬是为了避免以后的屈辱,任何时候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就不要错过。
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瞿墨眉头微微一皱,放下勺子。我隐约觉得其中一个声音有些熟悉,正思索在哪里听过的时候,季姐快步走过来,“叶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心念电转间,我一下子想起来那个声音是谁,那是辛月的妈妈。我对瞿墨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啊,我去看看。”
走到门口远远就看见铁门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辛月的妈妈,在她旁边是阿姨,后面几个黑衣人,一看就是保镖。
我不仅感叹她这效率也真是够快的,辛月才上飞机几个小时,她就能找来这里,不管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和这件事情有关,至少证明她晓得了我和辛月的关系。幸好辛月连夜走了,且不是直接从这里坐飞机离开,不然以他们这个效率铁定走不成。还是高轶飞的考虑周全,等应付了她,必须好好请他吃个饭。
来到铁门处,辛妈妈一看见我就声色俱厉地说道,“你就是叶欢吧,辛月呢,你把她藏到哪里了,给我交出来。”
季姐往我身前站了一步,我拉拉她示意没事,自己走上前和辛月的妈妈面对面,微微一笑,“请问你是哪位?辛月又是谁?。”
辛妈妈冷笑一声,“别给我装傻充愣,辛月就你一个好朋友,现在她不见了,肯定跟你有关系。”
我装作吃惊的样子,“什么叫辛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她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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