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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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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荻姐见我一个人进了包间,有些奇怪,“云鹏呢?”
    “他说他和雷震海约了一起练拳,还说不喜欢……陪女人吃饭。”我如实相告。
    秋荻皱眉:“云鹏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一起吃午饭商量事情的吗?你们是不是在路上聊什么了?”
    “我跟他提了一下说你要把振威集团转给他的事,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我说。
    “应该是吧,本来今天约了他也是想聊这件事的,你在路上跟他提起了,他应该是不想和我谈这件事,所以就走了。”秋荻说。
    “那早知道我在路上就不急着和他说这事了,你亲自对他说那当然要好一些。”我说。
    “那倒没事,对了,他怎么说?不答应那是肯定的了,他拒绝的理由是什么?”秋荻问。
    “说起来他真是让我佩服,他给的理由让我非常感动,他说你和凌先生都有各自的亲戚,她们更有理由来接手振威,如果你把振威给了鹏哥他们,他担心你和凌先生的家人会出来反对,这样会引起内讧,让对手趁虚而入,他不想因为振威的事影响你们家人的团结。”我如实说道。
    秋荻姐恍然的样子:“原来如此,云鹏真是了不起,想得这么远,我和凌隽都没想到这一点,我妈妈和凌隽的母亲现在都住在岛上的别墅,两个老人家倒也相处得很好,我的那个姐姐在澳城,她们应该是不会站出来反对我的事,这件事如果要反对,那朱虹反对的可能要大一些,难道云鹏指的是朱虹?”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知道朱虹的脾气,所以我不敢乱说话,不作任何的表态。
    “云鹏是不会乱说话的,他肯定是有所指,如果这样说起来,他应该指的就是朱虹了,朱虹确实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而且能力也很强,不过朝会都在她手里了,难道她还会对振威有想法?这不可能吧?”
    秋荻姐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我说。
    这件事太过敏感,我确实不好说。但如果我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又显得太过谨慎,有些不够意思。
    “鹏哥的意思不是说那些人一定会反对,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他说只要有潜在的危险,他就会提前消除,现在你们才安稳了两年,他不想因为这些事而伤了和气。”我说。
    秋荻姐笑着看我:“你叫他鹏哥?这称呼挺亲热啊。”
    我有些紧张,“不是,就是觉得他比我大了七八岁,理应叫他一声哥而已。”
    “咦,你可不是那种非常感性的人,你叫他鹏哥,那说明你们私下可能有某些接触,而且对他有些喜欢,才会叫他鹏哥,一个女人如果主动叫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哥哥,那肯定是有些好感的,妹子,你喜欢我们家云鹏?”秋荻姐半开玩笑地说。
    我的脸忽然发热,心里砰砰地跳得厉害,我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紧张,赶紧解释:“不是的,就只是他帮了我很多,所以就随口一叫,他不许人家叫他尚先生,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总不能叫直接叫他尚云鹏吧?”
    秋荻姐大笑,“瞧你紧张的,我不过随口一说而已,吃菜,吃菜。”
    “秋荻姐,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开了,让人听了误会。”我说。
    “误会?谁误会?你又没男友,你怕谁误会啊?怕云鹏误会?你放心,他不会轻易误会,因为他不会轻易爱一个人,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爱他。”秋荻姐说。
    其实我说的误会不是怕尚云鹏误会,是怕展瑞误会,毕竟展瑞和凌隽他们也走得很近,如果这样的消息传开来,展瑞也是有可能知道的,到时他误会就不好了。
    “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说公事吧,那现在尚云鹏他们不接受,你也只有接着管理振威了?”我岔开了话题。
    “这件事我找凌隽商量一下,让凌隽和云鹏他们好好谈一谈,我肯定是要休假了,准备和凌隽去一趟法国,原来他承诺带我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的,一直没能兑现,我们准备今年去,轩儿一直性格太过内向,我担心这样下去不好,我想再生个孩子,如果轩儿有个妹妹或是弟弟陪他玩,也许会好一些,他这样性格孤僻,我和凌隽都很心疼,都是我们连累了他,让他从小在外飘零。”秋荻姐的眼眶红了。
    “如果姐姐要再生个孩子,那确实得停止工作,你太操劳了。”我说。
    “嗯,所以我准备把振威和美濠的事务都暂时交出去,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好好陪陪轩儿,公司事情太多了,完全没时间陪轩儿,导致母子之间感情越来越疏离,以前就对不起轩儿了,可不能再让这种疏离继续下去。”秋荻说。
    我心里感叹,秋荻姐是万华商界第一女强人,财富和地位让多少人羡慕到眼红,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多的烦恼。
    “那可以交给凌先生处理吗?”我说。
    “不行啊,凌隽手下有美濠集团,全球那么多分公司,他整天飞来飞去已经累到不行,再把美濠给他管理,他会累吐血的,而且他是美濠的主席,如果他花太多时间打理自己的私人公司,股东们会有意见的。”秋荻姐说。
    “没想到你们有钱人也这么多烦恼,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尚云鹏说,他跟着凌先生多年,熟知美濠所有业务,他知道凌先生所有的秘密,既然他也是有些管理能力的,凌先生为什么不让他入职美濠做个高管,也能为凌先生分忧?”我问。
    “那你问云鹏这个问题了吗?他怎么说?”秋荻姐笑着问我。
    “他没说。”我实言相告。
    “呵呵,这个问题我开始的时候也想不明白,后来我才明白的,你知道吗,云鹏曾经在凌隽家里当了两年的园丁,整天修剪花园,我们叫他大黑,凌隽就是为了消磨他的戾气,最后在生死关头我才知道尚云鹏是黑道大哥,之所以凌隽不让他去当高管,因为云鹏是凌隽最重要的底牌,最依赖的人,所以凌隽不把云鹏推到前面。高管可以花高薪从全球找,但云鹏只有一个,如果把云鹏用作高管,那不是重用他,而是轻用了他,因为云鹏负责的不仅仅是公事,还有我们一家老小的安危,我们在最危急的关头靠的就是云鹏,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和凌隽的今天,也没有轩儿,你明白了吗?”秋荻姐说。
    我想我是明白了,最重要的底牌,当然不会轻易翻出来,最重要的武器,当然也不会轻易使用。
    “没想到尚云鹏的作用这么大。”我说。
    “比你想像中还要大,云鹏也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他身边几乎没有女人,因为他身边的女人自然而然会对他有影响,如果他选了一个不好的女人,那影响到的不仅是他,而且是凌家,甚至整个凌家的事业。以前他喜欢朱虹,那时我们还不知道朱虹是凌隽的妹妹,但我都从来没有主动搓合过他们,虽然我当时和朱虹也是好姐妹,但我认为朱虹不适合他,朱虹因为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心理稍显阴暗,性格也偏激,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云鹏,云鹏大气冷静,很多优点我和凌隽都学不来,一定得找个善良和心胸开阔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秋荻姐说。
    这时我电话响了,是黄建宇打来的。
    “姐姐,我恐怕得走了,我师傅找我。”我说。
    “那你去吧,改天我们再聊。”秋荻姐说。
    ********************
    我来到黄建宇的办公室,他阴沉着脸。
    “你看网络即时新闻了吗?”他冷冷地甩过来一句话。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
    “你办的案子啊,那个孙兴权半小时前开车冲下天桥,死了。”黄建宇说。
    “啊?这才出狱就死了?是意外吗?”我说。
    “你问我问谁去啊?反正他的车从立交桥上掉下去了。”黄建宇说。
    “立交桥上有护栏啊,要想冲出立交桥,那得多快?”我说。
    “这些是警察要查的事,你不用管!问题是现在人们联想到了他之前的案子,有网友说他是畏罪自杀,他是真的杀了人,但又被你捞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内心有愧,所以开车自杀。网友呼吁重启对之前杀人案的调查。”黄建宇说。
    “师傅,网友的话你也信呐?网上的消息大多捕风捉影来的,黄建宇那样的人,会良心发现畏罪自杀?他都放出来了,还畏什么罪?我看他是自己太过兴奋飙车导致意外发生吧?”我说。
    “问题是现在有消息说,那个证明孙兴权案发时不在现场的猴子当天根本就没在万华!他自己都没在万华,又怎么能证明孙兴权不在现场?这就说明他作了伪证!你是代理律师,作伪证是要被吊销执照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黄建宇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心想这下完了。
    可是怎么这么巧?在二审过程中没有人质疑猴子证词的真假,现在案子结了,孙兴权也死了,新的证据反而出来了?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发散到网上弄得人尽皆知?
    这分明是一个针对我来的阴谋。
    
    第22章 公关
    
    黄建宇板着脸,厉声对我呵斥:
    “这个案子钱少就不说了,现在还接二连三的出问题,这种消息都可以理解为负面消息你知道不知道?是对事务所的声誉有影响的你明不明白?你现在准备如何善后?”
    “现在案子都结了,人也死了,却有人跳出来兴风作浪,分明就是针对我。”我说。
    “就是针对你那又怎么了?针对你那也是你自找的!我当初就让你不要接这案子,你偏要接,还以辞职为威胁,这下好了,惹了麻烦了,钱没赚到,麻烦一大堆,真是白痴!”黄建宇骂道。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师傅又是我老板,我真想将手里的手机向砸过去!这个混蛋,为他赚钱的时候他乐呵呵的,现在稍有一点麻烦,他马上变脸,一点担当都没有,亏他还是大律师。
    “师傅,你好歹也是个大律师,你也应该知道‘白痴’这种词语是攻击性的,你这样随口就骂,是不是也太过份了?”我冷声说。
    “你还敢跟我顶嘴?如果现在查出来你办的案子作了伪证,以后你没得做了你明白吗?你不去想如何补救,还要和我吵架?”黄建宇双手岔腰瞪着眼对我大吼。
    “没得做就不做喽!不做律师我就要饿死不成!”我赌气说。
    “这么说那案子真的有虚假证据?你疯了么?竟然让人作伪证?”黄建宇说。
    “那本身就是一个阴谋!有没有伪证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法官,要去核实每一件证据的真实性,但是二审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提出证据是假的,现在案子都结了,当事人也死了,却说有伪证?而且这么快就传到了网上,这分明就是针对我嘛。”我说。
    “这事确实古怪,感觉你是上了别人的当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马上帮你约主管部门的领导吃饭,先公关一下,防止这事继续发酵,到时你的执照吊销事小,影响我的事务所事大,一个做假证的事务所,谁还敢请我们做事?”黄建宇说。
    “又要陪那些人喝酒?烦死人了,我不去!”我说。
    “不去?现在是为你的事应酬,你不去谁去?不但要去,还要穿得漂亮一些才行!这一次如果真是查出你作假证,你要是被吊销了执照,那你的前途就毁了!”黄建宇说。
    我没有再说话,事到如今,先只有陪黄建宇去应酬了,我的执照是我辛苦考来的,而且好不容易在这行混出了些名堂,现在要是被吊销了,那确实是太可惜了。
    回到办公室,我仔细地回想了整件事的过程,越想越觉得古怪,二环高架桥上限速八十,这个孙兴权要飙车也应该选个好的地方,怎么会在二环上面开得这么快,竟然冲下天桥?他那样的人渣,要说他会自杀那打死我也不信的,为什么在他死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传出了猴子作假证的消息?如果猴子事发当天真的不在万华,那这应该很容易核实,为什么在案子结了以后才有人爆料?
    二审的时候,我明显就感觉自己赢得太轻松,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没想到这赢得轻松的背后真的有阴谋。
    可是到底是什么阴谋呢?从事情的发展来看,现在孙兴权死了,而我和事务所反而陷入危机之中,而最大危机,那当然就是我有可能会被吊销执照。难道幕后的人就只是想让我做不成律师这么简单?
    这时电话响了,是秋荻姐打来的。
    “我看到新闻了,怎么会这样?”秋荻姐说。
    “不知道啊,我感觉这是针对我来的,但我想不透这是为什么。”我说。
    “当时你说他们是以你母亲的安全要胁你,但你母亲实际上没事,那说明那个人其实就只是想逼你接这个案子,然后想办法把孙兴权捞出来。然后他们知道要翻这个案子很难,所以想到你会去做伪证,他们需要的是两个结果,一个是把孙兴权捞出来,第二个则是要你去违规,然后就让你失去做律师的资格。”秋荻姐说。
    果然是旁观者清,秋荻姐一语中的,让我的思维也清楚了许多。
    “可是有一点不通啊,以我对孙兴权的了解,他是不会自杀的,我觉得他就算是要飙车,那也会选一个人少的地方,或者是晚上吧?怎么会大白天的冲下高架桥?而且是一出狱就出事?秋荻姐,我认为他是被人杀的,不是自杀。”我说。
    “你是说有人让人救出孙兴权,然后又杀了他,这又是为什么?”秋荻姐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有想救他的人,也有想杀他的人吧?”我说。
    “这事挺复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有人知道你要作假证才能救出孙兴权,而且他也知道你作了假证,只是不当场拆穿你,而是等你把孙兴权救出后再把这事抖出来,他就是要你做不成律师,我在想,会不会是你的同事因为嫉妒你,所以故意给你设了局?”秋荻姐说。
    “应该不可能吧,嫉妒我的人那当然是有的,但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做不出这么大局。”我说。
    “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会事就打电话给我。”秋荻姐说。
    “好的。”我说。
    挂完电话,我心里酸酸的,幸亏还有秋荻姐关心我,不然我真的无助得要哭了。
    ******************
    晚上十点,华彩夜总会。
    这是孙兴权的夜总会,他今天死了,但华彩夜总会还是依然热闹,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吃完饭以后,相关领导提出要嗨一下,于是就来到了这里,他们有意选择孙兴权的场子来消费,明显就是提醒我白天发生的案子和我有关。
    经理吴玫亲自接待了我们,她脸上竟没有任何的悲伤之色,好像孙兴权的死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标致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不得不让我怀疑,她真的是孙兴权的女友?一个女人死了男友,就算是前男友,那也应该有些难过的吧?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领导们几杯酒下去以后,之前端着的架子也放下了,开始原形毕露起来,和饶溪不断地猜拳喝酒,我借故上洗手间,找到了吴玫。
    “吴经理,可否聊两句?”我问。
    “你是我的客人,有什么需要,你请吩咐。”吴玫笑着说。
    “你知不知道,今天孙兴权在二环高架桥上飙车,摔下来死了。”我说。
    “你消息有误啊骆律师,他的车是被一辆大货车撞下高架桥的,不是网上说的他在飙车,网上的消息不实,你怎么能相信呢?”吴玫说。
    “是吗?这我倒没有去核实,你难过吗?”我说。
    “那当然,他是我男友,如果你男友死了,你会不难过吗?”吴玫反问。
    “可是你笑得如此灿烂,不像很难过的样子。”我说。
    “那你认为我应该如何表现?痛哭失声?以泪洗面?还是干脆随他而去,殉情?”吴玫反问。
    “好吧,是我说话不妥,吴经理是大心脏的人,喜怒不露于形,悲欢不挂在脸上,我佩服。”我说。
    “骆律师这是在讥讽我了,不过死的是我男友,我悲伤不悲伤,你还真管不着,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男友死了,案子警察会查,真相会大白,我生活还得继续,总不能因为他死了我也不活了吧?难道我要学孟姜女哭长城把那二环的高架桥给哭倒?有意义吗?”吴玫说。
    “好吧,是我言词不妥,失礼了,你别介意。”我说。
    “我不介意,我理解为骆律师是在关心我。说实话吧,我还真没那么伤心,因为我不是很爱他,至少没爱到离不开他的那种程度,生死有命,既然他命该如此,我再是痛断肝肠他活不过来,对吗,骆律师?”吴玫说。
    “对,非常的对,你是坚强的人,是我多事了,你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说。
    “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自己小心一些,我们这店里的酒很烈,容易醉。”吴玫说。
    “好,谢谢提醒。”我说。
    回到包间,领导们正喝得高兴,外套已经脱掉,衬衫包裹着肥大的肚子,看起来像一只大青蛙。
    “小骆,你跑哪去了?正找你呢,来,喝一个。”杨科长肥大的身躯贴了过来。
    我赶紧向后移动,尽量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担心自己碰到他令人恶心的身子会吐出来。
    “小骆,你很怕我啊?你怕我干嘛呀?我虽然是你们律师的主管部门领导,但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不会随便为难别人的,我喜欢听话的人。”杨科长说。
    “谢谢科长关心,来,我敬您一杯。”
    为了避免他纠缠不休,我自己抬起了酒杯。
    “咦,一杯哪够啊,杨科长和美女喝酒,一向是以六杯为单位,这才能体现他与民同乐啊。”方科长说。
    我心里暗骂:什么东西?也敢用与民同乐这样的词?
    “我不胜酒力,喝一杯好了,而且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我推辞说。
    “谁不上班啊?我们也得上班呢,既然要喝,就要喝尽兴,我可以让黄律师放你一天假,你明天可以不上班,这个面子给我吗?黄律师?”杨科长说。
    “杨科长发话,我哪敢不从,明天小骆不用上班就是了,陪科长喝高兴。”黄建宇说。
    这个只会拍马屁的畜生,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只会顺着领导的话做。
    
    第23章 药 满钻加更 有红包啦
    
    我当然不会陪着那个肥得像猪一样的家伙喝六杯酒,长期跟着黄建宇出来应酬,我也还是有些酒量的,六杯下去,我未必会醉,但我真的没心情陪他喝,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和这样恶心的人物,我是没什么心情陪他喝酒的。
    “三杯!至少三杯你要喝吧?六杯的规距我就不跟你说了,三杯你是必须要喝的,不然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杨科长拉下脸说。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往往会慎言慎行,越是杨科长这样的小吏,越是嚣张。因为他的见识有限,没见过大场面,以为天老大他是老二,在他的势力控制内就可以为所欲为,他这样的如果要是见了秋荻姐她们那一类的大佬,那就只有低眉顺眼的份,但在我们这些小律师的面前,他就是大爷了,我们要在司法系统里混,就得给他们面子,不然他处处为难,那工作就没办法开展,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说的就是这类难缠的小吏。
    没有办法,既然不能得罪,那三杯是必须得喝了。
    我也懒得再说废话,直接端起酒杯,咕咕闷了下去。
    等我喝完第二杯准备喝第三杯的时候,杨科长又阻止了我。“我的规距本来是要喝六杯的,既然你只喝三杯,那这第三杯就得换个喝法,和我喝交杯才行。”
    我真想把手里的酒杯迎面向这厮砸过去,什么玩意儿,竟然要和我喝交杯酒!
    “杨科长真会开玩笑。”我笑着说。
    “我可没有开玩笑,如果你不和我喝交杯,那就得喝六杯才行。”杨科长说。
    我心里想,我就算是去死,也不会和你这脑满肠肥的混蛋喝交杯。
    “行,既然杨科长高兴,那喝六杯就是。”我说。
    “这还差不多,不过咱们不喝这酒了,这酒没意思,换一瓶喝。”
    杨科长说着拿过一瓶绿色的酒,外包装有些像人头马禧钻那一款,但颜色又是绿的,不是淡黄色。
    酒的颜色就觉得诡异,又想起刚才吴玫说她们这里酒容易醉,心想这酒恐怕不是简单的酒,肯定有问题。
    “哎哟,我肚子好疼,我肯定是肠炎又犯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捂住肚子说。
    “咦,你可不许跑哦,你自己不愿意与我喝交杯,那就得喝足六杯才能离开,不然这事没完,肚子疼就喝完一杯再去洗手间。”杨科长一把拉住我的手。
    “小骆,你可不够意思哦,关键时刻想开溜?太不给面子了。”方科长也跟着说。
    “两位领导,我是真的肚子不舒服,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我说。
    “这话说的,我们今天是来高兴的,怎么就为难你了?你师傅和师妹在这看着呢,黄律师,你说说,我们有为难你的高徒吗?”杨科长冷着脸说。
    “没有没有,骆濛年轻,说话没分寸,科长您别介意,罚她喝三杯就是。”黄建宇说。
    我心里把黄建宇的祖宗骂了一遍,这混蛋真不是人。他明明知道我是有意推辞,他不但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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